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K】惊悚的密室逃脱(2/2)
“咿呀!哈哈……”即使手法如此温柔,郝馨的笑声还是漏了出来。小孩子一样37码的小脚,脚趾和脚掌胖乎乎的,脚弓却呈现出成熟女孩子完美的弧线。手指顺着脚弓上下划动,脚底就一下下地蜷起来,露出淡粉色的脚趾甲。
“别一直刮脚心啊哈哈……”这时女人仿佛听到了郝馨的话,十根手指开始在整个脚底上下移动了起来。
“哇啊哈哈哈哈我不是这个意思哈哈哈哈……”瞬间后悔自己说的话,郝馨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现在进入最后阶段。”三个女人一齐说道,随后从手术台下拿出了各种各样的工具——在看到它们的一瞬间,郝馨便眼前一黑。
那当然不是做手术要用的东西:五颜六色的羽毛,长长的掏耳勺,密密麻麻的毛刷,还有一个类似筋膜枪的转轮。它们的用途是什么就不言而喻了。
“救命啊!!!我不需要做什么手术啦!!!”郝馨已经丧失了理智,只想着逃出这个地狱般的手术台,可惜三位美丽的主治医生不会如她所愿。很快,那些工具就靠近了郝馨的身体……
…………
瞬间的黑暗让樊霜下意识地尖叫出来,双手抱住膝盖蹲在地上,在黑暗中缓缓移到墙角后,樊霜的身体不断地哆嗦着。
“我要出去……!救命……”此刻的樊霜完全没了一个17岁女孩的气场,反倒更像因为害怕窗外的风声而不敢入睡的小孩子。
“对了!对讲机!”她总算想起还有这一手,“喂?我们在第二个房间卡住了,请快来救我们!”樊霜向对讲机里大叫道,这时才想起自己还没打开呼叫的开关。
可就在她即将按下开关时,对讲机却传来窸窸窣窣的电子声。
“我来救你咯……”突然,一声清幽的女声传来,但樊霜清楚地知道它并不是从对讲机里传出的——声音似乎包裹了这个房间。
“啊啊啊!!!是谁?”樊霜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慌忙地用对讲机当作防身的工具抵在胸前。
突然,她感觉自己右手的手腕被抓住了。
紧接着是左手的手腕,然后是双脚的脚腕。
“啊!放开我!”四肢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拽起,强行拉扯着樊霜向一个方向走去。他们的力气出奇地大,樊霜竟无法挣脱分毫。
听到门吱呀的声响,她知道自己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房间里还是漆黑无比,只能看见拉住自己手腕的是一只惨白的手。
“救命啊……唔!”忽然,又有一只手绕过脖颈,捂住了樊霜的嘴,这下她连说话的权利都失去了。
“唔嗯……唔!!!”终于,樊霜停了下来,而束缚她四肢的东西也开始向四周移动,最终将樊霜固定成了“大”字形,樊霜只觉得自己的胳膊、双腿有种撕裂的疼痛。
忽然,四周变得光亮起来。
黄色的火光照亮了房间——与其说是房间,这个地方的装潢更像是一间地下室。四周的石块斑驳不平,还能看到青苔渗出石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的酸味。樊霜环顾四周,自己恰好处于房间的正中央,而那拉扯住自己身体的东西,竟是五个塑料假人!
“唔嗯嗯!”若不是被堵住嘴巴,樊霜肯定要又一次尖叫出来。
“别那么激动嘛……”刚才清幽的女声又回响在耳畔,循着声音的源头,樊霜看到一个通体黑色的身影正在一步步接近。
火光终于打在了那个人的身上:那是一个女孩——一个很漂亮,很漂亮的女孩。她有着像鸡尾酒一样澄白的皮肤和像波斯猫一样细长的双眸,酒红的瞳色尽显魅惑之意,淡粉色的长发险些没过亮黑色的洛丽塔裙摆,腿型修长,覆盖其上的则是一双白色的长袜,配上黑色的小皮鞋,便让她和这个阴暗的地下室显得格格不入。
“你好呀?”女孩轻轻挥手问好,可樊霜却没有丝毫友善的意思,还是一个劲地挣扎着,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这位不速之客。
“姐姐怎么不回答我啊?我好伤心呢……哦,我忘记了,你现在没法说话。”女孩一副委屈的样子,声音随后却又低沉了下来。樊霜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女孩,脑中则是一片空白。
女孩一个响指,身边的塑料假人就发生了变化:它们白色的身体开始溶解,变成一团团的淤泥逐渐向中间的樊霜靠拢,随后聚集成一块巨大的面团紧贴着樊霜的后背,至于手腕和脚腕则深陷其中。又一个响指,白色面团随即变得坚硬,死死地黏住了上面的女孩,双手、双脚和嘴巴则被卡在了如石头一样的硬块中。樊霜觉得这样的束缚十分痛苦。
“很疼吗?”眼前的女孩“关切”地询问,身子则半蹲下来,仰视着樊霜的白净的脖子和腋下。
“应该很疼吧?我明明让他们温柔一点了……”
樊霜无法为自己的痛苦发声,只能用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换来的却是女孩的一阵爆笑。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真有趣!”女孩饶有兴趣地用食指蹭了蹭樊霜的下巴。
“姐姐怕痒啊?”看到樊霜微微抖动的身体,女孩笑眯眯地说道。
随后,一只手便伸向了樊霜的腋窝。
“唔唔唔嗯……!!”突然的刺激打了个措手不及,樊霜的身体像触电似的弹了一下,随后便是上下扭动,想要摆脱那作怪的手。
女孩笑而不语,五根纤长的手指有着粉紫色的指甲,此时正在樊霜白净的腋下各自舞动着,而妄图逃脱折磨的腋窝又因为手臂的束缚只能任由手指们抓挠。
“呼呼……哼哼哼……!”嘴巴被封住,连放声大笑都做不到的樊霜脸部不断抽搐着,眼窝也深陷下去,仿佛泪水都要涌出。
“现在就要忍不住了吗?可别心急啊……”在意识模糊的状态下,女孩的声音仿佛愈发邪&魅,而她的左手也缓缓抬起。
如果说一只手的挠痒还只是玩笑的话,那么两只手无疑就是折磨了。女孩的双手在樊霜的腋窝里搔刮着,用食指画着圈,中指一戳一戳,大拇指和小指则不时地按揉腋窝边缘的肌肉,每当快要触及侧胸之时,都会引发被束缚者更大力度的挣扎。
终于,女孩的双手离开了腋窝,但也只是悬停在空中,手指还在一下下地做出“咯吱咯吱”的动作。这也足以给樊霜喘息的机会,此刻,她的脸颊已经通红,一滴快乐的泪水则悬在眼角。
“舒服吗,姐姐?霍莉的手法可是很棒的哦。”
霍莉?这个女孩的名字吗?樊霜下意识地思考着,这时,她发现自己嘴上的石锁解开了——当然是女孩做的。
“和我说说话吧,姐姐喜欢霍莉吗?”
“救命啊!!!”
“嘘——!”女孩突然上前,用手捏住了樊霜的嘴唇。
“姐姐还真是不老实啊……”另一只手再次抵住腋下。“难道就不能让霍莉少费心一些吗?”
樊霜见被抓住弱点,也只能听话地眨了眨眼,换回了霍莉的微笑。
“这样才对嘛!”
松开捏住嘴唇的手顺着樊霜的脖子向下抚*摸,一直到坚挺的小肚子才停下。
“姐姐的身材好棒哦!”霍莉用羡慕的眼光盯着樊霜的双*峰,“姐姐叫什么啊?”
“樊……霜……”樊霜将脑袋向一边转去。
“我听不清哦……?”肚子上的手指突然开始抓挠。
“哇啊哈哈哈哈?樊霜!”被毫无预兆的痒感吓到,樊霜的名字就这样以一种令人啼笑皆非的形式泄露出来了。
“樊霜?fan……?没听过的姓哦?”霍莉思考着,“姐姐不会骗我吧?”肚子上的手指蠢蠢欲动……
“不……不骗你……”樊霜缩了缩脖子,说道。
“可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姓啊……”霍莉摇了摇头,满脸的愁容显得十分浮夸。
“这样,我用手指把这个字写在姐姐的腰上,姐姐告诉我对不对就好了!”
此话差点没让樊霜昏死过去:这丫头绝对认识这个字,她是想以此来折磨自己呢!只不过这种状态下,樊霜也只能乖乖被当作女孩的玩具。
“唔呼……!”食指开始在腰上写字,樊霜感觉到她写了一条横,但之后她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痒,真要说的话,她只感觉到痒。
隔着贴身的衬衫,霍莉用食指在这块像豆腐一样的肚子上一笔一划地书写着,最开始还是在认真地写字,但看到樊霜痛苦的表情,干脆就不演了,指甲顺着肚脐周围胡乱游走着。
“啊哈哈哈哈你哪是在写字啊?”樊霜的笑声突然放大,当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霍莉当然是在写字哦。”女孩抬起头,用调皮的眼睛观察着樊霜滑稽的表情。
紧接着,霍莉就将两只手都贴在了樊霜的腰上。
“呜啊哈哈哈哈……!不要这样哈哈哈……!”
“原来这里才是姐姐的弱点啊。”霍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两只手不断在侧腹揉*捏着,指尖更是时不时去挑逗肚子上的嫩肉,顺便拨弄几下肋骨。
这下可苦了樊霜,来自腰间酸痛的痒感让她左右摇摆着身子,傲立的胸部一抖一抖的,脑袋则不断重击着身后的石块,妄图用疼痛减轻哪怕一丁点痒的滋味。
这样的“玩闹”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两分钟?对于樊霜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在霍莉的双手离开的时候,樊霜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头发湿哒哒地黏在额头上,汗水从脸颊上流下来,脖颈和肩头则微微发红。
再看这位可爱的“施刑者”,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不那么文雅的哈欠,便倚靠在了束缚樊霜的大石头块上,手指还不断摩挲着樊霜的长发。
樊霜对这个女孩的行为很是气愤,但怒意也只能表于形色——毕竟她不知道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怪人下一步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
“姐姐……”
听到女孩嗲声嗲气的叫着自己,樊霜立马警觉了起来。
“樊霜姐姐……?”
语气语调还是那么浮夸,像是夹紧了嗓子,樊霜只得不痛快地回应了一嘴。
“……怎……怎么了?”
“霍莉好冷……”
这种话让樊霜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她转头看向霍莉,女孩的面容的确比刚才苍白了许多。
“霍莉真的好冷……”
突然间,女孩的脸变得如同僵尸一样干瘪,皮肤也变得毫无血色,身上漂亮的洋装顿时破破烂烂,而那双本该细长的眼睛,则圆溜溜地,直勾勾地盯着樊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樊霜大声尖叫了出来,可下一秒,她就从地板上坐了起来。
樊霜恍惚地望着四周,这是从手术室进入的第二个房间,不去注意房间的布置,只看到自己的伙伴郝馨担忧的看着自己,而那个高大的老板娘,则正坐在自己的身边。
“樊霜,你终于醒了!”郝馨一把抱住了樊霜,而樊霜则还是一头的雾水。
是做梦吗?可是我怎么会……?
“你的朋友说告诉我一进入第二个房间你就昏倒在地上了。”还没等樊霜开口,老板娘便说道。“我进来的时候本以为你是被吓晕过去了,正想把你抬出房间,你就突然醒了过来。”
樊霜愣愣地看着老板娘那阴郁的脸,似乎对她的话不敢苟同,但好像也没有别的可能性能够解释刚才自己经历的事情了……
“抱歉……郝馨。”
“没事啦,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郝馨脸上的担忧在转瞬间变为喜悦。
“如果你真的感到不安的话,我们就先不玩了,可以吗?”
“好……好吧……”樊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而作为赔偿,老板娘不仅退回了钱,还送给了她们一人一杯免费的果汁。
“真是麻烦您了……”樊霜显得有些拘谨,躬着身子和老板娘道别。
“没关系的,小姑娘。”老板娘也总算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樊霜并不知道,在背后,搀扶着她的郝馨,竟神秘地回应了老板娘的微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再挠我的痒啦啊哈哈哈……”
此时,在地下的某个秘密房间里,郝馨正受着残忍的“酷刑”:腋窝里的羽毛不断顺着腋肉的线条打转,腰间伴随着按摩器的震动不断起伏着,大腿处,几根棉签有正握有反握,细细地抠挠着女孩敏感的部位,而脚底,硬朗的毛刷则毫无规律地抚&摸着柔软红润的脚心。
三位身姿曼妙的女护士看着这位娇小可爱的“病患”,脸上的笑容令人胆寒。而除她们以外,一位粉色头发的妙龄少女则坐在角落,悄悄注视着这一切。
“樊霜姐姐,我会陪在你身边的……”
说完,她便化作一片殷红色的烟尘,消失了,而这个房间,也将永远封闭在无人知晓的地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