第12章上篇 乳胶之魂3!【4】(2/2)
紧张的战斗终于结束,狐云这才发现云姬走丢了,四处寻找也找不到人影,云姬的宽大显眼的公主长裙现在连个痕迹都没有。
只余她孤身一人站在这片高墙上。
……
【间幕2 俄城酒吧】
【伪娘屁穴+剧情章】
叮铃铃……
夜间,戒宣推开酒吧的门,店内悠然自得的情色氛围和此起彼伏的娇喘与叫骂声丝毫没有缓解他肉体的长期劳作疲惫,好似这里不是他该来的场所。
穿透过玻璃酒瓶闪烁出细腻的光泽,皮革质地的沙发与黄铜装饰相得益彰,在这个中世纪的年代却不能算是复古,而是时尚与奢华。
扑鼻的清甜芳香冲淡了四处弥漫的淫靡腥气,琳琅满目的酒品竖在橡木柜台上,在这样一间处处精美的酒吧中,柜台后的酒保却是一头小巧可爱的巨乳萝莉痴女。
她匀称莹润的双腿与玉足全部包裹在黑色油亮的乳胶长筒分趾袜里,婴儿肥的饱满腿根被紧绷的乳胶袜口勒出丰满可口的魅惑肉感,一颗颗白嫩的肉趾羞涩地躲藏起来塞入透明的水晶质地细高跟鞋。
无胸的乳胶夹克作为第二层油亮紧绷的黑魅皮肤贴附于凝脂般粉嫩的肌肤外,收拢住细窄香肩,沿着纤细玉臂的柔美曲线一路向下,作为一双美丽无暇的乳胶长手套包裹并勾勒出双臂与小手细指的娇小纤细,配上头顶耸立的两只微弯乳胶兔耳,作出可爱诱人的逆兔女郎式装扮。
她乳穿刺了乳环,并用金色乳链相连的肥厚淫乳不加任何遮掩地暴露在绚丽典雅的幽色魔法灯光下,连最基本遮羞用的乳首贴纸也没有使用。
除开基本的手足装饰外,就只有细颈上宽厚严实的带锁乳胶项圈,象征她被奴役为性用便器,或者是自身希望被奴役为性用便器的奴性欲求,不禁让人对这只浪荡打扮的娇小女孩心生欲念。
可惜戒宣的观察角度不够完美,无法顺利观察兔女郎萝莉的私处阴阜,他真想再多观察点这只乳胶小兔子。
整个酒吧空间被魔道灯具的异色光芒照得半暗不亮,热情奔放的男男女女在灯下无所顾忌地交媾。
这是戒宣第一次来到这家店,他犹豫不决地在柜台前左顾右盼,最后挑了个最角落最不起眼的靠墙位置,仿佛是蜷缩起来不让狩猎者发现的惊恐小动物,不适应导致的警惕心理时刻在消磨他疲惫后的精神。
“呃,随便来点好喝的。”
他紧张不安地把法杖和法术书放在外侧,又用手盖住,握着不让别人随便乱动,这两件道具至少能传递出一个信号:我是一位法师,别看不起我。
戒宣的工作任务沉重且劳累,但是作为一名法师,他的假期和薪酬是得到充分保障的。
不包括在建的混凝土建筑,俄城的绝大部分建筑都由砖头或者坚石建造而成,城主云姬曾经在城外施展魔法,将海量泥土与其他物质铸造成了一排排宏伟且牢固的石屋来保障新到来的数万新居民的住房。
这间酒吧就建造在一栋三层楼高,数百米长宽的大型石楼中,城主精妙的魔法水平使得石材异常坚固可靠,采用砖木重新装修后更是将朴素简单的石头建筑改造成了奢侈高贵的消费场所。
逆兔女郎酒保走入后台,片刻之后端来一小杯奶汁,递给目瞪口呆的戒宣。
“主人~请慢用~收您三枚迪拉姆银币~”
“啊?牛奶?!我是说了要随便,但这也太随便了吧,而且怎么这么贵!”
“不是牛奶呀~主人~是鲜奶~”
巨乳萝莉穿着乳胶长手套的纤纤小手抓上自己的左侧肥乳,就算双手并握也没办法环住她自身一侧的乳房。
她挤了一挤软乎乎的奶肉,穿刺金色乳环的肥肿勃起乳首立刻喷出一小束奶液。
“我……我靠……好吧,这里收纸币吗?”
戒宣立刻明白了泌乳萝莉的意思,整杯奶汁都是由她的萝莉巨乳射出来的人奶。
他起先是不敢置信,眼角抽动乱跳,但转念一想云姬也经常喷乳喂别人喝奶,他也曾经喝过云姬的乳汁,所以又好像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
“收的~主人~”
巨乳萝莉将三张魔导防伪的云姬帝国纸钞夹在两坨肥厚淫硕的巨乳之中,离开时的妩媚步伐让同时包含美型与巨硕的双乳晃荡出波涛汹涌的奶球摇曳,穿刺的乳环与乳链震出清脆音律,似乎还从萝莉的下体处传来了铃铛的叮铃声。
一扭一扭的妖艳色情步伐让夹在屁穴口的绒毛球形兔尾装饰肛塞来回摆动,从萝莉兔女郎刚才的殷红脸蛋来看,想必塞满的后庭也在时刻感受盈满扩张的快乐和愉悦。
赏心悦目的别致美景惹得戒宣一时间忘却了愁苦和疲劳,直到近处浓郁的奶味芳香飘入鼻中才想起自己有一杯饮料没喝。
“屯……屯屯屯!嗯,好喝!”
轻轻抿上一口,纯白的萝莉奶水焕发出它的真正本色,带着年幼女子略高体温热量的汁液宛若丝绸般顺滑的香甜液体滑过舌尖轻抚过味蕾,乳脂在入口的一刻便融化为纯粹的甘美,醇厚浓郁的醉人香气味在口腔中弥漫,恰到好处地在口中释放出甜而不腻的舒适口感,抚慰他衰弱的精神。
他眼前一亮,食欲瞬间大开,情不自禁地大口吞咽起杯中的奶水,绢帛般柔顺的奶水流淌过干涩的喉咙弥补着欠损的身心,最后留下令人流连忘返的余韵。
这份奶水的味道,和他曾经喝的云姬的奶水有相似的口感与味道,不过爆乳乳胶淫萝云姬的奶水更加美味,饮下一小口那份琼浆玉液就能感受到震撼的甘美在脑中炸裂,身上的疲惫与劳累全部消退,连受伤的部位也会急速回复痊愈。
不过云姬的奶水也有引发性欲等等的副作用,据说如果喝下过多奶水,还会变成和云姬一样的爆乳淫萝,男孩子喝了也会长出胸部,身高缩水,变成细肩瘦腰宽臀的可爱小伪娘。
“再来……算了算了。”
他刚想再喝一杯,又心疼地摸了摸钱包,3迪拉姆银币可不是什么便宜的价格,足够正常小康三口之家半个月的开销。
戒宣当初任职的云姬帝国正规军士兵随时都要准备把脑袋挂裤腰带上,休息日几乎没有,周薪也只有3枚第纳尔金币,折合约90枚银币,而且只有一半士兵能达到正规军的评价标准。
而这只是俄城高端酒吧一杯奶汁的价格,虽然他目前的法师工作薪资比高薪的军伍时期还要高上许多,也不是能在这种高消费场所随意挥霍的。
“哟,这不是戒大师吗,怎么连喝几杯饮料都畏畏缩缩的。怎么,当上法师就立马丢了胆气吗?”
“谁啊,杰克!是你?你怎么在这?”
“这话说得一惊一乍的,我怎么不能在这。”
戒宣回身望去,光头杰克大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他上身穿着敞开的开襟短袖,几道横穿身躯的疤痕浮于宽阔的胸膛,一手放松地落在沙发皮面,一手端着加仑大杯爽朗地畅饮。
杰克的下身什么都没穿,这在酒吧内也只能算是普普通通,不出奇的一类,但一只可爱的逆兔女郎伪娘用贪精小口充当了包裹勃起肉棒的鸡巴套子。
细腻朱唇含着几乎要把她下巴顶得脱臼的粗壮肉屌,湿濡口腔不停发出“哧溜哧溜”的下流口淫嗦吮声,两只乳胶小手一边撸动爱抚着肉杆的如虬青筋,一边细细搓揉侍奉光头男的睾丸阴囊,刺激着精液的催发。
娇小的伪娘乖巧地蟹股开腿蹲踞,高挑细跟让双足几乎要和地面折成垂线,和女孩一样的安产肥臀宽胯就坐落这样两只看似摇摇欲坠的玲珑幼足上,发育初熟的C罩杯伪娘娇乳上勃起着小指头粗细的肥大乳首,两枚金色乳环穿刺过乳头,衬得这对挺翘美乳更具色情的韵味。
股间的平板型贞操锁将伪娘的袖珍肉棒死死压在金属锁盖之后,些许的清澈先走汁已经随着伪娘献出自我的忠诚侍奉,自发从没有完全堵死的尿道口与金属洞眼窜逃出来,像是在急切地证明这头痴淫伪娘并非被迫成为鸡巴套子。
“你不是跟着夏洛将军去了边境的加隆托堡吗?他在那当总督,你混个二把手,怎么回俄城来了。”
“咳,别提这狗屁事了,加隆托那鸟不拉屎的狗屁地方!除了便宜的带病妓女,连个狗屁的享受都没有。”
回来就为了肏人,我看是你最狗屁。
“那胖子答应给我们的加隆托总督的位子就是个狗屁,位子是有了,钱他是一分不出,还要我们定期上缴税收。而且各种条条框框一堆,这种收税法子不许,直接杀了抢也不许,这他妈谁干啊。加隆托堡没个屁的产出,再给他交钱我和夏洛不就成跪着要饭的了吗。”
“头儿在考虑辞去总督的位子,老子已经先决定了以后永远住俄城,抢了一辈子穷乡僻壤,就该享享清福……他妈的,苟胖子早就算计好了,知道我们一定会这么选,真他妈狗屁!”
说到气愤处,杰克暴躁地抓住伪娘便器的黑发后脑,无视小兔子若有若无的反抗与情欲闷哼,粗鲁地将她直接摁往鸡巴根部。
勃起肉棒冲过还缠绕在龟头冠状沟里的侍奉香舌,一股脑地扩开项圈紧缚后的喉咙,用鸡巴堵塞兔子伪娘呼吸的决大部分余地,仅剩下些许空气也全部源自光头杰克少有清洗的脏臭屌毛丛林,杂乱的黑硬毛发戳刺着伪娘的脸蛋,近距离强迫她深深嗅闻令人作呕的恶心腥臭。
“呜呜!呜咕呜呜~”
握住脑袋的大手开始前后摆动,鸡巴反复深喉抽插,将纤细的束缚喉穴当作了肉质的飞机杯肆意使用,玲珑伪娘的狭小口腔空间带来了完美的包裹感,缭绕着怒挺阴茎拭过不断进出的肉杆。
口淫的水响声越发激烈,在没有被乳胶项圈覆盖的细颈上能清晰地看到阳具轮廓,先前还意乱情迷的陶醉娇嗔悉数变成了惊慌失措下的悲鸣惊呼。
贞操锁伪娘纤细的喉咙被堵得死死,几乎无法呼吸,她的眼瞳中噙着晶莹水色,楚楚可怜的模样不禁让人心生同情,但眼前的主人只顾继续粗暴地前冲后拽,而且还在和他人交谈其他杂事,完全不在乎乳胶小兔的呜咽呻吟。
惹人眷爱的可怜模样也被主人无视,只是一昧地被用作低等卑贱泄欲性器使用喉穴。
然而就是这种不把她视为正常有思想之人的物化看法,却让盈盈泪眼的伪娘深感幸福陶醉,下体的贞操锁处溢出了更多先走汁,小肉棒在锁内疯狂顶锁,下体和喉中窒息带来的阵阵痛苦逐渐唤出心底的雌态媚意。
口中配合深喉抽插的势头越发娴熟流利,小舌头即便是陷入了窒息也在力所能及地深情舔舐肉茎,嘴唇努力吸吮着肉杆根部,好似吃到美味巧克力棒的贪嘴小孩,就算主人拽着她的脑袋把香唇和脸颊拖到变形拉长也不太情愿放过这份快乐的源泉。
再一看那本来似是可怜的哭态幼颜,根本就是蛊惑施虐者燃起暴戾冲动的雌媚挑逗之色,弯成月牙的眼角自然流露出雌堕伪娘的淫乱本色,因贪精而拉长的卑贱口穴更是痴态毕露,风骚伪娘还在试图用盈盈泪眼掩盖获得肉棒粗鲁对待的狂喜,殊不知她母猪一样的变态痴容早已被人看穿。
“呃……”
戒宣看了看杰克无视的伪娘,只觉得心里发毛,他按捺住吐槽的念头,转移话题问回原先的问题:“你们……当地方的统治者不舒服,是想成为法师?”
“就你戒大师这种法师?真狗屁……啊哈,抱歉抱歉,我不是在嘲讽法师的意思呵哈哈哈哈!”
所以你只是在嘲讽我对吧。
杰克笑着猛得一拍手中的雌豚脑袋,肉茎插到喉穴的最深处,大手死死按住不让雌淫伪娘脱离屌毛丛半分,精关倾泻出大量准备就绪的精液,不经过口腔与味蕾,全部直接通过插入的食道灌进胃中,一滴都没漏出来。
虽然失去直接品味浓醇精浆的机会,但浑厚的精臭腥气震得闷绝的兔女郎伪娘全身哆嗦颤抖,包缠的口腔壁能直接感受到肉棒在喉穴里一跳一跳,被使用带来的无上喜悦让泪眼在不自觉间翻白失神,似乎连脑浆也在发颤,下体的伪娘阴蒂已然在囚笼般的贞操锁射精绝顶。
待到射精大致结束,杰克顺理成章地抓着脑袋抽回鸡巴,发情伪娘无自觉吸吮肉棒的本能催使着她的口穴在失神之时依旧避开着牙齿的触碰,用下流口腔肉穴拼命含住正在拔出的肉根,在彻底失去美味之前吸出残留在尿道里的残羹精宴,享受口交淫豚没能在射精时细细品尝而错失的粘腻精液口感。
舌尖四处搜刮扫荡可能藏在冠状沟中的微量包皮污垢,临行时替肉棒完成了一次清洁口交。
杰克随手把用好的兔女郎伪娘一抛,闷绝高潮失神的伪娘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软质的地毯让她免于严重的受伤,而磕碰到脑袋的痛感根本无法唤醒这头颅内强烈高潮的高潮伪娘。
幽色的魔道灯光华流转,照出绝顶伪娘低贱卑微的雌堕屈服之姿,光滑细嫩的乳胶美腿大开成色情的M字展露出屈辱地口穴绝顶到下体喷精的贞操锁,高潮便器的阿嘿颜神色更是让人看了个精光。
痴傻笑容下的小口还在反复咀嚼精浆和包皮精垢的污臭混合物,纤细歌喉断断续续地唱出欢愉的呻吟声,全身上下还在回荡着口爆高潮带来的轻颤抽搐,匀称美丽的伪娘乳房嫩肉和丰腴肥臀抖出勾人欲火再生的臀颤和乳摇。
穿刺过勃起充血乳首的金色乳环乳链震荡出悦耳的金属脆响,尤其是她的乳胶双手和双足像一只濒死挣扎的青蛙哆嗦个不停,金属平板贞操锁最中间的孔洞伴着双腿和肉臀的颤动一次次将稀薄无用的男娘爱液喷吐到地面,再由不听话乱动的乳胶双腿沾染,反射出越发油亮的魔道灯异色光泽,既可笑又淫荡下流。
“呃,你不管一下吗?”
“管什么,这种骚东西,能让我爽一发是它的荣幸。”
杰克摆成二郎腿,双手一开,继续饮奶,仿佛身下伪娘的凄惨悲鸣和他完全不相关。
“她还得谢谢老子呢!”
“谢~谢谢主人~感谢主人的恩赐❤~”
半梦半醒的雌堕伪娘吞咽着精浆,诚诚恳恳地用谄媚销魂的声线向粗暴使用她这只口交便器的肉棒主人道谢。
“你瞧。”
“好吧,你们玩你们的,我不掺和。”
戒宣端着空荡荡的奶杯,犹豫片刻后还是断了续杯的想法。
门铃响起,酒保的身侧又跑出一头巨乳的雌性乳胶兔女郎,欢快奔向她的老主顾。相比于在酒吧内疯狂性交的其他人,戒宣才像是一个异类。
“起来!”
杰克一脚狠狠踩上高潮伪娘的肚子,沉重挤压胃囊的力道让刚刚才全部射入喉穴的浓浊臭精,从双眸翻白的贞操锁兔女郎的鼻腔和口穴倒喷或是干呕吐出。
“呜呕……”
不等伪娘处理完口鼻中的倒溢精液,光头杰克已经下令:“屁股转过来。”
“呜咕!?是~主人❤~”
听到命令的雌堕伪娘顿时一个激灵,心底涌上对即将到来的肉棒屁穴抽插的窃喜与希冀,急匆匆地强撑着坐起转过身,晃动插入兔尾肛塞的挺翘双臀,一只手扒拉着柔嫩臀瓣,另一只则是握住毛茸茸的兔尾噗嗤一下拔出隐藏在肛穴内部足有拳头大小、表面沾满晶莹肠液的金属肛塞。
肛穴之内绷紧展开的淫靡肉褶仅仅在昏暗的幽色灯光展露出一瞬的浪荡春色,紧接着便从无耻外露的扩张肛菊恢复成闭合的竖条一字型纵深菊肉。
失去堵塞物之后,丝丝肠液滴答滴答地从无法完全闭紧的扩张菊穴里外渗漏出,似是亟待满足肛交渴求的已润滑肛穴在用自身的屈服姿态讨好肉棒主人,唤起肉棒勃起膨胀,侵犯雌穴的欲望。
大部分从便器日宫殿出来的前便器少女与伪娘,肛菊扩张都得难以闭合,尽管日常都在服用爆乳淫萝城主云姬所产出的高能量奶汁所以无需排泄秽物也能长久健康地生活,但难以阻止一头头全天候发情的雌堕便器从穴口里外溢出爱液,把他们雌味满溢的汁水洒得到处都是。
这是所有兔女郎都全天候佩戴兔尾肛塞的主要原因之一,有些雌堕少女平日里还需要用粗硕到小穴绷紧的假阳具堵塞前穴,对于溢奶严重的一些爆乳便器来说还需要用乳栓塞头堵住乳首穴,阻止奶汁外流。
撅臀伪娘迫不及待地用扩开的肛穴触碰杰克的粗硕龟头,满是强烈雄性气味的精臭几乎要将她清澈无垢的伪娘肠壁薰焖腌渍得骚熟发狂,仅仅是用屁眼接触到肉棒就顿时让这头堕落淫豚从外到内猛地激发出强烈后庭雌吹,高潮发颤的淫腻菊轮一抖一抖着亲昵地献上自己泥泞不堪的便器小穴来包裹住肉棒主人,腰肢轻扭企图把肉根不经主人许可就吞得更深,脸上浮现出痴媚无比的崩溃高潮脸。
啪嗒!
回应伪娘兔女郎冒犯举止的只有狠烈的大手掌掴拍打在圆润的桃色尻瓣上,烙出一大块红殷殷的掌印,痛得伪娘上一秒还在情欲娇喘的桃唇间奏出痛苦与欢愉混杂的悲鸣哀嚎,肠汁盈满的后庭肉穴猛得收缩痉挛,滴滴汁水散出穴口犹如又经历了一场轻度高潮雌吹。
到底是肉棒主人只想如此调教她这头雌豚拿她当搁置龟头的器皿,亦或者是有其他的用意她完全无法明白。
但毫无疑问的是只扩开肛菊的浅插根本满足不了这头雌豚的燥热狂欲,少量媚肉裹缠着雄根微微蠕动带来的快感对堕落的变态来说几近于无,恨不得肉棒主人立刻拿起她这块人肉飞机杯使劲肏弄中出。
“咿唧唧唧❤!?!呜咕齁噢噢噢噢❤❤~去~去了❤~是……是贱奴喜欢的打屁股❤~谢谢……谢谢主人❤~”
浮于肉臀表面血色掌印散发出阵阵疼痛,紧靠穴口的火辣辣痛感混入相邻部位的瘙痒淫疼交织不分,宛如是为热烈到狂躁的淫乱欲火添上了助燃的油与风,烧却雌豚仅剩的理性和思考与人格,只剩下了纯粹的求欢媚态。
受虐狂伪娘兔女郎的如丝媚眼变得更加意乱情迷,匍匐贴地的无力螓首不禁吐出香舌,像是散热的雌犬一样吐出团团热气喘息,双手扒拉着已然扩张成妓女贱货都自愧不如的无耻屁菊,向着肉根用言语和动作献出无限的谄媚。
“主……主人❤……求您了❤贱奴的骚穴已经❤……呜咕咕❤……受不了了❤~屁穴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把贱奴干成雌性,贱奴想成为主人的鸡巴套子想成为精液垃圾桶❤~主人的精液全都可以射精贱奴这头专门盛放精液的垃圾桶里来❤~”
“烦人!”
对于已经准备好肛穴交媾的卑贱母兔,杰克看也不看地坐回沙发,在伪娘淫靡又可怜的乞求中抽回肉棒。
杰克抬起大脚,往柔软的伪娘翘臀上一搁,把她当成了普普通通的肉质脚垫来使用,而非她所希望的泄欲便器。
“呜咕~感谢❤……感谢主人使用贱奴这头无价值的发情便器,能成为主人的脚垫~呜嘿嘿❤❤~贱奴已经很满足了❤~”
但饶是如此,兔女郎伪娘依旧吐露着谦卑诚恳的感谢话语,眯起的阿嘿颜流露出喜悦满足的嘤嘤痴笑声,贞操锁下的顶锁雌阴蒂也在分泌出清澈的先走腺液。
几样道具被杰克随手一抛,丢到脚垫伪娘的面前。
“哈啊❤……谢谢主人❤~万分感谢主人❤~”
贞操锁伪娘稍稍撑起身,迫不及待地从地毯上捡起了一副带马具皮革的粗长阳具口塞,张开不断煽情吐息的小嘴一点点把先端的假阳具塞入继续了大量涎水的口腔膣穴。
乳胶质地的假屌强硬地扩开柔弱喉穴,伴着喜悦又迷离的情欲眼神插入咽喉深处,在乳胶项圈未能覆及的白皙细颈部分上鲜明地顶出阳具的轮廓,将所有无用言语全部转化为微不可闻还咕囔不清的色情呻吟声。
“咕❤……齁呜❤~……”
压抑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仿佛是溺水挣扎时的濒死者才会体会到的痛苦闷绝在受虐狂伪娘的脑中炸裂,隐隐约约的颅内受虐高潮也在这份催淫的闷绝窒息下带来了加倍的卑淫快乐。
红色的带孔乳胶小球卡在了玉齿之间,薄嫩柔唇被迫贴住大号口球的轮廓,涎水不受控地从口球孔洞中四溢逃出,于嘴角流下晶莹的水痕。
小手快速系上马具束带,紧致的皮革条贯穿脸颊和鼻梁,收束住伪娘的下颌,于脑后搭上扣环,使之更为用力地咬住口中的圆球,再向妖媚的情欲之颜中添入几分无助和色情。
不止是马具口塞,小伪娘拿起几枚金属的小型钩子,朝着俏丽的鼻翼之间钩入,一枚大的鼻钩同时勾住两条鼻腔向着脑后拉去,两枚小的则是一左一右,同时将小巧美丽的琼鼻破坏成了淫荡痴相的母猪骚鼻。
滴滴残精中扩开的鼻孔中流下,艳丽的脸蛋儿顿时失去了部分青涩纯粹的美感,取而代之的是淫荡下流的卑贱痴狂。
“齁咕~齁咕❤~”
她朝着店中树立的穿衣镜望去,一副雌豚匍匐的卑微淫姿映入眼帘,这具姣好可爱的脸蛋和胴体镶嵌上口塞和鼻钩带来与原本容姿天差地别的极致淫贱感,和鼻梢上传来的些微痛楚,都正在飞速剥离她心中属于人类的部分,这份无耻下流的变态母猪面庞将雌豚的身份通过扭曲的畜类容颜刻进伪娘雌堕的内心。
“哼!”
“齁呜呜❤~~”
身后的杰克主人甚是不满地又是一记掌掴拍向另一瓣粉润桃尻,在两瓣美臀上留下相互对称的两块血红色巴掌印,终于让自我陶醉于堕落丑态的贞操锁伪娘吟着闷沉的呜咽回过神来。
她不知所措地四望,原来是地上还有一张厚实的乳胶眼罩和三枚挂锁没有戴上。
在作出几次匆忙的尝试后,伪娘不得不先解开几处挂扣,将乳胶眼罩穿插进束带在雌豚脸蛋上组成的网格。
她暗自记住所有的挂锁位置,在镜中最后瞧见了一眼自身像是牲畜一般淫贱又可爱的娇颜,上唇突兀地被鼻钩裹挟着拉起,把紧咬口球的上半侧白净牙齿也显露在外。
她双手瑟瑟发抖地拉紧马具束带,眼罩盖住双眸,合上挂扣。
秀气双眸所映照的世界一片漆黑,所有器官神经的感知都随着视觉蒙蔽而愈发敏感锐利,内心中雄雄燃烧的欲望烈火仿佛在灼烧着母猪的大脑,束带深深嵌在脸蛋上紧绷的触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是一头自投罗网的母猪。
口中深喉插入的阳具口塞形状越来越清晰,香舌合喉肉自作主张地裹缠住肉根和龟头,来回吮吸舔舐虚拟的阳具,以此缓解欲求不得的被肏渴望。
还有锁,她颤抖地摸索着拿起三个小锁,所有需要锁定的位置她都已经记下,只是……
没有钥匙……
她甚至连钥匙是否在肉棒主人的手中都无从知晓,一旦锁定就意味着将自身视觉的自由、淫辱小嘴重新开启的可能、停止展现母猪痴态的时机完全交托于他人掌控。
如此谄媚地自我拘束以此讨好肉棒主人,换取一次肉棒使用她便器菊穴的机会,万一肉棒主人想要她成为一头永久拘束的口塞母猪,成为万人奸淫的公共便器……
那不就太棒了吗❤❤。
咔哒咔哒咔哒
所有钥匙全部锁定,将鼻钩眼罩和阳具口塞牢牢固定在伪娘的俏脸上,把扭曲的母猪痴态长期锁定。
无助的堕落感将贞操锁伪娘拉向无上快乐的受虐深渊,粉嫩菊轮淫荡地露出内部的饥渴膣肉,至今都未能满足发情欲火将这头雌畜的屁穴酿造成了从菊口到内部一圈圈肠穴褶皱都在抽颤般一翕一张的精瘾发作泄欲飞机杯,一阵阵闷薰的热气从高高撅起的扩张肉洞中袅袅升起,蒸得凌于肛穴上的雄壮肉根都能感受到这份挥发出的骚气热雾。
“不错,贱货,有点眼见力。”
这只鸡巴套子刚才还没进入状态,杰克屡次羞辱令其自我抹灭人格和尊严后,现在才是她真正的模样,真正舍去人的身份全身心投入会走路的人形飞机杯的淫堕雌性伪娘。
杰克咧着嘴,阴险狠毒地狂笑,她一手抓住匍匐伪娘的柔弱纤腰,拿着风骚流汁的菊穴肉洞就往勃起的粗硕巨根上狠狠撞去。
狰狞黑红龟头扩开废物淫豚后庭泥泞不堪的翕张嫩肉,青虬暴起的肉根每进上一处,充斥肠汁的软糯人肉飞机杯就不得不张开一点嫩肉,鸡巴龟头蛮不讲理地横冲直撞,顷刻间就将多汁肥嫩的肉穴膣道填塞得满满。
骚香扑鼻的淫汁顿时从菊轮的间隙里稀里哗啦地疯狂喷溅而出,光滑的乳胶长筒袜沾染上既是高潮又是宣泄过剩分泌的变态汁水,变得更具油亮光滑。
被坚硬巨物碾过一圈圈颤抖不止的菊穴褶皱,雌堕淫豚明明眼前是一片漆黑,淫豚的大脑却瞬间煞白,肛穴里的层层叠叠的糜烂雌肉乃至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地迎接真正肉棒的到来。
后庭雌肉簇拥着包裹住炙热阴茎,用性器化的肠壁牢牢包裹住鸡巴,犹如最紧实柔嫩的避孕套子一样完美地勾勒出肉根雄伟的轮廓外形。
从先端的龟头马眼,凹下的冠状沟和龟头系带再到勃起跃动的经络,伪娘小穴的密皱拉伸紧绷着贴附于肉根的所有表面、嵌进凹陷细细轻颤蠕动,毕恭毕敬地献上自身牝穴。
毕竟,能够成为容纳鸡巴的下贱容器,无边幸福的被使用感和有形轮廓的肉根填满肠道的排泄感和充盈感,就灌满了淫豚只能容纳自身卑微和性爱相关知识的脑海,将万千思绪的全部转化为对肉棒的顶礼膜拜。
“齁咕咕咕呜呜呜❤~~”
堵嘴蒙眼的雌豚发出忘我的细微呜咽轻咛,被数公斤重拳头大肛塞训练整日训练的淫豚飞机杯尻穴发挥出平日里的调教成果,层层叠叠的密皱淫肛娴熟紧致地夹住肉棒,立刻变成了完美贴合插入者男性器形状的极品肉壶。
轻颤蠕动的肉轮成了爱抚肉棒的最佳自慰道具,细腻柔和又不乏紧致力度地侍奉着插入物,阵阵被插入使用的盈满感和快感从敏感的后庭传导至神经末梢。
调教后遍布性感带的下流伪娘骚穴被触碰到任何一处弹嫩多汁的肉壁都能感受到源源不断地卑淫快感,能够用自身无用的躯壳夹住肉棒已是令其止不住地雌吹绝顶。
双膝跪伏在地的母狗后入位姿态格外色情妖艳,一颗颗乳胶足趾在水晶高跟鞋内不知所措地重复蜷缩又伸张,两只包裹在乳胶长手套里的小手抓握住地毯,四溢的涎水从口球孔洞里疯狂外溢,几条涎水涓流淌过被马具束带勒紧的小巧下颌,滴落染湿昂贵的地毯。
若非脸部已经被眼罩和口塞鼻钩封闭了面容,此刻的贞操锁伪娘一定会是淫荡痴狂得到不下于现在淫豚鼻钩畜脸的崩坏阿嘿颜表情,因而也不得不称赞杰克提前给雌豚带上阳具口塞与眼罩的先见之明。
要不然酒吧内肯定会从纤细喉咙传出销魂蚀骨的娇媚呻吟,让任何一个听到这靡靡之音、看到其崩坏痴容的雄性都被所干扰奸淫手头膣肉的兴致。
饶是如此,口塞与假阳具双重堵嘴下的微弱呻吟亦是谄媚得惹人性欲勃发,根本无法掩盖人肉飞机杯在肠穴抽插下高潮雌吹到完全臣服于肉根欺凌,并在这等凄惨可怜的处境中汲取到常人无法理解的卑贱快乐。
“别烦。”
杰克一手猛抽伪娘的樱色桃尻,对这具娇小可爱的胴体施加更多的痛楚。
一手抓持着纤腰挺进下胯,在淫豚的后穴里来回抽送进出,肆意改变手中人肉飞机杯的内部轮廓。
当黑粗龟头改变抽动的角度,重重碾压过性器肠壁上最为敏感的前列腺软肉时,这处伪娘的致命屈服要害如遭重创,狂暴如电流的崩坏快乐从膣穴里迸发而出,在欢愉浸泡下昏昏沉沉的迷离神智猛得一醒,而娇柔的身躯却是酥麻瘫软到无法反抗肉棒主人的调教。
自伪娘肛穴G点传播遍娇躯的肉体欢愉从前到后唤起固定在贞操锁的小巧白嫩雌阴蒂,充血后的雌阴蒂撞向将它紧紧束缚的金属锁盖疯狂顶锁,想要勃起却徒劳无功地带来绝望且愉悦的受虐疼痛。
稀疏无用的伪娘白汁顿时从严苛的平板贞操锁里涓涓地漏出,后穴里的肠肉拼命嗦吮贯穿自身的雄壮侵犯者,企图从肉棒主人那汲取到多一丝丝的体液,哪怕只是先走汁也好,也想让充满雄性气味的液体填塞她不仅雄性失格而且人格尊严尽失的雌堕淫躯。
啪!啪!啪!
填满充盈的湿濡雌豚屁穴像是炫耀自身在这一系列被奸高潮中有多幸福似得爆振出激昂的交媾水响,那对因为连续掌掴的肿胀充血而泛出殷红的丰腴肉尻变得更加柔软肥糯,肥肿化的尻臀一次次拍打杰克的下胯,像是熟练面包师手中的柔韧面团一样被碾挤成薄扁椭圆的淫肉肥块儿,甩荡撞击出连绵不断的“噗通噗通”淫靡肉音,又在弹开时震出淫腻肥厚的尻舞臀浪。
杰克将人肉飞机杯抓在手中,向着肉根的方向猛烈撞去又退出,快速地抽插搅动伪娘牝穴的内部形状,高潮不绝的淫豚分泌出数之不尽的爱液汁水,都由巨硕肉根从依依不舍肉棒离去的伪娘骚贱淫肠中抽出时,带出一波又一波清澈淫荡的炫丽水花。
然而短暂的屁穴奸内就获得数次高潮理应得到了一定程度上淫欲发泄的淫贱伪娘雌豚竟然还欲壑难填,性欲的燥热让通体白皙细腻的肌肤浮着了一层妖艳的绯红,满身的淋漓香汗遍布娇小玲珑的浅粉美背。
偶尔从光滑的背脊上经过水滴型的晃荡双乳,最后顺着穿刺肥厚乳首的金色乳环和叮铃作响的铃铛坠饰悄然滑落于地,汗水的香气渗透进这头伪娘雌畜的美型胴体,从外向内将小巧娇嫩的人形自走飞机杯逐渐腌渍成随时可供玩弄任何部位的下贱淫豚媚肉。
紧绷在淫豚四肢根部以至于在樱粉嫩肤上勒出深嵌凹陷肉段的乳胶长手套与乳胶长筒袜却是一点也无法透气,将四肢排出的所有淋漓香汗都封锁在了闷热湿透的乳胶皮肤之内。
如蚀骨阴火般蚕食理智的情欲在伪娘淫牝的雌堕脑内根深蒂固,数回冲刷脑髓和思维的激烈前列腺绝顶带来的幸福还不能满足这头对成为雄根鸡巴套子殷切渴望的无可救药之淫畜。
小腹上不断凸起又落下大鸡巴激烈前后抽插的可怖轮廓,可她还欲壑难填地扭起纤纤细腰,调教后深深堕落的本能催使她不顾肉体上发生的一切去拼命迎合肉棒主人的高速抽插动作前后摆动自身的淫体肉尻,更加狠烈地用还在高潮余韵得敏感至极的伪娘牝穴,以犬类交配时的后入深插位撞向雄性的肉根下胯。
无耻扩张的骚淫肛菊把大鸡巴一吞到底,直肠深处被顶撞摩擦出炙热得烫肉的热量,被勾成牲畜般可笑淫贱的变态鼻腔止不住地在直肠深插高潮下发出愈发粗重的吸哼。
纤细的莹润细腰陇望蜀地反弓成新月初露的夸张弧度,她的双足缠绵上杰克的宽硬雄性跨骨,巴不得睾丸都塞进自己伪娘的骚菊里去。
燥热的肛菊化为了主动榨精的淫器,拼命为大鸡巴献上摩擦的快乐,只求肉棒主人尽快赐予她这头卑微的淫畜以最为浓厚的精浆灌肠赐福。
短暂的挺腰之时让压成肉饼的屁股恢复圆润的淫腻造型,但紧接的是更加快速的振腰扭胯,下流的交媾淫舞敲打出声声淫水与雌肉激荡爆振的靡靡之音。
茂盛黑丛林的粗黑屌毛狠狠地扎在几乎要变得像年糕一样软糯肿胀的血色臀瓣上。
隐隐刺痛的感觉混合在滔天的屈辱快乐和肛穴快感中,让伪娘越发疯狂喜悦地沉迷于欢愉到忘我的屁穴侍奉。
杰克阴险又不屑地笑着,手中的人肉飞机杯荣升成自动型飞机杯让他格外满意,这头由杰克抓捕进便器日宫殿让瑟突濑神官和苟·道格调教出来的合格伪娘淫豚,屁穴简直是爽到爆的榨精肉壶雌穴。
更令杰克满意的是这头伪娘雌豚愿意为了自己使用它的发骚淫菊可以放弃一切尊严与自我,成为最卑贱只用于容纳鸡巴的避孕套子,这份征服和支配的爽感与屌上传来的阵阵肉穴包裹舒适感,在杰克眼里足够它获得自己的精液嘉奖了。
饮下大量富含魔力的奶水后,杰克也是获得了巨量的射精库存补充,拳头大的子孙睾丸袋装满了充足弹药。
这雄根的精关隆重开启,倾泻出浓郁浑厚的大量白色精浆,立刻冲撞上伪娘嗷嗷待哺的渴精饥肠肉壁,似是都能从体外听见那噗通噗通的肠肉和精浆碰撞声,精流从内到外把伪娘的渴精屁穴灌了个通彻透底,匍匐的小腹微微凸起,灌得伪娘淫豚在获得精液的狂喜中用鼻钩拉起的淫荡猪鼻发出漏气抽风般的猛烈喘息和呜咽呻吟。
身后的肉棒主人像是废弃一个使用过的避孕套般抽出鸡巴,一脚踢开肠道微微外翻、屁穴张开不闭的高潮伪娘淫豚,将之随意地舍弃。
伪娘的肚子鼓鼓胀胀,里面填满了新鲜的精浆,碰撞到地面忽地就从那淫荡外翻的骚菊里倒喷出小束浓精,连续高潮的淫豚使劲用鼻腔呼吸也不能提供上足够在高强度绝顶中恢复神智的空气,马具口塞和眼罩遮蔽住失神闷绝的崩溃高潮表情,被剥夺走所有体力的肉体像是一滩烂泥一样撅着屁股瘫软在地毯上,仅余四肢的末端和滚圆肥肿的肉臀不停的抽颤才能说明这头高潮到失去思维能力的淫豚还活着。
而身后将它肏成这副凄惨模样的罪魁祸首表情淡然,毫不在意,抬起一只大脚,搁上那还在颤抖的臀肉,再次将高潮失神的伪娘淫豚当成了托脚的肉垫使用。
杰克翘起二郎腿,举起空空的加仑大杯。
从店的另一侧又走来一只身材幼小但爆硕肥乳的逆兔女郎店员,用小手握住不断泌出鲜乳的肥肿乳首朝着杯中挤挤捏捏,挤奶榨乳带来的乳首快感浮现出眼眸翻白、抿咬粉唇的愉悦痴颜,瑟瑟发抖的娇躯下方,插着两根粗长假阳具塞头的双穴还在滴落着透明粘腻的爱液。
酒杯中装了大半杯奶水,杰克喝完后一转谈话的对象,面向目瞪口呆的戒宣:
“所以你到底是干什么来了,我是这里的常客,是来享受的。你怎么回事?辞掉军队的工作来酒吧喝闷奶?”
“呃……这个嘛。”
叮铃铃……
酒吧的门铃适时响起。
尖顶的圆帽压住平齐眉梢的刘海,及背的柔顺金色长发未经修剪地披散在狭窄的柔肩上,一身宽松保守的灰色法师长袍盖住了她的绝大部分身体部位,只让自己的小脑袋和娇嫩小手稍稍探出来,连一对白嫩的纤足如今是被怎样的鞋袜包裹都无法观察。
只能通过她目前和云姬相近的身高来判断出,这只比云姬高半个脑袋的小伪娘,现在并没有穿上高跟鞋或是增高鞋。
长袍是现代法师的标准服饰,灰色的法袍颜色象征这位现代法师尚未达到大法师的水平。
现代法师以智慧闻名,和淫乱疯狂成性的古代女法师不同,竭力掩盖身体特征的衣着比起开裆露穴只用半透丝袜的古法师来说几乎是禁欲般的苦修士。
不同于其他身穿黑色哥特洛丽塔裙和豪华乳胶裙的德利西亚斯和云姬,没有她们那么不知廉耻的衣着。
“莎尔,你终于来了,急死我了。”
戒宣挥手招呼起来者。
莎尔,曾经出生于乡间被掳掠至便器日宫殿最终觉醒魔力得以逃出生天的孩子,如今已是一位入门魔法界三个月就通过基础考试的新晋法师了。
“啊……好……”
她走入酒吧,轻描淡写地应付戒宣,宽松的白色大檐法师帽用阴影掩饰着她的面容,却无法阻止所有人从侧面窥见俏丽圆润的脸蛋儿和微微轻咬的单薄樱唇,她可爱的容颜显露出一线疲态,却让美丽似皎月的蓝色眼眸更显魅惑。
然而这样一只五官精美如画的孩子,其身体居然没有雌性的子宫和阴道,只有一根短小白软的肉棒。
莎尔毕竟是接受过雌犬便器调教,以古法师的性交高潮方式觉醒魔力的人形屁穴飞机杯,虽然谁也不清楚这具看似隔绝大部分性欲的袍子下面究竟会有多么淫荡的身体,但玲珑小巧的身段已然因披裹于身上、过于宽松柔软的法师长袍,而被迫显露出伪娘法师的蜂腰猿背,自然站立时翘起的肥硕圆润尻肉还被迫夹紧了勒入臀股沟的灰布面料。
微微前凸鼓起的羞涩馒头乳肉在空空荡荡的白袍下顶出形似乳袋帘子般的荡漾轻摆,配合细瘦腰肢构成的曼妙S型身姿曲线已然迫使她厚实长袍下天然为侍奉大肉棒而生的雌畜娇躯暴露出了马脚,更是令人怀疑她是否真的是一只长有男性器的伪娘。
拥有这副窈窕曼妙的身材还穿着如此拘谨保守的清纯长袍,好似是欲盖弥彰地用贞洁模样的外表故作矜持引诱那些玩腻全天候发骚婊子的肉根之辈施以魔爪。
此等矫揉造作的雌性法师着实少见,虽然尚未明白莎尔的伪娘身份,但她比起那些堂而皇之露奶的妖艳贱货反而挑起了杰克的玩味。
搁在兔女郎肉尻上大脚一击重重踢中伪娘被贞操锁底座铁圈收紧的水肿蛋蛋,让卑微的伪娘发出妩媚的受虐悲鸣下,从锁内喷着些许精液被踢飞倒地不起,雌躯抽颤着流出稀薄残精,失神阿嘿颜无自觉吐露出小舌头耷拉在柔软的地毯上,一副陶醉到不省人事的淫荡模样。
白袍的莎尔法师双眸轻眯,一言不发地路过沙发前往柜台。
而光头杰克的咸猪手也趁机袭上莎尔被袍子勾勒出婀娜曲线的肥厚尻臀,大手深深嵌进软糯的尻肉用力抓捏把玩,把那圆润的轮廓粗暴地塑造成下流的形状,如同妓女般受人百般摆布也只得忍受着屈辱和快感吐露出声声娇喘。
“放开你的脏手!”
美丽伪娘法师顿住脚步,浅细眉梢兀地蹙起,眼神里含着鄙夷恼怒和一丝丝的无可奈何,口中严肃的语气也被柔美的声线调和得失去了威严。
杰克冷哼一声,变本加厉地动手骚扰,情趣似的拒绝语气丝毫没有让他有收手的意思。
“还挺会装的。”
粗糙手指探进白袍相隔的伪娘腹股沟中,首先就在肛穴的部位摸到了一枚坚硬的金属产物,十有八九是一枚肛塞。
“这不是很骚吗,还要装下去?”
他冷笑着用粗指捏住肛塞底座粗暴地转动深按,即刻就令这头屁穴已经完美开发的前便器伪娘止不住地用细喉发出象征快感的嘤嘤轻咛。
“咿咕!?!你……”
细腰带着娇嫩胸脯上下颠簸轻摇,倏然抬头挺胸拱起腰肢,可爱脸蛋儿在掀起的法师帽下泛起不自然的情欲潮红,眼中闪过混杂惊愕与愉悦的复杂情绪,但最终还是咬着牙生气地看向了无故对自己性骚扰的侵犯者。
光头杰克对自己的性骚扰行为颇为满意,但手里的动作可不会就此罢休,他的指头继续深探,很快就发现了不同之处。
“哈,又是个戴平板贞操锁的骚鸡伪娘,这店里的骚屄便器可真是男女平等,性别比例上非常均衡啊呵呵呵哈哈!”
他大笑着站起身,抓住两颗软不溜秋的伪娘金玉,狠狠抓捏仿佛要将它们捏碎一下施以暴力,另一只手也隔着白袍握住了金属肛塞的底座,不由分说地就将沉甸甸的塞子往外生拉硬拽。
塞头和肠穴激烈地摩擦,肛穴淫菊在拔出肛塞的过程中再遭扩张凌辱,虐睾痛苦与后庭刺激让闷骚的白袍贞操锁伪娘失控地唱出销魂蚀骨的呜咽悲鸣,玲珑身段与一枚从肛穴里掉落出来的拳头大纺锤形塞头一同落地。
厚重保守的白色长袍不慎在趴倒过程中翻开,将伪娘法师一直试图掩盖的神秘春景清清楚楚地展现给杰克和戒宣:小小嫩足仅套了一双保守的布鞋,将惹人遐想的足趾全部包裹在内。
纤细的双腿不经任何修饰丝袜或胶袜直接裸露在外,同样白皙滑嫩的圆润尻臀亦不着任何内饰布料,高高地挺翘撅起,摆出一副任人肏弄的可怜模样。
她饱受扩张凌辱的淫荡菊轮试图努力闭阖,却根本没办法做到真正并拢成米状或纵条,只余大开圆洞的骚媚菊肉在那频频跃动,抽颤不止,白白让光芒和视线冲进飞机杯化的伪娘屁穴内部遍布着层层叠叠的粉嫩肉褶。
一缕缕清澈的高潮肠液从失去拳头大小的肛塞堵塞并且微微外翻的菊轮处一刻不停地汩汩漏出,和肛塞被肠汁湿润的金属表面一同玷污已经被污染过数次的昂贵地毯。
“不错的屁眼,现在过来,我这就肏……”
“肏你妈个肏!电击术!”
莎尔迅速比出数个施法手势,一发电击术当场把正欲侵犯的杰克电得麻痹,他颤得比那些高潮淫畜还要激烈。
“马勒戈壁,给点面子就蹬鼻子上脸了是吧,说了多少遍我是正经学习魔法的法师,我都穿成这副模样了还不识相,有没有点眼见力啊,看到身材好的就是妓,看到脸蛋好的就是婊了是吧,非得逼得我给你电一下。”
莎尔站起身铺平白袍,小拳头一抬手推上其实已经从麻痹中恢复过来的强壮汉子,软绵绵的推力并没有伤到杰克,只是让发愣的杰克坐回了沙发上。
“呵呵呵呵。”戒宣在旁边端着杯子看得乐呵。
杰克摆出夸张的吃惊表情,一拍大腿:“卧槽,难道你还能不是骚屄婊子?”
“谁是骚屄婊子!信不信我电你牛子。”
她结起施法手势,调用魔力,再召雷电劈向杰克,却不料敌人侧身一避就躲过了法术。
“可恶!”
见习法师用稚嫩施法技巧短期内施展了两次法术,消耗掉数倍的魔力不仅让魔力所剩无几,而且对自身造成了灵魂震荡致使莎尔不能立刻施法。
她抬出小脚丫子,卷起长袍作势就要踢向杰克,想用没有伤害力的足踹缓解一再被语言调戏还不肯悔改着实的恼怒。
杰克强壮的手臂又快又准,徒手一抓就把莎尔的小脚握在了手心里,小伪娘柔若的踢击相比之下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他一边满不在乎地搓揉把玩手里莎尔破绽百出的攻击举动下,宛如是作为弱小雌豚臣服于雄性伟力后主动献上可被戏玩之物的娇嫩足心,一边指向原先那只在地上给他当脚垫的伪娘。
“这你都不知道?这些都是骚屄婊子啊。”
他又一指柜台内的正在榨奶的爆乳兔女郎,再比划酒吧后方传出此起彼伏交媾声的单间:“那也是骚屄婊子,后面也是一堆骚屄婊子,你这一头给我整不会了。”
光头看都不看地就娴熟地褪去手里宽松的白布鞋袜,露出莎尔娇嫩得像是从未长期徒步或劳作过的柔嫩无暇的玉足肌肤。
足背平滑纤细,小脚白里透粉,粉中带润,捏在手里挑逗把玩,滑腻柔软,嫩若无骨,简直是上乘的捏揉玩具。
莎尔抓住自己的大腿连续抽拔了数次,但根本无法从魔爪中逃出,一颗颗小巧足趾泛着微微的情欲红色,在雄性的手里一伸一缩地使劲挣扎,又似挑衅着大人来侵犯奸淫足穴的献媚舞姿。
娇小伪娘的俏脸上不禁泛起嗔怒与愉悦混杂的复杂娇颜,敏感得性器化的足心被不停地戳弄按压,激出一份份如同电击般的快感让伪娘一颤一颤地哆嗦着,可大手却牢牢将之钳制在掌控之中毫不放过,继续攻击这处平时走路都要小心翼翼地避开性感带要害的小脚。
这份富有技巧的手指搓揉之计不禁令她回想起自身在便器日宫殿的屈辱过往,弧形足弓凭着本能逐渐弯起,摆出半副足穴相合的姿态,恰巧是能够供肉根插入的适宜形状,这亦是莎尔在接受长期便器调教后的成果之一。
富有肉感的软乎乎足底肉块散发着温暖的热量,让纤足飞机杯更加适合包裹撸动勃起的大鸡巴,遍布足心的性感带也正是雌豚肉体为了让双足沦为性器官,提供小穴般的快感而由堕落本能所生出的屈服。
现在这半只飞机杯足穴正握在雄性的手中瑟瑟颤抖,犹如她当初被肉棒使用一样,传递出逼迫莎尔承认自身早已沦为骚屄婊子的连绵快感。
“哈啊❤……什么叫“我这一头”?我……我是用“头”来计量的畜生吗……哼咕❤……”
莎尔不停地扭动纤腰,反抗着雄性对她嫩足的控制,驳斥的言辞也因为夹杂的娇媚呻吟反倒更像是勾引雄性欲迎还拒的挑逗。
时至今日她才开始后悔为什么不穿瑟突濑神官为每一位出自便器日宫殿的被调教者免费发放的乳胶长筒袜与乳胶长手套,抑或是她这类真正掌握魔力并获取通过魔法考试才能穿着的乳胶紧身衣,或许光滑油亮的美丽乳胶皮肤会让雄性没那么容易抓住她小小的嫩足。
现在来不及忏悔了,她翘臀裹着长袍来回轻摇晃动,另一只单脚站立的足趾逐渐踮起先端,加大扭臀的范围,抓住肉感充足的大腿根部用力挣扎。
这也让白袍扇起徐徐微风,吹送进她空门大开的扩张屁穴,轻轻拂拭半是绷紧半是松散的肠穴褶皱。
双腿和屁臀肉瓣一分一合,把宽厚的布料勒紧仍未满足的固定菊轮间,意外地摩擦起了外翻脱出的菊穴膣肉,再次带来些许官能刺激。
无论是轻风在肠内骚动带来的肠穴快乐,还是足心挑逗所激发出的肉棒侍奉快感,莎尔都在平日里通过常驻大型肛塞用相差仿佛的肛穴扩张按摩快感加以锻炼屁穴,行走移步之时的频繁刺激又时时磨砺足穴,并不能真正让已经建立好快乐耐受能力的莎尔彻底崩溃败北,顶多是喉咙里再发出些许隐忍的闷哼。
可也正是长期插入肛塞堵塞流汁造成的麻烦、习惯性将其当作肉体一环,所带来的肉体惯性依赖,平时的肉体已经适应了这枚四五公斤重的塞头,突然失去的屁穴空虚感令伪娘莎尔的行动略为变扭。
尻臀不自然地扭动,仿佛是失去了赖以为生的中心,在转动屁肉之时突然丢失了稳定。
足趾一滑,娇躯突兀地跌倒沉下。
好巧不巧的是,空门大开的肛穴正好对准了先前拔出落地的拳头粗肛塞。
“我是一位……咿叽叽咿!❤~”
肥软肉尻忽地坠至地毯上,抖出显眼臀浪的同时也将纺锤形的金属巨物在顷刻间吞噬殆尽,诺大的塞头无任何预警提示地扩开脱垂的菊肉并将它们粗暴地顶回肠道内。
冰冷的金属轮廓携着便器躯壳和尻肉狠狠砸落的气势,无慈悲地碾过寸寸时刻准备迎接肉棒与替代物的展开状肠穴肉褶。
和平日里肛塞插入时微弱可控的屁穴充实感完全不同,湿濡温暖的后庭被挤出响亮且低俗下流的排泄屁声,前面一肉被裹挟着碾向下一处肠道褶皱,狂暴的蹂躏点出火辣辣的受虐淫疼。
由遍布性感细胞的性器化肠穴翻译成激烈的快感,从穴口爆发、贯穿脊髓、最后震慑那还欲抵抗掩饰自身堕落雌性身份的顽固大脑,真正地给予了伪娘莎尔致命一击,惹得娇媚伪娘不由自主地发出高亢销魂的悦耳悲鸣。
“咕咿咿咿咿咿咿❤!?~屁股❤~屁股要坏掉了❤!~”
纺锤状肛塞精准地找出了潜藏在屁穴中的前列腺软肉,并用最粗的圆轮牢牢顶上这块淫荡肥嫩、瑟瑟发抖的雌豚要害,用如同战车碾挤一般的强烈刺激从卑微雌肉中挤榨出伪娘前高,让滴滴精水从平板贞操锁的孔洞中徒劳地流淌而出。
自身的娇躯早已堕落成了任由他人肏玩的肉奴隶,被数万次使用的骚贱肛穴敏感得,屁眼已是扩张得除了塞入的肉棒之外都没法夹紧,平时勉强用肛塞堵住伪娘雌穴才可勉强度日,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唤醒潜藏在体内的淫畜本能,而且那说不定并非后天培养造成,而是天生就隐藏在内心深处不敢承认。
在进入便器日宫殿被肉根百般使用扩张的这副宛若少女的俏丽娇容,和敏感度绝佳到第一次被雄性使用就会前列腺高潮到射精的淫荡屁穴就是最好的证明。
后庭里充斥满胀感是那么地温柔醉人,一点点地诱惑着根本不能脱离肛塞生活的淫菊伪娘将巨型肛塞当作自身娇躯绝对不能分离的珍宝——除非那是肉棒,是能堵塞雌尻贯穿淫穴,在屁穴里尽情开垦抽插,中出过量浓精进一步证明自身雄性失格,让淫畜伪娘舍弃自尊自爱,陶醉于雌堕快乐的粗长雄性肉棒。
她强忍着快要激出这具开发过度的变态淫畜体内的雌豚本性的快感,咬进牙关抵抗承认人格堕落,只差一点点就要打破对自我认知的虚伪关隘。
美丽的眸子已然颤动着逐渐向上翻去,屈辱的晶莹泪花在眼中闪烁出荡漾的水色,最后潸然溢出两道蜿蜒而下的可怜泪水。
而后穴弹嫩的粉色褶皱们一被粗壮的淫物触碰就像是贪婪饥渴的小嘴一样全部贴附上去拼命吮吸起久违的塞头,好从与失而复得的排泄感和后庭充盈欢愉之中索取到更多的高潮快乐。
伪娘无所适从地蹲伏撅臀,摆出极似邀请肉棒插入的妩媚姿态,明知塞头对屁穴开发过度的肛脱男娘是必须之物,出于对这份成瘾快乐的恐惧,还是臀瓣夹住粗硕的塞头振尻四处乱甩乱抖要将电击般的肛穴插入感受甩开,又不免得让后庭的菊肉被肛塞连番研磨刮刷。
从脊髓神经传递而来的快感简直要让她的大脑和屁菊连到一块儿,大量分泌的清澈高潮肠液在堵塞的屁穴肠道内部逐渐积累,一滴也不能从塞头的封禁中流出。
长期未能满足的旺盛仅在一瞬间便得到了满足,只是还有一分隐隐约约的欲求不满在指引她靠近不远处的真正雄性肉棒。
小巧琼鼻轻轻嗅闻就从弥漫的雄性精臭荷尔蒙中抓到了最近嘴臭最浓郁的精液味道来源,小脑袋不由自主地转向还攒着她小脚的光头杰克。
恍恍惚惚的莎尔眯起泪眼紧盯着杰克勃起的巨根,像是在注视着美味的糖果饼干一样,香香软软的小舌头鬼使神差地探出妩媚张开的樱色薄唇,滴落下谄媚的唾液拉丝银线,逐渐加粗呼吸的唇间吐露出一团团氤氲的桃色起雾,高潮疲软的懈怠娇躯飘忽不定地弯下柳腰只为尽可能地靠近散发出引诱母狗深嗅的烘臭肉根。
半米。
“唧咿❤~呼咕呜❤~”
杰克慢慢放下了手里的裸足,好让逐渐诱发出牝犬本能的莎尔用自身的力量稳步靠近她所渴望的肉棒,临走时还不忘抚摸勾勒她弯成月牙的足穴软肉,耷拉的香舌忽地弹跳数下,抖落涎液水线,谄媚湿濡的媚眼散发出更为妖艳的情欲味。
屁穴内部收紧膣肉,欲求不满地包裹吮食肉根的冰凉替代物,从金属与肠肉间挤榨出的丝丝快感完全不能满足对许久没有满足精液渴求的辘辘饥肠,燥热湿濡的肠穴内堆积了大量尚未重新吸收的蜜液汁水,积攒而成的水压从塞满的菊口生生溢出少许,散发出淡淡的淫靡幽香。
三十公分。
“哈啊……可❤……咕呜❤……”
莎尔四肢着地,发软的双腿不足以承载高潮余韵未消的雌牝身躯,她扭动着前锁后塞的下流伪娘屁股,用极似犬类的方式缓慢爬向精臭气味的源头,弹软尻臀妖媚地左右摇曳轻轻震出一波波的淫肉颤抖回弹,像是在用乞怜摇尾的卑微举止讨好肉棒地欢心,桃色的光滑肌肤在幽灯的渲染下更是添上了如同卑微娼妓的淫贱气息,从贞操锁滴落的无用精水和前列腺液在雌豚身后的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晶莹水痕。
十公分。
尖顶白色的法师帽子悄然飘落,遮掩住淫牝的白色长袍全部褪去,终于将过于保守的遮羞布从曼妙婀娜的身材曲上脱去。
包裹胸脯嫩肉的还有一层松散的裹胸布料用于收紧胸脯掩饰发育良好的伪娘雌乳,这几条单薄紧实的布料同样在屈辱爬行的过程中散开布结,将姣好挺翘的粉嫩玉乳以及内藏的淫荡秘密全部暴露在外。
一副宽厚沉重的金属项圈牢牢锁定在纤细白皙的雪颈上,好似是直接将雌堕伪娘沦为卑贱性奴公开示众一般,对莎尔还试图挽救自身人格人权的愚蠢行为宣告了死刑处决。
看起来严苛残酷的项圈,其实在靠近肌肤的内面包裹了一层柔软的皮革面料好让项圈不会伤到伪娘的颈脖,项圈的四侧都嵌有D形锁环,两道金色细长链条反射着炫目的光泽垂向胸前的伪娘乳房。
细窄的溜肩与胴体胸脯上,完全不似雄性该有的D罩杯饱满乳肉羞涩地挺立成圆润椭球,长势喜人到连伪娘小手都不能用手全部握住,而且美型的轮廓没有一丝丝的下垂痕迹。
肥肿硕大的粉色乳首带着大块殷红乳晕立于玉乳的先端,再由两枚巨大宽粗的金色乳环穿刺过手指头一般粗细的肥肿乳首,乳环各自吊上一枚宝石坠饰,并以璀璨光洁的金色细长乳链互相链接,最后又与项圈相连,组成由金链为边、项圈与乳首为点的淫靡三角形。
穿环乳首无耻又高傲地充血勃起出淫荡下流的尺寸,还在随着牝犬卑微地爬行而轻轻上下摇摆舞动,细长金链频频震出细小清脆的乳摇奏章,是恍惚的雌犬用牝肉躯体直接阐述的诱惑勾引,好不惹人挑逗。
距离散发雄性气味的根源近在眼前。
伪娘谄媚贪婪的眼眸几乎要挤成淫乱痴愚的斗鸡眼,檀口冒出的湿濡喘息随着呼气吹拂上青筋暴起的勃起肉根,又在吸气的过程中将熏蒸精臭卷入琼鼻,让精臭成瘾嗅觉器官为之深深陶醉,竭力分开的唇瓣愈靠余近,只为含住粗黑的龟头品味在常人眼中腥臊难闻的鸡巴。
杰克甚至能感受到贪精母狗最诚挚的精爱狂热,他一指莎尔肯定地言道。
“果然是一位骚屄婊子!呵哈哈……”
“婊个鬼啊,吃我电击牛子术!”
两只小手合起,快速比出几个施法手势花光所有魔力,杰克想要退去却已是避之不及,明亮璀璨的金色电弧从指尖飞射向嚣张狂妄的鸡巴。
“啊啊啊!肏肏肏!疼疼疼疼死老子了!!!”
杰克捂着鸡巴上窜下跳,在几人的嘲弄笑声中飞奔到柜台前,从柜台后方取过一份密封保存的特浓云姬奶液咕噜咕噜地喝干。
……
“说电牛子,就电牛子!”
莎尔毫不在意自身只被淫荡的项圈与乳环装饰的赤裸胴体任人观赏,她翻过娇躯,和杰克一样坐上在柜台前。
再从准备就绪的爆乳逆兔女郎店员的手中接过一瓶靛蓝色的药剂服用。
冰凉的液体滑落喉中,那满是情欲与挣扎的眸子才逐渐舒缓。
这瓶冷静药水是为了定期消去高浓度媚药浸渍的身体中无法根除的淫乱性欲而准备的药剂。
另外一种方法是放开操守和矜持,饮鸩止渴地全面迎接肉棒的宠爱,以莎尔的美貌来看是轻而易举就能勾引上数位愿意把她肏成骚婊的雄性,只是她不愿意放开这份底线。
“够有种的!老子请你多喝几杯,全部算我账上!”
杰克重重掷杯,云姬奶液瓶子在木质桌台上敲出沉闷的声响。
云姬奶液的治疗效果极佳,身下的鸡巴已经从电击麻痹和灼伤中痊愈,一丝伤痕都没有留下,连身上的古老旧伤疤痕都淡化了些许,但对于没有特殊需求的人群来说不宜多喝,所以杰克继续新点了一杯爆乳兔女郎的奶水。
事到如今他才发现,是自己对这头伪娘掉以轻心了。
被莎尔电上一回他就发现这只小法师需要经过一定步骤才能释放法术,在有所察觉的情况下,杰克想要事先闪避是轻而易举,但莎尔愣是用一连串的骚媚言辞神态与动作误导杰克,让他认定莎尔已经是为肉棒痴迷的淫贱屁穴高潮成瘾患者,这才被电麻了鸡巴。
“你比这个男的法师有种多了,但是记住,真正战场上千万不要用这种手段。这是在俄城,老子不太想揍法师,要不然老子看见你施法的时候就一脚踹爆你的脑袋了。”
学习三个月魔法的法师,和他这位打家劫舍到身经百战老土匪相比还是弱了许多。
据说云姬帝国对于军队有老兵、精英、亲卫的明确判定标准,杰克在上回直接会见帝国皇帝云姬参与评估之后,拿了个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的“23”,距离地位最高的亲卫级“25”差了一些。
“我不用你请客喝什么东西,这家店本来就是我开的,所有店员都是我从宫殿里顺手解救出来的人。顺便一提,你喝的那瓶云姬奶,一瓶10第纳尔金币,谢谢惠顾。”
莎尔从地上拿起长长的裹胸布,贴上金链穿刺的胸脯乳首,将发育过度的巨乳一圈圈地包裹在内,伴着一声声轻微的娇嗔将软乎乎的肿胀乳首勒紧抚平,美型轮廓的奶肉被纷纷挤向无毛的桃色湿汗双腋,使得淫靡的乳房看起来稍稍收敛了尺寸和媚意,不再是过度雌熟变态的伪娘淫乳,取而代之的是少女初期发育时的娇小可爱俏乳,乳环和金链被长布包裹着紧贴在胸前,不再随着莎尔的一举一动拉扯刺激肥厚多汁的乳首。
“肏,记我账上!这狗屁的,老子一个常客不认识店老板,戒大师倒是认出来了,什么狗屁情况。”
杰克又干下一杯乳胶逆兔女郎的奶水。
“你家店员一个比一个骚,怎么到你就这么装模做样啊。”
戒宣装咳几声:“杰克,你误会的东西可能有点多了……”
“还有你,戒大师,老子还没问清楚你是怎么跑这家店来的。”
“呼呼呼~”
听到“戒大师”的称呼,刚刚包扎完胸脯的莎尔忽地嗤笑出来。
“我只是找莎尔这里订购了一些法术素材和法术书,你知道的,瑟突濑神官一直不待见我,我学会了基本魔力操作就把我赶出教室了。”
泌乳兔女郎按照莎尔的吩咐,从柜台下取出几本精装书和一袋材料,戒宣也递出一张价值100第纳尔的防伪纸钞,算是结清了账款。
“所以,你个不会法术的戒大师认识她才来这店的是吧,和她是什么关系,专门的交配对象?”
“没有任何关系,我家店员说过你这常客,这次就看在你给我创造不少营业额的份上不跟你计较……”
莎尔靠近趴在地上乖巧安静地等待的蒙眼堵嘴小伪娘,想要剥下那纵横于脸颊和发梢间的口塞眼罩和鼻钩,却发现后方有三枚锁,而杰克是饶有兴致地轻蔑淫笑,多半不会把钥匙交出来,存不存在钥匙其实都是个问题。
“哼~”
莎尔吐出一声娇嗔,到店后拿出一把裁剪刀切断了串联束具的几条皮带,将沾满唾液的粗长阳具从伪娘堵塞盈满的纤喉中拽出。
“以后别欺负我家花火了,行吗。”
“欺负?呵,哪有什么欺负,这可不是欺负。”杰克举着酒杯又吞上一口。
他转过椅子,大脚一开,把沾满浊精和肠汁的脏臭巨屌,露给那头意乱情迷、还在嘤嘤吐舌娇喘的骚痴伪娘。
“对不对?”
“是的❤~大鸡巴主人❤~”
煽情媚眼的目光几乎全部被眼前的大屌所吸引,那只名为花火的雌堕伪娘一得到视野的释放就马不停蹄地用高潮脱力发软的乳胶四肢爬向杰克的大屌,耷拉着唾液银丝的小嘴嗷嗷待哺,想要含住肉根吸吮侍奉的淫荡想法已是溢于言表,数人都看得一目了然。
尤其是莎尔,她一副无可奈何的尴尬表情,美丽的脸蛋多出了几分忧色。
“给我清理干净。”
“遵命~大鸡巴主人❤~”
花火张开嘴巴伸出细舌,作为鸡巴的清洗道具一点一滴地嗦吮肉根和龟头上的肮脏粘液,用熟练的口交技巧刮下所有从鸡巴射出来的、从花火屁穴肉壁里带出来的每一份汁水,尽可能地用侍奉带来性器快感以此讨好杰克。
杰克享受着花火的清洁口交侍奉,气势凌人地问向莎尔:“倒是你,你一个便器日宫殿里被肏出魔法力量的淫荡法师,怎么还装腔作势的。是这样才会让你身下被压成无用垃圾的废物伪娘鸡巴在锁里胀更开心吗?觉得这样老子肏你屁眼子会更爽是吧。”
“喂喂,怎么说的感觉是被肏会得到魔力,我明明是肏别人肏出魔力来的好吗!”戒宣在一旁打岔,但没人理他。
除了两枚被勒得红肿的阴囊袋子,莎尔的胯下平成一片,平板贞操锁的锁眼锁芯小巧精致,只余下光滑无比的带孔锁面留给佩戴的伪娘以屈辱和痛苦:“首先我要说明的是,这锁根本不是我想戴的,是那个疯婊子神官给我强行装上的。”
“噢,你不是法师吗,用点魔法不就能解决了吗?”
“不行,这个锁的材质不一般,它是最高级的精炼钢,包含了优秀工匠花费千百个日夜倾注的大量灵魂力量。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材料有破魔和反魔法的能力,连城主云姬以前被戴上贞操锁都摘不掉。”
“那女人……我是说瑟突濑神官,她给我们外貌偏女性一点的男法师戴上了这种锁,给雌性法师的子宫塞入了精炼钢制作的巨球,我们一旦离开俄城的范围就会一直放电,电得我痛到绝望。”
杰克有些惊讶地转向戒宣:“戒大师,你也是?”
“没有,瑟突濑神官让我滚出俄城。”
缓上十多秒,戒宣才回过神来发现杰克话中有话:
“莎尔都说了是偏女性的法师,我是伪娘吗,我这脸纯男人好吧!便器日宫殿里有助人获得魔力的芳香物质,除了我也有一两个正常肏便器的普通男人有了魔力,瑟突濑神官一个都不肯教,就叫我们走!像是莎尔这样的美少年都是戴着项圈乳环肛塞贞操锁的同时接受优秀魔法教育的!”
“噢?待遇还挺不错的,那她能不能同时放弃魔法和管控限制,直接离开俄城?”
莎尔拾起宽大的白袍,坐回酒吧吧台,她脸颊气鼓鼓的,修长睫毛的轻颤眼眸微微眯起,露出不服气又有点可爱色气的娇羞模样。
“……只是为了学习魔法!为了多学一点魔法,只能忍了。”
“听说是能的,不学魔法就能不被拘束地离开俄城。”戒宣补充道。
杰克身下的花火已将他的大屌舔得干干净净,他咧嘴淫笑着,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珍奇的稀有玩物,从上至下打量着莎尔娇小羞涩的稚嫩身躯:
“原来如此,所以说你这头伪娘淫豚完全是在狡辩。”
“我不知道你是被哪支队伍抓进便器日宫殿的,但能进去的骚逼婊子,一个个都是经过检验的纯正骚货。就算是你这种伪娘骚婊,也一定是被抓起来肏屁眼就会高潮喷精的淫贱货色。”
“你根本就不反对被抓起来被戴锁、被狂肏屁股、被肏成高潮母猪,你只是在装,拿学习魔法的名头伪装你的真正欲望。”
“我不是!我是真的想要学习魔法!”
莎尔的脸蛋泛起殷红,仿佛是被拆穿了谎言的小孩子一样,欲盖弥彰地掩饰着被大人发现的私下自慰秘密。
白袍下的先走汁急切地从渗出贞操锁染湿袍子布料,屁穴躁动不安地夹住肛塞,肛肉轻轻蠕动摩梭塞头的金属表面,好缓解肛交上瘾的贱穴本能对肉棒的本能渴求,嘴上违心地说着让自己不主动堕落为淫畜的三流借口,简直就是一戳就破的窗户纸。
“或者说是既想成为享受快乐的淫荡母猪,又限制于无聊的道德观念不敢真正承认自己的堕落欲望。”
“穿环戴项圈戴锁插肛塞是不是让你很爽啊,是不是经常私下里拔出塞子用假屌插自己屁股,插到自己高潮后还在欲求不满地想要真的肉屌肏穿填满你的屁眼?”
“每个人都有欲望……老子就想要钱,想要肏人,所以老子从来不在乎什么狗屁道德,该当母猪的就是该变成老子的胯下母猪!”
“比起你来,老子身下这头堕落淫豚伪娘更坦诚一些,她明白自己的内心想要什么,全心意地投入,当我的脚垫便器,开不开心啊。”
“呜咕呜咕❤开心❤~大鸡巴主人❤~贱奴太开心了❤~”
花火张开小口把杰克的一侧阴囊睾丸,像是口球一样含进嘴里细细嗦吮舔舐,连几根肮脏的吊毛都含进了单薄粉嫩的樱唇中。
发情淫豚花火将她小小的口腔填满后痴迷地享受鸡巴的腥臊烘臭,乳胶小手热情地抚摸雄壮棒身,爱抚另一侧的巨大阴囊,肉杆投下的倒影淹没了花火的媚眼,琼鼻贴附在血液流淌的肉棒青筋上感受浑厚的雄伟气势,令她毫不掩饰的雌豚本性深深陶醉屈服,因而产生了臣服于巨根的淫贱快乐。
烘臭肉根散发的味道对伪娘莎尔改造后的味蕾犹如扑鼻花香,她深藏的雌性肉欲就像是被诱饵吸引出来的无脑饥饿小鱼,自发地被浓重雄性荷尔蒙的微弱腥臭勾引出堕落的淫欲。
羸弱窈窕的上半身不自觉地弯下,弓起本是巧妙避开肛塞碰椅的端庄坐姿,柳腰的弓弯让宽大的白袍再次勒紧了伪娘法师隐蔽的胴体娇躯。
半遮半掩的谦卑举动把圆润挺翘的肥臀轮廓与细腰猿背构成的妖娆曲线再次体现在本该保守至极的朴素长袍上,泛起水色的春眸死盯着那只舔舐吞咬侍奉肉根阴囊,手下店员津津有味地吞吐搓揉巨棒的淫乱举止。
仿佛莎尔下一刻就要窜出去作为和另一头淫豚夺宠的淫贱舔屌母狗,争先恐后地吮吸起还未被占领淫畜侍奉位的另一侧黑臭睾丸,使尽淫体的浑身解数服侍主人驾驭它们这些雌畜的圣物。
戒宣:“那啥,莎尔,我也有牛子啊。”
怎么不来舔我的呢,我困惑啊。
陶醉不醒的欲堕雌犬莎尔回头一看,眼里尽是不屑和失落,但下一刻她又恍然大悟,自己根本不是什么舔屌母狗,是一位在俄城地位优越的法师。
“牛子……我……我才不是她,我和她这种堕落的便器不一样!戒宣你别听他的,学习魔法能活很久很久,我是为了更优越的生命才塞上这些东西的!”
不是,怎么我一叫你就变成嚣张伪娘雌小鬼了,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杰克不以为然:“老子听说过,云姬是吧,那头大奶子大屁股的淫荡乳胶萝莉母猪永生不死,排除掉每天被肏成精液泡芙,不老不死确实叫老子羡慕。”
“真是无知,云姬不是永生不死,她是无限寿命的长生不老。我的魔法天赋也非常高,以后忍辱负重努力学习魔法,就能成为一位寿命悠长的存在,和你们这种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等过上个一百年,我还是青春美丽的强大法师,你早就是一堆骨灰,也可能是掉进野兽肚子里变成一泡粪土回归自然循环了,我来你坟头上面拉屎撒尿你都不知道。哼~”
媚态百出的风骚伪娘收敛起堕落的淫笑,不再是先前对肉棒生津的贪精痴容,反似一头待调教驯服的傲慢狂妄野犬。
她抓住自己身为法师唯一能明确凌驾于普通凡人的优越点,趾高气昂地毒蛇讽刺雄壮魁梧的肉棒主人。
半眯的双眸让她的殷红俏脸染上数分不一样的媚意,惹人情不自禁地生出抓住嚣张伪娘狠狠痛击小腹,将之殴打凌虐至受虐高潮的调教欲念。
弓起的细腰重新高挺,压在胸脯前的两坨裹胸奶肉似是都在这份高傲下更为挺拔,夹住塞头的肥臀终于想到撤回丢人现眼的下流坐姿,扭捏推挤着两坨肉摆回柜台圆椅上。
“啧,母猪就是母猪。”
“等会,我努力学习魔法的话,能活多久?”戒宣提出了和他生命密切相关的问题。
“瑟突濑神官说,得要非常高深的魔法能力才能延长寿命,以戒宣你的现代法师练习方式的话,天赋普通的法师锻炼大约一百年,能延长20年寿命。”
“可我没天赋,天赋低于普通法师啊!”
“呵哈哈哈,你尽情为了多出20年不到的命,折磨自己一百年吧,还好老子不是你这种下三滥垃圾法师,这辈子只要活够就行了。”
百年之后自己终将是一捧尘土,杰克饮上一口浓奶,心情忽地失落。
如果不知道其他人能长生不老,他可能会满足于现在不能永久肏批享福的生活,但一旦知道了,却会泛起嫉妒和愤怒,怒于长生不老的存在不是自己,而是那种低贱的淫畜便器,想到这里,连鸡巴都没了肏批的兴致,屌下令它舒适愉悦的母猪嗦吮口技顿时索然无味。
“如果你们法师有机会长生不老,那可得珍惜了。”
杰克按住胯下的舔睾便器,在它困惑和希冀的眼神中站起身,取回了一身衣服作势就要离开酒吧。
“居然真的就这么走了?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莎尔小声轻吟,得罪这样一位大主顾也不是好事。
花火要是没有肉棒满足了该怎么办,店里这些从便器日宫殿救出来的淫堕鸡巴套子可是无肉棒不欢的极品贱货……绝对不是为了自己发烫淫痒的屁穴才这样想的!
但也不能让她们进一步堕落下去了,得想办法把她们带回正常的生活,就和我现在拯救自己这幅天天发情,不用屁穴高潮上十次就躁动不安的身体一样。
“哦还有,老子再给你家店提个建议:如果不是必须使用嘴巴和手的骚屄婊子,全部戴上鼻钩口塞单手套,平时送奶水全部用挂在奶头穿环上的托盘,鞋子换成芭蕾高跟,两条腿用镣铐连着,屄里的棒子换成最大的,包括你,在老子下次来之前改好!”
“你给我滚出我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