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的奏鸣曲(1/2)
混沌的奏鸣曲
“欢迎~”
欧根亲王捋了捋鬓角的碎发,侧身令士兵让出了一条路,沉重的木质大门被缓缓放下,一群手持武器的士兵簇拥着两人缓缓走进了这片营地,那人走的有些踉跄,黑红相间的贴身洋装已经伤痕累累,裙摆跟衣服的末端多数都被烧焦,她那黑色的长发也变得干枯,黯淡无光,拖着疲惫的步伐,被人拉进了军帐之中
士兵们停在了账外,昏暗,摇曳的火光照的中央的那个人影不停的摇晃着,周围的侍女退到两旁
“恭候多时了…腓特烈……”
黑色的羊角在昏暗的房间中被火光染上了一抹橙红色,好像是那地狱中徘徊的恶魔一般,魅人的身姿被一层轻薄的黑色纱幕包裹,长裙的裙摆也无法遮挡住这幅婀娜的躯体散发出的魅力,与欧根近乎一个模子扣出来的银白色的长发直垂垂的披散在两旁,由于身份的问题,她不得不将脸也用那黑色的薄纱遮住,若隐若现的面容,更是增添了几分神秘…
被押送至这位高高在上之人面前的,名为腓特烈的女性,她刚想要抬头观瞧,脖颈处传来的巨大压力让她不得不伏下自己的上半身,她的脖子被一旁的欧根亲王用力掐着压下,她没有资格直视面前这位特殊的存在,而现在的腓特烈…用灰头土脸形容她最恰当不过,可是临别出征的在几天前,她也是受人敬仰,高歌送行,也如面前这人一般光辉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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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肢,碎片,战火,焦炭,这片海域已经被搅得天翻地覆,炮火声仍然响彻天空,硝烟弥漫的水面上漂浮着各种各样的残破躯体…
两条伤痕累累的黑色巨龙围绕着它们的主人不停的盘旋着,孤立无援的她,准备迎接最后到来的审判,自己率领的军队被敌人前后包夹,援军也在半路被袭击,一周时间勃兰登堡的阵势就已经溃不成军,而埃吉尔麾下的军队此刻则是一路高歌猛进,就在今天,他们要在战场上了结这一切…
[轰——]
火光洞穿了一条黑色巨龙,它在空中舞动的残破躯体也慢慢僵硬,橙黄色的眼睛也缓缓失去了光芒,随着所有指令宕机,它也变成了一堆废铁,激起一阵巨大的水花,慢慢的沉进了水面之下…
“哎呀呀,真不好意思~明明是瞄准你开火的,但是你的孩子好像是故意撞上来的哦,不能怪我呦呵呵呵…“
银色的长发随风摇摆着,短暂平静的海面也能够让二人看清对方的面容,这是她们开战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面,双方的指挥官,但是彼此的名号在各自的阵营中也都是极其有分量的…
“欧根亲王…吗……”
空中几道火光落下,另一条黑色的巨龙直接被从体内轰炸爆炸成了一块块废铁,水花在空中像雨点一样倾盆而下,打湿了她的黑色长发,水珠顺着脸颊一道道的滑下…
她的“孩子们”在这场战争中几乎全部牺牲,她输了,输得很彻底,输得没有一点反转的余地,在这场为了一片狭小海域的争夺战中,腓特烈输了,不只是输掉了这场战争,更是亲手葬送了自己心爱的“孩子们”…
“是我们这边将军了呢…腓特烈,这次是你输了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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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吧,有什么能够打动我的条件,让我放弃进攻勃兰登堡…”
埃吉尔慵懒的侧倒在了宽大的座椅上,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被强行押跪在自己面前的腓特烈…
身体调整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眼睛闭一只眯一只,并不太愿意听到些啰嗦的话,虽然腓特烈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前者的不耐烦已经写满在了脸上…
“我……我愿意用我的性命作为交换,请…你们不要进攻勃兰登堡,不要去伤害那些可怜的孩子……”
埃吉尔睁眼瞥了她一眼,又侧颜看了看一旁面露笑意的欧根,吩咐两旁的侍女将两人遣下,在腓特烈被押送出军帐的前脚,后脚埃吉尔慵懒的声音就从帐中传出
“随你了欧根,别太过分怎么都可以~”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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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锋利的矛尖就离腓特烈的后腰只有那么几寸,欧根在前面走着,士兵们在后面押送着腓特烈向军营深处走着,越来越多的人从帐篷中探出头来,他们有的受了轻伤,有的身上扎满绷带,有的甚至已经失去了手脚,他们看着腓特烈的眼神更多的是不可思议,还有怨恨,愤怒,不知是谁起的头,然后谩骂声响彻整个营地…
腓特烈有些恍惚,她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欧根带进了一个大小不亚于埃吉尔休息的军帐中,士兵们也被遣退,帐外的嘈杂也在欧根出面制止后平息了下来…
帐篷里除了欧根亲王还有腓特烈二人,中央那个宽大的座椅两旁还笔直的站着几个年轻的少女,她们美其名曰是欧根亲王的亲卫队,其实就是为她做那些见不得人的脏活用的工具罢了,对于腓特烈的到来,她们有人疑惑,有人兴奋,有人见怪不怪,各自心怀鬼胎的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在腓特烈的视线注视下,欧根解开了所有扣在她身上的所有拘束,看着她不解的眼神,欧根只是轻声笑了笑,凑到腓特烈的耳边轻语道
“虽然你主动投降要求作为人质,但是我们最基本的搜查还是不能省略的哦,为了防止你带着可怕的武器~”
腓特烈似乎没有明白欧根是什么意思,她还在想为什么要求搜查不是强制开始,反而是要通知自己,可是接下来,她便知道欧根亲王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请乖乖的脱下衣服,配合我们的搜查哦~”
“什…么?”
腓特烈皱了皱眉,原来是打算从自尊心与羞耻心的方面来下手攻击吗,要让自己在她们面前脱掉衣服吗,腓特烈看了看那些人准备看笑话似的眼神,也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
[咔哒]
长靴的卡扣应声而解,腓特烈弓腰起身,缓缓的将长靴脱下,那对修长的脚掌缓缓的贴合地面,整齐的摆好鞋子,她再次挺身,踮起一侧的脚掌,从大腿根缓缓的将黑色的丝袜褪下,然后是另一条,皮肤异常白皙,若不是昏红的火光照射,恐怕是没多少血色的,丝袜也同样叠的整齐,摆在一旁
腓特烈的表情让人难以捉摸,若是常人受到这种对待,哪怕是战俘恐怕也是羞愤的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脱自己的衣服,而腓特烈,她就好像只是进行着一个简单的步骤一样,没有任何明显的表情变化…
摘下了手套还有身上各种各样的挂饰,在脱衣服的时候她顿了顿,迟疑的看了欧根一眼,见后者没有任何反馈,腓特烈也只得抿了抿嘴,然后从后腰拉开了洋装的拉链…
拉开拉链,拆下束腰,缓缓的将裙摆褪下,再是上衣,最后是一些琐碎的内衬装饰,在叠好,放整齐了最后一件衣服后,腓特烈那有些纤瘦的躯干上只留有了两件内衣遮羞,在她刚想要起身时,两名亲卫上前猛的钳住了她的双臂,她有些慌乱,下一秒贴合着脊柱的肌肉也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
“让你脱个衣服,怎么搞的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呢~你看这剩下的衣服还没脱完呢,这就是你做战俘的决心吗?”
一把匕首,被欧根把玩着,贴着腓特烈的后背来回游动着,那坚硬的棱角滑过肌肤带来的阵阵刺痒还有金属那令人反感的温度,无一不让腓特烈打了个寒颤…
欧根绕到了她的面前,上下打量着近乎全裸的腓特烈,这个女人要高她近一头不止,高挑的身材,但是四肢却有些纤细,脸也有些消瘦,肌肤白的有些不自然,好像全身的脂肪层都堆砌在了胸口那对沉甸甸的硕果之上,透过那被黑色蕾丝装点的抹胸可以隐约看到侧乳,而那之下,两侧的肋骨轮廓凸的明显,几乎就是包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这样一对比,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一时间不知道该形容她是丰满,还是瘦弱…
欧根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腓特烈的双眸,后者那暗金色的眸底似乎如那深邃的黑洞一般,她的面容也如那平静的湖面,欧根从带她来到军营就一直在观察,可是腓特烈她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她越是故意掩盖住自己的情感,欧根就越想一探究竟…
“你这奶子长得这么丰满…但是你却表现得像一个性冷淡,你说你没有装我是不信的~”
欧根的手托起腓特烈一侧的乳肉,沉甸甸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虽然有抹胸兜着底,但是这对庞然大物的份量欧根也是多少了解了…
“………”
这样的嘲讽似乎无法激怒腓特烈,欧根挑了挑眉,既然针对心理的各种刁难都没什么成效,那便只能快速进入主题了…
欧根给那两名亲卫使了个眼色,她们心领神会,拉着腓特烈的手连拖带拽的把她带到帐篷旁边的一张桌子前,上面铺着一张巨大的海域地图,而且地图上满是作为棋子布阵的光滑石子,腓特烈的上半身被粗暴的按倒在桌子上,两名亲卫走向桌子的另一头,拉着她的双臂,让她没法大幅度挣扎…
欧根则是直接用匕首割断了抹胸的松紧带,随着啪嗒一声声响,腓特烈上身唯一的防护也失去了它的作用,无力的瘫在了桌面上,胸部就这样裸露在了空气之中,腓特烈的表情变化还是不明显,就好像一个面瘫一般,她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下半身的遭遇也是如此,掰开腓特烈那还想要抵挡的双腿,欧根快速的划破了那块黑色的遮羞布,腓特烈身上最后,且是唯一的衣物也被剥夺,内裤也被脱下时,腓特烈才难得的有了些许慌乱的神色,她那金色的眸子不愿意对上欧根的目光,一直在四处躲闪
欧根一边观察着腓特烈的变化,一边欣赏着这具并不能称之为完美的美丽躯体,腓特烈的后背,可以用流线型来形容,丰硕的双乳,柳细的腰肢,再到那并不太算丰满的臀部与大腿,欧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幅身体被毁坏时的模样了…
“…?!……”
一阵刺激让腓特烈整个人一震,但是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纤细的手指正在不断的在自己脊背之上的那些骨骼间的沟壑中滑动,腓特烈调整了一下呼吸,以此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刺激
那名亲卫见她并没有反应,也没有着急,在得到欧根亲王点头允许后,第二个亲卫也加入到了行列当中来…
她们一边按压着腓特烈的身体,一边在她这大片裸露的光滑肌肤上来回摩挲着,所谓的“搜查武器”不过就是随便编出来戏弄她的理由罢了,她们那灵活的手指不停的在腓特烈的后背游走,这种如蚁虫噬咬的感觉让她产生了几分笑意,她不能理解,但是不论什么感觉,闭紧嘴巴忍住不出声就可以…
看着她抿紧双唇,但是仍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欧根也只是笑了笑,因为接下来腓特烈将要经历她从诞生以来最为惨烈的折磨
不管是欧根亲王,还是腓特烈,亦或者是埃吉尔,她们都是大海孕育的生命,舰娘。
她们不是人类,与军帐外的那些士兵不一样,在人类眼中,她们就是以一敌百的神兵利器,但也就是如此,人类的情感是她们最先需要学习的东西,并且她们从出生,不管是容貌还是身体机能都是定格在最为全盛的时期,她们不会衰老,不会生病,但是这也导致许多许多人类世界的东西她们没有经历过,而未知带来的恐惧,永远是无穷大的,欧根这次即将采用的方法也是在一次无意的寻访中,从别国的牢房中学来的,她曾经从海上捉过好几只刚刚诞生的舰娘,将这种方法用在她们的身上,很快她们就在畏惧与绝望的催化下产生了对欧根绝对的忠诚,也就是她的“亲卫队”的由来…
“腓特烈,你可能现在觉得很难受对吧,没事,这都是正常现象哦,过一会就好啦~”
欧根知道,腓特烈肯定没有经历过如此玩弄,从她那不停变化的表情来看就知道,她也非常不解,这种刺激为什么会带来如此奇妙的反馈…
“你这副模样,真的是来和谈的吗,没有一点诚意啊腓特烈…”
在欧根的命令下几个亲卫合力将腓特烈翻过身来,用力将她一推,整个人呈大字型被按住四肢,按在了桌面上,剩余的两名亲卫自然明白这样的信息代表着什么意思,她们也靠上前来伏身钳住了腓特烈的脚踝,这样这个高大的舰娘就彻底被力量压倒在了桌面之上…
腓特烈的所有羞耻部位就这样暴露在众人面前,那对浑圆的双峰也因为重力的作用开始缓缓的下滑变形,面对亲卫们那如豺狼一般的眼神,还有欧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腓特烈表面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暗暗的吞了吞口水…
欧根挑眉示意,众人又开始继续在腓特烈的身体上来回探索,异常白皙的肌肤让亲卫们颇有些好奇,她们就好像那求知欲望极强的学者,在这片领域中不断“钻研”着,腓特烈那根根分明的肋骨似乎尤为招人喜欢,数根手指都不停的挑弄着这层被薄薄的肌肤包裹的骨骼,但是这次,不只是手指在来回摩挲真没轻松忍耐一下就能忍过去了,那些不安分的手指开始时不时的抓挠一下那颤抖的躯体,白皙浑圆的双峰也随着身体的颤抖来回跳动,痒感时不时从四面八方传来,双臂与身体的交界处,名为腋下的地方是备受亲卫们青睐之处,让本就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的腓特烈现在更难应对,她只能尽自己所能的调整呼吸,避免彻底沦陷进对方的步调之中…
“咕呜……”
乳头传来拉拽感的时候还是让她叫出了声,腓特烈没想到连那样的地方都会如此敏感,她可能对自己身体的了解程度还没有欧根一半了解…
浑圆的乳肉被挤压,揉捏,一阵一阵奇妙的感觉透过皮肤传达到腓特烈的大脑之中,不仅仅是胸部有这种感觉,那些游走于腋下跟小腹的手指,那些个尖锐的指甲,它们每一次掠过自己腋下的皮肤,腓特烈都感觉仿佛自己的灵魂被人在不停的蚕食着一般,她虽然已经尽力在忍耐这种从未体验过的不适感带来的反馈,跟那股莫名其妙难以忍耐的诡异笑意,她的耳边还充斥着各种各样嘲讽的话语,她干脆两眼一闭,咬紧了两排皓齿,不再吭出一声…
“哎呀呀,你看看你们,身为主人招待客人的时候怎么能让客人感到不愉快呢,你们热情点啊~”
腓特烈紧闭的双眼一下子瞪得老大,这一股股猛烈的刺激,它们的源头都是那些个跟自己身体接触的手指,它们不再温柔的一下下抚摸,而是快速的在她的身体上来回爬搔着,平日经常暴露在外的肌肤还好,就算是被手指光临也不会得到太强烈的反馈,但是那些平日被深藏保护起来的部位,现在就遭了殃,那种被欧根亲王称之为痒的刺激,腓特烈现在才明白它的可怕之处,原来刚才自己体验到的,不过就是冰山一角中的冰山一角,这种刺激有着极强的可控性,这也导致她开始担心后续她们会对自己的身体做出什么自己无法承受的事情…
“嗯…库呜呜………噗…”
笑声撬开了她的双唇开始一点一点的蹦跶出来,腓特烈抿紧的嘴唇开始扭曲,眉心快要拧成了一团绳扣,难受,想笑,无法忍耐,大脑从未接触过这样的指令,即便之前的战争中被敌方的炮火击中,那样的疼痛她都没感觉有现在煎熬,可是现在仅仅是这样几根手指便快要推翻她好不容易靠忍耐与定力围成的高墙…
“噗呜……呼……呜?!!”
在长出一口气刚想要换气的空档,那股笑意猛的增长了数倍,腓特烈若不是拼命忍耐恐怕现在就已经笑出来了,她疑惑,也有些惊恐的寻找着让她笑意猛增的原因,视线很快就锁定在了自己的双脚之上,由于是被仰面按在桌子上,只能微微的“低头”,才能看到桌尾的情况,而那里,正有一个人半蹲在哪里,不知在做什么…
“呜噗哎?!别…”
腓特烈整个人猛的一震,抽动四肢力度之大有一名亲卫甚至直接脱手没有抓住,她这次径直失声叫了出来,这也让几人被吓了一跳,所有人的视线都向着桌尾看去,那个伏身半蹲在那里的人,正是欧根亲王,而她的手中,仅仅是攥着自己的一小撮头发在腓特烈那宽大的脚掌上扫了扫,没想到就有如此反应…
“没想到你竟然……”
“啧…噗哎!”
腓特烈的咋舌声被一声娇呼打断,那一撮碎发,又开始在她的脚掌上搔动,阵阵刺痒若有若无的刺激让她有些恼火,她开始摇摆脚掌试图躲避这并不能直接让她笑出声的痒感
腓特烈的脚掌非常修长,高挑的身材催化下,这对尤物自然不会吝啬自己的尺寸,可是同身体一般白皙的双脚,没有一丁点肉感,就连本应厚实的前脚掌与脚跟也只是薄薄的一层肉质,更多的是布满脚背,宛若那废墟中的常春藤一般蔓延的青紫色血管,它们在皮肤下,骨骼间缠绕,潜藏。此刻这只沦陷的脚掌正在不断的蜷缩,试图阻挡这种恼人的感觉,可是发丝远比手指要灵活百倍,趾头在互相摩挲,它们企图为自己的同伴挡下那塞入趾缝中的细小发丝…
“咕呜…这……算是…噗呲呵呵呵!怎么……你们…呼呜呃呃…”
腓特烈笑了,很轻的几声,但是这是她第一次没能忍住,也会导致她未来几分钟内能够彻底败北,让腓特烈笑出来的大功臣并不是欧根的那一小撮头发,而是另一只脚上,那把如同牙刷一般的小毛刷,那一根根坚硬的刷毛,它们掠过了腓特烈的脚掌,那软肉堆叠产生的缝隙早就因为先前的不停刺激被汗液浸透,浸的温热湿润,这也起到了非常良好的“润滑”作用,让这痒感被放大了数倍…
“啊,怪不得摸索了半天没有一点反应,原来你最怕痒的地方是底下啊,真是失礼,待客之道没有做到完美呢,作为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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