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尾陨落(1/2)
鸢尾陨落
白色的软绵沙滩,白色的浪花,白色的海鸥,白色的教堂,那些忙碌的身影在教堂里外进进出出,今天是一年一度迎接鸢尾的日子,这是个世世代代传承的称号,继承者只有妙龄正当年的少女,她们获得了这片海洋给予的力量之后,就宛若那天空盘旋的苍鹰,守护着这片土地,每年的今天,[鸢尾]就会降临于此,这里曾经是第一代鸢尾诞生的地方,也是保护这片海域免受各路灾祸侵染的开始,所以[鸢尾降临]的日子,对于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来说,也是新的一年的开始…
一个个头不高的孩子身着纯白的修女服,手持一枝丰茂的橄榄枝,轻轻的用枝叶拍打着面前石像上那积累的灰尘…
少女面前的石像雕刻的也是一个妙龄女子,手持一把十字长枪,海洋的力量赋予了她特殊的甲胄,它们就如同一座座炮塔围绕在女子的身旁,甲胄之下,长裙的裙摆拖出去老远…
这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修女们为第一代鸢尾雕刻的石像,也象征着这片土地的和平与安详…
女孩的动作有些迟钝,她的眼神中多了许多憧憬,这个象征着和平的称号,是这样的威严,又是这样的帅气…
“她很帅气吧,我当时也是这么觉得,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当上鸢尾就好了……”
背后传来的声音吓了女孩一跳,急忙假装是在打扫,拍打了两下后,小心翼翼的回头看去,只见周围教堂内的修女们无一不驻足行礼,站在女孩身后的那个身影…
灰色的长发披散在脑后直至腰间,一身蓝白相间的明亮盔甲,丰盈的与胸部大腿那紧致的肌肉被轻薄的黑色丝织物包裹,金白相间的盔甲与长靴护住了自膝盖而下的部位,一杆蓝色的长枪,尖端那黑色的宛若十字架一般的枪尖透漏出了些许威严,周围围绕着她身体的数个[炮塔]也被金白相间的盔甲包裹,在阳光的折射下闪过耀眼的光芒,女孩有些呆怔,楞楞的抬头看去,对上这意气风发的少女那血红色的双眸,女孩看着她的面容,有些吃惊,回头看了看那第一代鸢尾的雕像,又回头看看面前的女孩,虽然脸上还带着些许妙龄少女应有的羞涩,但是也如同那雕像的脸一般,无不充斥着一股无形的威严…
“啊!鸢尾大人——”
女孩似乎才反应过来,刚要下跪行礼,被面前这个如雕像雕刻的长相无二的女孩拖住,扶了起来,她端详着面前的女孩,女孩也在看她,两个人就这样,不一会便对上了视线…
“刚才怎么看着雕像愣神了?作为一个修女这可并不合适哦~”
鸢尾轻轻捏着女孩的脸蛋,后者则还是有些发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起自己应该回答别人的问题…
“啊,我是……”
“呵呵…不要害怕,我又不是那些蛮横的海盗,不会因为你做错了无关紧要的小事就会迁怒的…”
鸢尾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女孩的脑袋,随着隔这一层轻薄甲胄,但是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如同午后的沙滩那般温暖…
[轰——]
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这宁静的气氛,接二连三的炮火声,整个教堂似乎都在晃动,随着一声炸裂声,几个守卫那焦黑的尸体被人用来当做炮弹轰破了教堂厚重的大门…
“啊啦~今天真是好运,本来就打算从这小镇抢点东西,没想到竟然还能碰到我们亲爱的鸢尾路易九世大人~”
“还真是…会挑时候破坏气氛呢…让巴尔……”
看着门外那一脸讥讽的女人,路易的眼神已然是万分冰冷,她们二人可以说是这片海域唯一能衬得上对方的敌人,路易手中的十字长矛已经横在了身前摆出了迎击的架势,门口的那个女海盗甩了甩那茶色的高马尾,一身红黑相间的洋装与她这几分英气倒也相称,她身体两侧巨大的黑色舰炮转了两圈,数十根炮管瞄准了周围的所有修女,唯独避开了路易九世…
“你这是什么意思!”
“如你所见啊鸢尾大人~我在挟持人质呢,你不试试以你的实力能够救下几个人吗?在我开炮的一瞬间~”
周围的修女有的已经害怕的跌坐在地上,路易顾虑着背后众人现在的处境,她根本无法全部将她们救下,那如果救,救谁?能救几个?
见路易已经成功落入自己设下的陷阱,让巴尔将支撑手中的旗帜的铁杆重重的砸在地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背后彩绘玻璃窗的碎裂声,路易一下回过神来,可是长枪还没碰到它的敌人,一侧站在雕像旁的那个女孩就被一个灰头发的女人掠到一旁,那把做工精美的燧发枪已经抵在了女孩额头…
“干得好敦刻尔克~好了路易,你现在要从我还有我的大副之间做选择喽~是救这个女孩放弃所有人,还是…能救多少救多少呢~”
路易攥着长枪的手已经止不住的开始颤抖,她很迷茫,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自己作为这片海域的庇护神,任何一个善良的生命都是无法取舍的…
“快点说啊~”
让巴尔不耐烦的掏出腰间的手枪,伴随着火药爆炸的烟雾喷洒而出,一道火光击中了一旁一个修女的胸膛,她在同伴们的哭喊声中倒在了血泊中…
“停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路易愤怒的挥出长矛,黑色的十字架矛尖离让巴尔只有几寸的时候——
[咚——]
巨大的一声闷响,路易因为突如其来的一股冲击力,整个人被惯性向上抛去,勉强稳住身体向下观瞧,只见一柄巨大的黑色大斧锤挡在了让巴尔的面前…
看着那白发执斧人与让巴尔无异的那种游刃有余的微笑,路易的耐心几乎被烧却,她不再理智,慌乱出招,枪尖被愤怒染指,每一击都被轻松挡下…
“辛苦了阿尔及利亚~那么…鸢尾大人?做好选择了吗,如果还没有,我只能……”
让巴尔的第二颗弹丸已经上膛,开始举枪在人群里寻找目标,而另一侧,敦刻尔克抵在女孩额头的火枪也已经推上膛,面前还有个近身极其难缠的角色,三面夹击啊…
“你不惜用这些修女的生命来威胁我,难道就是让我做选择题?告诉我你真正的目的让巴尔!”
“嗯……真正的目的啊~挟持她们来威胁你为我做点事哦,当然,你如果不愿意出手相救,我的船头不介意多几个[女神像]做装饰,我看几个姑娘的身材不错,掏干净内脏做好防腐应该能摆几年~”
“啧……”
“说话啊路易,你的选择?是救这边,还是那边?
“我投降…你们有什么招数冲我来,别伤害这些修女……”
低头,长枪落地,路易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征战过无数回合的海盗,平日若是双方在海上碰到,能互相杀个尽兴,但是如今,让巴尔掐住了路易的软肋,用她那善良与怜悯作为武器反过头来对付她…
“哈哈哈哈哈哈!路易,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是多么讽刺啊,你可是鸢尾,怎么能向敌人投降呢?是不是她们成了你的累赘了,这样吧,我来帮帮你~”
随着第二声枪响,又一个修女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围的人开始尖叫,路易感觉自己的耳中听不到周围的声音,只有那一声声哭喊声,是那样的刺耳
“我都投降了!你还要怎么做!快住手让巴尔!!!”
路易疯狂的冲向正在继续装弹的让巴尔,可是下一秒她只觉得天旋地转,还有一阵强烈的窒息感,路易的脖子被人用手掐住,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要乱动哦正义的鸢尾小姐,你要是乱动,你的颈椎就会咔哒一声分成两半呦~”
“咕呃呃呃…………”
阿尔及利亚的手掌此刻对于路易来说好似那万吨重的巨石,让她难以呼吸,缺氧使她开始变得焦躁,看着让巴尔将那颗弹丸塞入枪膛,她越是不紧不慢,路易就越是焦躁不安,她拼命的支撑着四肢,想要摆脱阿尔及利亚的压制,但是后者的手,也是随着她的挣扎越来越紧…
“怎么了路易?站起来,你不是喜欢跟我来堂堂正正的战斗吗?啊,我忘了你站不起来了,那我可得排除影响你实力的外界因素啊,毕竟咱们可得[堂堂正正]的打一架呢~”
很快,燧发枪的硝烟中,第三个无辜的修女也倒在了地上,体温被冰冷的大地一点点吸走,路易快要被挤爆的喉咙中发出了一声沙哑的怒吼,她用力挣脱了阿尔及利亚的压制,夺过了她的巨斧,反手回身将敦刻尔克的手枪击飞,用另一只手捡起的长枪将她挑飞,一人之力,扭转战局,成功将这三人逼回了教堂入口…
“哎呀呀…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力气扳回局面呢~”
“呜?!怎………怎么回事…”
还没来得及重整阵势的路易只感觉自己的双腿一点力气都用不上,就连端着长枪的手都在不停的发抖,很快,两把沉重的武器纷纷落地,她也支撑不住跪倒在地,豆大的汗珠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落下,她的眼神变得朦胧,只见让巴尔得意的举着一根吹箭在她眼前晃了晃…
“海妖克拉肯的神经麻痹毒素~路易,永远不要相信海盗说的走投无路,我们,永远都会留后手的哦~”
后半段话路易根本没有听到,双眼一翻她便倒地睡去,现在教堂里,只剩下了三头凶神恶煞的豺狼还有一群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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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的摇晃,路易只觉得一阵反胃,缓缓睁开双眼,因为药物的侵蚀,视线还很模糊,只觉得整片田地都在不停地晃动,慢慢平稳了呼吸,视线也逐渐清晰,看到这布满盐花的甲板,路易知道,自己被带到了让巴尔的船上了…
面前那几个五大三粗的水手押送着几个修女去甲板另一头,所有俘虏都在那边,但是四下观瞧,不见让巴尔跟她的两个副手的身影…
“睡醒了?”
背后传来了那熟悉的声音,路易没有心情,也没有力气去反驳她,只是任凭身体被浪花催动的船体带着来回摇晃…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路易,难得你输给了我一次~”
让巴尔蹲在她的身前,轻轻捏着路易的下巴将她的脸托起,看着她那如同红宝石一般的双眸,后者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这是路易继承了鸢尾名号之后的,第一次失败…
“百战不败的英雄却因为小把戏输掉了呢…呵呵呵,亏你经常跟海盗为敌,你不会以为我们都是像那东方的武士们一样堂堂正正吧?”
让巴尔的挑衅放在平时肯定一点效果也不会有,但是现在的路易很轻松的就被她激怒了,可是再看看周围的这些修女,她们被那些水手逼在了甲板的最边缘,似乎让巴尔只需要喊一声,今天下午鲨鱼就能加餐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只要不伤害她们,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最后的承诺显然十分的僵硬,但是路易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了,让巴尔心中早就打好了算盘,等的就是路易的这句话…
“做什么都行啊,那就像我刚才说的,陪我做个游戏~”
让巴尔抽出腰间的匕首,将它刀刃向后塞到路易的嘴中,按着她的下巴强行含住这把刀…
“游戏规则很简单,别管我干什么,五分钟时间,只要你咬着它别让刀子掉地上,不管是修女还是你,我都会放你们走,绝无二言那种的哦~”
路易虽然知道她肯定还会耍花招,但是…看了一眼那个女孩,与她的目光相撞,想起了自己儿时也与她一样对鸢尾有着无限的憧憬…
路易含住了匕首,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生铁的那股咸涩味让她有些想吐,可是不得不平复心情,坐在那里等着让巴尔发落
几个水手在阿尔及利亚的带领下走了过来,他们拿着一捆麻绳,路易刚想说些什么,只见让巴尔伸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不准乱动,也不能让刀子掉下来呦~”
“啧…”
在路易诧异且愤怒的目光的注视下,她被几根粗重的麻绳缠住,双腿被放在身前,双手高举,手腕脚踝都有绳子固定,整个人被以一个L形固定住四肢,然后双手的那个绳结被系在了控制船帆摆动的缰绳之上,路易就这样换了个姿势继续坐在甲板上…
周围的场地给让巴尔空了出来,这是专门为二人预留的舞台,路易不安的吞咽着疯狂分泌的口水,让巴尔伏身,轻轻的解开了她胸甲的卡榫,路易那洁白的盔甲应声脱落,露出了一层轻薄的锁甲,锁甲之下是那黑蓝相间的衬裙,一层一层的剥离掉这些厚重的防护,直到那衬裙的扣子也被解开,露出了少女那滑若凝脂的白皙肌肤,还有那被神秘黑色蕾丝制物包裹的双峰,路易的脸早就已经染上一抹红晕…
“害羞了?怎么,原来你还这么少女吗?我以为鸢尾大人早就是个成熟的女性了呢,没想到只是被解开衣服脸就红成这样啊~”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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