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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母亲x歌蕾蒂娅 痴愚之歌 静谧篇 by-一路向西(歌蕾蒂娅)乌贼十腕目(母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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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

“别咬舌头,歌蕾蒂娅......”

轻轻捏了捏她的嘴唇提醒她,我顽固的小东西。

“......增添一些情趣,不舒服的话我会停下。

征求着她的同意。

歌蕾蒂娅:

“……可以,您愉快就好。”

伸出舌尖在她指腹打转,沉默了半晌,还是开口回应了她。

于未知的不安终究还是在对她的情感前俯首,她绑得并不是很紧,并不难受。

“还请您注意一些……”

母亲:

歌蕾蒂娅站立着而双手被抬起,拴在高处凸起的床柱上。睡袍被解下仅留下内裤。她虽然紧张又羞耻但出于某种信任没有反抗。

拿出长马鞭,沿着她手臂的内侧蜿蜒般地轻轻抚过,可以看到她脖颈因紧张而不自然的起伏。

皮鞭划过她曼妙的腰肢,腹部防御地收缩着不敢放松,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

长鞭落到她敏感的大腿内侧,那里的深处是她美好的地方,而这里从来都是被爱抚的场所。

但这次不同,长鞭落下发出“啪”的一声。

歌蕾蒂娅:

双手被吊过头顶,重心却依然在地面上,这不同于训练时学到的刑讯,但同样,全然暴露出每一处脆弱的部位,任人宰割。

但母亲不是敌人。

冰凉的皮革制品在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引发一些微小的颤栗,肌理随之紧绷。走过有些敏感的腰腹时,连呼吸都悄然急促起来。

即使常受训练磋磨,股间总是细嫩的,故而对那皮面的冰凉有了更多的感知。

这是什么?

她要做什么?

是皮鞭。

鞭梢扫过的时候便意识到那是什么,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因为紧绷而有些僵硬的身体极明显地抖动了一下。

母亲:

她的身体因为鞭笞颤抖了一下,本能想要夹紧腿来保护敏感的位置。

但我早已预料倒了这种情况,用手将她的腿分开。

“听话,歌蕾蒂娅......”

然后并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挥起鞭子“啪”的一声打在她的屁股上,并很快落下更重的一鞭。失去视觉的她本能地闪躲,但长鞭总能落在她白皙的屁股上留下或轻或重的红色印迹。

歌蕾蒂娅:

大腿内侧的皮肉未见过风,最是细嫩。冷不丁受了一鞭,刺刺痒痒的微痛顺着逐渐泛起的微肿红痕在神经上噬咬,直让人想用手挠抚几下,却是不能够。只能尝试并拢双腿,磨蹭解痒,也护住那处嫩肉。

被拦住了。

话已至此,只能尽力忽视股间细弱的刺痒,绷直双腿站稳。第二记落在身后,腿根一抖忍了动弹的欲望,却在一记更重的抽打下禁不住顶胯躲闪。却无济于事,双手被吊在头顶,本就没有什么可以移动的空间,那鞭子又像是长了眼睛一般,每每精准咬在臀上。虽然并不是如何难以忍受,却隐隐让人十分羞恼。

母亲:

皮鞭在她的身上游走,时而停留,时而离开,又或者突然出现在什么地方。或惩戒或是撩逗她敏感的部分,乳首违背着主人的意图在刺激中微微翘起,显得十分的可爱。

靠近她隔着内裤磨蹭她的股间,阴茎在两瓣臀肉之间展示着自己张扬的尺寸,隔着内裤往里顶弄给人一种仿佛性交的错觉。

手顺着着肋骨勾勒乳房的外延,在乳沟与乳肉上撩拨的画圈,却不去关照重点的地方。

当她因情欲而有所渴求的时刻,退后,抽出一鞭。

\"有感觉了?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

隐忍的喘息逐渐清晰起来,冰凉的皮革游走过愈发燥热的身体,每一处的停留都让自己渴望着更多,更深入的触碰。

即使隔了布料,腿根处也能感受到明显的火热,愈发硬挺的柱身在身下磨蹭,驱赶着身子尽可能向前躲,绑在手腕上的绳子全然已经绷直了,那性器依旧在腿间肆意顶弄。

呼吸粗重了几分,挺着胸膛无声向人乞求更多的爱抚。

一声惊喘,浑身一颤,小腹酸胀地难受,那鞭打在敏感的肌肤上显得很疼,却又带来了更多。

母亲:

歌蕾蒂娅的隐忍与克制总是勾起人更多探求她的欲望,抚摸着她白日里挺拔的背脊,只会在情动时为她的恋人而弯下。

将散鞭挥下,点燃她身体的火也燃烧起我。像是在无垠的原野点火,肌肤的热度渐渐在手下蔓延开来起来,雀跃感涌上心头。

歌蕾蒂娅:

腿间明显的湿润再次催促着自己并拢双腿,却每每被长了眼睛似的鞭子或轻或重地抽打挡回原处。

咬着唇角抵御和痛感一起升腾的快意,将喘息和几度窜到嘴边的呻吟艰难地咽回腹中。

母亲:

歌蕾蒂娅在鞭打下已经不再闪躲,只是忍耐着什么。从她想要加紧的双腿跟咬住的嘴唇可以看出。

不在吊束她,而是将她推倒到床上,把手捆在床头上。

她只是任由我的动作,为了奖励她的乖巧亲了亲她,手上继续着动作。

“......乖孩子。”

骑在她身上压着她,她的身体因为刚刚鞭挞变得火热,有一些发烫。

含了一块冰在口中,吻过她那些发烫的肌肤,冰在口腔与高温的体表夹击下缓缓融化。

她的身体明显的动摇,于是更进一步的,含冰的口腔吮上了她早已挺立的乳头。

用舌缓缓搅动起乳首与冰块,而融化的水顺着乳房将凉意四散流淌。

歌蕾蒂娅:

指尖因为先前的吊缚有些供血不足,微微刺麻着有些疼痛,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被牵引着推在床上,压到身后红肿的鞭痕时忍不住蹙起眉,咬着唇轻轻吸气,即使她安抚的吻也没有很好的转移注意。

“嘶……”

细小的蛰痛在人倾身压上的时候更加清晰,眉尖绷得更紧了。

冰凉的亲吻带来骤然的温差,激灵灵一颤缩紧了腹肌,融化的冰水淌过温热的肌肤,却消减不下燥升的体温。

背部抵在床上,欲图勉力支起身子躲开人对胸前的进攻,却被人压得实在,动弹不得。

母亲:

恍惚听她嘶出声来,于是将她翻了个身检查一番。

光洁的背上因为鞭打而有着点点条条的红痕,并没有什么伤口跟淤紫,只是很烫。

握着冰在掌心敷过那些红痕的地方,她便放松了下来。

冰块顺着脊背流下了清亮的水痕,一路向下放在漂亮的尾骨窝里。

抬起屁股扯下内裤,因为鞭笞的最多也最红,条状的肿印子错落在饱满的臀肉上。

双手分别握住冰块,抚摸整个臀部直到都被水渍覆盖,粉肉与水色夹杂出别样的情色意味。

鬼迷心窍一般的,把手中半化的冰块塞进了她未经人事的后穴里。

歌蕾蒂娅:

冰块游过那些蛰疼的棱子时确实感受到了舒适,顺着她的动作舒展肩背,享受来着不易的轻松。

淅淅沥沥的冰块混着水流到红肿的臀肉上时几乎要喟叹出声。原本灼热的胀痛在冰镇和揉抚之下被抵消得干净。

!!!

身后隐秘的地方蓦地一冰,比骤然的触感更让自己惊异的是被她放入的部位。翻手就想挡住身后,抽了手臂才回忆起双手被缚过头顶的现实,只得连忙侧过身子,曲腿挡住身后。

母亲:

她有意的闪躲提醒了我,像是要掩盖自己罪证一样的,便把手上的冰块全都塞了进去。

她本能地想把冰块弄出来,但我只是推得更深连手指也进到那火热的后穴里,还坏心地戳了戳。

那粉嫩的褶皱被迫吞没了冰块,可怜地收缩着流着融化的水。

身体挤到她两腿之间不让她并拢,她被迫只能直面让她羞耻的女人,打开自己的身体。

手来到她那甜蜜的地方,来回揉那乖巧敏感的小豆直到硬热,可怜的小穴因为过多的刺激几乎要沾出丝来。

“.......我很高兴,歌蕾蒂娅喜欢这个。”

手指坏心地翻绞着爱液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只为更多的刺激她。

歌蕾蒂娅:

后穴收缩着想要将冰凉的异物挤出,但在她手指的顶入下只能徒劳地吞吐作恶的祸首。冰块被推入更深处,从极深的里处激着内壁,引发由内而外的颤抖。

并拢地双腿被蛮力地掰开,偏过头去闭上眼,不去面对这个羞赧至极的事实。却无论如何忽视不了下身的挑逗,很想合上腿阻止她的作乱,却被她挡着,徒留身下的刺激一层层堆叠起来。

母亲:

她羞涩的偏过头不想承认这个欢愉的事实,身子却因为不停的作乱而在怀中愈发的软热。

她的身体渴望更多,但她的理智出于羞耻与自尊不会向我开口。只是一直忍受着挑逗甚至抑制着自己呻吟,这一切都让人忍不住地试探她的界限。

润滑剂被浇在她的股间,沁润着她的身体。在充分的润滑跟手指的扩张下,拉珠的头一颗被顺利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中。

她无助收缩着后穴想要抵抗着侵入,但当小穴也被粗大的性器占有的时候,连拒绝的话也说不清了。

歌蕾蒂娅:

“唔……请停……”

滑腻的液体抹在臀缝里,在手指的作用下辅助着后穴的扩张,并非难受,只是有奇异的,陌生的感觉。

一时放松,便被抓住空隙,身后被塞进什么东西,胀胀地堵着穴口,紧绷着臀肉意图将异物挤出,却无意之中将其吞吐得更深了。

从未体验过的胀满感让自己有些不知所措,犹疑地去唤母亲的名字,以期她高抬贵手,却被小穴突如其来的占有将转到嘴边的话语顶的支离破碎,流出来的时候只剩下断续的呻吟。

母亲:

软热湿滑的小穴裹了上来,因为紧张缠得紧紧的,舒爽得几乎呼出声来。

“唔……歌蕾蒂娅。”

扶着她的臀部深深地操弄着,细品其中精致的褶皱纵深的变化,带来无限的回味。

手也没闲着,将第二颗拉珠往里塞,比前面的大了一些,开始有了小小的凸起。为了更好地放进去,手指撑开穴口打着转往里推,顶着前面那颗进到深处。

然后是第三颗,设计上收敛了形状,有助于进得更深。当拉珠进得足够深时,连前面也能感受到穴壁微微的压迫感,扣住她的腰配合着顶弄起来。

歌蕾蒂娅:

不自知的从鼻腔中传出的气音带着更重的忍耐意味,但也带着更婉转的流连。

下身被进入得极深,最隐秘的内里都被外来者触碰,肏弄,她们为此敏感地颤动着。

穴肉紧缩着,本能地抗拒异物反向的侵入,肠壁吞进前所未有的事物,几乎不知作何反应,只能近乎下意识的吸吮紧缩。

“……太深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包裹着粗大肉柱的小穴收缩着,竟也隐约尝到后穴被侵入的滋味儿了。

母亲:

第四颗的时候她只能强迫自己放松去适应侵略,好不容易忍着吃进去歇了口气的时候,

拉住拉环把那刚刚吃了大半的珠子又牵了出来,肠肉被推进又拉出地磨蹭了一遍。她抑制的喉咙里挤来一声鸟儿般的呻吟还带着颤抖的尾音,于是又重新推了进去。

前后的折磨下小穴收得更紧,在未知的感官中抓住一切她能抓住的东西,于是轻晃着腰用性器安抚她的里面。

终于把最后一颗吃进去的时候,她的手无助地想要抓握着什么,身体扭动着想要解脱。嘴上不住地开始求我,于是松开她的手,面对着将她抱在怀里。

她仿佛是一个落水得救的孩子一样搂着我的脖子,身体颤抖着。

歌蕾蒂娅:

抵在后穴处的珠子太大了,抵蹭了好一会儿也进不去,反而将穴周的软肉磨顶得生疼。意识到她的势在必得,无奈地抵住牙关,强迫自己伴着呼吸放松臀肉,一点点将那颗大圆珠吞吃下去。

“…嗯唔……”

惊呼一声,后半段被吞回喉咙里。被后穴处近似失禁的强烈刺激激得猛地夹紧臀肉收缩穴口,却反而更清晰地体会到凹凸不平的圆珠表面摩擦敏感肠壁的异样感觉。整截腰身软得瘫趴在床上,再次推入的过分刺激使得背脊受不住似地弯下,连带着手腕处的绳缚也绷到最紧。

“母亲……母亲,母亲……”

我几乎从未这样唤过她,这样急促的,乞求的。陌生的刺激令人不知所措,穴口尽力扩张,才勉强吞下最后那颗珠子。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填满了下身,两处穴口皆是满满当当,这样的感觉让我无措极了。

顾不得手腕处血流骤然畅通的麻痛,合身拥上给自己带来这份……礼物的人。无论如何,这是母亲。

尽管回身的动作动到体内的珠子,圆滚的物体来回碾压肠壁,几乎让自己软在人怀里。

母亲:

轻轻地拽了下拉环,她被激地仰头有些嗔怨地咬我的肩膀,咬的并不痛。

“歌蕾蒂娅,自己动......我就帮你取出来。”

挺腰顶了顶她敏感的地方,提醒她。

歌蕾蒂娅:

在她颈窝处留下一个牙印,作为身后突然的刺激的报复。

她……又在做梦了。

暗暗绞紧下身穴口,微微抬眼,在暗处观察她的反应。

母亲:

我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明显咬得更用力了。

歌蕾蒂娅在这种方面的坚持也十分的可爱,暗暗绞紧的下身表现着她的抗议。

对于不听话的孩子要肏到听话才可以。

抬起她的下身从上至下的压进去,将性器进得更深直到完全打开她。

拉珠撑满了她小小的后穴很难直接取出来,她只能用力想要排出来,像是要在我面前排泄一样。

我一边按摩着她后穴的入口,手开始拉她后穴的环,后穴被一点点的再一次撑开,这次是从里面,拉珠上的凸珠这时起了作用,每一分的移动都磨蹭着肠壁。

我并不打算放过她,阴茎一直戳着她最敏感的部分。可怜的身体早已在高潮的边缘,却因为前后的刺激不知何去何从,只能紧咬着她最熟悉的性器,乞求宽恕。

歌蕾蒂娅:

压抑不住的喘息溢满了帷帐,太深了,太深了,几乎每一记深入都会引来身体自发的颤抖,近乎恐怖的快感已经淹没到口鼻,隐隐有被溺毙的危险。

括约肌被撑到最开,那道具牢牢地卡在穴内,无论如何扭动腰肢都无法让他挪动分毫,反而适得其反,将其又含进去几分。

手指紧扣在她肩头,忍耐着那珠串被扯出的过程。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血色尽褪,泛出青白之色。类似排泄的感受让身体本能地收缩穴口,但为让其被顺利取出,又不得不被迫放松臀肉,细细承受一粒一粒撑开穴肉的羞耻,即使连颈根都已经涨红得几欲滴血。

身体因为超出能够承受范围的神经刺激已经近乎脱力,剩余的气力也只够让自己紧紧攀着身前人的脖颈,即使她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已经无力再去主动吸绞她的性器,但身体仍被迫承受着涨热的爱抚和顶弄。

母亲:

内外被不停的刺激,在硕大珠子被拔出的瞬间,歌蕾蒂娅颤抖着去了。

缓缓的将剩余的珠子一颗一颗地拔出来,每一颗都加剧着她的颤抖

腿在漫长的高潮中抖个不停,只能倚在我怀里,下身些许的动作都能让她止不住喘出来。

沾满粘液的拉珠被丢到一旁,环抱着安抚她。

缓缓抚摸着她的脊背平复她错乱的呼吸,揉着她的头来缓解过度高潮冲击的神经,有些失焦的眼神过了一会才渐渐凝聚。

好像做的有点过了。

“歌蕾蒂娅,还好么......”

歌蕾蒂娅:

暗哑的吟喘无法诠释体内激烈的高潮,抓在肩头的手指在她的皮肤上留下红青的指印,腰身僵栗着,恍惚地承受仿佛大脑被击穿的快感。

腿根如痉挛一般不自然地颤动,剩余的珠子每一颗刮过肠壁,被取出带着温热的液体,肉穴逐渐习惯了异物的侵入,在珠串离开时挽留地收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啵”的声响。

小穴内高潮过后更是敏感至极,身前人轻微的动作,带动下身的抽送,都在穴内引发过电一样的快感。

良久因为没顶的快感失去焦距的双目才重新汇神,听到她的问题,撑着酸软的手臂松开她,偏过头去。

母亲:

好像生气了,偏过头不愿意理我。

拉着她的手摸上自己滚烫的脸,火热的心脏同样因她在胸膛中狂跳。

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的深红的眼睛,即便在欲望的深渊中也是清明的,只因信任跟对我的感情而纵容我。

“......我同你是一样的,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

很烫,她的脸,如同我的一般。向下摸到脖颈,能感受到怦然的心跳泵出的血液在和自己同源的身体里流动。

被转过来,我看见她的眼睛,和我如出一辙的红,我的眼睛和她如出一辙的红。

我们确实是一样的。

母亲:

把已经疲倦乏力的她抱起来,带到浴室去清理身体。

整个下身因为性爱跟高潮变得黏黏腻腻的,但她只是疲倦得趴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弄。

四处都是体液跟润滑剂,手指伸进后穴帮她把润滑剂一点点弄出来。

都清理一遍后,倒了些恢复的药剂在浴缸里把她放进去,随后自己也跟着进去。

腺体从刚才就还一直硬着,在下体不消停地叫嚣着想要继续,但她已经靠着我睡着了。

不忍心叫醒她,无奈,只能上手开始撸。

歌蕾蒂娅:

之前的训练也没这么累过……

从小腹到四肢的每一丝力气都已经被榨干了,头格外的沉……

被捞起来的时候完全没有抗拒,强打精神配合着她的动作清洗下身的乱相,几乎在躺进浴缸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意识。

……腰疼,什么东西硌得腰疼。

母亲:

撸着膨大的性器,狂躁的野兽不想低头只想去它该去的地方。

是太久没碰她了么,诧异于身体的执念于是撸动得更快了一点。

想象着手中是她那温热的小穴,但是触感是怎么也比不上的。养刁了的性器是怎么也不肯射出来,半吊不吊地折磨着神经。

“歌蕾蒂娅...唔...”

忍不住唤她的名字,仿佛那能疏解几丝欲望。

歌蕾蒂娅:

疲惫的身子在温热的药剂恢复得极快,猎人的躯体也有很好的愈复能力。

不消一会儿便转醒过来,意识刚刚恢复便感到后腰处仍被顶得难受,将欲回手摸过去,耳畔传来女人的声音,含着压抑不住的欲望,唤的是自己的名字。

撑起尚且有些无力的身子转过去对着她,颇有些好笑地探身覆住她的手掌。

母亲:

被当事人发现手淫有些尴尬,更何况罪证还被她握在手中。

只能强装镇定地望向别处,但是那手的爱抚正是梦寐以求的存在,腺体反而膨胀得更汹涌。

同样是手,不知为何到了她的身上就像是有了催情的效果,仅仅是用手指把握着就让人难耐。

歌蕾蒂娅:

那性器似是到现在还未曾释放一次,膨烫得吓人,在水中触碰都能感受到惊人的温度。

索性跪坐起来,身后的鞭痕已经恢复大概,只是小腿接触到臀肉时还有些微偏高的温度罢了。接替人的手掌抚上那涨热的腺体,虎口箍在根部,掌心完全贴合在柱身上,两只手交替抚动起来。

母亲:

歌蕾蒂娅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甚至是帮人自慰。

那双握住武器因训练生茧的手,却可谓温柔的套弄着性器,于是放松了下来将欲望交给她。

被或轻或重地圈住上下摩擦,快感像是一道道电流一样涌上头皮。本能地咽了口唾沫,呼吸也因她的动作而粗重起来。

诚实的性器涌出透明的前液,试图润滑她的动作,并渴望被给予得更多。

歌蕾蒂娅:

本就火热的阳物在手掌的套弄下愈发狰狞,昂扬地张显着蕴含的欲望,一想到她的主人就是用这样的性器,每每令自己精疲力竭,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重了几分。

母亲:

在歌蕾蒂娅有意地把控下,即便看起来狰狞的性器,不过是是驯兽师手下试图反抗的野兽一般无力。

意识到她萌生出的恶意,我不得不讨饶。

“轻一点好么,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

凑在母亲脸侧与她耳鬓厮磨,不知是汗水还是什么从彼此的颧骨上滑下,倾身上前,在她嘴角落下轻柔的一吻。

而手下的力道丝毫不减,甚至曲起拇指,用坚硬的指甲盖碾磨她顶端的圆孔。

“恕难从命……母亲。”

母亲:

她非但没有减低力度反而更用力套弄起性器来,这让我有些生气,咬她的脖子以示抗议。但又舍不得她少有的主动,不想推开她。

敏感的经络被蓄意地撩拨,揉搓按压着的柱头,又痛又痒。

少被玩弄的性器却顺着她的意图带来凌驾之上的快感。

歌蕾蒂娅:

“嘶……”

不轻不重地吸吸气,对她的抗议置若罔闻。小幅度揉搓已经流出些许液体的马眼,掌心加快了速度在柱身上套弄。

却在那性器自发地颤抖着,即将释放的时候,快速伸手,用虎口紧箍住根部,另一只手的拇指抵上顶端的圆孔。

母亲:

快感一点点攀升,甚至挺腰想象着那是她的小穴。水中她显得多了几分妩媚,湿软的头发贴在她脸,连那轻启的唇瓣也成了幻想的存在。

渐渐的听不清她说的话,濒临于高潮的边缘,但在一切都要从腰眼释放的时候被困住了。

精液憋在里面像是要冲破牢笼被套住的野马,想要挣脱在里面涨的难受。

歌蕾蒂娅:

“忍耐,母亲,要忍耐。”

手腕下压,将她本能上挺的胯骨压下去,右手仍箍着她的根部,左手则松开了抵住马眼的手指,手臂前伸,露出平日里不见风的,细腻的小臂内侧,朝着柱头磨蹭上去。

“如果提前射出来的话……”

抬眼瞥见她额角因为极度的忍耐爆出的青筋,不加掩饰的轻笑出声。

“就一周不许碰我。”

母亲:

恍惚间听了她的话本能的还想忍耐,但被那软润且凉意的肌肤按压着缠上来的,发出了自己无法想象的讨扰。

“......唔,歌蕾蒂娅,......我要不行了”

性器可怜的抖着,一些精液已经小股的从口里冒了出来。

歌蕾蒂娅:

白色的浊液一经溢出,便在水中弥散开。眼前人极力忍耐的样子有种别样的美,平日里说一不二的嘴吐出讨饶的话语,是说不出的性感。

确实已经要到极限了,再撩拨下去说不定会有不可控的后果。松开虎口的桎梏,俯下腰到人胯间,张口轻轻含住那抖动的冠头,作出吮吸的动作。

母亲:

没有办法想象她在身边七天不碰的感觉,在忍耐中意识变得有些恍惚。

性器被更温热的东西含住,当意识到软舌舔上来的时候,意识崩塌了。

像是濒临决堤的河坝再也承受不了任何压力。

而始作俑者甚至还吸了一下,所有的一切从连通着深处的那个孔,丢人地全涌了出去。

歌蕾蒂娅:

有了准备,毕竟不会像先前几次那样的狼狈。但即便如此,膨胀的腺体射出的液体量还是超过了预料,白色浊液溢满了口腔,顺着嘴角流下。

掩着嘴偏头将口中的精液尽数吐在浴缸外,捻起浴巾的一角擦拭干净口唇,转而回看处于巅峰后余韵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母亲:

丢人.......埋在浴缸里不想出去......也不去看她。

.......甚至还被嘲笑了.......

这个不孝的女儿。

歌蕾蒂娅:

唇齿之间依旧存留着很重的麝香气息,从浴缸中站起身,简单擦拭了身体便提步跨出,裹了浴袍径直去水池边漱口。

整个过程中,嘴角的笑容始终保持着,甚至隐隐有上扬的趋势。

母亲:

莫名的有些失落,不想跟她说话。

躺回床上休息去了,一口气射出大量的精液让头脑有些昏沉。

歌蕾蒂娅:

吹了头发回来瞧见的便是这样一副场景,向来强势的女性背对着房门慵懒地侧卧着,却不知为何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委屈。

提膝上床,在人身侧躺下,从她身后揽住她,低头吻在鬓角。

母亲:

转过身把还在发昏的脑袋埋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味道。

我抱着她而她同样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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