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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TK、普罗旺斯】漫于秋分,勿忘熏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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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方舟TK、普罗旺斯】漫于秋分,勿忘熏香

(Tip:阅读前建议先看看简介哦~)

眼前一片昏暗,只身躲在水泥板的废墟里,年少的黎博利女孩不敢探出头去,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望无际的荒野上,天灾来得毫无征兆,虽然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但对于这片因为天灾预警情报失真,而误入风暴中央的移动城市模块来说,却是那么的悲剧。

“呜呜呜……妈妈……呜呜呜……你在哪儿?”

女孩低声地哭泣着,嫩白的脸已经被灰尘和泪水混脏,乌黑亮丽的头发也被漫天飘起的黄沙糟蹋,将她的纯真埋没下去。

与避难的人群走失已经有一长段时间了,自己的母亲也不知去向,废墟之外——雷暴、飓风,还有极其危险的的活性源石,怕是凶多吉少。

轰——轰——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谁来……呜呜呜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一阵雷暴在她所处的废墟边炸开,刺眼强烈的白闪光与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差点把这小家伙的胆给吓破,女孩双手抱住头,尖叫一声,又浑身颤抖起来,绝望地问着苍天,是否存在着救世主?

又累又饿,自己躲藏的废墟外,风暴丝毫没有减退的意思,哭声渐渐无力,绝望如万千只漆黑的触手,缠住她的灵魂,将她向地狱的深渊拉去。

“这气息……就在附近!喂!有人吗?!听见没有——”

“呜嗯——”

听见几声温和却又有力的叫声,女孩的双眼仿佛重新变得明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听,便半信半疑地将头抬起来,望向废墟外,那紫色的身影——

“到底在哪……真是的气流太乱了……”一头亮紫色的头发,与自己发色相同的狼尾巴,站在不远处东张西望,“在哪呢?那个人——啊啊!找到了!”

紫色的鲁珀少女跑了过来,见到了这位蓬头垢面的可怜女孩,摘下自己的防护头巾,裹住这个惊魂未定的女孩的头,依靠着单薄的护目镜,带着她穿越风暴——

“再坚持一下哦,不要怕,姐姐会带你出去的……”

女孩拉着她温暖的手,走过一个又一个信标,当地形艰险时,这个只比她高两个头的狼姐姐,就会背着她,继续寻找着出路。

不知走了多久,或是风暴消停,两人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久违的阳光……

“哈……哈……哈……太好了,终于出来了!”狼小姐拉着女孩的小手,另一只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小妹妹,你怎么样?看起来……没多大问题,那就好。”

“……”

女孩十分不知所措,只是双眼放着敬仰的目光,仰望着眼前这位,自己的“救世主”。

“你叫什么名字呀小妹妹?爸爸妈妈在哪呢?”

“爸爸妈妈”,那一天,她11岁,往后貌似再也不拥有称呼这两个词语的人,暗棕双眼里的目光逐渐暗淡,取而代之的,是点点闪光的泪花。

“呜……呜呜……”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意识到了不对,狼小姐便将女孩抱住,“我们先离开这吧,得找一个可以保护你的地方。”

两人寻着信标,找到了这位狼小姐停在荒野里的摩托车,将女孩抱上后座,自己也挎上驾驶座,打开挂在机头上的导航仪,寻找着出路。

“区域地图……现在的位置坐标是……8-4-2,在龙门附近啊,那应该是个好地方。”

将机车的支撑架用脚勾起,右手拧一拧油门,小巧的越野摩托便拖着一骑烟尘,向着远方的城邦开去……

“对了小妹妹。”狼小姐看着前方的道路,戴着厚重的遮阳镜笑着说到,“忘了介绍,我叫普罗旺斯,是一位天灾信使哦!”

那一年,女孩11岁,第一次听说了天灾信使这一个词语。

“普罗……旺斯姐姐……”

女孩坐着颠簸的摩托,慢吞吞地说到。

“啊哈哈!说话了呀!”

欣喜的笑容在普罗旺斯脸上绽放开来,偏过头看了看这娇弱的孩子。

“我叫……”

——

“哇啊啊啊哈——”

一声大叫,少女从梦中惊醒。

“哈——哈——哈……啊……哎……又是这个梦。”

从柔软的床上挺起身子,洁白而纤细的右手扶住自己被惊吓得满是汗水的额头,那个娇小的黎博利女孩已经长大了,却已不能在自己身上找回当年的影子——亮黑的头发长到肩胛,右手撑起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头帘,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坐在床上,大口呼吸着平复心情,深棕的双眼已经看不见一丝娇柔,尽管休息时,眼神里还是透露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锐利——

“哈……唔……出了好多汗,好热……洗个澡算了。”

少女从床上爬起来,在窗帘上来开一条细缝,看了看,松了口气,便将窗帘全部拉开——

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刺眼的阳光照在自己白皙的身体上,身高1米68,曼妙的躯体上,却留着几道刺眼的伤疤——左侧腰一道刀疤、右边大腿上有一条子弹划过的痕迹,最后,便是自己左臂三角肌上的一道“X”形刀疤。

矗立在窗边一小会,少女叹了口气,解开了胸衣的扣子,掉在地毯上将自己白嫩的乳房暴露出来,双手慢慢将内裤拉到腿窝,弯上右腿让内裤掉到左脚纤细的脚踝上,右脚向前迈去,左脚一抬,便将温热的内裤留在了地毯上。

“小云,播放音乐:Heartache。”

轻轻地对自己的手机下了一道语音指令,少女打开了浴室里的热水,温热的水流流过全身白嫩的皮肤,自己用手轻轻划过身体的每一次肌肤,手感很滑,轻轻挑逗一下,自己的腹部,还能感觉到一丝软软的痒感,但冷漠的少女没有笑出来,只是继续听着音乐擦拭着自己。

“So this is heartache?So this is heartache?~♫”手机连接着家居系统的音响,放着激昂却又有些忧伤的歌曲,少女冲洗着自己的长发,闭着眼,只能听见耳边夹着音乐的水流声,“What we met what we said,and then I why I let you go,I miss you~♫”

“呼……真舒服。”

将浴巾搭在自己的脖子上,带着满房间的水蒸气走出来,粉嫩的脚底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捧着毛巾,慢慢擦试着头发上的温水。

“麦琳(Marin)小姐,按照日程,您将在30分钟后,下午四点三十分,与马卡洛夫(макаров)先生会面——”

装饰的比较休闲的房间里传来音响的语音,现在已经是六年以后,少女17岁了,暂且在别人面前称自己为麦琳,虽然是个中性的称呼,但丝毫不影响自己身上女性的魅力。

“真麻烦啊……”

从衣柜里挑了一件深蓝色泳装穿好,披上白黄渐变的防晒衣,戴上放在堆满帮派首脑、商界巨头及各国政要资料的桌上的黑色飞行员墨镜,看了看墙上——许许多多人物的照片,大部分的头像上已经被打了个红色的大叉,站立一阵,便走出了房间……

打开房门,在哥伦比亚的领海上,吹着柔和的海风,麦琳站在自己的小游艇上,拿着围栏边的望远镜向船尾的地平线望去,一艘中型的游艇停在远方,两条船中间,一艘乘着几人的快艇向自己快速靠近着,看来,今天的会面对象——自己的老顾客,马卡洛夫就在上面。

快艇停在船尾,麦琳靠在躺椅上,光滑洁白的右腿搭在左腿上,悠闲地看着手机上的时钟,一个大概四多十岁的乌萨斯男人走上船尾,示意快艇上两个荷枪实弹的随从在周围巡逻,他——就是马卡洛夫,一个身高1米93挺着常年饮酒的大肚子,臃肿的脸上带着乌萨斯人认为狂野的络腮胡子,鼻子上架着镶着金边的大墨镜,无时无刻显出着中年油腻男的样子,真是够噁的,但他却是乌萨斯境内一个有权有势的黑帮头子,就连那腐败的皇室里有的人都对他敬畏三分,不是一般的好对付。

“Здравствыйте!(你好)”带着厚重的乌萨斯口音,马卡洛夫大摇大摆地走向麦琳,“我亲爱的麦琳!最近还在赚钱吗?”

“一直都在呀,多亏了您呢。”麦琳用手将墨镜脚向下拉一下,朝自己身边的另一张躺椅瞟了瞟眼,“那是为您留的。”

“哼哈哈哈哈——”带着一声大笑,马卡洛夫从腰间掏出一把左轮手枪,.357口径的,枪管还雕着奢侈的花纹,嘭地一声放在两张躺椅之间小桌子上,“那我可又给你带来生意了!”

“哦?”连马卡洛夫将那大得吓人的手枪拍在桌上时,麦琳都没抬起眼睛看一眼,只是现在抬起头应付一下,“又是哪个缺心眼的让您不顺眼了?要跑来让我来解决?”

“嘿嘿,你慢慢看吧,在此之前——”

将手上的平板电脑递给麦琳,带着一脸淫笑的马卡洛夫便急冲冲地跑到麦琳跟前单膝跪下,迫不及待地抱起她的双脚,一只巨大的手可以直接托起那两只粉嫩的脚丫。

麦琳早就习惯了,每次这猥琐的大胖子跑来委托自己时,一上船就盯着自己的双脚不放,一年半来都是如此,到后面委托次数就越来越多,不论是真正威胁到自己利益的强敌,还是自己看不顺眼的小人,甚至连非法交易的护卫任务,都会委托自己来执行,不管自己身在何方。当然,麦琳自己也无所谓,一个是无所谓自己的委托是干嘛,再一个是无所谓马卡洛夫这个恶心的恋足癖对自己的脚干些什么龌龊的事。

望着手里这双干净剔透的玉足,粉嫩的脚底上,细腻的皮肤摸着十分柔软,向上连着的,是脚背雪白的肌肤,五只修长的脚趾排列在肉感十足的前脚掌上,脚趾十分瘦小,但唯独趾头们肉感十足,趾缝显得稍稍宽些,两颗大拇趾如樱桃般圆润,后面几只珍珠般的脚趾头向下整齐排开,双脚的二趾微微高出大拇趾,使整只脚掌显得尤为修长,又性感稚嫩。马卡洛夫眼睛都看直了,想都没想,张开满是粘稠唾液的大嘴,吞住了她那些诱人的脚趾,疯狂地吮吸起来,一阵阵令人作呕的吸声后,是沿着稚嫩的皮肤流下了的唾液。

“喂……您这样……唔呼……我很难读信息啊……唔呼——”

几滴尴尬的汗液沾在打散的头帘下,脚底湿温的痒感还是不禁让这个外表冷漠的少女颤抖几下,红着脸,双腿向后退了退。

“唔——哼哼哼……怎么会呢~”马卡洛夫用力吸了吸脚趾上的透明的唾液,淫笑着抬头望着麦琳胸前那条深深的黑线,“你可是黑市里身价排名最高的几位清道夫之一啊,年纪轻轻就有了游艇,嘿嘿……不仅是因为我经常照顾你的生意,更多的还是你冷静的头脑和敢于扣下扳机的决心吧——”

“啊啊啊啊……好烦!”表面上,麦琳的脸上是平静却又羞涩的笑颜,可心里却无时无刻都在咒骂着,“老娘的游艇在遇见你之前就买了,要不是有你那个第六集团军的上将二叔在后面撑着,你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啊啊啊恶心的寄生虫,别舔我的脚了!”

“呵呵呵……马、马卡洛夫先生,嘻嘻嘻……哈哈即使您这么说,但真的很痒诶,噗哈哈哈……唔唔——万一我读漏了消息怎么办?”左脚的脚背贴在右脚湿润的足弓上,高而弯的鼻梁上顶着一晕嫩红,细腻温和的娇笑从麦琳用左手遮住的双唇里飘出,双脚在马卡洛夫宽厚的大手上晃了晃,“这次可是个大人物啊,我可不敢怠慢~”

“正因为如此,我才专门来这为你放松一下呀,我可爱的麦琳——”

不顾脚趾上黏腻的唾液,马卡洛夫偏过脸颊,双手抬起麦琳的双脚,贴在自己布满胡渣的脸上,有些粗野地蹭了起来——

“啊呵呵呵呵……哼哼哈哈哈哈哈——马、马卡洛夫先生……哈哈哈哈哈好痒吖~哈呃呵呵呵呵——”密集的胡渣在细嫩的脚底上摩擦着,刮过每一寸足底的细纹,刺刺麻麻的痒感不禁使外表冷淡的黎博利女孩战了战身子,发出阵阵娇羞的笑容,平板电脑从右手落下,掉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腹部紧张地收缩起来映出两道诱人的马甲线,双手扶住躺椅的握把,躲避着这个色鬼的挑逗,“哈哈哈哈……请、请别这样……咕呵呵哈哈——”

右脚的脚趾用力顶了顶那油腻的脸颊,让那恶心的家伙向后退去,嫩红的脚摊在躺椅上,麦琳快速地呼吸着,圆润的乳房被泳装包裹着,不断地上下起伏——

“嘿嘿嘿,麦琳小姐,你不是一脸享受的样子吗?”顶着膨胀的裆部,马卡洛夫站起来,按捺不住长久以来内心对这个冷淡女孩的欲望,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撑在躺椅的靠背上,带着满脸的胡渣便向那柔软的乳房贴去,“我最近也很辛苦哦~让我和你一起做一些舒服快乐的事吧——”

唰——

不知从哪拿出一把锋利的折叠小刀,麦琳右手反握着刀柄,刀刃带着宁人胆寒的冷气,稳稳地贴在马卡洛夫颈动脉上——

“啊呀~马卡洛夫先生,我重申一遍哦,我可不是妓女,你这样我会很为难的~”深邃的暗棕色瞳孔从下滑的镜片后探出,平静却锐利,不禁使马卡洛夫颤颤巍巍地向后靠去,“我仅仅是负责将委托人的目标除掉罢了,看在你我这么多次的来往,你和我的脚丫玩的那些小游戏我就不加价了,这可是底线哟~”

“哼……哼哼……”

双手举过肩膀,马卡洛夫站起身来,直到麦琳将小刀拿开,他才放松下来。

“时间我会安排好的,我自己有办法混到雷姆必拓,但还是有点赶。”麦琳站起来,将小刀放在桌子上,向桌子上的两个杯子里倒了些麦茶,“喝点麦茶吗?马卡洛夫先生?”

“哈哈,偶尔少喝点酒也不是不行!”

接过麦琳手里的杯子,马卡洛夫喝了一口,便跟着麦琳来到船尾,等待着自己的小弟将自己接上快艇。

“既然你有这份姿色,又没有矿石病,为什么就一定要赶这份脏活呢?”马卡洛夫望着远方自己的游艇,若无其事地问了问,“来当我的女人,可能会使你过得更加舒服哦~”

“也许……仅仅是我喜欢追求刺激吧。”麦琳接过马卡洛夫喝空的杯子,“毕竟我不是很喜欢被当成珠宝一样,披着天鹅绒,被放在宝库里……而且啊……与未成年人发生性行为,在哥伦比亚可是重罪哦~”

裸露的手肘向外顶了顶,将马卡洛夫那只抚摸着自己腰间伤疤的“咸猪手”推开。

“哈哈哈哈——有趣!有趣!”马卡洛夫大笑起来,低头亲了一下麦琳侧额的鬓羽,“我真是太喜欢你这种有趣的女孩了,我的麦琳!那么,祝你好运吧!”

“那也祝您财运滚滚嘞~”

双手握着杯子,麦琳站在船尾,望着马卡洛夫坐着快艇远去,自己的手机显示账户里入账二百万龙门币,她才松开左手,让马卡洛夫喝过的杯子自由落体掉进深幽的海里,带着满脸黑线,从船舱一旁拿出一根拖把,黑着脸将躺椅前粘在地板上的口水拖干净——

“为什么!恶心死了!这个死胖子!啊啊啊啊满脚都是他的唾液,头发还被亲了,真是的……刚刚才洗了澡……”

两天后,PM 11:23——

雷姆必拓中部的某处源石矿场——

一辆越野摩托越过沙丘,离着不远处的栅栏网停下来。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麦琳对天灾信使这份职业很是向往,可以前只身一人待在龙门的教会学校里,不仅朋友少,而且经常受到其他孩子欺负,实在受不了,打架、斗殴在那段时间已经是常事了,被他人排挤和霸凌,让她彻底失去了以往的纯真,变得对一切都无所谓,直到一年后,自己被来到教会的“黑衣人”接走,忍受了各种残酷的训练,才变成了今天这样,让人看不透的职业杀手。

麦琳将摩托车放倒,用伪装布盖好,穿着一身沙漠迷彩的作战服,从枪包里拿出一把裹着沙色布袋的狙击步枪,在夜色庇护下向前面的铁网压低身子跑去。

通过中间人伪造了一个护照,麦琳成功来到了雷姆必拓的大地上,这片混乱却富饶的土地上,搞到武器很简单,要么你很有钱,要么你是个不要命的、裸露着扎满纹身的上身还顶着脏乱发型的野疯子,当然了,后者的武器质量会大打折扣,这可不是这只黑鹰的风格。

在铁网上剪出一个洞口,麦琳钻了进去,找到一处杂乱的碎石便趴下来,盖上伪装布,静静地通过狙击镜,监视着下方整个矿场。

早上,太阳从东边升起,但丝毫不影响面朝西方的麦琳,安静地盯着漏斗型矿场里的一举一动,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段时间,几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驶入矿场,从两辆车上下来两个西装笔挺的男人——

“Bingo~”

对着狙击镜,麦琳轻轻笑了笑,盯着十字线中心的那个乌萨斯男人。

“伊万洛维奇部长,欢迎来到卢恩斯矿场,这就是您代表乌萨斯最新收购的矿场!”

那个男人,伊万洛维奇,乌萨斯新上任的能源部长,虽然也是不可避免地通过腐化的家族势力坐上位置,但出手却相当残忍,在几个竞标会上不惜重金收购了多处源石矿场,对泰拉世界的许多国家能源产业照成了不小的垄断。

但马卡洛夫将他定为目标,貌似不是因为他威胁到了马卡洛夫的核心利益,就仅仅是那个部长暗地里把马卡洛夫的情妇给睡了,不出所料的话,那个情妇已经死在自家的浴缸里了吧。

“部长先生,请小心头上,那些罐装的液氮是用来稳定及软化源石矿的,他们会被起重机从矿场顶端吊到洞口。”

矿场负责人带着伊万洛维奇走向矿洞,戴着安全帽向上看去,示意小心高空坠物。

“Tick……tick……tock……and——”麦琳打开保险,手指顶在扳机,大拇指在握把上跳动,当负责人和部长走到适当的位置,突然停了下来,“It\u0027s bombs away——”

“噗——”

带着消音器的半自动狙击枪发出一声闷响,打断了起重机的钢索,装着液氮的框架突然倾斜,一罐罐笨重的液氮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负责人可怜又脆弱的脑瓜子上,顿时喷出一股脑浆,溅到了伊万洛维奇部长那价值一万五千龙门币的的高级西装上——

液氮掉在地上,再坚固的罐子也顶不住强大动能的冲击,两个罐子落地爆开,将周围的人,包括伊万洛维奇部长卷入一片寒冬之中。

白色的烟雾散去,人们乱做一团,向原爆点看去,只发现部长先生的冰雕倒在地上,脸已经被砸碎了,血液凝固起来,在地上反射着闪闪红光。

尖叫与混乱,充满了整个矿场,而那只潜伏着的黑鹰,已经悄悄摸回自己的摩托,带着一骑烟尘扬长而去。

荒野某处——

罗德岛本舰内,PM 7:12——

“晚间新闻——据维多利亚卫报报道,原乌萨斯能源部部长伊万洛维奇,于当地时间早上八点十七分,于雷姆必拓卢恩斯矿场视察时意外身亡——”

“诶诶——好可怕!”安洁莉娜趴在宿舍的东国小桌上,看着笔记本电脑里的新闻,有些害怕地叫到,“矿场这么危险呀,好像听说这个人还是被下落的液氮冻死的!”

“不对啊,这个部长一般收购了新的产业之后,都会在工地里换上全新的设施来保证安全和效率。”一旁的天火趴过来,看着屏幕说到,“尽管他办事能力很强,但丑闻也不少,可能是得罪了人被人暗杀了。”

“诶诶诶诶!!!”安洁莉娜颤抖起来,几滴汗水流过额头,“暗、暗杀?!岂不是更加可怕!”

“没事啦~其实我们天灾信使想遇还遇不到那些职业杀手呢,除非为了利益得罪了某些势力,所以我们还是挺安全的——”摆动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普罗旺斯埋着头帮安洁莉娜贴着手机饰品,“所以对我们而言,天灾可比杀手厉害多了,既然我们可以躲得过天灾,就更能避得开杀手。好嘞~贴好了!给你——”

“啊!好漂亮!谢谢你,普罗旺斯姐!”

安洁莉娜接过自己的手机,看着背面精美的小饰品,不禁在脸上绽放出满足的笑容。

“换个频道看看吧。”

天火伸出手,切换了一个频道。

“作为伊万洛维奇的亲属,同时更是乌萨斯皇家法院的司长,我普洛耶夫为此感到十分沉痛,我们会敦促各方加快调查进度——”

年迈的老乌萨斯男人站在讲台上,向所有媒体郑重地说着官话。

“好了我们再换一个——”天火按了一下方向键,换到下一个频道,“怎么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乌萨斯这么腐败一国家,连最高法都来插手能源部的调查,就因为是亲戚关系?”

“清官难断家务事嘛……”将毛茸茸的大尾巴放在自己腿上,普罗旺斯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有些忧郁地说到,“全凭军事力量称霸的国家,制度却这么腐败,真是苦了他们的人民了。”

嗡……嗡……

桌上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普罗旺斯抓到手里,对着自己的耳朵接听起来。

“喂?阿米娅,是我,普罗旺斯。”

“普罗旺斯姐,这么晚真是麻烦你了,博士那边有个任务,需要你亲自过去交接一下,你现在方便吗?”

“哦哈哈,没事没事~不麻烦的,那我现在过去呗~”

挂掉电话,普罗旺斯站起来,抖一抖自己的大尾巴——

“那我先去找博士了,你们两个慢慢玩。”

“好嘞!”

“去吧。”

与两人道别,普罗旺斯转身推门出去,穿过宿舍区,来到博士的房门前,敲了敲。

“博士您在吗?我是普罗旺斯,我来交接一下任务。”

“普罗旺斯呀,快进来吧!”

博士打开房门,便招呼着普罗旺斯向里面坐去。

“来吧,坐这儿。”

拉开会客椅,博士让普罗旺斯坐下,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脸上有一点点难为情。

“怎么了博士?有什么心事吗?”

“没事,谢谢。”博士回过神来,对着普罗旺斯笑了笑,“之前有次作战后,炎国国安部门与我们达成了一项追查军火流向的合作条款,不知道你听说了没。”

“哦,我知道,好像是前几个月的那次剿灭战里,敌人的火力很强大,煌还受伤的那一次对吧?”

“是的,但现在经过多方调查,已经证实那批军火的来源均是由乌萨斯生产的,而且矛头都指向了这个人——”

“马卡洛夫?”

普罗旺斯接过博士的文件,对着照片上那个肥头大耳的乌萨斯人发出了疑问。

“他是乌萨斯境内的一个黑恶势力头目,但好多人都不敢对他怎么样,仗着自己有个亲戚在国防军里任职上将,通过军队提供的便利干着不少违法勾当:军火买卖、毒品交易、绑架暗杀,等等等等……是个十恶不赦的家伙!”

“难道那批军火——”

普罗旺斯的表情凝重起来,抬起头来望着博士。

“被缴的军火在炎国被检验了,被追查到是从乌萨斯第六集团军的仓库里流出来的。”博士望着普罗旺斯,有些担忧地说到,“炎国好像有线人在马卡洛夫身边调查,现在证据确凿,就得尽快将他从势力范围外抓出来,可是——”

“可是什么?那为什么不赶快去抓?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博士!不能让这种人在外面祸害别人!”

“普、普罗旺斯,我知道你嫉恶如仇,这很好,但是……”博士伸出手,顿了顿,“但他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抓到的。在乌萨斯,军警可以保护他,在国外,他有私人部队保护,线人也不能准确定位他的行踪……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东西……”

“什么东西?”

“炎国那边发来情报,让我们尤其注意他身边的一个危险人物,是一个职业杀手。”

“唔——”

听见这四个字,普罗旺斯不禁背后一凉,自己之前立了个Flag就这么快被人砍了?

“是她,代号叫麦琳,虽然只有17岁,但已经是黑市里排位很高的一个杀手,马卡洛夫是她的老主顾,据说关系还不错,就连交易时的防卫任务也会委托她来参与。”

“诶……诶……好可怕……”身后的大尾巴低了下来,明显可以看见,当普罗旺斯看着照片上着女孩锐利却有点眼熟的眼睛时,产生的战栗,“那……博士,我交接的任务是?”

“虽然你是一个天灾信使,但你的作战能力比较突出。”博士在自己的位子上坐正,双眼认真地望着普罗旺斯,“线人的情报,马卡洛夫近期会在玻利瓦尔有一笔交易,也是军火,但炎国和那个地区的关系不大好,不宜派出更多侦查员去跟踪,所以希望罗德岛可以派出侦查员对他进行监控。”

“唔……这好像和灾巡的工作差不多。”

“其实以汇报动向为主,搜集证据为次,把情报通过战术终端上传到罗德岛的服务器,然后再和炎国方面制定抓捕计划就行。”

“哦,就是让我来监视马卡洛夫的行为,并且搜集更多证据对吗?”

“是的,这个行动现在只有你、我、凯尔希和炎国知道,所以一定要保密。而且注意,千万不要和他们的人有接触,尤其是这个叫麦琳的黎博利人,别看她长的挺精致,其实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女。”

咵的一声,普罗旺斯从椅子上坐起来,直直的盯着博士叫到——

“明白!”[newpage]

两天后。

玻利瓦尔首都国际运输港——

“哇~~~这里就是玻利瓦尔啊!”

普罗旺斯从运输舰上下来,走在移动城邦的运输港区,好奇地看着四周,正值秋季,不冷不热,新奇的文化和装饰让这位常年在荒野游荡的天灾信使感到十分有趣。

“博士帮我预定了酒店,而且武器也帮我邮到了,那我直接去取就行。”

拉着装着侦查服装及日用品的行李箱,普罗旺斯来到港外,在停车场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你好,我到汉丁顿连锁酒店,能让我把行李箱装进后备箱吗?”

就在普罗旺斯与出租车司机打开后备箱时,一辆黑色的SUV停在了她身后的空车位,车门打开,一双黑色的马丁靴跨了出来,身上穿着深色的风衣,苗条的双腿被紧身的牛仔裤包裹着,麦琳摘下了黑色的飞行员墨镜,看了看港区大楼。

“还有十五分钟抵达……还是来早了点。”

看了看手表,麦琳抬起头,便向航站楼走去,伪造的证件可以使自己自由地活动于大地之上,毫无阻拦。

“嗯?”

突然回想起之前在眼边一闪而过的,那令人熟悉的亮紫色,麦琳回过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路,却是看见来来往往的车辆和刚刚离开的一辆出租车。

“错觉吗?”

叹了一口气,双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继续向前走去。

“这几年一直能梦见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来到国际到达的走廊口,站在出口等了一会,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拐角走来——

“嘿嘿!你来得这么早啊我的麦琳!”

马卡洛夫,带着随从从尽头走来,看似根本没有吸取教训,一把将手臂搭在麦琳的脖子上,笑嘻嘻地问着好。

“那当然,马卡洛夫先生可是我的大客户,我怎么敢怠慢呢~”

被马卡洛夫傍着,双眼却不停扫描着周围每一处可能发起袭击的地方,就这样,麦琳警惕地带着马卡洛夫他们来到自己的7座SUV那,换一个随从当司机,自己和马卡洛夫并排坐在中间的车座,开出停车场,向目的地开去。

“之前伊万洛维奇的活做得不错。”望着窗外,马卡洛夫笑了笑,“这就是触碰我底线的下场!”

底线?这家伙有底线吗?

麦琳内心泛起一阵不屑,偏了偏眼睛,平静地说到:

“炎国有句话: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

“这话好听,什么意思?”

看向靠着窗边撑着脸的麦琳,马卡洛夫好奇地问了问。

“其实你的目的不只是为了惩罚那对狗男女吧?”偏过头来,笑了笑,“据说乌萨斯皇家法院秘密赦免了一批犯人,管理关口的科察夫少校就在其列吧。”

“哦豁?”

“这是报酬罢了,最高法司长的报酬。”望着马卡洛夫,麦琳年少的脸上,桃红的薄唇里说着完全与自己年龄不符的话语,“原本科察夫是因为包庇某人的走私而锒铛入狱的,但后来,伊万洛维奇,普洛耶夫司长的侄子,在能源局兴风作浪,很是得到皇帝器重呀~眼看着在内阁里就可以与自己抗衡了,司长干脆‘大义灭亲’,为了自己能在内阁里继续主导权力,不如给您放一个口子赚大钱,通过您,再通过我,制造一场意外,把这位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都还没烧红的能源部长推出棋盘,稳住他的地位,作为报酬让您多一条挣钱的通道,这双赢,难道不好吗?”

“哈哈哈哈哈——”马卡洛夫在车里大声笑起来,佩服地看着这个年少的杀手,“佩服佩服,没到我的动机被年轻的你分析得如此透彻,既然如此,不如直接来当我的军师吧!报酬更加丰厚哦~”

“大可不必。”嘴角向上扬了扬,麦琳靠回窗边,“还是好好休息,准备一下明天交易的防卫事项吧。”

穿过高架桥,黑色的SUV向市中心开去,留下一路烟尘。

天色已暗——

汉丁顿连锁酒店,普罗旺斯的房间,PM 10:32——

“呼——终于擦好了。”

将铮亮的弓弩折叠好,放到便携包里,普罗旺斯伸了个懒腰,来到落地窗边,看了看左下方的一家豪华会所。

下午的时候,马卡洛夫一行人便乘着车来到里面,据线报称,这家会所是属于马卡洛夫的一个国外据点,自己在本国的行动和补给都依靠这种据点支援,而且马卡洛夫那边的线人发来了最新情报,交易将在明天正午进行,早上九点他们便会从会所里带着货物前往交易地点。

“唔……看起来那个会所好热闹啊。”

通过在窗帘的缝隙后放着的长焦摄像机,普罗旺斯观望着被霓虹灯包绕的会所,不禁稍稍感叹一下下面那些过着花天酒地生活的人们。

“还是先睡一觉吧……”

告好五点钟的闹钟,普罗旺斯脱下拖鞋,蜷着光滑嫩白的大腿,钻进被窝里,抱着毛茸茸的大尾巴睡着了。

会所里——

“唔……哈——”

麦琳坐在吧台前,灌下一杯可乐,二氧化碳产生的气泡在口中爆开,十分舒爽地松了口气。

“都来酒吧了,怎么不喝点酒?”

“我还未成年嘛。”

回过头,一个看着一本正经的东国人走了过来。

“未成年人会来酒吧?”

“未成年人会靠杀人谋生?”

被麦琳反问道,东国人顿了顿,轻轻地笑了笑。

“加藤(Kato),世界上有太多事情你无法预料,那你顺其自然就好。”

“我和老板混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你这种有个性的人。”被称为加藤的东国人坐在麦琳身边,点了杯马蒂尼,“明明是个年轻人,思想却和六十多岁的老头一样;也不像其他女人一样,拼了命想要和他上床,听老板说你是他最难拿下的女人。”

“噗——”

喝下的第二口可乐从嘴里喷出来,麦琳红着脸,眼神里充满了肉眼可见的不屑,心里想着:“那男人哪来的自信?”

“加藤,东老板西老板的,关于他的什么私事都和我一外人说,你是卧底吗?”

举起杯子,带着一丝邪魅的坏笑,喝下第三口可乐。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有趣,怪不得老板对你那么着迷!”加藤一手拍着大腿,一手摸着自己烫卷的头发大笑着,“老板现在憋得可慌了,来这花了点钱从贫民窟买了两个比你年纪小一点的女孩,在二楼‘嬉戏’呢。”

左手颤抖了一下,用力握了握装着可乐的玻璃杯,麦琳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将可乐慢慢送入自己口中——

“那……你怎么看?”

“哼哼……我跟了老大这么多年,看不惯的,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

“哈……抱歉失陪了,我去趟洗手间,有点累了,待会回房间休息,明早六点起来准备一下。”

看着麦琳的背影,加藤抿了抿嘴唇,对着她举了举手里的马蒂尼。

洗手间里,捧起一把冷水泼向自己的脸,麦琳抬起头,看着镜子里湿淋淋的自己,深邃的瞳孔里,有阵迷茫显得强烈了许多,吸了吸鼻子,拿张纸巾擦干净自己的脸。

走上楼梯,来到住宿区域,自己被马卡洛夫安排在他的豪华套房旁边,以防不测可以迅速支援,打开房门,环顾四周,确定没有监视器和窃听器,才趴到床上,正当自己闭上眼睛想要休息一下时,却听见了马卡洛夫在房里发出的噪音——

含糊不清的大笑,夹杂着几句粗俗的叫骂,带着一阵一阵抽打的声音,隔着床头的水泥墙,可以隐隐约约听见少女悲痛的哭喊。

“呕——”

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麦琳跑到房间里的厕所,对着马桶干呕起来,光是想想那种场景就十分恶心。

洗洗手,满脸黑线地爬回床上,自己还能听见那不安的哭喊声,麦琳忍不住了,从床头柜上拿过自己的手机,把衣服口袋里的耳机接上,坐在床头,抱着弯曲的双腿将脸埋在大腿上。

“Big boys don\u0027t cry,shoot low aim high……♫”

耳机音量被开得很大,使自己彻底听不见其他声音……

“Good girls don\u0027t fight,be you dress right.White face tan skin,stand out fit in……♬”

鼻子酸酸的,泪水着眼角打转,柔软的嘴唇慢慢蠕动着,跟着耳机里温柔的男声呤唱,自己渐渐感到疲惫,意识慢慢模糊,才睡了下去。

第二天,AM 6:52

与其他帮派成员一起,在一楼的台球桌上整理着装备,麦琳将自动手枪装上弹夹,放在了右腿战术裤的枪套上,打开桌上一个长条的航空箱,从里面抽出一把锃亮的横刀,在灯光下检查着刀刃的锋利程度。

“这刀不错。”

加藤检查着手里的冲锋枪,瞟了一眼,轻轻地说到。

“这把刀,是我托炎国的一个刀匠定制的,工艺十分久远了——”

“呼——”

朝无人的方向挥了一下,空气与刀刃摩擦产生的细微震动,发出着隐隐的金属声……

“说实话我并不想用这把刀来杀人,它太锋利了,沾到人血只会钝挫它的锋芒。”

将刀放入刀鞘,别在自己的左侧腰间,麦琳便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行动。

“诶……一点动向都没呢。”

酒店里,五点钟就爬起来的普罗旺斯,一边监视着会所的动向,一边用梳子打理着自己的大尾巴。

咬着昨天晚上买的面包,普罗旺斯一直在窗帘的掩饰下用摄像机监视着,直到八点五十左右,两辆货车从后门开到会所门前停下,紧接着跟来两辆SUV,普罗旺斯便看见会所正门出来一群人——

“来了!来了!”

放下手里的面包,普罗旺斯紧紧地盯着摄像机,看见大门里走出来的第一个人——

披着深色的外套,有些宽松的灰色战术裤掩盖住修长的大腿,双脚也被稳固的军靴包裹着,上半身的白衬衫被贴身的战术背心覆盖,腰间别着一把中长的横刀,清晨的秋风吹散她梳好的头发,任性地将眉前松散的头帘打乱——

“麦……麦琳……”一丝汗水从普罗旺斯的脸上滑下,自己的双眼被这个女孩抓得死死地,“好帅……”

站在街道上,抬头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深棕色的双眸凝望着自己左前方那栋高高的汉丁顿连锁酒店,从上往下扫视着,麦琳最终将目光聚焦在楼上唯一拉着窗帘的那个落地窗,对着那,眨了眨左眼——

“啪——”

嘴唇轻轻动了动,模仿枪响微微低语一声——

“哇啊——”

“嘭——”

普罗旺斯突然坐到地上,冷汗直流,自己被那锐利且充满杀气的眼神吓得不轻,双腿不停地颤抖着……

“我……我被发现了吗?!”

爬回摄像机的屏幕前,看着屏幕里那个越看越觉得眼熟的女孩,普罗旺斯还是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

“有问题吗?”

加藤走到麦琳后面,皱着眉头问了一句。

“没有~”

麦琳俏皮地摆一摆手,两人便坐进了马卡洛夫所在的SUV里。

“那个东国人,难道是线人?不……不对!不能妄加猜测,我得去跟着他们——”

回过神来,普罗旺斯慌张地取下摄像机,背上自己的弓弩,推开门便向停车场跑去。

坐上博士为自己在玻利瓦尔租的小轿车,普罗旺斯在车队的不远处跟着,摄像机放在挡风玻璃前,记录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车队来到移动城市的另一个运输港附近,开阔的空地上,三辆黑色的轿车早已等候多时,马卡洛夫将车停下来,带着护卫向对面走去。

“哈……被我抓到现行了吧!”

普罗旺斯将车停在不起眼的街边后,便爬上不远处一座信号塔上,带着连着窃听设备的摄像机对准空地的人群。

“多米尼克!哈哈哈又见面了!”

“哦,马卡洛夫!好久不见!”

两边的头子象征性的嘘寒问暖,交谈一会,对面的黑帮成员拿出自己的货物让马卡洛夫过目。

“最近警卫队破坏了我们许多据点,还希望能依靠马卡洛夫先生的军火与他们抗衡。”

三个手提箱被打开,里面挤满了被塑料袋包得满满的白色粉末。

“这批货很纯呀,处理好的话可以物超所值呢!”马卡洛夫戴着墨镜,一脸傲慢地点了点头,便领着众人来到自己的货车尾,“一车自动步枪和弹药,还有一车近战武器。”

“哼。”

貌似提前知道了什么,麦琳偏过头,小声地呲笑一声。

对面的几个小弟上车验货,可没过多久,车上却传来质疑的声音——

“老大,这批武器磨损很严重啊,可能用不久!”

“刀具和盾牌都有破损——”

那个叫多米尼克的头子一脸惊讶,上车看了看,便又跳下来。

“什么……马卡洛夫,你能解释一下吗?”

“有什么好解释的,现在第六集团军仓库里就是这些货色,其实也足够你们用了。”

“你——算了,这批货我不要了,你们也别想从我们这拿到东西,兄弟们,撤!”

“你想得美!”

话音刚落,马卡洛夫大手一挥,两边的人全都掏出枪来,展开了激烈的火拼——

“天哪,黑吃黑!”

普罗旺斯瞪着大眼,目不转睛地看着摄像机的屏幕。

麦琳将马卡洛夫拽给加藤,让他们躲到车后,自己则拔出腰间的横刀,飞快地冲到敌阵之中——

刀光剑影之间,远处之见横刀反射着刺眼的阳光,随着黑色的身影快速挥舞,随之而去的,便是一摊摊飞溅的鲜血、一段段碎裂的肢体——一闪而过,黑色的少女跨过多米尼克身边,横刀微微摆动着,见到的便是那颗

摇晃着,从脖子上掉下来的头颅。

“好——好快!”趴在信号塔上,普罗旺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那无法用肉眼清晰捕捉的速度,难怪所有人都不让自己接近这个魔女,“这是人吗?”

“好了,清理一下,回去开趴!”

马卡洛夫指挥着护卫收拾着残局,拿着地上的毒品向SUV走去。

加藤与麦琳抱着地上的尸体,将它们拖进黑色轿车里——

“知道为什么吗?”加藤看了看麦琳,“这个帮派已经不行了,不仅难以和警卫队抗衡,而且也不敌其他帮派,老板干脆直接放弃他们,去培养其他帮派,从中获利。”

“懒得去了解。”对着装满尸体的后备箱踹了一脚,麦琳拿出手帕,擦干净刀刃上的鲜血,扔在车里,“他怎么想不关我事。”

其他护卫向车里倒满汽油,扔一个火机,产生一阵爆炸,远处的普罗旺斯着实是开了眼,见过残忍的,没见过这么残忍的,身体颤抖一下,使摄影机的镜头动了动,一个瞬间反射了一下阳光——

“!——”

短暂的闪光射入自己的眼里,但按照经验,麦琳可以断定这不是狙击手,不然早就在爆炸时开枪了,摆一摆手,让所有人上车。

“呼——大丰收啊!”

马卡洛夫坐在后座,舒坦地说着,看向麦琳,却只看见她对着自己打手语——

“被人跟踪了,不要出声,我去解决!”

普罗旺斯跑下楼,跳进的车里,等待着车队的经过,不一会,四辆车的车队在前方的路口出现,她见状便踩了踩油门,跟了上去。

沿着公路开了一段,转了几次弯,普罗旺斯很是疑惑,疑惑为什么他们不按原路返回?

“准备……走!”

排头的SUV里,麦琳对着无线电小声说着,话音刚落,开在末尾的SUV突然转向,撞到了旁边的小车,两边车上的人下到马路上争论起来,使路段拥堵起来,而前面那三辆车马上加速,沿着公路逃离而去——

“不是吧!难道我被发现了?”

这时普罗旺斯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专业搞侦查的,但凭着内心那股涌动的正义感,她不惧怕任何危险,直接开到对向车道,逆行追击着马卡洛夫。

三辆车转过一个拐角,麦琳见状,马上让司机减速,从车上跳下来,将横刀与外套留在车上,示意其他人按计划前进,自己会分头行动。

跑到马路旁,看着几个比自己稍微年长一些的小伙子,他们身边停靠着几台酷炫的机车,麦琳跑过去,从裤子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银行卡,塞到一个小伙的手里——

“卡里有二十万,密码贴在后面,我买你的车——”

带着轰鸣的引擎声,普罗旺斯开过转角,完全没有注意到已经跑到路边的麦琳,仍然对前面的三辆车穷追不舍。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大堂经理!别那么大了还不懂得自己解决问题!”

使劲拧一下油门,后轮在地上摩擦出一阵白烟,带着强大的马力,机车的车头翘起来,带着可怕的黎博利女孩向前冲去,留下几个年轻人一脸懵逼——

“那车……才三万……”

“我靠……她帅呆了!”

“你这混蛋为什么女人缘这么好啊?”

开着轻便的私家车,普罗旺斯的追击变得吃力起来,紧跟着前面的货车,渐行渐远已经让她变得十分紧张,而背后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声更是让她吓破了胆——

“什么回事?她怎么在后面?!”

看看后视镜,发现自己正被那双令人胆寒的双眼死死盯着,普罗旺斯彻底慌了,而自己已经和前面的货车开到了一个岔路口,前面的货车突然急刹车,吓得她慌忙向另一个路口打方向盘——

“完了!完了完了!”

好了,现在自己不仅跟丢了目标,还祸不单行地被一个让全世界震惊的女杀手追杀,普罗旺斯管不了太多了,只能以保护自己和收集到的情报为目标,向前加速妄图甩掉追兵。

“你跑不掉——”

机车带着可怕的轰鸣,追着小轿车来到一条跨越运河的桥上,过了桥,便是城市最为混乱的工业区。

看准小轿车的行驶轨迹,麦琳骑到普罗旺斯的左后方,从右腿上拔出自动手枪,对着车体一顿扫射——

“呀啊啊啊啊啊——”

破碎的玻璃与弹头撞击车体的声音,吓得普罗旺斯勾下身子,绝望地尖叫着躲避危险,她不知道,自己居然正在被自己曾经救过的人给追杀,换作是天火,或者是任何一个正常人,没被吓死,准被气死。

子弹打光了,两人也追击到了大桥的尽头,麦琳继续加速,来到车窗边,想看一看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敢这样挑衅自己,可与小轿车平行时,看见驾驶室里的人,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普罗旺斯抬起头向旁边看去,与少女四目相对,少女的眼睛里没有了锐利,一脸惊讶和迷惘的样子,伴着吹过脸颊的头发,还挺可爱的。

“嘭——”

不幸的是,轿车的左前轮被流弹打伤,漏气后气压不稳发生了爆胎,一阵抖动,失控的汽车带着普罗旺斯向桥边的围栏冲去,撞开围栏,落到运河边的走道上——

“该死!”

麦琳大叫一声,骑着车从桥上下来,将机车停在路边,跑向走道,来到冒着滚滚浓烟的汽车旁。

向驾驶室看去,里面一个人都没有,四处张望一下,看见不远处的地上有个破碎的东西,赶忙跑过去,发现是一个已经被破坏的摄像机,储存卡还被拔掉了,自己只能向前跑去……

“哈——啊——哈——”普罗旺斯将储存卡藏到胸罩里,掏出自己的弓弩,拼命地在工业区狭小的过道里逃窜,自己没受伤已经十分幸运了,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情报,“绝对——绝对不能让她抓住!”

寻着可能的路径,麦琳重新装上一个弹匣,压低枪口,穿过过道,小跑着追击,刚刚跑过一个拐角,却立刻躲闪一下——

“咔——”

一发乌黑的箭矢飞过来,切断自己几束头发,稳稳地定在身后的墙上。

“不简单呀……”

一滴汗都没留下,麦琳贴着墙角,慢慢蹲下,偏过头来,用余光看着转角对面,在墙角边端着弓弩的普罗旺斯。

“呼……呼……呼……”

从来都没遇上过这么危险的情况,普罗旺斯大口地呼吸着,紧紧地盯着那唯一的墙角,手指扣在扳机上,大汗淋漓地等待麦琳露出把柄……

把手枪换到左手,后背贴着墙角慢慢蹲下,看准时机,左手从低位绕出墙角,麦琳扣动扳机,对着墙壁压制盲射起来——

“啪啪啪啪啪——”

弹壳零零散散的打在地上,散乱的流弹飞向普罗旺斯身前的水泥墙上,飞起阵阵烟尘——

“啊啊——”

突如其来的射击,普罗旺斯立刻躲进墙角,但还是被飞来的流弹擦伤了脚踝,锋利的痛感使自己大叫一声,低头看去,自己左脚脚踝外侧被划出一道小口子,鲜红的血液满满渗出来,沿着暗紫的靴子流到地上……

“哒——哒——哒——”

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向自己靠近,那股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普罗旺斯把弓弩扔到一边,拔出匕首,抱着拼死的决心,打算背水一战——

“呀啊啊啊啊——”

麦琳的身子刚刚跑过来,普罗旺斯便反抓着匕首,向着她刺下——但麦琳可不是等闲之辈,向前突进,左小臂挡住了向下刺来的手腕,反手控制住手腕,向后拉去,右脚把身体带向前去,右手紧跟着握住普罗旺斯的大臂,向后转身背靠她的躯干,拧起比自己矮半个头的普罗旺斯,对着水泥地使出一记过背摔——

“哇啊——”

被重重地摔在地上,右手松开匕首,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即便如此,普罗旺斯那双凶狠的狼眼中,看不出任何畏惧,躺在地上仍然对着自己面前那个黑影放着凶狠的光芒——

麦琳蹲下来,迅速从战术背心的肩带上扯出一个小小的注射器,左手抬起普罗旺斯的下巴,没等她挣扎一下,便迅速将注射器扎进了她的颈外静脉——

“啊啊——啊……啊呜……唔……呼……”

视线模糊起来,自己的头靠在结实却有些柔软的大腿上,发不出声音,原本凶狠的叫喊慢慢变得低微,普罗旺斯坚持不住了,慢慢地垂下眼睑,昏了过去……

“……”

“♫……I\u0027m always coming back to you……♫”

“唔……唔……呃呃……头好晕……”

“♫……Some nights we fight we scream,We don\u0027t know what to do……♫”

温柔的男声伴着清脆的吉他声,令人舒心的音乐在周围回荡,将普罗旺斯从昏睡中拉回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昏暗的房间,休闲的装修,左边有张桌子,桌上开着一个暖暖的台灯,并不晃眼,反而让人感觉昏昏欲睡,但墙上贴着的关系网和被打着红叉的照片,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我……我在哪?有、有人吗?博士?!”

普罗旺斯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想要活动一下手脚,却感觉被什么东西拉扯着——

自己的肢体被张开,呈“大”字形被用棉绳绑在床上,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两腿之间不安地左右慢慢摆动,暗色的披风衣和深色的热裤被脱下挂在床边的衣架,靴子也被放在一边,就连轻薄的黑色透明丝袜也无能地挂在靴筒里,自己只穿着轻薄的黑色运动内衣,露着光溜溜的肌肤躺在床上,看向自己的左脚,洁白的皮肤上缠绕着一层白色的绷带,好像有人帮自己清理了伤口。

房间里的音响播放着舒缓的音乐,向左脚的方向看去,貌似是一间浴室,磨砂玻璃门里面开着白色的电灯,从里面发出着阵阵吹风机的声音——

“嗯咕……”

咽了口唾液,普罗旺斯的心跳越来越快,想着从那里面千万不要出来那个人,不然自己绝对、必然、百分之百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为人刀俎。

门被推开了,带着暖和的水蒸气,普罗旺斯绝望地闭上了眼——那个人,那个黎博利女杀手,就这么轻轻松松地走出来——

“呼哇~好舒服……”

带着一丝水汽的柔顺黑发垂过白皙的锁骨,曼妙的躯体上,几道伤疤格外扎眼,而轻盈的黑色蕾丝内衣遮住了自己的私密部位,深棕的瞳孔在台灯的照耀下,好像没那么锐利了,反而轻飘飘地有点吸引人。

“唔?”双手背在背后系着蕾丝内衣的扣袋,麦琳转过头来,细长的睫毛眨了眨,眼里放出一阵闪光,“你醒了?”

“唔……嗯呜——”

普罗旺斯睁开眼睛,眼神突然变得凶恶起来,用力挣扎一下,尽管无济于事,但还是要威慑一下自己面临的强敌。

“啊啦啦……别那么凶嘛狼小姐~”从浴室的门把手下抽出一把隐藏的小刀,在纤细的手指间把玩起来,粉嫩的脚底踩着涤纶地毯,麦琳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走向被自己绑在床上的普罗旺斯,“冷静一下嘛,先介绍一下,你现在可以叫我麦琳,这是用得最广泛的名字。当然了,其他人口中流传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外号你也可以用,只不过,太令我伤心的外号可能会改变我的行为哦~”

光滑的身躯慢慢爬上床铺,双腿跪在普罗旺斯的腰边,低下身子,垂下的头发盖住自己的脸,麦琳伸出左手,试探性地摸了摸普罗旺斯白里透红的脸颊,可是——

“唔啊——滚开!”

普罗旺斯将头猛地一偏,脸偏向一旁,向枕头压下去。

“哒——”

锋利的刀刃贴在了普罗旺斯的颈动脉外,与皮肤轻轻碰撞发出一点响声,一丝紧张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渗出来,带着难以平息的怒气,快速呼吸着。[newpage]

“嘶——呼——嘶——呼——”

“我介绍过了,可以叫我麦琳,你呢?狼小姐?”

“随……随你便……”

带着颤抖的声音,普罗旺斯偏过金色的瞳孔,看着这越来越面熟的脸,总感觉在哪见过,但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根本就没办法让自己思考。

“随便吗?叫你狼小姐好像又太随便了,你知道吗?你和我以前遇见过的一个人长得很像。”刀刃微微抬高一点,不再让普罗旺斯感受到那让人胆寒的冰凉,“但当时她尾巴没这么大,算了,怕叫错名字引起尴尬,暂且还是叫你狼小姐吧~”

“这什么怪人?”普罗旺斯的瞳孔颤抖着,心里异常不解,“拿着刀架在人脖子上还说着这些奇奇怪怪的话,果然越厉害的杀手心理越变态吗?”

“换个话题吧?你跟着我们为了干什么?谁派你来的?你目前都知道什么?”

麦琳顿了顿,又平静地说起来,像喝下午茶时的聊天一样,感受不到一点紧张感。

“唔……”

鼓起脸蛋,普罗旺斯将脸偏向一边,只要自己什么都不说,炎国和罗德岛就还有机会,将这帮亡命徒绳之以法——

“说!!!”

麦琳的音量突然提高了好几倍,之前的平静全是暴风雨前的序曲,一声怒吼使普罗旺斯的耳朵隐隐作痛,头上毛毛的狼耳朵卑微地耷拉下来,两腿间的大尾巴也害怕得摊在床上颤抖起来……

“我告诉你……”将嘴凑到普罗旺斯的耳边,麦琳变得小声起来,带着一丝恐吓低语威胁着她,“要不是你遇见了我,你早就在那狭小的过道里被大卸八块,割掉舌头后被打包放在市政厅门口,把你知道的和我分享分享,我可以让你多活那么一段时间……”

“呜……呜呜……变……变态……呜嗯……”微微睁开眼睛,两点泪花绕着金闪闪的瞳孔打转,面对如此恐怖的问话,普罗旺斯变得害怕起来,即使呜咽着却还不忘回击着自己的敌人,“我……呜呜……我连天灾勘察都不怕……呜呜呜……呼……我还怕你杀了我?”

“你是天灾信使?”

“唔……”

自己好像说漏话了,普罗旺斯紧张起来,看着麦琳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颤抖的呼吸,咬住战栗的下唇,控制自己不再说话。

“很棒哦,有段时间我可是很向往这份职业的~”右手抬起小刀,在手上转了转,又快速的用冰冷的刀背贴到普罗旺斯左边的颈动脉上,“毕竟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也是天灾信使。”

“呜呜——呼……呜呜呜呜……”

看不见自己下巴下的小刀,紧张的状态下,普罗旺斯误以为自己的颈动脉又差点要被刀刃给割开,听着麦琳平静的语调,自己越来越恐惧,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带着断断续续的哭声流到枕头上。

“怎么哭了?我很可怕吗?”伸出左手按住普罗旺斯的头,将她压在柔软的白色枕头上,“你是天灾信使可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情报哦,只要找找就能顺藤摸瓜地查到你的全部信息,看在这点上,我就不割掉你的舌头了。”

“呜呜呜……嗯呼——呼呜呜呜……呜呜呜……不要……呜呜呜……”

自己的头被用力的按着,恐惧如潮水般涌入普罗旺斯的心里,自己的感性压制着理性,恐惧的感情让自己的哭声越来越大,而坚韧的理性仍然支撑着她抵抗着步步紧逼的麦琳。

“别怕嘛,只要你告诉我越多,我就越不会伤害你~”还是那诡异的微笑,锐利的双眼里又好像充满欺骗,看不透麦琳的眼神,狼小姐只是在自己面前卑微地哭泣,带着内心的猜疑,麦琳抿了抿嘴,“这样,你告诉了我这个信息,我会给你奖励,想不想要呢?”

“呜呜呜……嘶呼呼呜呜……呜呼呜呜呜……”

被看不见的刀背贴着脖子,普罗旺斯不知道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只是断断续续地吸着鼻子,小声哭泣着。

“想——不——想——要?”

咬着牙齿,微笑的麦琳突然变出一副凶狠的表情,恶狠狠地逼问着普罗旺斯,刀背也向下微微压去,锋利的刀尖刺到她白皙的皮肤,微微地传递着胁迫的痛感——

“呜呜呜——呜呜……嗯呼呼呼……呜呜呜嗯……”

普罗旺斯紧张地抿住嘴,颤抖的身体带着脑袋晃动起来,却还是坚韧地不让自己说一个字,内心已经做好了身首异处的觉悟。

“嗯唔……那就默认你想要吧!”

右手向外一抽,冰冷的刀背划过皮肤,普罗旺斯身体一抖,吓得大叫一声,可刀子在麦琳的指尖旋转一下,切向了自己那根固定麻花辫的橡皮筋,“嘣”的一声,麻花辫的下段断开,柔顺的头发慢慢散开……

“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哇呜呜呜……”

“真是的……其实我很难应付别人哭的呀~”将小刀扔到左边的桌子上,麦琳的脸却少有地变得温柔起来,左手松开普罗旺斯的头,轻轻地合着右手将散乱的头发理顺,松松软软的头发十分舒适,不禁使麦琳温和地笑起来,“先让你回到正常状态在慢慢问你吧!没事,我时间多得是~”

“呼呜——呼——呼呜——”

普罗旺斯忍住哭声,急促地喘着气,丰满的乳房在麦琳的身前快速起伏着。

“但我的性子还是有点急的哦~”望着身下嫩白而柔软的肌肤,真想让人轻轻碰一下——这种舒适的手感。麦琳咬了咬嘴唇,翘起的小鼻尖埋了下去,碰到普罗旺斯颤抖的鼻尖,“那就让我为你停止哭泣吧,狼小姐~♡”

“啵——”

吻了吻普罗旺斯被泪水浸湿的脸颊,麦琳伸出红红的舌尖,软软地贴着脸颊,又湿又软地扫过她的脸,带着湿温的痒感,舔过嫩白的胸锁乳突肌,来到隆起的锁骨上,来回轻轻地扫动着,双眼抬起来透过头帘,死死地盯着普罗旺斯忍耐的表情,调皮地向凹陷的锁骨上窝吻去——

“嘶嘶……嘶呜呵呵呵……咿呀……嗯呜呼呼呼……变……咦嘻嘻……呜呼呼……变态……呀哈——”

紧紧地咬着牙齿,普罗旺斯闭紧双眼,细长的睫毛打在一起,而嘴里的喘息声又软绵绵地,诱人又可爱,红着脸蛋小声地骂着麦琳这“鬼畜”的行为。

“变态?就因为我舔一下你这可爱的小脸蛋吗?”将舌头放回嘴里,回味一下这淡咸眼泪的滋味,夹着已经凝固的轻微汗味,麦琳满足地抿了抿嘴,“我会很伤心的哦~”

说罢,麦琳挺起上半身,跪在普罗旺斯的腰上,张开双手的手掌,纤细的手指抖动起来,向身下又白又软的,她裸露的腹部伸去——

“呜呜……呜呼……呼哇呵呵——你干嘛!哈哈哈哈——”

刚刚还在委屈的吸着鼻子,被麦琳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捏了捏腹部,普罗旺斯突然抖动起来,带着不解的笑声,将柔韧的腰部向一边躲去。

“嗯哼~笑了!”麦琳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嘴唇弯曲坏笑起来,身体慢慢爬下来,圆润的胸部压在普罗旺斯的裆部,修长的双腿将松软的大尾巴夹在腿间,温暖又带着点松痒,“虽然看起来你比我年长,但你笑起来还挺可爱的嘛~搞得我都不忍心伤害你了~”

说话时带着阵阵热气,吹向普罗旺斯短浅的肚脐里,手指的软肉贴在丝滑的皮肤上,麦琳饶有兴趣地看着普罗旺斯有些羞涩的表情,慢慢地上下滑动起来——

“唔哼哼哼……嗯唔唔嘻嘻嘻嘻……呲嘶嘶呵……呵啊哈哈……这……这哼哼哼呵……这算什么噗呲——嘶哈哈哈哈……”原本带着点委屈的双眼,突然变得有些难堪,已经没什么泪意了,酥酥的痒感迫使着普罗旺斯轻轻呤笑起来,但还是咬住嘴唇,忍耐着自己的弱点,“嘶呵呵呵呵……咕哈哈哈哈哈要、要杀我……呲呵呵呵哼哼哼……就快点动手哈哈哈哈……别像个变态一样啊啊哈哈哈呵呵呵——呜噗嘻嘻嘻嘻……玩弄我呵呵呵呵……”

“放心吧,只要你失去价值,我还是会杀掉你~”双手轻轻地搔动着,麦琳十分轻松地说着残忍的话题,“但我很喜欢你的笑容哦,作为补偿至少会让你安安静静地死掉。”

“呵哈哈哈哈……你个哼哼哼……嘶……死变态啊哈哈哈哈哈——杀了我……咔啊啊哈哈哈……你们还是会被……被噗哇呵呵哈哈哈哈哈——”

“被什么?什么也不会,起码我不会被怎么样,我才不管我的委托人平时的情况,但你们不可能困住我!”

麦琳的态度十分嚣张,双手握住普罗旺斯肉感十足的柔软腰部,双手稍稍使劲捏了一下,便让她突然抖动起来,在自己身下艰难地扭动身子——

“呵嗷哈哈哈哈——好痒啊呵呵呵呵呵……嘶啊啊啊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快……快杀了我嗷哇啊哈哈哈哈哈……”

“别这样嘛,这么快让你死掉就不好玩了~”麦琳双手停了下来,将自己从普罗旺斯身上撑起来,重新跪坐在她的腰上,“桌上还放着你的终端机呢,但缺了一个储存卡,身份识别需要硬件载体所以不能被我破解,我还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呢。”

“唔哼——”

突然被麦琳提到那个至关重要的终端,普罗旺斯变得更加紧张,眼光对着自己的胸部一闪而过,但又马上偏回麦琳脸上。

“哼哼嗯?”

脸上还是挂着轻松的微笑,尽管普罗旺斯想要掩饰自己的行为,可还是被麦琳抓住了破绽,轻轻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又重新张开了自己的双手——

“你你你你干什么!你个变态不要过来啊啊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痒死了啊啊哈哈哈哈哈——”

两只灵活的双手放在普罗旺斯的胁肋处,轻快地扫动着肋骨上细腻的肌肉,这片部位貌似对她来说十分敏感,两只被紧紧束缚着的双臂向内用力收紧,大臂上的肱二头肌都紧张地鼓了起来——

“呵呵呵呵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哈、啊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

“啊哈哈?这里手感真棒!而且很敏感呀~”

扭动的身子甩动着散乱的头发,密密麻麻的酥痒如锁链一般,缠绕在普罗旺斯的肋骨之间,使她喘不过气,笑声断断续续地显得无力起来,但又难以忍受这份激烈的痒感,只能用阵阵娇柔的叫喊声来宣发自己的不满。

“哇啊啊啊哈哈哈……呀呀啊啊啊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啊啊……别、别呃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别挠了呼哈哈哈哈——”

“好了好了,让你歇一会,连气都喘不过来了,真可怜~”

双手停了下来,撑在床铺上,右手抬起来理了理普罗旺斯散在脸上的头发,将卷入她嘴角的头发用手指捋出来,向上埋到耳后。

“把你挠坏了可不行~”

麦琳魅惑地眨了眨眼,带着轻蔑的微笑,安抚着身下不知所措的普罗旺斯。

“呼——呵——呼——呵……呵啊啊……你……你到底想怎样?”身体渗出一丝汗水,脂膏般白里透红的脸蛋上,红润而富有光泽的双唇颤抖着,眼角挂着不堪的泪水,普罗旺斯瞥着麦琳,气愤却又说不出整句,“为什么……哈……哈……为什么这样玩弄我?”

“这是拷问哦~狼小姐。”右手捏了捏头上软软的狼耳,麦琳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好了好了,不用怕,我可不想让你这样的美人感到痛苦~”

“你是什么变态?!这算拷问吗?要做就做得痛快些!”

“嘘嘘嘘~”食指顶在普罗旺斯的鼻尖,麦琳摇了摇头,“算啊,但这是我给你的奖励哦,是你听话顺从的奖励。”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哼~因为你的这双大眼睛无时无刻在告诉这我你的秘密——”

右手缩回来,中指扣在大拇指下,“啪”的一声,麦琳对着普罗旺斯隆起的乳房,用手指轻轻地弹击一下——

“啊哈——”

内衣下娇柔的乳首被手指快速地击打一次,普罗旺斯闭上眼睛,顶着桃红的鼻梁叫了一声,不情愿又魅惑。麦琳却来了兴致,对着比自己年长的女性,张开手掌握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

一边被麦琳的手掌蹂躏着,一边被内衣里的储存卡压磕着乳房,普罗旺斯难受极了,闭上眼睛,嘴里的娇叫变得更加有力……

“啊哈……哈唔嗯……变态!唔唔嗯——放手!啊呼呜呜呜……别揉我!”

“哼哼哼~明明满脸不情愿,但却叫得这么魅~你这小‘色狼’!”如水般柔润的胸部,软绵绵的触感在麦琳的手心里涌动,自己压抑已久青春期的骚动在此刻微微喷发着,“狼小姐~你这么可爱,我真的都不想杀你了,不如看你的表现,让我考虑一下你能不能当我的玩具吧?”

“玩——玩具?!”

普罗旺斯惊讶地大叫一声,尽管看似逃离了杀身之祸,但脸上却露出更为恐惧的表情,心想着这个变态又想着怎样折磨自己,但转念一想,这会不会是自己又一个机会?

正当自己臆想着怎么和眼前这个捉摸不透的女孩周旋时,麦琳突然低下头,嘴唇快要贴到普罗旺斯的双唇时,却停了下来,脸上露着那令人不安又好奇的微笑,让她屏住了呼吸——

“啊呀啊呀,别那么害怕嘛~不如……我来让你见识一下我会怎么玩?”

紧张地吸一丝气,闻到麦琳身上有些熟悉的气息,虽然夹着薰衣草沐浴露的清香,与她嘴里幽幽的薄荷味,但好像有什么强烈的感觉在刺激着普罗旺斯内心深处的记忆,就在麦琳抬起身子时,她睁开金色的双眼,鼓起勇气,颤抖着张开了嘴……

“麦……麦琳……小姐?”

“唔——”

一丝惊愕在棕色的瞳孔里闪耀一下,却又被她用谜一样的微笑掩盖。

“怎么了?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哦~你可以不加敬语的,毕竟我年纪应该比你小~”

“我们……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

想要站起来的身子迟疑一下,却又马上恢复正常,麦琳笑了笑,从普罗旺斯身上起来,走到床下,蹲下来找着什么东西,一边找一边说——

“狼小姐,我很欣赏你岔开话题的勇气,也许吧,在哪个移动城市的街道或是哪个村落的栈路。你一个天灾信使,我一个职业杀手,都是走遍天下的浪客,难免会擦肩而过……”双手从床下拉出一个皮箱,麦琳叹了口气,“哎……没想到我还会用到这玩意……幸亏没扔!”

皮箱被放在地板上,麦琳轻轻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许多情趣玩具,羽毛束、润滑油、震动指套、还有一些能制造强烈痒感的刷子。

要问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在以后的谈话中麦琳也只是低着头红着脸支支吾吾地承认——是马卡洛夫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在第三次来委托自己时,就附赠给自己的“大礼包”,也是从那一天起,每一次他来到麦琳的船上,内心总会意淫能把这个冷淡的少女杀手绑在床上,挠她的痒痒,看着她娇羞的笑容来宣泄自己的性欲。

“好了——把话题转回来吧,你的胸部,藏着我想要的东西吧?”

“啊?!”

被发现了,普罗旺斯慌张地叫了一声。

“但我们还是晚点再去发掘吧~先让我好好把玩一下你这被我捡回家的小玩具~”

拿起那根插着几根羽毛的羽束把手,麦琳轻轻将尖软的羽毛贴在普罗旺斯的耳边,带着温柔的微笑挥动起来——

“嘶呵呵呵……咯咯呵呵啊哈哈哈……等……等等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

轻酥的痒感在耳边扩散开来,密集的羽毛轻轻地点刺到自己的耳郭,温和但仍带有攻击性的刺痒逗得自己轻轻发笑。

“哼哼哼……嘶嗯嗯哈哈哈……咦咦……咿嘻嘻嘻嘻……呲哼哼哼——哼哼……呵啊哈哈哈哈哈……”

羽毛们滑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敏感的脖子被不断轻扫着,本能而来的心理压力与缠绵的刺痒使得普罗旺斯憋红了脸颊,闭着双眼咬着牙,忍耐着麦琳任性的挑逗。

“噫噫噫嘻嘻……哈哈唔……唔呜呜呜呜……”双腿在麦琳身后晃动起来,自己无处宣泄的情绪被集中到那根大尾巴上,翘起来慌乱地摆动,密集而细软的茸毛轻轻扫过麦琳裸露的背脊,“嘻嘻嘻……嘶呵呵呵呵嗯呜呜——唔呼哈哈哈呵呵呵……啊呵呵呵走开啊啊嘻嘻嘻嘻……”

“哼哼……嘻嘻——嘻呀呵呵~你的尾巴!”背后传来细细的痒感,麦琳的背脊还是挺敏感的,背上传来一阵细细的痒感,不由地使自己向前挺起身子,躲避着普罗旺斯的尾巴,“呵呵哼……嘶……狼小姐呀……你的尾巴好像很不安分诶~”

麦琳转过身去,双手抱起身后那根毛茸茸的紫色大尾巴,转过来用双臂紧紧扣在怀里,用脸蹭一蹭柔软的尾尖,不看伤疤的话,的确像个涉世未深,抱着大玩偶的大小姐。

趁普罗旺斯不注意,左手立刻抓住她晃动的尾尖,用自己温热的手心揉动起来,动作看似轻柔,却使普罗旺斯感受到了难以忍耐的酸痒——

“咿呜呜呜哼哼哼哼……嘻嘻嘻嘻别、别动哈哈哈哈哈……很痒诶呵呵呵呵……哼哼哼……”一阵阵酸痒惹得普罗旺斯压高声调,娇柔的笑声一点点地突破忍耐的防线,虽然知道麦琳不会轻易停下,但还是本能地用不堪的笑声阻止着她,“尾……咿咿呀呀嘻嘻嘻嘻哈哈哈~尾巴好痒啊呵呵呵呵……咿唔哼哼哼呼~呼呼呼呼~”

“噗呼呼哼~你真有趣,尾巴居然这么怕痒?”

望着普罗旺斯难堪的脸色,麦琳内心的淘气被一丝丝唤醒,新奇的玩法在她心里绽放出来,双手抱着普罗旺斯无法自控的大尾巴,将毛茸茸的尾尖朝下,轻轻地扫过她的腹部——

“嘶哈哈哈哈……你别这样啊哈哈哈哈哈……放开呵呵呵呵……嘻嘻嘻嘻放开我的尾巴!”

尾尖的细毛如仙女的温唇一般,轻柔而羞涩地扫过普罗旺斯自己腹部丝滑的皮肤,自己的腹部不情愿地扭动着,躲避着一脸嬉笑着的麦琳,而自己晃动的尾巴在她的手里被紧紧握着,酸酸的温痒夹着自己腹部绵绵的痒感,使自己不停地发笑。

“嘻嘻嘻……呀呀呀呵呵呵哈哈哈哈……呲呲呲——呲嘶呵呵呵哈哈哈哈放过我的……的哈哈哈哈啊啊啊嘻嘻嘻~我的肚脐哈哈哈哈……起码哈哈哈哈……起嘻嘻嘻嘻……起码别用尾啊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别用尾巴啊哈哈哈哈——”

腹部的肌肉收缩起来,被自己的尾巴一阵阵扫过后,显出一道浅浅的马甲线。可普罗旺斯哪有精力去注视自己的肚子,不间断的笑声加着卑微的请求,可怜却诱人。

“嘻嘻~我才不管——”

麦琳抬起普罗旺斯的尾巴,让普罗旺斯喘着大气流着汗,歇息一下,却又将尾巴拉向前去,指向了普罗旺斯嫩白的腋下。

“呵……呵哼哼……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哇啊啊——咿……咿嘻嘻嘻……呀呀呀呵呵呵——”

细软的尾尖快速的扫过腋下嫩白的软肉,比羽毛更加暧昧,斯文如絮,这份痒感虽然可以稍稍让普罗旺斯忍受一点,但另一方面,却让她的脸颊彻底红了起来,被人用自己的尾巴弄得如此不堪,真是讽刺。

“嘻嘻嘻……呵呀——呲呲嘶嘶嘶……嗯唔唔……呜呜哼哼哼哼……啊啊嘻嘻嘻,讨厌哈哈哈哈……不要这么……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哼哼……好痒——”

映在温暖的台灯下,普罗旺斯如成熟蜜桃般的脸颊上,摆着满满的不情愿,自己的情绪被麦琳带了下来,变得不再那么恐慌,但自己还是不依不挠地抵抗着麦琳温柔而稚气的进攻,扭动着上半身,双臂向内收起,想要护住自己娇柔的腋下。

“别躲呀~不要害羞嘛,你看,你笑起来不是很可爱嘛~”

抱着手里柔软的大尾巴,对着普罗旺斯两边不断躲闪的腋下肆意进攻,麦琳脸上那股锐利一时间也消失不见,留下的也是一个青春期少女略微灿烂的笑容,白净的脸蛋上也添了一抹润红。

“我、我哼哼呵呵呵哈——我才不害羞呢呵呵呵呵……呀哈哈哈哈……呵呵呵啊啊你个变态!哈啊啊啊啊啊——”

不断的忍耐让普罗旺斯的精力消耗不少,吸入的氧气越来越少,红润的小脸上渗出一丝丝汗水,再其将散乱的头发粘在脸上,摇晃着脑袋,拼命挣扎着。

“哼哼哼~或者你告诉我你的名字吧,无论是什么我一定会对你好好的!”

麦琳放下了她的尾巴,使它搭在普罗旺斯微微被汗水湿润的腹部上,她的眼里出现一股明亮的期待,内心有股莫名的冲动,让她的意识颤抖起来,不断地想要验证某样东西。

“快……快说,你是她……”

内心里有个声音,急切地回荡在心头……不确定的爱慕冲击着大脑,感性罕见地压制着理性。

“你……哈……你……哈……啊嗯——你想得美!!!”喘了几口气,鼓着通红的脸颊,普罗旺斯不顾麦琳脸上露出的热切,朝着她反扑大喊,“我宁可你杀了我!我也不想和你这种满手肮脏的人渣同流合污!我恨你们!尤其是你!!!”

“我恨你们!尤其是你——”

麦琳感觉到一丝丝耳鸣,思维有些恍惚,脸上的笑容凝固起来,不知为什么,听过好多人这样说自己,可只有这次,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尴尬?愤怒?悲伤?无所谓?自己的上扬的嘴角有些累了,才慢慢将嘴闭上,眼里的光亮渐渐消失,头帘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不让普罗旺斯愤怒的双眼直视。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挺拽吗?!啊!是不是想杀了我?!”不知突然从哪得到的勇气,普罗旺斯支起脑袋瞪着金色的双眼冲着麦琳大喊,“要就快点动手!你这个杀人狂!”

“我不是……”

嘴角微微颤抖起来,麦琳跪在普罗旺斯身上,垂着头,小声地说着……

“你以为我想吗……”

眼角突然感受到一点热感,但自己却努力控制着,不让它流出来被普罗旺斯看见……

“你——”

普罗旺斯刚刚想要喊出来,麦琳却突然抬起头,几滴透明的液体从眼角飞出,带着血红的眼白打断普罗旺斯——

“你以为我真的是我自己吗?!!”

好像回到了原来的状态,麦琳低下身去,双手扯住普罗旺斯单薄的胸罩,用力向两边一拉,将黑色的运动内衣拉断,丰满而柔软的乳房被解放出来,在麦琳面前晃动的同时,也将那块一寸大小的储存卡弹了出来。

“啊啊啊啊——”突然受到惊吓,普罗旺斯闭上眼睛大叫一声,可意识到自己拼命隐藏的秘密被麦琳找到了,不禁流下一丝冷汗,“完了……”

“哦……这就是我要找的……”麦琳捡起掉在床上的储存卡,头帘的阴影遮住双眼的失落,感觉陌生又可怕,明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嘴里却又带着一丝失望,“你等着吧……”

从普罗旺斯身上起来,麦琳走下床去,那背影竟显得有些孤单,她来到桌子前,将普罗旺斯的战术终端打开,插入储存卡,又从旁边拿来一个小小的U盘,插到终端上……

“你!麦琳!你干什么!”

普罗旺斯红着眼,愤怒地向床边那个比自己年少的女孩大喊着,同时在心里,她已经在计划着什么最后的东西了……

“我缺的就是这个硬件载体,这是我破解你的终端必不可少的东西……”转过身来,麦琳坐回床边,将终端放在普罗旺斯身边,“我的U盘里有破解程序,可以自动破解你的ID和密码,等几分钟就行了……”

“什么……”

感到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绝望,普罗旺斯的头有点晕,身体颤抖起来。

“你明明只要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行,本来我还对你多了那么些好感……如果你破解的结果不和我意,放心吧,我会让你感到生不如死的!”

开始自动破解,终端上的登录页面跳出一个小弹窗,进度条慢慢地移动着,普罗旺斯不知道,这个终点对自己来说会是怎么样,不过,自己已经做好觉悟了。

“来吧,我说到做到!”

没有之前的戏谑感,鲁珀女孩依靠着自己的本能,就已经可以闻到麦琳心里深深的悲愤,比起恐惧,此刻普罗旺斯的心里更多的是被不解占据着,为什么她会突然爆发?她到底经历了什么?难道自己真的和她有一段不寻常的经历?

但想这么多都是无用,咽了咽唾液,普罗旺斯闭上了眼,刚准备将舌头放在自己的牙齿上,却马上被麦琳粗暴地打断——

“啊啊啊哈哈哈——啊啊啊啊别捏啊哇啊啊啊——”

两只洁白的双手,细长的手指狠狠地捏住普罗旺斯两颗微微肿胀的乳头,用力地在指间揉转起来。

“啊啊啊呵呵呵——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唔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呵呵呵……唔……唔哇……哇啊啊啊……”

紧张的痛感里夹杂着数不清的痒感,自己敏感的乳头被麦琳折磨着,强迫着自己张着嘴,带着难以忍受的胀痛感叫喊着。

“哈……呵呵,对不起呢,弄疼你了吧,狼小姐?我会让你好好恢复的,但你可别抱太大期望!”

被强行揉捏了一会,屏幕里的进度条已经走了三分之一,麦琳的笑容变得狂妄,仿佛失去了理智,虽没她冷静杀人时那么令人畏惧,但仍是让普罗旺斯心跳加速。

“嘶……嘶啊啊啊呜呜呜……想都……别咿咿——咿呀哈哈哈哈哈——”

刚刚想对麦琳说出自认为人生中最后一句话,可自己的胁肋马上传来一阵令人窒息的痒感,再次打断了自己的轻生行为。

“哇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呵啊啊啊呼呼呼……呼哇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哼……呵呵啊啊……吖吖吖啊啊啊哈痒!痒啊哈哈哈哈哈……”

自己只能无助地大笑着,麦琳的手指不断在肋骨之间的肌肉间揉按,好像一直在通过大笑让自己放弃自杀的行为,尽管目前麦琳好像并不知道。

“哈哈哈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呢!笑得这么难堪却还是那么迷人!”靠拢的手指不停地揉按,转圈,压榨着普罗旺斯肺里仅存的氧气,“但我真的很生气,所以就让你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呵——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呼唔……哼呼呼呼嘻嘻嘻……呵——呵呃呃呵啊啊啊……哼呵呵呵呵哈哈哈……”

笑声渐渐无力,身体也变得瘫软下来,短暂的缺氧使普罗旺斯的小臂无法再次收起挣扎,被麦琳折磨的几分钟里,屏幕上的进度条已经快要到底了,那双在胁肋肆虐的双手才慢慢停下来。

“哈……哈啊啊呵呵呵……呃呃呃呵……呵呃……呃呃哼哼哼……哈啊……”

普罗旺斯躺在床上,张着嘴,大口地吸着气,自己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咬舌自尽了,全身的力气都被用来呼吸——

“来……让我们看看……”麦琳趴下来,躺倒普罗旺斯身边,嘴唇埋进她温暖而柔软的狼耳里,带着阵阵热气低语着,“让我亲自看看你的秘密吧……”

“普罗旺斯”,麦琳很想在这句话的最后说出她内心猜到的那个名字,可她还是控制着自己。毕竟,如果自己身边这个和印象里那个鲁珀少女长得很像的这个人,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间谍,自己总感觉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过不去……

“呵……呵……不要……”

轻轻地,从普罗旺斯的喉咙里,发出一丝模糊、沙哑的声音,进度条快要读完,关于这个案子的所有情报都会被这个杀手掌握,如果被顺藤摸瓜地追查,自己绝对会被当成挡箭牌和导火索,导致更多己方的损失,想到这,普罗旺斯努力地思考着,同时快速地准备着体力,再次尝试自我了结,让这帮亡命之徒失去压制罗德岛的唯一底牌。

“看吧——”

一口热气吹入耳郭内,一阵温痒,进度条从99%读到100%,普罗旺斯瞪大了眼,和麦琳一同看见了登录界面,那个熟悉的logo——

“什——罗德岛?”

看着那个logo,麦琳愣住了,慢慢抬起头来,惊讶的表情下,思绪正在慢慢稳定……

“欢迎登录,干员——普罗旺斯。”

“!——”

麦琳愣住了,瞪大了棕色的双眼,反射着屏幕蓝色的光,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到自己听见脸下传来一阵阵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她才低下头来看着自己那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自己日日夜夜思念的人——

“别想利用我……对抗其他人……”

拼着刚刚恢复不多的力气,普罗旺斯轻轻说到,带着悲愤的眼神,将自己的舌头重新放在牙齿上,眼神没有迷惘和迟疑,将麦琳吓出一身冷汗——

“嘿!!!”

上排牙齿向上抬起,用力向下砍去,可却被麦琳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侧掌将普罗旺斯柔弱的舌头推了回去——

“呀啊啊啊啊啊啊——”

上牙用尽力气,狠狠地压下来,一丝鲜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伴随着麦琳从扭曲的脸上发出的惨叫,这个力度,虽然没咬伤骨头,但要咬断舌头,也可以达到一个藕断丝连的地步。

“嗯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呜——”

普罗旺斯好像忘了一切,也不知道自己咬到的不是自己的舌头,仅仅是凭着决心和仅存的力气向下咬合着,直到自己感觉不到痛感马上回过神来,才慢慢睁开眼睛……

“啊啊啊啊啊……呜呜呜……我不是你的敌人!我不是!”

麦琳的脸扭曲着,看不见头帘下的眼睛,自己的手在普罗旺斯的嘴里,散发着尖锐的痛感,股股地留着血,嘴里大声说着,只让普罗旺斯变得困扰起来。

“我不是你的敌人……呜呜呜呜我不是!我不是……”

普罗旺斯刚刚想要松口,可麦琳好像深怕自己再次咬舌似的,将流血的侧掌塞向嘴内,抵着牙齿,保证自己没办法咬到舌头……

向上认真看去,黎博利少女流着泪,哭得十分痛苦,与她之前充满欺骗的笑容相比,哭泣得如此真实,又熟悉。

“♫……In the eye of storm——♫”

房间里被忽略已久的音乐传入自己的耳里,一束闪光穿过普罗旺斯的大脑,眼前悲伤哭泣的少女,合着歌词里的“风暴”,将她带回六年前那场,她成为天灾信使以来,第一次救出幸存者的那场天灾,多么相似啊,这哭泣的样子,和记忆里那十一岁的孩子……

“普罗旺斯……”忍住剧烈的疼痛,麦琳睁开眼,慢慢将手从普罗旺斯嘴里抽出来,看着她沾满血污的嘴唇与惊讶的目光,哽咽着,“呜呜呼……听好……麦琳……只是我的化名……大炎大理寺,特务处二科……这才是我的单位……”

“等等……我不管……我们六年前——”

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阵泪光,张开颤抖的双唇,普罗旺斯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更加急切地想要确认——

“六年前……”自称麦琳的女孩抢先开了口,右手抹了抹自己的眼泪,轻轻抚着流血的左手,“一个叫普罗旺斯的天灾信使,在一场风暴中将我救了出来,之后,她将我送到了龙门的教会学校,因为工作的危险性无法照顾我,但她却每个月都会给我寄信和照片,给我介绍世间美好万物……给我在那段……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里……呜呜……有一丝慰藉呼呜……”

说着说着,麦琳开始哽咽起来,有点控制不住自己,偏过头去,不想让普罗旺斯看见自己眼角的泪花。

“你——真的是你啊!嗯唔——”

刚刚想要叫出那个名字,却被麦琳用右手捂住了嘴,看着普罗旺斯同样闪烁着泪光的双眼,一丝无奈的笑容出现在自己的脸上。

“请……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麦琳抬起头,带着点点泪花看着普罗旺斯,“我已经,对那个无能的名字感到厌倦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看待自己?”

“普罗旺斯……现在,我在大理寺的代号,是秋分……”强装一丝无所谓的微笑,便继续说着,“你如果觉得拗口的话,还是叫我麦琳吧,总之……不要再叫我以前的名字了……”

麦琳向一边坐下,有些吃力地解开普罗旺斯右手的棉绳。

“我不管!麦琳也好!秋分也罢!但都不是最真实的你!”右手刚刚被解放,普罗旺斯便迅速解开左手的棉绳,坐起来,为自己的双脚松绑,“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普罗旺斯……我讨厌自己的以前的无能……”从后面抱着刚刚解开脚上束缚的普罗旺斯,麦琳低下头,双手遮在普罗旺斯光滑的乳房前,“第一年里,我总是孤身一人,被其他孩子欺负、孤立,我当时真的很依赖你,虽然每个月都会得到你的信件,但我又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也只是轻描淡写地回复你……”

“怎么会……怎么能这样?!”

滚烫的泪水滑下普罗旺斯的脸颊,歉意,悔意夹合在一起,她的声音颤抖起来,可背后却传开一阵更加温暖的触感……

“直到第一年结束,那是你最后一次收到我的回信……那次我记得,刚刚把回信寄到信箱里,班里几个霸道的孩子就围了过来,以看我不顺眼为理由……拉着我的衣领就开始殴打我……”

“呜呜……对……对不起……”

“我……我实在忍不住了,虽然以前也反抗过……但……但我不知道从哪得到了力量,第一次将他们全部打败了,但愤怒充满了我的内心,让我失去理智,将一个孩子打伤了……差点有生命危险……”

麦琳将自己的双眼埋入普罗旺斯的头发里,语气逐渐平静,却还是让人感到深深的忧伤。

“之后我被叫到办公室,在那我遇见了一个人,说是来领养我的,说实话我还挺担心的,怕以后再也收不到你的信……”

“h……麦琳……”

止住嘴里快要蹦出来的那个名字,普罗旺斯转过身,抱着那个忧伤的少女,留着泪,认真地听着她诉说。

“但后面的事……就是我被接到大炎,那个人是大理寺的官员,将我训练成特务处的探员,为炎国进行特务侦查,从一年半前,我就开始以职业杀手的身份接近马卡洛夫,搜集他有害于炎国的犯罪证据——”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

控制不住自己,普罗旺斯根本不想管大理寺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此刻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感情,忘了这位曾经自己救过的孩子对自己做了些什么事,只是单纯地为她的不幸感到悲伤和同情,抱着麦琳,不能自已地哭起来。

“……好了好了……”带着平稳的呼吸,刚刚想抬起左手抚摸她的头顶,想了想,用左手掌根贴着普罗旺斯光滑的背脊,麦琳伸出右手,带着平静的语气,抚摸着普罗旺斯头上松软的头发,安抚着哭泣的她,“我都忍住没哭,你怎么哭得比我还厉害?”

“呜呜……咳咳……呼呜呜呜……嗯嗯……”

在麦琳怀里抬起头,普罗旺斯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子,才眨着水灵灵的金色大眼睛,望着麦琳。

“那……马卡洛夫身边的炎国线人……就是你?”

“嗯。”

“啊啊啊真是的!在工业区我可差点杀了你啊!”普罗旺斯甩开麦琳的怀抱,生气的样子望着她,但无时无刻显露着一股担忧,“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所谓?那既然有你,为什么罗德岛还要派出侦查员?”

“因为我的身份原因,我只会参与他的犯罪活动来收集证据,任务完成后就不能跟踪到他的行踪……”麦琳顿了顿,抬起头打量一下普罗旺斯,感到一丝不解,又继续说下去,“虽然他有几次想让我更进一步加入他的组织,但那里面的环境过于复杂。安全起见,上级也不允许我更深入,正好你们罗德岛也加入到调查,所以派一个侦查员以天灾信使的身份在政治敏感地区调查,是十分明智的。但……”

“但什么?难道,你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

望着麦琳愈发困惑的表情,普罗旺斯向前凑近身子,试着问道。

“但是……我印象中罗德岛好像也不乏武力超群的干员,为什么你的领导人把你……”好像想说些什么难以启齿的话,麦琳偏过身子,桃红色鼻梁上的眼睛暗淡起来,显得犹犹豫豫,“……把你这么逊的人派出来……太危险了……”

后半句说得很小声,却让普罗旺斯红着脸从床上跳起来——

“什么?我逊?!”

金色的眼里打着恼羞成怒的泪花,普罗旺斯站在跪着的麦琳面前,双手紧紧地握拳,已经看不见之前的伤感。

“差点就被我误杀了你还说我逊?!我好歹也只是个天灾信使罢了!”脸已经完全红起来,普罗旺斯对着端端正正跪坐的麦琳,急切地狡辩着,“至于我为什么被你逮着,还不是因为我想要完成任务!”

“噗……嘻嘻……呵呵呵呵……”

笑了,麦琳有些憋不住,眼前这位比自己年长少许的狼小姐狡辩的样子,并不是因为滑稽,而是这羞涩好强的可爱模样,逗得自己用左手遮住双唇,偷偷地笑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虽然这不会在我的职业生涯里被记录下来,但这也太丢脸了吧?!呜呜……”

“哼哼哼哈哈哈哈……抱、抱歉呵呵呵呵……普罗旺斯哈哈哈哈哈……”左手慢慢地渗着血,却被她用来遮住不断嬉笑的薄唇,这份笑容,还是在麦琳着桃红的脸蛋上,第一次这么真实地出现,“呵呵呵呵呼呼……我……我不是嘻嘻嘻……有意的……呲嘻嘻嘻——”

望着脸上那纯真的笑容,不知为何,普罗旺斯将手放在胸前,自己的心脏好像变得更加活跃,又好像并不是因为自己抱怨而引起的。

“哇……比起这个——”突然回过神来,普罗旺斯抢过麦琳的左手,有些心疼的望着她,“你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哼哼……好啊~”一丝坏笑突然从那份纯真里破壳而出,麦琳的眼睛闪了闪,微微地凑近普罗旺斯的脖子,望着紧张地屏住呼吸的她,嗅了嗅,“但普罗旺斯你出了好多汗哦,要不要用我的浴室来洗一洗?”

“啊……这不好吧——”

麦琳才没管那么多,向后轻轻将普罗旺斯推倒在床上,右手勾住她的腿窝,左手尽管受伤了,却还是忍着疼痛穿过她的腋下,公主抱般地,将普罗旺斯从床上抱起,不顾她的挣扎向浴室走去——

“诶诶诶——啊啊啊你快放我下来啊啊啊啊!我可比你年长啊!”

一股激烈的羞耻感冲开普罗旺斯的心扉,纤细的双腿不断抖动起开,不顾麦琳那被自己咬伤的左手,羞红着脸在她的怀里挣扎起来——

“啊呀呀!别乱动呀普罗旺斯,虽然说你身材还是矮了些,但你变大的尾巴还是有点重哦~还是乖乖地和我去浴室吧!”

两人颤颤巍巍地来到浴室,望着普罗旺斯左脚上的绷带,麦琳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地上,左手的血液已经有点凝固,她蹲下来,慢慢地解开卷起的绷带。

“洗完澡后我再帮你换药,现在先拆下来一下……”

“唔呜呜……明明我也控制卡路里摄入啊,你怎么会感觉我重呢?”

普罗旺斯双手插在胸前,撅着嘴不解地自言自语着,好像十分在意麦琳说感觉自己重。

“普罗旺斯?”麦琳抬起头,打断了她,却又露出一股温和的笑容,“我也是女孩子嘛……女孩子之间这样,别太在意嘛。”

“哼唔……”

鼓起淡红的脸颊,待麦琳解开绷带,普罗旺斯却蹲了下来,抓住麦琳的左手,双眼紧紧地盯着鲜红的伤口……

“还是让我帮你先清理一下伤口吧……”

麦琳只是欣慰地笑一笑,低下头来,慢慢地将普罗旺斯推倒花洒下,打开了温热的水流,左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温水慢慢冲走血液……

“我自己来就好,怕你弄疼我。”

转过身走到洗漱台前,打开墙柜拿出酒精和绷带,忍着消毒时冰凉的刺痛感,麦琳瞟了一眼普罗旺斯,向一边转过身去,留下普罗旺斯呆呆的站在水流之中。

“嘶……还不是太难受了……”

右手拿着绷带在伤口上缠绕,麦琳嘴里微微地吸着冷气,下意识将左脚抬起来,修长而粉嫩的脚掌直直地对着普罗旺斯。

手上沾着薰香的沐浴露,在自己身上涂抹时,那双金色的双眼不知不觉聚焦到了麦琳的脚底,普罗旺斯自己也不清楚,但好像眼前这个孩子就是对自己有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这样盯着只穿着内衣的女孩子看很不礼貌哦~”只是在固定手上的绷带,麦琳并没有回头,只是将左脚重新踩回地上,“尤其是盯着脚看……”

“哈啊……对、对不起。”

松软的头发遮挡着热水,干净的脸上突然红起来,普罗旺斯慌忙对着麦琳道歉,明明她比自己还要年轻,为什么会让自己怎么有一种拘束感?但被她这么背对着,望着蕾丝带间的光滑脊背,自己的心脏居然跳的越来越快。

“我说着玩的……”麦琳将头扭过来,双眼充满了不解,望着普罗旺斯羞红的脸颊,却安心地笑了笑,仿佛知道了什么,“我处理好了,我也不打扰你洗澡了,之后你可以休息一下,也可以来后甲板找我。”

“后……后甲板?”普罗旺斯有点惊讶,“这是一艘船吗?”

“你在我的游艇上,这船不大,打开卧室的门就到了。”麦琳站在门边,右手搭在门把手上,“从哥伦比亚沿海岸线开,进入运河接口,就可以把船开到移动城市里。”

说罢,她便推开门走了。[newpage]

“游……游艇吗……”

太奇幻了,普罗旺斯的大脑里一片乱糟糟的,但最让自己心烦意乱的,还是眼前着变化巨大的少女,闭上眼睛,让温水冲刷着自己的脸,慢慢冷静下来……

坐在后甲板尾的阶梯上,浴着温暖的夕阳,双腿伸到清凉的海水里轻轻晃动起来,望着自己的脚趾,麦琳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太在意普罗旺斯——自己救命恩人的身躯。

“呃……洗是洗完了……”

刚刚用浴巾擦干身子,普罗旺斯却只能红着脸,趴在浴室门上,“我该穿什么呢?”

自己的胸衣被麦琳撕在床上,内裤在浴室脱下后也被麦琳拿了出去,现在好像放在隔间的洗衣机里清洗。

“讨厌……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好害羞……”

鼓起勇气,普罗旺斯颤抖着推开门,从门缝里将头向外探去,却发现隔间的桌上放着一套浅蓝色的三点式泳装,还有一件白色的披风……

犹犹豫豫地穿好,红着脸看着镜子里自己丰满的身材,普罗旺斯低着头,强忍着羞耻感用麦琳留在洗漱台上的橡皮筋扎着麻花辫,穿上留给自己的拖鞋,来到洒满夕阳的后甲板上——

“哟~普罗旺斯,你洗完了?”

麦琳靠在躺椅上,偏过头来,轻松地看着鼻梁通红,紧握双拳,穿着自己买小一号的泳装,抿着嘴站在原地害羞发抖的普罗旺斯。

“唔……麦、麦琳,你……你也太没礼貌了……居然让比你大的姐姐穿这种东西……”

“是么?”麦琳坏笑着挺起被蕾丝包裹的胸部,用手摸了摸,“好像也没大多少吧?”

“不是那个大!是年纪啊年纪!”

双手拉住披风,裹紧自己裸露的皮肤,顶着羞红的脸颊,普罗旺斯勾着身子,来到麦琳脚边,坐在躺椅的后尾望着地平线远方的夕阳。

“为什么……我记得移动城市没有海呀?”普罗旺斯看向麦琳,对着这片美景提问,“为什么我们会在海上。”

“把你从工业区里背出来,放在摩托车上,然后沿着运河骑行,到了码头后带你回到我的船上,先帮你处理好脚上的伤口,然后再绑起来,花了二十分钟开出对接口来到外海。麦琳望着不解的普罗旺斯,有条不紊地解释着,“因为待在城里并不安全。”

“真有你的啊……”普罗旺斯低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有……你以前可不是这么任性的,起码还叫我‘普罗旺斯姐姐’什么的……哪像现在这么强势啊。”

“因、因为很羞耻啊!在名字后面加姐姐什么的……”麦琳低下头,双脚向内收起,右脚紧紧贴住左脚的脚心,“像个小孩子一样……”

“没有啊,多亲切呀,而且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呀,麦琳妹妹~”

“哇啊啊啊啊——”

失去了以前的冷漠,麦琳用手捂住自己羞红的脸颊,闷闷地叫出来,头一次在别人面前这么娇柔,也可能只限于在普罗旺斯面前。

低头看去,自己身后麦琳那双弯曲的玉足,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不知为什么,普罗旺斯的手,突然搭在了麦琳的脚踝上——

“嗯?!”突然将脸抬起来,桃红的脸颊上,是一双颤动的棕色双眸,“普……普罗旺斯,怎么了?”

“之前你……在进行所谓的……拷问时……”手指顺势沿着丝滑的脚背,埋进右脚柔软的趾缝里,普罗旺斯痴痴地看着,有些飘飘然地问着,“为什么没动我的脚?”

“呃……”

麦琳刚刚想要将右脚向后抽回来,却被普罗旺斯紧紧地握住——

“我们鲁珀族的女孩子呀……全身都很怕痒,但是……”纤细的手指在趾缝里滑动起来,温柔地释放着柔软的痒感,“脚底才是最怕痒的哦……”

“嘻嘻嘻……等等……普罗旺斯……嘶呵呵呵……别这样摸……”右脚稍微向后用力收去,可还是被普罗旺斯握住,左腿弯起来,柔软的左脚足弓压在普罗旺斯的小臂上,想要抵抗这只试图逗笑自己的右手,“有点痒呢——呵呵呵呵……这、这哼哼哼哼……这和我一个黎博利人有什么关系呢嘻嘻嘻嘻~”

“小麦琳~刚才你挠我痒痒时好像很尽兴诶?”

普罗旺斯抓起麦琳的左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带着坚硬指甲的右手,轻轻地放在上面,左手控制着脚踝,在脚心上耐心地划动起来——

“啊呵——等……等等,呵呵呵别给我起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外号呼哼哼哼……”

似乎格外的敏感,可麦琳却只是红着脸,微微向后面躲闪一下,娇羞又没有太大反应,双手抓着躺椅的把手,扭动着身体。

“嘶呼呼呼呼……普、普罗旺斯呲哼哼呵呵呵……好、好痒啊哈哈哈哈呵呵……请不要……不要这样啊呵哈哈哈哈——”

小脚轻轻向后一抖,从普罗旺斯的手里挣脱出来,弯在躺椅中间,普罗旺斯抬头望去,只见女孩悄悄地抬起眼睛,略带羞涩地看着自己。

“如……如你所见,我的脚非常怕痒的……”麦琳回过神来,整理一下头发,将双脚收回,蜷缩在靠椅上,“而且……”

想到自己一直也在调查的那个死胖子对自己的双脚做的事,麦琳突然感到一阵反胃,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呃……没什么,反正就是……不太喜欢挠别人的脚罢了。”

低头向普罗旺斯的脚看去,此刻麦琳却又愣了一下——

“诶……这样啊。”

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普罗旺斯浅浅地苦笑一下。

“呃……啊啊——其实,如果是普罗旺斯话……应该可以接受吧……”

“哼哼……算了,不欺负你了,回房间休息一下吧~”

普罗旺斯笑了笑,可站起来时却故意用自己的大尾巴扫过麦琳的脚背——

“咿咿呀——”

丝滑的痒感飘过自己的皮肤,麦琳小声地嬉笑一翻,将粉嫩的双脚扭向一边。

“啊呀~真的挺怕痒呀。”

“你——哎……”

桃红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甘的双眼,麦琳双手护着脚背,蜷在躺椅上,眼巴巴地看着普罗旺斯走向船舱,回过头来调皮地瞟自己一眼,好像有点暧昧的感觉……无奈地叹一口气。

“诶咻~”

回到房间里,普罗旺斯便坐回了床上,松了口气,望着麦琳若无其事地从门外进来,回到自己的桌边,从桌子的一个小匣子里拿出一张储存卡,插到普罗旺斯的战术终端里,熟练地操作起来。

“麦琳?你在干什么呢?”

有点好奇,自己也对她越来越在意,普罗旺斯走到麦琳身后,凑上前去望着屏幕。

“你说呢?咱们不是合作的吗?我在把我搜集的一些马卡洛夫的情报发给你们罗德岛啊~”麦琳一边录入,一边打开桌子下的一个小冰箱,拿出两条冰棍,“吃吗?我这还有两条,西瓜和哈密瓜的,你喜欢什么?”

“唔……西瓜吧。”

普罗旺斯伸手拿过一根冰棍,拆开便轻轻地舔食起来。

“呃……普罗旺斯,你这样舔……就不怕舔掉吗?”

麦琳咬了一口冰棍,望着站在椅子边的普罗旺斯,可只是得到普罗旺斯一阵不屑的眼神。

“只要我舔得快,就不会掉吧。”

“嘁……”

麦琳回过头,望着屏幕里录入的信息,一栋关于马卡洛夫的度假别墅的设计图引起了普罗旺斯的注意。

“唔?麦琳?你是怎么搞到这个图纸的?”

“这个啊,因为我经常参与马卡洛夫的安保任务,所以也顺理成章地要到了他的一些房屋的图纸,这我还去过几次~”

“他那么信任你吗?”

“有时候这种男人啊……”咬下一口冰棍,麦琳神神秘秘地靠向普罗旺斯身旁,“得靠你的美色来诱惑他一下~”

“诶诶——”真的想不到,普罗旺斯印象中那个娇柔的小女孩,经过了六年的沧桑洗礼后,居然已经做到了这步,内心顿时百感交集,“……对……对不起……真是委屈你了……”

“呃……”难道是自己含蓄的话让普罗旺斯产生了误解?麦琳垂下眉毛,满脸无奈地望着普罗旺斯,“我可不会让他随随便便把我推上床,我和你说,马卡洛夫那家伙,是个恋足癖哦~”

“哈啊?!!”

“私底下和他交易一下,让他给我规划一下安保措施的话,就……就给他亲一下脚趾什么的……”脸突然红了起来,麦琳越说越小声,双手捂住脸,“谁知道后面那家伙居然变本加厉起来,真是烦死老娘了!”

“呃呵……原来是个无知的暴发户型啊……”普罗旺斯也变得无语起来,舔了舔冰棍却又转念想了想,“嗯?那这种人不是很容易搞定吗?”

“有个叫加藤的东国人,你知道吗?就是中午在我旁边搬尸体的那个……”

“啊,这我知道,之前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我还以为他是线人呢。”

“恰恰相反,他是马卡洛夫的二把手,头脑精明得很,他也是我不能以雇佣杀手的身份紧跟马卡洛夫的原因,马卡洛夫没了在乌萨斯国防军里的二叔,他会死一百回;没了加藤,他会死一千回。”

“唔……那他不是更可怕吗……唔哇——”

啪——

普罗旺斯的冰棍在她说话时,沿着细小的木棍滑了下来,吓得她大叫一声,双脚向内收起,红色的冰棍落在她两脚之间的缝隙上,好不容易接住了——

“唔哇……掉了……没弄脏地毯吧?”

“没有哦,不用担心~”麦琳低头看去,轻薄的头帘遮住了她的双眼,普罗旺斯只是以为她在检查地毯而站在原地不动,可那双棕色的双眼,仅仅是盯着沾着红色果汁的嫩白脚背,心脏稍稍开始跳得快起来,“但你可没得吃了哦~”

麦琳站起来,从普罗旺斯手里拿过木棍,将它扔入垃圾桶里,又将一动不动的普罗旺斯转过来,把她推到椅子上靠着靠背坐下。

“唔呃……麦琳,好冰……别让它弄脏地板……”

带着一丝歉意,普罗旺斯小声地说着,双脚紧紧并拢,抵抗着寒冷避免湿润的果汁滴下来,可麦琳却只是扬起嘴角,盯着脚背上那一小块冰棍,不紧不慢地用左手将普罗旺斯的脚后跟托起来,轻轻将拖鞋从她的脚上抽下……

“嗯唔……麦琳?”

“还想吃吗?给你吃我的哦~”

将手里咬到一半的哈密瓜冰棍递给普罗旺斯,可她却很不好意思似的,只是拿过冰棍,脸颊泛起一阵红晕,说不出话。

“嗯哼?”看见普罗旺斯害羞了,麦琳也渐渐忍不住内心的躁动,“难道……这么大了,还在意和十七岁少女间接接吻之类的问题么?普罗旺斯……姐姐?”

“才!才没有!你不就没得吃了吗?”

双手握紧冰棍,只是稍稍有些融化,普罗旺斯偏过头,忍耐着脚背的冰凉……

“谁说……我没得吃的——”

右手手指捏起小块的红色冰块,带着湿润的果汁,在普罗旺斯洁白而柔软的脚背滑动起来——

“啊呃——呜呜呜呼……好冷……呼呜呜呜呼呼……嗯呜呜~麦琳……”

丝丝冰凉的感觉滑过脚背,爬到脚底,钻进柔软而温热的趾沟里,来回抵着珍珠般娇小的足趾滑动着。脚底温热的触感,加快了冰块的融化,融成越来越多的红色果汁,顺着修长而稚嫩的脂白色脚掌,流下鲜有角质的脚后跟,滴在麦琳左手心的绷带上。

“唔呵呵呵呵……嘶呵呵呵……哈哼哼哼……”冰块越来越小,尖细的指甲开始有意无意地剐蹭起趾沟里,被冷得白里透红的软肉,“呵呵呵哼……你、你干什么呀麦琳……咿……咿嘻嘻嘻挠到我了嘻嘻嘻嘻……呀啊哈……哼呵呵呵呵……”

“啊唔——”捏着小小的冰块,麦琳将它含入嘴里,心满意足地笑了笑,“你看,我不是还有吗~”

一滴冰冰的果汁流到普罗旺斯的手上,便马上吮吸干净,反应过来,普罗旺斯却扭了扭双脚,右脚脚心踩在湿漉漉的左脚背上,显得十分拘谨。

“啊嘶——”

貌似活动的幅度有点大,左脚脚踝已经粘合的伤口又被微微撕开一点,微微渗出一丝血液出来。

“啊呀……伤口怎么开了?看来得先消消毒。”

消毒,没像普罗旺斯印象中的一样拿酒精过来擦拭,麦琳却伸出了鲜红的舌头,轻轻地抵在了那淡红的裂缝上。

“唔哇呜呜呜呜……呼呼……嗯呼——”黏黏的湿痒带着一丝丝疼痛,普罗旺斯闭上眼睛,但脸颊上的红晕将自己的本心出卖得一干二净,脚踝的伤口被麦琳轻轻地舔舐着,自己也只能被迫发出不情愿的叫声,“嗯呼呼……呜呜呜麦琳……别、别这样……唔嘶——”

双脚有些害羞地躲闪着,可普罗旺斯的身高并不能使自己的脚掌长得很大,被麦琳用手掌稳稳地握住,疼痛与温痒慢慢触动着她的神经,脸上的红晕也越看越明显。

“呵呜呜呜哼哼哼哼……”普罗旺斯闭上一只眼睛,让人感到肉麻的痒感,使她的右脚不情愿的来回扭动着,而左脚因为伤口的缘故,只能乖乖地被麦琳的舌尖爱抚,可越是爱抚,自己越是难以忍受,“唔呵呵呵嘻嘻嘻……很脏的嗯呼呼呼……不可以舔的嘻嘻嘻嘻……”

“哼嗯?舔一舔伤口也能笑出来?”麦琳低下头,看了看已经被自己舔舐干净的伤口,已经不再渗出血液,双眼便合着轻飘飘的笑意,望着娇羞的普罗旺斯,“果然很敏感吗?对了……脚上可是沾满了果汁呢~”

怎么办?身体突然一阵燥痒袭来,普罗旺斯有些不知所措,突然将双脚向后收一下,却还是被麦琳用手拖着——

“我我……我去洗一洗!”

“不用哦——”收回去的双脚被拉来过去,麦琳将挺起的鼻尖贴在圆润柔软的大拇趾,带着挑逗的暧昧语气小声说着,“这不就可以清洗一下吗~”

话音刚落,一丝温热的触感在趾沟里被感觉到,黏腻而温暖,普罗旺斯的双脚因为融化的果汁而感到冰冷,当舌尖的的温热传来,使被冷得有些迟钝的神经更加敏感——

“喝啊——唔呜呜呼呼呼……呼呼嘻嘻嘻嘻……麦琳呵呵呵呵……等等……别嘻嘻嘻哈哈哈哈……咿呀——”

温和的痒感不断地在自己的脚趾间扫动,正当自己享受着那份来之不易的温柔时,那双薄唇却悄悄吻了吻圆润的脚趾,给了普罗旺斯一个小小的惊喜。

“呀呵哼哼哼……很脏的哈哈哈哈……唔唔——真是的……嘻嘻嘻……你怎么舔呢?”

自己的内心被浪潮般的羞耻感不断冲刷着,普罗旺斯无时无刻不想把自己的脚从麦琳手里收回去,奈何左脚的伤口限制了自己的活动。微微向后拉去,却让麦琳抓住了可乘之机,急切地将自己的嘴唇吻在普罗旺斯嫩白的脚底。

“这么急切吗?普罗旺斯,难道你很享受吗?”

睁开眼看了看面前普罗旺斯的玉足,脚掌虽然小了点,却又显得有些修长,之前自己光顾着亲吻的脚趾,如此靠近地看着,十只珍珠般的趾头均匀地向两边排开,沾着淡红的果汁,绯玉一般的颜色,让人变得心驰神往……

“手上的东西要化了哦~”

“哈啊——唔……”

被麦琳提醒一下,普罗旺斯便一口咬住手上快要融化的冰棍,而自己的注意力却从脚上移开。

“那我开始了!”

伸出舌头,带着兴奋的热气,麦琳已经不能强装冷静,青春期的自己带着躁动的荷尔蒙,将红润的舌头贴在了普罗旺斯诱人的足弓上,按耐不住内心的情欲望,有些激烈地舔舐起来——

“呜呜呜呜呼呼……哼哼哼哼~唔呼……嘶呼嘻嘻嘻嘻……嗯嗯~呼呼哼哼哼哼……”

此刻,普罗旺斯变得非常被动,自己嘴里含着冰棍,而脚上被麦琳舔舐产生的痒感逼迫着自己大笑出来,但只能被冰冷的感觉堵着嘴唇,不停暧昧地闷笑着。

“嘶呼呵呵呵呵……唔哇呵呵呵呵呵~嗯嗯……唔呵呼呼呼哼哼哼呵……”

一丝夹着绿色果汁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普罗旺斯急忙伸手挡住自己的嘴,使得上身摇摇晃晃的,似乎再给一点小小的刺激,就会失去平衡——

“哼哼~我咬——啊唔……”

脚掌上的甜味已经被充满欲望的舌尖品完,麦琳的双眼便盯上了十只微微透红的洁白脚趾,满脸写着想要欺负普罗旺斯的表情,一口包住两颗肉乎乎的大拇指,牙齿轻轻挤压着趾沟,温软的舌尖全面地擦洗脚趾上的软肉。

“啊唔!唔呜呜呜呜呜呜——咕呼呼呼……嗯嗯唔——唔嗯哼哼哼哼呼——”

正是这一点刺激,使得普罗旺斯的身体倾斜起来,自己一紧张也咬断了那截冰棍,一小块冰棍被含在自己嘴里,右手拿着剩余的一小点冰棍,左手捂住自己的嘴,蜷缩在椅子的靠背上不堪地笑着。

“唔呵哈哈哈……唔呼……呜哇哈哈哈哈哈呼呜呜呼……唔呼哼哼哼哼……哇哈哈哈哈hao leng——唔嗯哼哼哼哼呵呵呵……”

细长的小腿被微微伸展,麦琳也碰到了普罗旺斯渗出丝丝汗水的腿窝,闭着一只眼睛,一边享受着普罗旺斯软弹的脚趾,一遍将手沿着丝滑的小腿肚,摸进温温的腿窝里轻轻抓挠——

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着,落到一旁的大尾巴也胡乱扫动起来,不断地扫过麦琳蹲着的身子,普罗旺斯吞下了口中那颗冰块,却又只能在麦琳温柔的啃咬和搔弄下,含糊不清地笑着。

“呼哇呵呵呵哈哈哈哈……等等!哈哈哈呵呵呵……呀……咿呀哈哈哈哈啊啊啊~等下麦琳——呀呵啊啊哈哈哈哈……别咬呵呵呵呵……哇啊……啊啊呀哈哈哈哈太……太痒了哈哈哈哈——”

普罗旺斯不断地尝试着将脚趾从麦琳温暖的嘴里抽出,正好在她调整姿势时,脚趾向外一弯,便从她那小嘴的缝隙里勉强逃出来,可怜兮兮的弯在麦琳的手上,带着湿漉漉的唾液。

“麦……哈啊……哈……麦琳——”顶着通红的小脸,普罗旺斯喘了两口气,看着麦琳脸上轻飘飘的笑容,忍不住喊起来,“你干嘛啊!这样……这样很脏的!叫你停你还不停……呵呵……”

“因为……”

“嘶哼哼哼——因为什么?!”

不知是麦琳的手指放在自己敏感的腿窝,逗得自己微微发笑,尽管普罗旺斯像是说教一般质问着麦琳,却感觉像是在笑着挑逗一般暧昧。

“因为啊——”

麦琳放下普罗旺斯那双沾满自己晶莹唾液的玉足,双手扶住她柔软的侧腰,再一次将双唇与普罗旺斯的嘴唇靠得那么近,近得可以闻到嘴边香甜的蜜瓜味。

普罗旺斯愣住了,面前的女孩离自己这么近,却一口气都呼不出来,又紧张又期待,嘴角保持着微微的上扬。

“你的表情……无时无刻都写着自己想要被我爱呢~”

普罗旺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脸颊厉害地发出一阵热,害羞地笑了起来却又反驳着爱撩的麦琳——

“呵呵呵你——我、我才没有……没有……呼呵呵呵……”

“没~有~什~么?”

麦琳更进一步,将额头贴在普罗旺斯的头帘上,笑着移动起自己的双手,在普罗旺斯的侧腰上下抚摸着。

“嘶呵呵哈——没有……唔呵呵呵不要摸!我都说不出话了!”支开麦琳不安分的双手,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娇羞的笑意,“嘻嘻嘻……我才没有想要!”

突然,麦琳用双手捧起普罗旺斯的脸颊,不顾手心感受到的她的温热,将头移下来,向右微微一偏,马上要吻向普罗旺斯微开的双唇。

“哈嗯——”

马上闭上双眼,普罗旺斯屏住呼吸,紧张得不敢呼出一口气,却不知道为什么,微微张开嘴将舌头探出一点点……明明自己从前根本没和别人接吻过……

“嗯呃……”

“哼~”

耳边好像传来麦琳一声轻蔑的笑声,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

“还说你不想要……明明表情都这么诚实了~”

脸颊上的大拇指划过嘴角,揭去合着自己唾液的哈密瓜果汁,麦琳伸出舌头,舔掉了大拇指边的那丝甘露,眨了眨左眼,笑着站起来走向床铺……

“噗哒——”

身后传来一声跌落声,麦琳刚刚回过头,却被普罗旺斯向前推去,没保持平衡便被她压到了床上。

“哇啊——喂!你怎么了呀哇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好像对麦琳的捉弄感到不甘心,内心涌出一股强烈的欲望,普罗旺斯将冰棍扔进垃圾桶,将披风挂在椅子上,向前压住麦琳的腰,伸出修长柔软的手指,快速揉捏起来。

“啊呵呵哈哈哈哈哈……普罗旺斯!哇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不要啊呵呵呵呵怎么突然就呀——呀啊哈哈哈哈嘻嘻嘻……”

“嗯?麦琳妹妹?长大了却不懂事了对吗?”普罗旺斯倒是一脸轻松,望着麦琳略带羞涩的惊讶表情,不顾她脸颊的桃红,小小的指尖快而有力地在她柔韧的侧腰跳起舞,“居然敢对我开这种玩笑?告诉我,知道错了吗?”

“呵哈哈……呼嗯哼哼……嘻嘻……呲哈哈哈哈……别闹啊哈哈哈哈哈,玩笑罢了哈哈哈哈哈玩笑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痒!啊呵呵呵呵……”

强烈的钝痒围绕着麦琳的侧腰,有伤疤的地方貌似格外吃痒,所幸自己的双手并没有被束缚,混乱之中将自己撑起来翻转一面,双手推着普罗旺斯的肩膀想要摆脱她温柔的惩罚——

“错了没?还推我!认错我就放手!”

两只嫩白的小手迅速滑到麦琳打开的腋下,轻轻触摸,腋肉柔软而白皙没有一丝体毛,尽管活动得这么剧烈,也没有渗出一点汗,丝滑的触感加剧了痒感的体验。

“呵啊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哈哈哈哈……我怕痒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呵呵呵……我认输啊——呀啊呵呵呵呵呵……普罗旺斯!”

认输?普罗旺斯可不服,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孩把自己纯情给玩弄。同样是女孩子,她的内心充满了不甘,双手开始用力起来,揉捏起皮下敏感的肌腱,使电流般的痒感更加强烈——

“啊哈哈哈哈……呀啊啊啊呵呵呵呵呵——我……噗哗哈哈哈哈听我说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普罗旺斯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呵哇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别哈哈哈……别挠哇嘻嘻嘻呀哈哈哈……”

麦琳已经在自己的手蜷成一团,卑微地护着自己敏感的腋下,散乱的头帘下,闪着点点泪光的大眼睛带着残存的笑意,暧昧地望着普罗旺斯。

“咚咚——咚咚——咚咚——”

双手还被夹在腋下,可以感受到麦琳快速的心跳,普罗旺斯有点沉醉在她的脸上,回过神来,才慢慢将手从温暖的腋下抽出来,贴在麦琳被蕾丝内衣包裹着,不断起伏的侧乳上。

“嗯咕——唔……呵……呵……呵……”

“你有想说的?”望着蜷在自己手下不断喘气的麦琳,被她脸上暧昧的红晕吸引,普罗旺斯的脸也跟着红起来,咬着嘴唇偏向一边小声嘀咕,“……我希望是认错。”

“呼……嗯唔,哈啊……普罗旺斯,你觉得……感情这东西,分对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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