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特,快用你的肉棒去修正维根的屑萝莉机师吧、(高达AGE))(2/2)
已经不知道敲了多久的门,艾米莉的神情逐渐黯淡下来,脸颊紧紧贴着面前冷冰冰的合金门板,试图听出里面可能的任何动静。
隐约可闻丝丝粗重的喘息声透过门板传入耳中,少女的眉角揪心地抽了抽。
为什么,明明那么难过,却要把自己关起来,拼命地躲着她,为什么呢,无论怎么做,弗利特都在离她越来越远了吗…
仿佛是明白了自己举动的徒劳,艾米莉默默背靠门坐了下来,收起双腿,纤细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弗利特的哈啰,眼中满是落寞与茫然。
“弗利特,心情不好~弗利特,心情不好~ ”她怀中的哈啰抖着耳朵出声道。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房间中大汗淋漓的弗利特并不是不想见她,而是根本不敢。
“呼——”
听门外没了动静,弗利特不禁松了一口气,伸手抹掉自己额头上雨点般的冷汗,放松四肢向后一倒,躺在沉沉睡着的蓝发少女身旁。
本以为可以趁着凡格斯他们忙着修整其他机体的时候带着希儿跑回房间,结果不知怎么的,还是撞到了到处找她的艾米莉,还好那时他跑得够快,没让她发现自己在干什么,否则肯定就要不妙了。
可一想到门外艾米莉急切关心的样子,弗利特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愧疚,可要是被人发现了他把 UE 那边的驾驶员带过来这种事,该怎么和大家解释呀?
他想了想,这种事…恐怕根本是不可能解释得清的吧。
“哎哎,只能先藏起来了…”
也许是私心作祟,但他真的不想再一次让希儿离开自己了,就当是他这个一事无成的家伙的一点点妄想,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自我满足。
但至少,现在希儿已经在他身边了。
想到这一点,弗利特的表情也放松了不少,将蝴蝶发卡别回少女的发鬓,轻抚着她光洁的额头,感到前所未有地轻松。
这时候,希儿随呼吸一开一合的薄唇微微抿起,隐约可听见几声“呜呜”的呻吟,纤长的睫毛颤动着,紧闭的双眼逐渐睁开。
“希儿!醒了吗!”
似乎是听到了他欣喜的呼声,少女把头稍稍偏了过来,脸上依旧一副昏昏沉沉的表情,朦胧的目光转向了他这边。
“弗利特…”
轻声念着他的名字,少女骤然缩小的瞳中映着满脸关切的弗利特的身影,可一想到了先前的遭遇,极端的屈辱和愤恨就让她娇美的面庞显得极其狰狞。
明明之前毫不留情地对她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把她羞辱得乱七八糟,现在居然还摆出那种表情,是想让她更难堪吗!
弗利特欣慰的笑容对希儿而言简直就像是油上的一把火,让她彻底炸锅了,就连先前的恐惧也被抛到脑后。
“弗利特!混蛋!!”
“希儿?别,快住手……!”
希儿忽然尖叫着蹦了起来,抬起粉嫩的小拳,狠狠地挥向目光讶异的弗利特的脸上,猝不及防的他只觉一阵无比的炽痛钻入心胸,整个人向后一仰。
见状,少女上前掐住了他的脖子,这一次,细白的十指切实体验到了对方颈部的温度,她面带嗜虐的笑意,逐渐加大力度,弗利特艰于呼吸的痛苦表情只让她感到一股畸形的愉悦感。
“嘻嘻嘻嘻…杀了你!杀了你!绝对要杀了你——”
可紧接着,少女带着失常笑声的叫喊就在一声悲鸣中戛然而止,扭曲的笑容凝固在了她精致的面庞上。
在下方,弗利特紧握成拳的左手微微陷入了她柔而富有弹性的小腹,带起包裹着娇小身躯的洁白裙装上的道道褶皱,剧烈的疼痛感传遍全身。
“呜啊…疼…”
只见希儿干呕一声,些许透明的液体溢出嘴边,拉起一道晶莹剔透的丝线,小腿一软,捂着肚子跪坐在地,眼泪已不争气地顺着眼角挤了出来。
经受了两次内射,先前破处的疼痛还能未完全消散,现在又受到了直接冲击,这让她怎么承受得了?差点就当场哭出声来了。
“咳!呼呼……”
摆脱窒息感的弗利特低垂着眉头,粗重地喘息着,没有去管疼得起不了身的希儿,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又不甘心似地把手紧紧攥成了一团。
自己到底在妄想什么呀?!也许是短暂的安静时光给了他这种错觉,但现在他看到的这个充满暴戾思想的希儿才是那个被 UE 强化改造后的少女真实的模样。
这再明显不过了,那对本来什么都无法伤害的细嫩胳膊,如今已经有了足以威胁他人性命的力劲!
希儿…她终究只是因昏迷而显得像过去一样而已,又怎么可能一醒来就变成自己所熟知的那个女孩呢?那是根本没可能的呀!
但是,即便如此!
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弗利特瞥了一眼希儿颤颤巍巍的纤弱身姿,伸手拿起身旁的被单…
“呜!要…要做什么?!”
半眯着左眼的希儿抬头一看,海蓝色的瞳中透出些许慌乱,挣扎着试图起身,却因腹部残留的痛感而又缩了回去。
疼痛的刺激反让她的思维清晰了不少,深知力量悬殊的情况下,也只能任由弗利特摆布,而对方阴沉的面容无疑加重了她内心的恐惧。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心态高傲的希儿虽不愿“认输”,可是…
弗利特,似乎变得更加可怕了,难道又要像那时候一样…那么疼…不要!
这么想着,希儿惊恐地挪动双腿一点点向后退去,后背“噔”一声地靠上了硬硬的墙壁,慌忙拿起身旁的枕头,将其紧紧抱在怀中,整个人都几乎要蜷缩到墙角里。
“别过来…别过来!呀啊啊啊啊啊!!”
几乎就在艾米莉失望地抱着哈啰离去的同时,一道悠长而凄厉的少女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房间,其音量之大,甚至在门外都能隐约听见。
可惜的是,沉浸于自己郁闷情绪中的艾米莉根本没注意到这微小的声响,一路离去,孤零零的背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中。
“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吧!”
不知过了多久,尖叫声逐渐平息下来,弗利特熄灯出门,对着里面如此喊道,保险起见,他还特地重设了一遍门锁的程序,以确保只有自己才能开门。
借着过道的灯光,他又看了一眼黑暗中可怜兮兮地抖动着的蓝发少女,那水光盈盈的双眼中含着些许恨意,但更多的却是对现状的恐惧。
让这副面孔露出那种表情仍让他有些于心不忍,可毕竟当时是他自己这么说的,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希儿”,不是吗?怎能到此又心软了呢?!
“咕呜…!”
弗利特咬咬牙,终于狠下心来,闭上眼睛一把关上了房门,手指用力按着门旁的触控屏,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随着房间的电子门在外力推动下“咚”一声地合上,整个房间陷入了深沉的黑暗,最后一点来自走廊的光亮也彻底消失,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考虑到希儿头以下的整个身子都已经被裹在被子里牢牢捆着,其实她也根本没法看到自己的手就是了。
“可恶!弗利特…可恶呀!”
她恨恨地小声嘀咕着,向前伸着脖子试图直起身来,明明是一个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动作,却因束缚的存在而变得艰难无比。
双腿弯不起来,仅凭她弱的可怜的腰腹肌力量根本无法支撑她起身的动作,只令她的小脸因使劲而憋得通红,还让本就隐隐作痛的肚子更疼了。
“咿——”
撕扯般的痛感让希儿娇躯一颤,怯生生地躺了回去,再也不敢随便乱动。
虽说战斗时残忍而狠毒,病态地热衷于剥夺他人的生命的快感,可毕竟也只是个小孩子,不是一般地怕疼。
连动都动不了…都是因为弗利特那个混蛋!混蛋!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怎么可能落得这副狼狈模样!一天之内经受如此多的羞辱?!
“弗利特,希儿绝对要把你——!”
希儿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道,两条纤细的手臂泄愤似地把裹着自己身体的被子用力一撑,却依然无法摆脱被子外捆绳的坚实束缚。
完全没用,被子上传来的反作用力只让她感觉手臂生疼,令气势汹汹的她瞬间像个漏了气的河豚般软了下来,不甘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微微嵌入掌心,带来些许刺痛。
为什么啊,为什么她都已经这么厉害了,把那么多家伙都像玩具一样弄坏了,却还会像这样屈辱地任人摆布呢?
还?
希儿眼前一片漆黑的视野诡异地扭曲起来,满是刺眼白光的封闭房间的画面忽闪而过。
“呜呜…!”
忽然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钻入了脑海,带来针扎般的痛感,本以为很快就会过去,可那股疼痛却像气球一样在她的脑中不断胀大,简直就像脑袋要被撑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肢无法动弹,少女也不顾肚子还在疼着,死命地向上弓着腰,小巧的脑袋胡乱地左右扭动着,只为能让脑中的剧痛的可以稍稍缓解。
“这女孩虽然有着仅次于泽哈特小姐的 x-rounder 能力,但是,啧…肉体实在太过孱弱了!各项指标没有一个是合格的。”
“毕竟只是小孩子而已…可若要发挥战力,至少要达到足以承受驾驶 MS 的程度吧。”
“这也是在所难免吧,进行肉体强化改造是必须的,虽说是地球种,但有这种能力,也足以列位伊甸住民了吧。”
“谁…”顶着剧烈的头痛,希儿声音打着颤大喊道,“谁在说话?!”
她惊恐的目光环视四周,昏暗的房间中仅有着她自己的喊声在回荡着,很快便重归寂静,根本没有任何别的人存在的迹象…
“混蛋…到底是什么啊!”
可即便是这样,少女的心脏却似被什么牢牢握住了一样,不安地悸动着,与之而来的是她愈发急促的呼吸声,热乎乎的感觉遍布全身,汗水已不知不觉地打湿了衣服。
而就在这时,刺眼的亮光再次出现在她的面前,令希儿不禁瞳孔一缩,本能地试图伸手遮挡,却发现,自己的肢体已被死死锁在了一张陌生却又莫名熟悉的床上…
“那么,手术开始…”
然后,一个蒙着面的白衣人在她剧烈的挣扎中,将什么东西扣到了她的脸上…再然后…一片漆黑再次将她吞噬之前,她看到了旁边台上成堆的可怕器械!
“啊…啊…希儿…记得的!这里…这里是!”
x-rounder 是埋藏于人类深层意识的能力,即使是在失去主观意识的情况下,身体依旧可以忠实地记录并反映刻印在其上的一切。
“…这里是!”
自从在诺拉被他们带走后,因人格重塑而缺失的部分记忆逐渐恢复,维根的实验室…
针头刺入了娇嫩的皮肤,随着活塞推动,往身体里注入了什么…
胸口,四肢,被划了好大的口子,锋利的刀片在肉里游弋,一群身着奇怪服装的蒙面人凑上来了!
“别过来!希儿…杀了你哦!不…不要过来…不要——!!”
他们把奇怪的器械…伸进来了…猩红色的液体沾满了手套…是血!
是希儿,她自己的血!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血腥而恐怖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涌入脑海,少女涕泗横流,瞪圆的眼珠仿佛要脱出眼眶,癫狂般地放声尖叫着。
简直就像再次回到了那个噩梦一般的地方,尽管身体并没有感觉,可光是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足够可怕了。
那些蒙面人到底在对自己做什么,希儿并不知道,可按照她的理解,自己简直就像是正体验着某种缓慢而痛苦的死亡…
输…不对!比输还…会死!不想死!快逃!这样下去真的真的真的会死的呀!!
可如果说还有什么是更糟糕的,那莫过于她正被牢牢束缚着,疯狂的挣扎除了磨痛肢体外没有任何作用。
即使是经过肉体强化,天生身娇体弱的她在身体素质方面也只不过略强于一般的小孩子而已,根本不可能独自挣脱弗利特留下的重重捆绑。
而周身仿佛时刻有着恐怖之物潜藏的黑暗,更是以往没有任何一刻地比现在更加令希儿恐惧过,无能为力,无处可逃,完全的惊悚而绝望的处境,远超她记忆中的任何一个时候,甚至比“输”更难以接受,更加可怕。
“好可怕…呜啊啊啊…会死…谁…谁来救救希儿…求求你…”
哽咽的声音中满是崩溃,少女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目光涣散,全身都在因极度的恐惧而颤抖,一股热流自她下身漏出,带着些刺鼻的臊味,湿得到处都是。
理所当然地,没有任何回应,只有在床铺上滚动而引发的咚咚声。
“呜呜呜呜…希儿、希儿知错了…已经认错了…所以,救救希儿…不想待在这种地方…不想死啊!”
到底有没有真正认错,又有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了哪里?也许希儿自己也不知道,在极度恐慌的状态下,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弗利特哥哥!”
与此同时,歌姬号的餐厅中,弗利特一手拄着脸颊,心不在焉地随便往嘴里塞了点东西便囫囵咽下。
舰上餐厅的食物虽称不上特别美味,但也不至于到难以下咽的程度。可现在,且不论其他菜品,光是米饭就如稀泥一样,实在是让人生不出半点食欲。
他轻啧一声,皱了皱眉,用力吞下嘴里的一团食物,看了一眼仍有不少东西的餐盘,放下筷子便将其全部倒掉。
“弗利特!”
当他起身正欲离去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成熟的女声将他叫住。
“蜜蕾丝小姐?”
蜜蕾丝·阿罗伊,原来在阿林斯顿除了布鲁扎司令外最亲近的人,虽说是正儿八经的地球联邦军官,但在弗利特看来,她并不会让人产生距离感,反而给人一种邻家大姐姐的感觉。
“到底是怎么了?”她关切地问道,“弗利特,从 MS 下来就是一直这样。”
弗利特咬着嘴唇,缄口不语。
“果然,是战争的缘故吗…”
她是知道的,跟随歌姬号从诺拉的一路战斗下来,这个孩子已经亲眼见证了太多的悲伤与残酷,布鲁扎司令,博亚吉先生…难以想像这些熟悉的生命一个又一个第在他眼前逝去时,他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态撑到现在的。
是为了复仇?所以才一直那么拼命地驾驶高达作战,那个被整艘船的人视为核心战力寄以厚望的机动战士,可她们这些大人又有几个还记得,驾驶它的人也只不过是个十四岁出头的孩子啊。
更不用说,被他击坠的 UE 也是人类,不知不觉中双手沾满了他人的鲜血,他又是否已经知道了这些?
“不,没什么…”
弗利特如此答道,可看他现在这样,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纵然平时也会独自沉思些什么,可更多时候都一直带着开朗神情的面庞,此时却被浓浓的阴霾所遮盖,眼眶红红的,再没有了说笑的余兴。
比以往的任何一个时候更显心事重重,似有某种情感被他压抑在心底,迟迟没有爆发。
不清楚弗利特在上次作战中又遇到了什么,但她知道,一个本该被家人呵护着,不该与战争有任何牵扯的孩子踏上战场,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了。
一想到这,一股强烈的内疚感在蜜蕾丝的内心中生根发芽,什么“能驾驶高达的只有他”这种站不住脚的借口她根本听不下去,说到底是大人们的无能不是吗?!
只是让这样的一个孩子为此承受着如此压力,这种事…
“…对不起,弗利特,一直以来都很辛苦吧。”
一边说着,蜜蕾丝蹲了下来,在弗利特惊讶的目光中,伸手将抱入怀中,动作轻柔。
“我不知怎样才可以安慰你,可如果真的有什么堵在你的心里的话,就这么哭出来也是可以的哦。”
让对方的脸颊紧贴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之中,她又在弗利特耳边轻声开口道:“毕竟,这可是孩子的特权呢。”
温暖的怀抱溢着淡淡的香气,蜜蕾丝小姐的胸部软乎乎的,比看起来要大得多,即使隔着军服都能感受到其出色的弹性,让他的脸色红润了几分,再加上对方温柔地抚摸着他后背的动作,不仅是像姐姐,他又莫名地想起了一个早已离他而去的人…玛丽娜·明日野。
已经,无法再忍耐下去了!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那哭皓是如此凄厉,胸口被打湿的蜜蕾丝小声重复着“没事的”,轻拍他的后背,心想以前从没有见过弗利特哭成这样,一定是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吧。
似乎是被哭声吸引过来,沃尔夫疑惑地走进餐厅,见状先是一惊,但很快又反应过来,对着注意到他的蜜蕾丝摆了摆手,右眼一眨,便悄悄地退了出去,就像野狼潜伏一般不留声息。
看他心领神会的笑容,脸上的表情,好像是在说“交给你咯~”。
“蜜蕾丝小姐…都是因为他们!UE 的那群家伙!要是我可以再强一点…呜呜呜!”
“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呀,弗利特…”
“才不够好呢!”
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中透出吓人的怨念:“明明说着要做出成为救世主的 MS,结果连什么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我!”
弗利特又抽噎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即便想要倾诉,他也清楚希儿的事情是不能告诉其他人的,不可以再继续了。
就像是发泄了一半又强行憋了回去,这种堵在心里又不敢畅所欲言的感觉反而让他的内心更加压抑。
“一定会消灭他们的…”
他挣脱了蜜蕾丝的怀抱,发誓般地紧盯着对方的双眼,咬牙切齿道:“蜜蕾丝小姐,我一定会消灭他们,绝对要把他们杀得一个不剩!!”
“不要这么说,弗利特!”
蜜蕾丝被弗利特的发言吓了一跳,双手搭着他的肩膀,认真道:“现在的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可怕?这种状态简直…”
她抿着嘴唇,不知该怎么说下去,又想起了不久前要塞内部的情况,那些维根的人简直就像一群狂热殉道的疯子,让她大受震撼,未曾想到这世界上还会有如此极端思想的狂人。
可现在的弗利特,明明还只是个孩子,给她的感觉甚至比那些家伙更加可怕,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弗利特变成比他们更可怕的样子…
“UE,就是那些自称是维根的家伙,虽说是敌人,但弗利特你也要知道,他们并不是什么外星人,而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啊!”
“那又怎么样?!能做出那种事的家伙,哪里能称得上是人?不对…他们根本就不是人!绝对不是!”
大喊一声,弗利特一摇头,甩开了肩膀上的手掌,头也不回地跑出餐厅。
“慢着!弗利特——”
而当她追出走廊外时,弗利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她一人在原地无可奈何地叹息着。
“弗利特…”
噔噔噔噔噔——
弗利特就这样发了狂似地在歌姬号的走廊中一路疾奔着,与其说是发泄心情,倒不如说像是在逃避着些什么。
无论是希儿的事,还是和那个要塞指挥官以及蜜蕾丝小姐的对话已经可以让他确定了,他一直以来认为是外星入侵者而下死手的 UE,真的就是人类。
也就是说,他一直以来都是在…杀人!
在岸巴要塞时,把光束军刀刺入迪法斯的头部时,通讯频道里的那一声根本就没引起过他的注意的哀嚎,此刻仿佛又在他耳边回荡起来。
他急喘着气放缓了速度,扶着冷冰冰的合金墙壁,用力按住胸口,止住了涌上喉头的恶心感,差点就把刚才吃的东西全给吐出来。
被高热的光束军刀活活烧得渣都不剩,这种死法,光是想想就令人毛骨悚然,那会有多疼?还有那台被他用盾牌砸烂了脑袋的加夫兰,流出来红红的是…弗利特根本不敢再想下去了。
纵使在用着“他们根本不是人”这种诡辩来麻痹自己,即便对那些家伙心怀难以化解的恨意,可真正意识到自己杀了人后,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接受的。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天生的反社会狂徒,身为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若说可以不带任何心理压力地去残杀他人,那肯定也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回想起他当时对希儿杀人取乐的抵触与否认,他不由得感到更加恶心了,结果到头来,他杀的人也许反比那个希儿更多,手段甚至更加残忍吗?
那家伙…说的是真的…所谓的救世主,难道就是这样鲜血淋漓的刽子手吗!
“我…”
弗利特伸手抹掉脸颊上残余的几丝泪痕,目光空洞洞的,喃喃自语道:
“到底…”
不久之前,他胸中满溢着的对维根的仇恨还在熊熊燃烧着,可现在,随着他复仇的怒火残虐地吞噬了更多的生命后,那股火焰却也开始衰微下来,染上空虚的惨白。
现在到底怎么做才是对的?自己以后的路又该如何?弗利特感到越来越迷茫了。
消灭维根,就等于继续杀人,可如果不这样,受伤的死去的大家…到底怎么办才好?
不知不觉中,他已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不知是房间隔音性能好还是怎么样,他完全没听到里面有半点动静。
“希儿?”弗利特解锁了房门,站在门口试探着朝里面喊了一声,得到的回应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啊啊”声。
这不免让他有些困惑地挑挑眉,他以为,以那个那个性格乖戾的希儿的做派,被他这么一关不可能不闹腾,又怎么会这么安静呢?
不知怎的,一丝不安感逐渐攀上了他的心头,走进房间,顺手把门锁上,手指小心翼翼地按在开关上,轻轻一压,明亮的白光瞬间就让视野明朗了起来。
而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便是希儿挂满泪痕的惨白脸颊,只见她无力地歪着脖子,抽动的唇角胡乱地流着粘稠的津液,失去了光彩的双瞳中映出死寂般的眼神。
就好像,她已经失去了生机一样…
“希儿!”
看到这一幕,弗利特不由得怔住了半秒,惊呼出声,以可能是他所能做到最快的速度跑到希儿面前,手忙脚乱地拆掉了紧紧缠在被子外的绳结,剥出少女带着些异味的身躯,抱入怀中。
“你没事吧?!希儿,快回话呀,希儿?希儿!”
一边晃着怀中的娇软躯体,他一边心疼地问道,只有对方那时而呼出的虚弱气息让他吊起的心弦得以稍微松弛,可内疚感却止不住地涌出心头。
那股怪味,加上她腿上湿湿的触感,想必是受到了难以想象的惊吓,虽然一开始还有点怀疑,可这样绝对不像是她装出来的呀!
“希儿,你说说话呀,别吓我…”
他的声音颤了起来,双臂的力道渐渐收紧,这时候,哪怕希儿又像上次一样起来就对自己发起攻击,他也愿意接受。
万万没想到,只是把她绑起来,不想让她乱跑而已,却会这样…
“啊啊!不要…别过来…不要伤害…希儿…”
这时,希儿的唇忽然动了动,身体抽搐了几下,说着些令他费解的话,机械地转过脑袋,蓝宝石般眼瞳中倒映出弗利特的身影,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
“弗利特…哥哥?”
“是啊!希儿,我就在这儿!”
“呜呜…弗利特哥哥!”
眼泪止不住地从水光盈盈的双眼中溢了出来,希儿一头扎进弗利特的怀抱中,带着些许红肿的细嫩肢体死死缠在了他的身上,就像是为他添了一个挂件。
“弗利特哥哥,希儿、希儿好害怕呀!动不了…那么多可怕的人…对希儿…呜啊啊啊…希儿不想死,不想呜呜呜呜…不想死!”
??
这…搞什么啊?
一瞬间,弗利特感觉自己脑门挂满了问号,表情诧异,明明房间里根本没有别人,可怕的人什么的,希儿到底在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
可不一会儿,他就反应过来,回想起那时候的指挥官说的“强化改造”之类的东西,他大体上就已经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是 PTSD 吗?
先前阅览战争相关的资料时偶尔瞥见过相关内容,因为收到了极其严重的创伤或别的什么刺激而留下了精神后遗症,然后因为某些因素再现了当时情景而引发强烈的恐惧、无助、惊恐!
“不要不要不要…还有…可怕的东西…不要靠近希儿…不要啊!”
而希儿依旧难以安定的精神状态,则毫无疑问地印证了他的猜测,内心后悔着自己行为的考虑欠妥,他紧紧揽住了少女颤抖的躯体,尽他所能地把声音放柔:
“没事了,希儿,已经没事了,那些可怕的家伙已经不在了。”
然而,与他轻柔语气不同的是,难以抑制的怒意在弗利特心中油然而生,让他的眉头狰狞地挤成一条。
“…真的?”几乎蜷缩成一团的身体探出小小的脑袋,希儿左顾右盼,确认没有危险后,终于小心翼翼地出声了:“真的…没有…了吗?那些人…不会再伤害希儿了?不会了吗?”
看她诚惶诚恐地黏着人的样子,全然符合这个年龄应有的稚嫩与娇弱,简直难以想象眼前的幼小女孩在一个多小时前还叫嚣着要杀了自己。
时间就好像又回到了诺拉,自己救回在高达面前惊慌失措的那个胆小女孩的那个瞬间…
但,这看似能令他心满意足的一幕,又岂有“正常”可言啊?
经历了这一切后,弗利特看待问题早已褪去了孩童的天真和幻想——从更现实的角度看,连现在这个杀人毫不手软的希儿都恐慌到了如此程度,那所谓的“强化改造”又到底是多么可怕,在这个女孩心中又留下了多么深刻的伤痕?
虽说现在的希儿在他暴力的压制下也会表露出恐惧的神态,可即便是用上了他心目中最过分的手段,都不见希儿会像现在这样惊恐到失常。
那群家伙,居然对这么小的孩子施加如此暴行!亏他之前还在为杀人而自责…哈哈,这么一想维根的行为居然比他做的还要恶劣无数倍!
那之前的犹豫,还有必要吗?!
是啊,他们该死!即使是人类,随随便便地屠杀无辜的殖民卫星居民,把希儿这样的女孩施加丧心病狂的改造推入战争,能做出这种事,无论有什么理由都是罪该万死!又何必要为消灭他们有任何负罪感?
再也没有了令他苦闷的心理压力,满满恨意占据了弗利特的心灵,让他更坚定了先前的发的誓,可就在这时,希儿忽然拉了拉他的衣领。
“弗利特哥哥,能陪希儿玩吗…”
“玩?不行!”听到这个字,弗利特的目光瞬间警觉了起来,用力擒住希儿的手腕。
在他看来,“玩”这个词在现在的希儿口中,就等于是在说驾驶 MS 杀人。
“可是…那个时候弗利特哥哥对希儿做的那种事…很疼…最后又很舒服,很快乐…比希儿以前玩得任何东西都…”
似乎是被他忽然狰狞的眼神又吓了一跳,少女委屈地缩了缩手,细声细气地继续道:
“希儿求你了…弗利特哥哥,只要再像上次那样玩到晕晕的,希儿就能、就能忘掉那些可怕的东西了!”
“啊?这?!”
听了这话,弗利特惊得握紧了手掌,将希儿的手腕勒得生疼,令她忍不住眯着眼,低声痛呼着。
虽然对方有刻意把声音放低,可他还是及时注意到自己无意识的举动,立马说了声“抱歉”,松开双手。
说真的,这个要求并不算过分,相比之前希儿的那些恶劣言行,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他也很乐意满足这个请求,然而…
仔细想想,今天已经做了两次那种事了,当时却是挺舒服,可不知为何,现在的他已经对那种事提不起劲了,不仅后腰酸酸的,还感觉软趴趴的,根本“玩”不动了啊。
“那个…”弗利特尴尬地挠了挠头,“希儿,我们能不能明天再玩?”
“真的不行吗?”
听到这,希儿不免有些失望,撒娇似地轻哼一声,憔悴的眼眸中忽然闪过一道精光,不知哪来了勇气,岔开双腿,跨坐到弗利特的身上。
“真的不能陪希儿玩吗?弗利特哥哥…”
她用穿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在弗利特的手边轻轻地蹭了蹭,绵软的丝袜让少女本就柔嫩的肌肤更显滑腻,让弗利特的心也痒了起来,脸色渐渐发红。
“因为我很累了所以…”
他本想说“不行”,可看着希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已到嘴边的话语又给咽了下去。
没有那种改造赋予的暴戾与残虐,希儿就只是个看上去软弱可欺的可爱女孩而已,雪白的肌肤,精致的五官,柔弱的气质,很容易就能勾起人的施虐欲。
“只是一会儿就好,弗利特哥哥,让希儿稍微开心一下…可以吗?”
希儿近在咫尺的小嘴吐出温软的热气,吹得他的面颊痒痒的,周边的温度仿佛又因此升高了些,令他挤出几滴汗液。
“能…能一起玩的话,希儿就不会再害怕了…”
明明是如此软糯的语气,说着弱气的话语,却宛如一剂诱人堕落的致命毒药,注入弗利特的心窝,让他的双手情不自禁地顺着少女纤细的腰滑到了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捏了捏。
不用那个地方插,只用手指进去,应该是没问题的吧…大概。
反正只是逗逗她玩而已。
这么想着,弗利特双手轻轻撩开她的裙摆,剥下带着异味而湿透的白色内裤,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着,探入少女紧闭的阴唇之间。
“呜咿——”
希儿的身体触电般地打了个激灵,双腿羞涩地夹着弗利特的手掌,俊俏的面庞染成了迷人的酥红,透过单薄的衣物可感觉到她体温的上升,白里透红的皮肤宛如初熟的果实,等待着有心之人的品尝。
“希儿…感觉好奇怪呀…好热,心跳得好快…可…已经不害怕了。”
她紧夹的双腿又松了松,隐约可见一丝透明的液体悄然从股间滑落,整个人趴到了弗利特的胸前,抬起头,软声软气地继续道:“弗利特哥哥,再继续和希儿玩吧,希儿…还想要更舒服呢。”
“再变得舒服的话,希儿就不会再害怕了,一定不会的…”
不知怎的,面前比起自己都小了许多的女孩字里行间却莫名地透露着远比她认识的任何女性更强烈的媚意,好似在引诱着他人一步步走向她想要的结果,弗利特的下身已然蠢蠢欲动起来。
不,应该是错觉吧,已经恐惧到几乎失神的希儿,即使是她在这种时候也不至于还会想着什么坏主意吧?
但如果真的有,那也别怪他不客气了!
弗利特的手指又往希儿的里面伸了点,用力一勾,来回抠弄着少女膣内沾满爱液的嫩肉,让她连声娇吟着用脸颊磨蹭弗利特的胸膛,包在白丝中的小巧足趾亦死死向内扣去。
“好舒服…弗利特哥哥,可又不痛诶…希儿…一点都不怕了…弗利特哥哥呜噢!!”
一声悠长的呻吟止住了希儿断断续续的言语,羞涩的面容转为了淫乱的迷醉,仰起了下巴,纤腰一弓,止不住泌出大量的爱液,已经沾湿的白色过膝袜被染成了更深的颜色。
“哈…啊…希儿、希儿好快乐呀…唔嗯!还要…再激烈点!”
原本是被她视为羞辱的事情,却在此时真正体会到那种出格的快感后让她愈发知髓食味起来,而性子里对“好玩的事”的追求则让她更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为什么,希儿以前就没发现,自己身上,居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事呢?
“咕…呜!”
看着希儿整个人在他的摆弄下被美得飘飘欲仙,极尽媚态的模样,弗利特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他还在尽力克制着。
他隐隐觉得如果再做那种事的话,有可能会让自己更不舒服,可浑身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难以忍受,下身已将他的裤子支了起来。
但是,现在不可以再继续了…
仿佛是为了坚定自己心中的纠结,他翘起了拇指,用力压在了位于希儿小穴顶端那枚粉色的小豆粒上。
“咿呀啊啊啊啊——弗利特哥哥…那儿…太激烈了…不行!”
又一股晶莹剔透的水流随着高昂的娇呼声自少女的花心喷出,让弗利特的整只手都黏糊糊的了,沾满了属于希儿的味道…
香香的,欲拒还迎的软腻态度就像是在诱惑着他,让人忍不住想对她做些更过分的事。
“希儿…”
他自言自语道,浑然不觉手指悄然滑出了少女的阴唇,拉起一道狭长的丝线,而希儿娇小的身形在一点点地向下挪动,小手解开了他裤腰上的纽扣。
“希儿?你在干什么呀?!”
蓦地察觉到自己裤子松开了,弗利特惊呼一声,往下看去,充满讶异的眸中映着希儿熟透蜜桃般的可爱脸蛋。
只见她用嘴轻轻叼起他裤头的往下拉去,剥出那根被拘束已久的硬物,令其弹到她的脸上,还抖了抖。
“弗利特哥哥,希儿…舒服的事,想要得不得了…用这根东西,让希儿更舒服…”
“这种事,今天已经做得够…咿!”
刚欲明言拒绝,希儿柔嫩的唇便吻上了他阴茎的前端,吐露出的香软舌尖蜻蜓点水般地轻点一下,又痒又麻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抽了抽。
不知是不是因为之前做了太多次的原因,那边比起平时更加敏感,带着一丝明显的胀痛,仿佛是某种警告。
可是,真的还能继续忍耐下去吗?
“明明…弗利特哥哥也很舒服,也很想和希儿一起玩的吧?”
希儿把脖子歪了歪,嘴角往上扬了几分,勾出一道天真无邪的甜美微笑,小小的双手环握住他充血红肿的肉根,稍稍用力。
“咕…如果再做下去的话,恐怕就不会再舒服了啊!”
“希儿肯定会让你也舒服的哟,弗利特哥哥~”
这么说着,她微微张嘴,露出口中贝壳般洁白的牙齿,笑容变得更加灿烈,音调骤升骤降,似带着点挑逗的口气,将弗利特的肉根含入口中。
“喂!希儿,快停手呜啊啊——”
来不及阻止希儿大胆的行径,弗利特刚一欠身向前伸手,就被少女口腔中的温暖所包裹,原本有力的手掌反而变得像安抚乖巧孩子的抚摸一样,按在了希儿头顶,让她享受地合上双眼蹭了蹭。
肉根逐渐没入希儿口中,发出“啾啾”的水声,少女的舌尖调皮地围着他的肉根游走着,时而在尖端的马眼轻嘬一口,就像在吸着什么好喝的饮料一样。
“呜…希儿,别再吸了…松口!”
这种时候,如果真的不想让她继续做下去的话,直接把她推开就好了嘛,反正以希儿的体质,是根本不可能在力气上比过他的。
但是…的确很舒服啊,又是那种莫名的快感,短暂驱散了心中的不快,若想让希儿松口,搭在她身上的手随便一用力就能做到吧,可到头来,自己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呼…呼——”
弗利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偶可听到轻微的喘息声。
他又看了眼身下的希儿,她的脸颊鼓鼓的,不算大的肉棒已足够占满她幼小的口腔。让希儿含着那种地方总让他有种难以形容的背德感…那可是尿尿的地方,不怕脏吗?
而最主要的,还是那与从下面插入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强烈快感,在希儿的口唇的亲吻与抽吸下,和之前一样,又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不行…希儿,我…哈啊啊啊啊!!”
随着对方再次用力地一吸,弗利特再也忍不下去了,用力抓着希儿的头发,达到极限的肉茎颤动着,将浓稠的白浆喷得她满脸都是,无论是洁白如玉的脸颊,还是黑中带蓝的发丝,都沾染了深深的淫靡的色彩。
最后还是这么做了,再次射出的畅快过后,腰背的酸痛感又明显了几分,弗利特红热的脸颊流着虚汗,一边喘着气,一边暗自后悔着没能控制住自己。
明明知道不应该再做,却还是没有阻止希儿继续下去…
“很舒服吧,弗利特哥哥…”
但是,似乎他也没有多少内疚的时间。
下一刻,伸出舌头将脸上的白浊舔入口中,希儿又迈动两着条白丝小腿跨坐上来,爱液浸润的穴口摩擦着他尚未软化的肉茎,让他打了个激烈,有些难以消受地皱起眉头。
看着弗利特被她占据主动,不是特别好过的样子,希儿的眼中也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得意,但很快就淹没在更浓的爱欲之中。
“呜…希儿,还想变得更舒服所以…这里,也想要了…”
她用手指将肉茎扶正,抵住自己湿透了的穴口,收缩的膣肉将其缓缓地送入内部,逐渐充实的感觉让她上的酥红更重了,仿佛可以挤出甜蜜的汁液,就连眼瞳都像贴近了桃心的形状。
“弗利特哥哥…唔…啊啊!请给希儿…更多更多的快乐吧!”
“可是…!呜哇!”
不由分说,希儿自己压低了重心,让弗利特的阴茎得以更深地进入她的体内,紧致的包裹感让处于敏感期的弗利特猛一眨眼,几乎要被泉涌而出快感击垮。
而原本已经缩水了些的肉茎,在希儿蜜穴内收缩着的肉壁的紧夹与摩擦中又膨大了起来,对于年幼少女而言过分的尺寸让她有些痛痛的感觉,但此刻她更多感受到的确实难以言喻的快意。
“好大哟…弗利特哥哥,希儿已经…嗯啊!变得像弗利特哥哥…唔…的玩具一样了…啊啊啊啊啊啊!”
肉茎越是深入,接近着花心的最深处,希儿感到的快感就越强烈,越让她为之迷醉,以前玩的任何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过,令她自然而然地扭动起了腰,主动让弗利特在自己体内出入着。
“希儿…好开心…弗利特哥哥…好舒服呀!噢啊啊啊…好舒服…希儿、希儿最喜欢和弗利特哥哥一起玩了!”
“什么?!这…噢唔!”
精神有些恍惚的弗利特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些让他非常惊喜的发言,可还没反应过来,来自下身发又一阵快意就险些让他没控制住,而紧接着,希儿带着妩媚笑意的脸庞就在他眼前不断放大,堵住了他的嘴唇。
“唔唔唔呃——”
希儿的唇依旧是记忆里的温软,即使因脸上沾染过白浊而略带腥腥的怪味,但无法掩盖的是那股少女独有的清香,甘甜的香津顺着她探进来的舌头渡入口中,滋润了弗利特近来已经接近崩溃的心灵。
就这样与希儿…虽然希儿已经不是原来的希儿了,但似乎也不是坏事…嘛。
而近在咫尺的少女在一次次冲撞中发出的可爱“呜呜”声,更是无时不刻地挑动着他脆弱的神经,即使知道再射出来瞬间的快意后便是持续的难受,他也很难继续保持心态了。
“唔!”
舌头与希儿的软舌相互交缠,无心,也无力再抵抗下去的弗利特忽地瞪大了双眼,选择了“缴械投降“,腰背用力向上一拱,将大量的白浊射入了少女渴求着精液滋润的蜜壶之中。
体内被大量地射入了,希儿被前所体验过的极致快感送上快乐的巅峰,难以自拔,美得双眼紧闭,白嫩的小手死死抓住弗利特的衣服。
“呼…呼…希儿的里面满满的了,弗利特哥哥,好厉害呀…”
不一会儿,缓过神来的希儿低声喘息着,意犹未尽地起身舔了舔嘴唇,手指撩去二人唇间黏连着的的银白丝线,放到嘴边,眨了眨眼,似在仔细品尝着其中的味道。
此时的希儿比起刚才甚至更显媚意,白丝覆盖的两膝勾引似地在弗利特的侧腰上磨蹭着,连衣裙的半边肩带划落圆润的肩头,露出大片光洁无暇的肌肤,胸前的一点粉红亦隐约可见,可弗利特根本没心情去欣赏了。
“好了!…玩够了吧?希儿…”
半眯着左眼的弗利特试图撑起身子,结果手臂一软又躺平回去,带着粗重的呼吸声继续说道:
“我…真的…太累了!”
岂止是累,简直感觉整个身子都要散架了!以前驾驶MS都没意见经历过这种高强度的战斗,无论是下身,还是后腰,都胀胀地痛着,他感觉自己这回是真的没法再继续了。
可这会,希儿却不乐意了。
“诶?弗利特哥哥,这就已经不行了吗?”
希儿伸手摸了摸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因容纳了弗利特的肉棒而显出一道明显的起伏,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可依然难以填平她黑洞般的求乐欲望。
“可…希儿还想要呢…想要弗利特哥哥给希儿的快乐…更多地…弗利特哥哥,给希儿更多吧!”
“喂…住手…啊啊啊…”
丝毫不在乎他的意见,希儿又自顾自地坐在他身上扭起了腰,随着肉棒在体内越来越快的抽插,发出丝丝诱人的娇吟,雪白的脖颈向上仰去,尽情享受着快感的冲刷。
只是,对在身下任由她榨取的弗利特而言,就只有苦不堪言了…
原本足以忘忧的美好感觉,在这时反而显得像是一种折磨,已经连续被希儿弄射了两次的他早已浑身乏力,只得任由希儿摆布。
就连少女娇媚的呻吟声,在他眼里都已经带上了别的味道。
是他大意了吗!
差点忘了,即便是被恐惧的胁迫变成了这样,现在的希儿本质上还是那个毫无底线地追求着快乐的小恶魔般的女孩。
只不过把取乐的方式从杀人改成做这种事罢了,不知是祸是福,但对他而言恐怕非常非常不妙…
“啊咿咿咿…希儿…快…停下!”
弗利特几乎上气不接下去的话,被快感冲昏了头脑的希儿怎么可能听得进去?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弗利特越来越难以维持思考,即便有心反抗,也无能为力了。
“停…”
他的声音逐渐跌了下去,不仅是腰酸背痛,困倦感越来越重,让他快抬不起眼皮来了,可希儿这边却依旧没有消停下来。
“啊啊…啊!弗利特哥哥的棒棒,好舒服…希儿好喜欢…呜咿!好喜欢和弗利特哥哥…好开心啊…”
光是被插着小穴都似乎不能满足希儿愈发高涨的情欲,她一手撑着弗利特的胸膛,另一手伸入连衣裙的内部,揉捏着胸前略有起伏的稚嫩软肉。
虽然小了点,但以十岁出头的少女的标准来看,她已经算得上是相当有料了。
“呜…这里也…好舒服!”
除了软乎乎的乳肉,她也没放过先前就一直在微微发痒的乳尖,手指轻轻抚过,时而用力一捏,重叠的快感让她情不自禁地把嘴唇围成“o”型,爆发出一阵高昂的娇叫。
“希儿…全身都要变得奇怪了…太舒服了…不行!希儿要…好多的快乐咿呀啊啊啊!”
“啊——”
而已经半昏不醒的弗利特的身体亦本能地随快感达到了顶峰,一阵抽搐,向着欲求不满的少女体内射出最后一点点的精液,终于将她贪婪的小子宫彻底喂饱了。
“弗利特哥哥…”
希儿缓缓抬高了臀部,让弗利特缩下去的阴茎得以退出体内,满溢的白浆流落她白色的过膝袜,滴在了床垫上。
“这次是希儿赢了哟…”
她心满意足地甜甜一笑,不仅仅是因为品尝到了令她痴迷的美妙肉体快感,更是因为她“赢”了之前没胜过的弗利特。
已经不会再害怕了,舒服和快乐充斥着她娇小的身躯,弗利特也失去了抵抗能力的样子,只要她想,要干什么都是可以的。
甚至…
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去的希儿满脸堆笑着,趴回了弗利特的身上,向他的脖子伸出了双手。
但是,在指尖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就变成了轻柔的抚摸,一路向上捧起他的脸颊,低头在上面轻轻一啾。
“希儿最喜欢你了…弗利特哥哥。”
“以后,还要给希儿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