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番外】女奴母亲的来信04(2/2)
吃过早饭后,玛菲莎夫人登门拜访,继续充当我的导游。“大人,今天的行程有计划吗?”
“想去尸娼店逛逛,夫人,你知道全城每一间尸娼店的地址吗?”我问道。
玛菲莎的俏脸稍微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但马上收敛起来,看来她对我这个外国人昨天才逛市场买女奴,一晚过后就马上达到玩尸娼这么重口味的地步。“知道的,大人,您是想要寻找某个完成了告别日的女奴的身体吗?贱奴可以安排人手去找……”
“不用这么麻烦。”我摆手否定玛菲莎的建议,“我是要找一个应该变成尸娼的女奴,同时想逛逛尸娼店。”
“如您所愿。”玛菲莎欠身一礼,和我一同坐上马车后,指示着车夫女奴赶往最近的一间尸娼店。
贸易联盟真不愧是个金权至上的商人国家,女奴们生前像牲口一样被买被卖,为男人劳动服务,死后还要再次成为商品,将最后的一点价值发挥到极限。
怀着猎奇的心态,我跟随玛菲莎踏进了一间又一间专门贩卖女奴艳尸的商店,可惜纵然货架上的艳尸如云,却没有我最想要的那一具,时间就在这样的游览与寻找中流逝,我的失望感也渐渐积累。
马车再一次停下,玛菲莎率先打开车门,跳下马车并转身接引我下来:“这是最后的一间尸娼店了,名叫‘约翰的娃娃屋’,传承的历史是全城第二久的尸娼店,经常能搞到许多极品女奴的尸体。”
“是么?”我挽起玛菲莎的纤手,苦笑着打趣道:“要是连这一间也没找到我想要的那具尸体呢?”
“那她一定是被她的主人保留下来了,不如您告诉我她的姓名,贱奴可以通过主人的人脉帮您找她。”玛菲莎再次善解人意地建议道。
“先逛完店吧。”
刚入门,一位颇有书卷气的少女便迎了上来,她张开檀口,发出甜甜糯糯的童音:“这位尊敬的主人和这位夫人,请问两位想要什么样的货呢?”
我错愕于这个书奴的年轻,之前逛过的尸娼店都有年轻漂亮的女奴来开门,但总会有个脑满肠肥的油腻奴隶主,或者是个表情阴沉、不谨言笑的中年炼金师坐镇柜台,掌管店内一切事务,可我的视线越过她望向店内,却找不到除她以外的第二个活人。
所以我没马上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好奇地问道:“你是掌柜?你的主人呢?”
“父亲大人卧病在家,这店现在由贱奴打理。”书奴报以真诚的回答,从语气中不难察觉她对自己能够为父分忧很是自豪。
“那你的兄弟呢?怎么不买几个女奴来打理呢?”我环顾四周,埋入地里的钢杆等距分布在店里,每一根钢杆上都绑着一具无头艳尸。尽管它们有高有矮,有的健美强壮,有的纤细苗条,有的丰腴成熟,有的幼小娇弱,但一丝不挂,玲珑浮凸,曲线曼妙,而断颈处挂着它们生前身份的名牌。
它们挺着高耸而形状美好的奶子,圆润肥硕的丰臀用股沟死死夹住钢杆,一对藕臂纤手被绑在身后,或摆成双手合什的祈祷样子,或互相交叠抱肘,或交叉着吊起,不一而足。修长的大腿微微岔开,露出形状各异的蜜穴。虽然没了脑袋,看不到容貌长相,但能有着这样完美身材的女奴,怎么可能会是个丑女呢。
书奴答道:“贱奴没有兄弟,以前是其他姐妹一起打理这店,她们都被父亲安排出嫁卖掉后,就剩下贱奴一个了,贱奴也不太信任那些从外面买来的女奴,所以就自己打理,大概某位叔叔的儿子会在父亲蒙女神宠召会来把贱奴和这店继承下来。对了,您还没说想要怎样的商品?”
“要合眼缘才行,我可以摸一摸试下手感吗?”我告诉她。
“这是应该的,只要不做出会破坏商品的尝试就好了。”
我点点头然后贴近旁边的一具无头艳尸欣赏起来。艳尸的体型大概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女孩那么高,肌肤晶莹细腻,香肩窄小圆润,锁骨精致,而锁骨下面的是与身材不太相符的碗状巨乳,其尺寸之大甚至从她的背身后也能看见,一双纤手被反绑在身后,在巨乳的遮挡下,从正面看去宛如无臂。
由于没了头颅,我无从分辨她是家生奴还是外来奴,但挂在她断颈上的铭牌则告诉我她是个由外来奴生下的家生奴。她左边的巨乳上有着针线毛球、床铺、汤勺三个纹章,我便绕到她的身后上,蜜桃般圆润翘起的屁股上有着整整五颗红心,说明她一共生下了五个女儿,实在想象不出这么幼小的身子却如此丰饶多产。
随后我伸手抚摸她的蜜穴,那是一只厚实饱满的肉蚌,冰凉而富有弹性,颜色却不这种幼小身体相配的粉色,而是经历了许多性交后才出现的棕褐,是大概她生前天天都有被主人宠爱的关系。我的手指拨开她的蜜唇,探入花径内,检查着她里面的深度和形状,经过一番抠弄,察觉到这具美妙的肉体并不会分泌爱液与发出娇喘来回应我的时候,一股索然无味的感觉涌上我的心头。
我苦笑着摇摇头,以至于对旁边几具本来想试试的无头艳尸也失去了兴趣。毕竟她们的身份太过于普通,阴埠上面光洁如玉,既看不到纹章也找不到名号。如果要玩得尽兴,还不如买活生生的女奴回家。
玛菲莎见到我的反应,顿时黛眉皱起不满地对书奴道:“女王港第二历史悠久的尸娼店,你的好货呢?赶紧拿出来给大人看看吧。”
“乐意之至。请到这里来。”书奴说着往一边划了手势,然后领着我走到店铺的另一侧:“这边的商品都是有不错的收藏价值的,生前都是些大名人。”
在那里也以相同的方式摆着另一批无头艳尸,但我注意到这些女尸的阴埠上都有贵族的纹章图案或者一段短短的文字,不像刚才看到的女尸的阴埠那里光秃秃。文字是通用文,写着诸如“霜雪女王”、“春雷”、“游矛”等等外号,其中一些外号我颇有印象,都是大陆诸国上某些强大或著名的女性。
“请看这些商品,每一具都大有来头。”书奴介绍道,“有着名号的就是来自大陆诸国的外来奴,您看这一具,‘碎岩’莫莉卡,她可是大陆上光辉骑士团的团长,您应该听说过她的事迹吧。”
我点点头,那是一具魁梧强壮的女尸,哪怕没有了头颅,它的断颈也够得到我的头顶,断脖处挂着她生前身份的铭牌。传闻中的“碎岩”莫莉卡是个身高两米,比很多男人还要高大强壮的女人。小麦色的肌肤泛着一股油亮健康的光泽,修长的四肢长着仿佛由雕塑师之手细致琢磨出来的发达肌肉,肚子上也有棱角分明的六块腹肌,然而这样的身材却并没有给人一种野蛮的感觉,反而在两颗沉甸甸的豪乳和两腿之间的粉色蜜穴都增添了一股反差强烈的柔美感。
五十多年前光辉骑士团的传奇战绩自然有所耳闻,可惜这支独立于所有国家之外的武装力量,由于霸占了控制着大陆东岸的南北枢纽长期征收过路费,最后被意图征服东岸北方的炎夏帝国剿灭,“碎岩”莫莉卡在最后的围城战中失踪。关于她的下落众说纷纭,但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位骑士团团长会来了贸易联盟,当了女奴还完成了告别日,尸体成了商品和男人的玩物。
“还有更好吗?”我又问道。
“有的,这五具。”书奴又指着旁边五具肌肤白皙如霜的裸尸,“中间那具是‘晨曦女王’,琼娜@瑟雷特,旁边两具是她在大陆生下的小母狗,再旁边两具是她来到联盟后跟主人生下的小母狗,要收集这样的母女组合可不容易。您若是三十年后再来本店,贱奴的女儿也许为您找来这个女奴孙女辈的女奴裸尸,给您凑个三代同堂的全家桶。”
我也知道这个女人。七十年前萨森利公国的女大公,靠着出色的政治手腕周旋在好几个强国之间,维护着公国的独立与自由,直到她的弟弟发起了宫廷政变。即将失败的她带着自己的女儿在寝宫自焚,宁死也不愿受辱,没想到还是另外隐情。
店主又为我介绍好几具无头艳尸的身份,但始终没超过我的了解。在这片珍藏版的无头艳尸之中,我终于看到一具阴埠上刺有“雷枪”名号纹身的无头艳尸,她有着与那天告别日上我看到的罗丝阿姨相同的肤色,一样的宏伟豪乳、圆润肥硕的丰臀和紧致结实的大长腿,连胸前的纹身图案也相同。
我忍不住伸手掂量掂量她的豪乳的份量,同时抚摸她冰凉却仍旧细腻柔滑的屁股,她右边的臀瓣上有两个红色的心形纹身。
书奴见到我的举动,她连忙恭维道:“客人您真是有眼光,这件商品才在上星期完成了告别日,非常新鲜……”
我举起手打断了她的滔滔不绝:“我要这一具,多少钱?”
“五十个金佛里。”
“成交。”
书奴随即把那具无头艳尸从钢杆上解下,在我的要求下重新捆成高后手祈祷缚,然后用棉布包裹起来。
抱得美尸归的我与玛菲莎辞别后就马上回到旅馆的房间,见到已经补过觉的艾德文娜仍乖乖地呆坐在仆人房后,我又命令她按照昨晚的标准把她自己重新捆绑起来,再抱着罗丝阿姨的无头艳尸放到大床上。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让蜜穴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高后手祈祷令她的双臂几乎都收拢在背后,高耸坚挺的一双豪乳仍在胸前傲然矗立着。
我解开身上的衣服,挽起罗丝阿姨的无头艳尸的双腿,将胯下已经竖起怒张的肉棒猛地刺入她两片粉红的蜜唇内,然后抽插起来。
随着我的冲击,她的两颗乳球如同果冻般的剧烈颤抖起来,但听不见她的呻吟,她也无法发出浪叫或者蹬腿摇头什么的,在我反复的抽插中,她的花径仍旧干燥如初,没有分泌出哪怕一滴爱液,但她天生花径幽深,内壁紧致而褶皱纤细,我每次的冲击都有种肉棒被紧紧吮吸住的快感。
“嗯……哼……罗丝阿姨……嗯……你的身体……嗯……真棒……啊……可惜、太可惜了……嗯……我应该……嗯……在十年前……嗯……就把你变成……嗯……一个女奴……啊……”
我朝后往床上一躺,抱着罗丝的蛮腰把她拉起来,换成男下女上的骑乘位,她的娇躯猛地向前一扑,虽然没有趴到我的胸口上,但两颗豪乳随着弯下身躯而重重甩到我的脸上,很软很香也很舒服。
罗丝阿姨的花径很紧,甚至比得上处女那种未曾被入侵的阴道,内壁上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嫩肉宛如无数的柔舌,紧紧地吸住我的肉棒。我难以想像这具正被我侵犯的肉体,是个已经四十五岁、生下了两个女儿的老女奴,但她肥大深黑的蜜唇却无声地告诉我她与我的母亲莎曼萨一样生前有过足够丰富的交欢经历。
我奋力朝上挺腰,罗丝的娇躯随着我的动作而前后摆动,她的豪乳也一次次在她朝前扑下时甩到我的脸上。要是她还活着,大概我能看见她已经娇颤猛颤,仰天呻吟,爱液随着我的抽插而溅到四处都是了吧。
“啊、啊……阿姨……你真是个……嗯……当女奴的……嗯……好苗子……嗯……可惜……嗯……没能让……嗯……你替我……嗯……生小女奴……”
我忘我的挺动着,对着她不可能回复的无头艳尸诉说着这多年未见的想法,我的肚子不停撞击在她肥硕圆润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有时还抽空用手狠狠掴上一下,感受这团不逊色于她胸脯的丰腴手感。
我抱着罗丝的大屁股,用力顶入接着旋磨,不时捅到花心上,快感在我的体内逐渐积累,最后实在忍耐不住,在她的花径内发射了我的生命精华。 然后我在一声长叹中松开双手,任由罗丝趴到我身上,用她的豪乳挤压我的脸。
品味着高潮后的余韵,我搂住她,一手揉捏着她腻滑肥硕的臀瓣,一手抚摸她的脊背和被固定在背后的纤手。这样的尤物果然应该要成为自己的收藏品。
“罗丝阿姨,回到祖国后,你就住进地牢里,白天光着屁股生活,晚上捆起来让我干,这样的生活满意吗?”
罗丝没有回应,仍趴着一动不动,用她的豪乳压着我的脸,用她紧致的花径夹着我的肉棒。
“嗯?这种生活你满意吗?”我又问了一次,她还是沉默。
我忍不住扶起她,映入眼帘的是两团豪乳和粉色的蓓蕾、精致的锁骨和纤细的粉颈,但粉颈之上空无一物。
我愣了几秒,才苦笑起来,她的娇躯仍保持着跟活人无异的触感,都令我忘记她已经死了,只好把她的无头艳尸摆到一旁,然后意犹未尽地打开装着母亲的箱子,把她的无头艳尸放到罗丝阿姨的旁边。
母亲莎曼萨的娇躯经过清洗后还是重新捆绑成高后手祈祷缚,与罗丝阿姨的打扮一模一样,据说贸易联盟的男人可以通过一个女奴的身材和肌肤上的纹身,即可将她与其他女奴之中区分开来,但我面对这两具同样健美强硕的娇躯,却只能通过她们阴埠上的名号来分辨。
没有一点关于前戏的爱抚,毕竟一具艳尸也不需要这样的温柔。我直接分开母亲修长的大腿,将自重新变得坚硬竖直的肉棒塞进她的蜜穴,接着做起了活塞运动。
触感冰凉的无头艳尸猛的一颤,母亲的豪乳在我的反复冲刺下像果冻似的晃动起来,弄出一片极为养眼的汹涌波涛。最后我的快感积累到顶点,在她的体内发射了,但这一次我的肉棒真的变软了,短时间内是硬不起来。
于是我放下母亲的娇躯,顺势躺到三人之间,左手搂着罗丝阿姨的蛮腰,右手揉搓着母亲的豪乳,一边品味着余韵,一边她们俩此时的可能表情——被儿子侵犯、建立起禁忌关系的愤怒?被新主人宠幸调教后又妨于血统身份而产生的惊慌?还是美眸中闪烁着春情,渴求我的肉棒?
可惜这类问题永远不会有答案,联想到这里我又一次对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不可抑制地嫉妒起来:他可是操过活生生的母亲,也享受着母亲的亲自侍奉,为什么我只能得到母亲的艳尸,还是少了头颅的那种。
我在床上躺了不知多久,直至窗外的天色变得漆黑,而肚子发出饥饿的咆哮时,才舍得从身旁两具美肉中起来,穿上衣服后来到仆人房,把艾德文娜从捆绑状态中解释出来。
“主、主人?”艾德文娜问道。
“去把我房间里的那两具尸娼清洗干净,然后去大厅一起吃饭。”我指了指身后的大床。
“遵命!”艾德文娜闻言一喜,她可是听见我允许她跟我一起吃饭,对于一个女奴来说,这是得宠的信号。“请问洗完放去哪里?”
我想起主人房的两个落角里树有从地板连接到天花板的钢杆,也不知道它本来的是用于把女奴绑到上面还是让女奴表演钢管舞的。“就绑到那两根杆子上晾干吧。”
说完我推门而出,没走下几级楼梯,就听见房间里响起艾德文娜倒吸凉气的声音,我确信她已经是通过尸娼阴埠上的名号认出了她们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