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亲x歌蕾蒂娅 痴愚之歌 雏鸟篇 by-一路向西(歌蕾蒂娅)乌贼十万目(母亲)(2/2)
因为怜惜,母亲忍得很辛苦,我能感觉到。
下颌酸胀得难受,可是已经没有办法闭合口腔了。嘴里被填得很满,涎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
我回忆起方才因为无意的舔动,母亲按捺不住的颤抖。寻着模糊的记忆,舌尖抵着那圆孔打旋。
母亲:
少女有着本能的天赋,很快就学着如何取悦伴侣,尝试如同打开欲望的阀门。
那些黑暗的想法抬了头,有些粗鲁地捅得更深好像那里是她的性器,小小的喉咙开始本能的排斥异物的入侵却给我更大的快感。“...歌蕾蒂娅...”不禁呼出她的名字。
抓着她的头发无视那份挣扎,抖动着将黏浊的精液灌满她的口腔,那张小嘴刚刚还叫着的母亲现在用她发泄着情欲。
歌蕾蒂娅:
“唔...唔唔......”
母亲的力气要比我大许多,即使极力推搡,也挣不开母亲方寸的禁锢。
一瞬间许多液体冲击口腔,即使是阿戈尔人天生的双呼吸系统,也没有办法从这样的液体里汲取氧气。发顶的禁锢被松开的瞬间,发软的手臂早就支撑不住身子,侧身摔躺在湿黏的床单上,柱身从口中滑出。我弓着身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母亲:
听到她剧烈的咳嗽有些爱怜地抚着她的背顺气,内心的野兽叫嚣着撕裂她的欲望,而此时将她薄弱的身体搂在怀里保护着她。小小的脊椎和骨骼承受不了激烈的动作,环抱着她缓缓抬起脸仔细擦去那些黏着的体液,生理的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吻去那些眼泪,咸的味道在口里蔓延开来,停下动作与她对视着。她的情感像是传达给了我,能够感受到她的心跳与愿望。
歌蕾蒂娅:
方才强势的母亲仿若只是错觉......不,歌蕾蒂娅,温柔的母亲才是错觉。
那就让我沉湎在这温柔里吧。
这样柔软的触拥,这样绵密的亲吻。
我愿,我愿。
母亲:
她背着被我搂在怀里,我们的性器贴合着互相摩擦取悦着彼此,因为刚才的失控有些克制。
在歌蕾蒂娅并拢的小腿缝里来回摩擦着阴茎,控制着冠头顶起去蹭她敏感的小豆,不断渗出的爱液在体外融合润滑着动作。
体外快慢的摩擦加剧着快感的攀升,小穴开始用肉唇殷勤地吸附着外部摩擦的阴茎,像是某种邀请。在磨蹭追求快感时有时会不禁划进入口浅浅的探入,又不舍的分开。
手中的乳房变得又软又热,耳朵也变红,像是发情的动物一样在我舔舐着她耳廓时。呼吸错乱起来起来,好像我们真的在做爱一样,但快感像是永远没办法到达那尽头,苦闷。
歌蕾蒂娅:
这个时候,即便是我,即便无知似我,在身下叫嚣着渴求的时候。我分明从没有触摸过电流,此刻却清晰地感受到电流走过我的四肢百骸,好像只要我微微一动,我的指甲就会从指尖流走。即使是我,好像也模糊又清晰地知晓自己想要什么了。
将胸乳尽力往母亲手里送去,让自己的腰臀平置于床上,平置于母亲眼底。我不知道是该看母亲挺立的性器,还是该看母亲暗邃的眼瞳。
“母亲...母亲......”
将双腿微微分开,我知道,母亲什么都清楚,可是,可是我说不出,母亲一定明白。
母亲:
像是某种虔诚的仪式,我跪在她身前。
...当我们结合...意味着我们不止是母女...
渴望彼此的认同,缓缓进入了女儿温热的甬道。
疼痛,我知道她忍耐的咬着嘴唇也挡不住呼疼,而我也被那份紧致咬的生疼
托起她的臀部保持着动作,揉着那些紧张的肌肉。
“...放松...歌蕾蒂娅...”
歌蕾蒂娅:
我以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可当母亲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还是不可抑制的感受到疼痛,和畏惧。
唇角可能已经被咬破了,无暇顾及这幅神情母亲见了是否会不悦,这与被利剑刺伤的痛楚不同,我似乎要被从内部撕裂。
但执政官的女儿不会怯懦,也不会为做过的决定而犹疑。
身体极力地紧绷,想将侵入的异物推出,我松开牙关,有些夸张地张开嘴,像是险些溺死的人爬出水面那样大口地,无声地吸气,逼迫着自己放松。
母亲:
她强行放松自己的样子着实有些可怜,抚摸起她敏感的地方来制造快感缓解那份痛楚。乳首和阴蒂已经习惯了我的爱抚,翘立起可爱的身姿寻求着更多的刺激。
性器叫嚣着催促着粗暴带来的快感,却只是在她体内缓缓的摇着寻找着放松的机会,爱液渐渐的渗出流到了股间,后穴细嫩的小褶因为紧张而收缩着,顺势抚摸起那里敏感的肌肉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当她因多重刺激而松懈的瞬间,挺腰捅破了她最后的阻隔。这是最疼痛的部分,小穴颤抖着紧咬着侵入物耐心的抱着她等待她适应。
歌蕾蒂娅:
溺水的生物,即使抓到一根稻草也不会松手,何况是坚实的浮木呢?
身体被四处点燃快感,和下身难以忽略的痛楚一起烧灼着所剩无几的清醒。胡乱地伸手揽住身前的成年人,不知道抱住的是母亲的劲韧的腰还是胯。
“母亲......母亲......!!”
痛到极致的时候,居然是发不出声音的。下颌扬起,仰着脖颈,后脑死命抵在床面上。修剪整齐的指甲陷进人的皮肉中。
母亲:
淡淡泛起的血腥味像是在宣告她属于我,我开始蹂躏起她的嘴唇。
处女的血混杂着透明的液体从结合的部分流出来,弄脏了床单。
打转或者是抽插起她那些敏感的地方,顺应起本能故意把水声弄得很大。
“...歌蕾蒂娅,你是不是很喜欢妈妈这样...”想把她搞哭,顶得更深一点带来她更好的身体反应。
“...你这个淫荡的小东西...”
羞辱着她,即使让她变成这个样子的是我。
歌蕾蒂娅:
“呜......母亲...轻...慢一点......求您......”
那股生烈的痛还全然存在体内,另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却已经悄然升起,和疼痛密密地交织在一起。
不知道是生理性还是什么的眼泪蓄满了眼眶,连串的从眼角滑落,在已然浸透的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母亲;
温柔地吻掉她的眼泪说着欺骗的话“...一会就不疼了...”
她上面的小嘴在求饶,下面的小嘴在求要。
小小的肉穴努力地适应着粗大阴茎的形状,在稍微粗鲁的动作下仍然有极好的适应性,穴壁像是爱液的蜜壶流淌着热汁。有了体液的润滑跟身体的适应,进出渐渐变得顺畅起来,但顶到最深处也只能吃掉一半,这不是她现在能吃掉的尺寸。
从双腿下将她抱起,硕长的性器还连接着她只能挂在我身上抱着我,顶着她那些舒服的小点每次都能激出像是雏鸟一样的叫声。
“歌蕾蒂娅....你这里也很喜欢妈妈么?”在她耳边说着那些放荡的下流话。
歌蕾蒂娅:
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在骗我。
有一瞬间那疼痛像是浅海的潮水一般退去,而酸胀的快感涨潮一样涌上来,将我推上顶端,轻飘飘的仿佛在云层中。而下一刻痛楚的骇浪砸下,我便同浪花一般在崖壁上撞得粉碎。
“母亲...母亲......请不要呜......不要这样说......”
母亲:
少女的羞耻心惹人爱怜,一点点淫语是房事的情趣,我捧着她因抽泣而湿漉漉的小脸吻她
“...歌蕾蒂娅...做的很好...妈妈很喜欢...”
“...歌蕾蒂娅不喜欢么...”一边把那些她脸上混乱的东西擦干净,我想让她快乐。
我们结合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但我不知道她的想法,于是开口问她。
歌蕾蒂娅:
“母亲...我是,我是喜欢的......我是喜欢您的......”
攀升到顶峰的激素水平带来混乱的情思,一时间,我是谁,我在哪里,都不再重要了。
重要的是,我在和我爱的人交合,我的母亲,而她也爱我。
母亲:
歌蕾蒂娅控诉着对我的感情,颤抖着泄了身。
强烈的情感充斥着我的身体无法表达,温和的吻着她与她缠绵延长着她的快感,交合于她第一次带来快乐。
性器抽出的时候也能感受那酥麻小穴的挽留,克制着继续品味的冲动。小小的她躺在我怀里休息,无处宣泄的欲望还在胯下叫嚣贴着她的臀部。
歌蕾蒂娅:
好累......但是...还想继续......但是真的好累......
和母亲一起退出身体的还有方才一直折腾我的快感和疼痛,刚刚填满身体的事物蓦地消失,不知怎的,体内突然泛起的,是巨大的空洞感,像是被吹过气的气球,即使气已经放完,也无法恢复原状。
可是真的好累......
母亲:
给歌蕾蒂娅倒了杯水,像喂雏鸟一样的用嘴渡给她。
但房事消耗了她太多水分,她像我索要更多,于是我抱起她来到浴室,将她下身的那些秽物清理,手上沾满她和我的爱液,混杂着破处的血。肩上的伤口好在没有因为动作而又破开,她顺从的任由我的摆布。
将浴缸里的水配合着药物放满,抱着她坐进去,这是阿戈尔人最好的恢复方式。
歌蕾蒂娅:
用手肘撑起身子,一点一点吞咽渡来的水,比平时的更温热些,但相对于这会儿发热的身子,依旧是凉的。
我还是很渴。自从五岁起,我也不再需要女仆帮我洗漱。看着那些液体经由母亲的手从身体里流出来......我将自己攀在她身上,闭上眼睛不去看。
泡在药浴里,方才激烈的画面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我逐渐回忆起方才被忽视的快乐,身体也渐渐不再那么虚弱。
抱着母亲的手臂搂得更紧了些。
母亲:
在温热的水里感到惬意甚至小睡了一会,或许就这么相拥睡去也是好的
但当她抱着我手臂抬眼望向我的时候,刚刚并没有释放的欲望又抬了头。两人相拥在浴缸里,她窝在我怀里,柱头在水中抵着她的穴口想要回去,而她没有逃。
“...歌蕾蒂娅...慢慢坐下来...”
我知道她需要我正如我需要她。
歌蕾蒂娅:
即使水很温暖,我依旧能感觉到脸颊上的烫。
“是......”
抬头看向母亲的脸,虽然有明显的笑意,但更多的是渴望。母亲没有在开玩笑。
但是要怎么坐?
我不知道,但现在似乎不是问的好时机。
我撑起身子,试图按照母亲的吩咐,往她挺立的性器上,坐。
加了药的缘故,水里很滑,又有些阻力。手臂撑起腰部,我又试了一次。
我并没有听错,我听到了母亲的吸气声。
母亲:
由着少女在身上尝试,小小的腰摆弄着用性器取悦起了自己,将欲望的主动权交与她。
她吃得很浅但仍然给我极大的快感,克制着喘气一些前液就这么流了出来,幸好在水里她看不到。
摸起她软润的乳房,那娇小而正在发育的曲线形成一种美丽的弧度,
她搂着我,以我为支撑上下摆动着的屁股给我一种极大的视觉刺激,紧致的臀部握在手中揉捏让人流连忘返。
歌蕾蒂娅:
坐不进去,坐不进去,坐不进去。
尝试好几次,依旧只能让那柱头被穴口浅浅含进去少许,稍加用力便滑蹭开来,从穴前的肉珠上滑过。虽然能带来可口的感受,但却越发让小穴叫嚣着渴求。
多次失败后也多少急躁起来,小心地让那冠头对准自己的下身,腰腿发力用力坐下去。
虽然还是没有成功,但这次的刺激尤为强烈,手臂一酥跌坐在浴缸里。
母亲的表情为什么有些扭曲。
母亲:
要断了,有那么一瞬间是这种感觉
歌蕾蒂娅还困惑的看着我,开始后悔那草率的决定甚至觉得她是故意的。
把她抱上来,对准穴口直接挺了进去,性爱是食髓知味的,少女的小穴柔软而又热情,责打起她的臀部催促着她.
“...动起来...歌蕾蒂娅...”如果停下就打她的屁股。
歌蕾蒂娅:
“呜...母亲!”
疼......好疼......
止住的眼泪又蓄满了眼眶,下身满胀的感觉让人既满餍又惊惶。止不住地紧缩穴口,扶住人腰际,想要退出身来。后臀蓦地一疼,热辣的痛感之下忍不住收紧小穴,稍微想适应片刻,身后就又传来清脆的疼痛。
母亲:
她委屈地抱着我,我只能摸着她红肿的小屁股安慰她。
“...还疼么...”抚着她的身体缓缓起伏着,引导着她的动作。
“...会舒服起来的...”手指在结合处揉着肉珠帮她制造起快感,摇动着结合的部位感受她的存在。
歌蕾蒂娅:
“对不起......母亲......”
我尽力了......没能让母亲尽兴,是我的错......但我会更努力。
无意义的眼泪又掉出来,却不再是因为疼痛。没精力唾弃自己懦弱的眼泪,遵从着母亲先前的吩咐上下摆动腰肢迎合她的动作已经占了思绪的全部。
母亲:
“...别想太多...只要感受就好...”是我太心急让她如此狼狈,用小小的身体迎合我的欲望,
亲吻着她想让她打消那些不必要的念头。
歌蕾蒂娅:
我自以为平时并不缺乏锻炼,可是为什么,腰使不上劲?
很有些无力地伏在人胸口,只能用手撑着浴缸的边缘,再顺着姿势坐下去。仰着脸回应母亲的亲吻,舌尖舔舐着她的唇瓣。
母亲:
一些误会的插曲让我更知道歌蕾蒂娅是怎样爱我,我又是多么在乎她。
性器的结合着不在仅仅是某种感官上的快感,更是一种证明。
在我身边她变得像是一个属于我的女人,因为我的私心,我不相信什么神明,但我感激她把歌蕾蒂娅赐予我。
将唇落在她的肩上脖子上,她是我的同谋。沿着她的肋骨划动着,赤裸的贴在一起,心脏比亲吻更近。靠在她的肩上用脚碰她的脚,这世上仿佛只有她的身体是存在之物。
拇指划过她的身体,从手臂下方到腰肌,纂刻在心里。
想要重燃她对我的爱,就像我对她从未熄灭过一样
彩蛋:
第二天早上
母亲:
腰疼...好像是昨晚闪到了,总不能告诉她是在她高潮睡着以后又对她撸了两发闪的...
她好像快要醒了,在被子里哼哼唧唧的不想起来,于是下床为她跟自己拿了杯热牛奶。
歌蕾蒂娅:
......啊...好疼......
昨夜累的精疲力尽,几乎回到干净的床上便睡熟了,一夜无梦,一睁眼时尚未来得及作何感想,从腰部开始向下的酸胀感如涨潮一般漫上来。
窗帘外透出十分明显的天光。
!完了起晚了要迟到了......
试图翻身下床,刚支起上半身便痛苦地呻吟一声,摔了回去。
腰好酸,腿也酸,小穴好疼,屁股也好疼......
今天请假的话,母亲不会有意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