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博士被一群精壮的萨卡兹雇佣兵抓起来后……(2/2)
被大手握住,银色的圆珠串成一串,在昏黄的灯光下额外闪亮。一个小珠接着一个小珠,总计接近手掌长,缓缓从博士下身的顶端灌入……而每当往里吞的时候,博士嘴里总是忍不住呐喊与哀嚎。他的眼罩外浸出泪水,剧烈的疼痛令他无法做到思考。
“呜——啊啊啊!”
听到这声音,博士身旁的几位佣兵凑到一起,甚至还朝镜头前比起了庆祝的手势。他们面目狰狞,却又忍不住嘻嘻笑着,还一边摇晃自己身子底下硕大的肉棒,直抵到博士胸腔,直嵌入到他那柔软的胸脯中。
大半根金属条进去,哀嚎声这回灌满了整个房间,也伴做痛苦的养料:这群家伙仿佛乐在其中似的,也不害怕被别人听到,也并没堵上耳朵,而是慢慢地,将拍摄的移动终端对准了博士那只颤抖的下体。
“唔——”
触及到了什么,那可能是前列腺,又或者是什么别的敏感地带:总之,这一瞬间带来的快感让博士得到了某些藉慰,能让他在痛苦中缓过神来,真正享受大脑深处的欢愉。痛苦与快乐总是并存的,他一方面想惨叫出声,同时也忍不住地呻吟,让自己那淫荡而靡靡的呼吸声暴露在空气中。
生命变得迟缓,眼前的一切……不,他现在什么都看不见,茫茫黑暗令他恐慌、令他疼痛:脑中幻想出凯尔希那冷峻的模样出来,他多么希望医生能伴在他身边,安慰,抚摸以及宽恕他的罪过。她的吻,她温存后的身躯,以及她细嫩而洁净的足趾……
此刻他只能奋力想象出凯尔希的模样,要不然,他只会在痛苦中疯掉的。
嘴里残存的是腥臭的精液,以及雇佣兵醇厚的唾液味道,他宁愿希望那是医生深深的一个吻,没错,就是如此,因为他看不到,那么什么都会有可能发生的。
抽插不止,金属的器具无情地在上下抽插,下体的马眼早已是又肿又涨,散发出一股诡异而又不健康的绯红色。而原本用来排泄的尿道,此刻正被来回地粗暴对待,每每触及到前列腺时,却能让博士感到最为深刻的愉悦。透明的液体不停分泌,包裹尿道,试图缓解那刻骨铭心的疼痛……可是,本能却让下体挺立,更为疼痛。
干涸的呼喊声即将耗尽,泪水已经无法停下。他的回忆如潮水般翻涌……那曾被用来指挥过无数作战的大脑,此刻,却在想着如何让自己解脱,如何才能停下这永无止息的痛苦。
“……”
“死亡。”
有个声音告诉他。
可他不想死,有些事为什么非要去死才能解决呢?他还想回到罗德岛,活着回去,要是能再看一眼阿米娅那张可爱的脸,就已经很好了。他在幻想着自己活下去后,还能亲眼目睹这几个折磨自己的混蛋的惨死。相比于曾经那个毫无牵绊的恶灵,他有太多需要在乎的东西了:只有活着才是希望……他爱别人,太爱了,甚至都舍不得死。
心里这么想,疼痛却不允许他继续思考。
哗的抽出,下身简直就跟要爆炸了似的作痛。肿胀,撑开,血色的顶端早已忍耐不住这刺激的感觉,彻底喷发而出。白花花的精液溅满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有如此疼痛地射精,就好像,这行径只能伴着痛苦进行似的。
镜头冷静地录下了他射精的那个瞬间,这就意味着——由互联网所连接的小半个泰拉都能观赏这一激动人心的画面。
“呜——”
满脑子都是疼,疼,痛不欲生,报复,他要报复他们,亲手割破他们的喉咙,呼吸,碾碎尸体,再碾。本能般的憎恶情感让博士无法冷静。为什么没人能救他呢?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被如此对待呢?就因为是那一句轻飘飘的“要复仇”,就来找到自己,把自己圈禁起来么?憔悴的博士瘫软在地,手脚没有力气。他听到雇佣兵们议论纷纷:可惜他见不到此刻的情景,否则,他一定会更为气愤或者憎恨的。
声音同样能让人愤怒。
“你知道吗,罗德岛的博士——他们都在你的直播底下留言了什么吗?”
他不作声,因为没力气说话了。
“我看看……第一条这么写的:这下可不得不买罗德岛的……喂,过来一下,这个词怎么念?”
“股票!”
“看来你很受欢迎嘛,小东西,都能帮你们公司狠狠赚上一笔了呢……不过看在你的份上,分成可得给我们点儿哦!”
不知为什么,这话让博士心中燃起了一股莫名的烈火。他伸出手去够那终端,可惜由于看不见,扑了个空。
“给我老实点!”
厚实的皮靴底踩到他的手掌,来回碾压。
“第二条:不愧是博士呢,存的照片真漂亮,斯哈斯哈。”
“照片?是说这个变态存的那些照片么?”
几个萨卡兹雇佣兵凑起来,对着博士的移动终端比比划划,反复审视他那些被公之于众的、凯尔希的足部照片。这群人来回翻看,从一个文件夹到更深处的文件夹,跳转来跳转去,终于,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上面赫然标着“私密”二字。
点进去后,上面露出了博士收藏的、那些更为暴露的、更加大胆的图片。那是罗德岛的几位女干员的裸体照片,她们摆出各种姿势,或是露出不同的表情,尽情展现出自己的身材——甚至,里面还有几张博士的自拍:
清瘦的胸脯之上,是他那副冷淡而又令人羡慕的面容。及腰的黑色长发遮在前胸,发着亮,能看出平日里打理的很是不错。证明他“博士”身份的外套散落在地,除了身下裸露着的的性征外,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名男性。
“没想到你小子……还藏私货是吧。”
看到这儿,这群家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个个神色兴奋,便开始对着那些裸体照片亵渎起来。博士能听到他们的动静,他也大概知道都发生了些什么,但是,他也只能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宣泄一番后,几条乳白色的径流飞出,博士身上又平白多出了些污垢。
“你说,要是这些图片发到网上去,会怎么样呢?”
一位佣兵将他拽起,冲博士嘿嘿地笑道。这些话语能令人寒心,更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他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将这些图片删掉,更后悔会被这群家伙所看到。
其实要是自己受苦……他能够接受的,可他绝不能让别人受伤……那些自己在乎的,关心的,爱的,要是真的让她们的清白这样泄露,那他就真的无法原谅自己了。
“你们……要我怎么样……”
颤抖的声音,每说出一个字都像喉咙撕裂般疼痛。
“不怎么样,就是老老实实配合我们就行喽。来,先笑一个。”
嘴角撬动,他颤颤巍巍地露出了一抹笑容,嘴唇上还沾着点凝固着的白浊。几个雇佣兵凑到他身后,将那副羸弱的身板子举起,像是在炫耀战利品般灿烂地笑。此刻的直播间里也已是一片热闹,正在发送各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留言……
只不过,博士是看不到这些了。
“呼……那就办正事吧,”拿着终端正在拍摄的萨卡兹男人递出一只手,冲房间角落里那个黑色的大袋子指道,“把水管和假阳具拿来,咱给他好好洗洗!”
“好嘞——”
没过多久,一排用来调教博士的装备便被尽数摆好,排成了一排。包括一个用于拘束言语的口球,几个连着开关的震动装置,有近二十厘米长的橡胶假阳具等等——甚至,还有一根装着些许液体的注射器。一旁的雇佣兵看到这个,都心照不宣地咧出诡异的笑容。
接通水源,将博士的四肢用拘束带捆绑在地,屁股刚好对准天花板,他那娇嫩而略微发粉的菊穴展露在了镜头前面。移动终端又是一阵震动,想必又是直播间内的人员兴奋了起来。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并没持续多久。
“喂……怎么突然被封掉了,网页崩溃了啊。”
几个萨卡兹壮汉凑上前去,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他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应当怎么办。仔细一想想,那肯定是罗德岛那边开始反制,想办法将直播间炸掉了的。这情况的应对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干脆再建一个就行了。
但这群人很清楚,真正危险的,是罗德岛可能会借此寻找他们的位置。
行动的速度明显要比先前快了不少:拿起水管,调点水流,然后粗暴地一把怼入博士的后面。水流的冲击感使得他反胃,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求助的样子。随着积攒的水越来越多,小腹都像被灌满了似的凸出一块,仿佛下一秒就会撑爆。
“要是洒出来了……嘿嘿,那可就别怪我们手抖,把那些……”
博士心里明白这群人的意思:腰肢不住地扭动,撅着,生怕从那里露出来一点水。
假阳具堵上后面,整个灌肠的预备工作就草草地结束了。佣兵们也没闲着,按顺序将地上的道具装在他身上。先由嘴开始,勒住,熟练地套上口球。
唾液从口腔满溢而出,黏连着拉出了丝线,这种口腔被异物所灌满的滋味……博士当然不是第一次体验。只是,冰冷冷的金属仍让人难以适从。
然后是乳头:同样是用金属制成的器具,夹子的两端一张一合,刚捏在博士那细嫩的肌肤上时,他嘴里就忍不住地作出呻吟声——呼呼地往外冒气,凝成半透明的白色水雾。
“我亲爱的恶灵先生。”
“呜呜呜……!!”
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口球外传出,夹子夹紧了点后,那悲鸣的声音便更激烈几分,眼泪汪汪的,顺着脸颊缓缓往下流淌。
“你知道我们来折磨你,是谁默许的呢?”
没有回应,或者说是他没法回应。但他害怕,恐慌,只剩下瑟瑟发抖。
“是罗德岛的那个老女人,你最爱的凯尔希医生。”
骗人。
雇佣兵的话语如同敲在审判桌上的小锤子,叮的一下,将那满怀期待的心思敲个粉碎,也为他下达了最终审判。为什么……她没来救自己呢?为什么,罗德岛的安保系统会如此脆弱,允许几个素不相识的雇佣兵闯进他房间里,将他硬生生掳走了呢?他的大脑颤抖,思考被赋予了迟钝的色彩。
一切都太巧了,以至于难以相信这并非安排:
……他有理由坚信凯尔希在恨着他——毫无疑问,绝对与这些雇佣兵痛恨自己的原因相同。可他不敢接着想,他真的不愿意再去思考下去了,每当再去思考,被称为恐惧的亡魂就在一点点吞食他的灵魂。
那亡魂来自过去。
“呜——”
一拳砸在小腹上,直肠内堆积的温水仿佛受到了惊吓,想要往出涌……
“……!”
又是一拳,瞬间的冲击力将插在身后的橡胶阳具弹射而出。水随肠液喷洒,溅在地上,剩下的堆积在肚子里的水缓缓流淌,大腿根蔓延到足踝,都被水流缓缓侵染。而远远处奏响的犬吠声,又好像是将心头咬上了一口。
——
录屏中:
画面里,冒着热气的呼哧呼哧声,有一个倒在地上的黑发女人……不,或许是男人。蓝黑混杂的外套被随意撇在地上,隐约露出罗德岛的标志。
一群猎狗围在他身旁,灰黑色的毛发正油光发亮着,几颗源石结晶嵌在肉里,显得格外狰狞。这些猎狗中为首的是一只通体白色的犬,眼睛血红色,脖颈上还残留些由于项圈刻在肉里而留下的伤痕。
在原整合运动中,它被称为“猎犬pro”,是感染生物中的精英。
几名萨卡兹族的成年男子在镜头前晃来晃去,似乎是在调试设备:
“没问题——可以开始了!”
随着一声哨响,狼狗们蜂拥而上,将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猛的扑倒,他的肩膀被前爪压住,几条赤红色的大舌头在他身上舔来舔去,不一会儿就弄得全身都湿漉漉的了。
紧接着,一盆淡红色的水便泼到了饥渴的猎犬与少年身上:
“咳咳,这是我们精心准备好的,可以让动物发情的药物,想必大家早都兴奋不已了吧。”
戴在头上的眼罩被猎犬扯掉,此刻,共有三台摄像机对准了他:天花板上有一台,用于拍摄全景。正对着他的脸上有一台,便于观察少年的表情变化——以及,还有一个跟着摄影师视角移动的,能精准地拍摄下每一个激动人心的瞬间。
“忘记补充一点了……各位面前的,就是泰拉大名鼎鼎的医药公司——罗德岛的幕后领导人之一,曾被誉为巴别塔恶灵的博士哦。”
话一说完,药效便起了作用,这群猎犬们个个硬邦邦的,都将身子底下的兽根高高抬起,猩红的眼神中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少年也仿佛受了春药效果,爬着往狗狗们那边走,主动伸出手来握住它们滚烫的生殖器,上下撸动。
“欸……好多,好多凯尔希医生……为什么医生底下会有这个东西呢?”
猎犬们可没有留时间给他思考,嚎叫着,张开血盆大口,一把将他扑倒在地。锋利的爪子扒拉在他肉体上,流出血淋淋的伤疤。而博士就仿佛没察觉到似的,依旧抓着周遭那些阳具死死不放,上下其手。头发,腋下,胸部,大腿,以及两只脚,几乎每个可以被使用的部位都被猎狗们占据,这群野兽毫不吝惜地往外喷洒出浓郁的精液,没多久就将少年的身体染成了乳白色。
“药效看起来不错。”
几个萨卡兹在镜头下窃窃私语道。
最前面的是那只银白色的猎犬,它似乎是这些狗的老大,仰起头,仪表雍容,从容不迫地朝着少年走来。其余的狗就将博士压在身下,等这只轻轻一跳,便正好踩在了他的小腿上。举起身下那只庞大而略微青紫的巨根,然后,做出了与他气质并不相符的动作。
“……!”
交合,丝毫没有犹豫,炽热的根茎与博士刚灌完肠的后庭紧密接触,微微张开的菊穴被这么硬生生地撑开了,能容纳下近大半个生殖器。嘴角忍不住发出淫荡的呻吟,博士配合地撅了起来,主动渴求着往后面靠,似乎希望能自己动起来
毫无疑问,他的第一次就如此被夺走了:不是由人,而是由整合运动内精锐的感染生物,一条猎犬。可博士就好像浑然不知似的,依旧沉迷于由性交带来的快感当中。直肠内的快感带正被猛烈地冲撞,前列腺肿胀着,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半透明的润滑液来。
肠液混着温水,让这只有机会侵犯博士的猎犬脸上也浮现出兴奋的神色——面目狰狞,不住地如同打桩机般输出,每一次这粗壮的犬根完全注入其中时,就同时伴着人的淫叫声与狗的狂吠声。
其余的几只没闲着,看到能戳能容纳它们性欲的地方就去做。用爪子扒拉开他的嘴唇,它们或许是由于本能的驱动而被赋予了灵性,居然懂得去用少年的嘴巴了。
腥臭而发烧,这股味道想必是不好闻的,不过此时的博士并没有在乎那么多,他只是在镜头下肆意享受,来者不拒,迷离的目光中流露着几分对于性交的渴望,如同是沉迷在了温柔乡中的访客一样,真正能全身心地将肉体交与欲望,而忘却过去或多或少的痛苦回忆。
至少,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对他来说是一种享受……不是么?
几位萨卡兹男性又出现在了镜头当中,他们举起少年的四肢,将他身旁那些游荡或是交配的猎狗驱赶开来,只是那只银白色的还是揪着不放,将两只爪子死死地扣在博士肩膀上,就好像是试着完成最后的射精:一前一后,打桩机的速度更快了,直顶的少年口齿不清,嘴中说着莫名其妙的话来。
“真是变态哦,我亲爱的小博士。”
雇佣兵的话刚一说出来,少年地板上的肉茎就更激烈地挺立了。辱骂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让他也不由自主地对着地板摩擦,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笑容来,两腮像小苹果似的红彤彤的,笑得很甜蜜。
“呜!!”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牙关紧咬,强而有力的贯穿声从博士的腹腔里炸裂开。他的脸上瞬间变为了享乐的神色,忘乎所以,轻飘飘的。浓郁的白色液体从菊穴中被挤出,一泵一泵地泄露出来。地下满是他射出的半透明液体,以及稀薄不已的男性精液。
稚嫩的后面一抖一抖,含着粗壮的生殖器,忍不住地收缩。
“嘿嘿……看来是时候了呢……”
几只源石虫从摄像机的角落里放了出来,缓慢地爬行,将地面撒上一层粘稠的液体。它们爬在疲惫不堪的博士身上,用淡绿色的分泌物包裹住他的肉体,从身子底下抽出一条泄殖孔来。那东西尺寸不算大,深黑色的,上窄下宽。只不过这些感染生物也加入到侵犯博士的行列当中来,轻轻地蠕动。
嘴又一次被堵住了,只是这一次是柔软而黏糊糊的,舔起来别有一番韵味。屈服于这些生物的淫威之下,博士也只是被动地配合着,同时不由自主地玩弄起前面来,还是微微的笑着。
展示在镜头前,两只细嫩的脚微微一动,勾起足趾来,每一根都圆滚滚而绯红,只是上面粘上了点绿色的黏液。
“好开心……”
忍不住地自渎,右手帮自己,而左手用来帮助一旁饥渴难耐的猎狗pro——即使经过一次射精后,这小家伙的兴致也是丝毫未减。源石虫爬在他身上,大腿、胳膊、后背,同样也有一只爬到博士那饱满的臀部上,将那根生殖器注入到了残留着兽精的后庭中。
镜头中,可以清楚地看到源石虫性交的过程,它们先是挤出一点汁液,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黑乎乎的源石虫卵就产了出来。高大的萨卡兹佣兵也都聚到一起,挺起他们身下那健壮的阳具,就好像是正对着拍摄装置炫耀一番。
如喷泉般涌出,乳白色的精液喷到他的脸上,少年还是幸福地微笑着,顺便舔上一口嘴边的白浊。
当然,他也忍不住地,在镜头前射了出来,同样伴随着后面的高潮。
——
(昏暗的角落中,电话铃响起。)
“……博士?”
(银发的菲林接起听筒,冲里面试探地问道。)
“嗯,是我哦,凯尔希医生。有一会儿没听到你的声音了……我好想你。”
“……告诉我,你在哪儿?”
(女人对着听筒大喊——等到她发现自己的失态后,才怅然若失地,垂下了握着听筒的手。)
“没事的,我这边很好……请轻点,有点……疼,呜,狗狗好可爱。”
“我会来救你的。先撑住,博士……我一定会的。”
(尽可能冷静地回答。)
“医生……唔!请您……不要因为我而迁怒于大家。是因为我……我太不小心了,对不起……对不起,给凯尔希医生添麻烦了……”
“……”
(沉默不语。)
(几声犬吠从听筒的另一头传来,凯尔希能辨认出来:这是猎犬完成性行为的声音。)
“呼,呼,我的视频……医生……大家、都、都能看见吗?”
“我会帮你压下去的,别担心,博士。”
“可、可是,他们告诉我——啊!啊哈……啊哈,好热,麻麻的,好舒服……”
(一阵仓促的、遮住话筒的声音。)
“不,凯尔希医生!请不要听!请不要……”
(等待良久。)
“……”
“哈……我这样……一定很不好吧,听上去那么淫荡,那么下贱……我、我是罗德岛的一员,一定会给大家不好的影响吧。毕竟那么变态,那种变态的爱好……呜……”
(菲林报以缄默)
“他们说……我代、代表了大家的形象,我是罗德岛的领导人之一,可是,我的这副样子被所有人都看到了——啊!好、好舒服。”
(嗖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喷出来了。)
“……”
“……”
“抱歉……医生,我有个请求,您能答应我吗?”
(对方有气无力地问她,声音很微弱。)
“你说。”
“请、请将我从罗德岛……呜……单方面开除掉吧。可是……可是……呜呜……”
(一阵抽泣声响起,杂糅着起伏不平的呼吸。凯尔希很清楚,博士这一行径在网络上的暴露,将会给罗德岛的舆论引导和未来发展带来极为不利的影响。)
(抽插声在这时突出,像是在故意挑衅听筒外的凯尔希,特意地加大幅度。)
“请、请不要这么用力!……又、又要去了!呜啊!”
(女人告诉自己,这是唯一与博士联络的机会,她不能由于心中的怒火而擅自挂断电话,她不能这样。)
“呼……好开心,头一次发现……居然用后面也会那么舒服……我在您看来一定很淫乱吧,居然自己动起来了。可是,我、我真的好舒服……非常抱歉……”
(假阳具抽插的声音。)
“……”
(怒火在燃烧,越烧越旺。罗德岛的侦查小队已向她传来指示,博士与萨卡兹雇佣兵们的位置被锁定在距罗德岛约两公里远的楼区中,一间废弃的地下室——随时都可以突击闯入。)
“……这不怪你,博士,你能撑到现在已经很厉害了。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什么都没有。”
(嘴唇被咬的变形,而她只能如此,对着听筒里一字一句地说。)
“你只是在尽最好的努力,去捍卫罗德岛的尊严。”
“……”
(长时间的沉默)
“医生……我……我已经回不去了。”
电话被草草挂断,只剩下电话那头的、呆呆伫立的菲林女人,以及她那无声的号哭。
——
109X年,?月
p.m. 8:50
罗德岛顶层,隔离病房内。
“……”
“啊,欢迎回来,凯尔希医生!”
身着病号服的少年兴高采烈地问候道。身披一件宽大的风衣,手上扎着吊瓶,他朝女人打了打招呼。
“嗯,你身体还好么,博士。”
银发的菲林轻声问,将手上的药片与水杯一齐递到他面前。
“一切都好哦,医生。只不过……”博士嘿嘿笑着,挠了挠头。
“腹部还是有点痛,我擅自注射了点止痛剂来着……不知道您会不会介意啦。”
抬头望向窗外,黛蓝色的星空悄悄地降临人间,偶尔还闪着光。几枚银白色的星辰点缀在薄雾上,一闪一闪。还有两枚翠绿色的星子,像翡翠,但更像凯尔希医生美丽的眼眸。
“我可以见见罗德岛的大家吗?”
他的手发颤,眼中漏出光。
“不行……但他们托我给你送来一件东西。”
药片与杯子被放在了柜上,凯尔希从腰间抽出一张信封:
划开封蜡,浸着香味的味道静静地充盈在了病房中。一张明信片掉到床上,上面是罗德岛干员们的签字与留言——
“盟友,我相信你会回来。”
“我最喜欢博士了……我舍不得你。”
“没事的,大家都在等着您呢,博士。”
“……”
静静地看着这些字,心中百感交集。时间能冲淡许多悲伤,但总有些痕迹是无法抹去的:恶劣视频给罗德岛带来的影响难以预计,足以使他单方面地被切割,成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孤家寡人”。
“阿米娅呢?她没过来么?”
博士随口问道。
“她有些忙……忙着处理些你的事情,”菲林想了想,觉得应该告诉博士。
“也就是直播的事情。”
“是这样么,辛苦小阿米娅了啊。”
浅浅的微笑,少年仿佛什么都没在意。见到凯尔希还若有所思地愣在那儿,他便开口问去: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么?”
“当然有……是关于那件事的。”医生犹豫不决地冲他说。
“总计十名绑架你的萨卡兹人,当场击毙七人,三人事先逃跑。这三人中,两人已确定死亡……一人失踪,下落不明。”
“……”
沉默许久,脸上摆弄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来,他的眉头半皱。
他的身子会不由得颤抖,仿佛病房里涌过来一股透骨的寒风,将他吹得直咬牙。胸口正砰砰的跳,少年隐约见到雇佣兵们戏谑的神色,以及,那些摆在自己面前的摄像机。
不、不要……
内心的声音呼唤博士,他想朝凯尔希医生看,以此寻求点帮助:但最终,还是没能有勇气开口。
“这样么……挺好的。”博士附和道。“床头的两片药是干什么的?”
“是治疗戒断反应的——我来喂你。”
雇佣兵们针对博士使用的药物需要一段时间抑制,这个作用是不可逆的,以至于……博士需要被隔离一段时间接受治疗:
菲林纤细的手指递到面前,他犹豫着,低下头,还是不肯将药片含下。因为他觉得房间里有个摄像头盯着自己,药片里有,水里有:甚至,他相信凯尔希的身上就装着一个。
沉默。
“……不要过来!”
杯子被打翻在地,涓涓细流在地上蜿蜒地爬。
“……”
病房内是死一般的宁静,碧绿色的星辰迸发着光芒,仿佛也在注视他。天空扭曲,幻化成水流的形状,意欲伸出大手将他束缚,再一次地羞辱他一番。
默默转过身,像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囚犯,凯尔希就这样离开了。没人会知道凯尔希心中所想,包括博士,也包括凯尔希她自己。
“哈……”
将手压在胸口以抑制跳动,没人能再来拯救他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啊……”
菲林的身影越来越小,博士甚至产生了一种期待感,期盼着她的离开。因为,他只想能安静地独处一会儿,而不希望见到任何人。
直到病房的大门紧关,宁静,只剩下宁静。麻木的双手试探着往床头柜上摸,少年的手在颤抖。
他等了这一刻很久很久,因此他必须目送着凯尔希的离去——直到他翻出一把锃亮的匕首。
“不……我不能……”
匕首的握柄很冷,简直跟他的心脏一样冷。紧握,将其对准胸口——砰砰的跳,博士紧闭双眼,什么都不敢去看。肌肉瑟瑟发抖着,他很害怕,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
“没错,只要轻轻地一刺,一切就都结束了哦。”
一切都赤裸裸的暴露到了别人面前,兴趣也好,身躯也罢,藉由摄像头,几乎大半个泰拉的人都能知道:他无颜面对罗德岛的干员们,因为他害怕那些人异样的目光,那种会将他视为异类的目光。
“……”
匕首最终被摔到了地上,叮叮作响。
“呜……呜啊啊啊……”
抱着头,博士哭着,肆意地哭泣着。黑色的长发披在他身上,宛如一件纯黑的嫁衣,又好像是难以抹去的暗夜。眼泪滚滚地流,沾湿他的胸襟,尽情沾湿了那件蓝黑相间的外套。
他没有勇气赴死。
而那是曾属于博士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