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亲x歌蕾蒂娅 痴愚之歌 育雏篇 by-一路向西(歌蕾蒂娅)乌贼十万目(母亲)(2/2)
母亲:
捧起她的脸,注视着她那深邃的红池中的缕缕的波澜。她还那么小,却已经具备了爱人的能力。
用手擦去她唇边与脸上的秽物,虔诚地吻她。
正如她思恋我,而我不能没有她如鱼不能离开水。
拿给她一杯水也给我,缓解性事带来的缺水。然后搂着歌蕾蒂娅埋在她颈肩,倾诉我那远无法满足的欲求。
“……还想要你,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
手臂抬起,指尖摸在她擦拭自己唇边的手指上,却不敢阻止,眼神随着她指尖的动作移转。
环住她的脖颈,母亲灵巧的舌尖探入口腔,略显惊恐地将舌头后缩。
那水杯递来时才如释重负地放松了神思,漱了两次口才将剩余的水咽下,几乎能感受到身体快速地汲取水分的过程。
……
并不意外。
放下水杯,安心地吻上她的唇角。
母亲:
几乎是无需更多的爱抚便进入了她,填补她的寂寞如同游鱼的归乡。
不急不慢地蹭过的她的欲壑,那些细腻的褶皱仔细地研磨,在手下在眼里记录来自她爱欲的战栗。
镜中的我们是母女,是交媾的爱人。狰狞之物在柔弱的花朵中也收敛了本性,为她而温柔起来。
歌蕾蒂娅:
无论做了多少准备,那胀热的腺体抵在身下的时候还是不可抑制地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栗,穴口在她进入的时候本能地收缩,片刻后被理智松懈下来,主动接纳她的推进。
还是……太大了…………有些痛…
尽力将眉尖的紧蹙舒展开,将耳畔凑到母亲的鬓侧不教她看见。
母亲:
少经历情事的她此时显得很生涩,即便已经充分爱抚过,依旧过于紧致,连同她的克制也能感觉出来。
不再继续深入,停在里面等她慢慢适应。
舔着她的嘴唇,舌尖已经知道回应主动的来找我。欣慰于她的成长不由吻得更深一些。小巧的乳首被吮吸的时候,能感到她明显的动摇,我抱得更紧了一点。
“……歌蕾蒂娅,喜欢这样?”
愉快地捏了捏诚实小东西那副发育漂亮的乳房,有意地吮吸出声来挑逗她,能感觉到乳首又硬了一点。
歌蕾蒂娅:
胀痛之感不再继续发酵,蹙紧的眉尖一点点舒展开,绷僵的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偏过脸与母亲接吻,舌尖迎上去,回应她的动作。
“唔……”
一丝气音从鼻腔中泄出,胸前的酥麻感扩散开去,扶着她肩膀的手臂一软,有些无力地伏进她怀中。
母亲:
纳入的性器小穴本能地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结合的地方沁得更为湿粘温热。
手指沾了些她那清透的液体,在那阴蒂最敏感的地方给她按揉,帮助她进一步放松。
稍微的动作就能听到那些淫靡的水声,混合喘息作响。那软下来的身子温顺靠在怀里,任由我享用她。
观察着她的反应,腺体在小穴里面浅或深地顶弄着。或打转着进出于穴肉中,寻找她最敏感的部分。
歌蕾蒂娅:
深深浅浅的喘吟从唇齿间滑出,那肉柱每每蹭过敏感软处时总会引发忍抑不住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赧,一张苍白的脸涨得通红,连尖尖的耳朵都泛着粉红。
母亲:
根据反应找到她敏感的地方,越是顶弄,就被吸得越发紧,细密的褶皱包裹上来给人极大的快感。缓缓地抽出,再一口气撞到深处,抵到少女的尚青涩的宫门。
她那不为人知部分,吻着冠头颤抖着。尚不能坦然接受她与生俱来的渴望,但还是因为爱慕而尽力接纳着。
吻去她额角的汗水,挺腰抽动着腺体顶在那些让她快慰的地方,令她欢愉。
歌蕾蒂娅:
“唔嗯……”
火热的柱身蹭过内里的软肉,大力的肏弄几乎有种顶破肚子的错觉。绞紧小穴试图阻止她,却被更深的侵入顶地呻吟出声。
双手环抱在母亲光裸的背脊上,借力的指尖在平日不见风的肌肤上留下淡红的指印。
母亲:
背上被抓得有点痛,却让人更兴奋起来,硬涨得不行。将歌蕾蒂娅压住,扶着她的臀部调整了一下动作让进出更顺利。一直被这么强烈地刺激着,她好像也要到极限了,稍微的动作都能让她呻吟出声。
小穴紧致的空间被一直不停地进进出出,甜蜜的淫水溅得两人的腿间到处都是。歌蕾蒂娅可怜的身体终是不受她控制的颤抖起来,小穴也绞得越来越紧,以期饶恕。
但只是让野兽更贪求她那份快感,在她体内放肆地肏弄她。
“歌蕾蒂娅,想去就去吧……”
歌蕾蒂娅:
颤抖和呻吟随着一浪一浪的快感水涨船高,指甲在她背后掐出印记才勉强在浮沉的欲望中稳住身形。深深弯下腰身,本能地收紧腿心,绷着内里近乎痉挛一般战栗。
噬人的酸麻沿着神经爬上脊柱,漫过脑海,将清晰的神思吞吃殆尽。从茫茫的幻色中凝聚灵明时,已经软在母亲臂膀中。
母亲:
高潮后湿软濡糯的小穴里仿佛是要融化一般,细腻的褶皱如同嫩藤般缠上来,要将那情欲的精液榨出来浇灌。
或许她是凌厉的冰雪,只在情欲中可窥片刻柔软。
依然在歌蕾蒂娅穴内送着腰,延续着对她的渴望。在怀里吻着她搂着她,在如此漫长的岁月也只碰到一个她这样的女人。
歌蕾蒂娅:
“唔…轻…慢一点……”
受……受不住了……
无数细针轻攒般的刺刺酥酥裹在小腹,如同渔网一样紧紧勒缠上四肢。攀上顶峰后的身子异样的敏感,细小的动作都能引发难以自持的颤抖,更何况是小穴内依旧大力的冲撞。
近乎茫然无措地用本能回应唇上的索吻,机械地接受舌尖的触碰。
母亲:
蒙动的情潮将我们吞没与迷失在彼此的身体里。
只有她是我唯一的灯塔,在那绝顶的瞬间呼唤着她的名字,罪证像是炙热的斑痕射在冰冷的镜面上,见证着我的罪无可赦。
我该说些什么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把我的女儿,拢在怀里,她是我被抽走的肋骨。
歌蕾蒂娅:
那性器从穴内抽出的时候,被迫长时间保持兴奋紧张的身子蓦然失去了刺激源,突兀地松懈下来,下身近乎痉挛般的翕合着,原本浅粉的软肉颜色变深了些,无力地吐出半透明的银丝。
全然顾不得失礼与否,趴伏在母亲胸前,用手臂将自己面前挂在她肩上。
母亲:
疲惫的歌蕾蒂娅趴在怀里任由我帮她清理,像是被传染一样积攒在身体里的倦意也袭上了我。贴着她的身体感受她的热度,她的心像是一团火一般的透露着某种意志,在她的胸膛里跳动着。
搂抱着她躺入温暖的床褥里,意识在她的气息中远离。梦中像是回到了记忆的过去,带着那从未有过的感情安详睡去。
歌蕾蒂娅:
从缱绻后的睡梦中醒来,窗外初阳的光芒投射在彼此的身上。有什么东西似乎真实地存在,不容抗拒。即使这样的时光不会长久,但是由此生长的人的情感,谁也不可能否认。
昨夜的荒诞恍若大梦,但梦中人此刻卧在枕边。
三个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母亲:
侧卧在她床上,手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她的头发,细软地绕在手指上又从指缝间滑走。
“歌蕾蒂娅,你有什么想要的么?”
工作繁忙给她的关心确实少了点,她是个努力的孩子,从来不需要过多为她做什么。
歌蕾蒂娅:
“我……我么?”
即使平日里将那些浮动的情绪都尽力掩饰在水下,此时也不可避免地泛起了波澜。
实在是很罕见……
“我没有什么缺少的,母亲,您给予我的已经足够多了。”
从仰躺的姿势抬身坐起,勉强摆出一个端正的跪坐姿势,垂下头,让那一缕发丝仍然留在她的指间。
“但倘若您能够宽恕我的僭越,母亲,我希望您能够戒……不,少抽些烟。”
母亲:
这种超乎寻常的奉献性是她的美德,也是她耀眼的地方。
“这不能算是一个愿望,歌蕾蒂娅。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美好应该被赞扬与歌颂,但我想将她永远据为己有,再次把她拉回怀里压在身下吻她。
歌蕾蒂娅:
“唔……”
跌回温热的臂弯中,尚未来得及说些什么便被翻身压住,眼前母亲的面孔放大,温凉的唇吻在面上。
诚实地遵从内心的想法,仰头和人唇舌相碰,尽力回应她每一点索取。
育雏(下)
歌蕾蒂娅:
事实上,很快便想到了那个想要的事物。
母亲难得在家里用了午餐,等她搁下餐刀,才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主位侧后,接过侍立一旁的女仆手中酒瓶,为母亲的高脚杯里添上半满。
“如果可以的话,母亲,我希望您能为我挑选一些艺术作品,歌剧之类的。”
她饮尽了杯中酒。
而午睡醒来的时候,书桌前已经堆放了三个盒子,各装有许多储存芯片。
母亲:
歌蕾蒂娅长得很快,总是需要为她添置新的衣物。这些事情是由人采办再由我过目定下的,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歌蕾蒂娅需要的东西你们要提前置办好,有什么情况都要向我汇报。”
吩咐完佣人们,又想起她的请求。歌剧,这是近来流行的东西。在贵族与平民中皆受欢迎,不少人会将录像
带当做礼物互相赠送。库房中似乎收藏了一些,便叫女仆拿给歌蕾蒂娅。
“记得叮嘱她,别看得太晚。”
歌蕾蒂娅:
我从不知道母亲观赏过这般数量的歌剧……这比想象得要多出许多。
将那几个匣子妥帖放置好,当下拣出一枚芯片,置入放映设施。
……花腔女高音,咏叹调……真是狂暴瑰丽……
写实主义…美声……
一时间,繁多不曾接触过的新颖概念随着剧目的放送,逐渐涌入脑海。全新的,宽广而丰厚的领域是如此的令人着迷。一时间竟沉浸在屏幕前的一方世界里,忘却了时间。
母亲:
即便是有所叮嘱,但歌蕾蒂娅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
多次收到来自佣人跟教师的报告,关于歌蕾蒂娅沉迷歌剧。即便是旁人的告诫也收效甚微,让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身为她的母亲,必要时也需要予以教育,来纠正她的行为。便抽出时间,让女仆叫歌蕾蒂娅来房间听训。
歌蕾蒂娅:
……Le nozze di Figaro
女仆如往常般敲响房门的时候,屏幕中影映的是这一部曾经被禁演的剧目。
无非又是作息和家教的说辞云云。随口应一声示意,便又将分出的那一丝心神转回。
“何事?”
似乎才过了顷刻,怎么又过来了?不是说了餐食放进来就好吗?
……
……
母亲方才唤我?!
顾不得什么仪态,几乎是从小沙发中跳起身,疾步冲进浴室,大概整理了面容额发,将衣襟因为久坐产生褶皱拉平,便快步趋往书房。
母亲:
让歌蕾蒂娅等着直到处理完手上的文件,才让她走近。目光扫视着她,能在动作上感受到她的紧张。把她拉到怀里不让她逃,漫不经心的摸着她的耳朵。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么?”
她的头发又长了,该修了。
歌蕾蒂娅:
母亲书房的门并没有关严,一丝缝隙透出的细长光影,似是邀请,似是刀锋。
叩门后得了准许,便在进入后将门阖上了。快步走到桌前五步之处,垂手而立。
母亲等了多久……我不敢问。
久坐之后又突然久立,胫踝处隐隐有些酸麻,虽然想要交换双腿的重心聊以缓解,却是不敢当着母亲的面做这些显眼的小动作的。
压着想要抬头看看母亲在做什么的欲望,只是保持着半垂首的正立姿态,等在原处。
母亲生气了。
这个设想本身便足够令人紧张,甚至连垂在身侧的指尖都无意识地攥紧了上衣下摆。
故而,在听得自己的名字时,不敢有丝毫懈怠,依旧维持着垂首的姿态趋到她身前,仍在思索如何应对可能的问题,便被拉到怀中。小声的惊呼被咽回腹中,尽量顺着母亲的动作,不让她觉得自己有什么抗拒的心思。
只是,身体的僵硬却是难以掩饰的。
“我……我不敢随意揣测您的想法。”
母亲:
惩戒性地咬了咬她,可怜的耳朵根本无力反抗牙齿的蹂躏,变得透红。
“歌蕾蒂娅……不听话。”
手探进她的衣服确认她的身体,她又长高了,但相比之下太瘦了。
“是谁……这样教你的?”
孩子并不真的清楚自己该做什么,需要什么,他们容易被诱惑。
歌蕾蒂娅:
耳根下意识地颤着,想要躲避啃咬的疼痛,但在牙齿的坚持下完全是徒劳的。
伸进衣服的手有些凉,由颈至腰俱是一抖,被抚过的肌肤细细战栗着。
“我不是……母亲,我没有不认可您的意思,我只是……”
那并不是个令人安心的评语,下意识为自己辩驳,却又担心被认为是忤逆,平日的伶俐在不安之下大半不知所踪。
母亲:
“挥霍自己的身体,这就是你回应母亲的爱么?”
松开她,她不知道自己错了。
“你要如何解释?”
我需要恰当的理由。
歌蕾蒂娅:
“!……”
那两个字像是重锤砸在心间,在一片空旷中敲出隆隆震颤的回音。
尚不知如何回应,身上的触碰便消失干净,又听得询问,再不敢赖在人怀中,迅速站直,回身侍立在母亲面前,脸侧发丝因为低头的动作下垂,多少遮住了些脸上无措的神色。
“……我知道错了,请您息怒。”
母亲:
歌蕾蒂娅已经认错,那就需要执行监护人的责任。撩开她的头发看着她有些无措跟畏惧的眼神,宣告对她的处罚。
“你可以获得原谅,但惩罚不能免除。”
起身离开办公桌坐到沙发上,让她过来接受处罚。
“歌蕾蒂娅,脱掉裤子,趴到我膝盖上来。”
歌蕾蒂娅:
面上仅剩的遮蔽被撩开,不可示人的畏惧暴露在天光里,和她的视线里。
在她起身时侧身后退半步,只听得她的声音稍稍远了些,但在得到允许前仍不敢随便抬头。
……不,不,母亲要用这种…惩罚顽劣的幼童的方式……惩罚我么……不要……
“……是。”
即使极力掩饰,声线里依旧含了明显的波动。指尖颤抖着伸到腰间,试了两次才解开腰带。勉强将外裤褪到腿根,便无论如何无法再继续向下。咬紧打战的牙根,俯身趴在母亲膝头。
母亲:
“记住,以后内裤也要脱。”
一边摆正了她趴伏的身子,一边褪下她的内裤,连同外装一并褫到膝弯。她尚显稚嫩的臀部在眼前露出,因为即将到来的惩罚而紧绷着。
“放松,保持这个姿势,就算叫出声也不许乱动。”
将手掌抬起,朝着她的屁股挥了下去。
歌蕾蒂娅:
“……是,母亲。”
声音里的颤意无论怎么努力都压不下去,对未知责罚以及对母亲的不满的畏惧交织成网,细密的线寸寸收紧,勒进心脏里。
第一下落下时当真忍住了不出声不乱动,只是身子一颤,母亲力量极大,即使收着力气,这一下也是极沉的。将原本抿起的唇角松开,改用前齿咬住,两只手交握在一起。
母亲:
即便是如此对待歌蕾蒂娅还是忍耐着,但这是惩罚,她没有选择。
“好好反省,自己做的错事。”
一下一下打在她那柔嫩的臀部上,平日里白润可爱的臀肉变得沁了红,在手下火热而滚烫。
她终于忍耐不住挺身想要逃避,却被我抓住。
“我应该说过要好好保持姿势的。”
于是将她弹起的腿用腿压住,并抓住她的手在背后固定住,并不因怜悯而停下手中的动作。
直至疼痛的泣音从她嘴中泄出,才停下来问她。
“歌蕾蒂娅,你的反省呢?”
歌蕾蒂娅:
本就紧张的肌肉在起初被迫的放松后绷得更紧,但长时间的紧绷毕竟难以维持,加之疼痛的侵蚀,很快便败下阵来,不得不放松下来。
痛感似乎更鲜明了些,从肩背到小腿的肌肉似乎都僵连成一片,只有脊处的起伏证实自己确实还在呼吸。不过那被称作喘息更为贴切,只是因为咬着唇角强忍,才没有显得太狼狈。
“嘶唔……”
一声含颤的气音冲破唇齿的桎梏,散在一方空气中。面上涨得有些热,本就因为羞赧和头朝下的姿势涨得通红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
含混的声音涌到嘴角便被生生咽下,不漏出一点缝隙。只是后颈却用力地塌下,双肩拱起才勉强抵御住层倍叠加的痛责。交握的双手指缝间沁出薄汗,滑腻得难受。
极力压制住蔓延在胸腔中的那股想要扭身缓痛的痒意,却仍是下意识绷紧胫后的肌肉,小腿翘起,忍不住轻轻踢蹬两下。
“呜!……”
双腿被牢固地压制住,丝毫动弹不得,两瓣臀肉便如同献祭的红面糕点般被迫翘高,处在人最方便用力的地方。惊慌之下无意识地直起腰,回身伸手想要阻拦,刚有这般动作的趋势,便被捉住手腕按在腰后,明显加重的痛责和含着愠怒的话语,将冲口而出的喘吟堵回唇后。
压不住的痛声在喉舌间转了几个来回,被牙关拦得彻底,只能漫进鼻腔,漏出一声闷哼,又将鼻尖逼得酸涩不已。又疾又重的责罚逼得打着颤的喘息含上些凝滞的潮意,顺着鼻梁窜上去,将眼眶晕上水色。脖颈一僵,唤出一声含着哭腔的喘吟。声音不大,却显得哀楚异常。
“……对…对不起母亲,我知道错了……我很抱歉……让…让您失望了。”
母亲:
责罚她我同样难受,她的错误是我身为监护者的失职。
\"我可以得到你下次不会再犯的保证么?”
在最后的责罚后我问她,我需要她的承诺。
歌蕾蒂娅:
“是的…是的……我向您保证……”
起先尚还能忍耐大概,只漏出些许哭腔。却也很快就在难耐的痛下失了阵地,断续的抽泣传到空气里,一双眸子里连神色都在颤。虎牙咬破了唇角,一丝腥甜味散在舌尖。间或哀哀的呼痛竟偶尔盖过了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脆闷声响。
“……我很抱歉,母亲……对不起……”
母亲:
看来她已经充分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便停下责罚她的手。
“你已经诚心的认错了,所以这件事就算结束。”
把受惊吓的她像小时候一样抱在怀里,抚摸着她因抽泣颤抖的背。
“没事的,歌蕾蒂娅,我知道你不是坏孩子。”
歌蕾蒂娅:
“……让您担心了…是我的错……我很抱歉……”
手足的桎梏尽数松开,顺着母亲分开的双腿伏进她怀中,直到脚掌重新踩上地面,传来凝实的触感,才反应过来。却也只是试探着抬手环住她的肩,将脑袋埋在她颈窝处,那些呜咽被拦在唇齿之后,尽数吞进腹中,手掌垫在面颊与她的肩臂之间,防止泪水沾湿她的衣领。
急促的呼吸随着她一下一下抚过脊背而平稳下来,出了薄汗后有些泛凉的身子窝在她温热的怀抱中,逐渐暖了些。难以自控地默默搂紧了她。
母亲:
又抱了她一会,直到她平静下来。帮她把泪痕擦干净,她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孩子,不愿让人看到软弱的地方。
示意仆人把食物送到我这里,让她吃完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