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if（1/2）

大概几个月前，馆主失踪了。

这来得并不突然，至少在失踪之前就已经有了许多征兆。

那段时间他显得很心不在焉，经常只是和馆内的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

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还欠着维多利亚（国富论）一笔不小的债务，对贝阿朵和维吉尔（神曲）的恶作剧也没有什么反应。

阿莱娜（沙之书）知道的，馆主大约的确是厌了吧，由于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原因。

于是，在某一天的日出之后，馆主留下了一张看不太懂的便条，消失了。

那张便条大家都看过，上面写着“垃圾X易，再玩是狗”，那时没人知道是什么意思。

馆主的失踪确实引起了很大的震动，聚集的火种几乎差一点便要分崩离析。

但这一切还是平静了下来。

玻莉（量子论）用她自己的力量通过观测带来了一个重磅消息：这个世界只是一个游戏世界。在那之后，因为承受不住这次危险的行为，她的原典已经彻底从灵智之树上消散了。

打破第四面墙的感觉并不好受，所有人都沉默着，对这一切感到迷茫。

失去了所有“燃料”的“火”们已经不再闪耀。

——世界到达了终点。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阿莱娜坐在那张馆主曾经常坐的那张椅子上，轻哼着熟悉的旋律。

那是伊丽莎白（鹅妈妈童谣）常唱的那首，在她消散之后，阿莱娜只记得大概的旋律了。

很难想象看上去一直很冷静沉稳的伊丽莎白，其实和叶（人间失格）一样非常脆弱。

她和菲比尔（伊索寓言），叶，弗兰肯斯坦是第一批消失的幻书。

在外界与文明之敌战斗至最后一刻后，她们的原典也和玻莉一样，从灵智之树上永远消散了。

之后是婴宁（聊斋志异）、蓦然（人间词话）、穆丝（昆虫记），卡俄斯（乌合之众）。

发觉没有任何希望之后，她们也去了外界，面对文明之敌，阿莱娜是第一次见到那个温婉的女孩露出如此疯狂的表情。

很显然，灵智之树上她们的身影也消散了。

之后是欣华（字典）、文华（康熙字典）、宁子（我是猫）、丹（格林童话）……

曾经的伙伴一个接一个离开，在和文明之敌的对抗中逝去。

就在前天，圣地亚哥（老人与海）、梅（梅花易数）还有学姐也都离开了书馆。

今早阿莱娜再看时，灵智之树上的《老人与海》与《梅花易数》已然空荡，而学姐也没有回到书馆。

外界已经完全沦陷，书馆也无法再支撑太久。

阿莱娜翻看着空白的相册，努力回忆着每一页的内容。

在幻书消散之后，她们遗留在世的痕迹都会消失。原本保存着与每一位幻书们羁绊的相册，也从饱满变得空白。

哼着旋律，阿莱娜翻到了一页，上边只有馆主和她自己，其他地方有大片空白，

她只能通过表情、动作和背景来判断究竟是什么时候拍的。

“……馆主的表情很惊慌，感觉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追……啊，墙上有个大洞，有印象了……”阿莱娜微皱着眉头，努力将脑海中的记忆碎片拼凑在一起。

“好像是……和文字有关的，是欣……欣……欣华……欣华？对，欣华。”终于回想起来之后，阿莱娜拍了拍胸口，长舒口气。

“没忘……嗯……没有忘记、不能忘记……要记住……”

至少到最后一刻为止，她都不想忘记每一个人。

“嗙——”书馆的大门被打开了，阿莱娜猛地抬起头，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馆主回到了这里。

可惜，映入眼帘的是一团长满触手的肉块。

透明的粘液不断从触手上滴落，长在本体上的无数只眼睛在一顿扫视之后全部盯住了阿莱娜。

顿时，一股邪恶而阴冷的感觉就包围了她。

没有犹豫，阿莱娜一挥手便准备召唤出自己的武器，即便世界上只剩下她这最后一本幻书，她也要与文明之敌战斗到最后。

然而或许是眼前的触手肉块有些不一般，也可能是阿莱娜自己的力量流失得太严重。

触手到来得更加迅速，只是一眨眼，阿莱娜便被拦腰打飞，狠狠撞在后方的书架上，散落了一地书页。

“咳…咳咳…”头晕目眩中的阿莱娜，还没来得及清醒，便又被触手抓起，砸向了另一个方向。

很显然触手肉块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只是很随意地用自己的触手裹着阿莱娜，像玩流星锤一样使用着她。

没一会，书馆内便被砸得一片狼藉，找不出一块好地。

虽说幻书并没有人类那般脆弱，但在如此暴力的行径下，阿莱娜也早已奄奄一息，身上到处是伤口，那件白色的连衣裙也破烂的不成样子。

似乎发现没有什么能够再破坏了之后，触手肉块将自己“手”中的“武器”，拎到了自己面前。

感受着缠绕自己的触手越来越紧，几乎要将自己绞碎，阿莱娜明白，自己或许快要死了。

脑海中，曾经的一幕幕逐渐浮现，幻书也会有走马灯吗？

但是阿莱娜很想再仔细看看，但意识已经逐渐远去……

突然间，紧缠着的触手一松，阿莱娜摔落在了地上，原本已经远去的意识被生存欲顽强地拉了回来。

“咳、咳咳——”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阿莱娜茫然地看着周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随即，几只触手又将她吊了起来，不同于之前那样粗暴的捆绑挤压，有两只缠绕着她的手臂，作为起吊的支撑点，另外两只触手则分别将她的大腿拉开，成了一个“人”字型。

过于纯洁的阿莱娜显然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只是觉得这个姿势很不舒服，扭动了一下身体。

不动还好，这一动让本就已经破破烂烂的连衣裙从肩上滑落下来，露出了藏在下边的美好躯体。

暴力留下的伤痕让这幅美景增添了一丝悲情，但肉块触手并没有欣赏美的能力。

本就由小黄书演变而来的它脑子里充斥着各种黄色废料，在准备绞杀阿莱娜前，它贫瘠的思维受到了若隐若现的肉体的刺激，从而极速膨胀。

现在它决定先干一炮再继续工作。

将阿莱娜的大腿拉开后，肉块仔细地盯着两腿之间的那条缝隙，黄色废料告诉它，那里就是目标。

旋即，一条触手就迎了上去。

原本因为被几十只眼睛盯着而有些不自在的阿莱娜，突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什么滑腻的东西触碰了一下。

虽然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但是阿莱娜还是害怕地缩了缩身子，连带着提了提臀部。

触手并不会在意这种小细节，阿莱娜缩回去，它就跟上去，紧贴着阿莱娜的腰部缠了一圈，像是要仔细体会少女肌肤的细滑。

但很显然触手并不满意，不如说比起少女的肌肤，它的触手明显更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