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安妮的困境(2/2)
看到皮特的样子,安妮大吃一惊:皮特右手捂住心脏,眼睛凸起,口中荷荷做响,看样子是有什么疾病突然发作了。安妮感觉到在自己体内的小主人也快速的萎缩。怎么办?怎么办?安妮紧张的满头大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皮特在一阵抽动后,无力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呻吟。安妮觉得现在去打911是当务之急。可是她被捆绑的太紧了,想要呼救非常困难。
—————————————我是安妮准备绝地自救的分割线————————————
“以后再玩SM,一定要有一个一键报警器”安妮心想。她幻想着自己的手里握着一个一键报警器,这样当主人突发疾病或者意外的话,只需要按动几下报警器就可以等到警察和医生的救援,就是当救援队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不知会有什么表情?想到这里安妮不禁笑了,苦中作乐是她的天赋之一。
回过神来的安妮发现皮特呼吸微弱似有似无,“加油,安妮,只能靠你自己了”她想着。首先要从皮特身上下来,她试着慢慢从皮特身上滑到床上。但是由于身体被捆绑超过1小时,肢体麻木的厉害,她一头栽倒在双人床边缘。
“要是小主人还直挺挺的,这一下非将它弄折不可,到时候主人醒过来非气死了,嘻嘻嘻。”安妮趴在床上,努力地试图转身,让腿脚先下床,如果一头栽下床,目前的姿势可能会让她重伤不能行动,那么两人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还好主人没有将我绑成极限驷马,那样子真是一点都没法动弹了。不过极限并腿驷马的话,也没法做爱,这样或许他就不会发病了。”安妮用更糟糕的可能情景给自己打气,她现在一条腿已经伸出床外面,另一条腿正在努力的将自己往床外挪动。在用上头,下巴,胸部之后,安妮终于大半个身子来到床外,整个人也滑落下去。尴尬的是安妮的大胸部正好卡在床边,她的两个膝盖勉强着地,而脚趾还在空中,整个人呈现一种跪姿驷马的姿势半挂半跪在床边。
“好像几年前玩过这个姿势,当时跪了2小时,那次膝盖可真疼呀”安妮咕哝着。她深吸一口气,小腹核心肌肉群发力,将胸部往后仰。糟糕的事情发生了,安妮高估了自己的胸部和床之间的摩擦力,由于紧缚过久,她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力和感知力又明显下降。总之,她因为用力过猛,一头往后栽倒。
“好疼”安妮心想,她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后脑勺好像摔破了有流血的感觉,眼冒金星,脑子嗡嗡作响。“吝啬的皮特,卧室不应该铺上厚实的地毯吗?你还是富二代呢”安妮想要哭泣,但是考虑到皮特还在奄奄一息的等她拯救,安妮就只能坚强起来。更糟糕的是,刚才猛烈的动作让安妮嘴巴里面的堵口物深入到了喉咙,给安妮带来一阵阵咳嗽和呕吐的感觉。如果这个时候呕吐,她只能呛死在自己的呕吐物当中。还好早餐安妮有意识的吃的较少,干呕了几下后,只有一些酸水上涌,被她又咽了回去,给嗓子带来灼烧般的痛苦。
稍事休息,平稳呼吸后,安妮用麻木的舌根努力将堵口物往外顶了一些,尽力再张大一些嘴巴,感到呕吐感减轻不少,头也不太疼了,安妮继续开始自救和救人的旅程。
“上次我这样分腿驷马爬行,可是创造了1分钟爬行3米的个人最佳成绩。”安妮觉得自己浑身麻痹,头疼如影随形,她只能用当年的好成绩来鼓励自己。因为头疼她闭着眼睛往桌子方向爬过去,就像是尺蠖一样,先将膝盖向前移动弓起屁股和腹部,再将胸部一左一右扭动着往前蹭过去。粗糙的水泥地面给安妮的身上特别是两个大胸带来不少细小的划痕,不过被紧缚1小时多的安妮早已经浑身麻痹,不在意这些小伤小痛了。
几分钟后,安妮爬行到桌子旁边,这是一张卧室用的便宜小桌子,高度大约1米出头。对于紧缚的安妮来说,爬上去够到手机是她目前状态下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她回忆自己的手机放在哪儿,好像在小跨包里面。安妮扭头看着墙上衣架上挂着的挎包——离地高度更高。
回过头来,安妮观察桌子——便宜,用料轻便,而且周围没啥家具墙壁挨在一起。安妮回想起自己以前的一些调教内容,曾经有过紧缚状态下爬行寻物的经历,甚至有一次教授主人将她四马攒蹄绑好,眼睛蒙住,身上涂满润滑油,让她闻着味道在光滑的地板上寻找自己的高跟鞋。“那次才叫艰难呢,安妮你还是成功了,不是么?加油,你今天一定也可以成功的。”
安妮将半个身子拱到桌子下,然后翻身靠近左边的一根桌子腿,努力半坐起来,用左侧身后的右手去抓住桌子腿。麻木的右手几乎不听使唤,头上的汗水和消耗的体力让她视线模糊,不过坚毅的安妮还是成功了,她的十几年奴隶人生学习到的最重要的经验就是:忍耐和坚持。
抓住桌子腿后,安妮让自己坐的更加高一些,然后抓紧桌子腿,整个身体带动桌子一起前后晃动。一下、两下、三下、幅度越来越大,桌子上的手机也随之晃动,终于啪嗒一身掉到了后侧地上。
安妮开心不已,她给自己心里点了个赞,休息一会后,她再次翻身趴下,朝着手机拱去。边拱边想:“这次捆绑寻物,是我奴隶生涯里面难度前三的水平吧。可以将录像珍藏起来作为纪念,或者发到网上去馋馋网友,嘻嘻。”
“一切都会好的,安妮”看着手机越来越近,安妮安慰自己。只要打通电话,就算自己无法清楚说话,只要多打几次911,接线员也会发现异常从而通过定位派来警察查看情况。小木屋距离镇子不算远,镇上的警察开车很快就能过来。当安妮模到手机后,她觉得开心极了,胜利在望!
不过手机被摔了一下,可能碰到电源键黑屏了。“千万不要是摔坏了呀~~~~HUAWEI手机不是质量很好么?”安妮半坐着,扭着脖子用手指按下开机键。手机亮起来,出现了密码界面,糟糕,安妮跟随皮特也就是3个月,她不知道对方的手机开机密码!怎么办?怎么办?安妮都急哭了,眼泪流了下来——没有什么比眼瞅着要胜利时却发现一个无法解决的难题更打击人的了。
刚哭了几声,安妮就觉得自己鼻子发堵,她不敢再哭了,嘴巴是几乎无法呼吸的,要是因为哭泣而堵住鼻子,自己就算不窒息也会因为缺氧而被剥夺大半体力。
“上一次被教授紧缚堵嘴的时候,我也因为哭泣而呼吸困难,当时是怎么做的?”安妮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忆当年的调教时光。几年前她曾经因为调皮被教授紧缚在一张坚固的椅子上——双脚极度向两边张开,脚踝被紧紧的绑在后方的椅子腿上;巨大的假阳具前后插入;双手肘部被紧挨着绑在一起并固定在椅背后;手腕上的短绳往下同椅子底部的横木相连拉到最紧;她的头发也被往后同肘部相连,整个人只能尽力抬头仰面望天;半个屁股挨在椅子上,更多的体重压在被反向后拉的肩膀腋窝下方;还有脚心和阴唇上的电击器,乳头上的强力三叶虫乳头夹。当时的安妮感觉无比痛苦,这种紧缚放置比狠狠的挨一顿鞭子还要疼。最狠的是超严厉的布口塞堵嘴,那是安妮经历过的最严酷的堵嘴,没有之一。大量的洗碗布、手绢、丝巾一点点的被塞入安妮嘴中,最里面的丝巾已经包裹住了她的悬雍垂,逼迫安妮每时每刻都在跟剧烈的呕吐感作斗争,外面的几层大丝巾将安妮整个脑袋包裹的严严实实。安妮当时哭了,可是哭泣声都被掩盖在厚厚的堵嘴物和丝织物下面,教授正在批改学生的论文,她只能依靠自己挺过说好的3个小时。
“慢慢吸气~~~~~然后快速的呼气,将鼻涕带出去一部分”安妮回忆着自己生命中最危险的3个小时,她不知道自己如果鼻腔堵塞,教授能不能及时发现。“上次我熬过来了,这次也可以”安妮给自己打气。
平复呼吸后,安妮努力握紧手机,然后趴倒在地,向大床挪过去——她见过皮特用指纹解锁HUAWEI手机。安妮设想了一条爬行路线——从床脚绕到床的另一边,将皮特的右手够下来(距离床边更近),然后解锁打给911,等待救援。“天无绝人之路,安妮你可以做到的”在安妮的幻想中,她顺利的一路爬行到床头,跪坐起来用下巴将皮特的右手够到床边,解锁手机。
路途中,安妮因为手指麻痹将手机掉在地上两次,这大大增加了她的自救工作量。看着自己发紫的小臂和手指,安妮欲哭无泪。她感觉自己的体力也快要耗尽,早饭只吃了一点点,而平时的健身控制体重又让她没有多少脂肪积累。
“获救之后我要去美美的吃两个芝士汉堡,去他妈的身材管理”安妮恶狠狠的想着,既然抓不紧手机,她干脆用胸部推着走。眼前视线一阵阵发黑,安妮知道是自己体力消耗太大的缘故,但是她不能休息,她害怕自己一旦休息就再没有力气再次动起来。
“坚持、安妮,坚持”大量的出汗让她口干舌燥,她幻想着眼前有一份汉堡王套餐正在等着她。冰凉的可乐,酥脆的薯条,香嫩多汁的芝士汉堡让她口中生津,可惜都被堵口物吸收了。
累到气喘吁吁的安妮终于绕了一个大圈子爬到床头,她靠着墙壁半坐起来,看了眼墙上的钟表——从开始捆绑,时间已经过去了2个多小时了,安妮几乎快感觉不到自己手指和脚趾了。
按照安妮的设想,她先趴跪在床边,然后努力将脚趾离开地面,整个人依靠膝盖直挺挺跪在床头,将乳房搭在床上维持平衡,用下巴和鼻子去够皮特的右手。虽然中途因为体力不支失败了几次,但是最终还是在她的坚持不懈下成功了。安妮听着皮特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她心想“再坚持下,主人,我们都会得救的。”
皮特的右手无力的搭在床头,安妮试图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外拉一些,好方便解锁手机,但是皮特太沉重了,安妮目前的体力实在拉不动,她的手指发紫也无法用力抓紧。失败两次后,又试了试床单她也拉不动,安妮果断放弃了拉人的想法。
既然山不会过来,只能我们去找山了。安妮先靠着墙壁一点点滑下去,用手指勾住手机,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将手机抓紧在左手上。然后她重新依靠墙壁坐起来,保持鸭子坐的姿势慢慢挪动到背靠着床边的位置。安妮努力回头看着皮特手的位置,然后尽力将手中的手机往上凑过去,可惜距离并不够。
安妮发现以自己目前被捆绑的手腕位置,再往上举起手机也很难挨上皮特的手指,她只能一点点用一侧背部靠在床边上,从鸭子跪坐的姿势先变成正跪的姿势,但还是距离不够。
安妮平复呼吸,慢慢的让脚掌脚趾一点点离开地方,呈现跪姿驷马的姿势。她知道如果一旦摔倒,可能就再没有力气和时间来自救了。“安妮,你必须小心,无比的小心,一次成功”安妮回想着自己以往多次被各种严厉调教的场景,很多项目都需要她依靠细心和忍耐来完成。
最后,就在安妮觉得自己要体力不支摔倒的时候,手机解锁区终于碰上了皮特的食指,安妮余光看到手机屏幕亮了,她松了一口气,顺着床头滑倒在地上,摔得生疼。斜着头,安妮用颤抖的手指拨打电话,按下9...1...1。电话正在呼叫中,安妮露出了胜利的微笑。她已经想象到自己一会儿会怎么样向接线员发出如同母猪一般的Woooohp叫声,对方又会提出什么疑惑的询问。但是没关系,她是胜利者,活着就是生命最大的胜利。
然而,昨天一天皮特都没有给手机充电,一路上开车,美国这糟糕的时有时无的电话信号又让手机电池耗电严重,加上今天上午的一个多小时录像,让手机快要耗尽最后一点电。就在安妮听到911话务员的“hello~”之后,电话自动关机了。
大滴大滴的眼泪从安妮眼角流下,她知道自己完蛋了,就算她还有力气能再次开机解锁,也没有电量播打电话。而且麻木的手脚,干咳的喉咙,堵塞的鼻腔,发痒的嗓子都让她精疲力竭。这僻静的林间度假小屋又几乎不可能有外人经过,躺在地上的安妮再也无以为继了,她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无声的哭泣和皮特的微弱呻吟陪伴着她。
“安妮,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想个办法,你能行的。你是最棒的女奴隶”迷迷糊糊中,安妮给自己鼓劲。但是现在她太累了,需要小小的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