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扶他种猪塞雷娅与处女骚婊赫默(1/2)
“是的……没问题……就是这样……去吧。”
“塞雷娅小姐,请您在这里签个字。”
“……”
打发走了烦人的“秘书”,塞雷娅依旧面无表情,尝了口桌上摆着的新产品“草莓味活性源石虫果汁”。
“噗——”
果不其然,难喝。
“……啧……没用的东西。”
“塞雷娅,你看起来挺不高兴的啊~”
面对笑脸嘻嘻的博士,这个难喝饮品的缔造者,这个一脸邪魅一看就让人不舒服的家伙,这个把干员生命当消耗品的混球,塞雷娅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端起杯子里还剩下的果汁就朝博士泼去。
博士倒也是没用闪躲,毕竟这身衣服可是防水的,特制果汁也是很好清理的,如果闪过这杯果汁,接下来的就是塞雷娅钙质化的拳头了。
“怎么样?火气消了?”
“我没生气”
“但愿如此”
“……”
“……”
“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唔~那我就开门见山吧。你的部门最近业绩下滑严重,还有人来举报你暴力对待员工,所以我是来看看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博士搓了搓手。
“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举报?让我猜猜……是梅尔吗?”
“你为什么会觉得是她?”
“因为她上次给赫默下药被我打了一巴掌。可笑,你们罗德岛上上下下都是监控,连厕所隔间都是,难道我干了什么你还能不知道吗?”
“当然当然。果然还是塞雷娅眼睛尖啊,这些都能发现,但是没关系,反正这些东西只有我自己能看,凯尔希都没有权限,举报者……是谁我就不说了,既然举报属实,我也得按规矩办事。塞雷娅,请你卸下你现在的职务,我们将把你调回到罗德岛本部的医务科当保安去吧,会有人在那里接应你的。对了,不准随便使用源石技艺,出了事罗德岛可没那精力去处理‘垃圾’。哼哼~”
“你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真不知道凯尔希为什么会让你来做这个职位。”
“谢谢夸奖。”
……
塞雷娅换下平日里常穿的那件衣服,而是换上了更加修身的保安服,健硕的身材挡都挡不住,高挺的双乳更是将左胸的身份牌悬吊在口袋边上,随着每一个干净利落动作而摇晃着,正如她裹得再严实也能看出的D罩杯。
蓝帽也盖不住的霸气,平日里自然垂下的银白秀发破天荒地扎起了马辫,精心打磨过的双角显得十分具有侵略感,危险,精致,是件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她充满威严的橙色眼眸洞悉着过周遭的一切事物,把所能见的每一个细节都牢记于心,这是作为一个征战多年的军人的“职业素养”,如果说塞雷娅是个重视规则保守者,像快岩石一样不愿去变通,那也是块价值连城而美丽精致的钻石。
“果然是你吗?”
吊牌最后在胸前甩动了几下,才慢慢归于平静,塞雷娅深吸一口气,沉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人,那个曾经与之同属莱茵生命的赫默。
“你先听我——”
“你和伊芙利特在罗德岛过得怎么样?”
被塞雷娅打断的赫默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伊芙利特被博士带到了维多利亚,自己则在这医务科当个研究员,对于伊芙利特的所有消息也只有博士为她捎来的口信,不会再多了。
“她很好。我也很好。”
“她在哪?为什么不在你身边?”
塞雷娅眉头越皱越紧。
“她……”
“她不在罗德岛对吧?”
“嗯……!”
“博士早就告诉我了,伊芙利特现在在接受治疗和教育,已经能够很好的控制炎魔了,比在你身边时董事多了。”
赫默感觉有些懵,不仅是塞雷娅口中伊芙利特的成长,更多的是塞雷娅这番话的意思,还有语气。
“你是伊芙利特的母亲。下次该亲自去看看,她很想你。”
蹭过肩膀,塞雷娅头也没回的走进了医务科,留下赫默一人凝望着空白的地面。
“塞雷娅……”
“呼~呼~呼~呼……”
塞雷娅调整着呼吸,面对自己深爱的那人,也得强装冷漠与无情,这实在是折磨。
坐在隔间的马桶上,塞雷娅轻抚着那如同定情信物一般的羽毛。
这颗钻石在发热发烫。
“对不起……我的妻子,我不该怎么对你冷漠……对不起。”
站在镜子前,塞雷娅发现自己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能散去,好烫。如果让别人看见了……
“塞雷娅小姐?”
是才训练完的临光,她浑身散发着热气,汗液将布料浸湿粘在肌肤上,结实的胸乳仿佛要将上衣顶破一样,两颗限制级的小点也能一览无遗。汗腺散发出阵阵库兰塔特有的雌香,塞雷娅虽是瓦伊凡,却也不免会对这美好的女体起了反应,只能说,还好全天带着的那个铁器,自己那本不该拥有的男性器官才不会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内裤撕破。
望着发愣的塞雷娅,临光继续朝她走去,气味也愈加浓厚,直到临光攀上肩膀,方才从那不可告人的性幻想中回过神来。
“塞雷娅小姐?你怎么了?”
一种触电感搞得塞雷娅差点没忍住,自己平日里的那副高冷样,如果被发现只是保护自我劣性的演技,那一定会被狠狠地嘲笑吧?
“不……我没事。”
像白天那般丢下赫默一样,塞雷娅拉低了帽子尽可能遮住自己的潮红再一次走开了,却因为走得太快,没有注意到那因为半露在裤兜外面而没有揣紧的手机,“哐当”一声摔在了门口。
“塞雷娅小姐!你的手机!”
临光赶忙上前捡起,追了出去,却发现到了走廊上就没了人影。
“怎么回事?跑这么快……算了一会给她吧……或者给认识她的人之类的……”
“没跟上来吧?”
塞雷娅躲在不远的转角处,她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了。
她其实听到了临光在叫她,却不知道为何,只想赶紧离开那里。所以自己从来不去参加集体训练——自从那场手术过后。
“不行……好痛……得赶紧回去……”
下身的肿胀感越发的强烈,冰冷的铁器无情地禁锢着它,无法抬头,自己貌似好久没有把它放出来了……
“明明好不容易见到赫默……却因为别人搞得这么狼狈,真是可笑啊……塞-雷-娅——”
塞雷娅一溜烟地躲进了自己的宿舍的厕所,这里没有博士的监控,准确来说是自己拆了。
脱下已被催情下的臭汗打湿了的工作服,下身的巨大映入眼帘,连同规格奇怪的铁器。
“要不是中途换了个铁的,以前的塑料玩意儿早被顶开了。”
翻找着镜子后面的那把小巧的钥匙,如果这把钥匙掉了,可没有备用的哦。
“咔哒。”
刚把锁打开,那根肉器立马就膨起,那骇人的尺寸与深红的颜色,该说不愧是瓦伊凡的性器吗?
“呼……”
记忆中,这根类似的性器曾出现在早已过世的那严厉的父亲身下,那时的他,正在家中一名叫不上名字的女佣的身上起伏……
紧紧握住根部向上撸动着,仅仅是触碰一下就爽得不行,半透明的先走液被指尖均匀地涂抹在龟头,两只手怎样爱抚抓弄都无法满足。
想再闻闻赫默的味道……她的羽毛!可手已经脏了,不想去玷污她/它的美好。
“对不起……唔——”
长久的性压抑导致塞雷娅更加敏感,可能只有两分钟,浑浊的精液便从尿道喷出,射到了面前的镜子上。
“请……原谅我……”
塞雷娅依旧紧握着坚挺的性器,余味未散,心头欲望潮水也在疯涨。
“再……再来一次吧?最后一次……”
“啊?哦……谢谢临光小姐,我会交给她的,谢谢……”
拿着塞雷娅的手机,赫默陷入了心事间,以至于出差回来的梅尔叫她也没有听见。
“你在想什么呢?”
梅尔敲了敲赫默的脑袋,装作生气的样子。
“没什么……”
见赫默态度有些冷漠,梅尔索性将赫默揽入怀中,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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