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④和弦 - 为她重新拍摄一个不一样的堕落婚礼(《黑暗的交响诗》第四章)(2/2)
“来,换上吧,换个风格扮演一下新婚妻子如何?”
……
又一个晚上,郑弋躺靠在加韵诗主卧的床头,享受着跪在腿间的加韵诗的服务。加韵诗一丝不挂、晃着奶子,脑袋起伏、粉唇张开吞吐着郑弋粗大的肉棒,却不时发出娇哼声音。她撅起的屁股后面,常轻安跪在那里又一次享受着她依旧紧致柔嫩的淫穴。
郑弋没看加韵诗,而是举着手机看着里面的视频,一边与常轻安讨论着。
“拍的真不错。”
“那肯定,也不看看咱是啥专业毕业的。就这视频,要是放出去,让每一个来拍摄的人都能像那样操一次这婊子,咱影楼绝对更火。”
“影楼公用精厕?等玩腻了再说吧,不然到时候脏成什么样了,操起来都不爽。”
公放的视频里传出在空旷房间中嘹亮回荡的淫叫与身体撞击的声音。郑弋继续欣赏着前些天拍摄并剪好的色情影像。
此时画面来到了那间摄影用教堂里,加韵诗穿着一身轻薄的短款白色婚纱,未至膝盖的白色蕾丝裙摆下,踏着高跟鞋的修长美腿上穿着洁白的半透明丝袜,头上装扮着圣洁的白纱,从红毯的一头缓慢而艰难地走向礼台。
一个男人正紧贴着这位新娘的身后,每走一步都挺动着身体侵犯着前倾身体的‘新婚’少妇,同时逼迫推动着她向前走去。每一步,新娘的身下都溅出水花,微仰着头口中轻吟出声,走得十分艰难。从侧面看去,两人身体分开的间隙中可以看到一根粗大的肉棒反复在新娘的臀后进出着她的身体。
等走到一半时,新娘身体一软,一不小心前扑倒在红毯上,高跟鞋都掉了一支。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后男人就紧跟着跪在她的身后将她扶正,掀起她的裙摆,露出白腻挺翘的臀部和不停流水的小穴,再次将粗硬阳具插入其中,以更艰难的跪姿继续边操弄边推动新娘前进。
好在这根肉棒很长,加韵诗每一次向前挪动中都可以让膝盖跨动更大的幅度,不至于让肉棒完全滑出体内。不过每一次行进时,都会被男人紧接着跟随上来,将退出了大半的肉棒再次捅入最深处,弄得加韵诗每一步都要被抽插几次才能勉强积攒够下一次行动的力气。
直到终于艰难地来到礼台前,‘新娘’加韵诗无力喘息地趴在红毯台阶上,身后的男人则捏着她的脖子,让她仰身面向着尽头神圣的十字架,然后开始猛力冲刺,在加韵诗尖声淫叫、娇躯狂颤后才将她放过。
画面一转,加韵诗正跪在礼台上,嘴里吞吐侍奉着站在新郎位置上男人的粗大肉棒,一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纯洁小手握着站在神父位置上的男人的标准大小阳具,撸动着。
视频中声音传来。“你是否愿意,成为我们随叫随到的肉便器?”
加韵诗吮吸凹下的香腮上毫无血色,没有回答,只是认真地继续着服侍的动作。
“你是否愿意,成为我们的专用性奴,每天享受被操上天的感觉呢?”
加韵诗依然没有反应,清晰的画面中似乎可以看到加韵诗逐渐湿润的双眼。
神父位置的男人冷笑一声,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开正含着的肉棒,扬手打了她一巴掌,一个浅浅的红印在面无血色的绝色脸庞上显现,然后又把她摁向那根巨大肉棒,加韵诗没有反抗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重新吞入口中。
“你是否愿意,让面前的男人成为你的丈夫,只给对方操不被别人操呢?”
加韵诗流下泪来,打花了脸上的淡妆,吐出口中的硬物,哽咽着小声说道:
“……愿…愿意……”
画面来到神父的第一视角,从上而下看着加韵诗含着肉棒、凄美艳丽的小脸,握住她戴着白丝的柔软小手,主动加快了撸动速度,说了一句:
“礼成!”
加韵诗吐出肉棒,闭上眼睛和红唇,仰着头迎接了从侧脸射来的精液,全部落在了她的脸上,盖住了她鼻梁侧划过的泪水。
然后被射了满脸精液的新娘,被有着粗大肉棒的男人在礼台上摆成不同的姿势,嘴里淫叫着干了好久,最后男人整个压在她的身上,身体颤动着将精液全部射入‘新婚’少妇的身体之中。镜头拉近,画面中清晰地看见,粗长的肉棒慢慢拔出,让人不禁联想着到底插入了多深或是这个小穴竟然能吃下这么长的肉棒之类的问题;随后,大量的精液从颜色粉嫩的湿润穴口中涌出,甚至覆盖渗入了下面缩紧又张开的娇嫩菊花之中。
一个完全不专业但淫靡异常的“婚礼”视频结束于最后对加韵诗依旧在流精的小穴特写之中,引人想象这粉嫩的穴肉深处,是否有卵子找到了合适钟爱的精子,与它结合准备诞生下“爱情”的结晶。
郑弋撸动起未能被胯下少妇含住的肉棒下半部分,反复观看着视频最后的部分,喷出浓厚的精液,呛得还在含住舔弄哼唧的加韵诗咳嗽起来,从鼻子和口中都喷出精液,弄花了美丽的小脸,以及身下的床单。随后常轻安也像想要分享占据她一般,把精液留在了她的阴道之中。
加韵诗这次没有达到高潮,而是主动地帮郑弋再度用舌头清理了肉棒残余的污秽。
“对了,你老公快回来了吧?”郑弋摸着加韵诗的脑袋,淡笑着问道。
加韵诗吐出肉棒,哀切的眼神一闪而过,拿过常轻安递过来的纸巾,用手简单清理起穴内的精液,回答道:
“…嗯……后天晚上,下班之后我就去火车站接他。”
“果然是才结婚一两年,还这么甜蜜热烈啊,竟然还要去接。你这么漂亮又这么骚,小心被人在你等自家老公时在火车站给操了。”常轻安用加韵诗的屁股当扶手,手撑在软肉中一边换着衣服一边说。
加韵诗没理会他,只是又继续帮郑弋清理着阳具,还抬眼用哀婉又无奈的眼神看了看郑弋,想激起他的怜惜之情——毕竟在此事发生前,郑弋的为人风评一向不错,所以还有绰号“法官”;再加上在酒吧也是郑弋把她从别人的迷奸未遂中救下……
加韵诗这段时间在不断的凌辱与奸淫发泄中,也找到各种机会完善了自己对二人的了解,知道了郑弋是常轻安带来影楼上班的,虽然常轻安总叫他郑哥,但也并不是像他的小弟一样,反而似乎只要常轻安说句话,就能让郑弋直接卷铺走人。
于是她尝试着刻意拉近与郑弋的关系,同时疏远排斥常轻安,表现出一副更喜欢屈服于郑弋的样子。如果可以让二人因此有些嫌隙,就可以找机会加大矛盾,让常轻安赶走郑弋,而郑弋要争夺自己的机会,见机抽身离开这个堕落的漩涡。虽然还有许多风险和不知道该如何做的细节,但这也是加韵诗在当前处境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
“哎,这婊子看起来更喜欢你一些啊,真是让人不爽。”常轻安收拾好东西,叼着烟对表情淡漠的郑弋说道,两个人一前一后离开了加韵诗的家。
加韵诗让思维冷漠地转动,思考着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一边收拾起房间战场中残余的痕迹。直到所有都收拾完,自己也洗过澡清理了身体,才关了灯,躺进被窝。
她忍耐着内心的酸楚与刺痛,闭紧好看的眼睛,强迫自己酝酿睡意。
……
周五六日是米小婼能来全天工作的时间,也是同事和生意都比较多的日子。郑弋和常轻安放过了已经在影楼几乎各处都被玩遍了的加韵诗,正常地工作、拍摄,午休时与米小婼闲聊逗弄。
“都上大学这么久了,还没交到男朋友啊?”
“……没有!不要!”
“怎么?学校没有帅气的小哥哥吗?”
“……也不是……”
“那怎么了?不想找学校里的?要不你在我和郑哥间选一个吧?”
“……”
米小婼嘴里的饭都吃不下了,脸上红的像是要在头顶冒出气来。郑弋笑着听了会儿常轻安逗弄小萝莉,然后岔开话题道。
“对了小婼,最近在影楼还有没有什么困难?”
“没……”米小婼缓了口气,但又想到了一件事,心蹦地跳动,“应该…没有什么吧?”
两个青年明显比小萝莉阅历深多了,一听就知道有些问题。“怎么?加韵诗还有欺负你吗?”两个人似乎对于加韵诗排挤欺负米小婼的行为早就了然于心,也或许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对米小婼颇多照顾——毕竟,加韵诗现在好歹也算是两个人的共享性奴,总得为她做的错事负点责任嘛。
米小婼倒是不会知道两个人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闻言赶紧摇了摇头:
“不是的!是……哎也没什么,算了。我吃完了…常老板还让我再去拍一组片呢,我先走啦!”
看着米小婼甩着马尾走了出去,常轻安突然怜惜地叹了口气,郑弋则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说道:
“唉,要是你妹还……”
常轻安打断了他的念叨,那张总是轻佻神情的脸阴沉下来,“别说了郑哥,没必要再提了。”
郑弋又叹了一口气。
……
米小婼走近了服装间的门,步伐逐渐变轻放缓,心跳却越来越快。最后她还是下了决心打开门,里面依旧挂着琳琅满目的各式衣服,只是角落休息用的椅子上,常老板正翘着腿坐在那里刷着手机。
看到米小婼进来,常老板抬头笑了笑,把手机切换到相机模式,扬了扬下巴,向米小婼示意道:
“去吧,正常换衣服就行了,就当我不存在。”
米小婼脸上红白交错,最后还是掩着隆起的胸口、并拢纤细的双腿,一件一件将衣服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