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落,雪停(1/2)
繁星点点,卫宫家的庭院里面,卫宫切嗣和尚且年幼的士郎一起坐在院子里面,士郎总是隐隐有这样一种感觉,他的父亲总是双目无神的样子,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生气,就像是一个活人偶一样,就算是眼前这么绚烂的星空,也没能让切嗣的眼里出现几分神彩。
想必切嗣自己也很清楚吧,他这辈子一事无成,他渴望成为英雄,但是所谓的圣杯战争带来的只有骗局和灾难,说到底,拯救人类,什么才叫做拯救人类呢?
或许切嗣早就已经不正常了,只是需要一个自欺欺人的目标来让自己的内心不至于如此空虚吧。
切嗣眼神麻木地瞥了一眼身边的士郎,不知怎么地有感而发,自嘲似的说了一句:“士郎啊,小时候,爸爸总是想着成为正义的伙伴,成为英雄呢。”
士郎不解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养父,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
切嗣又是自嘲一般地苦笑着说:“后来啊,后来长大了,就不好意思这么说了。”
士郎懵懂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说道:“那就让我来好了,老爹没做到的事情就让我来,我来成为正义的伙伴!”
切嗣闻言,愣了许久,然后由衷地笑道:“是嘛,那我就放心了……”
或许是认为自己无需苟活于世,切嗣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已经足够了,尽管自己这辈子一事无成,亲手杀死了父亲,亲手杀死了恩人,没能救下妻子和女儿,努力到最后带来的也只有悲剧,但是士郎这孩子能这么说,他就也没什么牵挂了,自己这可笑又悲惨的一生也应该……
“你真的认为,自己的一生已经没有遗憾了吗?”
毫无征兆地,轻柔温和的声音回荡在切嗣的耳边,就算多年没有和别人厮杀过,切嗣依旧还是那个魔术师杀手,耳边毫无征兆响起的声音让切嗣眼神一凛,旋即就环视四周,想要找出这个说话的魔术师,尽管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但是占据主动权总是没错的。
“切嗣先生,先不用这么警惕,放心好了,我没有什么恶意。”
温和的声音又一次响起,切嗣反复观察四周,但是依旧没能发现对方到底藏在什么地方,心中了然,要不就是对方的位置离自己很远,通过某种魔术直接在脑内和自己交流,要不就是对方的魔术师水平已经高于自己杀过的任何一个魔术师了,不管是哪种情况,眼下的敌意和防备也没什么意义可言。
“你是谁?你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切嗣在脑海里面回荡着自己的疑问,既然对方没有进一步给出对话的方式,那就是直接在脑中对话了。
“我并不存在于这个世界,只不过,你们这个世界的圣杯有打通和穿越不同时空的力量,你之前破坏了圣杯的时候,我注视到了你。”
“………所以呢?”
“我可以帮你救出你在爱因斯贝伦家的女儿,这样可以算是真的了结了最后一件心愿了吧。”
切嗣瞥了一眼自己身边还在仰望着星星的士郎,老实说,这孩子作为魔术师的天赋实在不怎么样,完完全全地就是一般人,尽管不知道这个找上自己的人是谁,但是不管怎么说也不会以士郎为目标吧,那么,反正自己也早就一无所有……
“我凭什么相信你?”
切嗣的眼神依旧空洞,脑海里面也本能一般地回荡起了这么一句话,切嗣的经历让他早就不会轻易相信别人了。
“我尽管无法过多的干涉你们这个世界,但是当年是我告诉了远坂时臣他女儿樱的事情,远坂时臣用令咒让吉尔伽美什毁灭了间桐家,也是我清除了樱体内的虫子,当然了,后来时辰还是死于言峰绮礼,毕竟我不能,也不应该过多的干涉其他世界的事情,不过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您相信我呢?”
切嗣默然不语,这个神秘的声音所言非虚,远坂时臣在圣杯战争的时候突然多此一举地让自己的从者跑去杀了间桐脏砚,之后樱又被接回了远坂家,不过一向天性薄凉的切嗣对别人家的事情向来不在意。
不过这么一来确实是让对方的可信度高了不少,切嗣自嘲似的笑了一下,当年他都相信了那个传说中的圣杯可以实现连自己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拯救人类的愿望,那么,眼下也没理由选择不相信了吧。
想到这里,切嗣毅然起身,穿过屋子以后径直走到仓库里面,取出了自己当年常用的那一套已然蒙尘的枪械炸药,还有自己特有的起源弹,轻轻地拂去积起来的尘土,切嗣不禁有几分恍然,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还会再次用上昔日的兵器,握上趁手的枪械以后,原本笼罩在切嗣身上的沧桑和颓废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不减当年的锐利。
简单地披上一件风衣,切嗣走入庭院,正好和一脸困惑的士郎相对而立,和自己的儿子对视了片刻,切嗣空洞的眼神里面破天荒地有了几分光亮。士郎愣愣地看着眼前父亲陌生的打扮,本来就不笨的士郎很快反应了过来,小声地问道:“那个,老爹,你要出门吗?”
“啊,是啊,士郎,其实你有一个……妹妹来着,曾经我没能救下你的妈妈,现在爸爸要去接你的妹妹了,这次出门爸爸很可能回不来了,但是妹妹的事情你也不用担心,爸爸一定会解决的。”
士郎恍惚之间莫名感觉自己的养父变得有些陌生,那个平时只会默默地回答今天吃什么的不苟言笑的男子,今天却突然这么的……意气风发,是因为自己答应了老爹要做正义的伙伴,让他已经没了后顾之忧吗?
“那个,老爹,一路顺风。”
就在切嗣要出门的前一刻,士郎的声音在切嗣身后响起,该怎么说呢,并不是很出乎他的意料,果然士郎这孩子,是可以放心交给他的,切嗣突然想起当时圣杯战争的时候,言峰绮礼说自己盯上他是因为他们的内心都是空的,仔细想想,好像确实如此,他早就已经病入膏肓,当年参与圣杯战争,也只是病态地给自己找个理由而已,好在今天最后还能在自己的儿子面前耍耍帅,倒也不算活的一塌糊涂。
……………………
爱因斯贝伦家的城堡,一如既往地坐立于皑皑白雪之上,光是从远处看去,就有种误入童话故事里的错觉,只不过对于伊莉雅来说,这个自己从小住着的城堡并没有给她留下什么好印象,自己似乎就像是一个被父母遗弃在这里的洋娃娃,任由着这里的人造人随意地摆弄着。
伊莉雅稚嫩的娇躯一如既往地被牢牢锁住,人偶们机械地握着羽毛和毛绒球,不容分说地在伊莉雅洁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上面来回地抚弄着,羽毛和毛绒球这种柔软的东西一扫过伊莉雅身上私密的地方,就能让伊莉雅的嘴里漏出难堪的笑声。
“呼呼哈嘿嘿嘿嘿嘿嘿,等一下,噗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每日地挠痒并没有让伊莉雅习惯这种几乎拷问般的折磨,毕竟这些人造人的目的是强化伊莉雅的魔术回路,并且让她的身体愈发敏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算得上是专门针对伊莉雅的感度开发呢。
间桐家对樱干的事情也差不多,用淫虫侵犯和玩弄还是孩子的樱,把她的敏感度开发到最大,这样就能轻易地让樱的神经进入兴奋状态,从而让樱身体里面的淫虫得以汲取魔力作为养分,尽管后来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灭掉了间桐脏砚,祛除了寄生在樱身体里面的虫子,不过对于樱身体的敏感度改造已经是不可逆的了。
“噫噫噫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又要变奇怪了呀~唉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被痒死了!”
羽毛和毛绒球这种东西,对于敏感度一般的人来说,效果并没有多么出色,但是一对上伊莉雅,效果却立竿见影,别说是那白皙的足底和私密的腋下还有大腿根这种弱点,就是挠在伊莉雅肉乎乎的小肚子和后背上面也能痒得伊莉雅汗流浃背,伊莉雅的敏感度如何可见一斑。
人偶似乎并没有人类关于羞耻心一类的概念,对伊莉雅全身上下一视同仁,毛绒球和类似狗尾巴草一样的毛绒玩具直接挠起了伊莉雅胸前初有规模的小山包,不仅那柔软的乳肉被欺负了,而且胸前那两颗小红豆也被刺激地直挺挺立了起来。
伊莉雅浑圆的小屁股上面也被羽毛给蛮横地霸占了,像是伊莉雅的小屁股这种平时不怎么容易想到的地方,现在倒是也怕痒得厉害,被羽毛给逗得一颤一颤的,上面还密密麻麻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更是有一根狗尾巴草探入了伊莉雅两腿间的私处,未经人事的萝莉小穴被这样不讲道理地刺激,居然一张一吐地流出了丝丝爱液。
“哎嘿嘿嘿~要,要出来了呀~嗯哈~”
身体反馈到大脑的奇怪感觉刺激地伊莉雅很没出息地吐出了舌头,还有丝丝唾液顺着吐出的舌头流下,看起来不免显得更加色气,伊莉雅的小脸已经不知不觉地笼上了一抹潮红,眼神也开始变得有几分暧昧,现在加上伊莉雅吐出舌头的没出息的表情,很标准的哎嘿颜呢。
表情崩坏了以后,伊莉雅的身体也紧跟着做出了反应,身体一阵触电般的痉挛之后,一股粘稠的液体喷涌而出,空气中一时间弥漫起了一股淫靡的味道,高潮之后,伊莉雅很显然陷入了失神的状态,呆呆的眼神看起来已经是神游到九霄云外了,爱因斯贝伦家的人偶自然是不会关心伊莉雅的状态如何的,不给伊莉雅恢复的时间,蠕动着手指又要上前咯吱伊莉雅敏感的娇躯了,然而还没等这些人造人开始动手,突兀的爆炸声就在爱因斯贝伦家的城堡里面回荡了起来。
人造人们不禁面面相觑,尽管这个城堡自从第四次圣杯战争之后就只有它们这些人造人守在这里了,但是凭借爱因斯贝伦家的底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最重要的是,这相当于直接对爱因斯贝伦家宣战了,时钟塔也会直接定义为被通缉的魔术师,谁有这么大胆子?
炸药布置的位置异常老练,一波引爆之后直接破坏了城堡里面的魔术结界结构,一席黑色风衣的切嗣悄然滑入到伊莉雅所在的地下室,然后一如当年木然地举起手中的枪,人造人毕竟不是专门为了战斗而造出来的,在切嗣精准到如同机械一般的扫射下几乎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很快,地下室就铺满了人造人的残骸。
防御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薄弱,这些传统的魔术师家族,还是一如既往地自大,封建的同时还蔑视时代的变化,切嗣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收回自己的装备,许久没有重操旧业的切嗣在心里忍不住感慨,还以为自己身手生疏了,这次会麻烦不少,结果特意带上的起源弹一发也没有用上。
重重地叹息了一口气,切嗣转头看向了那个看起来一片狼藉的少女,那是他曾经抛弃的骨肉,是他最为可悲又可憎的证明,曾经为了追求一个虚无缥缈的救赎,他丢弃了自己作为父亲的责任。
伊莉雅也满脸好奇地看着他,似乎是在思考这个突然闯进来的男人是谁,一般来说,正常的小孩子就算知道死的是人造人,看见一个陌生人大肆屠杀的画面也不至于如此淡然,可伊莉雅的淡然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心智正常的小孩子应该有的,切嗣眼里复杂的感情更甚,爱因斯贝伦家,连正常的三观都没有教给伊莉雅,完全把她当成了下一次抢夺圣杯战争的工具吗?
切嗣默然上前,解开了伊莉雅身上的拘束,有些笨拙地擦拭掉伊莉雅身上的污渍和汗痕,伊莉雅歪着脑袋,赤红的瞳孔略带着几分疑惑地切嗣,问道:“那个,叔叔?你是……什么人?”
………沉默。
切嗣多多少少猜到对方会这么问,但是还是忍不住沉默在原地不知怎么的,切嗣突然回忆起了自己当年死去的妻子,又想起了自己曾经杀人的模样……
“伊莉雅,我是……你爸爸,嗯,我们走吧,我来接你了。”
切嗣有些许笨拙地擦拭干净了伊莉雅身上的污渍,本想着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伊莉雅披上,随后恍然意识到,城堡里面应该有伊莉雅自己的衣服才对,切嗣本来想叫伊莉雅乖乖在这里别动,然而她越是沉默,切嗣也就愈发局促不安,有点匆忙地在城堡里面转了一圈以后,找到了一堆衣服的切嗣手忙脚乱地给伊莉雅穿好衣服,然后默然抱着伊莉雅往城堡外面走。
“爸爸。”
“嗯?”
“他们和我说,我是爸爸妈妈不要的孩子。”
, “是吗……”
“嗯。”
, “………”
不知不觉之间,切嗣和伊莉雅已经走到了城堡外面,风雪依旧,切嗣回头看了一眼爱因斯贝伦家的领地,接下来他和伊莉雅都会被爱因斯贝伦家给追杀吧,已经,没有退路可言了。
“你之前说,你是来帮助我的对吧。”
切嗣也不管那个之前和他对话的声音也没有在听,就这样伫立在风雪中自言自语了起来,被他自己漠视了理应珍视的东西而落到如此田地的切嗣,本来也就没有什么破釜沉舟的说法可言了。
“是这样没错,不过切嗣先生,你是不是先说说看自己的需求,或者说愿望比较好?”
, 那个温和的声音又一次在切嗣的脑海当中响起,切嗣本来已经死寂的内心突然出现了一丝悸动,一如当年他面对圣杯,许下救世的愿望的时候一样。
“那么,我希望伊莉雅能去一个她能好好生活的世界,能忘掉她在这个世界这些不愉快的回忆,能够像一个正常的小孩子一样开开心心的生活,你……你能做到吗?”
“嗯,可以啊。”
如释重负的切嗣在伊莉雅有点好奇的注视之下直接瘫坐在雪地之中,缓缓抬头注视着天下落下的雪片,麻木的眼神里面有几分自嘲。
“难道说,你才是真正的圣杯吗?”
“并非如此,实际上我对你们这个世界能做到的干涉有限,只不过你许下的愿望恰好是我能做到的事,而且我很清楚你最放不下的还是你的女儿,就算你提出了其他的愿望,我也会让你考虑一下这个最优解的。”
切嗣又一次自嘲地笑了笑,望向了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伊莉雅,他这辈子这么一事无成,索性有这么一个女儿,还有那么一个儿子,倒也不算彻底一塌糊涂。
“对了,你不和你女儿一起走吗?”
“算了吧,伊莉雅从小到大都没怎么见过我,就算我和她待在一起,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才好。”
“那这样好了,我会让你一起和伊莉雅去另外一个世界,你要是不想面对她也可以,我会在伊莉雅的一件贴身物品上面设置空间魔法,等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可以把你直接传送过去保护她,这样一来就没问题了吧。”
“………”
切嗣没有言语,显然是默认了这个提案,他看着缓缓开启的空间缝隙和那个在空间缝隙里面若隐若现的人影,人影比较模糊,只能隐隐看出是个长发的女人,对方应该就是那个一直和他对话的人吧。
“这样就可以了。”
把伊莉雅和卫宫切嗣送入空间缝隙之后,智乃的母亲漂浮在不同世界的夹层之中,本来就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了,却突然一脸诧异地眺望着另外一个非常接近的平行世界,是愿望的声音,还有和这个主世界一样的,可以干涉其他世界的力量———圣杯。
通过定位,智乃的母亲诧异地看见了圣杯发动的画面,是高中的时候的卫宫士郎,独自一人打穿了圣杯战争的另外一个世界的卫宫士郎,同样地在漫天飞雪之中,士郎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美游,对着圣杯许下了和卫宫切嗣如出一辙的愿望。
“哎,该怎么说呢?应该说,不愧是父子吗?”
智乃的母亲叹息了一声,伸手接引起那股圣杯的空间力量,伊莉雅和美游同样对应着圣杯的核心,她把这两个孩子接到自己的世界,除了恻隐之心,还有自己的考量,这两个圣杯,在自己的世界无疑是最安全的,不会被随意地利用。
空间的传送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完成,伊莉雅和美游分别降落到了点兔的世界,就像是雪花飘落在地,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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