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母亲x歌蕾蒂娅 痴愚之歌 求欢篇 by-一路向西(歌蕾蒂娅)乌贼十腕目(母亲)(2/2)
歌蕾蒂娅平日里清澈冷淡的眼神,因为情欲变得深邃渴求。主动搂上我的脖子,把身子凑上来贴得更紧,她想被更深地疼爱。
这副可爱的样子,着实让人难以拒绝,遂了她的意把她最喜欢的给她,
“妈妈的这个大家伙,歌蕾蒂娅喜欢么?”
凭着身体的记忆,往她最舒服的地方顶弄着,手上毫不客气地揉捏着她送上门的乳房。
歌蕾蒂娅:
期待已久的内壁等到了灼热的柱体,内里的软肉迫不及待地吸缠上去,包裹着,吞吐着。
前戏做得很足,加上情热困扰的身体冷淡了太久,几乎是被进入的瞬间就达到了顶峰,虽是听见了人的问话,颤抖的身子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语句,只能勉强把那些过分的呻吟和喘息囫囵吞下。
“……喜……喜欢……”
母亲:
刚进去,就能感觉到歌蕾蒂娅高潮了,卖力绞尽的小穴极为舒适,在里面慢慢地搅着延长她的快感。
“………歌蕾蒂娅,长成了妈妈喜欢的好孩子。”
不由地夸了夸胯下的小东西,把她脸上乱了的头发整理好。
年轻猎人的体力不能小觑,不一会她就清醒过来,搂了上来。于是搂起她抱到沙发上,让她坐到身上。
“歌蕾蒂娅是大孩子了,要学会取悦自己。”
捧着她那张年轻又沾了情欲的脸,亲了亲嘴唇鼓励她骑上来。
歌蕾蒂娅:
侧脸被汗水和不知何故的液体沾湿,发丝黏在侧鬓,刺的痒痒的。
被托着后臀抱起的时候尚未恢复过来,身后被皮带鞭责出的红紫的印子还未消退,搂抱的动作让身上的重量压上去,痛得一颤,神思清醒了许多。
“……”
发丝因为姿势的缘故垂在脸侧,遮住了有些不明的表情。舌尖与母亲的嘴唇轻碰,一丝奇异的气味,那是自己的味道。
骑……
不愿开口去求她,已经乞祈了太多了。
母亲:
歌蕾蒂娅犹豫了一会,而我只是靠在她肩上等着她。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她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尝试着骑我。
胯下的野兽像是知道了自己的使命,尽职地挺立着像是站岗的卫兵,等着被驱用,她早就驯服过它了。
缓缓地被吃进去,来自她的重量与温度让人沉醉。
开始时她的节奏是缓慢的,但很快的天赋让她熟悉了这种感觉。慢慢地用她的节奏跟深度品尝我,我仰视着她,为这律动的美丽生命臣服。柔软的乳房在性爱的节奏中摇曳着,香艳的汗珠点缀着她的身体。
歌蕾蒂娅:
一次释放后愈发食髓知味的情热撕扯着摇摇欲坠的冷静,将清醒的理智拽入欲海的水面之下。
几乎未如何用力,她顺着我的力道倚躺下去。每一处关节都如锈蚀了一般僵硬,极为缓慢的提膝,右腿跨坐上人膝头,左脚仍撑在地面上。双手扶住女人的肩膀,左腿发力斜斜支起身子,将下身抵在人涨热挺立的性器上,抬起腰前后磨蹭,已然翕合不住的穴口寻到渴望的事物,催促着自己行动,才缓慢放松肌肉,让身体自发接纳欢愉的进入。
噬人的酥麻将骨缝都软化了,好一会儿才能再度撑起身子,含着她膨胀的欲望起伏。对欲望的放纵与渴望逐渐压倒了一切,摆动腰臀汲取更多的快乐。
……放纵一回吧。
母亲:
世间最华美绸缎般的银发散落在她的乳房,她的酥肩,她高傲的脊背,如同宝剑的装饰。
在鼓乐中她能成为最显目的执旗手,你无法不注视她,你无法不跟随她,歌蕾蒂娅就是如此动人心魄。
能感受到她在品尝自己年长的伴侣,野兽被套上项圈,她有意的收紧来驯服它,进到深处时她会停下用冠头研磨,那酥麻的快感让我们都颤抖着。
与她十指相扣支撑着她,品味着与她爱欲纵横。
我挺身向她展示我欲望的力量,只为了得到她的眷顾。她身下那神秘的幽泉是她魔力的出口,给予我情欲的诅咒与救赎。
每次的分离只是让我们更激烈的撞向彼此,谁在要谁,谁属于谁这件事已经不重要了。
歌蕾蒂娅:
好满……好深…………
骑乘的体位让那肉柱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从未被触及的内里被外物侵入,却没有抗拒,而是近乎欣喜地包裹上去,软肉在收缩间描摹她的形状。
满溢的快意把腿脚酥得酸软,却依旧驱动着腰臀上下抬弄,不仅仅是情潮状态下身子的本能……
那些被压抑的,忽视的,藏在心底的渴望,对母亲的渴望,在心口窄口细颈的瓶子里,一年一年的酿成苦酒,以至于在打开瓶塞的时候宣泄地醺醉了自尊,融熔了冷淡。
我渴求她的身体,如同十四岁时第一次在她身下一般渴望。
母亲:
感受着她身体的那份重量,那种安心感,远超于交合快感之上还有精神上的愉悦。我们交叠的手指,曾经那双手比我小得多,而现在比我的还要修长些。
她劲韧的腰身,锻炼后紧致的肌肉附着在上面,帮助她纵策于欢场之上。
办公室里只有我们难以抑制的喘息,与淫汁液伴着结合作响的声音。
被吃下好像彻底属于她一般,腺体被火热包裹着。快感不断涌上来,爬上脊椎如同火焰,其中的电流蹿向四肢百骸。
火焰燃尽了一切,只剩下了对她的感情,我愈发的产生对于失去她的惧意。紧致的小穴不断的收紧榨取其中的腺体,甚至连胸乳也被舔舐吸食着,一种再次哺育她的错觉混在着性的快感冲击着身体与意识。
多重快感的刺激下之下难以把持,精液从腰上涌上来,粗大的腺体在她的体内颤抖着,濒临射精的边缘。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抽出,但被追求快感的她压着。
“……唔,歌蕾蒂娅,要射了……”
歌蕾蒂娅:
指缘的茧子才被修过,并不如何厚重,用粗糙的皮肤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抚摸,按揉。
她受情欲催动的乳首被指尖碾揉几下,极快地硬挺起来。弓下腰身轻轻含住乳珠,舌尖抵上去,在顶端打着旋,想要从中摄取些什么。
不能厚此薄彼。于是移到另一边,前牙轻轻叼住她的红果,做出轻轻吮吸的动作。
胀满体内的腺体又膨大了一圈,几乎在呼吸间都能感到她的形状,腿已经用不上力了,身体却依旧重复着抬腰的动作。
“母亲……母亲…给我……”
我从未说出这样的语句过,但孩子渴望她的母亲,伴侣渴望她的爱人。
母亲:
被她热情地索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胸口发紧只能张嘴喘息以求缓解。
配合她落下的动作挺腰,只为了进得更深一点,结合得更紧密一点,已经无法忍受与她的距离。
性器亲密交换着爱液与温度仿佛就要融化在里面,但每一分一毫的褶皱又是如此清晰的记忆,她的形状好像烙印在性器上。
全然的接纳,我得以进入到了她最神秘的部分,全身都为之战栗着。
她迎接着我,生命的甬道也像是了解此刻的使命,紧裹着簇拥着腺体。
在漫长的岁月中终于迎来了此刻,与她真正的结合。
她情动到颤抖着吃下全部的腺体,我意识到时候到了。在她那的最深处最柔软温暖的温室里,虔诚地灌入生命的种子。
我搂着这填补我生命的人,那种快感与内心的充实将我带到云端之中,她如同我在世界上的另一半灵魂。
这样的时刻我们是一体的,呼唤她的名字如同呼唤我自己。
歌蕾蒂娅:
本就深入的性器更加涨热,稍稍大幅度的动作都让自己感受到顶入宫口的柱体的形状。在她射入的一瞬间,肉柱愈发的胀大,将原本还能勉强动作的腰腿顶得酸软无比,无力地伏在她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不成调的呻吟和失神之下的津液一齐顺着颌角流淌而下,在滚烫的液体注入的时候猛然变得高亢,若不是近乎本能的隐忍将其禁锢在两人的吐息间,恐怕以执政官办公室的隔音,也无法阻挡住所有。
母亲:
高潮中的小穴绞着阴茎,仿佛是要吃下所有的精液。
极为满足地抱着可爱的歌蕾蒂娅,同她一起体验着高潮的余韵,快感像海浪一般一波波的随着大量的射精涌入全身,令人上瘾。
吻着她而她也欣然的回应着,手温柔的摸着她,沿着她柔顺俯下的脊背抚摸,安抚着她高潮后敏感身体,与她共享这份情爱的欢愉。
在爱上她之前我从没想过我会为什么人魂牵梦绕。
曾经刻意拉开与她的距离想要否定这种关系,但我无法抗拒她的吸引,从一开始我就为她所囚。
歌蕾蒂娅:
高潮之后的身子格外绵软,只有在母亲这里,可以全然袒露出这份无力。小穴仍痉挛一般自发的,缓慢的吸绞着体内的肉柱,她缓慢抽动的举措也让柔波般的快意绵延到四肢百骸之中。
伏在她胯上,拘她于身下,我是她黄昏的栅栏,而她是我的孟加拉虎。
母亲:
缓缓地想要抽出腺体,但她那动情后的姿态,每抽出一点她忍耐的呼吸。像是世间最催情的药物,勾的人又一次在她体内勃起。
又为她燃起新的火,燥热地将她再次压在身下。
抬起她的臀,仔细检查着自己的战利品,那粉润的阴唇还粘连着交合的淫液。却已经期待着再次被宠爱了,在手下顺从的任由玩弄。
出于一些情趣的意味,啪得拍了下她那湿滑粘润的臀部。像是乳酪般融化在手中,粘滑且富有情色的意味。
“勾引长官的小东西,要被好好的教育……”
歌蕾蒂娅:
灼热的呼吸在彼此间相互碰撞,半勃的腺体一点点撤出身下,被侵入已久的穴肉不舍地包裹住方才给予她极乐,现下又带来绵软快意的性器。因为先前过分的刺激,神思有些恍惚,半晌后才近乎惊恐地发觉,尚未完全离去的肉柱再一次变得硬挺。
“母亲…母亲……您……”
但嗓音深处微不可察的,带着期待的颤意,瞒不过久经情场的年长者。
“唔……”
被捏着肩腰翻转过来,蓦然转变的体位,让原本已经撤出一半的腺体猛地顶入深处,猝不及防之下,一声吟喘毫无阻碍地散在房间里,耳根处后知后觉地发起烧,连耳尖都泛了热,和身后的一记拍打引发的响亮的羞耻感,将整张原本苍白的面皮都涨得通红。
“是……是…请长官训导……”
母亲:
“好好夹紧,别把长官的精液漏出来……”
她有些委屈哼出声,但还是听从命令的试图把体内的精液留住。
但多次高潮之后的小穴根本不听她的话,淫靡的浊白淫液从小口里不住地淌出。顺着她那修长的大腿滴到沙发上。
于是决定帮她堵住,挺起粗大的腺体再一次进入她的蜜壶。
高潮两次后的小穴,沁出汁般的黏软。用着热硬的阴茎在里面蛮横的捣弄,品尝着她熟透了的身体。
平日里凌然不可侵犯的猎人,在母亲的身下承欢。
坏心地在她敏感的宫口研磨,多次高潮本就敏感的身子哪里禁得起这种刺激。
她频繁的战栗起来,连呻吟都开始发颤。
歌蕾蒂娅:
“是……”
小穴因为先前遗留的刺激不住翕合着,不属于自己的黏稠液体从身下淌出,丝毫使不上力气。情人的命令迫使自己合拢腿根努力收紧,但在掰开双腿的姿势之下只能任由温热的精液失禁一样地流出来。
只觉得整个下身都要融化在沙发的皮面上,被人灼热的性器烫化成一滩水。素来清冷的声线软了许多,带着情动的哑,与眼角的嫣红一起挑动彼此的心。
“嗬……唔母亲……”
柱身在深处抵着,硬挺的前端在脆弱的颈口磨蹭,每一下都带来近乎神经性的战栗,声音抖得不像话。
不愿继续听自己见不得人的声音,一口咬在眼前人的颈窝处,把那些羞人的音色尽数堵住。
母亲:
抬起她的下巴,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压抑那些欲望。于是吻上去把她解放出来,在母亲这里她不需要有所克制,她所求吾将所予。
在漫长而又持久的刺激之下,身体再一次被打开,宫口缓缓地降下迎接我。
她身体意识到自己的使命,有些无助地颤抖着,却仍然依偎在我怀里。
把她搂进怀里支撑着她,凑到耳边如同很多年前一样问她。
“.......歌蕾蒂娅,愿意怀上我的孩子么?”
歌蕾蒂娅:
只觉得眼前不真切的,水波一样的光线在视野中荡漾,如同我第一次见到的阿戈尔的浪涛。
珊瑚宫般的沤珠槿艳,从眼眶中注入到视觉神经,和血液中奔腾的电与火汇聚在一起,将脑海中理智仅剩的罅隙炸成烟花。
清醒濒临消解的前一刻,一口咬在她颈窝先前的齿痕上,将那些冲昏头脑的一切堵得彻底。
母亲:
她既无否认,但还是出于自尊不愿承认她对于我的认同。这些地方也是她可爱的地方,被她咬到流血却让人更兴奋起来。
张开口去咬她,齿间有一丝腥甜。反抗与拒绝是极好的催情,下身为她更硬涨了起来,情欲之蛇展示着她本来的姿态。
缠绕着她一点点坠向深处,此刻她是属于我的。那些她珍视的地方被侵犯与索取。她的呼吸,她的心跳,此时此刻只为了我而鼓动着。即便是有悖于她的意志,我也无法抑制那些黑暗的欲望。
更深进入她占有她,将肌肤布满着我的印迹。还需要在更深处标记,让她的生命她的灵魂铭记自己。被或许是黑暗的,或许是悲哀的情感驱动着,越是拥有她越发恐惧失去她,越发不能想象我同她的孤独。想要为她留下什么,想让她为自己留下什么。
“……歌蕾蒂娅,歌蕾蒂娅……”呼唤着她的名字,期望着她的回应。
歌蕾蒂娅:
肩头的刺痛似乎如水流般从皮肤上流走了,除了剧烈的心跳声,什么也听不见。
眼前的画面模糊又清晰,燃烧到顶峰的水面如撤出阀门似的一泻而下。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本已经十分敏感的身子被加倍凶猛的侵入,内里被占有,肌肤被舔舐。内外的刺激逼得身体簌簌打抖,小腹的肌肉因为过量的快感抽筋一样痉挛起来。
唯一的意识只能抱紧她,指甲嵌入她背脊,牙齿在她颈窝陷得更深了几分。品尝到的,她的味道,性爱的味道。
将彼此噬咬得鲜血淋漓,我们永远不会低头,始终僵持着傲骨。可我们是注定的情人,不可控制地相斥的又无可救药地相吸,爱着对方身体里盘旋着的黑色荆棘。
我们也许会为自己刻薄的话语后悔,但依旧会用同样强烈的方式述说爱意,张牙舞爪地饕餮着彼此灵魂之中最深层的欲望和秘密。
母亲:
高贵的她无愧于任何人,上天赋她予成为我的伴侣,于她体内净化我黑暗的部分。
游鱼们从深海中上溯,突破千丈的距离与黑暗,她们交叠着身体,一同跃出月光撒下的海面。那一瞬间生的痛苦了无,是她所赋予的活的天堂。
她降下雨水而我播下种子,那里将会诞下我们共同的子嗣。
歌蕾蒂娅:
很久以前有一个夏天,海面之上的阳光炙热,将活人和死人一同焚烤殆尽,我走向你,一步步虚空的脚印,沿途一路抛弃理想,种种腐烂的根系绵延而至,我听到头顶尊严和眼泪霹雳剥落。
那是我生命中唯一不喜欢的黄昏,夕光曳曳、艳艳地笼罩在火红的海面之上,后来海水沸腾,其中几滴蒸发凝结,变得晶莹纯净,与后来另外时刻里的千万滴水,共同汇聚成为那条贯穿我一生的洋流。
我唯一不喜欢的黄昏,我不喜欢哪怕摸黑,也不得不凄凄恨恨走向你的那个我。
我不喜欢做父母的后记,我不喜欢在你的剧本里,塑一个我。但我同样不喜欢把你丢下的那个夏日。
我不喜欢十四岁的她,她弯折的脊骨,她绯红的眼角,她浑浊而破碎的咳嗽。但一想到她还在爱着,我就又原谅了她。她至今被困在记忆里忍辱负重的瞬间,一遍一遍摔倒在冰凉的床单上,面颊向下,历经如同恒星般质量守恒的羞耻孱弱,灿而软的烛光燃尽以后,她咳嗽,颤抖,含泪,吐出金子、玫瑰、罪恶的心声与此生的爱人。
我不喜欢后悔,也不会后悔。我同样也不喜欢假设,可我总也愿意回去那个黄昏,那条腐烂塌陷的路,寻找十八岁满口鲜血晕倒的她,告诉她随时欢迎回头,把此生积攒的所有勇气,覆盖在爱人的唇瓣上。
母亲:
在漫长的旅途以后旅人来到了她的归宿,一望无际的白色原野,沙粒从手指间从脚下流逝而去,我躺下仰望着天空,而鸟从天空飞过。
我闭上眼说出那以刻在灵魂中的名字。
“歌蕾蒂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