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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订制:作为熟女母亲的她被卖到了柬埔寨(纯虐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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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琳在痛苦之中,度过了艰难的几个小时,早就不知道自己的体内有着多少男人的精液,自己喝了多少次。她的身上全是红色的擦痕和黑色的手印,自己的黑色乳头不知道被揪了多少次,乳晕竟有些发红,只不过是吓人的血红。

男人们全倦了,但是自己的身体吃不消了,就要换别的东西去供他们享乐。

有个男人牵过来自己养的几条看门犬,拽到了趴在地上的孙琳面前。

人爽完了。总该给自己的狗也爽爽吧。

那几只狗还是他们精心挑选的脾气最差,最凶恶的犬型,且无一例外地全是公狗。

“狗怎么能……”孙琳经那素不相识的男人们好一轮轮奸,早就筋疲力尽了,失去了自己的内心底线,但没有令她想到的是,狗也要插一嘴。

还没等孙琳表达出自己的抗拒,男人将一根小狗的狗鸡巴塞到了她的嘴里,让她说不出话来,嘴里的骚味变换了一个物种。

男人让孙琳躺在地上,用她的手摩擦着那几根狗的阴茎,狗如主人,在这样基本见不到女人的亡命之地中,它们也渴望着交配。

尤其是面前有着这么合适的母狗的时候。

狗的阴茎充血之后,会显得红彤彤的,血管暴起,但如果在其还没完全涨起来之前就插入雌性的阴道……

男人按住那条狗的鸡巴,将其抵入了孙琳的下体之中。

那么其底部的阴茎根就会涨起如一颗球一般,将她的阴道紧紧卡住。

狗群一拥而上,舔舐着孙琳全身上下各处的皮肤。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表现着自己的兴奋。

狗的交配比人的时间要长很多,仅仅按照正戏来算,也大多有二十分钟,最长的能坚持三十分钟。

更长的交配时间意味着更长时间的折磨,孙琳忍受着被狗群授精的屈辱。她那体内的精液,从人的变成了狗的,也不知道最后怀上的是什么品种。

只可惜那狗的体型比起人来说还是小太多了,即使是有膨胀粗大的阴茎根,还是能在孙琳的阴道里进进出出。不同的粗细,让它在进出时增添了别样的刺激,尽管能够让她那已经撕裂的阴道壁越发疼痛,可效果却仅仅宛如大点那么一点的情趣玩具。

小狗们玩得欢,一旁的大狗吃完了晚饭,也要加入战场了。

那只庞大体型的狗,不知道是獒犬、比特犬,抑或是什么性格极其恶劣的品种,将那些小狗们猛地踢开,发出恐怖的吼声。

它爬过来,到孙琳的身边,这里闻闻,那里闻闻,似乎是在好奇小狗们围着孙琳做些什么。

然后它向前趴去,展示着自己那硕大的阴茎。

“这么大……”

这个体型比一般人还要大上一圈的巨型犬,耀武扬威地爬上了孙琳的身体,它的体重可能比孙琳本人还要重上十几公斤,压在她身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狗的脸部脂肪耷拉着,极其丑陋;它的嘴巴一只在呼气吸气,涎水耷拉到孙琳肥嫩的乳房上,显得令人生厌——那简直不是一只狗,那是一头棕熊。

巨犬将自己膨胀依旧的阴茎插入了孙琳的阴道,光这个大小,就有之前最强壮的那个男人的龟头那么粗了。

但最关键的部分还没有进去呢。

那膨胀的部分,自动弱化了下去,拥挤着,想要扯开孙琳的阴道,将最粗壮的底部全盘送入。

但那个部分的大小是在是太过恐怖,若是要在完全体情况插入,是要撑爆她的身体,连带着子宫口一齐撑开。

一旁闲来看戏的男人,嫌弃被狗日过的女人,在一旁连连摇头。但他却对着面前的巨犬玩弄女人十分感兴趣,看着这狗的最后一道阴茎被卡住,他打算帮它一把。

他往狗的阴茎上倒上了一些食用油,又用尽了力气推着狗的下半身。

孙琳只感觉到自己下体部分的皮肤都要被撑薄了,巨大的撕裂感伴随着血味呲出了自己的阴道。

那阴茎球终于在一人一狗一玩具的不懈努力下,插了进去。感受到内壁挤压的根部,一瞬间充血膨胀了起来,变得壮硕无比。

狗的交配就是靠着这样的技巧将母狗“锁住”,好让对方不会反悔地接收着自己的恩泽。

可孙琳这边却快要爆炸了。巨大的异物卡在了自己的下体,不仅仅让内部扩张到疼痛无比,还压迫了自己的其他内脏,加之七个月膨胀的子宫,孙琳感觉到一股蛮力在自己身体里面搅动着,让自己的肺难以呼吸。

一旦被犬类锁住,它的阴茎就会在阴道中呆着,直到公狗射精完毕,整个阴茎萎缩下来。

但同样意味着犬类不能进行抽插动作,这让被日人类的体验感下降了不少。

但孙琳面对的这根可不一样。阴茎球撑着自己的阴道,欲图将其扩张到裂开,巨犬的每一次动作,每一次颤动,都会在她的身体内部留下巨大的不适感。

巨犬试着转过身子,本能地想让自己屁股对着孙琳,阴茎卡在阴道内,但这样一转动带动着阴茎在她体内的转动,撕裂感加上内部的褶皱被拽动,孙琳痛地咬紧了牙关,感受着来自异种的辱弄。

巨犬折腾了半天,终于将身子转了过来,而此时的孙琳已经是被折磨到翻起了白眼。

而那巨犬又扭动着屁股,好一会,才将它那宝贵的精液留在了孙琳的阴道里。

她只觉得一股暖流冲进自己的身体中,快要将那子宫口都冲开了。她拼命地夹紧着下体,以为这样就能让子宫口不受伤害,保住肚子里那七个月大的孩子,但是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会让她的内部涨到痛苦无比。

巨犬发出了跟体型不符的可爱叫声,将那萎缩的阴茎抽了出来,还拽着自己精液的丝,它摇着尾巴,高兴地离开了。

像它这么稀有的大型犬品种,见到同类的机会本来就少,加之自己的体型是变了异的大,没有几只母狗能够容纳下它的巨根,今天在孙琳母狗的阴道里爽射了一发,自然是得意洋洋。

男人看着那从阴道里不断汩汩涌出的黏稠精液,不禁啧啧称奇,然后笑着走开了。

只留下被玩剩下的孙琳瘫在地上。

……

游戏结束,男人们将她的双手双腿绑住以防她逃跑,随便地扔在厕所旁边的茅房里,让她过上一夜。

孙琳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肌肉。她被蹂躏至此,眼中已经完全失去了光彩,如果不是她的嘴里也塞着一块碎布,她也许早就咬舌自尽了。

突然,她听见了远处传来的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睁开了眼睛,挣扎着坐了起来,然后努力移动着活动能力有限的身体。

她靠在了茅房的墙角处,蜷缩着身体。

紧接着,又一声清脆的响声传了过来。

那是一种爆裂声,听起来是……枪声。

“难道是处刑……”

她一动不动,静候着,祈祷着自己不会被子弹打死。

外面的枪声越来越密集,听起来完全不像是处刑犯人。

更像是交战。

枪声持续了十几分钟,嘈杂的人声渐近,惨叫声和急促的呼喊声交错。

孙琳蜷缩了起来,扣紧了全身上下还有力气动的脚趾头。

脚步声渐进,一个矮个子男人持着枪走了进来,刺眼的灯光紧随其后,孙琳扭动着身体,呜呜地叫着。

男人将枪放下,把孙琳脚上的绳索解开,让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

孙琳只记得自己最后被带上了一辆卡车,然后累到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

面前的矮个男人依旧持枪对着她,小心翼翼地把她嘴里的碎布取了出来。

男人用本地语言呵斥着,似乎是在审问犯人。

孙琳高喊:“别杀我,别杀我,我是中国人!”

男人听她说的话是自己听不懂的,连忙叫人过来。

他和其他男人交流了一番,双方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听不懂中国话。

但是他们认定了面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威胁,应该是买来的。

他们喊来女人,给孙琳解绑,喂她喝水。

那个棕色皮肤的本地女人,摸了摸孙琳的大肚子,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跑到一旁拿来一根树枝,在地上划着。

女人指了指孙琳的肚子,又在地上划了几个道,孙琳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接过树枝,在地上划了七个道。

女人点点头,带她缓缓站了起来,走进一间小土屋,让她坐了下来,呈给了她一些饭吃。

孙琳被疼痛折磨了整整几个小时,体力早就不支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被儿子折磨七个月,送到车上卖到柬埔寨,又被当地武装分子轮奸,如今她终于在别人的帮助下吃上了一口热饭,那是委屈地鼻涕一把泪一把,失声哭了起来,哭到旁边的女人皱起了眉头,哭到连连咳嗽,将口中的饭咳了出来。

一旁的女人赶紧端过来一碗水喂给孙琳喝下。

即便现在身处异国他乡,但起码她保住了自己的一条命,终于能活了下来。

在被救下之后,孙琳身体上的伤痛逐渐恢复,渐渐的恢复了自主行动的能力。

之后,没有人强奸她,没有人虐待她,尽管语言不通,孙琳还是通过画图等方式与寨子里的人们笨拙地交流着。

当地人似乎不知道他们地处世界的何处,只知道东面南面是别的什么国家,他们在此地战乱许久,苟且偷生,近几年在本地人的武装保护之下才逐渐安定下来。生活且如此,哪里有能力将孙琳送回家去。

孙琳只得留在了寨子里,既来之则安之。

孙琳被照顾地很好,本地的女人们给一个大肚子的异国女人好吃好喝,照顾着她。孙琳觉得自己什么也不做过意不去,就帮寨里的女人们做起了手工活,教她们一些好用的手工技巧。

孙琳回想起了小时候学习做手工的一幕幕,,愉快地和本地的妇女们交流着。从那天之后,孙琳最大的烦恼变成了蚊子、蜱虫、蛇和怎么也教不会的本地小孩。

孙琳的肚子变得越来越大,渐渐地让她的行动变得非常困难。那些被孙琳帮助过的妇女们,一齐让孙琳躺在床上,轮流值守,等待着她临产的那一天。

尽管寨子里的卫生条件非常艰难,但是可以看的出来她们尽了自己的全力,完全没把孙琳当成外人。

某天,孙琳正躺在床上,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传来一阵湿热的感觉,起身一看,一大滩温热的液体流淌在股间。

“这……这是……”

孙琳知道自己的羊水破了,慌张地摇醒了一旁熟睡的女人。

女人看了,赶忙跑了出去,大喊大叫着。

几乎整个寨子的女人都围过来了,一个看起来年长的女性走到孙琳的身边,将她的双腿打开,架了起来,准备接生。

众目睽睽之下,接生婆拉上了门口的帘子,支开了周围的人群,带上了口罩和围裙,开始给孙琳擦汗。

她安抚着一旁因巨大撕裂痛感而满身是汗的孙琳,让她深呼吸。

“好痛,好痛,要出来了吗……”

孙琳咬紧含在嘴里的那块布,使出浑身力气绷紧了下身的肌肉。

出口处因撕裂开始有了血液,孙琳感觉到好像下身的什么东西断裂了,穿来刺心般的疼痛。

接生婆看到一个白花花的东西从她的阴道处鼓了出来,紧接着又缩了回去。

她紧紧地扶住她的胳膊,为她加油鼓劲。

可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巨响划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一个女人慌慌张张地闯进屋子,跟接生婆说着什么。

接生婆的脸色瞬间大变,她看着孙琳那绷紧了的脸,又看了看那阴道里即将出产的孩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外面的声音如油锅一般炸了开来,孙琳这才听清楚外面发生了枪战,惨白的脸色似乎失去了灵魂,下体瞬间卸了劲,婴儿的头颅缩回了母亲的下体之中。

“什么?我,这……”

消耗了如此多体力的她,根本没有体力站起来逃跑,枪声越来越近,她的双手发麻,不住地颤抖着。

接生婆放下手上的东西,快速跑到了门口。

“不,不要,别抛下我!”孙琳无助地朝着接生婆喊着。

接生婆停住了,站在了门口,回过头看向了孙琳。

尽管语言不通,孙琳还是能从她那不情愿的脸上读出来:“我很抱歉”。

接生婆跑到了门外,上半身被帘子挡住,下半身也逐渐变小。

直到一声枪响后,她倒在了地上,脖子处喷涌出的红色占据了门框下半部分的全部。

持枪的男人闯进了屋内,拿枪指着孙琳。

孙琳已经将口中的碎布吐去,朝着持枪的人大喊:

“别杀我,别杀我!”

听到了异国语言,歹徒不敢轻易开枪,便出门叫了其他人进来。

一个矮小,皮肤黝黑的男人走近了房间,孙琳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人。

那是曾经买下她的男人。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狠狠地捏了捏她的脸蛋,大笑了起来。

他下手一挥,让持枪的男人把她拖到了外面。

斜阳余辉,视野中最多的却不是金色,而是恐怖的血红。

孙琳看到那些妇女,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倒在了地上。

“不,不……”

那矮小的男人让手下搬来一张桌子,让人把她的双腿架开。

男人站在她的双腿面前,挥着手,嘴里喊着“会,会!”似乎是在示意孙琳用力生出孩子。

可早就被面前的血腥吓惨了的孙琳,已经没了魂。看她一脸呆滞,男人便吩咐手下。

几个男人走到桌子旁,脱下裤子,朝着孙琳的全身喷洒出了尿液。

淡黄的尿液浇在孙琳的脸上,乳房上,肚子上。温热的水流和呛人的骚味让她回过了神来,不住地干呕。

一旁的男人喊着:“会,会!”

孙琳知道他们想看到什么,从羊水破裂到现在已经过了很久了,为了孩子的健康,她也必须要用尽力气,把婴儿生出来。

顶着这群歹徒嘲笑的目光,顶着剧痛,她咬紧牙关试着重新唤起发麻的下半身。

嘴里少了碎布,她的牙无处可咬,只得用尽能够咬碎的力气,将那孩子的脑袋顶到出口处。

孙琳的下体被拉扯了出去,长出了一节,但是孩子的脑袋却怎么顶也出不去,卡在了那里。

就这样过了十几分钟。正常的顺产怎么也需要至少三个小时,但是很显然,一群只会舞刀弄枪的歹徒可没这个等待的耐心。

一个男人抽出匕首,一把插向了孙琳的阴道。

血液汩汩地流了出来,孙琳却没有感到更剧烈的疼痛。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自己儿子留给自己的种子,如今脑袋上插了一刀,从入口处看,还以为是孙琳在生刀子。

一旁的男人见状,跟看了笑话一样哈哈笑了起来。

男人转动着匕首,试图将那孩子的脑袋搅个细碎,但是那坚韧的颅骨,还是保持了半球形卡在了阴道里。

孙琳一边开始嚎啕大哭,一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痛楚。

剁碎孩子不行,那就换一条路,男人将匕首一横,向上提,朝着阴唇的边缘割去。

只要把出口扩大了,孩子不就出去了吗?

刀刃在阴道口处如同一把锯子一样反复切割着。

撕裂的痛感和阴道扩张让孩子出生的痛感一致,孙琳的双眼瞪直,满头大汗。

终于,在那匕首和孙琳的下体不断努力合作之下,那孩子的头部终于出来了。

生出孩子的脑袋,纤细的身体便鱼贯而出,一坨湿哒哒的肉掉在了地上,脑袋上插着一根匕首。

自己生出来的孩子,还么听见哭声,脑袋上就插了一根刀子。自己孕育了十个月的孩子,尽管是儿子和自己结合,大逆不道的结晶,但确是自己在那地下室被虐待日子里的唯一精神支柱。

就这么像一滩烂肉流淌在地上。

活肉还在桌子上躺着呢。那歹徒抓住掉出来的脐带,狠狠地往外拉扯着。

孙琳眼中的泪水被那猛地一扯,甩出了眼眶。

刚刚释放处下身压力的她还没从疼痛中恢复过来,就感到一股内脏都要被扯出去的重击感。

原本被膨胀的子宫挤压的内脏,猛地向身体下部飞去,争先恐后地涌向出口。

恶心的味道涌上喉咙,孙琳歪了歪头,吐向一侧,呕吐物溅到了一个歹徒的腿上。

那歹徒惊叫着,引来周围同伴的嘲笑。一脸厌恶的他,一巴掌打在孙琳的脸上,然后揪着她的耳朵,朝她吼着什么。

他转头问向那个矮小的男人,嘟噜着什么,那个矮小的男人点了点头。

歹徒离去,似乎是去换衣服了。

面前的几个还在哈哈笑的男人,把掉在地上的小婴儿碎块提了起来,走到孙琳的面前。

他扒开小婴儿的双腿,向躺在桌子上的孙琳展示着。

哦,是个男孩。

只可惜他的脑浆已经流了一地了。

那个被孙琳吐了一身的男人换好了衣服,拿着一个小盒子过来了。

那是一个与眼前荒凉贫瘠的村寨、地上混乱血腥格格不入的精制塑料盒。

歹徒走到孙琳的脑袋旁,狠狠地泼了一盆水,把她的呕吐物和身上的尿骚味冲去。

他把孙琳搀扶了起来,让她坐起,打开了那个盒子。

缓冲棉之内,是一根干净无比的注射器,以及一根大拇指粗的安瓿。

“这……是……”

遭受了阴部割裂和孩子去世打击的孙琳,神情恍惚地看着这根精细无比的造物。

歹徒将安瓿掰开,吸干了里面的液体,握住了她的脖子。

“你们要干什么!不,不!”孙琳这才激动了起来。

可那如笔尖般粗的针管已经插进了她的脖子。

清凉的液体进入了她的身体,恐惧在她的每一根血管间扩散开来。

没过几秒钟,蚂蚁爬般的触感开始在她全身上下浮现。

自己的神经仿佛通了电一般,每一根每一束的位置都变得清晰明朗,心跳逐渐放缓,抬起胳膊也变得困难,可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下体的肿胀感、撕裂的疼痛顺着每一条激活的线路,前往大脑,汇集在脖颈。

孙琳既没有出现幻觉,也没有兴奋到手舞足蹈,更没有堕入快感的地狱,反倒是冷静了下来,品味着全身每一处感受器传来的微小刺激。

“这,不……是,毒……品?”孙琳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连嘴皮都抬不起来了。

她躺在桌子上,双眼无神,径直地顶着柬埔寨那蔚蓝的天空,等待着歹徒的宰割。

等待宰割?那一定要满足她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旁的歹徒已经拿出了锯子。

“不……不……”孙琳动弹不得,但已经感觉到锯刃的尖刺已经抵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孙琳的眼睛转不动了,只能听见歹徒有说有笑的声音,以及那锯子来回拉动的震动。

还有那被困死在脑子里的痛感。

锯子如同切割一段木头一般,沿着那生了孩子后破烂不堪的阴部,直到腿部根部,切开了皮肤。

锯子逐渐前进,切开了一根又一根血管,流出的血液伴随锯子发出了“噗呲噗呲”的声响,终于让人感觉那不像是在锯木头了。

孙琳面无表情,只有眉毛略微地抽动着,似乎是在对那腿部正在试图嵌入骨髓的锯子嗤之以鼻。

但是在孙琳的意识中,她本人似乎是被缩小了,困在一副水晶棺材之中,潜入自己的身体内部,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歹徒,对着自己的肉体为非作歹。

而她自己的右腿处,传来了如铁水熔体般的剧痛。

“救命,放我出去!”

水晶棺里的孙琳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右腿截断了一个口子,断肢就那么消失掉了。她在疯狂地敲打着棺盖,却无人回应,棺外的世界在逐渐变暗、消失。

尽管在现实世界之中,她的脸还是那一副成熟的女人的样子,依旧是那完全没有老去的样貌,但疼痛却在内心掀起了狂潮。

歹徒把那婴儿的胳膊切下来,如同撕开牛肉干一般撕下一小部分,捏开孙琳的嘴放了进去。

歹徒给她喂了一口水,没想到孙琳的口腔无意识地动了起来,开始咀嚼品尝自己儿子的肉。

然后孙琳把那块在自己体内烘焙了十个月的肉,吞了下去。

歹徒们发出了刺耳的嘲笑,对着那躺在桌子上的中年女人指指点点。

然后他们挥挥刀子,握住那小婴儿,将他那小拇指粗的阴茎连同鹌鹑蛋大小的阴囊一同切了下来,放到了孙琳的嘴里。

孙琳的嘴开始动了起来,可还没等那歹徒将水灌到她的嘴里,她就已经将那儿子的幼根吃了下去。

水晶棺里的孙琳,身体的所有感觉均被放大,她在回味着那无法忍受的剧痛的同时,嘴上还被那肉的味道所填满。

最新鲜的肉尝起来是什么滋味?鸡肉味?牛肉味?尝的是谁的肉?自己的孙子的?还是儿子的?都不重要,孙琳的嘴里咀嚼着自己刚刚生下来的孩子的精华,嚼碎着他的睾丸,心理被恐惧和恶心淹没着,才是最重要的。

她默默地吞下那块带着腥味的肉,躺在棺材里神情恍惚。

而在现实世界,歹徒们惊人地发现孙琳的右大腿根部的血液逐渐开始凝固。

有一个人还上前确认了一下,发现她大腿的出血量减少了,不再喷涌了。

那个皮肤黝黑的矮小男人掐断了那根烟,也走上前来看着那端口,说着什么东西。

但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在检验药剂的成效。

那么大一个断口,大动脉,血液竟然就这么给堵住了,看来男人买来的这根药,来历非凡。

用手轻轻戳着那断开的筋,孙琳的大腿根还能一缩一缩地抽动。而在水晶棺里,神经被拨弄的痛感直戳她的心脏。

那男人转身向着下属说明着什么。卖给他药剂的人似乎已经介绍给他,即使孙琳人表面上没了反应,实际体验上也能有感觉。

男人们一听,更高兴了,这下尽管摆弄的是个死猪,但是也会让她不好受,那不就太爽快了?

既然你选择跟我们的敌人站在一块,那你就得死,现在有了这个药,你就得慢慢地死。

近乎神迹一般的凝血速度让孙琳不会轻易地因为失血而死去,也不会因剧痛昏厥而失去了乐趣,等待着她的还有很多。

……

孙琳被拉上了卡车,拖着残躯的身体转移到了他们的据点之中。

这是一处仓库,用于存放他们的军火,显得格外的宽敞。

把孙琳带过来,能吓一下他们之中的新兵,让他们见识到组织的强大。

在这里,可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矮小的男人将孙琳挂在所有人都能看到的位置,对着台下的那些年轻的面庞振臂高呼着。

药剂的效果渐渐消散,她的大腿开始滴血,水晶棺也渐渐上浮,她努力转动着疲惫的眼珠,看着面前的那些新人们。

他们的脸上挂满了稚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的儿子。

“儿子……快跑……”她想要说什么,但是嘴唇不听使唤。

男人取来又一盒药剂,注入她的颈静脉之中。

水晶棺再次沉入海底,她的全身神经犹如被提了线一样变得敏感无比。

男人向新兵蛋子们解释着药剂的作用,然后拿来了一把铁锹。

那铁锹的边缘被处理过,磨得锋利无比。

男人一边说着话,一边举起那铁锹。猛地向孙琳的小腹部刺去。

厚重的铁皮插入了她的腹部,瞬间将那里的肠脏插烂。

不知道动了她的哪根神经,那本挂在身体上摇摇欲坠的左腿,竟然开始不断地踢动了起来。

台下的年轻人们看着,皱起了眉头。

男人用力拔出卡在孙琳身体里的铁锹,然后对着同一个缺口又是一铲子,

再接着,把那铁锹拔出来,那中年妇女的肠脏已经暴露无遗了。

男人拔出匕首,将下半部分烂成一坨的皮肤切开,顺着铲子创造出的缺口处切割出一个大洞。

那下半身刚刚生出过孩子的子宫,松松垮垮的耷拉着,比未孕的女人的子宫要长了不少,像一个萎缩的水袋。

匕首割过整个下半身,膀胱掉在地上,子宫消失不见。

男人把孙琳的子宫提在手上,刚才的铁锹太过暴力,将左边的卵巢打烂了,但依旧保留了形状。

他抓着那被活活刨出来的子宫,在台下的队伍里转了一圈。

那几个新人第一次见到女人鲜活的生殖器官,为首领的暴力而害怕地瑟瑟发抖,生怕自己违抗了命令也挨了铲子。

是好奇,害怕还是为血腥感到兴奋?台下的小伙子们的心情各异,但看着那破碎不堪的孙琳,首领巨大的力量给予了他们极大的震慑。

孙琳的腿还在踢动着,首领把子宫随意地丢在地上,取来一把长刀。

在柬埔寨,那长刀也是一种力量的象征,首领对着下面的所有人发号施令,仿佛是在警告他们,如果谁不停自己的话,那就会被处死。

他熟练地拔出长刀,干净利落地一刀将孙琳的左腿切下,切口整整齐齐,显然是练过。

小伙子们大声地应和着,向首领表达自己的忠诚。

首领笑了笑,把绳子割断,让孙琳这块烂肉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在药剂的作用下,孙琳腹部和股部的大出血已经止住了,在水晶棺里的她不论再怎么疯狂地呼喊,在歹徒面前也就是一只毫无动作的丰满的母畜。

矮小的男人把她拖到桌子上,让手下拿来了一根一侧烧红的铁棍。

他把孙琳那瓣肥臀分开,将铁棍递到了一个小伙子的手中,让他对着那发红的屁眼捅去。

小伙子犹豫不决,双臂发抖,他可从来没杀过人,从来没亲手干过这种事啊。

他急的眼泪流了出来。首领一看他不肯做,掏出腰间别的手枪,踮起脚来指向他的脑袋,大声喊着,“会,会!”

小伙子害怕至极,只得用力向孙琳的肛门捅去。

水晶棺里的孙琳,下半身已经满目疮痍了,原本的她已经失去了下半身的所有感觉,却突然感受到自己的屁眼被捅破,灼烧,咿咿呀呀地叫着。

烧红的铁棍捅进了她那还算完整的直肠,将她的屁眼从内而外烧了个焦。

现场突然飘出了肉被烤熟的香味。

也许是到了饭点,闻到了这股香味的首领,肚子咕咕地叫着。

他把手枪别回去,让小伙子把铁棍拔出来。

烧红的一侧已经跟孙琳的肛门合二为一了,她的整块直肠被烧焦粘在铁棍上,小伙子拽了半天没给它拽出来,直到肛门被烧到酥脆才勉强扯了出来。

嗞嗞冒油的肛门就这样被破开了一个大洞,再也合不上了。

小伙子看着那吓人的血洞,不禁往后打了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铁杆的另一侧还占着孙琳的部分肠肉,只不过已经变得焦黑,变成了一坨看不出形状的垃圾了。

矮男人看着那个小伙子,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他看着旁边的另一个呆住的小伙子,往他的手里塞了一块什么东西。

小伙子低头一看,是一颗手榴弹。

男人把他推到孙琳的面前,向那空洞洞的下体处指着。

他怂恿小伙子拔开线,把手榴弹塞到那血液早已干涸的蠕动的肉洞之中。

小伙子颤动着拔开了线,在此之前他可从来没亲手操作过,只记得几年前这东西炸烂了村子里老人的手。

手榴弹进了孙琳那荒芜的小腹,冒起了烟。

首领并没有带着小伙子卧倒,只是捏着他的肩,慢慢地后退了几步。

嘭地一声炸开,孙琳那摇摇欲坠的左腿陪伴着桌子一同从她的身体上炸了下来。

原来那颗手榴弹经过改装,破片变成了纸片,爆炸威力也被削弱。这就是这群亡命之徒在俘虏或者奴隶身上割开口子,往里塞进去炸着玩的玩具。

孙琳那原本肥厚的臀部,经过这么一炸,炸成了一坨流动的脂肪,大腿炸了下来,耷拉在地上,那脂肪下光洁白皙的样子,真像是一块火腿啊。

首领喊了一旁的人,将这块肉取走。

首领轻轻拍拍那小伙子的肩,开玩笑似的笑了笑。

他掐着腰,在那群瑟瑟发抖的小伙子们间转来转去。

尽管矮小,但男人在他们面前演了如此震撼的一幕,早就把他们震得服服帖帖的了,现在他才是所有人之中最巨大的那个将军。

他看着那些小伙子们的样子,又开始得意洋洋地发表自己的长篇大论。

这下子可是牢牢地把他们的心思给稳住了。

至于一旁的孙琳呢?哦,她在被人围绕着。

锯子拨开她那长长的头发,在眉毛上轻轻地留下了一个锯痕,渗出的血液很快便凝住了,用毛巾擦去,几乎看不到切开的痕迹。

几个男人围着孙琳的脑袋,用锯子围绕着头骨转圈。

他们是想将她的脑壳撬开,好观赏观赏里面的脑浆。

水晶棺里的孙琳,此时正感觉到自己的眼球在往外掉,头部正在被剧痛环绕着,拼命地蹬着不存在的双腿,但却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这下,锯子算是遇到了挑战。在它锯掉了孙琳的大腿之后,那锯刺已经变得没那么锋利了,又遇到了坚硬的颅骨,真的支棱不起来了。

两个壮汉按住她的脑袋狠狠地磨,狠狠地锯,却只在上面留下了一条破开的缝隙。

而此时,已经奄奄一息的孙琳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变轻了。颅骨和皮肤破开后,就没有颅内压一说了,大脑和新鲜空气接触的感觉,是整个人最清醒地飘飘欲仙的感觉。

得换工具了。

一旁的歹徒拿来了一把手持圆锯,按下了旋钮。

孙琳的长发用尽浑身解数,想要缠在锯片上,挡住电锯的进攻,但还是失败了。咯吱作响的电锯破碎着骨头,简直不要太简单,只是那发出的尖锐声令那些小伙子们心惊胆战。

电锯缓慢地行进着,绕着整个头颅,孙琳的烟神空洞着,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

水晶棺坍缩了,不会要了她的命,但却将她仅剩的女性特征的丰满乳房挤压到紧贴到上面,乳晕也随之摊开了。她的下半身被隔在水晶棺之外,消失不见了。

而不知道为什么,头顶的感觉也逐渐消失了。

仓库里传来一阵欢呼,老歹徒们惊叫着看着那逐渐滴下的脑浆。

孙琳的头骨被锯开了一个圆口,粉嫩的大脑在柬埔寨灼热的空气中见了光。

她的大脑并非看起来完整一块,而是不断地有些液体滴下,那本来一条又一条的清晰沟道,看起来变得十分模糊。

整个粉色的大脑在此时看起来,有点像是……冰激凌?

药剂能够将孙琳的意识困死在虚构的水晶棺中,又能够给她进行急速止血,但同时也会打破血脑屏障,让她的大脑过载运行,慢慢融化成一滩液体。

首领将一个小伙子拽了过来,指着那红色血丝和粉白色液体混合的一滩湿物,让他脱下了裤子。

首领盯着他的下体,高声笑了起来。这小伙子真有天赋啊,看着那堆碎了一地的烂肉和那粉嫩的大脑,下半身竟然还能支起来。

能对着这样的女性躯体起生理反应,上了战场应该是一堆好手。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着示意他,然后推了推他。

小伙子的龟头接触到了那一滩粉白的液体,温热的感觉将自己瞬间包围。

刚刚揭下锅盖的头骨,此时里面的主菜正热着呢。

他的阴茎继续向前,顶到了大脑的皮层之上。突然,孙琳的胳膊猛地抽搐了一下。

首领也被吓了一跳,看她一动不动的样子跟死尸一样,但是她竟然还活着啊。

就这样被揭开了脑壳,下半身炸个稀碎,竟然还活着,还以为这个女人早就流血流死了呢。

这药剂真是神迹啊。

小伙子的鸡巴继续前进,拨开表面的一层包裹着的膜,一路前进到内部,挤破了她的大脑。

“额,噫,吖……”孙琳开始叫起了一些无意义的词语,仿佛一个失语者。

原本空洞的眼神突然开始活动了起来,胡乱地聚焦着远近,左右上下地转动着,仿佛一个好奇的孩子。

大脑是一个复杂的系统,这个神经元和那个神经元连起来,不知道能完成多么复杂多么伟大的思考。但是可惜,这是孙琳的大脑,半身炸成了碎片的她本来就什么用了,生殖器和肛门都没了,用柔软温热的大脑当作飞机杯奉献出来,也算是母狗最后的价值了吧。

而此时的水晶棺里,孙琳的身体姿势和现实里终于完成了统一。水晶棺里的她,本来就是思维和精神的存在,年轻力壮小伙子的阴茎插入了她的大脑,在这里却是如万花筒般,不知道插到了她身体的那个部位,将她仅剩的那块残躯一点点蚕食殆尽。

小伙子渐渐习惯了那温热的包裹感,开始前后地运动起来,每一次运动,都是将鸡巴插入水晶棺内孙琳的身体各处,不知道破坏了还剩下的哪处完整的组织,哪处的血液混合进了小伙子的前列腺液。

小伙子加快了速度,逐渐开始气喘吁吁,最后将他那同样温热的精液补充进了孙琳的大脑中。

孙琳的大脑,伴随着小伙子完成的每一次抽插,便损失掉一部分的功能,她的大脑损失到最后,也就只剩下最低级的交配本能了。

可这并不能让她感受到一点快感,焦虑、怀疑、高兴、失落……所有的情感伴随着鸡巴上的液体冲击着大脑,让她不断地感受着情绪的过山车。作为一个玩具,别说是连人的尊严,就连保持完整都做不到了。

首领大笑,猛地拍了拍小伙子的背,真是未来可期啊。

左边的大脑露出了一个大洞,精液和脑浆不断地往下滴着,看起来像一坨浆糊。可这还远远不够,右边的大脑还空着呢。

而水晶棺里的孙琳,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的全身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传感器,只传送着全身上下都被阴茎破坏的痛苦。

不同的脑区对应着不同的功能,左右脑又不一样。另一根新鲜的阴茎挤开那脑膜,插了进去。

这次,孙琳不仅是胡言乱语,那残留的四肢和肌肉像是发了疯一样,无意义地摆弄着。而那眼睛,在左脑破坏以后,已经是两个眼珠朝向了不同的方向了。

“呃,唔,唧……”她嘴上的胡言乱语还没有停止过。

真好玩,跟提线木偶一样。

小伙子的阴茎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右脑,不一会,也在她的脑子里射了精。

现在,她的大脑里应该只剩下精液了吧。

药剂的作用下,脑子里渗出的血液被瞬间凝住,只留下破烂的大脑和失去功能的孙琳。

水晶棺已经破碎开来了,不规则的形状挤压着她的每一寸肉体,原本是职场精英的她,现在脑子里也只剩下疼痛的0和1了,成了一滩彻彻底底的废品。

歹徒走进了仓库,端来了几盘肉菜。那是将孙琳卸下来的整条腿做成的菜,刨出的肉片,整只焖蒸的36号肉足,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腿,脂肪含量极高的肥嫩大腿根。香气一瞬间弥漫在整个仓库之中。

首领这才发现,跟他们动了一天的口舌,自己的肚子早就开始咕咕叫了。

看大家的样子,也都饿了,嘴里也滴出了涎水,人肉的味道可真是香啊,大棒完了,该让新人们尝尝胡萝卜的味道了。

首领跟那端菜的人说了几句,让他出了门去。有吩咐在室外摆上几桌。

他呢,则端来一盆水往那满是精液的脑子上灌,将那破了洞的大脑冲洗干净,顺带冲出了一些没用的脑浆。

“呃唔诶……”孙琳还在胡言乱语。

他拖着满身疮痍的孙琳,到了室外,把她放到了桌子中间摆好了的一堆柴火上,去拿汽油了。

等到他提着汽油桶回来的时候才发现,孙琳的那对丰满肥厚的乳房,不知道被谁割走了,只剩下两个凝血的大洞留在原地。

首领将汽油倒在她的全身,清凉的感觉刺激着她,让她的嘴里不断地吐出音节。

“儿子……”

这都还没死透啊,首领心想。

他划了一根火柴,随手一扔,他们的篝火宴会便开始了。

孙琳已经无力移动了,但在一片火光之中,人们还能看到她那白皙的肥肉在微微地蠕动着,还有仅剩下的一些动作。

歹徒们享受着她那美味的腿肉,看着她在火里挣扎,欢笑着,庆祝着新人的加入。

至于那水晶棺呢?

早就碎成一坨了,谁还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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