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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淫乱性处理便器妻-胡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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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习惯而已了,光辉女士,不过...你说的对,倒也确实不必那么繁文缛节了。”

“敬语禁止、敬语禁止啦—,难得有好事发生,就应该好好的高兴起来庆祝一下吗~”

朝气热情的声音从另一旁传来,戴着华金桂冠的金发倩影款款坐在光辉的身侧,她向胡德探去身子,饱满的美乳压在桌上更显圆润,她的身材没有姐妹那般惊人,但那大方的展露出肌肤在协调完美上不会输给任何人,胜利像古希腊雕刻般华丽的五官上现在全是好奇,那热情的视线让胡德有些紧张。

“所以所以,指挥官今天早上都和你做了什么?可畏今天早上可是看见你非常早就去了指挥室哦?”

“竟然那么早就醒着吗?那可真不简单啊-”胡德稍稍有些惊讶,就算是她,在不影响港区事务时也会尽可能的多休息一会,在鱼肚初白的凌晨可畏竟然已经醒来了吗?她对同样坐在桌旁的可畏投去惊叹的眼神。

“哎呀,这个,是有着各种各样的复杂原因的啦....”可畏打着哈哈,其实是因为深夜听喜欢的摇滚专辑所以通宵了,这话是能说的吗?因为熬了夜,其实可畏现在超级没精神,比起茶会,倒更想开摆在房间里睡大觉,可惜比起最小的幺妹,她没有被宠溺到那种程度上去。可恶,好羡慕啊!我怎么就不是幺妹呢?夹在中间什么的最讨厌了!

是的,光辉姐妹都坐在桌边,除了不挠——她摸了,恐怕现在她正窝在宿舍睡觉呢。

“不要转移话题!”胜利激动的再次把身体往前探了些,“指挥官可是好几个月都没在任何舰娘的房间过夜了哦?!呐呐,指挥官有没有兽性大发把你按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猛透一上午?”

“啊这-”面颊发烫的胡德下意识的抚过有些肿疼的嘴唇,胜利的猜想和事实相差无几,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呀——我是不是说中了!是口交吗?是口交吧!指挥官一上午都在用你的嘴吗?”胡德的神情没有逃过紧盯着她的胜利的眼睛,她激动的发起了追问。

“好啦,稍微冷静一点吧~”笑眯眯的光辉轻轻拍了一下胜利不安分的屁股,制止了胜利让胡德难堪至极的发问,胜利不情愿的坐回了位置,似乎有点闹小脾气。“既然难得指挥官愿意回头看向我们这些不再是主力的舰娘身上,就把那份回忆当成自己的宝物偷偷回味也不是什么坏事吧。”

光辉再次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她那只右手的无名指上,正闪烁着和胡德相同位置上如出一辙的银色光华。

胡德对与她处境相似的光辉颇有亲切感,虽然所有的舰娘都有着对指挥官的独占欲,可是大部分舰娘还是能很好的将那幽邃的感情压抑在心底的,虽然难免会有些酸楚,但最终还是不想让以血肉之躯站在钢铁阵列前的他再多操心其他问题。

毕竟比起人类,她们在这方面更具有优势,因为人类的感情难以捉摸,但作为舰娘,只要自己的指挥官还活着,只要他还陪在她们的身边,他跳动的心脏就可以缓缓温暖她们与之相系的魔方核心,而作为被同一颗心牵引的伙伴,她们之间没那么容易滋生嫉妒与仇恨,不过还是难免打打闹闹就是了。

“是啊,他还愿意看向我们,真是太好了...”胡德将右手置放在胸前,看着午后阳光在婚戒上照射的光芒,她的心依然在因男人上午的那句戏言爱语而震颤,甜蜜感正在心房中回荡着。

“哎呀,真是令人羡慕的表情,”光辉直接把脸躺在了桌上鼓起了脸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轮到我呢~”

“或许不会有料想的那么久哦~”飒爽的声音插话到,清丽如黄莺的声线却难掩俏皮和自信,皇家的女仆长推着茶具餐车缓步走来。“打扰了,几位女士,真是个清爽的午后时光呢。”

“贝尔法斯特?”茶桌的众人对银白色的潇洒女仆投去了疑惑的视线,她们确实是有请女仆队的同伴帮忙,但是女仆长的到来还是令人意外,因为作为统领着女仆队的出色女仆,贝尔法斯特已不会事必躬亲,通常只会在处理伊丽莎白女王陛下的御令、又或者是有关她侍奉的主人、港区最高的领导者——指挥官的事务上时才会亲率而为。

今天皇家没有什么突发奇想的女王事务要处理,而伊丽莎白陛下向来是讨厌和她们这些“巨乳怪兽”们品茶的,所以说——————

“主人之后就会前来与诸位一同品茶,诸位可以先享用着茶点,边等待主人的到来。”贝尔法斯特笑吟吟的给予了众女肯定的答复,她推动餐车,将摆放其上的茶杯和糕点依次在桌上摆放整齐。

胡德不巧坐在离茶桌的最外侧,因此她将会是最后被上茶的,这倒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只是为何,贝尔法斯特推过餐车将红茶摆放在其他人面前时,她们都会露出讶异的神色看向那餐桌上的精巧瓷杯呢?

这个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贝尔法斯特来到了胡德面前,她端起最后的茶杯摆放在了胡德面前,在她俯身时,胡德注意到贝尔法斯特洁白的耳根却有着仍未完全褪去的红晕。

“胡德女士,这是主人为您特制的午后茶点,”摆放在胡德面前的瓷器里,粘稠浓黄的浊液正堆积其中,更有几根卷曲的毛发毫无动静的夹杂其中,光看这个就能看出这杯“茶”有多难以下咽,更何况此时杯子正还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精臭。“他还让我给您带句话——”

“——‘工作还没结束,别给我忘了’——以上。请您不要犹豫,尽快享用茶点吧~❤”

她怎么可能会忘?明明就是他开口要求胡德来参加这场茶会的,直到目前为止,她砰砰直跳的心都没有彻底平静下来过,尤其是在看到这杯“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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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明白...”胡德颤抖着扶住了身前的杯子,但却始终无法下定决心将其举起。所有人都已经闻过了这杯“茶”的味道,也知晓了其中有着什么东西,光辉姐妹都已端起了自己的茶杯,但却都脸色绯红的看向了胡德的方向。胡德并不是介意饮下这杯属于他的精液,但是那是私下夫妻独处的时候,他将她当成飞机杯来尽情发泄也好,当成精液厕所来随意使用也好,胡德都可以依着他的性子任意胡来,但在大庭广众下让胡德抛下颜面,她真的做不到。

因为胡德并不仅仅只代表着自己的颜面,曾多次作为展示英国国威的礼仪舰巡游世界各国,被视为英国皇家海军骄傲的她,其一举一动都牵动着皇家的威仪,她的优雅风采像世人传递着皇家的辉煌,而她的失态则是对整个皇家荣耀的侮辱;所以她总是严格要求自己,只是为了自己的言行举止都不会玷污自己身负的荣耀,一直以来,她做的都不错,皇家的优雅女士闻名碧蓝航线内外,她也因此被皇家的同伴尊敬且信任着。

而饮精这事和性爱完全不同,没有作为孕育生命的借口,不存在怀孕的可能,甚至连男人的性器都不会触碰到,完全只是摆明自己身为性欲发泄玩具的事实,是只有娼妓在讨好客人时才会做的,彻彻底底的下贱淫行。

若是此刻胡德饮下这杯精液促成了这样的既成事实,就等于是将皇家同伴的信任和身负的责任尽数抛弃践踏。只是她个人被贱骂作娼妇倒也罢了,她不介意做她指挥官专属的娼妓,可若是这事传出去了,其他阵营的同僚战友会怎么看待皇家呢?

胡德颤颤巍巍的端起了茶杯,将茶杯举置半空中,很怕看到同伴鄙夷而失望的眼神,但又想要指挥官的夸赞。她的心中天人交战,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怎么还不喝?难道是嫌我的特制浓茶不够精致吗?”不知不觉中,男人已经来到了身旁,他的声音中似乎有些不耐烦,没等胡德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真是抱歉,果然简单的浓茶是配不上胡德女士的,我得帮您再加些改进才行。”

随着可畏“姐夫这个大变态!”的惊呼,胡德视野的一侧看到了男人熟悉的半勃性器,黄色的尿液从马眼处射出,在一道绝赞的弧线中落进了她手中的茶杯中,满出的尿溢在胡德的丝质手套上,更有些许洒落的尿液直接落到了她身上的衣裙处,骚臭的味道开始弥漫,和杯中的精臭混杂在一起变成更令人目眩的气味。

光辉、胜利、可畏的视线都锁定在胡德的身上,各自神态各不相同,只有女仆长低垂着眼睑,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光辉抚着脸无奈的看着胡德和男人的方向、胜利毫不遮掩,睁着快要发光似的眼睛紧盯着胡德手中的杯子,而可畏则是满脸羞红的用手遮住了双眼,只是完全没有合拢的指缝究竟能挡住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胡德抬起茶杯,她此刻俏脸煞白,质地轻巧的茶杯即使装满了液体也不会重到哪去,但胡德此刻却好像手中有着千钧重担一般。每把茶杯上抬些许,胡德的眉头就不自觉的更加紧皱,冷汗从鬓角滑落,连嘴角也紧紧的抿起,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胡德脸上的挣扎,可这幅表情却好像惹恼了男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想浪费我特别给你准备的饮料吗?啊?”

“不、不是的...我...我...”胡德脸上的表情被男人的话语粉碎,只剩下了泫然若泣的委屈,手中杯子已经抬到了嘴边,扑鼻的热腾恶臭正不断涌入鼻腔,搅的她大脑发昏。到底该如何选择?是选择维护自身和皇家的颜面与荣耀?还是将尊严和威仪都置于指挥官的脚下任其凌辱?

众人的视线紧盯着胡德。

胡德颤颤巍巍的低下了头,粉润的嘴唇在白瓷的杯边贴合,她紧紧的闭着眼睛不看任何人,开始倾泻杯身,一点一点的啜饮杯中的精液和骚尿。

恶臭的气味和粘稠的质地让杯中的精尿混合物难以下咽,杯中偶有的粗粝的卷毛划过柔软的喉舌时,还会黏在喉咙处无法掉下,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胡德艰难吞咽的喉头,她正确确实实的将指挥官的尿和精液当众喝下,伴随着那粘稠浓臭的液体随着食道滑入胃部,她感到自己心底一直坚持着的某物渐渐有了裂痕。

一杯浊物饮尽,放下茶杯的胡德满脸燥红,如释重负般的喘息着,早已不自觉的涌出泪花的湛蓝瞳孔不敢抬起,她害怕看到此时众人的目光,可惜男人似乎不打算给她静静沉淀心中哀思的时间。

“哎呀哎呀,仔细一看胡德的衣服不是都被打湿了吗?真是对不住,我来帮你换掉它吧~”

还没等大脑发胀的胡德完全理解男人话语中传递的意思,一股巨大的力量便抚上了她的胸前:男人抓住了她扣起的领口,猛的一把扯开,于是金色的纽扣被他扯的崩裂,丰满的乳房从敞开的领口跳出,胡德一声惊呼试图掩住自己倾泻的大片春光,可男人直接抓着她垂下的衣领开始撕扯,结实的军礼裙在他手中似乎和纸一样脆弱,织物发出痛苦的悲鸣被他一点点撕开扯碎。

“等一下!请不要这样!!”巨大的力道拉的胡德东倒西歪,差点就要从椅子上跌倒,她为了维持平衡只好站起稳住重心,可是对男人撕开她衣物的粗暴举止,她除了哭喊就再也没有另外的阻止手段了,而其他人也只是为难的看着男人,没有人对她伸出援手,口头的劝阻就已经是极限了。

“指挥官,你也不要太欺负胡德了...”光辉的话语被男人一个斜视后便慢慢的沉寂了下去。

就只是因为他是她们的指挥官,绝不会忤逆他的意志,绝不会容许伤害到他的行径,舰娘们对创造出自己的指挥官的忠诚和爱是绝不可逆的,绝不反对,任凭驱使,这种执着在人类看来,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愚忠了。

“请...呜...请不要....”哭泣已经无法再被忍耐,滴落的泪水反反复复打断着胡德的哀求,裹身的衣物已被完全扯碎,剩下贴身寸缕和丝质黑色裤袜维护着她仅存的脸面,直到男人伸出手扯断了她胸衣的系带,将她最后的尊严也剥开,粉碎了。

她都已经喝下了那杯污物,承认了自己甘愿充当他玩物的服从,为什么还要进一步在大家面前羞辱她?粉碎她的尊严?胡德的哭泣更加猛烈了,眼泪和鼻涕都不受控制的从面部滴落,她不停的吸着鼻子,为了遮掩裸露的身躯,她连抬手擦去脸上的一片狼藉都做不到,她深低着头,泪水滴在颈窝和胸前,点点凉意从那些地方被传遍了全身。

其他的人沉默着,听着胡德想压却怎么也压不住的啜泣声传入耳垂,她们看过胡德意气风发的时刻,也见过胡德战败重伤的消沉时刻,但她们从没见过胡德哭过,她们也没想过这位女士哭起来会是怎么一个样子,因为她好像总是从容的、优雅的,作为皇家最出色的淑女,在战力更迭的前线阵列中,即使舰装老旧,她的意志也从没辜负过身为战士的职责。可是现在,她哭的和一个一般女人一样,脆弱易碎,仿佛曾经的骄傲都破碎随风而去了。

她们现在和胡德一样不知所措,所以她们下意识的看向了男人,她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总是会这么做。

男人沉默不语,在众人的注视从开始解除自己身上的衣着,裤子踢开,挂着荣耀的上衣也随手甩掉,连身为指挥官象征的帽子也摘下扔掉。精壮黝黑的躯体展现出了充满阳刚的侵略气息,他此刻和胡德一样一丝不挂的展露在了众人面前,因为妻子的哭喊而肿大勃起的高昂鸡巴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除了低头哭泣的胡德。

男人走到胡德的面前,直接把她揉进了怀里,抬起了她的脸,丝毫不顾及她狼狈的面扉和口中的杂味,直接封锁了胡德的呼吸途径,狠狠吸住她粉润的嘴唇。被紧紧束缚完全无法动弹的压迫感却带来了同样高昂的安全感,胡德看着面前男人的脸,哭红的眼睛里满是惊愕,她感到男人撬开她的唇舌,卷起了她的舌尖带入了他自己的口腔,但之后却不再做任何动作,只是把主动权放给了她。

意识到这一点的胡德再次哭泣,委屈和不满卷过了悲伤和绝望从眼角流泻,她发泄般的在男人的口中胡乱搅动着,贝齿也啃咬着男人的嘴唇。胡德情不自禁的搂上了男人的腰肢回应了他的怀抱,越来越多的泪水夺目而出,不仅仅是刚才的情绪,长久以来的等待,无数日夜累积的思念正从她的心房像是开了闸一样流出,让她想停也停不下来了。

明明都被这样对待了,胡德却发现自己还是讨厌不了他,当哀伤和想念随着泪水流尽,沉在心底的爱意和欣喜便开始混入泪水涌现。胡德不再吻他,只是把脸埋在他身前抽动着双肩。男人能感受的她眼中流出的液体滴在他的胸膛,不显凉薄,一滴滴的倒是出人意料的温热淌过了心扉,让他心痒痒的。胡德的哭泣渐渐微弱,男人只是将怀抱越搂越紧,待到流水流尽,胡德悄悄抬起眼角偷看男人的脸色时,她只看到男人露出了一个微笑——

——然后猛的转过胡德的身体,矮腰从她的膝盖处将她抱起,又将双手锁在了她的脖子处,让她被固定在男人身前无法动弹,青筋挺立的鸡巴已经死死的抵住了胡德只隔着一条裤袜的肉穴入口,那股滚烫让胡德不需要开口询问也知道男人想要干什么。胡德惊慌的想要挣扎,但却发现这个姿势下她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等、等一下,指挥官!大家都在看我们啊!”

“想看就看吧!她们也好,胡德你也好,在这片港区,我想在哪肏就在哪肏,我肏我自己的老婆谁都管不了我!”

毫不讲道理的话语让在座的所有人脸色潮红,光辉轻抚着自己饱满的胸襟,无奈却宠溺的看着自己的丈夫;胜利慌慌张张的端起茶杯喝下一口红茶,却不慎被呛的咳嗽不止;可畏偏过头去,撅起的朱唇嘟嘟嚷嚷着众人听不清的话语;就连沉稳的女仆长都面色绯红的深吸了一口气,让丰满的乳房不安分的随之晃动着。

“啊...好的...”胡德被男人大声的宣告弄的哑口无言,所有拒绝的说辞都被堵回了嘴里,她手足无措的看着男人用鸡巴摩挲着的她肉穴,淫液正在他的挑逗中流泻,打湿了身下的裤袜,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胡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流出的淫液润滑好了他的龟头,眼睁睁的看着他用龟头顶住了自己紧和的两瓣穴肉,连黑色的裤袜都懒得撕开,直接隔着黑色的丝料将龟头埋进了她的肉穴。因为裤袜本身张力的阻拦,即使在她早已蜜液淌遍的腔内,男人也没法将鸡巴一口气直接吻至子宫口,但与之相对的,是更加磨人的体验。

胡德能感受到男人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蜜肉,然后再一点点的将鸡巴挤进肉穴里来,先是龟头,越过冠状沟,就是阴茎本身——他的龟头又拓开了一处褶皱,他的鸡巴又往她的体内伸进了些许,每一寸的进入都被感知的清清楚楚,就好像是一点点挤开她的内脏那样,男人粗硕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的腔肉,只不过用难以言喻的快感代替了痛苦,他的雄器坚定却缓慢的向着她的子宫进发着。逐渐被填满的真实感让胡德小腹发烫,尽管四肢无法动弹,可是肉穴已经自作主张的在迎合着男主人的前进了。

而男人一样酥麻,胡德上好的丝质裤袜本身触感就丝柔滑腻,他顶着丝袜前进,龟头本就被摩擦的精意上涌,而偏偏胡德被顶开的穴肉都严丝合缝的贴合着阴茎没有一处空隙,她湿热的蜜肉正因为缓慢前进的鸡巴而蠕动着,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插入女人的骚穴了,耐性下降的鸡巴无法撑过这磨人至极的快感,涨大的睾丸快速的朝阴茎输入精液,他已经忍不住现在就要射精了!

可恶,就是要射,也要射进胡德欠肏的骚穴里面!男人咬牙发狠,直接一顶腰将鸡巴撞向胡德的最深处,龟头狠狠的撞击在了许久未经问候的子宫门前。

“不-不要❤为什么突然加速....鼾哦哦哦哦哦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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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男人几个月的禁欲,胡德好些年无人问津的肉穴已经完全等级归零,杂鱼人妻小穴根本无法忍受丈夫大鸡巴直接的整根插入,让胡德弓着腰直接进入了高潮,潮吹液从小穴内淌出,幸好被裤袜兜住才不至于喷到光辉姐妹的脸上;她抽动痉挛的肉穴进一步绞紧了肉棒,男人再也忍无可忍,对着胡德不自觉降下的子宫畅快的吐出了精液。

“第一发就中出是不是太刺激了,胡德很多年没和姐夫他过夜了吧?”可畏压低着声线对坐在身旁的胜利耳语道,她在深夜被指挥官摸进房间按在床上侵犯的概率在港区算是比较高的那一批,胡德现在这幅狼狈的潮吹模样着实让她对男人现在的状态有些害怕。

“哼,没差啦,反正指挥官总是不管不顾的就中出,你哪见过他有那次射在外面过啦?”

胜利嘟着嘴,无精打采的用指尖绕着一缕金发卷着玩,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小腹一阵瘙痒,生性活泼贪玩的她其实和指挥官媾和的次数并不算少,虽然每次一会就瘫软着求饶,可她总觉得不甘心,明明这次隔了几个月的时间,她刚好觉得自己说不定能赢他一次呢,她把视线转回了胡德和男人那边——

男人刚刚射完精的鸡巴非但没变小,反而涨的更大了,肿胀的鸡巴从内部撑开了胡德的肉穴,让胡德好不容易增添了一点对丈夫目前大小的适应度的杂鱼小穴完全功亏一篑。

“不是才刚刚射过吗?!等一下-呜呕——❤”

男人的鸡巴直接在胡德的穴内开始不管不顾的抽插,被顶的极限扩张的裤袜已经完全失去了弹性,再也不能阻止男人狂野的发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刚插入就射精,这早泄一样的行为让男人羞恼无比,他报复一般的凌虐着胡德红肿的肉穴。

“你他妈的就是欠肏!该死的臭婊子老婆,行,今天老公就肏死你!”

“为、为什么要生气?呜呕——❤等、等一下,亲爱的,对不起、对不起了啦、我道——噫❤❤❤❤❤❤❤”

“对不起?那你说说你倒是错在哪了?啊?”

“我、我不知道啊!亲爱的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去惹————————❤”

“肏你妈的,骚水溅老子一身,现在我浑身上下都是胡德你的雌骚味,搞的老子鸡巴又硬了,草。”

“等...!我才刚刚高潮过,那里还很敏感呀,让我稍微休——咿噢噢噢噢哦哦❤❤❤❤❤”

充当临时避孕套似的丝袜已经被浸湿的失去了韧性,终于在男人的抽插中破裂了。男人的鸡巴现在实打实的抽打着胡德的人妻肉穴,每一下都整根进出抽插,狠狠的用腰拍打着胡德被撞红的雪臀,发出一阵阵的巨响。男人腾出手掐住了胡德纤细的脖子,让空气无法再进入她的肺部。

致命的窒息感让胡德白皙的俏脸渐渐发青,她痛苦的伸出了舌头想要吸入更多氧气,但却于事无补,

“真的...要被老公肏死了....❤”

垂死的预感激发了胡德临死前最基本的本能——要在死前留下后代的欲望。她的肉穴不受控制的猛烈绞紧在其中猛烈抽插的鸡巴,子宫口开始垂下贴合着时不时撞击而来的龟头,一下一下像嘴一样吸啜着从马眼溢出的液体。

“肏,快被掐死了第一反应竟然是把鸡巴夹的更紧,胡德你可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

玩窒息Play当然不可能真的直接把妻子玩死,男人松开了掐着胡德脖子的手,胡德大口大口的吸入着空气中的氧份,她从没觉得夹杂着淫臭的空气有现在这样香甜过。

“被老公掐脖子爽吗?”

“我不知道、可能....❤”劫后余生的释放感、和窒息时一片空白的思绪让胡德有些上瘾,她喘着粗气回应道。

“那就再试试看吧。”言毕,男人再一次绞紧胡德的喉咙。“如果受不了了,就喊我名字的最后一个字,明白了吗?”

“好、唔额....————————❤”

于是又是好几个来回,男人终于再胡德垂死绞紧的肉穴里顶着子宫射出了精液。窒息让大脑的功能逐渐失效,浑身上下一片冰凉,别提四肢,就连指头都无法控制,连身体的触感也逐渐消失,似乎只有性器的感官神经还活着,这样情况下的高潮快感比普通的要强上数倍,胡德发出完全失控的雌叫高潮着潮吹了,她翻起白眼,完全失神在了男人的怀里。

鸡巴丝毫没有软下来意思的男人无言搂着胡德,自顾自的借着她瘫软的肉穴继续搅动抽插着,粗大的阳物捅的胡德即使失去意识也时不时的发出雌媚的娇喘。

“呜啊,好惨——指挥官这简直和个猩猩一样嘛——”胜利垂头丧气的趴在桌上,像孩子似的用手不甘的砸向桌面,“根本没有胜算啊!太作弊了啦!要不是舰娘没法怀孕,我看现在大家一个个都要顶着大肚子去前线和塞壬作战了!”

可畏缩着脑袋,她已经在考虑这段时间要不要到光辉姐姐的房间里去睡觉了,或者说想个法子骗最近姐妹们都睡在一起?可是那样就不能熬夜听摇滚了,怎么办,好纠结......

“说起来光辉姐也很久没和指挥官他过夜了吧?真的不要紧吗?”发泄完自己的情绪,胜利偏过头去看着光辉,提问到。

“...我没事,一切都要以指挥官的意愿为主哦,我不急的。”也不是说非得做爱,因为不能生育,舰娘们对性的渴求没有人类那样急切,她们渴求指挥官的爱抚并不是因为自身的欲念难消,而是因为做爱是距离爱人最近的一项活动,对她们来说,牵着手散步和性器交合所满足的需求性质是完全一样的,只是程度不同罢了。

只是太久没和指挥官在一起了,还是想要更直接、更猛烈的补充指挥官元素的方式呢——光辉点着脸蛋想着。

另一边,男人再次在胡德的腔内中出了。他拔出沾满了自己精液和胡德淫汁的鸡巴,径直伸到了在一旁侍立的贝尔法斯特身前。

无需多言,贝尔法斯特直接用戴在高级丝质手套的手帮男人拭去其上的混合液体,从冠状沟到子孙袋,贝尔法斯特一丝不苟的清除了上面的污物后,便对着男人低头示意,在男人肯定的点了点头后,她脱下沾满精污的手套收好,重新戴上一只备用的干净手套,用双手捧她帮男人收起的制服为他更衣。

“我要走了,真是不错的茶会,我还会再来的。”他对着众人说道。

“呵呵,您喜欢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您要是愿意的话——...随时再来也没关系。”光辉笑吟吟的拍着手回应道,她其实原本想说“您要是愿意的话,能再多抽出时间来陪陪我吗?”的,但她还是把这个请求吞回了肚子里。

不可以让指挥官感到为难啊。她想。

“嗯,我会的。”男人点了点头,大步走出,却单独在有些低落的光辉身边停留,矮下身子低身丢下一句话来。

“下一个就是你,我的光辉。”

男人大步离去,贝尔法斯特向光辉姐妹微微欠身行礼后也随之其后一同走远。早被安排好的女仆队同伴,南安普顿级的纽卡斯尔、格拉斯哥和谢菲尔德向光辉她们走来。

“啊啦啊啦,这可真是令人害羞呢,”光辉抚着脸颊,绽放出了今天最为耀眼的笑颜,她看向失去意识被男人抱在怀里远去的胡德,喃喃道:

“要不最近还是想办法锻炼一下体力吧...?”

“哈?想要找到光辉姐能稳住重心不跌倒的运动很难的吧?真的有那种超万能的运动存在吗?”

“我说,平板支撑就很不错吧,就凭光辉姐姐的欧派支撑,既省力又不会跌倒,不是超合适吗?”

“这样的话你不是也很适合吗,欧派支撑——怎么不见你做这个?”

“我、我的话没有这个需求啦!”

“我看不是挺有需要的吗,我看你上次称——”

“噫啊哦哇!才没有才没有!我那是欧派又变大了啦!才不是在变成肥恐龙的路上一往无前了呢!”

“动一动有什么不好?我看你迟早被指挥官撞断腰子!”

“呜哇!光辉姐姐,你看胜利姐姐她又吓我——”

“你们两个啊,真是的....”

吵吵闹闹的,倒是一如既往的港区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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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依然笼罩了港区,昏暗的房间内,两具赤裸的肉体交合在一起,房间内弥漫正情欲的荷尔蒙气味,彼此交织的两人毫无压抑的发出野兽般的喘息。

胡德被男人压在身下,他撞击着胡德的翘臀再一次往她的子宫内射出了精液,胡德紧扣着床单,感受着腹腔深处的烧灼,又一次跟着丈夫进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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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低喘着亲吻她的后背,直到他感受到妻子高潮余韵的痉挛停止后,便理所当然的翻过胡德的身体,再一次从正面开始了对她泥泞不堪的小穴的搅动。

就像没有人会觉得抽插娼妓的淫穴是错误的一样,也没有人会质疑丈夫在妻子的身上取乐的行为。

好吧,其实还是有的。但胡德不只是眼前男人的妻子,就像那张契约书上写的正式命名一样,她是他的【专属舰】。

就像是只属于他,可以完全不顾及她们的意愿,被他任意使用的道具一样的名字。但事实上也差不多,只不过她们遵守的不是条约或者法令,而是心底彻彻底底相信着他,依赖着他,爱着他不惜献出一切的恋心。

只要他想,就和使用娼妓一样随意的使用她来发泄也没关系,只要是他的意愿,哪怕是为了取乐他而去自尽的命令她也会去执行,只要她对他来说还有价值,还有用处就够了。不过她不会说出这种话来,她比男人想的还要了解他,用了好久的桌子舍不得换,已经损坏无法修复的钢笔也不舍得丢,他说东西用久了就会有感情,就算是木匠也不会丢弃自己用的最久最顺手的老锤子;他说人类其实都一样,都会对长时相伴的东西挂上感情的寄托,擅自的赋予思念和牵挂,再也不舍得丢弃,他说人类和舰娘一样,都是感性不可捉摸的。

她其实不知道男人说的是不是真的,她自从魔方降生以来就没怎么和人类接触过,但她知道,随意的说出一些沉重的话,只会让他不高兴。她不会让他不高兴。

男人撞击她麻木下体的速度再一次加快,胡德知道这是他又要射精了,于是她伸出腿夹住了男人的要,带着他往她的更深处伸去。胡德看着男人的脸,他们的第一次时,男人好像也是这样只顾着自己的对着她的性器摆腰,总觉得时间好像又回到了最初那时一样,胡德恍惚着。

她恍惚的看到一位优雅的英伦女士,曾经意气风发,庇护着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既不自信又懵懵懂懂的男人。想想那时好像一切都是她在主动,主动将他护在身后;主动牵着失意的他的手在港区漫步;主动陪着他在办公室研究战术到深夜;主动对本该是作为追求者一方的他发起求爱;又主动的轻抚着他,依着他夺取自己的贞洁。

但即使这样,在男人越来越强大,强大的走出她的庇护,强大到可以牵着手带她前进,强大到他的身边满是不比她差,甚至远比她强大的人围绕时,她从轻踱到快走,从快走到慢跑,又从慢跑到狂奔,她跑断了鞋跟,刮开了丝袜,汗液浸透了自己的金发,湿漉漉的发垂下来遮住了视野时,她却发现,自己牵不到他的手了。

就连他的背影也被其他的少女掩去大半,看不太清楚了。

于是,她作出了一个豪赌,用自己的体面去赌一个博他回头的一瞬间,赌他愿意走回来,像以前一样牵起她的手。

她赌对了,就算卧床养伤的那几个月,她曾一度以为自己失败了,以为男人的身边再也没有容得下她的位置,但好在他回来了。就算其他的同伴彻底见识到自己在战斗上的无力,就算让皇家海军的荣耀就此蒙尘,就算从今往后只能用身体安慰男人,也只配充当他发泄性欲的工具也好,只要他愿意在自己身边停留片刻就够了。

男人抽出了肉棒,俯爬在她身体上喘息着,没有粗硕的男根堵住通道,满灌着的子宫潺潺流出精液。胡德努力支起酥麻无力的腰,似乎是想要坐起来,莫名其妙的动作搞的男人一头雾水,他只好扶着胡德的肩膀帮她坐起来,再看看她想做什么。

胡德坐起,却只是看着自己手上的银戒,月色映衬在戒指银白的雕纹上,显得戒指神秘又梦幻。

她手上的这枚戒指是爱的证明,也是加强舰娘战斗力的重要道具。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他的以后,皇家海军战列巡洋舰胡德,应该已经不配再拥有这个了,她没法再为他开拓前路,而未来还有着许多难以想象的敌人在等他,比余烬要强,比塞壬要强,比她们战斗至今的任何敌人都要强,他需要更强大的人来保护他的安全,会有人比自己更适合这枚戒指。

所以她摘下了戒指,将它放置在男人面前。与此同时,浑身赤裸的胡德以正坐的仪态,缓缓的低下了脑袋,将自己的身体整个俯在了男人的身下,其含义不言而表。

她愿意抛下妻子的身份,从今往后只是作为供他玩乐的性玩具陪在他身边。

无论心中是怎样的想法,胡德却发现自己还是忍不住哭泣,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戴着这枚戒指,在碰不到看不到他,却对他想念无比的无数个夜晚,她都会在亲吻这枚戒指后才尝试入睡,这枚戒指是她对男人的思念和爱的一个缩影,摘下它似乎硬生生的将她的心撕开成了两瓣。

无法阻止泪水从眼眶中流下,甚至无法停下嘴中的呜咽,压抑的低低的抽泣声在安静的房间内却那么明显。

真是丢人啊,我。

男人缓缓拿起戒指,看着那被雕刻在戒指深处的铭文,不是他的语言,而是来自她家乡的文字,是他们誓约书上的最后一句话。

our fates are bound together.

其实他的外语很差劲,即使统御着许多阵营的舰娘,但无一例外的,她们都为了他学习了他的语言,他后来特别去问,才知道了这句外文的意思。

我们的命运结而为一。

“...没听说过已经变成一体的命运还能分开的。”

胡德不太明白男人指的是什么,但也不愿意抬头看他,因为满脸泪花的自己一定很丑,比战败了满是灰尘的脸还要丑,比被男人弄到高潮失神而翻白眼的阿嘿颜还要丑,他看了会讨厌自己,会从这里走开的。所以胡德现在才不要抬头,她还想继续留在男人身边。

忽然男人抓起了胡德的左手将她拉起,胡德猝不及防,被迫用那张满是泪痕的脸面对着男人,她哭得像一个小女孩一样,用空着的右手不停的擦拭着脸上止不住的泪水。直到——直到男人小心翼翼的,将银白色的戒指套回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

胡德错愕的盯着手上的婚戒。

而男人直接推倒了她,他抬起胡德的腿,将她的半个身子都拉起,对准她的肉穴然后狠狠的坐了下去。同时相反的力让男人的龟头猛撞在胡德的子宫处,甚至有一点龟头突破了子宫口探进了子宫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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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哦哦哦——❤”从未被踏足之地被侵入,即使是已被操弄的麻木的下体也再次传来颤栗感,胡德不可避免的发出了娇呼。

满意与妻子再次有了对他抽插的回应,男人来了兴致般的一下下猛撞胡德的子宫口,子宫被龟头不停的撞击变形,不是用来取悦男根的部位,而作为生命起源之地的神圣摇篮正在被侵犯玷污,超额的快感从男人的脊梁爬上脑海。

男人开始在冲撞时扭起腰,试图再借更多的力往胡德的子宫内侵入更多的位置,胡德能感受到子宫的防线正在男人的冲撞下失守,紧锁着男人龟头抵挡入侵的子宫口正在失稳,男人每次冲撞都可以往她的最深处探入更多部位。

“请温柔一点、子宫、子宫会被肏坏掉的——❤”

男人充耳不闻,这个姿势直上直下的路径让抽插分外畅快,聚焦于鸡巴撑开的每一道肉皱,男人只顾着不停的抽腰进犯着胡德的肉穴获取快感。

男人的每一处撞击都好像从胡德的肺部挤出空气一样,让她不得不张嘴喘息着,她的子宫已经开始服软,为了让鸡巴大人停止凌虐,子宫正在放开防御像侵犯者展示一切。

一切就像水到渠成般刚好,男人高抬起的腰重重落下,几乎将整个龟头冲进了胡德的子宫,这种异样的被侵入感让胡德惊呼着,精液像决堤般从马眼处喷出,子宫壁和龟头第一次这么近,胡德甚至能感受到精液冲出射在子宫的力道,那是和平时顺着子宫口温顺流子宫的精液完全不同的感受,胡德不自觉的弓起腰,阴道和子宫的内壁都开始颤抖着吸附住搅在其中的鸡巴,开始迎接精液的灌入。

男人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直到子宫被装满,沉甸甸的像下坠去他才拔出鸡巴。胡德精疲力尽的倒在了床上,被他搂进了怀里。滚烫的精液内,精子剧烈的游动着,让她的小腹暖暖的,那热流一点一点的从正中心的子宫缓缓流进了卵巢。

这次,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

没来得及多想,她就在丈夫的怀中睡去,意识陷入了安心的空白之中。这次入睡她什么也没有梦到,只有那最熟悉最思念的气味一直隐隐在梦境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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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收看午间新闻每日播报,最近,舰娘怀上人类的子嗣被发现为可能,在对人类和舰娘喜结连理在传统观念上有了血缘保障后,对人类与舰娘的后代的质疑声在人群中掀起了剧烈讨论......

胡德睁开眼睛,伸手关掉了播音机,轻轻晃上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午后两点,身侧沙发似乎还留着浅浅余温。

她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片刻后,才站起身来打算收拾餐桌上的餐具,却发现餐具都被收起洗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橱柜中了。

胡德嘟起嘴,清闲的午后少了一件可以打发时间的琐事。她左思右想,最后决定出门转转。

距离她上次出门似乎已经有些时日了,港区的树都是常青树,季节的更迭不会让它们换上新衣,但秋风裹挟着的寒意诉说着秋意的渐浓。胡德紧了紧披肩,漫无目的的在港区闲逛,却突然看到一家新开的酒吧。

......看上去不是黄鸡经营的店铺呢,没有其他的事好做,胡德决定进去坐坐,虽然白天开张的酒吧很奇怪,可是港区内没有外人开的店铺,她到不担心有什么其他问题。

推开店门,摇晃的铃声引起了服务生的注意,胡德看到金发的服务生迎面走来,在发出迎客的用语前,反倒站定愣住了。

“......胡德女士。”

“俾斯麦小姐。”

胡德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她没想到铁血话事人会在酒吧打工,而且还是服务员的职位,她想高低得是个店长吧——

然后她突然想到在皇家女仆店里穿着女仆装指挥的厌战手忙脚乱的伊丽莎白女王陛下,发现铁血话事人当服务生似乎也没那么奇怪了。

不过也好,她挺久没有见过皇家以外的人了,关于“专属性处理舰”的事,到底有没有影响到皇家的风评呢?

“胡德女士,你现在的状态来酒吧似乎不太合适,是有其他的原因驱使你到这来的吗?”

“......什么叫我现在的状态?”胡德心跳有些加快,她知道港区的消息总是传的很快,但是关于她的事,有多少被其他阵营的人知晓了。

俾斯麦倒是一脸奇怪,她理所当然的继续开口:“你不是怀上了指挥官的孩子吗?就在任职....那份特殊岗位的时期。”

胡德的脸色有些苍白,她已经联想到因为自己,皇家海军被别人称作皇家窑子的未来——

“你不用担心,我们的指挥官,我们自然是了解的,”看到胡德的脸色,俾斯麦宽慰道,作为曾经的对手,俾斯麦对胡德还是有一定了解度,她明白胡德的执着和追求,俾斯麦也有自己的希翼,港区的大部分舰娘都有,可是当她们成为舰娘来到这里后,她们最牵挂的就都变成同一事物了。

“不要想太多了,港区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类似你的经历,”说这话时,俾斯麦没来由的脸红了一瞬,但她很快调整好了脸色,“指挥官有些堕落的作风,我们会确保只在港区内有遗留,放心好了。”

这话还是让胡德心情挺复杂的,但无论如何,起码确保了皇家的荣耀没有直接粉碎,至少整个港区都被划进了指挥官的私人领域,而没有其他人类可以评价一个人正常的夫妻私生活。

“真令人意外,我还以为以铁血的作风会试着矫正他的呢?”稍稍放下心来,胡德倒是有了些许闲聊的心情。

“指挥官面对的压力很大,只要不影响正事,能给予的支持,我们不会吝啬.....何况我们也有自身的需要。”俾斯麦走进吧台,摸索着找出一个咖啡杯来,“喝酒不好,我请你喝一杯咖啡吧,喝完了就早些回去,要是回家了看不到你,指挥官会担心的。”

俾斯麦有些不熟练的泡起咖啡来,曾经摧毁了自己的人此刻站在她面前给她泡咖啡,胡德笑了笑。

总感觉他的身边有很多奇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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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着咖啡和俾斯麦闲聊,时间一晃而过,太阳西沉在海角天边染成一片金色,下班时间就要到了,胡德告别马上就要开始忙碌的酒吧女侍俾斯麦,走上了回家的路。

许多没有出航预定的舰娘们已经开始结伴前往商业街,她们谈笑着从她身边经过,所有人在看到她时都会和这位港区的大前辈打招呼。胡德也一一回应,年轻的孩子们朝气的身影让人心情舒畅,她或许也应该出来走一走,和他一起。她加快了为了回家而迈开的步伐。

在家门前被金色的余晖铺满的走廊前,胡德看到她的丈夫正找寻着家门的钥匙。这小小的偶遇,是不是也是围在他身边发生的奇迹之一呢?胡德想着,踩着轻快的步调,走向了自己深爱着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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