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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行囊的旅人(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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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点行囊的旅人(上)

“躬耕于暗处的人常不见光,没有一般蒙德人受眷顾的肤色而灰败如逝者实在是平常事”这是说给旅行者的理由,诸如此类还有“幼时患有怪病”、“血统特殊”、“异乡人”......罗莎莉亚选了一个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理由讲给那个缠人的旅行者听。

其实荧并没有太在乎罗莎莉亚深深埋着的心思,罗莎莉亚也显然明白这一点,荧眼中总写着远渡重天后的疏离,却时时对她露出些罗莎莉亚更为熟悉的内容——除开好奇、厌恶、怀疑之外的神色。

这是个性格麻烦的姑娘,偏偏还是个不好骗的聪明人。罗莎莉亚这样告诉自己,但委实说来,荧并不那么容易引人警戒——疏离之外,远渡重天还赋予了她经验和智慧:不对他人的秘密表现出过分的好奇心,不轻易打探别人的过往。此番她却又轻易地被勾起了那种克制的心思。

见鬼的、旅行者特有的、冒险欲——罗莎莉亚这么认为的——如今已和不愿言说欲望搅在一起,随着充满阳光的气息轻轻吐在罗莎莉亚胸口。

人的眼神能读出很多晦涩的心思,寡言如罗莎莉亚很擅长用不必开口的手段敲打出想要的答案,而大部分时候,些须几个问题,她就能读出隐晦的秘密;而此时,甚至似乎都不需要语言,荧把问题含在唇边,又把答案写在眸子里,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想你、需要你。

罗莎莉亚的皮肤确实常年不见光,至少这一点上罗莎莉亚并没有骗谁,灰败的肤色下甚至隐隐看见血液的流动——当然,也没别人见过。此时荧被扣在怀中,鼻尖对着罗莎莉亚的皮肤,眼睑扑闪,睫毛轻轻地扫过罗莎莉亚圆润的肩头——不常见光...“该死...不常见光”这实在是难熬的鼓舞——不常见光,因为连细微的阳光也会让皮肤灼伤,故而会想要避开钉在自己身上的眼神——那孩子的眼神比扫过的睫毛轻柔许多,却也好懂许多。

她们现在躲在教堂顶,比礼拜钟还要高,暮色四合,石门远在目光外,留着个绰绰的影,不知衔着星光还是灯火。罗莎莉亚倚在青瓦上,荧扶着檐脊,两个人一同望着云外,心思各自沉吟,罗莎莉亚想着那些诘屈聱牙的名字和棘手难缠的琐事,荧却想着过往和未来。直到远远能望见望舒客栈里人们零零散散放飞的的宵灯,两人才陆陆续续的搭上两句闲扯。

“罗莎莉亚实在是个好相处的人。”但并不好相与。罗莎莉亚心道如此,嘴上却说“避着我就好,为什么会想和我相处?”

“我并不是个怕寂寞的人,但我很怕孤独...”荧没回头,声音渺渺的传来,罗莎莉亚猜她神色大概十分落寞。

“以前和哥哥一同远行,也顺遂也坎坷,起起跌跌,也想过分合,也想过聚散,却并不孤独。只是我们谁都没想到,分开的时刻这么突然...”

“‘还没说过再见,所以不会把它当做离别’你自己说的”罗莎莉亚眉毛都没抬一下,“既然如此,你在踟躇什么呢?”

“即使如此...也还是会疲惫”荧还是没有回头,罗莎莉亚猜她眼眶大概已经有了泪水汇聚...真是惹人怜惜的孩子。

“罗莎莉亚看着像有耐心的人”话虽然少,却愿意听...这句话被含在嘴里。但罗莎莉亚的眼神突然强烈起来,荧觉得自己的后脑勺有被当做猎物盯上的紧张感,俶尔又消失。回过头来时,罗莎莉亚却又是连眼皮都懒得抬起来的神色,夜光洒在她皮肤上,映出更像湖冰、荆棘、残碑以及薄暮冥冥的色泽,仿佛皮肤里也沉淀着时光沉淀着故事,但她不抬眼,荧同样读不出罗莎莉亚藏着的秘密。

“罗莎莉亚知道《长子的情诗》吗?”问题刚出口荧就觉得尴尬,即使是躬耕于暗处的修女,也绝不会轻易忘记祈祷词和圣典,反倒是愈挣扎于泥泞,愈对信仰无法忘怀。

“教堂人人都能倒背的圣典第四福音书第二章第十一节。”讲述女信徒拒绝贵族长子的求爱后,贵族写下的情诗,一生不幸渴慕爱情的信徒在信仰和爱情中选择了孤独清寂“你想起自己的爱人了?”罗莎莉亚挑了挑眉。

“你被遮住耳目...”荧却没回答

“束缚手足...

“囿于桎梏...

“却还是仰望星空的姿态...”荧又回过头,眼中神采终于明亮了些

“你非剪去羽翼的鸟雀...”

“你是打点行囊的旅人”罗莎莉亚接了最后一句话头,“你想说自己无心恋爱只想找回哥哥么”骑士团里大概要伤心好多小伙子了

“我是说你...”一伤心就去喝酒,白白给莱艮芬德老爷送钱

“罗莎莉亚”两人的眼神终于对上了。“你是个能打破禁锢的人,既敏慧又果断”这句话被咽回肚子里。

“你喜欢夜和星空,有没有想过,远上高天,变成一只飞鸟”眼中神光灿灿,亮如星子。

罗莎莉亚被那副神采摄住,原想说的话出口就变成了另一句:“荧,你在旅途中长大,有没有想过,甩开所有行李,一个人走遍荒原和瀚海”远走高飞

“不打点行囊,不问前路,不理会晴雨...”不被遮住耳目,不被束缚手足,不囿于桎梏...

“去所有想去的,没去过的,去不了的秘境、仙境、险境...”一切不被剪去羽翼就能到达的地方。

眼光直勾勾的相互纠结,似乎两人都耽溺于彼此眼中的深刻和炽烈,没在乎两人已经鼻尖对着鼻尖,唇齿缠着唇齿。直到被罗莎莉亚一把勾入怀中,荧才读懂罗莎莉亚隐在眸中的得意,被摁住后脑勺埋在罗莎莉亚的颈窝,才又明白罗莎莉亚的克制。

罗莎莉亚的皮肤比夜气还凉些,被这么一个泛着凉意的怀抱拥着却比袒露在空气中炽热许多,荧竭力想把目光和思绪从罗莎莉亚的皮肤上挪开,却被拥得使不上劲头,她能感受到罗莎莉亚的目光钉在她头顶,甚至能想象到目光里混杂着的迫切与得意。

而实际上罗莎莉亚此刻眼中既不得意也不迫切,反倒是有些尴尬——“该死...常不见光”罗莎莉亚眼底除了尴尬大抵就是这般低低的咒骂。怀中人渐渐变得烫起来,煨得周身皮肤每一处都在叫嚣,连皮肤下的血液也是不曾见过的跳脱。许是太久没经历过这样被阳光铺洒后的暖热,甚至是荧的每一次心跳和脉搏都能给罗莎莉亚身上激荡出涟漪来。

“你在荒野露宿过吗”罗莎莉亚忽然没头没脑的飘来这么一个问题

“什么?”

“席地而卧、仰天而眠”眼睛里和星野一样空旷,什么都不想。未来要么交给命运,要么交给身边人

“那是你旅行的时候的经历吗?去哪里的时候?”逃亡路上。罗莎莉亚眼睛里泛起一阵苦意

“只身来到蒙德城的时候”罗莎莉亚一侧身让过,使得荧和她一同侧躺在房檐上,又侧过脸和她对视。“仰天席地,眼睛里和脑子里都空旷的像星空。”

荧只觉得她的眼神愈发灵动了起来,又听她慢慢的说,“我自小记得每一颗星的名字,即使是占星术认定的虚假之天,于我却如旧友般亲切”语气像在给情人念诗一般,让荧不忍心插话。

“那时候其实我的眼睛已不大看得清星空的样子,却照着记忆在脑子里一颗颗描画...”

“从北星宫到南天野,明明片刻回神就知道自己已是瞎了般看不清眼前,却对脑子里的画面钟情...”

“葛瑞丝嬷嬷捡到我时,说我眼睛像同时映着南北诸星的光...”

“但实际上,北星宫一到冬季便缓缓藏身于不见之处,一个人的眼睛里不大可能同时映着两处天幕...”

“后来才渐渐明白,未必要见过星河才会让眼睛里藏着星光...”罗莎莉亚的脸突然贴到眼前——即使原本就离得不算远。“有的人眼睛里,永远是心野之星”

“就像你这样?”荧暗自赞叹罗莎莉亚眼中不为人知的神采。

“就像你这样...”话音落下,罗莎莉亚的吻也落到了荧的颈侧。

或许说吮吸更为恰当,情人间的耳鬓厮磨在罗莎莉亚这儿总有一股含而不发的味道——即使在热吻中。

“轻一点!”这不是情人间挂在嘴边调情的说辞,却是个风露乍逢的暗示。

你可以咬下去,或者止步于轻轻地厮磨;你该亲吻她的嘴唇;你明明还有话要告诉她;你需要征得她的同意才能进行下一步......或者直接点,罗莎莉亚,你需要她。

“真是有吸引力的美人”适合拆吞入腹吃干抹净。

“我没那么想”你只是想吻她?

“我不常见光,却也生活在教堂”那你就不是异类了吗?尖锐问题却仅让罗莎莉亚的怀抱又紧了几分。

“罗莎莉亚,放松一点”荧的手从罗莎莉亚肋下穿过,抱住罗莎莉亚的头,“你咬痛我了!”罗莎莉亚这才注意到自己已拿虎牙在她颈子上磨了许久

“看吧!你不仅想要她,你还需要她”是的,我需要她

“我该咬下去”不是难事,却也是罗莎莉亚经年的沉疴

可忽然温软的嘴唇贴在了额头,尔又有什么蒙在了眼前——一只柔软的手抚下了自己的眼睑——另一只手按在脑勺后。“她什么时候把手抽回去的?”以及自己的手却还愚蠢的揪着她的衣服。

一个不甚温存的吻绽在唇齿边——荧的吻不似她嘴唇那么柔软,反而像是她的手指在嘴唇上摩挲——覆着些微薄茧的手指,带着不像她外表的韧感——那倒是个像她本人一样的吻,有着与果实、积雪、以及琴弦相似的质地。

但仍能感受到,她没什么经验——情欲并没有随着吻而涌起,反倒是青涩勾人心魄。“过于诱人的果实”诱人到可以无视不够丰富的滋味。罗莎莉亚只是浅浅的回应,从唇后品咂到舌尖。

荧的舌尖划到了那颗虎牙——低调的容身在这口整齐的牙中,并不去口头显山露水,可方才罗莎莉亚浅浅的那么一磨,酥麻感从颈子一路震颤到全身上下每一处神经。然而罗莎莉亚的唇舌却拥有更灵动的吸引力,你无法得知你是自从她的吻中求索着欢愉,还是她在你心里发泄着心火。

荧很快知晓罗莎莉亚的动人不仅在于唇舌的花巧,就像她摄人的魅力并不只来源于外貌——甚至连谈吐都只是点缀,罗莎莉亚有一双绛色的眸子,当那两只殊为不同的瞳子紧盯着你的双眼,你很容易耽溺于其中的深刻而很难明白她是在窥探你的心思还是撩拨你的情思。所以当罗莎莉亚的手抚在荧的裸背上激起另一层浪潮时,荧才能更透彻的明白罗莎莉亚的动人——你或许被她盯上一眼就发觉这人的厉害,但你非要和她彻夜长谈方能知晓其深邃——不和她肌肤相亲不会明了她的多情。

要让人明白罗莎莉亚的多情实在不比让人理解碑石的可爱容易,但当那只手轻轻贴在背心,即使触感也如湖冰、碑石、薄暮冥冥,仍在荧身上引燃了星星点点的火。罗莎莉亚手上的茧较于荧更加硬些,全是些让罗莎莉亚藏起来的东西更加动人的旧事堆叠的痕迹——冰凉的触感与身侧的檐瓦大同小异,区别仅是罗莎莉亚另有柔软的动作——至少和自己那个生涩的吻比起来要和缓些。

荧的体温比罗莎莉亚高来许多,偎在怀中像是抱着一簇火焰,熨帖的十分舒适,但显然罗莎莉亚并不止满足于此,而荧毕竟比罗莎莉亚多一层脸皮,推了一下她不动,便想抽身,罗莎莉亚却又给反钳了手,稳稳地摁在身下。

“罗莎莉亚”荧轻巧的唤着名字,仿佛有些话即使会破坏气氛也有说的必要。“至少别在这儿”

“荧,我以为你就算不解风情,至少明白什么叫良辰苦短”耳垂是个既感性又矜持的点,罗莎莉亚湿润的舔弄是紧随着那泛着潮意的声音贴过来的,热意从耳际一路蔓延到全身,却像骤然的寒风封冻了湖面,水中游鱼的时间停在被冻住的刹那,荧僵着身子,仿佛延遍全身的不是热意带来的感性。

可荧忽又杂着扭捏的挣扎起来,“罗莎莉亚你真是个怕麻烦的混蛋”吃准了自己还算坚持的廉耻心。

声音不如预想的大,好在神色还不算难堪。

即使风韵藏在深处,罗莎莉亚的唇舌还是过于花巧,甚至在吻痕之下,同时涌动着冻流和热浪。很难形容得出是何种情绪纠结在肺腑中,缠得荧遍身燥热,以至于罗莎莉亚略凉的指尖带着荒原似的粗粝感拂过荧的后背,缓过了好几个片刻,荧才觉得如有不曾邂逅过的热风吹袭,但仅仅又是一个简单的动作——罗莎莉亚伸手按在荧胸口、或者是那句简单的邀请——让人模模糊糊的、却似乎抓住了云端。她问道:

“你喜欢荒野还是星空?”

那实在是诱人的邀约。

却并不是时候——她并没有察觉自己的不解风情。

好在她足够耐心去等一个至少带有肯定色彩的答案——或是一个允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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