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日常与异界(2/2)
兔子把手指勾成钩爪的形状,然后手指飞速地在智乃最为软糯的脚心作威作福,这种处刑一般的挠痒让智乃全身痉孪一般地抽搐着,十根小肉柱也像是花瓣一样开开合合,让一双小脚丫开成了小足花,妄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脚底的痒感。
“哎咦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嗯~住手噗啊哈哈哈哈哈哈脚底是真的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智乃感觉自己的脚此时仿佛陷入了痒的穴窟之中,虽然是脚心在被扣弄着,但是智乃却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在被手指给扣弄,摩擦,当兔子的手指伸入智乃的脚趾缝里面的时候,更是让智乃的脚趾都抽搐了,每一根脚趾都满头大汗地扭曲出可爱的模样,像是一只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般。
“嗯……这样洗好像效率她低了呢~果然还是这样会快一点吧。”
突然,兔子停下了在智乃脚底不停瘙痒的双手,随后伸手取出了一瓶沐浴乳,瞥了一眼还在因为刚才的挠脚心而微微发抖的智乃,高强度的挠痒让智乃的小脸变得一片潮红,眼角还有被痒出的泪珠在不停滴落,小巧的胸部也随着粗重的呼吸而缓缓起伏着。
兔子看着智乃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内心S的一面也开始慢慢被诱发了出来,兔子挤出了沐浴露后,也没有用双手搓一搓,直接就抹到了智乃身上,然后沿着智乃的身体肆无忌惮地涂抹着,可以说,把能吃的豆腐都吃了,小智乃则是咬紧了牙关,拼命地忍着笑意,智乃的皮肤就算是用手抚摸也会感受到痒意,不过到也不是忍不住,何况仅仅是涂个沐浴露都大笑出来,那未免也有些丢人了。
很快,智乃的全身都抹满了泡沫,脚底更是被白白的泡沫沾满了,只见兔子一手拿着不大不小的板刷,一只手则拿着塑料制的小型的拉拉队手里的球一样的东西,区别是这个塑料球上面有一个把,智乃很清楚,这个球虽然可以拿来搓澡,还是和刷子一样,稍一操作,就能变成挠痒的刑具。
“呜……好了!九五桑,今天这样就可以了,请不要闹了!”
智乃看着兔子这副拷问官的样子,一下子也有点慌张了起来,尤其是刚刚还被戏弄了好一会,此时心力憔悴的智乃如果再被高强度的挠痒……
最糟糕的是,她缓缓堆积的尿意此时也开始变得有点难以忍受了,到时候如果……
“不行哦智乃酱,不爱干净的孩子可不是一个好孩子。”
兔子不怀好意地打断了智乃的话,手里的塑料球也突兀地直接落到了智乃的身上,像是给易碎的艺术品清洁一般地来回刷洗着,不硬的塑料刺席卷过的地方,不仅产生了泡沫,也给智乃的娇躯带来了强烈的痒感,随意地撩拨却让智乃的神经很快地有了反应,给大脑反馈了近乎夸张的痒意。
另外一只刷子则是更加直接,对着智乃娇嫩的脚底一顿输出,千万根刷毛在智乃最脆弱的脚底无情地肆虐,原本白净的脚底先是被刷得毫无血色,而后又渗出了暧昧的桃红色,让智乃本就可爱的脚丫变得更为可人,让人忍不住想上去舔上两口。
然而智乃本人就没这么舒服了,夸张的痒感如同风暴一般席卷了她的整个大脑,让她的思维都被冲刷的粉碎,毫无规律的挠痒让智乃感觉自己全身上下如坠蚁窟,痒意如同小虫一般直接渗入了她的皮肤,让智乃完全不知所措,而脚底的痒感则如同风暴中的雨滴,在全身爆炸般的痒感中也依旧清晰无比。
最后,随着智乃的一声惨叫,黄黄的尿液自胯下喷涌而出,洗澡水里面也有黄色的液体在快速扩散,最后,甚至还有一股尿骚味弥漫在浴室里面。
“呃呃……啊……哦………呜嗯……”
原本脸皮就极薄的智乃对于自己一天内失禁两次的事实似乎还有点接受不能,晕乎乎地摇晃着脑袋,脸上的唾液和泪水也划出了一片痕迹,脸上也是明显的潮红色,眼神迷离,瞳孔失焦,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痒得太厉害了没缓过来还是被自己失禁的事实给击败了。
虽然说是洗澡,可是看智乃全身布满的泡沫,还有两腿之间的污秽……
怎么感觉是越洗越脏了。
“啊啊,智乃酱真是的,居然在浴缸里面直接尿出来了,又要重新冲干净了才行呢。”
兔子放掉了浴缸里面被弄脏了的洗澡水,随后拔下了冲澡用的花洒,花洒的水压被特意调大过了,高速喷出的水柱也是挠痒的优质工具。
“才……才不是,都是因为九五桑……真是的,明明……”
智乃回过神来以后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然而因为过于羞耻,一时间连语言都组织不出来了,只能用又害臊又生气的目光不满地瞪着兔子这个罪魁祸首。
“好~那么开始洗了哦~”
“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等一下呀嘿嘿嘿嘿嘿嘿嘿。”
兔子的话仿佛是发令枪,随着她话音刚落,高压的水柱就像是子弹一打在智乃的皮肤上面,泡沫立马被冲刷得干干净净,伴随着泡沫和沐浴乳的润滑,兔子的手也动得更加肆无忌惮,痒得智乃的表情都扭曲了。
“嗯,嗯,接下来,尿尿过的脏脏的地方也要洗干净哦~”
“嗯……那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等一下呀~~~咕哦……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在全身都差不多被冲干净的时候,水柱却突然袭向了智乃的幼穴,水柱地冲刷,手指的轻抚,让智乃的小穴不可避免地起了反应,还未开化的萝莉小穴宛如在抽搐,又像是扇贝一般地快速开合,缓缓地流出粘稠的爱液。
手指沾着爱液之后,就像是有了润滑剂一般,在阴户上下逗弄,让智乃的身体瞬间热了起来,爱液也愈发快速地分泌,如同一张小嘴在瘫软地吐出舌头流着唾液,如果硬要说什么区别的话,那就是智乃下面的小嘴没有舌头,并且还在一张一张地,仿佛是在渴求着满足和爱抚。
“嗯,哼啊~咕嗯~等,呀啊啊啊啊啊~”
小智乃突然发出了一阵几乎妖娆的惨叫声,下体两个迥异的方向传来的强烈刺激仿佛要把她给撕裂了一般。
兔子已经放下了花洒,一只手像是逗弄宠物一般来回地撩拨智乃的阴蒂,指尖轻抚的一阵阵强烈刺激让智乃的阴蒂像是吸了水的绿豆一般立马涨了起来,手指一下又一下有规律的撩拨让智乃的身体慢慢地伸向了顶峰,而兔子的另外一只手则是“体贴”地伸入了智乃的菊穴,沿着智乃菊穴的褶皱一下又一下地画着圈圈,肛门处的嫩肉被挑逗的剧烈痒感让智乃整个身体都挺了起来,屁股也发狂一般地收缩,可惜根本挡不住后庭强烈又酥麻的痒感。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那个地方很脏的呀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有……有什么东西……哼啊……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出来了啊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哼哼~就是因为这里脏所以也要好好地洗干净哦~”
阴蒂被挑逗地频率越来越快,菊穴里面的手指也愈发放肆,甚至开始沿着智乃的后庭画起了圈圈,让智乃绽放出了不知检点的哎嘿颜……
“去……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悬念地,智乃迎来了高潮,全身如同触电一般抽搐个不停,下体也涌出了一股粘稠的清流。兔子看着智乃高潮得神志不清的样子摇了摇头,算了,接下来就普通地给智乃洗洗干净吧,不然怕是一个晚上也洗不完了。
…………………………
闹腾了许久,万家灯火渐熄,夜渐深,然而今天的星星却意外多,一点一点的星辰闪烁,让夜色都梦幻了起来。
【rabbit house】二楼的房间里面,疲惫的智乃紧紧地搂着兔子,睡前消耗了不少的体力,如今智乃反而睡得安稳,脸上也挂着恬静的微笑,兔子倒是不怎么习惯被人抱着,尤其是香香软软的小智乃,脑子里面会开始想奇怪的事情的,不过如果她不好好睡着的话,也会影响到智乃的休息的,伴随着智乃的细微鼾声,兔子也眠了。
“姐姐……笨蛋~”
智乃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梦话,很显然,已经睡着了的兔子并没有听见。
“妈……妈妈……”
智乃轻声的呓语仍然在房间里面缓缓回荡着,突然,像是智乃的呼唤声被听到了似的,窗外有银色的光流在舞动了起来,神圣的银色里面混杂着几丝天蓝,让这团闪光多了几分梦幻的感觉。
光流慢慢盘旋,最后凝聚出了一个女人的模样,如果智乃在此时睁开眼睛的话,会惊讶地发现,这是她幼年早逝的母亲……
“啊啦,智乃看起来和兔子相处得很好得样子呢。”
智乃的母亲这是悬浮在窗外,眼神里面流动着温暖和慈爱,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来看过自己的女儿了,毕竟成为了现在这副模样以后,她要忙活的事情也多了不少。
如果说在她生前问她相不相信魔法,那么得到的肯定会是否定的答案,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命运使然,在她离世以后,居然意外地成为这个世界魔法的根源,这个世界无疑是有魔法的存在的,但是魔法在这个世界并不普遍,一般人完全涉及不到魔法的存在,因此智乃的母亲成为了魔法的根源体之后也没有强大到夸张的程度,其次,她也不能对现实进行过多的干涉。
“嗯……今天有一个魔力的波动……保登心爱吗?”
“看起来并没有掌握自己的魔法呢,不过把父亲变成安哥拉兔的孩子就是她……和智乃一样,只是有着潜质吗……”
“宏隆说要再婚了呢,为了照顾那对母女啊……”
智乃的母亲悬浮在星河之下,摸着自己的下巴喃喃自语着,突然,她皱起了眉头,抬头看向星空的某处,那里本是一片虚无。
“嗯?这个是……另外一个世界?”
…………………………
不详的飞雪在林间飞舞,厚厚的雪堆积在山头,用眼睛一看也知道,这里算是人迹罕至的禁区,然而让人诧异的是,在这里的山顶,居然坐落着一栋巨大的城堡,按理来说在大雪纷飞的山上有一座城堡应该是很有童话气息的事情,然而灰蒙蒙的天空配上这有点阴森的氛围却让这座城堡笼罩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在城堡的内部,光线不太明亮,让整个城堡都有点昏沉沉的,这是因为城堡的窗户和大门都关上的缘故,给这个城堡点缀上愈发强烈的恐怖气息的则是回荡在走廊里面的若隐若现的笑声,这很明显是小女孩的笑声,然而和一般鬼故事里面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又有点不同,城堡里面的这个笑声比起阴恻恻的笑,听起来更加像是痛苦的哭号………
“咕哦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嘿嘿嘿嘿嘿嘿,让我哈哈哈哈哈让我休息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啊!全身上下都好痒啊噫噫噫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啦!受不了了呀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地下室里面,伊莉雅几乎绝望的笑声在回荡着,此时的伊莉雅赤身裸体地被吊在地下室,吊这个词相对来说还是蛮准确的,伊莉雅的双手双脚都被铁链栓在天花板上,身体随着重力自然下垂,比较标准的四马攒蹄的绑法。
几个外形看起来如出一辙的女人团团围着伊莉雅,这些女人和伊莉雅一样都是白发红瞳,隶属于爱因兹贝伦家族,但是实际上她们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而是爱因兹贝伦造出来的人造人,俗称人偶。
人偶们手里拿着毛笔一样的器具在伊莉雅身上勾勒着,像是在绘制一幅精美的画卷,画笔移过的地方都会亮起一条转瞬即逝的纹路,笔尖的毫毛刮过伊莉雅光滑的皮肤,产生的剧烈痒感让伊莉雅忍不住全身发颤,就连光滑的皮肤表面也渗满了汗液,汗水顺着伊莉雅身体的弧度淌出了一道道水渍,然后汇聚在伊莉雅身体的最低处滴落,伊莉雅身下的地板上如今已经有一滩小水洼,里面混杂着各种各样的液体,预示着伊莉雅此时的疲惫。
突然,围着伊莉雅的人偶们齐齐停下了动作,吊着伊莉雅的铁链也突然松开,毫无准备的伊莉雅就这么瘫软地跌落在地上,溅起了一片水花,伊莉雅红色的瞳孔里面没什么神采,看起来已经被挠痒折磨得有点麻木了。
人偶们七手八脚地涌了上去,给呆若木鸡的伊莉雅仔细地擦拭了狼狈不堪的身体,然后抬着伊莉雅进了她自己的房间,空旷的房间里面几乎没什么生机,就算如今进来了一堆人偶和一动不动的伊莉雅也是如此,甚至变得愈发地死气沉沉。
“啊……为什么……每天都要在身上绘制魔术回路啊?”
伊莉雅像是终于缓了过来,用发颤的声音低声地问道。
“不知道,我们的任务就是给您绘制魔术回路,让您的身体更加敏感,仅此而已。”
一个人偶漠然地回答着,她们这些人偶就是单纯的人偶,只会遵从爱因兹贝伦家族的命令,日复一日地对伊莉雅进行魔术回路的绘制和方便补魔的训练,魔术回路的绘制经过爱因兹贝伦家族一代代的改进,已经从早期的切开身体演变成了到现在只需要在体表进行绘制,然而绘制的过程会直接刺激到神经,让伊莉雅感到难以忍受的奇痒。
至于方便补魔的训练则更加残忍,因为补魔的本质是体液的交换,因此要调高伊莉雅的敏感度,并且让她每天分泌大量的体液,变成容易分泌体液的类型,最为直接的方法就是每天高强度的挠痒开发。
伊莉雅如今不过小学生的年纪,但是至今为止的每一天过得都宛如地狱一般,每天高强度的挠痒折磨得她身心俱疲,实际上如果不是为了保证伊莉雅的精神状态不崩溃,她可能会被爱因兹贝伦家夺走所有的休息时间,一直关在地下室里面挠痒吧。
她只是爱因兹贝伦家族培养起来,赢得圣杯的……工具。
宝贵的休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伊莉雅也慢慢从之前完全瘫软的状态中恢复了回来,有些木讷地望了望四周,人偶们微微欠身,示意着补魔的训练要开始了,伊莉雅僵硬地爬起来,突然想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疲惫的脸上不可避免地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原本应该已经麻木的伊莉雅,此时还是被害怕的情绪给盖过了,日复一日地挠痒调教几乎把她变成了一个小痒奴,如果伊莉雅理解痒奴这个词的话,就会可悲地发现,自己原来和一个痒奴如出一辙。
……………………
伊莉雅被绑在了地下室一个形状古怪的椅子上面,椅子大得有点出奇,金属制成的这个椅子从外观上面来看不免显得有点笨重,伊莉雅的双手被拘束带绑缚在扶手上面,而在椅子的靠背上却又连下两个铁链,铁链末端的脚铐牢牢地铐住伊莉雅的脚踝,把她的双脚拉过头顶,因为双脚被这样拉住,伊莉雅的身体只能被迫后仰,整个上半身都靠在了椅子的铁靠背上面,不,与其说是靠上去,不如说是被压上去的,全身基本上只有臀部坐在椅面上来用于支撑。
如此一来,全身赤裸的伊莉雅的弱点便完全暴露了出来,就连女孩子家的私处也完全暴露在人偶们的面前,就算这些只是做成人类模样的人偶,但是摆出这副羞耻的模样被看光也是正常人难以接受的,然而伊莉雅此时俨然已经习惯了,毕竟她有不知道多少次在这张椅子上面发出绝望的笑声。
“那么,失礼了。”
人偶们蜂拥而上,熟练地操弄着工具直击伊莉雅身上的弱点,两个人偶站在两边,拿着像是痒痒挠的小手在伊莉雅大大咧咧张开的腋下来回抓挠,尖锐又细小的指尖在伊莉雅的腋下可谓是畅通无阻,尖尖的利爪袭击了伊莉雅腋下的每一寸软肉,伊莉雅瞬间感到几乎夸张的痒感在自腋下袭来。
“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得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挠痒痒!挠痒痒这点上面是真的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光滑敏感的腋下被两只小手给弄得一塌糊涂,汗液不正常地分泌出来,弄得伊莉雅的腋下笼罩着一股蜡状的光泽,还有一道道的汗液在伊莉雅的腋下划出色气的痕迹,小手在湿漉漉的腋窝肆意妄为,把伊莉雅的理智也搅得天翻地覆。
蜷缩起来的小肚子上面堆起来的痒痒肉和柔若无骨的侧腰自然也被贴心地照顾到了,有几个人偶拿着金属制的叉子强硬地划过了伊莉雅毫无防备的肚子和侧腰,金属叉子划出深深的痕迹,此时的这些叉子就如同是在大地上面耕耘的钉耙,种下了名为痒的种子之后,收获了伊莉雅银铃般的笑声。
“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哈脑子嗡嗡嗡的……痒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痒死了呀!”
人偶们的戏弄很快便有了效果,伊莉雅肉乎乎的肚子开始和水母一般因为大笑而收缩着 ,可爱的小肚子一收一缩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戏弄两下,不知所措地左右扭动的柳腰也让人不免感慨小学生身体的柔软,不过人偶们并不会因为伊莉雅的可爱反应而有什么想法,依旧是恪尽职守地用叉子刮挠着伊莉雅的痒痒肉。
而伊莉雅最弱的地方————她被高高吊起的小脚丫,自然也被人偶们细细地关照了一番,人偶们手里拿着的,是特制的毛笔,上面金色的刷毛可以深入伊莉雅脚心皱纹的最深处,不留死角地蹂躏着伊莉雅脚底的每一寸肌肤,没有什么前戏地,人偶们握着毛笔用力抵住伊莉雅修长的脚丫,用毛笔狠狠地刷着她脆弱的脚心。
笔尖飞速顺着伊莉雅脚底精致的弧度来回地摩擦着,仿佛是要把痒的感觉给深深刻入伊莉雅的脚心深处。
“哇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心要烂掉了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嗯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脚底都要死掉了呀!,咕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意义不明的,近乎是哀嚎的笑声从伊莉雅嘴里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全身上下的弱点被攻击的不可能忍耐的痒感似乎裹挟了伊莉雅的思维,没过多久,伊莉雅的眼睛就开始泛白,小舌头放荡地吐出,失去控制的大脑控制的括约肌一阵松弛,尿液很快从伊莉雅的胯间喷涌而出。
“唔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
失禁过后,人偶们依旧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孜孜不倦地折磨着伊莉雅敏感的痒痒肉,凄惨的笑声在地下室回荡,让人难以想象这是一个小学生发出来的
…………………………
“宏隆君……宏隆君,听得见吗?”
夜色朦胧,香风宏隆此时正带着纱雾和她母亲在一间旅馆下榻,纱雾和她母亲是一间房间,宏隆则是独自一间房,此时,香风宏隆正抬起头,和一片虚无对视………
过了片刻,那片虚无有光在慢慢凝聚,变成了智乃母亲的模样。
“啊,孩子她妈,你怎么来了?”
“宏隆君,接下来我要去和我们这个世界临近的异世界一趟,孩子们就全交给你照顾了。”
“……你在异世界的话……力量会被大幅度削弱,能干涉的东西也……”
“没事的,我自己清楚。”
“嗯……”
“那个孩子,是叫纱雾对吧?我们家能给她们母女俩一个归宿,也算是命运的安排呢。”
“就是不知道智乃对这件事情……”
“没事的哦,那孩子会接受的。”
“……注意安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