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午夜裸行1(搬运)(2/2)
这时父亲已经找到东西向这边走来,一边问道:“小萱,地板上怎么有道水印子?你弄了些什么在地上?”天哪,那是我泄出来的**,我竟然泄了一地!我听到父亲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手已经扭动了门把手!我浑身紧张到了极点,差一点就要昏过去了,而这时候高潮竟也又一次的同时到来!
这时父亲的司机喊道:“经理,时间来不及了,快点吧。”父亲停了下来,在门口问:“小萱,你没生病吧?”我赶紧回答:“没事,就是····就是有点困。”我听见父亲的脚步声向房门走去,接着“哐当”两声,房门和防盗门关上了。老天保佑,我总算逃过了这一劫!我再也支持不住了,心里一松,浑身一懈,迷迷糊糊的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重新恢复知觉的时候,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觉得浑身上下火辣辣的又麻又痛,而且身子象被施了魔法被石头包住了一样,一动也动不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我今天的经历——我今天差一点儿就当场出丑了啊!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不由得揪得紧紧的,可是在这一阵阵的后怕中,又有着按捺不住的窃喜:我今天把自己捆绑得多么好看啊!还有刚才小馒头拖地**四溅的情景····
而且我竟然就以这么个“四马倒躜蹄”的姿势睡着了(其实应该是被吓晕了过去才对),想到这里,我的身上又开始发热了····我突然发现天色已经发黑了,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已经六点多了!我吓得一机灵,彻底清醒过来,我得赶快解开身上的束缚,要不然一会儿爸妈回来可就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去了。
我又一次的开始了我的“苦难之旅”,象条蛆虫一样胸腹着地一拱一拱的往客厅里蹭,也许是因为早先的经历已经耗尽了我的力气,也许是因为我的手脚已经被紧缚得快要失去知觉,还可能是因为毕竟没有紧迫的危险,此刻的我竟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浑身香汗淋漓,蹭不了几寸路就要停下来喘息一会儿。
让我无地自容的是,即使在这种精疲力尽的情况下,我的性欲却还是那么强烈,只不过在这不到十米的短短的“旅途”上,我竟一次又一次的泄出了**,地板又被我弄湿了一大片····我怎么会淫贱成这样啊?!我总算在爸妈回来之前蹭到了客厅,用头拱翻了茶几,让摆在上面的水果刀掉在地上,然后又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侧过身子抓住水果刀割断了绳子···
那以后我老实了一阵子,即使再玩自缚、SM什么的,也没敢再那么样的极端。但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终于在我参加完高考后不久,我的行为被对楼的一个男人看到了,而且竟然打电话骚扰我,说这说那。
尤其是第一次电话骚扰,当时我正自缚了在客厅自慰,电话响了起来,我跪在地上,用膝盖一点点蹭过去,由于手被缚在身后,我就用下巴去摁免提,这样接电话的感觉好爽,以前我也这样接过电话,多半是找我父亲的。
不管是谁,我都腻声腻气的回答应付几句,想象着自己是个美丽而身世凄惨的女奴,正跪在地上接受主人的训令调教····有时候仅仅这样接一个电话也会让我泄了身。
但这次电话里的声音让我头皮发炸:“小妹妹,你的皮肤好白呀,身材不错呀。”我一听就明白是有人偷窥了,本能的扭头向窗外对面楼看去。虽然我玩自缚、SM时窗帘是打开的,还想象着有几个流氓正在偷窥我,只要一想到这里我就会更加兴奋,可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种事会真的发生。
我住的是十几层的高楼,周围虽然也有几座同样的高楼,可哪会就那么巧的让人看见呢?所以我也放松了警惕,没想到这种事竟真的发生了!
“小妹妹,不用看了,你看不到我的,我看你可看得清清楚楚,我专门为你买了高倍望远镜。啧啧,你的皮肤真的很白吔,啧啧啧,奶子也不小····喂,小骚货,跪到窗户前面来,让老子好好欣赏欣赏!”
我又羞又急,眼泪都出来了,这无耻的家伙竟然叫我“小骚货”,还叫我跪在窗户前面任其“欣赏”!我连电话都顾不上关,赶紧扭动着身子一蹭一蹭往我的卧室里移动。
电话又响了起来:“小骚货,你还敢跑?你信不信老子已经给你拍了照?你今天要是不听老子的,老子立马把照片放大了贴到你们楼道里去!你信是不信?!马上给老子跪到窗前来让老子养养眼!”
我不知道这家伙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虚声恫吓,可我实在不敢去冒这个险,只好抽泣着跪在了窗户前面。
“哎,这就对了····哇噻,你这小骚货还真是够骚吔,连小馒头都立起来了!”
我低头看去,我的小馒头真的是又红又硬的翘翘着,而且我的仙窝也开始湿润了····天哪,我真是够贱啊!我哀声向那家伙求饶:“大哥····大叔,您饶了我吧,我····我跪在这里,会····会被别人看见的啊!”
“你这小骚货,又想做婊子又想立牌坊是不是?别人看见你这付骚样又有什么关系?给老子跪好喽,把奶子挺起来!妈的,把老子惹急了,老子去叫上七、八十个人一起来欣赏你这骚货的贱样!”
我只有尽量挺起了胸,翘起了奶子任凭那家伙“欣赏”。那一刻,我真是羞愧欲死!我觉得在对面那座高楼的每一个窗户后面,都有人拿着高倍望远镜在“欣赏”着我!天哪,我以后还怎么做人,等到明天,只要我走出家门,所有的人都会在背后对我指指戳戳····令我不可思议的是,我一边为此怕得要死,一边竟又为此兴奋得浑身发抖,身子一耸一耸的泄了身,**顺着大腿流到地上,而这一情景又让对面那家伙暴笑一场····
那以后,我吓得几天不敢出门,对父母假称生病在家里躺了几天。可却躲不过那家伙的骚扰,电话一天打来好几次。开头时叫我“小骚货”,后来干脆把我叫做“婊子”、“娼妇”、“破鞋”,对我的要求也日渐升级,开头只是要我自缚了给他看,后来发展成要我自己捏弄奶子、叉开大腿把我的“骚屄”(那家伙就是这么说的)亮给他看,再后来竟发展到要我去和他约会,还说是要“亲自”“Cao”我····天哪,这样下去我真要沦落为那家伙的性奴了!
这时候正好高考成绩出来,我差几分落榜了,反正在家是没法待了,于是我心一横,决定离家出走到南方去(我父母到现在也不明白我为什么坚持要离开他们)。至于我走后那家伙会不会真的把我的照片贴出来,我只有听天由命了。(后来我得知,这种事并没有发生,也不知是那家伙发了善心,还是他根本就没有我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