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有意思的人和事(2/2)
“若是心思都放在官场那些蝇营狗苟上,那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那可能是因为您一言九鼎...”
“咱们的高级干部也就那么回事,要说起来,我大部分都不满意,可也没办法,就这么凑合过吧!”谷雨想了想说道,“最近整顿不少,是不是有人找到你说情或者有人看上了空出来的位置?”
“您老真是敏锐!”
“我不想听,你也少掺和!”“总要汇报一下的!”
“你和承德去说吧,以后这一类的事情你和库伦遇到了,就和她商议!”
“若是大姐愿意帮忙呢?”
“损耗将是你们的未来,我死之后,你们或者你们的子孙会还债的,碰到心胸狭窄的,死人都有可能,到时候也别抱怨!”
张一思脸色微微一变,“爸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乱插手的!”
新时代新股东第256章较量的准备
1971年8月初,国防科工委大楼,顾金声、寻怀周、钱学森和刘粹刚等主要领导人纷纷坐下,在会议室内就座的很多同志,相当的失望,他们没想到这么重要的发射,谷枢机竟然没有出现,大家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上午10点整,在一片巨大的轰鸣声中,中国第一款固体洲际导弹在罗布泊临时开辟的基地腾空而起,四周散落着因其高温而产生的碎片,整个发射场景显得十分壮丽。
导弹以超过音速20倍的速度迅速掠过我国大陆,设置在大陆上的各测量台站,接收测控中心转递的测速定位信息,并引导测量设备抓住目标,精确地测定、记录、传送着导弹每一瞬间的姿态、弹道参数和遥测参数。
一级工作完毕后,二级正常启动、关机,头体分离,导弹先后飞越银川、太原、石家庄、济南等城市上空,然后进入西太平洋。
在南洋省预定的海岛靶场附近,测量船队收到洲际导弹起飞信号后2分钟,船上的航测直升机起飞待命,10分钟后遥测直升机也起飞,到达预定位置,等待捕获目标。
测量船上的中心计算机,根据发射场区和陆上测量站传来的测量数据,引导船上各测量设备的天线等待在截获点上。
在目标尚未飞出地平线时,测量船上的双频测速仪首先收到目标的信号。接着,雷达、遥测设备相继发现、捕获目标,连续跟踪测量,并
将测得的数据迅速传送到测控中心。
随着测量船队试验人员的报告口令,船队参试人员在西北天空看到一个亮点飞来,穿过一团云雾后,亮点越来越大。
随着洲际导弹穿过了黑障区,遥测信号恢复正常,船上的遥测设备立即接收到实时遥测和记忆重发遥测信号。
不久,数据回收舱从弹头内弹出,并很快张开降落伞,徐徐下降,最后十分精准的落在了预定靶场300米左右,中国第一次固体洲际导弹全射程实验取得了圆满成功。
导弹的全射程实验具有重要意义,高弹道导弹试验主要模拟正常弹道下的主动段的性能,对再入段模拟不足,而洲际导弹的弹头再入温度达数千度,这种只能用实际的全程飞行试验去验证。
为了解决导弹再入段的热流峰值,以及控制系
统的真实漂移,洲际导弹定型都需要一次携带再入任务舱的全程试验,模拟全程弹道中的弹头环境,包括动压、过载、热流、总加热量等等。
而在上一次全射程实验中,最后发现实际烧蚀量远低于理论设计的厚度,原射程设计的烧蚀量基本正确,这说明中国通过导弹全程试验积累的技术基础,已经完全掌握了洲际导弹的全弹道特性,这也为后续导弹的研发奠定了基础。
而这一次的全射程实验,则主要是打一发作为验证,看看所有相关设计是否存在问题,实战中,只要把数据仓换成导弹即可,而实验的成功,也让上上下下彻底放下了心。
消息传到北京,随着主持的张爱达同志高声宣布实验结果,现场立刻想起了一片雷鸣般的掌声,这一次实验表示,中国这一枚固体洲际导弹已经具备实战性能,接下来已经可以装备部
队。
所以顾金声同志拿起座位旁边的红色电话,拨给了正在家中的谷雨,“谷枢机,我们的实验取得了完美成功!”
电话那边,谷雨的声音传了过来,“再接再厉....”
顾金声同志放下电话,笑着说道,“同志们,谷枢机说再接再厉,尽快搞出可以打到华盛顿的大玩意,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有......”
现场欢呼声一片,顾金声与导弹的总设、副总设一一握手,向他们表示感谢,而在中午十二点,新华社受命向全世界通报这件事。
与上一次对外宣布是运载火箭不同,这一次中国相当高调,直接对外宣布是一枚固体洲际导弹,其新闻稿说的很简单。
“中国人民解放军战略导弹部队今天向南洋省预定靶场,成功发射了一枚洲际弹道导弹,并准确落入预定靶场。
中方已经提前向有关国家作了通报,此次导弹发射符合国际法和国际惯例,不针对任何特定国家和目标!”
消息传到东京,日本内阁总理大臣田中角荣询问官防长官中国通知我们了吗?官防长官回答说,“没有,不过中国通报了澳大利亚、菲律宾,说可能有太空碎片!”
“为什么中国人招呼都没打一声,我马上要去中国,这是针对我们?”
“这肯定不是针对我们!”
“为什么?”
“中国对付日本,压根不需要洲际导弹,全世界只有美苏值得中国针对!”
“这枚导弹真得能够打到美国吗?”
“很难说!”“为什么?”
官防长官做了介绍,根据弹道推算,这一次中国发射的洲际导弹应该是从本土最西边的西域基地发射,落地是南洋省的靶场,全程7000多公里。
一般来说,洲际导弹射程要大于7000公里,但大多少呢,谁也不知道,中国可以减少弹药的装载量,从而实现全射程。
根据美国人的测算,中国国土离美国最近的地方是昆仑省,要想打到纽约,一万公里不到,打到华盛顿要一万公里多一些。
而在中国的黑龙江省,如果走北极航线,打到美国需要11000多公里,所以中国的洲际导弹最起码要有11000公里的射程,才可能对美国
有真正的威胁。
“美国是什么样的态度?”
“美国似乎并不在在意,美方说提前收到有关中国试射洲际弹道导弹的通知,说中国此举增强了军事活动的透明度,这是好事,可以防止任何误解或误判!”
田中角荣琢磨片刻后,说道,“看来美国人应该相信中国有这个能力!”
“我们也是这么看的!”
“苏俄呢?他们是怎么说的?”
“苏俄批评了中国的行为,认为在世界走向缓和的当下,中国进行洲际导弹实验是不妥当的!”
“我听错了吗?这是苏俄的声明?”
“总理先生,这并不奇怪,今年的苏俄特别珍
重世界和平!”
“这个世界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不过这样好,我去中国访问,反倒轻松了不少!”
时间过了很快,就在1971年8月底,人类社会又掀开了新的一页,在柏林,美英法苏四国签署了《关于柏林问题的四方协定》。
协议规定由苏俄保障西柏林与西德的交通,由西方三大国保证东德对西柏林的管辖权,拖延了二十几年的柏林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也就在此时,田中角荣访问中国,在出发前,记者们追着他询问这一次访问中国会不会出卖本州日本的国家利益,这也让田中角荣格外恼火,“本总理大臣正在为日本的未来而战!”
从记者的态度上,田中知道,他访问中国,不仅美国人不太满意,日本国内的阻力也非常大,都是一群不愿意承担责任的家伙!
此时在欧洲,西德与苏东集团关系缓和,尤其是与东德缓和,两家正在谈判,即将签署一份基本条约,一旦签署,两国将同时加入联合国,并与其他国家建立起外交关系。
但在亚洲,三个日本之间的关系则格外的复杂,本州日本一直认为自己是日本唯一合法政府,有权代表全体日本人民,推行不承认其他
两个日本并且阻止第三国承认其他两个日本的外交政策。
对于本州日本的外交政策,另外两个日本则认为统一的日本已经不复存在,当年的日本土地上出现了三个主权国家,大家要相互承认。
在中国和苏俄的撮合下,九州日本和北海道日本首先建立相互承认,并互派常驻代表,实际建立了外交关系,九州日本和北海道日本的关系这些年相当不错。
两个日本与本州日本的关系则完全不同,北海道日本驻扎着苏俄的太平洋舰队一只庞大的分
舰队,各种苏军加起来有好几万人。
在苏军的监督下,北海道日本与本州日本几乎没有任何经济联系,北海道人口不多,农牧业和矿业还可以,通过给苏俄远东驻军打打下手,做一做配套,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苏俄这样做的目的非常明显,政治模式不同,经济上完全切断两个日本的联系,时间一长,就可以吃下北海道,不过是几百万人的地方,苏俄完全吃得下!
九州日本则恰恰相反,中国虽然在南东京驻军,也和九州日本签署了同盟条约,保护九州日本的国家安全,以至于九州日本没有军队,只有一些武装警察负责内卫,但中国不仅不阻拦,反而鼓励九州日本与本州日本的经济往来。
1940年末,两个日本就签订过许多没有其他方面直接参与的条约,比如邮政与电讯;贸易,信贷以及货币交换;交通问题与保险;航运;
体育运动等等。
从五十年代开始,两个日本的经济联系就越来越多,到了六十年代,九州日本更是变成了本州日本除美国以外的第二大贸易国,双方的经济联系异常亲密,除了需要过海关,除了货币有差异以外,几乎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虽然本州日本无可奈何的与中苏两国建交,但本州日本一直不和苏俄的卫星国、古巴、埃及等建交,这倒没什么,反正本州日本与那些国家没什么交往,但在东亚,麻烦非常大。
在中国的操纵下,香港经合组织成员国和观察国包括暹罗、朝鲜都承认了九州日本,并与这些国家建交,本州日本与以上国家一直没有外交关系。
那些与中国关系不错的多个穆斯林国家和非洲国家也都陆续承认承认了九州日本,并与这些国家建交,本州日本受制于国内政策,与这些
国家没办法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只有代办关系。
如此一来,本州日本虽然可以与西方建交,但在东亚地区只有菲律宾、印尼和马来三个国家可以打交道,在南亚只能与印度打交道,在中东只能和以色列打交道,可以说少的可怜。
如果是四五十年代,本州日本还可以容忍,毕竟正处在战争恢复阶段,对外并不是那么重要,虽然在东亚被孤立,只要讨好了美国爸爸,与西方搞好关系就行。
被孤立也不完全是坏事,本州日本与东亚各主要国家的战争赔款问题就可以拖延,不需要太着急付钱,谁让那些国家不愿意接受本州日本的工业品输出呢,不给本州日本所需要的工业品市场,我干嘛给战争赔款。
但到了六十年代,问题就来了,随着国内生产力的饱和,随着美日之间出现纺织品摩擦,本州日本就不得不把一些企业转移出去,此时没
有正式外交关系,在外企业就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麻烦,利益很难得到保护。
不过涉及到主权问题,本州日本能拖还得拖,哪怕明知道这样干,损害本州日本的经济利益,但不管怎么说爪哇、马来和菲律宾还是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再说了,本州日本与九州日本的经济联系异常紧密,通过九州日本也可以在大中国区获益,而且也在朝鲜、暹罗有一些投资,这两个地方也都还靠谱,总体损失有限,所以哪怕一些反对党认为不能这样下去,本州日本的自民党政府还是选择了拖延。
就这样一直拖到第四次中东战争爆发,然后本州日本的苦日子就来了,不过是代办关系,谁在乎本州日本?不过是美国的小跟班罢了!
本州日本先是被石油大涨价搞得欲仙欲死,然后又发现在中东石油利益的重新分配中,本州日本压根没什么话语权,本州日本上下自然着
急无比。
更雪上加霜的是,中国还卡脖子,对本州日本修核电站横加指责,反正就是不让修,中国海军威胁封锁海上运输线,空军威胁只要敢修,我们就敢丢石墨炸弹,空军美国人能拦截,我们发射导弹还是可以的,反正日本也不大...
除了在核电站搞事,中国又又又又一次在南东京折腾,南东京虽然法理上属于九州日本,居民也拿着九州日本的护照,但九州日本实际上没办法管辖,南东京好听一些是自由市,不好听一些就是天津日租界的翻版。
南东京最高管理当局是中国驻军司令部,下面是南东京居留民团,由南东京居民和外国人一起选举,其行政机构行政机构主要为居留民会、行政委员会,名称与当年的天津日租界完全一样,由此可见中国强烈的报复心理......
南东京干的活与当年日本人在中国搞得事情同
出一辙,不过中国人比当年的日本人有底线多了,中国不允许在南东京贩毒,这一块的刑罚非常重。
早就四十年代中期,本州日本的走私现象就比较严重,日本那些黑涩会分子更是把南东京当成了庇护所,在本州日本搞出事,就跑到南东京躲了起来,各种地下黑金也不断流入南东京.....
很多不喜欢本州日本政策的知识分子跑到南东京办报,这些人乱说话,对日本政治影响不小,这帮人动不动就搞各种猛料,也严重损害了统治日本的右翼集团威信,日本右翼势力的影响力受到了严重制约。
到了五十年代,在美国的支持下,本州日本加入关贸总协定,不过本州日本社会也比较保守,各种或明或暗的贸易壁垒相当多,这很不利于欧美企业的扩张。
而南东京就没这个问题,开门做生意,谁来都
可以,只要超过六个月,还可以竞选议员,政治经济上的好处非常大。
所以到了六十年代,很多在日本的欧美金融机构和贸易公司陆续搬到了现代版租界南东京,在他们眼里,这个地方比本州日本其他地区要舒服很多。
不仅仅欧美金融机构和贸易公司把南东京当作据点,大中国区,甚至与苏俄的金融机构、贸易公司,也在南东京设点,推行各种金融服务,变卖各种商品,这一切都让南东京变得异常繁荣。
南东京的繁荣就是本州日本的麻烦,越繁荣,本州日本的麻烦越大,东京是一个大都市,人口众多,哪怕不走私,这么多势力在东京扎堆卖各种商品,对日本经济的冲击自然不小。
工业品还好一些,这会为了打市场,日本的工业品价格一直不算高,竞争力还比较强,倒不是很惧怕,但农业就麻烦了,日本国土狭小,
农业竞争力不足。
随着日本经济的发展,日本自民党为了选举,一步步提升对农业的补贴,日本农产品价格畸高,但南东京却可以从中国进口非常便宜的大米和各种农产品,西瓜更是论斤卖,不是论片卖。
东京老百姓也不傻,但凡有空,自然跑到南东京购买各种食品,老百姓买点米总不能不让买,谁敢出台这样的政策,选举就要遭殃。
如此一来,本州日本的农产品自然严重滞销,这也严重动摇了农协制定的价格体系,日本农协对自民党十分不满,太无能了!
苏俄可以搞一道柏林墙把西柏林封锁住,但本州日本做不到,美国人坚决不同意,美国人甚至认为这是一个影响中国的窗口,至于出现一些走私什么的,那和美国人有什么关系,美国才不关心呢!
围绕着这些问题,本州日本与中国打了很多交道,在中日关系不错的时候,中国往往也会做一些让步,基本不让走私,也限制南东京的农产品输入量,但中日不是在较劲吗?那就没必要客气,过去一段时间,铺天盖地的农产品涌入了南东京。
这会很多日本人已经有车了,所以东京圈的老百姓为了降低生活成本,不断开着车跑到南东京购买各种农产品,后来更是变成了一桩生意。
有一批人专门代购南东京的农产品,看着不多,但扛不住人家一天来几回,比韩国人飞机运大米强多了,这直接导致本州日本农产品价格暴跌。
农协的支持对自民党格外重要,若是农协不听话,给反对党投票,其他反对党抱团,自民党的执政地位就会严重动摇。
田中角荣自上台以来,就在和中国谈判,已经有了一些成果,但自民党内阻力太大,加之他还想观望观望中美谈判,所以中日间的不少谈判一直拖延着。
现在形势恶化,田中角荣清楚必须做果断的变化,在做出决断之前,他和美国大使交谈了一番,对现在南东京的种种问题很是抱怨了一番,希望加强监管。
不过美国大使立刻坚决反对,哪怕中国搞出一大堆事,为了自由世界的大局,也绝不允许封堵,同时还要求日本开放农业市场....
田中角荣回去大骂中美是一路货色,他骂得也有道理,本州日本的粮食根本不能自主,一直从美国进口小麦,国内又有一大堆美国驻军,所以本州日本虽然重视粮食自主权,但也就那么回事,早就不自主了!
本州日本不愿意放开农产品市场,除了农协影响力巨大,直接影响选举以外,更多的是为了
就业,本州日本工业遭到了中国的激烈竞争,并没有实现充分就业,而且很多日本人也没有足够的学识,农业可以吸纳不少人口。
若是骤然被迫放开农产品市场,大批农民破产,只能不断涌入城内,必然会出现一大堆问题,这是本州日本对农业问题格外谨慎的关键原因。
这和九州日本不同,九州日本说到底也就千万人口,不过是中国一个大城市的人口,通过发
展工业和第三产业足够吸纳,农业压根无所谓,买中国的粮食就可以了。
不过本州日本的决定也带来了两个问题,一是农产品太贵,本州日本的生活水平实际上不如九州日本,对九州日本的吸引力不够,九州日本日子过得好好地,自然没必要招惹中国闹独立,这让本州日本相当无奈。
是得罪了美国,老美非常希望本州日本尽快开放农产品市场,多次施压,但本州日本就是
不敢开口,幸好日本的战略地位相当重要,所以美国的逼迫还不算厉害。
但美国人实际上相当不忿,中国都都放弃了对小麦的保护,就更不用说本州日本了,凭什么本州日本有那么多保护,所以中国人在南东京搞定点爆破,冲击本州日本的农产品市场,美国人心里乐滋滋的,想着可以乘机加大压力,当然不可能支持田中角荣。
看到美国政府帮不上什么忙,田中角荣自然很灰心,不和中国谈是不行了,田中角荣授意日本谈判代表觉得可以达成协议的部分就先达成协议,他要乘机访华,几日之间,中日就迅速取得了若干个重大的实质性进展。
七月底,中日两国对外宣布完成关税、非关税措施以及商品标准和认证制度的谈判,从而全面达成了货物贸易市场准入的框架协议,双方将加大安排力度,尽快就服务贸易达成一致,这也意味着中日双边贸易协议及入关谈判取得
了关键性的突破。
也就在中日贸易谈判取得重大进展后,中国寻即同意田中角荣访华,并且减少提供给南东京的食品,所以当美国政府获悉后,自然对田中相当不爽,又不是过不下去,至于这么软趴趴的?这个家伙不安分!
而本州日本国内的右翼也很不爽,他们认为这一次田中角荣极可能会出卖日本的国家利益,放弃一贯坚持的非此即彼政策,若是本州日本也和朝鲜、暹罗等建立正式的外交关系,接下来西方国家也会承认九州日本,这等于实质性的造成了日本的分裂。
不过田中并不缺乏支持者,日本大大小小的财阀都非常支持他,现在日本短时间内搞不了核电,搞煤电有污染问题,也太过依赖澳大利亚,澳大利亚那帮子白鬼贪婪得不得了,不断炒作煤炭价格,太让人恼火了!
而搞重油发电成本太高,搞天然气发电目前还
不成熟,现在日本工业正在高速发展,电力问题怎么解决?
日本人的想法是把一些能耗大的低端产能转移出去,全力搞产业升级,过去十几年与美国的合作也让日本人有了相当强的基础,可以在汽车、电子等关键领域做一些文章,美国市场很大,非常非常巨大!
不过要想实现这一点,本州日本必须放弃固有的非此即彼政策,与朝鲜、暹罗等国建交,而且还必须获得中国的谅解,所以这一趟出行,田中委屈的不得了!
坐在飞机上,田中对着随访的外长吐糟,“这是我造成的问题吗?若是不尽快与中国达成一致,然后与朝鲜、暹罗建交,日本经济就要出现严重问题!”
就在田中的飞机起飞的同时,北戴河会议刚刚结束,这一次与会的老同志对过去一年国内外
形势相当的满意,中国和苏俄的关系恢复正常,虽然苏俄在东部的驻军增加了不少,不过中国压根没有理睬。
二战期间,大批中国军队和物资运送苏俄,中国对西伯利亚的情况虽然不说是滚瓜烂熟,那也是十分熟悉,知道老毛子没有足够的动员,想进攻中国绝非易事。
印度战场验证了精确制导武器的性能之后,中国已经很有信心,可以较为精准的摧毁西伯利亚铁路的关键节点,压根不怕老毛子乱来。
虽然中国空军不如苏军,但西伯利亚实在太大太宽了,苏俄的防御体系有着不少真空地带,真要打起来,解放军空军并不真正畏惧。
至于搞核战争,更是不太可能,中国有瞄准莫斯科和主要城市的核导弹,虽然不如苏俄数量多,但保证摧毁苏俄大城市还是做得到的,老毛子根本不可能发疯。
所以高层判断,老毛子增加东部驻军是心里发虚,大家伙都觉得老毛子脑子有问题,中国的发展方向明明是南方,他们咋就那么心虚呢?古话说,做贼心虚一点都没错!
开会的时候,高层讨论了第四次南亚战争,对解放军空军的表现赞不绝口,谁能想到曾经被动挨炸的解放军的空军竟然表现得这般好!
本来有一些人对刘粹刚有意见,他的出身、资历有不少的问题,要不是谷雨同志坚持,根本轮不到他,不过现在对他相当满意,能打仗的统帅谁都喜欢......
老同志们也讨论了未来战争,大家一致认为谷雨同志的判断很正确,未来战争的关键是空军,是制信息权的较量,所以中国大力发展电子工业的国策完全正确,要进一步加大投资。
老同志们也相信空军的出色表现有效得震慑了苏俄,逼着苏俄主动缓和关系,拿出了一堆好东西,这也为中国赢得了相对较好的国际环
境,只要不被美苏联合双打,中国就没有大的问题。
虽然目前中美各项谈判陷入僵局,但老同志们还是乐观的认为美国的强硬不可能坚持太久,日子都这般难做,连苏俄都开始做贸易了,扩大对华贸易不是很正常吗?美国人现在的种种做法不过是讹诈罢了!
与会的老同志们也讨论了入关,大家普遍认为不是太着急,不能让步太多,哪怕此时的入关事实上只差临门一脚,只要中美达成协议,与欧日等国的剩余谈判会迅速完成,但大家伙还是相当忧心未来。
而这段时间一汽暴露出来的种种深层问题更是增加了担忧,一汽这样原来看起来还不错的国企巨头都有这么多问题,那么其他的竞争性国企恐怕也不少,难不成国企真得要完全退出竞争性行业吗?这实在太危险了!
对谷雨决定一汽混改,还邀请日朝的企业参
加,太多太多的老同志觉得是不是太仓促了一些,不过对搞得不太好的企业搞混改是一贯的做法,只不过这一次玩得大了一些。
而且这一次混改也只是让一起从国有变成国有控股,参股企业在负责经营管理的同时,也会进行一些必要的清理,而这些工作则是国企很难做得好的,所以听取了一番解释后,很多老同志也都认可了。
但到底让谁来搞这个混改,则众说纷纭,有的说民企合适,要的说民企根本扛不住压力;要的说找日企,但立刻就有人摇头,日企不行,倒不是怕丢脸,而是一汽很多退伍同志,别打起来就不好了。
一些老同志认为华侨汽车还可以,不过也有人反对我们给华侨集团的东西已经很多很多了,这样的核心企业还是算了吧,而且华侨汽车搞得不算好!
这些老同志没有一个提到现代汽车,谷雨同志给面子让现代汽车可以提方案,但并不意味着会把他们当一盘菜,凭什么?就算给他们搞,一汽也不服气,肯定要内斗!
老同志们既然是这样的想法,所以在谈到孙运璇访美问题时,大多对他有些不放心,不断有人念叨,就是怕孙运璇让步太多,这也让孙运璇相当的头疼。
谷雨看出孙运璇心情不好,所以在回到北京前,主动约他谈话,“运璇,做了半年的总理,感觉怎么样?”
“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现在我们的家底还是比较厚实的,你没必要那么担心嘛,再难还能把我们三十年代末难!”
“过去是光脚的,有些事情可以率性而为,反正别人也拿我们没办法,现在是穿鞋的,要考
虑的东西太多了!”
“你这么说确实有道理!”谷雨想了想说道,“现在党内围绕着入关的争议非常正常,我们和苏俄看起来蒸蒸日上,此时不要说你,就算是我想做一些让步,党内民意这一关也过不去。
美国人那边也不会轻易服气,美国得瑟了二十多年有些扛不住,换了尼克松搞缓和,现在对外缓和是无奈的,也是不甘心的。
美国人的诚信一向有问题,他们就算现在答应一些东西,等挺过这一关后,也非常容易变卦,所以中美必须先有一轮激烈的碰撞,碰撞后,达成的协议才真正有意义。
老话说,不打不相识,双方都知道对方的底线,也都知道突破不了对方的底线,此时达成的协议才可以支撑得更久一些!
你看看我们与本州日本,实际上也较量了一番,现在田中角荣扛不住了,做了退让,他不
是不想等我们与美国谈判有结果,而是他等不起了,不让不行!”
“谷枢机教诲的是,我确实有些撑不住气!”
“知道就好!”谷雨笑着说道,“我们过去二十多年,通过发展外向型经济,解决了不少发展的资金,但要想更加长远的发展,国内基础建设和消费要搞起来,而且必须是国内为主,现在进出口对GNP的占比还是偏高了!
美国人折腾,我们要预防对美出口会受到影响,甚至是很大的影响,但这也不完全是坏事,我们可以做一些必要的转型。
当然了,这段日子不会好过,我们对外要加大货币互换和双边贸易协定的签署,对内也要做苦日子的准备,从现在开始要节约一些,手里的外汇要省着点花,有些事情得有防范!”
“这是不是太悲观了?”
“这不是悲观,我们要有底线思维,你要做好
美国不给予我们最惠国待遇的相关准备,这也是对我们经济韧性的一桩考验!”
“这应该不至于吗?美国企业会同意吗?”
“当年我们也想不到美国会对待苏俄,但美国就那么干了!”谷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知道我们对美国的出口,占据美国的进口还不到10%,而且都可以替代,而我们则美国拿到的顺差则占据了大头,美国人的底气很足!
尼克松跟美国资本家说封我们两三年,资本家还是愿意赌了,我们扛住了,美国就会承认我们有资格和他们谈条件,到时候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现在已经陷入到了恶性循环,确实要有底线思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顾金声听完,默默得点点头,“谷枢机,您觉得大概是什么时候?”
“明年是美国大选年,大选年尼克松不会太得
罪商界,但他若是大选得胜,在第二任期间,他就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若是他要动手,估计是1973年!”
“这个时间太短了!”
“我是猜测,也不一定准,或许美国只会减少贸易配额,并不会打出取消最惠国待遇这一张两败俱伤牌,但不管怎么说,你要心里有说!”
新时代新股东第257章转变
“这两年人民币升值,以美元计价的GNP涨得太快了,两年涨了30%都不止,怎么也压不住,虽然我们对外公开是三万亿刚出头,以美元计价,现在是4800多亿美元,人均530多美元。
但我们算的是规模以上经济,又把一些数据进行了处理,真实的GNP已经有35000亿,这就是5700多亿美元,人均又多了将近100美元。
这个增长率太快了,我记得1964年,我们是
14000亿,当时人均GNP只有250美元,这才几年,竟然翻了一倍还多!”
“谷枢机,这一方面是我们经济增长快,另一方面也是美元对主要国家的贬值实在太快了,由于我们实行紧跟美元的政策,贬值又不多,人民币实际上处在相对贬值状态,这两年出口比较多,外汇占款越来越多,实际上已经通胀了。
但我们的人均收入占GNP只有40%,现在全国人均年收入也就只有1500元,城市一个四口之家一年收入只有一万块钱左右,农村一年也就四五千,还是太少了,与国外的差距还是比较大的!”
“但不管怎么说,城市群众一年收入除了吃喝拉撒和支付房贷以外,买一台黑白电视不成问题,努努力几年间电视、洗衣机和冰箱都能配好,小汽车的销售量在明显增加,农村慢一些,但电视占有率也在迅速提升,这已经很不
错了!
朝鲜大学生喊着要加入香港经合组织,恰恰说明了我们的成功,数据也是如此,目前我们的人均GNP已经从原来欧美的十几分之一,追到了七分之一左右,差距明显缩小了!”
“确实如此,我们这些年取得的进步确实相当让人吃惊!”
谷雨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美国GNP是1.4万亿不到,苏俄是6500多亿,苏俄大概是美国的46%,我们大概是美国的40%。
考虑到人民币有些低估,而卢布明显高估,我们真实的经济规模应该超过苏俄了,离美国的一半已经很近了!
这个数据完全出乎了我的意料,我原来以为70年代初,人均GNP300美元就不错了,没想到现在竟然翻倍了,即便有汇率的影响,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现在美元还在贬值,人民币估计还要升值,如果这个趋势发展下去,到80年代初,我们的人均GNP有可能到2000美元,这个数据就更加夸张了,到时候应该能达到美国的六七成,这必然会引发美国的高度警惕!
美国人不是瞎子,他们也会算,肯定会出招打断我们的高速发展趋势,去年美苏联合乡压制我们战略核武器的发展,就是信号。
从去年到现在,我们成功打破了美苏的联合进攻,逼迫苏俄妥协,又发射了洲际导弹,证明了我们的军事实力,军事上没办法,经济上就要出招,乘着现在中美两国的外贸依存度不高动手是美国最佳的选择!”
孙运璇深吸了一口气,真正认可了谷雨的判断,“谷枢机,我确实松懈了,您此前警告过,只是我有些一厢情愿了.....
“也不怪我,换届前,我也想不到苏俄会软得
这么迅速,苏俄这么一软,我们立刻突出了,美国人对我们更加警惕了!”
“或许是我们对苏俄有些高估了!”
“我们对苏俄的实力估计没问题,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强硬,他们的问题一直在高层,看不清楚自己,也看不清楚别人,缺乏钢铁那样能妥协的大政治家。
现在看来勃列日涅夫的水平,确实要比马祖罗夫要高,他迅速对我们妥协,反倒打乱了我们原来的设想,我本来想乘机入关的,这也误导了你....”
“国际局势就是这样,风云变幻,计划不如变化快,是常有的,是我对谷枢机的指示领会不够深,我要多检讨!”
谷雨接着说道,“我们要见招拆招,你们尽快做一个评估,假如我们对美出口清零,欧美投资者疯狂逃离,会造成多大的冲击,会有多么
大的外汇缺口,我们要根据这个外汇缺口,多掌握一些外汇,以防万一!
未来一段时间,我们必须大幅度减少短债,长期低息债可以保留,但不允许借任何高息债,同时严格限制核心企业打着政府的名义借外债,对各地方使用美元也要严格限制,那个地方不服气,不听话,那就收拾一顿!
对外收购矿山,要集中在我们控制力比较强的亚洲和非洲,尽量通过货币互换解决收购资金问题,避免使用大笔外汇,与苏俄的三角贸易,还有国内的铁矿石开发要加快。
香合成员国的债务要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我们要设置相应的条款,逼迫成员国实现,做不到,我们出资进行债务重组,不愿意的,政府下台,换服从的!
暹罗、朝鲜等观察国,也要让他们严格控制债务,若是不愿意,那也跟他们说明白,以后出现债务危机,中国不会给支援,到时候自己
扛!
为了经济发展,可以用发展房地产的方式增加居民内债,只要保证每年8%-9%的经济增长率就行,我算过了,这应该可以实现!
我们国内的积累大概每年可以提供6%-7%的增长,对苏东、香港经合组织成员国、观察国以及非洲、中东等地的经营,最起码可以提供1%的GNP增长,房地产规模扩张再提供1%,加起来8%-9%完全有可能的!”
孙运璇想了想说道,“不算对欧美的进出口,8%-9%应该是有希望的,但我国太大了,各种自然灾害众多,这一块也要考虑到,比较稳健的是7%-8%。”
谷雨知道孙运璇是为自己留退路,不过他这个退路应该是留对了,唐山......谷雨笑着说道,“就按照7%-8%规划,与欧美的进出口贸易收益就当是意外之财,我们要留下来备用,绝不要过分乐观。
还有香港,若是东西方关系出现重大问题,香港的证券市场极有可能受到猛烈的攻击,港股这段时间似乎有些恢复,你们估算一个大概的点位,一旦超过,可以抛售一些国有股,收回资金,换成外汇,手里有钱,万事不愁!”
“可拿着一堆外汇也不是事情,美元相对于黄金贬值太快了!”
“马克、法郎、黄金可以多买一些,总坏不到哪里去,若是黄金买不到,那就买一些美债,手上留着一大笔可以变现的钱,无论如何都安全,同时也对美国也是制约,若是急眼了,我们大举抛售美债,美国经济也会受到冲击!”
谷雨又交代道,“你这一次去美国,虽然不能随便答应美国入关的条件,但飞机、小麦可以多买一些,这两样我们是刚需,多一些问题不大,先稳住一段时间,把战略外汇储备建立起来!”
想了想,谷雨又说道,“另外还要和美国人好好谈一谈汽车,美国的汽车业这两年受到了不少冲击,德国、日本的车横冲直撞,几大车企的日子很难过。
只要美国答应降低中国汽车关税,允许丰田在美国设厂,我们就允许福特收购合资公司,在中国独资,若是美国允许第二家中国企业去美国设厂,那就允许通用独资!”
“虽然美国汽车公司现在出现了颓势,但底子很雄厚!”
“就算亏一点也值得,汽车是第一大产业,咱们的汽车公司必须去美国这个大市场竞争,要不然会被养废了,一汽的教训很深!”
“这个口子一开,德国、法国就要蠢蠢欲动了!”
“按照对等原则来,欧共体进一家,我们也要有一家在欧共体设厂,欧洲汽车市场已经接近
饱和,利益也划分的差不多,但中国的汽车市场方兴未艾,还没有定局,我们短时间内肯定吃亏,但要想学到真正管用的技术,必须坚决出去!”
“我知道了,回北京之后,我会立刻召开会议落实!”
交代一番后,谷雨与心情复杂的孙运璇握手告别,然后乘车返回北京,这一次判断与谷雨历史上的诸多判断不同,没有任何根据,谷雨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但他还是和孙运璇说了,说白了,就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取消最惠国待遇是一把双刃剑,但现在的中国对美出口,完全可以取代,美国扛得住,万一老美来了这么一手,中国猝不及防,必然会受到重大影响,长期影响中国不可能,但影响中国几年完全可能。
谷雨别的不怕,就怕出现外债危机,虽然这几
年清理了一番,但各种债务还有不少,若是外汇流入陡转直下,然后国外投资又下来了,出现了债务危机,那麻烦就大了。
这也是发展中国家最容易出现的问题,最典型的就是现在大红大紫的墨西哥,墨西哥的石油储量非常丰富,石油大量高价出口带动了GDP爆发式地增长。
而从五十年代开始,美国开始向外转移工业产能,墨西哥近水楼台先得月,获得了大批美国淘汰的许多设备、技术,这些设备和技术都还算先进,这也让墨西哥工业有了比较高的起点,最典型的就是汽车工业,美国几大汽车巨头的配件厂很多都在墨西哥。
与此同时,美国鼓励消费,降低关税大量进口,墨西哥大量商品自然可以出口美国,狠狠赚了一大笔钱,再加上石油危机后,美联储不断降息,所以现在的墨西哥看起来拥有了推动工业化的一切条件,似乎离发达国家已经很近。
在各种国内外利益集团的劝说下,墨西哥大搞经济自由化,大举举债,大力发展基建、石油产业等周期比较长的建设,这虽然拉动了GDP高速增长,但墨西哥没有注意的是,它们的债务也越来越多....
而在谷雨的前世,美国为了解决通货膨胀,连续加息到20%,这就是著名的沃尔克冲击,与此同时,国际市场上的石油价格又急转直下,各种大宗物资暴跌,直接引发了八十年代一连串的债务危机。
先是墨西哥无法偿还各种债务,不得不债务违约,躺平让美国劫掠,然后是阿根廷和巴西的军政府扛不住,马岛战争爆发,然后是大主角苏俄......
历史上的中国也受到了严重冲击,七十年代,在油价高涨的时候,靠着大庆油田的出口,中国上了四三项目等一系列大工程,把外汇都用
光了。
但到了八十年代初,骤然间发现国际市场上,石油和各种大宗物资不断跌价,所以整个八十年代中国长期处于外汇紧张状态,当时谁能搞来钱,谁就是好样的!
而在八十年代末,中国发生的那一场风波中,美国的制裁又导致当时大量的资金外逃,香港的人民币更是跌得一塌糊涂,要不是当时中国
扛住了,就是第二个苏俄!
前世发生的种种,美国的战略家们肯定有策划,但老美也不可能完全控制住庞大的国际资本,更多的是发展中国家自己先出了问题,引来了无数觊觎,美国做一做引导,海量的国际资本就会发起猛攻。
中国的块头这么大,肥肉那么多,只要有空子,就肯定有人进攻,就算表面没有机会,也有可能创造机会,但凡有可能,老美就绝不会放过。
目前中国经济处在半开放状态,又直接或者间接控制了那么多地盘,如同一条庞大的舰队,看起来威风凛凛,但毕竟是一条大船拖着很多小舢板,大船啃不动,小舢板很容易出问题。
若是洋鬼子先攻击香合成员国,引发债务危机,中国能不管吗?只要管了,就会耗费不少外汇,等外汇出现短缺,洋鬼子再来一招狠得,引发中国债务危机,不是没有可能。
他的岁数越来越大,哪怕搞了政权移交,也容易出事,到时候政治、经济问题同时爆发,就可能毁掉苦心经营多年的体系,这是他绝不能容忍的。
反正基础建设和房地产还有很多功课要补,现在又有高价石油出口的收入,手握大半个东南亚,还有非洲中东两个市场,就算没有对西方的外贸,中国的小日子还是过得去的。
所以谷雨就按照美国取消最惠国待遇,洋鬼子
纷纷跑路这一最恶劣的情况,来规划未来的发展,他的方案与墨西哥反其道而行之,增加外汇储备,减少外债,增加内债。
内债可以搞一搞通货膨胀来缓解,外债就不行了,这本质上就是为了发展,苦一苦人民,而不是通过借外债来推动经济发展。
这一套事实上就是前世经济政策的翻版,长期保持相当数量的美债,除了稳固中美关系,更多的还是防范美国摊牌,造成国内经济大起大落。
现在中国中央和地方各种大手笔还是太多了,并没有很好的做到限制大笔外汇花销,减少债务,而中国的外汇储备也只是保证在一定的范围内,并不是很多,相当一部分资金用于对外投资各种矿山。
中国还算不错,外汇储备和债务维持在一个较为平稳的位置,周边国家问题更加严重,这几年有了钱,各种投资更多,国家和企业的外债
累积了不少!
这在过去固定汇率时代是可以接受的,但现在是浮动汇率,美元上蹿下跳,如果跟着美元上蹿下跳,工业企业没办法发展,若是保持固定汇率,就有可能遭遇攻击,手里必须有足够的外汇储备以防万一。
自己这番提醒过,孙运璇肯定要小心一些,手里拿着一大堆外汇,虽然有贬值的风险,但等到老美大规模加息,就可以用来抄底,也不算亏,前世的日本就是这么干的,直接搞出了一个海外日本,这一次中国绝不能错过....
想到日本,就想到即将来到中国的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现在形势变了,策略就要改变,小鬼子现在也积累了一些家底,得帮他们消耗一些!
诺大的北京机场上,庄严的军乐团和仪仗队静静伫立在停机坪旁,不远处整齐地停放着一队
队洛车奔驰国宾轿车,国务院总理孙运璇,国务院副总理、中央国安委常务副主任王汝梅等也已早早在此等候。
11时30分,一架白色的道格拉斯DC-8型日航专机徐徐降落在北京机场,本州日本首相田中角荣缓缓走出舱门,他这一次带来的是一只230余人的庞大代表团。
两百多人的代表团里,包括政要、翻译、秘书、记者以及医务、安保和卫星技术人员一应俱全,而在这之前田中还派了好几批先遣特使与中国政府磋商活动日程和细节,足见本州日本同样对此次出访无比重视。
当田中角荣在舷梯口站定,他立刻吃惊的发现飞机下方并没有迎接政府首脑的红地毯,、中国人没有鸣礼炮,也没有鲜花和掌声,更没有请外交使团、至于传说中的群众欢迎想都不用想,只有几百人的三军仪仗队和一排排轿车.....
很显然,中国并不是太在意他的来访,给予的是冷遇,哪怕前一段时间他做出了让步也不例外,田中角荣深吸了一口气,他迈出这一步真得很难,他走下舷梯,与孙运璇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孙运璇意味深长说了一句话:“贵我两国过去一衣带水,曾经多次握手,现在更进了一步,国土直接相邻,不过这样的握手一直寥寥无几,但我们还是耐心得等待着,我们知道这样的握手机会越来越多!”
田中角荣听完翻译,心中很不是滋味,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和阁下的想法是一致的,我这一趟来访就是为了可以更多的握手,我们有足够的决心!”
简单的欢迎仪式结束后,一行人乘车前往中南海,按照原来的安排,应该是下午休息,晚上
宴会,第二天谈判,不过田中角荣有一些心浮气躁。
田中心里也清楚,这次访华之行想要快速取得预想的外交效果,肯定并不容易,虽然那场战争已经结束,但两国之间存在着巨大的民族矛盾,不要说短时间,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也根本无法愈合,也难以达成谅解。
因此,入住宾馆后的当天下午,田中就显得有些急切,立即提出与中国政府展开第一轮的谈判,希望双方尽快达成共识,最后都能取得满意的结果。
得知日方的要求后,顾金声和孙运璇讨论后,决定会谈提前,并立刻安排工作人员准备相关会面事宜,随后孙运璇在人民大会堂接见了田中角荣,正式进行友好商谈。
会议上,孙运璇对于田中的来访表示热烈欢迎,对于他推动中日关系的举措给予了极高评价,田中也对中方的盛情款待表示感谢,同时对日本侵华战争所犯下的无数罪行表达了诚恳的歉意。
随后,双方就这一次谈判的诸多问题,达成了初步共识,并且交换了彼此意见,这一次田中确实下了决心,除了中日之间的种种棘手问题
外,他第一次提到本州日本希望与朝鲜、暹罗等国启动建交,希望得到中方的支持。
结束第一轮接触谈判后,孙运璇心情很不错,按照惯例,当晚孙运璇为日本首相田中角荣一行人举办了欢迎晚宴,随即首先上台致辞,表达了对日方到访的热烈欢迎,这一次他的用词就热烈多了。
轮到田中角荣上台发表讲话,谈及两国之间的历史时,他表示过去的战争给中日两国人民造成了空前的苦难,这是一场完全错误的战争,日本对战争中出现的种种悲剧深表痛心。
孙运璇懂一些日语,他听完之后,眉头紧锁,脸色也立刻沉下来,他寻即与身边的其他翻译人员进行了交流,得到肯定答复后,心里像被扎了一针一样非常难受,小鬼子不老实,非常
的不老实!
自清末以来,日本就强行侵占中国领土,开始大肆掠夺我国宝贵资源,残害无辜国民,多次单方面发动侵略战争,令无数中国人民惨遭流离失所,被迫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多少爱国将士浴血疆场,一寸山河一寸血,直至最后英勇牺牲......
小鬼子最后遭到了中国人民的严厉打击,不仅吐出了以前被占的领土,但被分成了好几块,都是他们自作自受,竟然敢说这样的话,看来是没有收拾够!
虽然孙运璇表现得比较大度,随大家一起礼节
性地鼓了掌,但到第二天上午正式会谈时,孙运璇表情严肃,态度坚决对昨晚田中的致辞表达了强烈不满。
他认为自明治维新以来,日本就多次入侵中国,连续窃占无数中国领土,掠夺了无数资
源,中国人民的任何反击都是完全合理的!
他那一套说辞完全没有说清楚战争的性质问题,根本就没有任何反省的意思,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发表这样的“说法”不合时宜,也引起了中国人民强烈的反感情绪,也伤害了中国人民的友善之心!这是我们不能接受,也是无法接受的!
听到孙运璇总理义正言辞的表述,田中或许才有所“意识”,觉得这样不妥,急忙解释起来,说本州日本一方也被战争严厉惩罚了一番,同样遭遇到了巨大的苦难,所以一时忘怀,没有提到战争性质问题,也没有赔礼道歉,他愿意按照中方的要求,加上相应的用词....
孙运璇听了,脸色才有所缓和,田中搞这个把戏极可能是给跟访的记者看得,哪怕他明知道小鬼子耍滑头,有侥幸心理,不断试探,他也不能直接赶走,这件事略过不提,双方接下来开始谈判起来。
目前中日贸易问题已经解决了大半,要不然田中角荣也不会有机会来到中国,此时比较敏感主要是三个问题,也就是核电站问题、南东京定位问题和战争赔款问题。
中国实际上并不是太在意核电站问题,更多的是筹码,至于日本人偷藏核材料,中国相信美国人更加小心,老美肯定要相应的方案。
就算未来出事,洋流的关系,中国受到的影响并不算太大,所以在贸易谈判达成重大协议后,中国做出让步,核电站可以建,但也有条件。
中国必须审核日本的核电站图纸,正式投产前,中国必须派团检查,未来还要时不时抽查,同时对排完大海的废水要建立独立监测点,一旦发现异常,核电站就是停止运行。
田中角荣问过东电,东电不同意让中国人审核图纸,认为会泄密,而日本政府也认为让中国建立独立监测点,并时不时检查,属于损害主
权问题。
听到田中抱怨,孙运璇想了想,提出规避方案,中日可以合资搞一家核电站检查检测公司,控股权属于日本政府,中国参股,检查费用由各个核电站出,这是正常的企业合作,总不至于损害主权.....
说到这里,孙运璇很明确的说道,“首相先生,日本属于地震多发地带,修建核电站很危险,这是客观事实,我们要求检查图纸,时不时抽查,设立监测点,也是为贵国好,贵国的电力公司是私营企业,为了利润往往很不负责!”
田中角荣想了想说道,“核电站图纸很保密!”
“中国和美国有核电合作,中国也已经建有核电站,贵国的核电站图纸对我们没有太多意义!”
“日本会改进设计.....”
“若是中国觉得贵国的设计有参考意义,中国会购买,并愿意支付相应的专利费用,这不是问题,中国的技术力量不比本州日本弱!”
田中角荣心说你想买,我还不想卖,可他最终还是不得不表示他原则上同意中方的要求,没办法,现在需要先把核电修起来,改进什么的是以后的事情......
然后是第二个问题,随着美苏英法四国部长完成了西柏林问题的谈判,南东京定位问题就不得不谈,日本人希望中国撤军,并解决东京湾水域归顺问题,以方便日本反走私!
当初为了解决交通,中美达成协议,东京湾属于国际水域,这对本州日本带来了大问题,中美军舰时不时过来转一转也就罢了,苏俄军舰也过来,时不时停靠南东京港口,日本人自然受不了.....
中国对撤军问题的态度是一贯的,可以少驻
军,但必须驻军,这是象征问题,南东京的日常管理可以移交给九州日本,由九州日本派出警察部队;中国军队的资产也可以移交给九州日本,至于东京湾国际水域问题,没有谈判的余地!
按照西柏林问题的草案,中国提出了三点主张:一要保持东京的和平,大家都不能动武;二是南东京不是九州日本的一部分,也不受其管辖,但仍保持和发展与九州日本的关系;三是保证南东京和两个日本的交通畅通。
听完了中方的回复,田中角荣相当恼火,可又无可奈何,什么都不让,那还谈个屁,就在此时,孙运璇慢悠悠的说道,“我们原则上可以接受本州日本政府在南东京设立办事处这一类机构,处理一些双方都比较关心的问题...”“比如?”
“比如的东西,就是谈判的东西,这需要看本
州日本政府的诚意,昨天晚宴的种种,我们不希望再看到,我们理解阁下遇到的阻力,但不是什么情况都能钻空子的!”
田中角荣低着头,“嗨!”
接下来谈判的是战争赔款,已经拿到了足够战争赔款的中国实际上并不在意,我们该拿得都拿回来了,在中国和九州日本建交后,又不可能对九州日本做什么,就十分大方的免除了剩余的九州日本的赔款。
既然免除了九州日本的赔款,对本州日本的剩余赔款,中国也不打算要,当然了,要也要不到,美国人不会同意。
自始至终,中国坚持了两点:一是三个日本要给中国之外国家赔款;二是个人向日本政府和企业提出赔款,三个日本日本必须赔偿。
从战后开始,在中国的主持下,九州日本效仿联邦德国的做法,制定了相关法律,与其他东
亚国家陆续签订条约,确定了要赔偿的国家赔款和个人赔款总额,但这些钱只能购买指定物资。
战后初期的九州日本压根没那么多钱,钱都是中国借给他们的,通过这样的方式,香港经合组织成员国和观察国与中国建立了相同的工业标准,再加上中国的工业援助,中国与这些国家经济上就捆绑起来。。
即便是菲律宾等国,也拿到了相应的补偿,虽然老美不允许购买工业设备,但菲律宾粮食不够,最后买了大米,算是解决了九州日本的战争赔偿问题,中国方面也不算亏,每年柬埔寨和富国省的大米都会运到菲律宾,算是拿到了一个稳定的粮食市场。
本州日本看到之后,自然羡慕,他们也想有样学样,在美国帮助下,他们与菲律宾、马来和印尼等达成协议,推动了本州日本的发展。
但其他国家不干,只要钱,不要九州日本的物
资,白白给钱,不能搞资本输出,本州日本自然不干,这个事情就拖了下来,既然你拖了,建交问题就不好谈。
所以这一次,田中再一次试探,希望给工业品援助或者提供矿山开发设备以作为赔偿,孙运璇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这个问题前前后后谈了十几年,再扯皮没有意思,如果贵国还是这个态度,那就不用和那两个国家间交流!”
当面试探未果,田中角荣无奈答应提供日元,不过希望是提供低息贷款的方式,孙运璇摇摇头,“具体金额和付款条件,贵国和朝鲜、暹罗去谈,中国不会插手!”
话虽如此,但该管的还要管,这些国家拿到日元赔款后,可以找中国兑换成人民币,甚至于美元都可以,但就是不能拿着日元,跑到日本没东西,这是中国和两国早就约定好的,日本的糖衣炮弹打过来,糖衣可以吃,炮弹丢出来。
而中国拿着日元则一点都不担心,中国和九州日本、本州日本间的贸易量相当多,一些日元拿在手中,根本不用担心,完全用得掉。
连续谈完了三条,两人都有些疲惫,此时孙运璇给出了一个提议,中日两国都从国外进口铁矿石、铜矿,现在中国有石油出口,但未来也要进口,两国企业国际上肯定要投资,何不建立起辛迪加,避免相互竞价,便宜了澳大利亚等国......
新时代新股东第258章疯狂科学家
就在田中角荣访问中国之际,谷雨的宝贝儿子张库伦从欧洲回国,这一趟张库伦主要是与国外的科学家们交流乙肝病毒和乙肝疫苗的相关研究,作为这一块研究的权威,张库伦向全球医学和生理学界仔细讲演了整个研究过程,然后获得了无数掌声和认可。
而在这一次讲演之后,张库伦被邀请担任全球知名的日内瓦大学医学院的客座教授,也就在几年前,他还打算前往这所大学的医学院留学,如果当时他真得过去了,现在应该是一名
博士生,结果他现在竟然有望成为这所大学的客座教授.....
日内瓦大学医学院的邀请并不奇怪,也不是因为张库伦的特殊身份,这几年,张库伦既搞搞清楚了乙肝的病因,又找到了病毒抗原,还制
造了世界第一批血源乙肝疫苗,并且已经在中国进行临床研究,效果非常好,这等于以一己之力完成了这一块大部分研究,这是非常了不得的成就,甚至可以说是惊人的。
这个时代的老欧洲虽然已经衰落了不少,但离破落贵族还有些距离,好歹要一些脸面,虽然张库伦是中国大独裁者谷雨的儿子,但科学界认得是成就,不认身份,除非有实实在在的证据,否则科学家们不会因为他的身份就否定他的成就。
而且欧洲对谷雨虽然褒贬不一,但谷雨是世界反法西斯战争四大巨头中唯一存活的一位,只要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正义性一日不被推翻,谷雨最起码也不是一无是处。
而相比于西班牙那位大独裁者,谷雨在六十出头这个政治家的黄金年龄主动退休,哪怕全世界都知道他在幕后操纵,但欧洲各国媒体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做法有正面的意义。
而与苏俄那些统治者不同,中国搞的确实是市场经济,国内有大量私营企业,还有一大堆亿万富翁,而在政治上,中国有香港这个搞选举的特区,也有基层民主试点区,这一切都显示他领导下的中国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也是欧洲愿意给正面评价的原因。
当然了,还有一点,大家一直不说,但心里明白,虽然谷雨身上有很多很多值得非议的地方,但谷雨又太狡猾,他总是干完了坏事之后一些年,又假模假样的道歉,还做一些补偿。
这时候,批评者就比较不好办了,你们说我驱逐人不对,我愿意给钱补偿,而且连续好些年补偿,我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们还说,那咱们就说道说道,大英帝国,法兰西.....
此前确实有很多人怀疑张库伦,甚至有人怀疑他是冒名顶替,但张库伦有多篇以他为第一作者,以库伦生物为通讯记者的学术论文,这最起码说明他是乙肝项目的主导者,而在国外,这一类的主导者获得科学大奖是常有的事。
至于项目是不是项目主导者所为,那同样有很多争议,以前确实出现过导师和博士生争夺重大发明的,最终科学界没有认可博士生的荣誉,只是同意给予了一些经济补偿。
那个博士生从此之后,再也没办法在科学圈立足,此风不能开,要不然岂不乱套了,现在的科研项目越来越大,项目的总负责人不可能亲手做每一个实验,若是出来的成果就是博士生的,那就太离谱了,项目负责人的指导才是关键。
在这一次讲演中,张库伦公开承认科研过程中,他获得了很多帮助,还致谢了中国北京的官方研究机构、大学和医院的同时,也展示了
大量他亲笔手写的原始记录有关,甚至还表示愿意接受学术界对纸张和墨水的检测.....
他这样坦然的态度,自然让那些质疑的人没话说,你不认可,你可以检测嘛,都好几年了,字迹和纸张记录完全可以查出大概的时间,科学总做不得假。
而在回答科学家们的询问时,在捷克留学几年后,已经可以说一口非常流畅德语的张库伦,全程用德语进行回答,并没有多少结巴。
这一切都获得了好多欧洲老科学家的认可,都是老江湖了,是不是造假,很多东西问一问细节就能搞个八九不离十,这小子有两下子,没说谎。
科学家们也护犊子,这是我们欧洲学术圈培养的人才,捷克虽然属于东欧,那也是欧洲,德语才是真正的科学语言,英语是个什么鬼,可没办法现在大家都用英语,谁让美国佬搞走了那么多人,又能提供那么多项目经费。
所以问完之后,就有获得诺贝尔医学奖的欧洲老科学家当众赞誉,承认了他的成就,认为这是一个诺奖级别的伟大成就,而有了第一个承
认,迅速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承认.....
而获得承认之后,张库伦自然就获得了日内瓦大学医学院客座教授的邀请,这还仅仅是第一个,而在接下来的学术交流中,他又获得了好几个客座教授的邀请。
不仅国外如此,国内也同样如此,好几所国内顶尖高校邀请他为教授,并担任博士生导师,谷雨笑着问道,“诺奖成就,这个夸奖非常高呀,你是怎么想的?”
“我能有今天多少有些侥幸,总觉得当教授不够格,不过我和北京市疾控中心合作多年,他们邀请我为客座研究员,我没有理由拒绝,就挂一个名,时不时过去做一些交流,合作申请一些课题,我觉得还可以!”
谷雨微笑着说道,“你这样想,很多大学会失望的!”
“我的主要精力还是在库伦生物上,不是科研,做大学做教授、博士生导师很容易误人子弟,若是他们邀请我一起申请课题,很多我又不了解,帮忙不好,不帮忙也不好,还是算了吧,我不需要那些虚名!”
谷雨赞许的点点头,继续问道,“你这一次在欧洲交流,有什么收获?”
“收获很多,最大的收获是了解到了欧洲基因工程研究的最新成果,这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血源性乙肝疫苗有太多的局限,成本又高,要想真正大规模普及,最好是通过基因工程制取,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方向.....”
张库伦滔滔不绝的告诉了谷雨这一块最新的进步,谷雨微笑着听着,非常有耐心的听着,虽然他做了一些引导,但具体的工作都是他做得,他也做得很好,而现在他也在最新的基因
工程领域快马加鞭的努力着。
对谷雨这样一个已经功成名就的政治家而言,他现在放不下的东西就两个:一个是他的事业,他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打造的一切人亡政息,虽然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比较小,但只要还在世,他都想添砖加瓦。
而第二个就是他的子女们,这是他生命的延续,虽然谷雨从来不说,但他心里真正在意的就是老三,没办法,谁让他是谷雨的儿子呢!
老大、老二是女流之辈,就算她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未来的执政者也不会把她们怎么样,因为她们在政治上没有大的威胁,而她们的丈夫又都在科学家,执政者们没有任何必要做那种事,钢铁的女儿一会跑美国,一会又跑回来,苏俄都忍了,何况他们。
张库伦就不一样了,谷雨真得怕他出事,从小就怕,他的脑海中总时不时闪过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他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一辈子装傻,所以
他给儿子规划了现在这条路,不入党,搞科研,搞企业,还是卫生战线,属于边缘行业。
现在看来他走得又快又稳,他已经对科研工作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应当不会掺和到政治中,也已经得到了国际认可,应该不至于有大的问题了......
不过光做科学家还不行,科学家也有倒霉的,而且还不少,一个真正的科学家本质上是一个管理者,而管理者就必须懂政治,钱学森就是佼佼者,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有那么大的成就,可不仅仅懂科研那么简单。
张库伦也应该如此,谷雨不指望他成为大科学家,但他必须对政治有一定的了解,想了想,谷雨突然转移话题问道,“库伦,你知道日本首相正在访华吗?”
“电视广播上都听到了,怎么了?”
“这一次我们和日本人会达成一些协议,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不舒服,你是搞医学的,你应该知道731里面那么多惨剧,每每想起这个,我就恨不得彻底毁灭日本。
可现实中呢,我们却不得不做了很多妥协,为了让日本永远分裂,为了安抚九州日本和那些来到中国的日本技术人员,我不得不给九州日本一大堆好处,现在九州日本的生活比北京、上海都还要好,很多人有怨气。
而本州日本更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我们干掉了不少军国主义分子,严重得削弱了他们,但本州日本的军国主义者们一直蠢蠢欲动,那个田中竟然在晚宴的公开致辞中耍花腔!”
说到这里,谷雨猛得一拍桌子,然后他深深吐了一口气,“可我们呢,还是得和他们做这样那样的交易,我们对他们的很多打压,看起来严厉,但却不能搞最严厉的,因为本州日本背后站着的美国人,打狗还要看主人,有美国人护佑,很多事情,我只能威胁,但不能撕破脸干!
更何况,我们和本州日本的关系很复杂,我们和他们不仅仅是敌人,我们和他们还有合作,而且合作越来越多,本州日本已经属于西方阵营,通过他们,我们可以较为通畅的获得很多技术,我们也可以和他们合作搞到一些矿山资源,我们不能把事情做绝!”
谷雨一—例举,这些年,他为了打击本州日本的工业所做的努力,中国尽最大可能搬迁本州日本的工业设备和各种科研工业资料,也搞走了一大批日本技术人员,但这一切都不彻底,美国人在一旁盯着,哪怕中国愿意给黄金,美国人也留下了不少企业和技术人员。
在战后初期,为了拖延本州日本的战后复苏,中国搞出了种种手段,限制煤炭出口,拉拢周边国家一起制定战争赔偿的种种规则,通过拉拢东南亚的华人,限制本州日本的商品流出。
在南东京搞这样那样的小动作,除了贩毒和搞黑社会,其他种种手段差不多都用了,还有针
对本州日本搞核电站,又坚决反对,甚至威胁直接轰炸......
“我这些手段不少了,可美国人一力降白会,还是把本州日本又扶持起来了,先是麦克阿瑟的改造和源源不断的援助,而到了五十年代,又给本州日本单方面开放市场,让他们加入关贸总协定,又给他们大量的技术援助,然后本州日本蹭蹭蹭又起来了!”
谷雨列举了一些数据:1950年本州日本的钢铁产量刚刚有所恢复,不过130万吨多一些,20年后的1970年搞到了3000万吨,钢铁生产技术已经追上了中国,有些领域还超过,本州日本还制定了恢弘的钢铁发展计划,未来十年极可能搞到1亿吨。
本州日本的电器工业四十年代末起步,到了六十年代,黑白电视、洗衣机、冰箱开始对外出口,是为老三样,而到了七十年代初,彩色电视机、空调和小汽车新三样也开始对外出口,虽然产量不算特别大,但进步相当快......
虽然目前的本州日本对美出口和中国比较类似,更多的是以服装、玩具等轻工业品为主,但中国有配额限制,本州日本没有,无奈之下,中国中国企业甚至通过九州日本,从本州日本转口出口美国,被本州日本白白割一刀。
本州日本的电力、钢铁、造船、汽车和电子总规模都不如中国,只有中国的几分之一,但美国给了很多技术转让,有相当多的特色。
谷雨尤其耿耿于怀的是本州日本的石化领域,这是新兴产业,中国很重视,投入了不少钱,但本州日本也很狡猾,他们意识到这一领域美国优势很大,中国从德国没有搞到太多的东西,所以重点发展。
这些年本州日本的石化工业获得了大量投资,也获得了美国大量的技术支持,其石化产品的规模不小,很多产品的质量都超过了中国,中国相关行业需要从本州日本大量进口。
虽然在石油危机中,本州日本的石化领域遭到了重创,但凭借着质量优势,本州日本很快就缓过来了,甚至会同欧美石化企业一起,通过不断提价,让中国进口商承担了相当部分的亏损.....
“现在我们和本州日本在各个领域不断竞争,但即便如此,本州日本用20年左右的时间追上了西德45%的GNP,现在已经有1000亿美元,人均GNP超过了1200美元,是我们的一倍!
不仅仅人均GNP是我们的一倍,本州日本的工业也处在爆发期,接下来的十年,其应该会达到很高的水准,而且质量相当高,一些领域肯定会超过我们!”
说到这里,谷雨相当恼火,又相当痛苦,“这些年,我们不够努力吗?我们的人民不拼命吗?不是,我们非常努力,我们也非常拼命,可我们的人均GNP还是被本州日本追上,并赶超,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差距会越来越
大!”
张库伦不得不安慰道,“爸,这不是您做的不好,而是种种客观原因,我们的人口太多了,教育水准也不如战前已经普及中等教育的日本,我们不仅不可能从美国拿到太多资金和技术支持,中国商品进入美国市场也有种种限制,这一切都会有很大的影响!”
“你说的我明白,而且还有很多其他因素,本州日本虽然遭到了很大的轰炸和破坏,很多底子还在,基础建设的投资不如我们那么巨大;本州日本也不需要搞多少军队和军工,可以一心发展经济.....
我还知道,美国给予本州日本的种种,未来等到美国日子不好过了,本州日本要归还,而且是几倍,几十倍,甚至几百倍的归还,但我就是觉得不舒服,这些军国主义分子怎么就这么好运,竟然会过得那么舒服,三个日本,两个德国,发展水平都相当高!”
“他们毕竟是工业国,家底厚!”
“不仅仅如此,当今的世界格局逼着美苏还有我们拉拢他们,我去朝鲜访问的时候,一位朝鲜老朋友就曾经当面这么问过我,凭什么小鬼子会过得这么舒服,你们为什么要对九州日本好,反而对我们刻薄!
我记得当时是这么跟他说的,本州日本得到了美国的援助,肯定会发展起来,我们要是不给九州日本优待,两个日本差距太大,九州日本就一定会闹腾,我们可以镇压一次,两次,我们能不断镇压吗?到时候麻烦会非常大!”
说到这里,谷雨脸色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事实上,我还有一点没说,相比于朝鲜,九州日本更有价值,日本人可以提供岸信介这样的高级管理专家,也可以提供一大批技术人员,日本企业的发展思路也很值得中国企业学习,这些都是朝鲜根本给不了的!
朝鲜有什么,有一些矿山不假,但朝鲜有四五
千万人口,人均耕地也就一亩多一些,养活自己都难,更不要说搞工业化了,我们就算和朝鲜感情更深,我们也不可能给他们很多东西,更不要说,朝鲜还有一堆小心思!
说到底,小到个人组织,大到国家,要想真正立足都必须有价值,价值越大,哪怕是刻骨铭心的仇人,也可以笑脸相容,相反,如果没有价值,哪怕是亲人,也不会理睬你,甚至狠狠得踢你一脚!”
谷雨又指了指自己,“1938年初,我回到老家,当时合肥老家很多人十分高兴,觉得可以跟着我鸡犬升天,而我对这些人的回应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爸爸那一次回乡,把祖坟上的石头都扒了修水利,把祠堂变成了学校,张家大院则进行了土改,分给了贫苦百姓,最后还把很多亲戚抓了起来劳改......”
“是呀,你奶奶念叨过很多次,说我背祖叛
宗,大逆不道,六亲不认,反正很多很多不好听的词汇都反反复复的骂,骂了很久,最后去了你堂哥那里。
后来你奶奶虽然见你妈妈和你们三,但就是不见我,我几次想看望她,她也不见我,要不是临终前她实在没办法动了,我还见不到他最后一面!”
“爸爸,我知道您也是迫不得己,当时的形势逼得您以身作则......”
“事实上,当时的形势也没到那一步!”谷雨笑着摇摇头,“党内很多同志的选择反倒是正常的,比如方罗夫同志,虽然家里搞了土改,但就把父母幼弟又妹接到身边,抽大烟的兄弟安排到土改工作队,退休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做到了副县长!”
张库伦相当吃惊,“那,那您为什么?”“原因很简单,那些人还没有祖坟上的石头有
价值,祖坟上的石头好歹可以修水利,那些人能给我带来什么,我为什么要认他们,把他们统统赶走,把事情做绝了,宪平还有你们姐弟几个反而少受一些骚扰!”
张库伦默然,不知道怎么说好,谷雨继续说道,“库伦,你是我的儿子,而且是唯一的儿子,现在科研上也有一些成就,你在一些人眼中就是唐僧肉,非常非常有价值,总会有无数人想让你为他们背书,你很聪明,不愿意掺和是对的。
但光不掺和也是不行的,你若是给任何人都带来不了任何价值,又没有自保的能力,别人也不会在意你,相反,别人会嫉恨你的不配合,盯着你的一举一动,不断的挖你的是非,传播你的谣言....”
说到这里,谷雨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一定要把库伦生物搞好,那什么生物工程,全力钻进去研究,搞出一个个有价值的东西,争取变成世界级的医药巨头,到那个时候,你既有自保
的能力,也有无穷的价值,你就进退自如了!”
“爸爸,多谢您的教导,您照明了我的前路,让我清楚怎么走!”张库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问道,“我相信您也是这么教导两个姐姐的,但您又为什么让她们做一些惹人非议的事情?大姐现在的权柄越来越重,而二姐现在掺和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她们和你不一样,她们是女子,中国政治和经济并没有多少女子发挥的空间,就算她们能上升,也是很有限的,就算有一些非议,又如何?若是你们都完美无瑕,反而不是好事,至于我的身后名,你们经商那么点事,不过是白璧微瑕,算不得什么!
相反,你就不一样了,我相信你肯定听说过一些老同志的抱怨,他们觉得我不让你从政是浪费了你,就要你年龄小,不适合在第二代、第三代出头,但在未来第四代搞到一个显赫的位
置一点都不难!
库伦,别以为他们是好心,他们想的是另外一回事,比方说,你现在从政,在那些人的照料下,四十岁到厅级干部并不过分。
等到我身体不怎么行了,说话口齿不清楚了,肯定会有人提议把你调到中办,做联络员,台上的同志又不好拒绝。
然后你就会发现自己变成了唐僧肉,所有人都希望从你的口中获得对他们有利的东西,而你茫然不知道如何去做,只能随波逐流,见招拆招.....”
谷雨冷笑道,“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我死后你的结局,无论你做的事情,对最后的胜利者有益,还是无益,你都会被赋闲,运气不好就是钢铁儿子的下场,被关押的苦不堪言,最后跪倒在当权者的脚下!
这种的人生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搞其他的东西,所以我给你挑了这条路,你很
乖,按照我的指引走下去,现在你的路越走越宽了,被诺贝尔奖获得者评价为诺奖成就,若是你运气好,真拿了诺奖,你就可以横着走了!”
张库伦哭笑不得,“爸,我又不是螃蟹....”
“就是一个比喻!”谷雨笑着说道,“库伦,你也不要让人觉得完美无缺,你老婆不错,花花肠子什么的还是少一些,不要让她难过,但别的爱好也应该有一些,科学家们各个也都有爱好的,钱学森喜欢练气功,要不你跟他学一学,头上顶一个锅!”
“我又不是那些个怕死的老爷子,我练气功干什么!”张库伦笑不可支,然后说道,“爸爸,您就不要关心我了,我爱好可不少!”
“你没懂我的意思,你需要让自己的爱好举国皆知,要让人有机会拍你的马屁,而你则爱理不理,看心情,心情好了,就帮忙,心情不好就不帮忙!”
“这就有些强人所难了,我真没有轰动天下的爱好,要不,您给我找一个?!”
“那我给找一个!”谷雨想了想说道,“众所周知,地震很难判断,而目前的我国又处在地震高度活跃期,66年出现了邢台大地震,70年云南又出现了通海大地震,都死了不少人,损失很大。
科学家们华北处在地震活跃期,很可能还会有大的地震,而在地震之前,往往会有各种各样的异常的地磁信号,你某一天与人交流后,突然间对这些地磁信号感兴趣了。
你在库伦生物搞了一个地磁检测中心,还和北京地震局以及各种民间检测单位有联系,让他们时不时给你发来各种异常报告。
以后,你看到异常的就告诉你,闲暇时还要在北京周边考察地震带,比如天津、唐山、沈阳都处在地震带上,你都经常跑,然后时不时跟
我念叨几句!”
“爸爸,您的脑洞真够大的,这都什么爱好.....”
“你的爱好,一定要特别,又要有意义,还有什么比生命更有意义的,万一,你发现了什么异常,说动了我,然后拯救了一大堆人,你就成神了!”
“那我没出事,然后我乱说,岂不是变成了造谣污蔑?”
“你现在搞基因修饰,哪一天把人变成猴子,猩猩都有可能,这是和造物主对着干,你变得神神叨叨,一边搞疯狂的生物实验,一边通过摸索地震规律,拯救人类搞对冲,求得精神稳定,这不是很正常吗?”
“还能这么说?”
“怎么不能这么说,我听你说了半天,我就是这么理解的,把一段从别的东西搞下来的基因
塞到细菌身上,这不就是无中生有,创造新物种吗?”
张库伦琢磨了片刻,“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这个爱好还真有些意思!”
“当然有意思,万一真让你碰对了某一次大地震,你就真成大螃蟹了!”
“若是真能救下很多人,变成大螃蟹也值得!”
“嗯,对了,日本也是地震高发期,你未来去两个日本时,也要和他们做地震方面的交流,一定要让你这个爱好,还有今天我所说的理由为人所了解!”
张库伦明白了父亲的担心,这是刻意制造一个疯狂科学家的形象,而这样的人不可能对执政者有影响,也不会引发猜忌,但又看起来有了可乘之机,不过又是有利于国家和人民的,加强地震研究,总是好事,若真有什么发现,那也是功德无量之事!
父子交谈一番后,张库伦离开了,谷雨躺在椅子上,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他娘的,老子挖空了心思,又做了那么多准备工作,希望这一次能少死不少人!
他缓缓吹出一口气,允许小鬼子搞核电不假,但等到中国爆发大地震后,加强标准也是应该的吗?核电的成本比煤电高多了,再有一些特别的措施,那就更高了,这既对日本人民有好处,也有利于中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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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新股东第259章发财之路
付费内容
张库伦回到家中,就发现老婆陆奥文和小姨子奥伦,还有自己的岳母正和六叔母王艺如聊天,四个女人叽里咕噜说着湖南话,他还不太懂。
看到张库伦回来,陆奥文姐妹俩站起身打招呼,一个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个说“姐夫好”,而王艺如作势要起身,还没等她说话,张库伦先对姐妹俩挥挥手,然后笑着问道,“六叔母太客气了,请坐请坐!”
虽然张库伦挺客气,但王艺如显然有些小心翼翼,“嗯,库伦,我过来看望嫂子和奥伦,有些日子没见了,想念得很!”
“妈在这里挺好的,放心吧!”张库伦想了想,又看向小姨子,“奥伦,前段时间,我出国,没看到你男朋友上门,什么时候带给我看看?”
陆奥伦倒也不害羞,大方的笑了笑,“我早就知道姐夫回来就会问起这件事,我已经说好了,老陈后天休息,一准过来!”
“我昨天一回来,就听你姐姐说,你男朋友有可能去苏俄受训?”
陆奥伦眼睛发亮,“老陈很厉害的,他已经通
过了第一轮选拔,成绩是受训飞行员中最为出色的六个人之一,他一定能成为宇航员!”
陆奥伦还没有说完,陆母就擦眼睛,“这个妮子大了不由人,有什么办法,小陈去执行任务那会,我是整天牵肠挂肚!
幸亏他从印度活着回来了,还立了军功,提了一级,是个有福气的,没想到他又要去苏俄,
这宇航员也不安全,苏俄不是才牺牲了几个人嘛!”
“妈,不要说了,我支持老陈去,好男儿志在四方,整日守在女人身边,婆婆妈妈的男人,我正眼都不会看!”
陆奥伦说完,低着头不说话,其他人微微有些沉默,张库伦和陆奥文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有些感慨妹妹确实是长情的人,好男儿志在四方是她前面的男朋友喜欢说的,他也是一名飞行员,也想做宇航员....
自从谷雨搬离中南海,张库伦就想搬到谷雨身边住,谷雨在海子里不方便,现在老爷子搬出来了,正好带着一家老小照顾一番,虽然父母身边有一个办公室,有保姆,有医生护士,有很多警卫同志,但父母年岁大了,他作为独子,不在身边不像话。
不过出人意料的是,谷雨不让他搬回来,而是
告诉他们,我们现在状态还行,不需要你们,你们乘着年青,外面舒服几年,等我们真得老了,你们再搬回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张库伦才明白过来,老爷子不是不需要人陪同,而是陪同的人不是他,而是大姐夫妻,由于大姐夫工作性质特别,时不时要出差,老两口心疼大姐和中子,就让大姐和中子过在身边。
让大姐和中子住在身边,还有一个原因,中子慢慢长大,学习成绩非常出色,老爷子格外在意中子,看这架势,孙辈之中肯定要重点培养.....
谷雨的三个孩子感情很好,张库伦也不存在嫉妒,只要老爷子高兴就好,反正他已经成家立业,两个儿子都还小,老爷子培养谁,他压根不在意。
恰好陆奥文的父亲去世,张库伦就把岳母、小姨子接到身边,一起住了下来,这母女俩一开
始还不同意,是陆奥文说服了娘俩,这既是库伦的一片孝心,也是没办法。
这几年,张库伦的事业进步飞速,不管要管科研和工厂,还要时不时出国,相当忙碌,而陆奥文虽然请了两个保姆照料孩子,婆婆又经常过来,但库伦生物做大,很多事情她也帮着管,又是工作,又是家事,还是忙碌无比,可以让母亲帮着照应,也放心。
这个安排,还有一个用意,陆奥伦感情问题非常顺利,要说起来,这还是是一件痛心的事情,陆奥文结婚那年,陆奥伦也和一位开国少将之子,空军一名飞行员谈恋爱,都谈婚论嫁了,那位同志训练时出了意外,不幸牺牲。
陆奥伦很长时间没有走出来,也不愿意相亲,也拖成了大龄青年,最后不仅仅陆母和陆奥文都着急了,那位将军的父母也很着急,亲自过来劝说,好说歹说,陆奥伦总算又开始了相亲,但这一次很不顺利,她还是没有走出
来.....
陆奥文认为,陆奥伦和他们在一起住,还有一个好处,婆婆时不时过来,婆婆那边资源丰富,帮着介绍一个如意郎君要容易不少,而他们的住处都是高级知识分子,肯定也有年龄相当的,或许换个环境,接触一些人可能更好!
陆母被这么一劝,自然动心,就带着小闺女来到了张库伦家中,果不其然,容强看到陆奥伦这么大了,了解情况后,也十分着急,她这些年做了很多媒,党内高干子弟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也给陆奥伦这一类感情有创伤的女同志做过媒,比较了解。
容强对症下药,还是找军人,那些人品比较好的军队同志孩子多有从军的,这些孩子应该符合陆奥伦的想法。
果不其然,一圈下来,陆奥伦竟然又挑了一名飞行员,其父是谷雨的警卫秘书出身,级别现在已经非常高,过几年就要升迁为上将,进军
委都有很大的可能。
张库伦没见到人不清楚情况,陆奥文看到了小陈,聊了一番知道就明白怎么回事,陆奥伦还是没有从前一段感情中走出来,而小陈心里也明白,不仅理解,而且很高兴。
他接受陆奥伦,不排除有谷雨那么一点点关系,但更多的是因为他都是军人,父亲也是军人,都上过战场,他们都希望家属是陆奥伦这样的,贤惠、重情、坚强,这是最好的军人家属......
但不管怎么说,陆奥伦肯谈恋爱,又一次进入到谈婚论嫁,总比一直拖着要好,而小陈有可能成为宇航员,风险实际上比继续开飞机要小。
宇航员的各种训练虽然极其艰苦,但只要不上天,危险要小很多,就算未来上天,出事的概念也没有那么大,所以哪怕陆母难过,陆奥文也觉得这是一条不错的路。
也就在同时,王艺如则四处打量张库伦这套房子,自家两个侄女都是感情老大难,但奇葩的是这姐妹俩好像都特别有福气。
张库伦比陆奥文小了好几岁,相不中妹子,却相中了她,而陆奥文肚皮也争气,连续给谷主席生了两个大孙子,这是彻底稳了。
现在老二也是这样,蹉跎了几年,竟然又和解放军大军区司令的儿子看对了眼,又比人家大三岁,这眼看着就要嫁入将军,这怎么说呢,这就是命!
幸好,她也苦尽甘来,奥勋被移民之后,也不知道怎么因祸得福,现在混得挺好,很是积攒了一笔钱,现在政策也放开了不少,他已经可以在北京买房,可以把户口迁回来,但要想买到不错的房子,还得和嫂子和姐妹俩说一声,希望她们能帮着问一问。
作为谷雨的儿子,张库伦住宿条件自然一点都
不差,他和两个姐姐一样在北京高教区拥有一套别墅,处在一个小区,但住着并不远。
他的别墅事实上属于中科院和中科大系统配套住宿楼的一部分,价格并不贵,但有一定的销售资格限制,没有一定的成就就算有钱也买不到,而且如果要出售,也只能卖给中科大和中科院后勤部门,多少有福利房的成分。
张库伦并没有资格购买,不过丁承德夫妻俩都有资格,两人各买了一套,一套自己住,其中一套就转给了张库伦,算是钻了一个空子,过去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随着乙肝相关研究的突破并得到承认,张库伦也得到了认可,算是光明正大的住下了。
由于谷雨的特殊身份,又由于张库伦曾经疑似出事,他这三个孩子也得到了中央警卫局的保卫,张库伦身边就有两位同志日夜保护,不管张库伦去哪里,最起码有一位同志跟随,所以张库伦这个带有一个地下室的三层小别墅住得
满满的。
但即便如此,张库伦的住宿条件在北京自然是非常好,王艺如看着眼馋也不奇怪,当她和张库伦提起奥勋赚了一些钱,寄回来不少,她看了好些套房子,位置都不好,你们消息灵通,有什么好地方的房子可以介绍,我也要买别墅!
张库伦也很吃惊,“海外省待遇比内地好,也能分到不少地,我是知道的,但奥勋出去才几年,就能赚到很多钱,他是怎么做到的?”
王艺如很得意,儿子有今天,她也扬眉吐气,就把儿子来信所说种种说了一遍,陆奥勋去了昆仑省之后,一开始被安排在首府瓦乌市一家工厂。
不过他是个闲不住的主,没过多久就辞职了,不知道怎么着,又跑到什么东刚果采矿,那边有很多金矿钻石矿,他走了狗屎运,挖到了一些黄金,很是积攒了一笔钱,完全可以买得起
北京一套大房子,不需要再借钱,我们自己有......
“奥勋真是能干,他这么长进我和奥文就放心了!”
“奥勋再能干,也比不上库伦,我听奥文说,库伦生物已经在规划上市了!”
“是有这个想法,不过还没那么快,等到上市前,我会拿出一些个人股份,配送给奥文奥伦,若是奥勋有意,也可以留一些给他,都是原始股,上市之后几倍的收益总是有的!”
王艺如十分激动,但看了看嫂子,连忙假撇清道,“这样做,对库伦你不会有影响吧!”
“没事的,这是我个人名下的股份,与其他单位无关,可以放心拿!”
“好,好呀!”
晚上把孩子安抚睡着,陆奥文有些不放心,就
询问张库伦王艺如说的是不是真的,她总觉得不靠谱,张库伦则斟酌道,“这些年昆仑省在非洲闯荡的人,赚到钱的确实不少,奥勋或许就是其中之一,我估计奥勋是跟人一起淘金,只要肯吃苦,确实可以赚到不少钱,不过风险也有一些!”
“能不能问一问?我真怕他又惹出事情!”
张库伦答应了一声,然后又安慰道,“奥勋的本质不坏,而他的情况也应该有人在意,你放心,不太可能有事,要是有事,肯定会有人告诉我们的!”
“我也知道,可就是有些不太放心!”陆奥文想了想问道,“你准备给奥勋配股?”
“你这边的亲戚,都会配一些,不会多,但赚到两三万总没有问题,若是运气好,愿意陪着我们公司一起发展壮大,未来赚到十几二十万,甚至百万都有可能!”
陆奥文心里满意,笑着说道,“你就吹牛吧!”
“我真没吹牛,我们国家的发展很好,人均收入已经相当不错,用在医药上的钱会越来越多,医药工业的大爆发指日可待!”
张库伦有些不满意的说道,“我们系列的产品都卖得很好,出货量越来越大,我们根本不缺钱,要不是任副总理询问姐姐我们为什么不上市,要不是马市长打了好几个电话,又亲自过来考察,摆事实,讲道理,我实在没办法推辞,我压根不想上市。
而且现在上市实际上是亏得,我们的血源乙肝疫苗的临床做得差不多了,就要上市,这个药肯定有不小的需求量,那个时候上市才能利益最大化!
而我们在基因工程研究领域,下了不少功夫,与国内多个研究机构也有合作,与国外几乎没什么差距,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那几个平行启动的项目就肯定有取得突破的,只要有一
个新药出来,我们就不得了....”
陆奥文笑眯眯的听着丈夫得瑟,满眼都是温柔,张库伦得瑟完之后,愣了愣,叹了一口气,把今天老爷所说种种摘要和妻子说一说。
陆奥文听完,低声说道,“库伦,我总觉得老爷子似乎对身后事很不安,对你的未来尤其不放心,真得那么危险吗?其他领导同志对你都很关心呀!”
“我们没做过分的事情,真把我们抓起来,应该不至于,我估计是这样的,他老人家一闭眼,我们姐弟的日子肯定不如现在,大姐肯定没有那么大权力,军抚中心、中科计算肯定有人想收走,二姐的产业估计也有人觊觎,她们两个都有心理准备!”
“那你呢?”
“库伦生物的产品要么是引进的,要么我辛辛苦苦研发的,并没有挖墙角,我正正经经做事
情,为国做出了不小的贡献,要是莫名其妙折腾我,肯定人人自危,我一点都不怕!”
“我们目前四个产品系列,诊断试剂是我们大部分自己研发,少量引进,有自主知识产权;生物原料制品这一块,我们是自研、引进和交换的技术;
血液制品这一块,我们是引进的国外技术和设备;疫苗这一块,我们是通过专利交换等方式,获得的几个国产疫苗的技术转让,这四个产品系列都不存在挖墙脚。
我们的产能这两年上来了,现在出货量越来越
多,今年第一季度光光早早孕试剂盒就卖了六百多万,全年光光这一个试剂盒三千万,利润1500万不成问题。
我们今年销售额破亿,盈利2500万是妥妥的,我们也有自己独特的技术专利,凭借这些成就,我们完全够资格在创业板上市,跟爸爸
毫无关系!”
“话虽如此,但还是有人会叽叽喳喳,你不是挺担心血站吗?”
“要不是老爷子有交代,搞血源疫苗也离不开血站,让别人做,我又不放心,我早就不想搞血站了,就算卫生部出台的种种规定非常严格,也没用。
下面不认真执行,又没办法很好的检查,这一块迟早要出事,反正我已经低价处理处理了大部分血站,就算未来出事也牵扯不到我的头上!”
“你怎么不跟老爷子说?”
“老爷子一开始知道,他让我做这一块就是盯着,怕出现什么怪病流传,我问他你知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全面禁止,搞无偿献血?
他说这很复杂,如果搞无偿献血,血液中心又不会给无偿献血者免费输血,时间一长,无偿
献血者必然会被欺骗,到时候就不会有人愿意献血,必然缺血,又不能大量进口,这一块我们会出事,国外也会出事。
同时也是经济问题,卖血的同志要么是日子过不下去,要么是好逸恶劳,你堵了小县城,他们长腿也会跑到大城市,大城市血站也迟早会被拉下水!
爸爸说的很对,要想彻底解决问题,首先就必须有快速检测试剂盒,这一块我投了不少钱,这两年陆续推出了乙肝和疟疾的快速检测试剂盒,临床已经做完,已经向国内外提交注册,未来我打算首先在血站营运商。
二姐跟我说,要想控制下面血站不乱来,必须有视频监控这一块,一举一动都录下来,他说这一块国外已经在研发,梦想电子也在跟随研究,几年内应该能搞出来,到时候就放心多了,我把一举一动都录下来,总不至于有人再乱来!”
“你这么搞,得花很多钱吧?这样就算搞出来,你的血制品成本肯定会高一大截,没有市场竞争力!”
“我们血制品目前产能不大,我也不想放大,只要我的血制品足够安全,压根不用担心卖不动,那些个老同志想的是延年益寿,他们根本不在乎钱。
等到这一块技术成熟,监控成本降下来,我可以促使卫生部出台强制标准,到时候其他血站也将强制安装,大家成本都一样,到时候我还可以做一些扩张,这一块做好了安全工作,就没有大的问题....
“你这样做倒是一件功德事,只是那些个老人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们年青时打仗,做地下工作,应该不至于这么怕死呀?”
“人会变得,爸爸变了很多很多,他们肯定也会变化!”张库伦看了看屋顶的灯,轻轻吐了
一口气,“一会练气功,一会搞这些东西,也怪不得爸爸一刀切,赶他们下台,很多人是机缘巧合才有了今天的一切,并不是多有信仰,幸好爸爸没搞苏俄那一套,要不然铁定出大问题。
而爸爸让我搞这些,也是为我的未来着想,那些个老同志总有长寿的,未来真有人觊觎,我帮着他们延寿,还在世的只要想活命,又怎么舍得打击我?我现在好歹是国际知名专家,换个人,谁敢说比我做得好!”
陆奥文有些不放心的主动搂住丈夫,“库伦,你不要太悲观了!”
张库伦靠在妻子身上,一边感受着妻子的温柔,一边有些伤感的说道,“有些事情以前不知道,接触久了,才发现革命胜利后,各种无法无天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底层如此,高层同样如此,这或许就是新民主主义社会的特点吧!
老爷子不让我搞政治,事实上,我也不愿意搞政治,政治太脏了,可我们身份特殊,哪怕不碰政治,政治却一定会找上门,老爷子说的没错,人还是要自己强大,只有强大了,有价值了,才能真正立足!”
陆奥文想到自己,当初出嫁的时候,家人都曾经说过,你一定要生一个男孩子,你就稳了,她一口气生了两个男孩子,很多以前对她不以为然的人,现在对她也客客气气,或者就是因为她生下了谷主席的两个孙子,与张库伦彻底捆绑在一起,有了价值吧....
“你说让你搞地震预测,是不是....”
“老爷子又不是神仙,他怎么可能知道哪里地震,现在外面都说北京所在的华北地区处于地震活跃期,他可能是担心下面发现了什么,不愿意承担责任,不敢上报,让我关注一些,以防万一。
反正是一桩好事,我们也可以乘机学到一些东
西,就遂了老爷子的愿,我事情多,你要多留心,你要没空,就让奥伦帮忙!”
“奥伦嫁人后,应该会随军吧,自从......出事后,我才发现飞行员待遇虽然好,但真正是高危行业,尤其是战斗机飞行员,虽然是人中龙凤,但每年都有牺牲的,太难了!”
“你说的没错,飞行是很多人的梦想,但驾驶飞机,尤其是歼击机,需要极大的勇气,这一类的飞行员飞行科目非常复杂,而且还要飞超难的课题,导致事故率远高于民航机,更不要说还要上战场,能二十多岁就升为中校,肯定有冒险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读书时曾经想做飞行员,那种驰骋在空中的感觉异常的兴奋,我还打听过,不过老爷子身边的卫士长知道后,直接跟我说除非发生国战,需要老爷子以身作则,否则我就不用想当
兵,我只好断了这个心思!”
“你是老爷子的独子,谁敢收你,嗯,陈叔叔那么高的职务,他会不会....”
“不会的,奥文,你不懂军人家庭,从懂事一开始就要做好家人牺牲的准备,奥伦既然再一次选择飞行员作为自己的另一半,她肯定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我们姐妹俩都这样,认死理,她能这样已经不错了,我真怕守她一辈子!”
也就在张库伦夫妻俩议论时,在两万多里之外的陆奥勋正躺在病床上,他本来已经打算回国一趟,但没想到到了瓦乌办手续,疟疾又发作了,一会冷,一会热,打着摆子!
瓦乌有昆仑省最好的医院,他得疟疾好些天,打了针,吃了药,又挂了水,在医疗的照料下,应该很快会好起来,这几年他经历了很多次打摆子,早就习惯了!
身体很不舒服的他,此时又想起了父母,想起了奥文奥伦姐妹俩,每每生病时,他总会想起家人,然后眼泪汪汪,他想家了,现在有了足够的存款,终于可以回国了!
按照国家最新的规定,他们这些被强制移民的人也可以回到本土,但前提是在各家银行有超过十万元的存款证明,而回国之后,又购买国内的房地产或者购买汽车、彩电等大件商品,总花费额度在伍万元以上,以后不再有犯罪记录,还可以把户口转回城市。
所以这段时间,昆仑省很热闹,那些和他一样,拼命淘金、搞钻石的人,赚到钱之后,都在想办法回国,而那些胆小没钱的人则蜂拥而出,被一个个连队招录,前往昆仑省外开拓,谁不想回去呢!
不过这一趟回去,买好了国内的房子让父母安心,他们想抱孙子,也娶媳妇,给他们生一个,用几个月时间忙乎好,把老婆肚子搞大,
他还是继续淘金,他太喜欢这刀头舔血的生活,这才是好男人该干的活!
与他们的前辈不同,陆奥勋去非洲时,已经可以乘坐飞机,不过悲剧也是坐飞机,按照规定,强制移民的人到了昆仑省之后,必须至少在兵团服役两年,以归还飞机票以及各种一过来就分配的物资,而在兵团服役期间,只能拿到义务兵的待遇。
陆奥勋运气不错,竟然没离开瓦乌,而且还在兵团一家加工厂工作,活计也不算特别重,相比于其他倒霉蛋简直就在天堂上,他猜测这应该是大伯家走了关系......
陆奥勋吃了大亏后,安分了一段时间,不过等他听到一个个消息后,他迅速不淡定了,他强烈要求安排他到东刚果改造自己!
陆奥勋这样做并不是他的思想有了多大的跃升,而是他发现在昆仑省要发财,在兵团干两年,而且还得在艰苦地区干两年是必要的条
件。
昆仑省情况很特别,一开始兵团就是省,省就是兵团,但到了六十年代以后,昆仑省开始改制,昆仑省腹地大部分地区建立党政系统,而兵团要么处在边界地区,要么处在容易出水患的地区,不过兵团的影响力还是巨大,在瓦乌就有相当多的兵团企业短时间内没有划分。
陆奥勋对昆仑省各种改革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在昆仑省想发财的办法,但他目前的路却很难发财。
陆奥勋是城市居民,不懂种地,一开始被分在了工厂,退役之后,会被分在昆仑省各地的企业中工作,他这样问题不大的强制移民人员实在太多了,也不太可能被歧视。
而昆仑省的兵团企业,大多规模不算大,由于位置比较偏,所以待遇不错,干个几年就能购买集体房成家,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这是大部分来到昆仑省的城市居民的选择,但这条路绝不可能发财,但陆奥勋是年青人,他自然不愿意这么混一辈子,一点意思都没有。
昆仑省虽然移民越来越多,但土地还是有不少,不过环境不算太好,若是陆奥勋愿意去艰苦地方历练,退役之后可以分配到土地,只要他勤勤恳恳经营,一边种植,一边养殖,放牧养鱼,发家致富的希望很大。
昆仑省老一代移民有很多人走这条路,一步步积累家业,现在很多人别看整天在地里干活,但日子过得美滋滋,他们在大城市,尤其是北京、上海等地买房的非常多,他们还有一个专用的名词.....
据说六十年代初,就有这个习惯了,我们过苦日子,孩子也要过苦日子吗?有了钱,可以在大城市买一套房,不住,也可以出租,有条件可以让老婆带着儿女在国内学习,老婆一边带孩子,一边搞小摊贩,老公守着家业,苦熬几
年,孩子就可以出头。
有好些人一咬牙就是这么干的,效果那是杠杠的,一边是昆仑省各种经营不断赚钱的同时,这些年大城市的房价每年都在涨,房租也在涨,凡是在大城市,尤其是北京新城这样好地方买房的,都赚大了....
有了成功的案例,昆仑省这样做的人格外多,据说有十几万人之多,有的人还偷偷得买了好几套房,虽然房价涨了不少,但还是扛得住,昆仑省各个银行也愿意提供相应的贷款,一个个都是地主,又有大片已开发的土地,银行根本不担心。
不过到了陆奥勋这些新移民,想走这一条路就比较困难了,他们被分配的土地大多自然环境非常恶劣,要想开发难度不小,也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而陆奥勋也不是踏踏实实干农活的性子,他自然不可能走这条发财之路。
那么只能走第一条路非洲大陆淘金人,这一条
路是著名劳动模范李思明开创的,他带着连队的同志和比利时人、刚果人合作,不仅通过贸易赚到了钱,还淘到了不少黄金钻石,迅速将所在连队变成了家家万元户。
李思明得到大肆宣传,甚至因此跻身官场,现在竟然混到了中央委员、藏南兵团政委这样的正部级高官,这也变成了无数人的偶像,然后无数人沿着这条路走下去。
“钱跟命,你选啥?”
“我不想要那穷苦的命!”
昆仑省第一代发家的人,基本上都有这样的经历,有的人不愿意种地,一直干这个活;有的人则把这些活当成了副业,主业是种地,而那些靠着种地发财的人,绝大部分都有这样的经历。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条路非常难走,一是各个西方殖民者并没有走,他们占据了大量的财
富,不可能让中国抢夺利益;二是非洲独立之后,各国政局不稳,军警官员和各路酋长什么的到处拦路抢劫,对中国人并不友好。
所以昆仑省高层研究之后,以营连为单位,组成一个个志愿队伍,这些志愿队伍都是敢拼命的,他们到非洲大陆上打拼,而他们获得的黄金钻石、铜钴等国家急需的矿产,都需要卖给昆仑省指定机构。
而昆仑省则出售枪械和各种设备,若是出了问题,也会用各种关系捞人,若是不幸死亡或者失踪,可以购买一份昆仑省的特别意外保险,其待遇与烈士抚恤金差不多。
而为了让各路好汉能够熟悉业务,凡是有志于此的人可以报名前往东刚果,然后在两年的时间接受一系列培训,淘金、采矿和种植园都是有学问的,不学习怎么成!
如此一来,昆仑省出现了无数个生机勃勃的志愿队伍,他们纷纷赶赴非洲大陆,开始了民间
探险之旅,这个过程中,有不少人不幸死难,但也有很多很多发财,甚至有人在非洲大陆上大赚一把,然后回国创业,变成大企业家。
陆奥勋搞清楚这一切之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报名之后,也有人劝说过他,但他还是坚持,然后就如愿来到了东刚果,学习两年之后,然后他随着一只队伍来到了加纳,而加纳还有一个名词叫作黄金海岸。
在加纳,但凡有河流的地儿,仔细瞅瞅往往就能瞧见金砂,据说加纳的黄金储量最起码有几千吨,按照人类当下的开采速度,挖上个千把年都没问题,不会被挖光。
最早瞅上加纳金矿的是欧洲殖民者,听说打殖民那时候起,全球各处来的淘金者在加纳挖金矿都挖了五个世纪了,可加纳没开采的金矿储量还多得吓人。
虽然加纳那些最容易开采的大矿,早就被先前
入侵的西方国家给挖空了,富含富含金砂的主要河流,奥芬河跟塔诺河,也老早就被欧美矿业公司给占了,如今剩下的不过是一些零零散散分布在深山里的小矿脉,不过中国人还是赚到了不少,不应该是很不少。
据说最早到达加纳的中国营,就是当年李思明所在的部队,仅仅用比较原始的办法,三个月间就挖出了价值几十万元的黄金,然后他们鸟枪换炮,改用机械法,当年就赚到了四百多万,然后他们控制了好几个小金矿,组建了公司,这个营几乎各个大富豪......
这也刺激着无数人效仿,此时,中国人淘金的办法已经全部改进升级,一种叫做砂泵采金法得到了全面推广,这种淘金办法需要有一台挖掘机,需要沙金机、发电机,还有这样那样的配件,加起来需要十多万元。
而除此之外,淘金队还需要缴纳税收,拉拢本地酋长,租借场地,承担人工油料运输等等费用,花费不小,所以很多淘金队不得不搞众
筹,甚至是贷款。
除了投资不小以外,也会遇到不少麻烦,比如欧美公司的打压比如时不时的勒索抢劫和偷窃,又比如糟糕的卫生条件和时不时出现的传染病,所以大家伙要战斗,人人都有枪....
想到这里,陆奥勋忍不住伸手摸向腰间,他并没有摸到枪,反而摸到了一块黄金,他突然间笑了起来,这里是祖国,枪自然没必要携带!
订单号:
2c4fa06a80d011ef96635254007511a7
新时代新股东第260章同机
陆奥勋在医院养了几天,不再打摆子了,和他一起来到瓦乌的胡广发把他接了出来,叫了一辆出租车返回住处。
胡广发与陆奥勋不同,他是广西人,老家穷,他主动来的昆仑省,陆奥勋到了东刚果后,就被分给了胡广发担任连长的连队。
陆奥勋知道东刚果苦,但不知道那么苦,一开始非常不适应,起了畏难情绪,想往回跑,被胡广发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打得皮开肉绽.....
陆奥勋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从此就老实了,胡广发虽然厉害,但读书不多,而陆奥勋恰恰相反,他是书香门第,读书不少,就是有些油
滑,胡广发见他文化水平高,对他更加上心,让他跟在身边担任文书,这也把陆奥勋折腾得苦不堪言。
两年服役期满,陆奥勋稍微有了一些家当,此时他也适应了东刚果的生活,琢磨着吃了这么多苦,若是没赚到钱,那这份苦不是白吃了?
陆奥勋思前想后,就跟着胡广发一起去了加纳,由于在加纳的中国人比较多,各有地盘,陆奥勋没赚到多少钱,几内亚政变后,胡广发带着陆奥勋一行人跑到了几内亚。
几内亚除了铝土矿、铁矿众多以外,锡吉里地区也有不少金矿,胡广发去的比较早,他们所在的团队很是发了一笔大财,陆奥勋也是乘着这个机会完成的原始积累。
赚到了钱,自然要考虑扩大规模,同时每个人回国置办一些家业,陆奥勋就极力劝说要买房子一定要买在北京,贵是贵了一些,但天子脚下,拥有最好的教育、医疗资源,咱们这一代
吃苦,下一代就会享福。
陆奥勋为了说服众人,还透露说自己的表姐嫁给了一个北京的官二代,混得很好,有她指点,肯定会买到好房子。
大家伙都不相信,都怀疑你表姐嫁了好人家,你怎么混到昆仑省来了,陆奥勋说自己打昏了武警,然后就必须来昆仑省的,就这样,我还分到了工厂,你们谁有我分配好?
众人一听,将信将疑,胡广发就拍板,亲自带着陆奥勋回国,没想到刚回到瓦乌,陆奥勋疟疾发作,只好退了飞机票,等待病愈。
所以一出医院,陆奥勋就询问胡广发飞机票的事情,胡广发告诉他已经买好了,不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小子这几天上吐下泻,老子可以被折腾惨了,这一次到了北京,你可要帮着兄弟们买到好房子,要不然老子有你好受的!”
胡广发也就是嘴上狠,对陆奥勋实际上格外关照,要没有胡广发带着,不断督促指点,陆奥勋绝没有今天,所以对胡广发是既敬又畏,还有一种很特别的感情,他明白自己能混出样子,都是跟对了大哥.....
在出国前,陆奥勋被叮嘱过,不要随便对外透露陆家的关系,别以为这是好事,万一你被人盯上了,没有人会救你,你姐姐是上嫁,夫家地位太高,她根本没有话语权。
虽然帮不上大忙,但陆奥勋相信姐姐姐夫帮着买房子一点都不难,所以他拍着胸脯,向胡广发保证了一番。
上了车,胡广发一边吹着冷气,一边通过车窗玻璃往外看,有些感慨,“一年一小变,三年大变样,瓦乌现在就是一个大工地!”
“你们国内新来的吧!”
胡广发并没有笑着说道,“是呀,师傅真是有
眼力!”
司机很健谈,“那可不,咱们昆仑省越来越好了,厂子也越来越多,昆仑省现在正在和一汽谈一个皮卡项目,以后咱们就能自己造车,不会再从本土运过来!”
胡广发很奇怪,“我听广播说一汽搞得不好,好几个领导都被抓起来了,现在又在忙活混改,怎么还有空闲跑到昆仑省办厂?”
“听说这是国家改发委规划的项目,一汽当然要听从,要先办组装厂,然后再一步步实现昆仑省的自产,若是这个厂建成了,以后不仅满足自己需要,还可以对外出口!”
“这么多厂子,瓦乌市该有多大呀!”
“瓦乌本来就按照两百万人口的城市规划的,咱们行驶的是主干道,你看看这个路修得多宽,双向四车道,中央老早就有准备呢!”
“我们城市修得这么漂亮,又有这么多厂子,
日子只会越来越好,这过来的老黑恐怕会越来越多吧!”
“这可不,这帮人讨厌的很,可又没办法,总不能不让他们过来留学和经商,留学和经商欢迎,但想赖着不走可不行,我们牺牲了多少人,才有了今天,他们想卷土重来,门都没有!
咱们瓦乌的警察会定期检查护照,那些护照过期,想赖在瓦乌不走的人会被遣返,若是有谁撕了护照,会被送到东刚果...”
“确实要管理的严格一些,咱们四面被黑人包围着,要是不严,很快就会被黑人淹没,到时候一切就会乱了套!”
“是呀,那些私藏老黑,让老黑干活,还有娶老黑做媳妇的,甚至嫁给老黑的,昆仑省的老少爷们都会留心,发现了就会举报。
一旦被证实,都会被驱逐出昆仑省,私藏老黑
者会被重罚,婚嫁老黑的,则会举家被安排到南洋省,那里到处是海岛,没咱们这边的麻烦!”
陆奥勋知道这些事,来到昆仑省没多久就被教育过,别管不住下面四两肉,要是出了这种事,那就彻底没有翻身的机会,别以为去了南洋省离本土近,到时候会被丢到一个岛上自生自灭,这辈子都别想离岛.....
对这件事,大家伙也都明白道理,昆仑省被黑人包围着,若是藏着老黑,甚至和黑人通婚,时间一长岂不是被染黑了?我们辛辛苦苦打下的地盘还能保得住吗?这是关系到子孙后代的大事。
不过昆仑省一直都是男多女少,女人都是香饽饽,虽然不担心嫁给老黑,但还是一直有男的找老黑女人,然后被转到南洋省,想到这里,陆奥勋嘴角一撇,也真下得去口....
胡广发继续和司机交谈,询问瓦乌的情况,陆
奥勋知道胡大哥正在筹划下一步,挖黄金是体力活,风险又大,大家伙早就知道不能挖一辈子黄金,要想以后还过好日子,肯定要找到一个投资的地方。
有一些人认为干脆多买几套房子,胡广发虽然同意,但认为不能一条路走到黑,要再找一条路,再加上黄金,就是三条路,稳妥多了。
胡广发的想法很正常,赚到钱的人,基本都会
三条腿走路,而第三条路要么在肯尼亚、乌干达这一类邻国比较好种植的地方,买一块地搞农场,当农场主,生产各种热带作物;要么合法开矿;要么做生意,基本不会脱离这三块。
陆奥勋脑瓜子灵活,自然被要求出主意,他想了想提出了一个新建议,咱们在瓦乌搞一个厂子,最好是制药厂,理由很简单,非洲环境太恶劣了,对医药的需求是无限的,现在虽然有昆仑制药集团,又有国内的出口,但非洲腹地药价还是很贵。
他打听过,这些药品出国前的价格并不贵,但到了非洲后,一道又一道加价,所以越来越贵,咱们这些年好多钱都便宜了那帮人。
我们干脆瓦乌办一个医药公司,各种常备药物、医疗器械和蚊帐这一类的,从国内工厂直接采购,一边在昆仑省扩张,一边联系非洲腹的淘金人、开矿人和农场主,说服他们办一个小药店,咱们给他们供货。
这些人到处厮混时,甚至可以在一个集装箱车上搞一个移动药店,到处贩卖,如此投资不大,可以拉拢老黑,对大家伙也是一个保障。
陆奥勋这个建议得到了大家伙的一致认可,在非洲实在被生病搞怕了,虽然这几年是赚到了钱,但死了好几个兄弟,而各个营连加起来,每年因为疾病,因为各种厮杀死亡的人有好几百,钱不是那么好赚的,刀头舔血不容易的!
陆奥勋这样想,也跟他知道张库伦是开药厂
的,回国问一问堂姐就会少走不少弯路,这也不是什么很难的事情,想来不会很难。
司机继续侃侃而谈,告诉两人,建国之初的瓦乌非常小,只是根据火车站而形成的一个小集镇,不过经过二十多年的建设,瓦乌已经变成了昆仑省最大的城市和交通枢纽,此时的人口已经有八十多万人,再过几年肯定有百万人口。
虽然与国内人口众多的大城市没办法比,但能从零开始,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相当不错,而且瓦乌不仅仅是交通枢纽,更是一座新兴的工业城市。
瓦乌处在大草原上,周边的农场和草原提供了大量热带农产品和畜牧产品,而埃塞俄比亚和苏丹等国的同类产品很多都运到瓦乌加工,所以瓦乌的纺织业和食品加工业非常发达,是瓦
乌第一和第二大产业。
瓦乌生产的肉制品、奶粉、油料等都会运回到
本土,是中国目前最重要的农业基地之一,在瓦乌生产的纺织品和各种生活用品也会通过公路、铁路和水路交通对周边国家分销。
瓦乌第三大产业是化工相关产业,昆仑制药集团可以生产大量的抗生素和各类药物以及各种医疗用品供应人畜使用,昆仑化工厂则提供大量农药和各类化工原料。
非洲地区气候恶劣,从建国之初,国家就格外重视化工业,给予了大量支持,此时此刻的瓦乌化工业不仅满足了瓦乌需求,甚至可以说关系到半个非洲两亿人口的生命安全,无数药物和卫生用品源源不断的出口非洲内陆,造福非洲人民。
而随着光荣油田开发以及相应的石油管路建成,瓦乌的石化业、化肥工业在六十年代陆续启动,现在一期工程已经建成。
光荣油田目前勘探出的石油储量已经达到了40亿桶,也就是将近六亿吨,而苏丹大概有15亿
桶,也就是两亿多吨的储量。
由于中国和苏丹的油田接壤,两家的油田都是有两桶油负责开发,目前光荣油田石油年产量已经达到了八百万吨,苏丹年产量大概是300万吨,其中中国的份额大概一百多万吨。
这两个油田出产的石油大头回出口欧洲换汇,其余部分则留给天方省几个炼化厂炼化,炼化出来的油气产品除满足昆仑省发展需求以外,也对周边国家出口。
而随着昆仑省的不断发展,未来光荣油田更多的油气产品会留在本地,国家各种规划也会越来越多,石化产业也必然会成为瓦乌第一大产业。
与国内大城市不同的是,瓦乌从一开始就按照一座两百万人口的中大城市进行了精心的规划,不仅商业区、高教区、工业区分得很清楚,各类建筑物之间,有意留下了不少额外的
空间,未来可以修建停车场等等设施。
这样规划一番之后,瓦乌虽然稍稍看起来有些空旷,但显得很整齐,很有条理,陆奥勋听到这里,插话道,“这与北京新城有些相似,那边每一栋建筑据说规划之初都要留下足够的停车场,过去还有很多人议论,说考虑得太远,咱们啥时候能买车都不知道!”
“现在呢?”
“现在当然是领导英明,北京是首都,车子比瓦乌还多!”
很快到了目的地,他们并没有住酒店,胡广发虽然已经很有钱,但老婆孩子都在广州,也没有在瓦乌买房子,他们是住在胡广发的叔叔胡海平家中。
到达家中,恰好胡海平回来,看到又黑又瘦的陆奥勋,胡海平有些感慨,“小陆,这在外面闯荡不容易,你这一次回到本土,爸妈看到了肯定难过!”
“胡叔叔您就放心吧,我虽然瘦了一些,但恢复也快,过一段时间好!”
“我也年轻过,年轻的时候不在意,老了一堆毛病,你回到本土后,多待一段时间,好好补一补,顺便娶下媳妇,留下后,再出来打拼!”
“嗯,我记下了!”
“瓦乌现在条件好了不少,你也可以买一套房子,媳妇也可以来瓦乌住几天!”
絮絮叨叨说了两句,胡海平又和胡广发又交谈了几句,就离开了,看来胡海平离开,松了一口气的陆奥勋,有些感慨的说道,“胡叔叔脾气真是温和!”
“那是现在,四叔年轻那会脾气火爆的很...”“啊,怎么会这样?”
“叔叔说太多太多跟我们差不多大的战友死在身边,所以看到我们年轻人,他总会想起以前,就算有脾气也发不出来,但我们要是犯了错,他发火的时候跟吃人差不多.....”
“连长也犯过错?”
“老子虽然不如你小子混,但刚过来的时候也犯了不少错,不仅被骂,还被捆起来用鞭子抽,你小子真不争气,老子那一次抽你,才打了两鞭子,你就哭得一塌糊涂!”
陆奥勋舔着脸说道,“那是以前!”
胡广发侧着脸坏笑道,“要不,我再抽一次!”“连长放心,我一定不会给你再次抽打的机会!”
“那可说不准,这一次上京,你要是,嘿嘿!”
胡海平是革命老兵,二战时期随军来到了北非,曾经在西线战斗过,后来又参加了对法战
争,是昆仑省第一代开拓者。
胡海平长期在西昆仑工作,一步步升迁为副团长,昆仑省和兵团分家后,胡海平被调到了瓦乌市担任公安局某处处长,后来又升迁为副局长,属于级别比较高的干部。
作为昆仑省第一代开拓者,胡海平吃了无数苦,但好处也是大大的,不仅享受中级干部的各种福利待遇,名下还有150亩农场,每年农场也有分红,而他在西昆仑基层工作期间,他也曾经多次率队前往刚果,自然也收获颇丰......
所以胡海平的家外表看不出有什么,只是他这一级别干部本来就有的楼房,但里面布置的相当好,家具都是上好的木材打造,胡海平还有一个很大的展览柜,里面有好些块军功章,有西线战争中缴获的各种战利品,各种各样非洲宝石、木雕等等。
陆奥勋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十分吃惊,瓦乌公安局领导竟然这么有钱,而且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对外展览,一点都不避讳。
胡广发笑着告诉陆奥勋,胡海平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都回了内地工作或者读书,胡海平帮他们在广州各买了一套大房子,眼睛都不眨,就这样,胡海平银行中还存了很多钱,胡海平压根没有贪污,这些都是合法所得。
事实上,不仅仅胡海平,在昆仑省有过基层经验的干部,实际上家里都很有钱,早年的东刚果太容易搞钱了,而且上面领导还鼓励.....
胡广发还告诉陆奥勋,他来到非洲后,看到叔叔家里的布置,就下决心打拼,现在我们在几内亚狠狠捞了一笔,但这才刚刚开始,我们还年轻,要继续努力,赚到更多的钱,等赚够了,一定要好好教育孩童。
我们这一代人没有上一代的福气,遇不到战争,只能先发财,给后人打好基础,做好他们
的教育,每每说到这里,胡广发总会踢一脚陆奥勋,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学好,明明不需要拼命就可以进步,你倒好,倒退了!
而陆奥勋早就习惯了,他也嬉皮笑脸的说道,“要不是犯糊涂,我也遇不到连长,我福气还是很好!”
陆奥勋毕竟刚刚生病,晚上很早就睡下了,胡广发并没有睡下,而是来到了胡海平身边,汇报了一番,胡海平点点头,“总算把这小子调教好了,可以交代了!”
“局长,陆奥勋到底是什么身份?”
“有些事确实可以告诉你了,陆奥勋实际上没什么来头,但他有一个好堂姐,是谷枢机的儿媳妇,给谷枢机生了两个大胖孙子!”
胡广发瞠目结舌,“陆奥勋那个臭小子口中的官二代竟然是谷枢机的儿子?这怎么可能?他有这样的身份,怎么会来到昆仑省?”
“你自己看吧!”
陆奥勋看完后,哭笑不得,这小子以前真够混的,也是运气好,恰好有人发表了评论文章,最后处理不重,他想了想问道,“陆奥勋这一次上京,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吧!”
“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胡海平笑着看向便宜大侄子,“广发,你这几年干得不错,上面挺满意,又给你派了一个新活,你可要做好准备!”
“光光一个陆奥勋,就让我头疼坏了,我实在不想再接类似的活...”
“不会再让你带愣头青!”胡海平笑着说道,“你这一趟回国后,应该会接受一段时间的培训,培训完之后,几内亚有不少事情要交给你,几内亚那个大铁矿,咱们要开发,投资很大,中央非常不放心,你们的责任会越来越大!”
“局长放心,我绝不会让您丢脸!”
这番交谈之后,又过了两日,陆奥勋和胡广发一起乘坐波音707回国,而在多哈转机时,又上了好些个人,其中就有刚刚奉调回国的朴中树。
朴中树虽然不太清楚这一次会调动到什么岗位,但有顾枢机在中央,想来不会差,运气好,或许会做一个大市一把手,未来升迁为正部级都有可能。
坐在飞机上,朴中树非常满足,他也同样非常感慨,人生最重要的是选择,只有选择对方向,努力才有意义!
朴中树身份很特别,他是朝鲜人,日本侵华战争全面爆发时,他也想去中国建功立业,所以他每周末都会召集学生玩战争游戏,让聪明小孩演日军,迟钝小孩演中国军队,最后结果都是“日军”胜利。
他还亲自编剧《志愿兵出征》,让孩子们来演出朝鲜人投身日军、参与侵华战争的故事。但因为他年龄过大,无法报考日本军校,便打算报考限制相对宽松的伪满洲国军校,并写了表达“尽忠报国”(指报效日本)之意的血书,寄到伪满首都新京(今中国长春)的军校,并被《满洲日报》刊登。
朴中树的努力取得了巨大成功,他在1939年秋天来到了东北进入到伪满洲国一家军事俱乐部学习,通过与伪满洲国的军官接触,他吃惊的发现日本人竟然打不过中国人,不仅关内打不过,东北的游击力量也迟迟镇压不住。
朴中树迅速意识到日本人是兔子尾巴长不了,而东北守不住,朝鲜也必然会被中国解放,所以他迅速改变了立场,与解放军指导的朝鲜义勇军地下人员搭上线。
由于他过去的经历,朴中树很得日本人的信任,他也利用这层信任关系,提供了一些情报,并对地下工作人员做了不少掩护。
1940年,朴中树所部被调到前线,而在一次作战中,他顺利说服了所部二十多个朝鲜人会同他起义,献上了几个碉堡,所部被编入到解放军朝鲜团中,朴中树担任副排长。
朴中树文化水平不错,能说会道,思想进步很快,三年间就被迅速提拔为指导员、副教导员,并在1943年成为中国环太党党员。
1943年底,他所在的朝鲜团被编入朝鲜军队中,也让朝鲜将士做一些选择,绝大部分人选择返回朝鲜,但朴中树考虑一番后,出人意料的选择留在中国。
朴中树做这样的选择有两方面原因,一是他在老家的一些事情很容易被人诟病,万一被算旧账就麻烦了,而在中国就没这个问题;二是战争结束后,朝鲜未来必然要听从中国的,与其回到朝鲜,还不如留在中国,发展空间也大很多。
既然留在中国,朴中树就从朝鲜团中调走南下,后来随大军进入到北非,他并没有前往西线作战,而是紧接着参加了昆仑省光复战争。
在这场战争中,朴中树表现相当出色,到战争结束,他就变成了团政治部主任,然后负责一片驻屯区,然后他在中国娶了妻子,又有孩子。
由于文化水平不错,光荣油田建设启动后,朴中树又被调到了油田区,后来又参与到石化项目的建设,他表现非常出色,颇得中石油领导的认可,还想把他调走,不过被顾金声拦住,从此之后,朴中树被认为是昆仑省少有的懂工业的干部,非常受器重。
虽然朴中树档案中有一些不太光彩的地方,不过考虑到他从小就生活在日本控制下的朝鲜,这并不奇怪,后来能够迅速转变,这不能视作思想问题,反而可以认为是政治上积极表现,所以不管是军区政治部,还是昆仑省组织部门
都没有在意。
等到了60年代中期,朴中树已经成为了昆仑省工建委负责石化项目的副主任,后又干了几年的瓦乌市市长,他都表现得很好。
1968年,朴中树离开了工作二十四年的昆仑省,调往天方省担任负责工业的副省长,进入到中管干部行列,并作为党的十二大代表出席会议。
会议期间,谷雨同志下小组讨论时,见到他之后,说他类似他年青时见到的一位朋友,还特别询问了他的简历,这也让朴中树受宠若惊。
或许是这一次交谈的原因,也或许是顾金声同志的体系,反正朴中树被安排为中央候补委员,虽然是倒数前几,但好歹进入到中候补名单中,可以接触中央领导,在一年之后,就获得了再一次机会。
此时此刻的朴中树并不知道,他的人生在见过
谷雨之后,获得了一次重大的转折,就在1971年九月间,中央决定,大规模调整湖南省党政班子。
在酝酿人事安排时,中央领导同志向谷雨同志进行了汇报,咨询他的意见,谷雨同志对中央安排的几个候选人都不是很满意,觉得解决不了湖南的问题。
他想了想说道,“现在湖南暴露出不少问题,各项改革束手束脚,需要一个与湖南上下没有任何关系,敢打敢拼的一把手!”
他想了想,说道,“我记得去年党代会见到了一位天方过来的朝鲜籍副省长,金声同志给我介绍,说他干得很不错,懂工业,做事雷厉风行,那就让他来做这个省委枢机!”
顾金声十分吃惊,“朴中树同志四十年代才入党,成为副部级干部仅仅三年,就升任湖南省委枢机,实在不适合!”
“我要的是能破局的人,一个长期在昆仑省工作的朝鲜籍干部正合适!”
“谷枢机,朴中树同志担任省委枢机真得不行,要是用了他,干部制度未来就会被人钻空子,可以安排一位资历比较老的同志担任省委枢机,他来做省长,中候补担任省长完全说得通!”
“你的顾虑也有道理,那就选一个会做思想工作,能放权的省委枢机!”
新时代新股东第261章新一轮打拼
谷雨给出了一个非常奇怪的人选,虽然这也是顾金声同志想提拔的干部,但顾金声同志计划安排的岗位是部委副职,而不是没有考察,就安排下地方为正职,他并不希望朴中树被架在火上烤,而且他也不认为朴中树有能力完成谷雨的期望。
不过谷雨已经退让了半步,顾金声同志也没办法坚持,虽然接下来还要经过中央局常委会和全体会议批准,但谷雨同志确定的人选,没有人会反对,哪怕台上的同志有这样那样的想
法,这就是当前的政治。
顾金声同志没有继续坚持,除了朴中树是他的旧部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朴中树是朝鲜籍人,他的影响力有限,而党内前些年还有一些朝鲜出身的同志,但现在陆续退休,走到前台的人已经不多了。
而现在中朝关系走近,谷雨同志应该是有意提拔一位朝鲜籍同志,这可以安抚党内朝鲜出身的同志,也是对朝鲜的政治态度,顾金声同志也是可以接受的。
但很快,顾金声同志就明白谷雨并不是为什么朝鲜籍的同志,他是早有策划,谷雨怒气冲冲的说道,“湘南人个性霸蛮,特别适合对外开拓,可现在呢?一个个窝在家里搞内斗,真是一群曹丹的货色!
他们斗他们的,不能误了老子的事情,建国前后,我们给了那么多项目,现在搞成这样,必
须下狠手,要不然我这口气出不来!
湘南新班子上任后,让他们整顿得凶一些,一定要凶,市县,乃至于乡一级都要狠狠得查,身上不干净的都送出去,既然这么爱内斗,都给我滚到海外省干活去!
你安排移民部门和商务部门开会研究,加大湘南的移民力度,湘南各市县都要组织队伍去南洋去中东去非洲,我不管他们到国外搞什么,必须大量出国,留在国内就是祸害!”
顾金声点头道,“我在湘南做过副省长,当年为了种桐树,经常下乡跑,我对湘南老百姓的心理还是有些知道的,谷枢机说的没错,湘南人太不喜欢出门了,狠狠整顿一番是必须的,只是湘南人好勇斗狠的性格,出国之后,很可能会搞出事情....”
“出去搞出事,总比在国内搞出事要强!都什么年代了,民间竟然一堆祠堂,老百姓频繁搞械斗,干部队伍频繁激烈的恶斗,地方保护全
国前列,民营经济发展不好这些也就罢了,社会治安也崩了,长途司机竟然都不敢走湘南,这样下去还了得!
湘南人最适合拉队伍出国发财,他们不想出去,那就逼着他们出去,这是一次好机会,一定要用足,用够,南部非洲的争斗就要开始了,要多用湘南人!
这一次整顿,还是老办法,按比例抓人,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都不要杀头,送到非洲,这里面肯定有不少冤枉的,我宁愿未来给国家赔偿,也不能宽纵!
大规模抓人后,再推行干部大规模交流,从各个省市都调一批人过来,省市县三级都要大调整,三级政法系统主要领导全部用外省人,要从根本上扭转这种局面.....”
谷雨对重大问题有最后决定权,他既然说了,顾金声自然要执行,他深吸了一口气说
道,“我会尽快做一些安排!”
“湘南籍的老同志们反应如何?”
“有一些老同志说了一些怨言,还有的找到了李润石同志,希望他说说话,但李润石同志一直没有发言,至于老同志之间是怎么谈的,我不太清楚!”
“老李的反应不奇怪,他看过相关通报,没骂人就不错了,不发言已经是给那些同志面子!”
谷雨笑着说道,“老李长于理论,对国内外形势的看法往往比较长远,你也要多请教!
我这些年为了发展经济,这样那样的妥协做了不少,你要整顿,就不能什么都按照我的成例来做,要与时俱进,听一听他们这些老同志的意见挺好的!”
“我一定多请教!”
“运璇同志现在也有所改变,常委会内部的争论少了,乘着这段时间,多做一些事情!”
“我们是有一些争论,但只是就事论事!”
“很多事情一开始是就事论事,争吵的双方也是对事不对人,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想着钻空子,党内,尤其是在南方工作过的一些人,受年青时代各种经历的影响,总想着把事情的争论上纲上线为路线斗争。
我在任的时候,想尽办法压制,但也只能压制,不可能消除,你没有我的权威,肯定有人拿这一类事情挑战,你不要客气,哪怕有些人说的是对的,也不行,不允许搞路线斗争,这是铁律,谁搞谁下台,这个口子绝不能开!
你现在是一把手,如果觉得有必要拿下一名中央局委员,甚至是常委,也不要搞路线斗争,搞反腐败,干净如马冀,他的家人、秘书未必干净,总能找到突破的!”
“我们的经济水平还比较低,维持长时间的政策稳定性有利于经济发展,这我是赞同的,但谷枢机,用反腐败掩盖路线斗争,也不完全正确,这不符合实事求是的原则!
路线斗争被批判的干部,未来若是路线调整,还有复出的希望,而被反腐败赶下台的干部,就彻底没有希望了,这种斗争的烈度实际上也不低!”
谷雨并没有因为顾金声的质疑生气,反而高兴,他不希望一号只是附和,“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但我仔细研究过苏俄和赣闽苏区的种种做法,我发现路线斗争很容易牵连到基层,引发基层恶斗,一旦出现这种局面,整个国家就乱了套。
而反腐败斗争则纯粹是在高层内部,对基层的影响比较小,但此举也容易使得基层钝化,所以我用基层民主来对冲基层的问题,但这样做也有不少弊端,若是举措不当,很容易引发基
层失控。
据我所知,各地方负责人对基层民主并不热衷,而你到目前为止,也没有表态,你不表态是对的,一方要做,一方不要做,既然没有统一意见,那就让地方摸索嘛,不要太着急推广,说到底基层民主需要的是基层群众的觉醒,从上而下的基层民主未必有效果!”
“党内围绕着基层民主有不少争议,有谷枢机这番指示,我就好办多了!”
“不用太在意,七十四八十三,阎王不请自己去,耐心一些!”
顾金声同志听到谷雨提到基层民主,相当头疼,短短时间,秦石川同志已经和他说过好几次,不过他迟迟难下决心,这个事情党内争议太大,这个满意,那个就不满意,谷雨同志一直没有说话,现在他终于说话了,他也轻松了不少....
他一闪而过的轻松表情也落在谷雨眼中,谷雨当然明白他的压力,有些事情谷雨知道,有些事情谷雨不知道,但猜也能猜得出来,不要说顾金声,谷雨自己也没啥好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
谷雨此时已经不太在意这些老同志做了什么,他真正关心的就是他们的身体,而没有了前世的种种经历,理论上说老同志们的寿命会更长,谷雨希望他们长寿,但前提是他们走在自己之前,谷雨真不希望破坏自己辛辛苦苦缔造的宽厚形象!
两人又讨论了孙运璇的访美问题,在孙运璇对美国客人表示推迟访美行程后,美国政府在谈判桌上稍稍退让了一些,而中方谈判代表也相美方表示:人民币将从原来的紧盯美元,改为紧盯一轮子货币,暗示人民币会有限度的升值。
除此之外,中美也陆续达到了新一轮飞机和农
产品购买协议,这一波购买量不少,农产品不仅仅买了无数小麦棉花,还买了相当数量的大豆玉米,这也让美国人相当吃惊,难不成中国出现重大灾情?可也不像呀!
大量购买美国农产品是谷雨做出的,他印象中七十年代初老毛子出现了一次粮食大减产,从美国购买了海量粮食,谷雨准备到时候转卖给苏俄,缓解苏俄的压力。
若是没办法卖给苏俄也没什么,中国的肉类需求量越来越大,可以多搞一些饲料,让老百姓吃得更好一些,不管怎么说,在这个粮价地位,更多的购买粮食总不是坏事!
就这样,在八月份,中美贸易谈判代表总算是达成了一些东西,签署了一份重要的备忘录,看起来中美入关谈判又进了一大步,所以孙运璇会见美国贸易代表团时,也表示会准时访美。
看起来一切烟消云散,但谷雨却压根不相信美
国人会那么好说话,帝国主义是能不讲理绝不讲理,这一波孙运璇访美搞不好要吃亏,不过谷雨不仅没有反对,还让他多带一些民营企业家过去,让美国人好好教育一番。
今天谷雨也提到了这个问题,告诉顾金声,美国人搞不好要耍弄一些阴招,你们要做好相应的应对准备,顾金声微微一愣,询问是不是有什么消息来源。
谷雨笑着摇摇头,“这是多年和美国人打交道的直觉,嗯,也跟尼克松这个人有关,这是一个很喜欢耍弄阴谋的人,他不搞点事情是不可能的!”
顾金声同志将信将疑,两人又交谈了苏俄问题,顾金声告诉谷雨,苏俄过去几个月给了索马里大量的军事援助,而索马里和埃塞俄比亚又有欧登加地区的领土之争!
“也就是说老皇帝有难了!”
“国安委也是这么分析的!”“坐观其变即可!”
谷雨脑海中忍不住想起前世苏俄那奇葩的搞法,真不希望老毛子那么短视,不过老毛子就是这个传统,随他去吧!
顾金声接着提起美苏战略核力量的谈判进展比较顺利,目前看来这一块达成协议的可能性很大,但即便如此,美国人还是不愿意退出阿富汗,真不知道美国人是怎么想的。
“大国对外有反常之举,往往是国内政治的需要,我感觉尼克松坚持在阿富汗的存在,极有可能是为了安抚军工复合体,尼克松出身的西部财团与军工复合体的关系太密切了!
苏俄的核武器可以打到华盛顿、纽约,所以要裁减战略核力量,但军工复合体要吃饭,阿富汗不能退,哪怕这两大目标之间存在的冲
突!”
“怪不得勃列日涅夫掌权之后,立刻对我们妥协!”
“勃列日涅夫与尼克松的搞法如出一辙,他虽然对我们妥协,但苏俄远东的驻军几乎翻倍,如果对华友好,就没必要这样做,这两家对军工复合体都有些控制不住!”
“我们也有一些苗头!”
“目前只能说是有些想法,这无可厚非,美苏的军事力量太强大了,解放军的压力不大,万一打过来,我们的损失必然是空前的!”
谷雨轻轻敲了敲桌子,“越是如此,我们越要镇定,我们目前的重点是战略核力量,然后是海空军,陆军最后,只要不和我们这个大战略作对,哪怕有一些想法,还能接受。
若是有人不服气,想对着干,那就让军监委查一查,嗯,还有一件事,我听说陆军总部搞第
四次中东战争和南亚战争战略战术讲座,有一些高级将领让秘书上课,是不是真得?”
“我也得到了汇报,完全属实!”
“二十多年了,一些干部竟然还是老样子!建国之初,虽然太多太多同志没有文化,但有丰富的战斗经验,我可以容忍,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武器都换了好几代了,有几个人敢拍着胸脯说会打仗!
不会打仗,又不愿意学习,还对中央的大战略不服气,不断喊着要更新装备的军人就是祸害,你刚才的担心是有道理的,我们必须预防高级将领的军阀化倾向!”
谷雨下定了决心,“军人作战时,必须有足够的精力,要不然根本扛不住,美国高级将领的平均退役年龄是58岁,我们也有必要学习。
我们可以稍稍宽松一些,军一级的干部55岁以上,原则上不能提拔,大军区级别的高级将领
到58岁一律退役,57岁以上原则上不予提拔,军委委员这一级别的高级将领,到60岁一刀切退休。
军队高级将领达到退役年龄后,一律从政,军委委员安排为副国级领导职务,大军区级别的同志安排正省部级领导职务,除非能力有缺陷,否则必须为实权职务,相关细则你来制定,换届前执行!”
下一届换届是1975年,按照谷雨这个说法,1918年前出生的军队高级将领,基本都断了成为军委委员的希望,这也意味着战争时期的陆军中高级将领将在四年后基本退出政治舞台,换上战争时期的基层将士。
谷雨这一手意味着什么,顾金声当然清楚,如果说此前他是倒吸一口气,现在他是头皮发麻,这么大的变动一个不小心就要捅大篓子,那可是枪杆子!
谷雨并不奇怪顾金声的犹豫,他在台上尚且犹豫,就不用说顾金声了,“换届前,为了让一大批同志愿意退休,我们做了不少的妥协,忍一届够了,下一届必须回到正轨,乘着我还有精力,完成相应的大调整,你也不用担心出现党内的军工复合体!”
“话虽如此,但这么大的调整,风险很大,军队的战斗力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
“海空军的领导层有不少年轻同志,他们已经承担起重任,若是出现军事斗争,海空军不需要担心,至于陆军,顶破天有一些小冲突,动员万人以上的大规模作战,应该没有可能,美国没这个能力,而苏俄嘛,美国不从阿富汗撤军,他们也不敢说.....”
顾金声已经想清楚了,这件事不是他一个人搞得定的,他不得不说道,“谷枢机,我能力有限,必须有人协助!”
“寻怀周同志是你的老搭档,他的党性不需要
太担心,他可以协助你!”
“谷枢机,光光怀周同志支持还不行,我认为有必要成立一个工作小组,多安排几位同志,办公室主任可以又陈廉甫同志担任!”
谷雨当然明白顾金声的顾虑,顾金声用陈廉甫小心思也不少,不过陈廉甫倒是挺合适,谷雨了解他的性格,倒也不怕他敢折腾。
他考虑片刻后说道,“这样吧,可以借着这一次事件,以军队知识化的名义,安排一些在任的同志提前退役,并提拔一些有文化的年轻同志到总部和大军区领导机关,有四年时间,可以调整不少人,有这么多年青同志在领导机关,大调整时,也不至于影响了战斗力!
要做好这件事,中组部也需要有一位部队出身的同志,可以安排陈廉甫退役,改中组部副部长,名义是负责军转干部的安排!”
“这样做有一个缓冲,确实稳妥很多,不过陈
廉甫同志的职务等级可以再提高一些,我认为可以安排枢机处候补枢机!”
“你看着安排吧!”
顾金声同志告辞离开后,谷雨微微考虑了片刻,对军队大调整,他早就考虑清楚了,必须要做,这是党内新一轮整顿的核心部分,他必须把老同志们安排在军中的钉子全部拔掉。
新提拔的干部大多是20后和准20后,这里面的高级将领注定是以海空军为主,而陆军新提拔的干部则大多是基层军官,他们与老同志们的联系要松散了不知道多少,这么一番操作后,影响解放军长达三四十年的派系问题就将得到根本解决。
革命时期的军队高级将帅,身上大多有着浓厚的旧时代色彩,他们对各种政治宣传并不是非常信任,相反中基层干部反而好了不少。
那个时候各项制度比较完善了,他们也相对循规蹈矩,而且就算想乱来,也没胆子,谷雨自然要放心不少,越往后,他越老,万一出现野心家就不好了....
而要想让这一轮改革顺利进行,党政系统就必须拿出相当多的位置,这就必须加强整顿,通过反腐败拿掉一批人,然后安排枪杆子上。
难是难一些,但还是做得到的,反正地方高级干部真正合格的人也就那么回事,换上单纯一些,手段粗暴的部队同志不见得是坏事,比如湘南就是典型。
这一次掀湘南的盖子,翻出了不少事情,湘南作为建国之初的工业基地,投资不少,各种各样的大企业一大堆,这些大企业和其创办的三产企业几乎垄断了湘南的各行各业,这不仅严重影响了湘南民营企业的发展,也带来了官僚主义,凡事托关系等等问题....
湘南国企的问题倒是其次,最让中央无法忍耐
的是湘南的社会治安,湘南1935年才解放,当时一批湘军起义,其后为准备与KMT的大决战,虽然进行了土改,但并不算激烈。
全面抗战爆发后,对湘南虽然有整改,但湘南与荆湖完全不同,荆湖要么是平原地区,要么是革命老区,比较好清理,而湘南多山,交通不便,各种激烈措施执行得并不好。
当时顾金声就在湘南担任副省长,他比较了解情况,不是湘南省委不想严厉整顿,而是有心无力,而过了三年,后面就没有了大的整顿,以至于各种封建残余遗留不少。
事实上,各种封建残余剩余较多不仅仅是湘南一家,闽粤赣浙都有不少,但湘南比较特别,湘南民风彪悍,动辄抱团械斗。
发展到今天,就变成了比较严重的社会治安问题,随着问题越来越严重,中央终于重视起来,盖子一翻开,中央发现事情比较严重,处置立刻严厉起来!
谷雨哪怕早有心理准备,也还是无奈摇头,这个时代,他虽然改变了很多东西,但大部分没什么改变,湘南还是那个民风淳朴的湘南,贼能折腾。
前世好歹有三年的湘西剿匪,有那十年,这一世就那几年,效果明显不行,逼着他又搞起了一轮严打,但严打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谷雨很早就知道这个问题,不仅仅他知道,很多老同志也跟他说过,但谷雨并不打算真正做什么,顶多是搞过头了,严打一番,很多事情归根到底是经济问题,经济发展起来,各种交通完善了,各种封建残余就会慢慢减少。
等到信息时代到来,问题就会暴露得更多,而每一次问题的暴露,都是一次进步,所以谷雨并不算太着急,若是地方豪强们搞离谱了,经济规律也会惩罚他们....
要说起来,前世韩国的封建残余比中国还严重,军人出身的卡卡同样建立起了一个发达国家,谷雨要看一看卡卡能拿出什么好办法,他拭目以待!
谷雨打开保险箱,拿出了一份档案,看了起来,这是朴中树的档案,这家伙不叫正熙,不姓高木,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
在战争结束后,谷雨曾经尝试在朝鲜寻找卡卡,但那一次没有找到,但就是没有找到,他本来以为卡卡死在前线,谁能想到,这家伙竟然跑去了昆仑省,然后一步步做到了副省级干部。
去年党代会结束后,谷雨就要来了卡卡的档案,研究了一番,又找人问了问,发现他在昆仑省干得相当不错,不管是工业,还是农业,都是一等一的。
他一个朝鲜人,能够在昆仑省站稳脚跟,不断提拔,完全是能力,而在此期间,卡卡搞出了
一些很有特色的做法,也很符合谷雨对卡卡的认知。
在谷雨看来,前世的卡卡,就是一个没有套着红皮的钢铁,他的很多做法与钢铁类似:五年计划、重工业优先、特务治国等等,其出口导向型经济还是美国人硬塞的,前世等到了七十年代,他推动搞了一大批重化工企业,奠定了韩国的工业基础。
卡卡还尝试搞过农村集体化,不过又害怕农民的反对导致竞选失败,最后不敢搞,他最终选择的是放弃强制性的集体化,转而执行了整修农村基础设施,培训农村基层干部,宣讲成功农民案例,引导农村自我改造,从而大获成功。
最终两人的结局也差不多,一个垂死之际,几十个小时没有人理睬,一个被部下刺杀,两人的家庭又非常的不幸福,老婆都死于非命,孩子未来也都乱七八糟。
要比较两人的成就,也是半斤八两,钢铁抓住了大萧条和英美全球争霸的契机,并依赖国内丰富的资源,迅速实现了工业化,并在二战后,达到了俄国前所未有的巅峰,坐二观一的国际地位就是钢铁成功的证明。
卡卡则抓住了前世六七十年代的诸多好机遇,通过对日本卖钩子,对越出兵,参与阿拉伯世界的大基建等等手段,积累了第一桶金,然后一步步实现了工业化。
在发展经济上,卡卡的韩国虽然有美国人撑腰,也可以学习日本,但韩国的基础实在太差了,他能够果断把握住那么多机会,很了不起,可以说是小国领导人的天花板,前世的韩国能够脱颖而出,成为新兴的发达国家,卡卡这个奠基人功不可没。
但两人多少也有一些区别,由于国家体制和上位模式的不同,在压榨国人、在迫害政敌和异见人士方面,卡卡的针对性更强,钢铁就差多
了,他是胡子眉毛一把抓,打击面太宽,这多少也给卡卡的后人留下了活路......
谷雨的治国实际上综合了钢铁和卡卡的优点,又一定程度上摈弃了两人的缺陷,在发展的初期,通过对内严酷镇压和对外掠夺等等手段缓解矛盾。
而等到工业化达到一定水准,可以一定回哺后,立刻进行调整,缓和社会矛盾,不断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增加消费,来带动经济的发展。
谷雨对外尽一切可能增加中国的筹码,卡卡在越南战争中出兵三十多万,而谷雨出兵则是两个数量级,二战结束前的中国军队超过一千万,预备役有两千万,可以全民皆兵。
卡卡的韩国兵在越南做了无数恶行,谷雨领导的解放军纪律虽然好了不少,但战争中该拿的都拿了,虽然没有祸害老百姓,但这种劫掠实
际上更有效率.....
钢铁领导下的苏东集团驱逐了上千万德国人,谷雨有过之,而无不及,战争中和战后初期,他驱逐的各种人士超过千万,这也直接改变了很多地区的人口比例,让汉族在西域和蒙古等很多地区占据了绝对多数。
但钢铁的不足,谷雨就没干,谷雨很有眼力劲,战后就没有效仿苏俄搞卫星国,没有强求那些国家效仿中国体制,而且基本不干预其内部事务。
虽然这也有客观原因,华人在东南亚本来就是掠食者的角色,他只要维持并不断加强华人的掠食地位即可,并不需要明晃晃的控制,那反而得不偿失。
但这更多的是谷雨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战后反殖民浪潮和民族解放运动的到来,老一套东西已经不适合用,只需要保留一些政治和军事影响力即可,要更多的依靠经济手段,若是一
时做不到经济控制,那宁愿退一步,也绝不盲动。
谷雨这一套对外策略不能说非常完美,但二战结束至今,不管美国人怎么折腾,相比于美苏地盘上的风起云涌,中国势力范围内,除了作为反面典型的南越时不时闹腾,其他地方一直相对稳定,也可以说明他的策略是很有效果的。
而对内,谷雨在不同时期采取了不同的策略,在惨烈的战争时期,他毫不犹豫的学习钢铁的种种极端做法,其中的个别政策,如移民政策,他一直坚持到现在,但即便如此,烈度也大不如前,对人民的影响相对有限。
此时中国对汉地的移民,更类似于一种人口调节手段和治安附加惩罚,你多生孩自会被移民;你贪污腐败,你孩子不安分,干了坏事才会被移民,其他情况下基本不会被移民,而对边疆的移民,此时更多的是一种扶贫手段,而
不再是政治手段。
谷雨对国人的压榨分阶段减少,战争时期他采取了极其严格的人口流动管控,严格的贵金属和外汇管制,对粮食和各类重要物资的统购统销。
但到了战后,通过一系列的市场化改革和政策调整,统购统销已经取消,人口流动已经非常频繁,外汇管制虽然还继续存在,但就在今年,随着黄金价格大涨,中国已经取消了黄金的出售限制,老百姓愿意购买黄金,他愿意多卖一些.....
谷雨在政治上也越来越宽松,早年动辄劳改,强制流放,而到了今天,新闻机构的各种批评已经越来越多,哪怕有些批评存在歪屁股的现象,惹得老同志们一肚子意见,谷雨也只是一笑了之,这才哪到哪,没必要当回事。
宣传、教育和司法部门虽然还会劝说一些人离
开内地,前往香港和东南亚发展,但规模已经很小,除非搞得太过头,全国都知道,一般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在统治阶级内部,由于谷雨相对宽厚的党内斗争风格,哪怕失败者也不用担心生命安全,运气好的过一段时间还可以付出,所以一直没有出现钢铁和卡卡统治后期那种你死我活的激烈矛盾。
此时的中国情报机构虽然相当强,但主要是对外,谷雨并没有针对党政高层搞侦听这些,他也不需要做,警卫局直接给领导干部安排安保人员,定期轮换,明晃晃的保护,有这一条就够了....
在谷雨主动退休,完成了最高领导权的和平交接后,最高统治层变得相对和谐,虽然很多人五六十岁就被逼着退休,一肚子怨气,但在幕后可以操纵政治,保持影响力,儿女也可以经商,真正和谷雨对着干的也不多,大多选择了凑合过!
虽然统治阶级内部的洗牌不够,留下了一大堆后遗症,但总体形势绝对是好的,此时的中国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从上到下都积极向上,对未来充满期望,并没有大的社会矛盾,所以谷雨虽然很忌惮钢铁和卡卡的下场,对未来多少有些疑虑,但并没有惊恐不安。
一切看起来都不错,但会不会是温室中的花朵,经不起狂风巨浪的摧残呢?谷雨也不知道,他总有一些患得患失,他不断的整顿换血,也有这方面的考虑,老同志负责战略决策,把关,年青一代的同志负责执行,在不断的打拼中得到锻炼,他能够想到的只有这些了.....
也就在谷雨思忖之际,从多哈机场起飞的VC10客机在北京首都机场缓缓降落,乘客们纷纷下机,朴中树是高级党政干部,他下飞机之后,迅速被中办同志接走,接下来中央主要领导同志会接见他。
陆奥勋和胡广发下飞机后,就看到了陆奥勋的父母,陆父陆母看到儿子又黑又瘦,心疼无比,抱着陆奥勋当场就哭了起来,陆奥勋相当的不习惯。
“爸,妈,我好好得,哭什么呀!”
“奥勋,你怎么会又黑又瘦?”
“妈,这是健康的小麦色,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王艺如抹了抹眼睛,“你喜欢就成!”
“妈,这是我的老领导,胡连长,现在是胡总,他对我可照顾呢......”
交谈一番后,胡广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家人朋友多聚一聚,我先去老战友家转一转,过几日再联络!”
“连长,我怎么联系您?”
“你的地址我知道,我会联络你的!”
胡广发与陆奥勋告辞,迅速离开了机场,在事先确定的位置上了一辆车,他坐上车,对华联部过来接送的同志抱怨道,“你们也真是的,对陆奥勋都要遮遮掩掩!”
“那小子通着天呢,若是他知道你的身份,天知道会怎么想?你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接下来见到太子公主......”
“你就别扯犊子了嘛,我就不信太子公主身边没人,大家是同类,隔着老远就能嗅到味道,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调查祖宗十八代!”
“哈哈,赶紧回去和老婆亲热一番,明天局长会见你!”
“上来就能见到局长,接下来岂不是要见到部长?”
“部长不管咱们这一块,副部长你还是有望看得到的!”
“压力好大呀!”“你还怕压力?”
“对外和对内不一样嘛!”
交谈间,胡广发被送到了华联部这个特殊的居民小区,这个小区外表规模不小,有上百栋楼,每栋楼高低不一,最高的十几层,差一点的也有六七层,这些楼房都有电梯,有暖气,小区里面甚至有学校,有医院......
看到接近放学时间,胡广发让直接送到小学,儿子正在读小学呢,当他走下车,缓步来到学校门口,老远就看到了妻子,妻子似乎有所感应,回身一看,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但眼圈却红了,“你回来了?”
“回来了!”
“瘦了,也黑了!”
“这是小麦色,别人求都求不来呢!”
“噗嗤!”胡妻笑了起来,却忍不住流下了泪.....
旁边的人自觉的让出一点空间,这个小区内经常出现类似的事情,大家都习惯了,也都很有默契,这是一个打拼的时代,但不管怎么打拼,多少也有一些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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