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阳消阴长（1/2）

*郑重警告：涉及AI生成的、无现实原型的、比较真实的、涉及裸露的肌肉萝莉配图，不喜者请规避*

*由于AI不能完全理解作者的全部期望，所以配图可能与实际文字描述有一定出入，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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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正义女超人与骑士团的争斗都已远去，这座超级都市雅努斯仍然深陷在罪恶的漩涡中难以自拔。然而在已经失去意义的市政府之上，还有着一个正在逐渐强势的国家中央政府，意图重振雅努斯的秩序——以及重新控制雅努斯众多大小科技公司利用这里独特“地缘优势”而开发的种种科技。除了重新确保对市政府机构的绝对权威外，中央政府在下沉领域的秘密武器则是一位少女——尤斯缇娅。对于曾经经历过那段“靓眼岁月”的人而言，她就像是曾经的少女超人又回来了——十五岁上下的年纪，流线型的肌肉，精湛的格斗技巧，异于常人的怪力，甚至也能飞翔，唯一的区别只在于她有意戴上的半脸面具，用来掩饰自己的真实面容。当恢复活跃的雅努斯警察队伍遇到难缠的罪犯时，尤斯缇娅就会神奇地出现在他们面前，轻松打倒所有的敌人——无论是一个还是一群。只消几个月工夫，雅努斯警察局便摆脱了透明人的旧形象，连带城市中的治安也为之一振。

当然，只有中央政府下派的联络办公室清楚，如果没有尤斯缇娅，许多穷凶极恶，乃至不知从哪个已经不复存在的科技公司流落到社会中的实验体都不可能被绳之以法。同样令联办头疼的是，他们不知道这种流失的实验体有多少，又在曾经被迫接受过的各式各样的奇怪实验中获得了什么样的能力。

在这种前景大好而又有隐忧的气氛下，尤斯缇娅接到了一个略显奇怪的任务，要她立刻赶到一家孤儿院去“评估事态”。这种模糊的指令说明，即使是联办也不清楚那里的情况，甚至需要她亲自出马才能搞清楚那里到底有什么等待着她。

尤斯缇娅——以正义女神之名为己名的少女，几乎毫无防备地向着无意间被布下的陷阱大踏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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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个图看着太漂亮了不过就这样吧）

“小个子”。孤儿院里的其他孩子就是这么称呼她的。

对于这些鲜少受管教的孩子而言，这么称呼也不算错。似乎是因为营养不良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十岁的她却相当瘦弱矮小，弱不禁风的她像个病秧子，虽然没有三天两头地生病，但也时常跟不上哪怕更小的小孩子的脚步。更奇怪的是，她的饭量和睡眠之类的生活指标都很正常，可身子就是好不起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她的智力是正常的，学习上没什么大问题——当然，这是相对于孤儿院所提供的聊胜于无的教育而言的。

一般来说，像小个子这样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孤立，然后成为霸凌对象。她当然也不例外。

“哎！”

高个子女生把手伸向她的胸前，一把抓走了她胸前的吊坠。

“你松手！”

“嘁，给我看看怎么了？”

如果是在学校，高个子女生应该被称为“校霸”，但这里是孤儿院，而称她为“院霸”似乎有点奇怪；总之，她更加用力，直接拉断了小个子脖子后面的吊坠链，把吊坠夺到了自己手里。

“你天天把这玩意当个宝贝似的戴着，洗澡睡觉都不离身，我们当然想看看了！”

“院霸”总会有几个忠实的跟班，替老大说一些老大不屑于说、做一些老大不屑于做的事。自然，这种话也不需要高个子女生亲自说。

“……”

小个子没有再说什么，她已经习惯了这种被一群女生围堵在某个储藏室墙角的情景，也已经明白自己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即使这吊坠是她和一大叠钞票一起神秘出现在孤儿院门口的唯一一样物件，它也终究像那叠钞票一样，会从她的身边被夺走。她只是站在那个阴暗的角落，冷漠地注视着那几个女孩端详着那个被“院霸”举在齐眉高的半空中的吊坠。

这吊坠其实很沉——这是“院霸”把它掂在手里之后才知道的。它的大小差不多像是两枚硬币并排的大小，但比硬币要厚得多，在一厘米左右。吊坠通体漆黑，冰凉的手感表面它的外壳大概是金属制的；虽然这吊坠怎么看都像是里面装了东西，然而女孩们无论怎么翻来覆去地翻看它，都没看到一丁点缝隙，仿佛这就是一块实心铁块。

“这什么破玩意，不就是个铁块吗？”一个女生不屑地撇撇嘴，“这也至于当个宝贝供着？”

“这小玩意确实看着没什么用处。”“院霸”下了结论，转头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小个子，“想拿回去吗？”

小个子仍然一言不发，在女生们的注视下才微微点了点头。

“那来拿吧。”“院霸”轻蔑地捏着吊坠链，把手伸向小个子。她想伸手去够，“院霸”则毫不意外地坏笑着把胳膊收了回来。

“你先说清楚，这吊坠到底是什么，值得你这么爱不释手？”

“……我不知道。”

“不知道？”

“院霸”冷笑了一声，左右看了看身边的小跟班们，情感的共鸣强化了她们彼此之间对面前这个弱不禁风的小女孩的轻蔑和傲慢，“你每天都死捉在手里不放的东西你不知道是什么？”

“废物！”

啪！

“院霸”甩手将吊坠朝着小个子甩了过去，本就有些自重的吊坠在惯性的作用下不轻不重地磕在了小个子苍白的脸颊上，然后掉落在地。

在本就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人看到，吊坠原本浑然一体的外壳上精确地裂开了两道裂口，在吊坠正中被秘密封存了十年的五毫升无色无味的液体正在迅速挥发，挥发出的气体则被就站在吊坠旁边的小个子吸进了鼻腔，钻进了肺脏。

小个子先是愣在了原地，左手下意识捂着自己的左脸，低头怔怔地看着被摔在地上的吊坠。

她看不到，也闻不到自己吸入的药剂，但她的身体按照预先设计好的程序做出了不可逆的反应。

“你看，这小个子又傻愣在那儿不动了！”

“哈哈哈哈哈……”

女生们的嘲笑声传入小个子的耳朵，但并没有顺着听觉神经传导到她的大脑。如果她身上现在戴着哪怕一只智能手环，这只手环都能检测到她的心率正在陡然上升，直冲十岁女孩正常心率的峰值，然后继续攀升。

在女生们看不到的地方，小个子的身体内部，十年来从太阳光中吸收而静静储存着的能量驱动着同样沉睡了十年的超级细胞迅速苏醒，女孩的身体内部开始构建起全新的、正常人类不可能拥有的能量循环系统。

小个子一直低着头，所以女生们看不到她暗淡的双眼正在逐渐变得明亮，她的大脑连带整个神经系统都在飞速突变，适应着这具同样飞速突变着的身体，唤醒着她沉睡已久的记忆。这些记忆是她在从胎儿发育成新生儿的时候被强制植入她的脑中，切断脐带后又被程序设定遗忘的知识、技能和认知。

如此大幅度的突变原本应该让她的体温骤升到腾起滚滚热气，但即使是这些热量当中的大部分也被她正在焕然一新的身体所回收，让她的突变从外表看上去几乎毫无迹象。

“呵呵呵……”

女生们的嘲笑渐渐告一段落，她们这才发觉储藏室中出现的一个不属于她们的笑声。当然，她们很快就发现笑声的来源正是那个愣在原地的小个子。

“笑？你他妈还笑？”

一个急性子的女生直接骂了出来。她更多的是不能理解，不知道小个子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能笑出声来。

“呵呵……哈哈……”

小个子放下了左手，她一直苍白的脸颊此时竟然变得红润起来，那里原本被吊坠的边缘划了一道小口子，但现在那里只剩下了一道血痕，皮肤的破损已经在这短短几十秒内愈合如初。

“你他妈——”

砰！

急性子女生直接大步流星上前，一个嘴巴子就要抡上去；挥出的左手腕却被小个子的左手一把攥住。

而她甚至没看清小个子的手是什么时候抬起来的。

女生咬咬牙试图挣脱开，却惊异地发现小个子那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小手此时却像铁钳一般牢固。

在女生又气又惊的目光的注视下，小个子终于抬起了头，和比自己高了半头的女生对视着。

女孩之前孱弱忧郁的气质仿佛转瞬之间就消失了，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眸和她脸上的微笑是急性子女生之前从来没在小个子身上见到过的。

“对啊，我在笑哦。谢谢你们提前叫醒我。”

“……你他妈说什么胡话呢？”

女生逐渐变得惊恐的叫骂声并没有影响小个子的好心情，她的脸上仍然笑意盈盈，“而且，我还需要再谢谢你们一次……”

在小个子稚嫩的声音中，似乎有着白色的光芒混杂着白色的粒子隐隐约约地从女生的躯干流向她的左手，然后顺着扣住她手腕的小个子的手臂流向小个子自己的身体。

“……我醒的有一点点早，储存的能量不太够，加上你们的差不多刚刚好。”

“你……？！”

女生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的异样，这种超出常识的现象开始撼动她的理智，她开始发疯一般地捶打小个子，试图摆脱这诡异的光芒。

“救她！把这小妮子摁住！”

刚刚一直反而愣在原地的“院霸”这才反应过来，她一声令下，剩下两个女生和她一起扑向了小个子。

啪！啪！咔！

没有人看清小个子的动作，“院霸”只知道自己还没等近小个子的身，自己的脖子就不知怎的被狠狠戳了一下，疼得她喘不过气，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自己的另外一个跟班也和自己有着差不多的反应，而最后一个女生则已经在电光火石间被掐住了脖子，动弹不得。

没错，被比自己矮了半头的瘦小女孩掐住脖子。

“在下地狱之前，还请各位知道，我曾经的名字和被你们强加的称呼都应该被忘掉……”

同样的白色光芒和粒子也出现在了被掐住脖子的女生身上，它们同样是从女生的体内流向小个子的体内；而就在这短短几秒钟内，第一个被钳制住的急性子女生已经显得无精打采，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从现在起，请叫我伊沃。”

“……你……什么……怎么……？”

一向不可一世的院霸不由自主地坐倒在了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小个子——伊沃。她的相貌和刚刚没有任何变化，但由内而外的气质则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而最可怕的是她体质的瞬间改变——她永远想象不到一个小女孩是怎么做到轻易胜过四个比自己高半头乃至高一头的女生的。

而正在她动弹不得的时候，伊沃已经随手松开了急性子女生的手；后者不知何时已经瘫软了下来，只是因为被伊沃拽着左手才直着身体，伊沃一松手她便一下子瘫倒在地，一对空洞无神而圆睁着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惊恐不已的院霸。

毫无疑问，在不到半分钟的时间里，一个原本好端端的少女就死掉了，没有任何外伤，而且快的可怕。

“别怕嘛……很快的，普通人体内的能量很少很少的。”

在伊沃的言语之间，被掐住脖子还在勉力挣扎的女生也渐渐没了动静，她颈部的白色光芒很快就暗淡下去直到消失，而她已经翻白的双眼和垂下的四肢都预示着她此时的状态。

伊沃轻描淡写地松开第二个女生的尸体，微笑着走向院霸的最后一个跟班。

“你……你他妈的别过来！滚！”

她空洞无力的狠话当然阻止不了伊沃；出乎她和院霸意料的是，伊沃将她一步步逼到墙边，让她退无可退之后，却是一把搂住了她，踮起脚尖深情地吻向了她的双唇。

当然，无论是女生自己还是院霸都知道，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厚礼”，但女生对此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色的粒子在白色光芒的映照下从这热吻中流向对方的身体，然后自己逐渐变得虚弱，昏死，直到……

“……只剩你了哦。”

头一次置身于三具尸体身旁，院霸早就乱了阵脚，只是麻木地看着伊沃慢慢走向她——

然后止步。

“唔……马上要到下一个阶段了欸，不如让你看看？”

院霸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只是惊恐地盯着她站在原地，舒展身体，闭上双眼抬起头，仿佛十分享受。她将手伸向上衣的正中，轻轻一扯便撕开了质量本就很差的长袖，随手丢到一边；身为孤儿院里最不受欢迎的人之一，她的上身自然除了这件衣服一无所有，于是——

院霸立刻瞪大了眼睛——伊沃正在毫无顾忌地向自己展示着赤条条的躯干！

这副躯干显得平平无奇，体现出和十岁女孩不太相称的瘦小；但是就在院霸的眼皮底下，在她惊惧的急促呼吸之间，这副躯干发生着明显到不容忽视的变化。

昏暗的电灯逐渐被伊沃的身体遮住，原本似乎绝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十岁女孩身体上的肌肉线条正在渐渐变得分明；腹肌、胸肌、三角肌、肱二头肌……无声地浮现在她的瘦小躯干和肢体上，迅速充实着这副肉体。

她正在长高、长大，而且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在院霸看不到的地方，伊沃的下肢肌肉同样在飞速生长，之前大了一号的破旧裤子的裤筒迅速被精实有力的股四头肌和腓肠肌填满；就连她双脚的尺寸都在变大，那双她永远趿拉着的旧拖鞋现在也变得十分合脚。

不过这种趋势很快就停止了，伊沃意犹未尽地睁开眼看着院霸，眼神中还带着一些尚未消退的迷醉。

“现在你大概能看出来，我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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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沃此时裸露出的身体让院霸快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她那赤裸着的上身仿佛浓缩了一个健美运动员的身体，迷你却精致的六块腹肌、鲨鱼肌和两片胸肌不知何时覆盖在了她的躯干上，组成了一幅不同于古典时期重步兵的、货真价实的肌肉盔甲；她的双臂也悄然被发达的肌肉所包裹，丰满的三角肌、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和小臂肌肉仿佛被细绳一般却极为显眼的血管束缚着，院霸几乎能感受到力量正在那血管和肌肉之中流动着。

第二阶段的蜕变已经完成，来自三个少女的生命能量九牛一毛却不可缺少，伊沃的超凡力量开始外显出来，曾经和十岁女孩不太相称的瘦弱身体蜕变成了和十岁女孩更不相称的精壮身躯。

“接下来，需要的其实就不是你啦……”

伊沃微笑着蹬掉脚下已经破破烂烂的拖鞋，赤裸的小脚轻描淡写地踢倒了已经被吓傻的少女，踩在了她的喉咙上，白色的光芒随即浮现。

“嗯……好像她们这样的孩子体内的生命能量比成年人还是稍微少了点？不过想要到第三阶段，光靠孤儿院里的人还是不太够欸……”

“那么果然还是要把她引过来呢。”

伊沃轻松地抬起脚，走向储藏室的门一把推开，把四具尸体丢在背后的阴暗角落里。

这里没有她留恋的人和物，一个都没有。

他们只配成为自己的养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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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没有人出来过吗？”

“根据报警人和目击者的描述，所有出入口都没有人员离开孤儿院，也没有人进去过，直到我们接管现场。”

雅努斯警察们松散地围住了整个孤儿院，闪烁的警灯和匆匆拉起的警戒线迅速吸引了周边居民和过往路人的注意力。而当他们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掠过天际线，轻盈地落到地上的时候，人群中立刻响起了隐约的惊奇和赞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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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帅欸……”

“她能不能把面具摘下来让我们看看她长什么样啊？”

“看那身红色紧身衣都遮不住的肌肉——呜呜……”

“你说她会不会是之前的少女超人呢？”

“那不太可能了吧，这么多年过去她们应该早就长大了才对，何况她们也从来不和官方合作啊。”

那个头发雪白的少女似乎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都听到了围观群众们的窃窃私语，打断了和警官的交谈，扭头看了一眼他们。

“啊啊啊她看我了她看我了——！！”

“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而且这里待会儿可能会很危险，我不能保证你们的安全。”

“……哇。”

红色的双瞳传递着无可置疑的威压，沉稳而温柔的声音却似乎穿过了空气，直接在他们耳边响起，这招不知个中原理的隔空传音着实惊叹到了这些之前基本从未亲眼见过尤斯缇娅的普通人。

看着警察顺势劝走了围观的人，尤斯缇娅抬头看着面前大门紧闭的孤儿院，刚刚为了安抚其他人而气定神闲的面容立刻皱起了眉头。

根据报警人和目击者的描述，孤儿院里突然传出了“非人的喊叫声”和“像是有东西到处乱飞撞到东西的砰砰声”；而且直到所有声音完全消失之后，都没有任何一个人逃出过任何一个出入口。这些让人一听就忍不住联想到雅努斯“声名显赫”的狂野科学实验传统的异常迹象立刻吸引了联络办公室的注意；但经过快速的背景调查，这家孤儿院不是某个雅努斯科技企业的秘密实验室，在之前的一个月里也没有任何可疑的人或物品进出孤儿院。尽管如此，出于谨慎，联办还是决定让警察们按兵不动，派出无往而不利的尤斯缇娅去探查情况。

“我这就进去。我不需要无线电，我的能力可以让我们保持联络。在我清场之前保持现在的阵型，不要轻举妄动，有异常情况出声说出来就好，我听得到。”

“好。”

警察们也无不被少女的冷静和沉稳所折服，他们当中虽然只有少数人有机会在执行任务时和尤斯缇娅合作，但他们之间的配合仍然流畅——毕竟他们所要执行的任务完全不在一个等级，基本上互不干涉。

古朴的大门在她背后紧闭，门锁碰合的声响不大，在一片死寂的门厅里却显得十分刺耳。孤儿院的每个角落都透露着一种贫穷感，虽然有许多科技公司都会公开或者匿名赞助一些孤儿院，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为了能更好地获取实验对象，他们的捐赠金额也只不过堪堪能满足孤儿院的基本运行而已。

门厅另一边的大走廊上有倒在地上的人影，尤斯缇娅立刻就知道，那个中年女子已经死了。她已经感受不到来自那个女子的一丁点生命迹象，但她的女子的尸体尚有余温，而且没有任何外伤。

呼吸之间，尤斯缇娅就来到了死去的女子身边；细细端详之下，她发现了一些奇怪的特征：女子同样没有任何内伤，但是嘴唇发白，脸色也异常的苍白——是相对于尸体而言的苍白，仿佛她是累死的或者饿死的一样。

尤斯缇娅一时不能确定她的死因，因为这甚至超出了她所知的范围；难道是中毒？可是集体中毒也解释不了“非人的喊叫”和物品乱飞的摔砸声的来源。

一楼是孤儿院工作人员的办公室、档案室、医务室之类的功能性房间，孩子们上课的教室也在一楼。尤斯缇娅几乎每走进一间房间都能找到一具尸体——没有打斗的痕迹，尸体没有任何外伤和内伤，就只是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一样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白。

他们死前没有任何防备，尤斯缇娅只能得出这一个结论。

她一路找到了教室的门口——背景调查表明，孤儿院为抽签抽空没能就读公立学校的孤儿们单独设立了一个教室，工作人员们轮流上一些课，算不上什么正式的教育，充其量是扫盲而已。至于上课的时间也全看情况而定，如果不上课的话这里就充当活动室，可能也会有孩子在里面玩耍；总之，教室里可能有人，也可能没有。

门锁似乎坏了，当尤斯缇娅推开门时，饶是久经考验的她也怔了一下。

这里也有尸体。有男有女，五具。而且都是孩子。

他们当中有三个都倒在门口，似乎是临死前想要逃出去。尤斯缇娅观察了一下门锁，似乎是有人把它强行扳到了门闩卡死的位置，让无论在屋内还是屋外的人都不可能轻易打开门，遑论这些小孩子们；再之后，又有人从门里面强行破坏了门锁，让它卡死在打开的位置。

虽然这个锁并不算牢固，但要想随随便便像这样把它搓圆捏扁，需要的力量不可小觑。

尤斯缇娅又检查了几个孩子的尸体，他们的状态和那些大人们基本一致，只是五具尸体的位置关系再次引起了她的注意。五具尸体中的三具倒在门口，而剩下两具则倒在房间的中间位置，而且大概成对称关系。

看着那两个一左一右倒在地上的可怜孩子，尤斯缇娅设想出了当时的大致场面：凶手走进门，第一次暴力破坏门锁让门无法打开——孩子们也许认识他，也许是不认识但太过震惊，所以即使门锁当着他们的面被破坏之后，他们仍然愣在房间中央，直到其中两个孩子被掐住了脖子（这可以从两个孩子颈部的勒痕得知），剩下三个人才四散逃窜，并最终聚在门口试图逃离；但他们已经不可能逃出生天，当凶手杀死他们后，又再次破坏门锁才离开了教室。

两个孩子脖子上的勒痕是其他人身上没有的，但从程度看，似乎并不足以证明他们是被掐死的，他们和其他三个孩子与其他死者一样脸色苍白嘴唇发白，说明他们的死因应该和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如果孤儿院近一个月以来都没有进出过任何可疑人物，同时孤儿院本身又十分普通，那么会是什么人有如此的能力，同时却又如此残忍呢？

孤儿院只有一栋主体建筑，一共分为四层。二楼和三楼是孩子们的宿舍，这里同样是一片地狱景象。同样的死因，大部分都是像一楼的教室那样强行锁门又强行破门。不过这里显然比一楼要混乱一些，孩子们有许多都倒在了走廊上、楼梯上和二楼的楼梯口——他们不可能再继续向下逃走了，因为这里被孤儿院装上了一道栅栏门，而这道门的钢筋被暴力扭到变形，死死卡在了门框里，尤斯缇娅也是被迫强行破开的门。

也许那些非人的喊叫声就是这些孩子们的哭喊声。

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攥紧了拳头。栅栏门是被自己破开的，说明凶手没有离开过上面的楼层，凶手是从下向上行凶的，那么他最可能身处最上面的四层。

四层的楼梯口有一扇实心的防盗门，这里显然是孤儿院最需要防备胡闹的小孩子乱窜跑进来的地方。防盗门向内大敞着，一眼看上去还算坚固的门锁已经严重变形，显然是被人从外面用蛮力破开的。

走进走廊，一眼就能看出为什么孤儿院里之前会传出“力拉崩倒之声”了。整个四楼几乎都变成了废墟，房间的墙壁上到处都是裂纹，还有几个大洞，透过大洞能大致看出里面办公室的布置，似乎是院长的办公室。这里就不像下面那么“干净”了，血迹和碎肉随处可见，尤斯缇娅不想去猜测它们原本是什么样子的。

但是四楼被破坏的如此严重，那个没有离开的凶手又会藏在哪呢？

她警觉地环视着走廊，一下子就看到了走廊远端尽头的异样。

在隔墙坍塌下来的瓦砾堆里，露出了一个女孩的脑袋。而且不像下面的尸体，女孩的嘴唇并不发白，而是发青。

尤斯缇娅警觉地慢慢走向女孩，没有其他活动的迹象，没有隐藏在暗处的敌意和蓄意偷袭，她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女孩面前。

她还有救？！

在这个距离上，尤斯缇娅已经能感受到女孩的生命迹象了，非常微弱，已经没有了自主呼吸，微弱的心跳也犹如风中残烛一般仿佛随时都要消失。

没有任何犹豫，她摘掉了自己的面具，实质上由无数纳米机器人组成的金属面具立刻在她的手中消散，融入了她的战服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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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红色紧身衣和面具的材料其实有类似之处，纳米机器人都在其中占据着最主要的地位。红色的战服反射红光，能够抵抗红色太阳光对尤斯缇娅超能力的削弱作用；纳米材料保证了透气性和延展性，防水、抗腐蚀、抗撕裂、抗穿刺，总之设计的目的就是能尽量匹配尤斯缇娅本人肉体的强度。面具的设计目的除了掩盖面貌以外，以上功能全部具备，而且可以和战服“互溶”，只要尤斯缇娅想就可以“藏”进战服中，需要时再从战服里“变出来”。

红衣少女扒开了埋在女孩身上的瓦砾堆，她穿着一件大得出奇的长袖，大概是孤儿院实在找不到，或者不屑于给她找一件合身的衣服；女孩的脸色仍然苍白，嘴唇仍然青紫，也许是因为瓦砾压迫了胸腔导致了进一步的呼吸困难。

心肺复苏本来应当扒开被救护者的衣服的，但看她只穿了这一件衣服，救人心切的尤斯缇娅并没有想太多，直接隔着衣服开始胸部按压。

对力量的精准把控是她的必修课，需要被她救助的普通人可不想被这个超人少女随便抱一下就骨断筋折。在按压的时候，尤斯缇娅就明显感觉女孩的胸口发硬，但她同样没有多想，时间宝贵，多拖一秒女孩就多一分危险。

按照心肺复苏的标准流程，按压三十次之后就要做两次人工呼吸了。尤斯缇娅俯下身，轻轻扒开女孩的嘴——

然后女孩猛地睁开了眼睛。

“？！”

呼啦！

刚刚还倒在地上一幅生命垂危的样子的女孩突然暴起，扑在尤斯缇娅的脸上，手脚紧紧扣在少女被发达的肌肉包裹着的健美身躯上，嘴则紧紧贴上了少女的双唇。

“呜呜？！”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