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掌控下的夏弥(2/2)
路明非猛然一震,他发现自己忽然坐在了刚刚路鸣泽坐的位置上,手里还攥着女孩的脚。
他的眼睛流淌着某种暗金色的纹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跨间,那是足有小半米的巨大根状物,根状物的四周附满了鳞片,鳞片上满是纹路。他见过那种纹路,在三峡击败诺顿的那丙刀具上,也同样刻着这样的纹路。鳞片开始慢慢沿着他的小腹攀岩,路明非感到这个世界越来越不一样,他开始不用看也能说清楚这个房间内各种元素的流动。
他获得了权与力,现在他无所不能!
这就是龙类的交配工具么?只见鳞甲能够随着他的意识而相互张合,小半米龙具的端头是一只手指大的口。已经不能用肉棒这种东西形容了吧,它简直就是枪械!只要鳞片张开,就会露出危险的枪口。
路明非,或者说路鸣泽突然暴起,他伸手抓住夏弥的两只脚并往上提,女孩的身体被这只龙型躯体给倒挂着举了起来。女孩的身体太过柔软,臀部的肉十分紧致,即使是倒挂也依旧圆润。夏弥的阴部已经不再有水流出了,但修长的双腿依旧湿漉漉的。
路鸣泽当然知道面前的这句肉体根本不是人体,它里面流淌着的是令他无比熟悉的力量。这个女孩隐藏了她的血统。
路鸣泽直接将龙具伸进了夏弥的嫩穴里,但是从阴道到子宫壁,夏弥的躯体根本塞不下这么庞大的麟甲物,路鸣泽开始高速抽插,但是每一次抽插只能将龙具没入一半,每插入一次夏弥的躯体就一阵颤动。
因为路鸣泽的躯体太过高大,夏弥只是头顶着床单,整个人都是倒立着的。龙体疯狂地干着夏弥,女孩的阴唇开始外翻,团状阴毛内全是液体。夏弥的酥胸因为是倒立着的,两只乳房不断地向下摆动,女孩紧致的小腹上肋骨稍稍向外,夏弥私处的液体不断外溢,顺着双乳一路流向女孩的锁骨。
“哥哥,在龙类的交配中,只有呻吟和惨叫才能让它们感到兴奋。那两个老淫贼说的不错。”
路鸣泽眨了眨眼睛,他打了个响指。
夏弥睁眼了,路鸣泽解放了某种言灵,使这个女孩醒了过来。夏弥只花了两秒钟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女孩双手猛地撑床,身体从倒挂扭转向上,她身手刺向路鸣泽的脸。
夏弥的双瞳金黄色骤然暴起,这个可爱磨人的师妹在危机面前突然展现出凌厉的杀意。
但是路鸣泽根本不给她攻击自己的机会。他整个龙体恶狠狠地下压,力量是压倒性的。夏弥还没有反应过来,脸就被这只怪物的左手压在床上,而路鸣泽右手将女孩的臀部抬起,狠狠地干了起来。
夏弥认出了那张脸!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脸傻逼气息的路师兄会有这么恐怖的血统威压,女孩身体被死死地锁住,完全不能动弹。
整个房间里是高频率的渍渍声,夏弥叫嚷着,她不是想找谁求救,而是那种力度的抽插让她难以忍受了。巨大的龙具和鳞片顺着阴道壁,在子宫内膜高速摩擦。路鸣泽腾开右手,揉捏起夏弥的右乳。
“呃呃呃啊啊啊……”夏弥发出娇喘。她不想发出声音,但是巨大的龙体抽插着她的阴部,带动着她的身体晃动起来。夏弥不得不发出呻吟,这是顺势的。
路鸣泽突然解放双手,他将龙具插入到夏弥的后庭,然后死死锁住女孩的双臂,这种龙类特有的高频率后入式让夏弥叫出了声。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夏弥低喘着,两只酥胸很淫荡的晃动着。她感觉自己的私处已经失去知觉了,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一个巨大的棒状物在她的小腹抽插。
路鸣泽用意识打开龙具的鳞片,他将20升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夏弥的直肠里,夏弥的小腹顿时隆起。路鸣泽拔出龙具,他缓步后退。
“啊……啊!”夏弥仍在娇喘。
只见夏弥的双腿抽搐着,后庭射出一股又一股白色的液体,直到将自己的身体浸泡在了精液中。
路鸣泽盯着她,夏弥也盯着路鸣泽看。这个女孩被高速度抽插到了现在,也依旧是用十分怨毒的黄金瞳看着路鸣泽,她双手抱膝,本能地护住自己白皙柔嫩的身体。
突然,夏弥惊叫起来,“是你!你还活着?你竟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路鸣泽挑了挑眉,没做回答。
“你想得到什么?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夏弥瞪着眼睛,这个女孩忽然又恢复了古灵精怪的小女贼形象,就像之前的奸淫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这间屋子里突然异常安静。窗外的阳光微弱地打了进来,已经快要到早上了。
夏弥的肉体被干了一夜,她仍旧喘着气,但渐渐也冷静下来了。她不再像个小女孩那样可爱了,夏弥的语气里出现了那种冷静高傲的语调,瞳孔的金色越来越浓郁,甚至到了暗红的地步。
“你是来阻止我的吗?”
“不是。”路鸣泽说。
“你和我做这种事有什么好处?”夏弥轻声道,温软的发梢贴在额上,“难道你复苏的方式要改成和我繁衍后代了么?”
女孩的声音宛若低鼓,她抬起头,表情是不可一世的高傲,“那是人类的思维!”
闻言,路鸣泽笑了笑。他瞥了一眼窗外微弱的阳光。
“你一直都是那种顽皮的小姑娘,”他沉声道,“但我非常想让你改掉这幅傲慢的毛病。”
路鸣泽动了,他一把抓起夏弥,将她从床上摔到墙壁上。女孩嵌在墙壁里,刚想抬头反击,路鸣泽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他粗暴的捏住夏弥的头,将龙具直接捣进了女孩的嘴里。夏弥没办法闭嘴,不然她的牙齿会被敲烂。
他们都是怪物,但是差距是明显的。
“嗯嗯嗯!”
夏弥呻吟起来,龙具狠狠地在她嘴里抽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女孩粘稠的口水丝。路鸣泽双手抱着夏弥的头,非常粗暴的干着女孩的嘴巴,夏弥的唾液顺着龙具流了出来。
“你在这个世界上出现的时间是有限的!“夏弥黄金瞳暴涨,她的手臂出现了龙化现象。她用全力推开路鸣泽,”只要你消失,我就会杀掉路明非!我会杀掉你的载体,绝对!“
女孩浑身都在鳞片化,眼神无比的怨毒。
“我说过你太傲慢了。“
路鸣泽叹了口气,他突然凶狠地瞪向夏弥,“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么,你这个蠢女孩!“
只是一秒钟不到的时间,两具龙体碰撞在一起。这样强大的对撞本该毁了这座酒店,但是路鸣泽伸手扩张了领域。
言灵·无尘之地。
“取消。”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只见和他扭打在一起的女孩身上的鳞片全部退掉了,夏弥暗红色的瞳孔瞬间退化成十分黯淡的金色。
夏弥重新变回了干干净净的女孩,浑身就像蜕过一次皮,一点污物也没有。女孩的身体变得白皙纯净,锁骨在阳光下十分诱人,胸部发育的很好。
她下意识地并拢自己纤细的双腿,脸色惨白。
路鸣泽竟然具备取消对方龙化的能力!她一直以为这个怪物只能够抹消言灵。
硕大的龙体抱起夏弥,两只手臂恶狠狠地锁住女孩的身体。夏弥的四肢和双腿都被锁住了,只剩下柔嫩的阴部暴露在外面。
那是新生的皮肤。夏弥粉红色的私处太过脆弱了,一小团阴毛在阳光下显得十分美好。
夏弥觉得自己的骨头要被勒断了,她无法动弹。路鸣泽把夏弥压在窗前,女孩的双乳、大腿、小腿和双脚被死死按在玻璃窗上,夏弥的小穴也被压在上面。如果此时有人路过会看到窗户上的春色风光。
路鸣泽保持这样的姿势,开始疯狂地抽插着夏弥暴露出来的臀部小孔。只是短短几秒钟夏弥就受不了了,她低喘起来。
很快,一股液体从夏弥的阴唇处喷出,液体喷射在玻璃窗上,溅的女孩酥胸上都是。
突然,空气中的一切都变慢了。
言灵·时间零。
路鸣泽将时间慢速到正常的百分之一,这样他在有限的时间里可以多干这个女孩很多次。他死死地压住夏弥的脚,夏弥脚部外侧的皮肤贴在玻璃窗上,白皙的大腿根部已经被干的通红。
“啊……啊……啊……“夏弥的双眼开始朦胧起来,她被抽插了一晚上,身体快撑不住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对不起……对不起……”
夏弥哭叫着,她的子宫在不受控制的收缩,外张,阴道口不受控制的向外喷射淫液。这个女孩快要被抽插的垮掉了。
在上午十点的钟声敲响时,路鸣泽不知道是几百次地在夏弥的直肠中射精。他始终保持着玻璃窗上按压夏弥的姿势,她的阴唇很夸张的外翻,足足被龙具抽插了四个小时。
“对不起……对不起……呃呃呃……对不起……“
夏弥不断呻吟和道歉,但是无济于事。路鸣泽准备继续干她的小穴。
“你会杀害路明非么?“
“不会了, ……对不起,不会了……!”夏弥“啊”的呻吟一声,她的口水顺着下巴留了下来。
“呃呃呃……”
“呃呃呃啊啊啊!”夏弥娇喘出声,女孩哭了。路鸣泽最后的高速度抽插!
最后一股龙精射入夏弥的子宫,路鸣泽将龙具拔了出来。
夏弥被摔在地上,她想要爬起来,但是爬起来又摔下去。
“啊!啊!”女孩仍在地上呻吟着,夏弥浑身抽搐,她的阴部和大腿在抽筋。女孩被疯狂地抽插了上万次!要不是龙类的身体她已经死了。
“额!”夏弥抖动着臀部,外翻的嫩穴向外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液体,她不仅被干得抽筋,而且似乎快要脱水了。
路鸣泽摇摇头,他伸手向在地上匍匐的女孩扔了一瓶水。龙甲正在缓慢衰退,这个威严的男人正在不断地变回原先的少年。
“今晚的事情我的傻哥哥什么也不知道,我会抹掉他的记忆,”路鸣泽无所谓地摇了摇头。
“我来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的计划,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夏弥仍在颤抖,白皙的双腿蜷缩在一起。
“我希望你那个幼稚的计划能逼我哥哥卖命给我。”
路鸣泽朝夏弥笑笑,随后跌回床上,他彻底变回了那个满嘴烂话的路明非。
夏弥摊开双腿躺在地上,她颤抖地抹了抹眼泪,像是被欺负后委屈的小姑娘。
早晨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纱质窗帘照进屋里,路明非睁开惺忪的睡眼,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人。他把头扭向一边,楚子航睡过的那张被单上平平整整,连点凹凸都没有,而夏弥那边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好像根本不曾摊开过。
“没义气。”路明非嘟哝。
一大早这两个人出去玩了么?连个招呼都不带打的。他望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夏弥是不是对楚子航有点意思,说起来新生小美女和万人仰慕却终生光棍的狮心会会长还是很般配的,学术上还有共同语言,简而言之就是都不说人话。不过这也太快了一点儿吧?就算要出去玩带他一个也不多嘛,他路名非虽然是个灯泡,但是很有当灯泡的自觉,当过赵孟化和陈雯雯的灯泡,一直是枚不胡乱闪亮的好灯泡,温暖地照着旁边的情侣……
真安静,好像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想想如果你的人生前十八年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右手边是一扇窗,左手边是一扇门,脚朝向是衣柜,头顶贴着张《星际争霸》的旧海报。
你每天早晨醒来的目光会自然而然地从窗口游走到海报,然后是衣柜、门和旁边呼噜呼噜的园胖表弟,隔壁传来深深的快刀声锅铲声以及大嗓门的穿脑魔音……你这才意识到你是醒来了不是做梦,并且确认自己正一脸死相地躺在一张属于自己的床上,心里盘算着在婶婶冲进来掀被子前眯眼装睡一会儿……这东西就叫“存在感”。
但此刻路明非有种奇怪的错觉,不确信自己到底在哪里,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此刻还在做梦或者已经醒来了,也没法知道自己是不是在一个奇怪的世界里醒了。
这里没有叔叔婶婶,也没有楚子航和夏弥,他是一个人出发的,走到芝加哥边的一个酒店住下,醒来想不起自己是谁了。
路明非以前读过一本书,说一位投资银行的经营总是在天上飞来飞去,每到一个城市就入住酒店,然后会间各种各样的人,处理各种各样的文件,有时候落地是深夜,飞走的时候也是深夜,甚至没有机会认真看一眼城市,从飞机眩窗看出去只有一片漆黑和数不清的航标灯。
知道某个下午终于在某个城市办完了事情得到了半天的空隙,决心出门呼吸呼吸新鲜空气,于是他难得轻松地漫步在暮色即将降临的光线里灰尘浮动。接着,他忽然惊悚起来,因为他想不起自己在哪里了。他抱着头慢慢地在街头蹲下,试图想清楚今天到底是那一天,他在那张繁忙日程表的哪个点上,这里是哪个城市,哪里是南边,他该去哪里。然而他的脑海里只有酒店的迎宾灯、机场的航标灯、一次次的握手、流水般的文件。他把自己弄丢了。
虽然一直都是个存在感稀薄的人,但是路明非从没觉得这么着落,躺在软软的床上像是悬浮在空中。
这次婶婶真的生气了吧?明年暑假还回国回叔叔家么?回去了更得挨婶婶的白眼吧?可是不回去又能去哪里?原来没了楚子航恺撒诺诺夏弥芬格尔他真的就是一个人,这就是所谓的“血之哀”?或者魔鬼版路鸣泽说的“孤独”?想到路鸣泽,他愣了一下,明白了。
“路鸣泽!”他拍拍巴掌。
门无声地开了,路鸣泽推着一辆银光闪闪的餐车进来。他比那辆餐车高不了多少。,但是一本正经地穿着白色厨师服,戴着法式的厨师高帽。
“刚起,怪烦(乏)的,朕要在床上用膳,推过来吧。”路明非摆足了架势,如同一个春睡晚起的法国贵妇那样倚在枕头上。
“鱼子酱配现烤全麦吐司,丹麦包配提子干,柠檬汁煎鸡胸肉,慕尼黑烤白肠,”路鸣泽像个管家似的严谨殷勤,“饮料你需要咖啡、牛奶麦片还是奇异果汁?”
“想吃油条和豆腐脑……”
“好的。”路明非把银质的扣盖揭开,里面是一套中式的白瓷餐具,四根炸得很到位的油条,两碗滑嫩的豆腐脑,和几样小菜。至于他刚才说的那几样东西,一样也看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