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奴母亲的来信05(2/2)
一行人穿过大门,没走多远就迎面而来了一个身穿礼服的男子,他见到玛菲莎就笑容可掬地欠身行礼道:“啊,玛菲莎夫人,许久不见,请问您的主人拉达克子爵近况还好吗?”
“感谢洛普斯大人的关心,主人身体安好,没准明年还能让贱奴再为他生个孩子。”玛菲莎亦欠身回礼。
“夫人和这位大人今天到访是想来看看比赛吗?”应该是运动场经理的洛普斯又看了看我。
“是的,今天有什么项目上演吗?”玛菲莎问道。
洛普斯带着我们往运动场的高台走去,同时嘴里说个不停地介绍道:“两位真是幸运,今天上午是精彩的生死战较量赛,下午有母马全能赛,如果这位大人您有兴趣,可以派您身后的这个女奴参赛……”
洛普斯说到这里时,我注意到艾德文娜微微颤抖起来,美眸中也流露出些许畏惧,估计担心我让她去参赛。而没注意到这点的运动场经理继续侃侃而谈:“虽然有死在赛场的危险,但是呢获胜者可以得到失败者的尸体,还能为她的主人赢得一笔不低于三百金佛里的奖金,要是觉得生死战太危险,那么母马全能赛要安全很多,最多是冲撞摔伤的风险,大人您甚至可以亲自下场参与。如果只想当个旁观者,那么要给参赛者押注也行,相关的赔率会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浮动。”
“听起来不错,不过我舍不得她那么早就变成尸娼,等到下午再说。”我说着往艾德文娜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上一把,她在发出一声吃疼的呻吟的同时,美眸的畏惧也转化为感激。“劳驾替我和玛菲莎找个好位置看看今天的比赛。”
“那么,让我为您和玛菲莎夫人打开贵宾包厢,享受一场视觉的盛宴吧。”
顺着洛普斯带领的道路,我们沿着狭小的通道朝运动场内部前进,从运动场建筑内部通往赛场的通道非常狭窄,极有压迫之感,幽深的隧道,压抑的环境,不断朝内缩小的墙壁,都让人心生抑郁之情。
可是当走到隧道尽头时,迎面而来的是刺眼的光亮和巨大的声浪,成千上万的观众在呼喊怒喝着,巨大的运动场观众席、碧蓝的冬日晴空、方圆数百米的运动场内部都尽显于眼前,那种从极小到极大的落差感刺激着我的神经——别笑话,眼前这个占地面积达到数公顷的运动场,即使在我的祖国也只有首都才有那么一座。
不过令我感到惊奇的是,外面的观众席上的女性数量颇多,甚至稍多于男性,也不知道她们是自己有钱进来看比赛,还是被她们的主人带进来的。
我们被那位经理领到一个包厢内,在外面的观众只能屁股并着屁股挤成一团的情况下,这个足有十平米的露台式空间绝对是贵宾级的奢侈。它的中央位置是一张宽敞到可以当大床使用的躺椅,还配有几张小矮桌,桌面摆放着一些水果和小点心,并附有一叠被一只摇铃压着的羊皮纸。
我拿起羊皮纸看了看,原来这是一份价目表,上面全是各种酒水饮料与餐点菜肴的价格,最下面还写有一句“若点餐或下注,可摇铃通知侍女”。
“嗯,服务真是体贴,就是这价格很难让人消受得起啊。”我看到在这份价目表上连平时极为廉价的黑麦啤酒都要八枚银币一杯,这笔钱要是用在我祖国的乡下酒馆里,足以买到让一个成年人醉死在酒桶里的份量。
“大人,您说笑了。俗话说一分价钱一分货,一块麻布只值几个铜板,可您想要一张丝绸,那得掏出金币才行,不是么。”洛普斯笑容不减,脸上见不到半点尴尬的神色。“那我不打扰两位观赏比赛的雅兴,如果有什么需要我服务的时候,请摇响那铃铛叫侍女来通知我。”
等到运动场经理退出包厢,我直接躺到躺倚上,把价目表递给玛菲莎:“要喝点什么?我请客。”
“一杯加冰的白葡萄酒,谢谢。”玛菲莎看也不看就报以回答,然后坐到我旁边,我甚至有些怀疑如果我对她毛手毛脚,她也很可能不会拒绝。她随行的两个床奴侍女一个拿起摇铃去召唤运动场的侍女,另一个跪坐在矮桌前,开始给摆在那里的水果削皮切块,方便我们享用。艾德文娜则跪坐在躺椅旁边,摆出女奴待命礼的姿势。
这时赛场上已经有两个战奴厮杀了一段时间,雪白的肌肤上遍布着直冒热气的汗珠,她们都有着健美的娇躯,身穿着比基尼战铠,试图将手中寒光闪闪的兵器劈入对手的身体,钢铁激烈的铿锵伴随着四溅的火星在赛场上回响。
其中一方渐渐不支,最终被对手的长剑刺入巨乳之间的峡谷。染血的剑身穿胸而过,而这不幸的战奴随即倒地。获胜者一脚踩到她的左乳上,拔回长剑,顿时带出一股血箭。
如此血腥的一幕立刻引起观众们的一片欢呼,观众席上成千上万的男男女女不约而同地高喊:“割首、割首、割首……”
获胜者高举长剑朝四方挥手,沐浴在观众们的欢呼,随后一把抓住落败者的秀发将她地上拽起,挥剑劈向她的粉颈。
寒光闪过,项圈被毁而粉颈断开。获胜者提着这颗死不瞑目的美丽头颅,像挥舞投石索似的高过头顶抡上几圈,然后脱手掷出。
头颅越过围墙,飞上观众席,随即引发一起哄抢。而赛场上,获胜者已经扛起那具她亲手制作的无头艳尸,朝向连通休息区的大门。
这时一个运动场的侍女敲门而入,为我带来了一份今天连环赛选手们的赔率表。
我快速招扫过上面那些不认识的名字:“比赛是很精彩,不过一场比赛就要死掉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奴,这样城里的战奴够死吗?”
“这位主人,您说笑了。”侍女为我讲解道:“生死战每个月仅举办一次,平时只是拿着包上海绵的木制训练武器对打,一个月下来也死不到十个。”
我点点头,又看向手中的羊皮纸,在多个赔率连一赔一都不到的名字的旁边都标注了“往届的获胜者”、“有某某名号的战奴”、“曾经在某场战争中击杀了哪位强大英雄”等等的信息,看来越能打的女奴,赔率就越低。
“那她要是上场,赔率有多高?”我指了指艾德文娜。
那个侍女审视了艾德文娜胸乳上的技能纹身和阴埠上的名号后,答道:“恐怕只有一比一的赔率。”
“怎么这么低?”我惊讶道。
“大人,她是一位有名号和剑盾纹身的极品战奴,赔率就会被相应降低,考虑到她是首次参赛,这已经是一个很高的赔率了。”
“那算了,我押这个艾美拉吧。””我说完摸出十枚金佛里交到侍女手中,虽然我挺想艾德文娜上场为自己赢一两具值得收藏的无头艳尸,但是从羊皮纸上的名单看来,这次生死战强者也不少,万一她变成了别人的奖品,那就得不偿失了。
“好的,大人。”收到钱的侍女推门而去,留下我们在包厢里欣赏比赛。
血迹未干的赛场上又有两个战奴上场,一个满头金发,左臂挎盾右手持矛,一个魁梧如熊,只拎着一把双斧战斧,伴随着号角的吹响与观众们的喝彩中,新一轮的血战开始了……
在大陆诸国,骑士比武是贵族们常见的娱乐活动,也是平民们可以自由观赏的娱乐,但看着一堆钢铁罐头在泥地里打成一团,尽管精彩刺激,却不及现在的战奴捉对厮杀养眼,而且在骑士比武中要是出了人命,那是意外甚至是谋杀,而眼前的生死战却是要至死方休。如果有选择,我一定会来这里看战奴们打得藕臂粉腿乱飞的较量。
在我的思绪从过去的比武大会的回忆中抽离时,赛场上的生死之战已经到了尾声。金发战奴尽管走的是防守反击的武技路线,但她面对的对手力量和速度都太强了,虽有圆盾格挡,可在双刃战斧的疯狂劈砍下渐渐分崩离析,而她的短矛怎么也刺不中对手。
持续的被动挨打直到圆盾彻底化作一堆木屑,从金发战奴的左臂上散落一地后,高个战奴的双刃战斧直接给她来了个袈裟斩,战斧劈入她的左肩甲,斜斜地划过上半身,粉碎了她的钢铁胸罩后从肋下划出。
金发战奴的健美娇躯顿时化为两截残尸扑倒在地上,高个战奴连忙像上一位获胜者那样剁下死者的头颅,拽着上面的及腰秀发抡上几圈,然后抛上观众席。
也许是女神保佑,这颗美丽的金发头颅飞进了我所在的包厢,就在它快要砸到玛菲莎的时候,我一手接住了它,与那张被死亡所凝固、杏目圆瞪的俏脸来了个四目相对。而外面的观众席上响起了一片失望的哀叹。
“啊,是个外来奴呢,可怜的小姑娘。”我合上那双茶色的眸子,抱着这颗金发头颅向玛菲莎问道:“我该怎么处置它?”
“现在它已经属于您了,随您处置。拿去尸娼工坊塑化加工,或者转卖给别人,甚至干脆扔掉都行。”
“这样子啊……”我捏了捏头颅那余温仍旧的脸蛋,觉得手感不错,“那就把这个女孩儿的美貌永久地保存下来吧。”
玛菲莎的一个随行侍女立刻上前从我手中接过金发头颅,跑出去找尸娼作坊了。而我则把艾德文娜搂到躺椅上,一边揉搓她的巨乳,一边在她耳边低语道:“知道我为什么不派你下去打一场吗?”
前未婚妻敏感的娇躯在我的爱抚下很快有了反应,她的两颗乳头因兴奋充血而竖起,檀口忍不住吐出愉悦的呻吟:“嗯……啊……因为主人怜惜贱畜。”
“这是其中之一,我想起你的名号,你是习惯用战锤的女骑士。现在手边没有合适你的趁手家伙不说,派你上场就算打赢了,你的对手也会死得很难看,根本没有收藏的价值。”我告诉我的前未婚妻,而赛场上的高个战奴好像要映证我的话似的,直接走向大门,任由她一斧子制造的两截残肢躺在地上,等候运动场的力奴来搬走。
“感谢主人怜惜。”艾德文娜从我的怀中抬起螓首再次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