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再次调教，再次邂逅（2/2）
屈辱又幸福的眼泪自凛夜眼角滑落，凛夜双手掰开蜜穴迎接眼前即将到来的征服，一双美目瞪着男女性器缓缓靠近几欲交合的场景。双唇张开，泪眼婆娑，“插进来……”言语间风情万种，半分哀怨半分欢喜，全然一副卸下高冷伪装的小媳妇模样，只顾迎接粗大的肉棒。在前面等着她的不仅是极致的快感，更是欲望深渊将她彻底吞噬的开幕……
又是被梦包围的一夜，不知过了多久，凛夜才被梦魇释放，梦里的激烈光景已是难以追忆，凛夜只觉得身体感到轻松许多，（呜……终于结束了……感觉身体舒服了不少……有点奇怪呢，不过这样就好。）有着半分不舍的凛夜按照惯例换下贴身衣物，处理床单上的片片水渍。在梦里体验爽快高潮的凛夜感到步履轻盈，美腿一蹬一跨便利落地把换洗物扔给机器人管家。日常的盥洗和早餐后，便似个初春少女般迈开欢快步伐上班去了，好似近些天的情欲纷扰都一扫而空。
一天的工作结束，凛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真是好久没这么顺利过了。”凛夜啜饮着咖啡默念道，神清气爽的日子真好，更是把春梦后本应有的副作用抛在脑后，一点也不去深究为何情欲远离自己而去，仿佛从未存在过，“嘟嘟嘟”通讯器响了，“喂～是我，执行者，凛夜你现在有空吗？”凛夜放下咖啡杯，左右环顾确定坏心眼的女下属不在旁边，这才转过头来打开屏幕进行通讯。
“执行者，找我有什么事吗？”面前有着一头火红的长发，带着魔女帽的便是海嘉德执行者了，虽然执行者很爱变装，不时做些美容，新衣服换得比她这个大小姐还勤，jk服，赛车服，旗袍礼服，泳装都堂而皇之地穿出去在街上露出，可谓是无比自恋。但是作为亚夏的拯救者还是赢得了凛夜的信任和青睐。
“唉，今天我的拟态AI，准确来说是凛夜小姐你的拟态AI发给我一些奇怪的消息，想让大小姐你分析分析，不知道你有空没有。”屏幕那头的执行者唉声叹气，可爱的眉毛装模作样地挤作一团，似乎遇到了大麻烦，凛夜看了眼时间，正是可以休息的时候，“好吧，我正好有些空闲，你在哪？我去找你。”
收到消息的凛夜赶到了执行者所在的地点，“抱歉，让你久等了。”凛夜下了车，迈着优雅稳健的步伐向伫立着的执行者走去，一如以往那个凛然的大小姐形象。
“诶，凛夜快来快来，看不破队长在抓贼呢。”然而一见面，坐在楼沿的执行者就指向天桥下方的不破咲，津津有味地观看她执行任务。凛夜对这般日常早已司空见惯，不破咲倒也从未失手过，并没有过多留心，不过见执行者这般感兴趣，倒也聊上几句，“咲很厉害，这般年纪就执行了这么多任务。”“嗯嗯！哇哦，三下五除二就拿下了。”执行者拍了拍手，站起身来不再看热闹，拍拍屁股轻轻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
凛夜瞥见执行者留着亚夏来的小毛病，心下倒也有几分笑意和羡慕，镜都最缺的便是这般风尘和鲜活。不过想起来意倒是正色道：“执行者让我远道而来，就是让我来凑个热闹？不妨说说正事。”执行者见凛夜心急，又知她是个大忙人，出来一时半刻便可能有工作积压，便开门见山：“凛夜小姐，拟态AI是基于你的性格和经历而构造的。如今她作出了一些和初始设定不一样的行动，不知道为何，所以我想接下来几天有空能和凛夜你多多接触商讨，以找到解决对策。”
“你说不一样的行动，具体是指什么。”“喏，给你看看今天返回的通讯。”凛夜满脸疑惑地接过信息面板，这海嘉德科技能出毛病还真是稀奇了。
[执行者，维拉沙漠的夜晚很寒冷呢，可我却感觉燥热得发烫。]
[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思绪在占领我的脑海，奇怪的粉色雾气笼罩着我。]
[凛夜小姐，你怎么了？]
[不，没什么，也许只是我近日太忙了。]
凛夜不经意地一看便羞得耳根飞红，这般感觉她太熟悉了，只能神情窘迫地站在原地，脑袋运转着如何向一脸关心的执行者解释。执行者大大的眼睛盯着凛夜，盯得凛夜像演出失败又逃不开聚光灯的女主角一般，只好僵着脸尽力维持着剧本的进行。“哼嗯，暂，暂时还没看出什么问题呢，也许只是出了些bug。”凛夜佯装正常地把手里的设备递过去，心虚地糊弄着执行者。
“嗯？那这燥热，粉色雾气啥的是什么意思呢，拟态AI的词典里好像从未出现过这些词。要说一成不变的拟态AI出这种bug，或许与原体有关呢。”执行者挠挠脑袋，不得其解，凛夜忙是打断道，“你不是要我的相关数据吗，这几天下班之后有空聊聊怎么样？”“好呀，那我真是不胜荣幸，倒要提前谢过凛夜小姐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陪我。”执行者话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要把凛夜的心虚照得无所遁形。凛夜听着不免如芒在背，倒生出一丝被讽刺的感触来，“咳咳，那就一言为定。”
“哎呀，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约会——不对，现在就聊聊怎么样？”执行者不小心吐露了小心思，也许是故意激一下凛夜这朵孤高寒梅，“什——约，约会？”凛夜当然没漏听，答应过执行者的凛夜变得手足无措起来，若是平时有人这么说那凛夜三两下就用工作为由搪塞过去了，如今却不好推脱，看着魔女帽下执行者隐隐别有用心的笑意，心知自己怕是上了她的当。
“咳咳，好吧，那我就顺便带着执行者逛逛镜都。”凛夜把自己摆到镜都行政官的身份接待客人，算是解了些窘迫，“那可真是太好了！”狡猾的外乡人跳起来欢呼，一副阴谋得逞的样子，引得凛夜无奈又不好发作，毕竟凛夜确也亏欠执行者，一直以来没有好好尽过地主之谊。
第一站，镜月街，下班高峰期的镜月街人来人往，最有特色的当属一条狭长的美食街，商贩在街道旁两边排开。点心商摆开精致装潢的柜台，里面各式糕点整齐码好，草莓，坚果，巧克力口味无所不包，圆的方的三角的应有尽有，这些精致美味的小家伙从透明橱柜里透出诱人的色彩来，不用吆喝便有络绎不绝的客人前来购买，人流中还总是能看到一个一头米黄色头发的摸鱼机械师抬起脚尖张望着，看看自己最爱的口味还有没得卖。
除此之外的小吃，拉面等美食小摊生意也甚为火爆， 一时间小巷子摩肩接踵，人潮涌动。商场如战场，在这片最繁华地带经营的商家都是行业的佼佼者。凛夜和执行者来到这里，可谓是吸睛的绝代双姝，凛夜自不必说，天生的上位者和偶像气质勾魂夺魄，执行者不同于镜都人民的独特打扮带来一种亚夏的纯真之美，拥挤人潮的流动也变得迟滞。
可怜的执行者来了镜都也只能捡捡垃圾，从镜都上民的手心里洒下的些许恩惠就能让执行者高兴好些日子，然而为数不多的镜元全喂了扭蛋机，省不下些钱来体验生活。虽然有在安全部做一些兼职，但总得来说还是个臭外地人到镜都要饭的，小巷子里的吃食自然是没得钱买的，不过这次傍上凛夜这么个富婆当然要好好品尝一下。许是执行者的天然模样吸引了凛夜，或是想要补偿执行者，有着些许洁癖的凛夜竟也不嫌嘈杂喧闹与油污，陪着执行者东逛西买，以往都是提前订好直接买下。
“嘿嘿，吃了好多美食好满足。”二人坐在街道旁的长椅上，执行者一手拿一个冰淇淋还在大口吃着，倒也不顾脸上被奶油涂得花猫一样，一旁的凛夜只是拿着小碗茶点细细品味，优雅十足，看着执行者捧着脸狼吞虎咽，哑然一笑，“执行者，你这吃相有点夸张，我给你擦擦。”说着凛夜掏出手帕擦擦执行者的沾满奶油的嘴角，看着这个亚夏来的异乡人，关闭幻塔击败贤者的大英雄这般小孩子般的吃相，凛夜心生一丝温柔母性，这般感觉只在蕾贝身上出现过。
自接受精英教育以来，凛夜便不知道亲情是为何物，每天只是与无数的家庭教师和严厉的父亲打交道，打交道的方式便是一次次锻炼和考验。特别是在敬爱的父亲离世后，凛夜更是把这种普通人的温馨感情深埋，然而温情的种子终究能够在某一天吸收营养，突破坚固冰冷的心防破土而出。
路旁的几十双眼睛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场面，便是见到平日拒人千里的凛夜轻轻擦拭沉浸在美食中的执行者嘴角的场景，就巴不得马上把这个不懂风情的家伙踢开换自己来，可惜普通镜都居民便不可能有这般一亲芳泽的机会，。论坛上不知又会如何的暗流涌动，粉丝会的人攥紧拳头嫉妒发狂，磕cp的更加是巴不得马上把二人绑一块磨豆腐然后在一旁路段。
但未等他们有过多想法，凛夜便和执行者风一般离开了，几下便窜到人迹罕至之处，还未站稳凛夜便抱住头苦恼，（我竟然众目睽睽下干这种事……看来有麻烦了。），凛夜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凛夜小姐，我都听到了哦？抱歉给你添麻烦了，要不今天就到这吧，谢谢你的招待。”执行者适时给凛夜一个台阶下，凛夜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哼，那好吧，明天再见。”
说罢凛夜便摆摆手，还算潇洒地离开了，不过被执行者这般裹挟着约会还是第一次，出道至今凛夜从来都是大小之事尽在掌握，除了春梦袭击啥的。这让凛夜体验了不一样的感觉，（真是有活力的家伙呢……）凛夜在空中借助影织灵巧地旋转，飞舞，似被执行者感染了活力和元气，镜都模拟的夜幕缓缓升起，而翩飞的凛夜是一颗闪耀的明星。
此后凛夜便多了一分下班后的期待，起床后站在梳妆台多照半分钟镜子检查妆容，仔细地抚平衣服上可能的细小起皱。处理完事务的间隙便小小期待着下班后的约会，露出一丝旁人不曾见到的笑容。似乎早已忘记了几天前还受春梦和性欲的干扰而心烦意乱，也忘记了执行者本来的目的。
执行者总是准时地出现在维拉幻塔门口，静候着凛夜大小姐的出现，百无聊赖地盘弄着手中的魔女帽，仿佛上面有什么稀奇布局和脏污。当然这种私会早早就被粉丝会的人知道了，一如既往的有三二个好事者到角落偷偷记录。
“会长你说，这执行者我看也就一乡下土包子，凭啥就能高攀凛夜大小姐了？”蹲在一旁草丛里的兜帽男猫着身子小声和一旁高大的粉丝会会长对话，不用说便知道又一个凛夜的狂热粉丝，又是个资深死宅，穿上一身黑漆漆的中二风衣带个兜帽也掩盖不了小身板的瘦弱。
“执行者是凛夜小姐的客人，不可胡说，这位可是在亚夏干出大事的人。”粉丝会会长便是心里也有一丝不满，但还是相信凛夜的眼光不会出错。
“我看论坛里说亚夏也就一群小流氓组成的什么艾达之子，还有侏儒和肥猪构成的鬣狗帮云云，你听听，一个是挨打，一个是猪狗，我看最多不过是变异人，没几分本事，何况我们镜都安全部人人都是生化战士，怕是一个能顶他们几十个。”一旁又有个带墨镜的作了解说，不时翻着手中平板的资料，似乎作了不少功课。
“相比起来抗击灰域体的凛夜小姐那可就厉害了，单杀阿比斯，探索沙漠，出入各种危险之地，这含金量不是高得多了？会长，我说得没错吧？”最后甚是挺挺瘦小的腰板，似在向这个会长邀功一般，让他好生夸夸自己的这番风趣和诚挚的吹捧。
会长看着眼前的执行者倒也有些不是滋味，有种被外来者牛头人的感觉，听到成员们这般话倒也心里舒坦些许，不过碍于凛夜的地位和面子倒也不能公然贬损了执行者，“嗯，虽然如此，但是艾达之子的赦免天使同样不可小觑啊，听说战斗力一人成军，这实力那就——”“诶诶诶，快看，凛夜小姐出来了。”会长本想秀秀自己作为会长的渊博，却被另一个拿望远镜的成员打断，不免有些不满，但凛夜走出来与执行者相会这件事更为重要，所以这不满倒也被热切冲淡了，就这么鬼鬼祟祟地暗中观察着。
“抱歉让你久等了，近来公务有些繁忙，这阵子镜都正值加固防御力场的时日，不得不用更多心思调配各方资材等等。又得加班处理很多额外的事务。”凛夜一脸歉意地解释着，说罢才反应过来自己怕是太想见这执行者，这刚一见面就如此话多，有些维持不住大小姐形象了。
“让凛夜小姐抽出时间来陪我，倒是我得抱歉，看看你都累得衣领翘起来都没发现。”说罢想要伸手去抚平凛夜翘起的衣领，凛夜忙是摆手拒绝，“我自己来吧。”凛夜暗骂，怎么一向注重完美的自己这时候又乱了方寸？扫了执行者的兴那可不好。凛夜斜眼瞟到暗处鬼鬼祟祟的一行人，想着自己更加不能如此失态了，发生些暧昧被传到论坛上指不定会被怎么评论呢，真是头痛。
“那我们就出发吧，此地不宜久留。”二人转身走去，只留给粉丝会的众人两道瘦长的背影，“愣着干嘛，走，跟着去。”接下来的几天看来是摆脱不了被发到论坛上大炒特炒的结果了。
接下来的几天，凛夜带着执行者逛遍了镜都的ABC三个区域，街机厅，摄像馆，电影院，常乐坊……凛夜感觉自己像带一个大孩子一样，执行者每到一处总是到处摸摸看看，不时还顺走一些别人不要的东西，尽管凛夜假装咳嗽也阻止不了，便随她去了。初见面时一副稳重的莎莉的监护人形象，未曾想现在竟如此顽皮活泼，凛夜受到的精英教育理念是不允许大小姐做出这般姿态的。
凛夜只能扶额无言，和怯懦的蕾贝不同，执行者不经意间做出的大胆而亲密的举动让凛夜心惊肉跳的，因为知道身后一直有一群阴魂不散的粉丝队。同样的，与蕾贝的依赖关系不同，执行者给凛夜的更加平等的朋友间的亲密感情，这是凛夜从小就欠缺的情感体会，这让逛过许多次的镜都又一次鲜活了起来，一如自己幼年时陪着父亲逛街那般天真活泼。
“凛夜小姐，又发呆了哦？”执行者打断了凛夜的回忆。“啊，抱歉，说到哪里了。”执行者和凛夜坐在巨大的摩天轮上，居高临下地观赏着镜都的风景，炫目的霓虹与冷色调的钢铁相互映衬，远处的几束烟花炸开，照映得凛夜的侧脸一半明媚一半忧愁。
“镜都是很美的地方呢，有钢铁霓虹，还有像凛夜小姐这般美丽又强大的人。”“执行者你过誉了。”“……但这里是一座诱人安眠的坟墓。”执行者画风一转，模仿着凛夜的口吻，“啊，好帅气的台词。”然而凛夜只是一叹，“是的，镜都的霓虹比起维拉的漫天黄沙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不走出这里就注定会被埋葬，只是……”
凛夜的眼里闪过忧郁和痛苦，父亲为了地表改造计划奉献了一切，甚至是生命。回想自己告别父亲单独修行的时候，父亲温柔而期待的眼神，垂下的微微颤抖的双手仍历历在目。而转眼间一切只变成了一封讣告和一份遗笔，空留给凛夜谜团和孤独，镜都的喧闹传不到凛夜的心里。窗外的漫天烟火昙花般绚烂，却映照不出一丝温暖。
执行者不言，只是静静聆听着凛夜的心，握着凛夜的手。镜都的人声鼎沸似乎都无法穿透摩天轮的舱室，二人只是这般沉默，只余时钟如同摩天轮般转动。“想成为你的助力。”这句话未曾出口便通过双手传递到了凛夜的心间。
“凛夜小姐，感谢你的陪伴，我已经有足够线索，明天换上拟态调整一下就可以了。”下了摩天轮，执行者和凛夜在此分别，“执行者，其实……”“嗯？凛夜小姐有什么话想说？请说。”“不，没什么，祝你成功。”凛夜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鼓起勇气坦白，隐隐约约猜到拟态变化的原因，但仍对事态的发展抱有一丝期望。（出了什么事我再出马解决就好了……应该没问题的。）
“嗯！凛夜小姐明天我完事了来通知你，再见！”执行者挥舞着手臂，热情洋溢地挥别，“再见。”凛夜转身向家里走去，然而与执行者这几天的接触让凛夜的心神有些慌乱，心中不好的预感在逐渐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