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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惊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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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让军队同志大举进入监委体系,然后是宣传系统大改革,现在又让技术干部大规模进入组织系统,还要对党校、团委进行大手术,整个党务系统基本改了一遍!”

吴冠生同志默默点头,“谷枢机提倡与时俱进,发现有问题,改革并不奇怪,谷枢机指出的缺点,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先是让军队同志大举进入监委体系,然后是宣传系统大改革,现在又让技术干部大规模进入组织系统,还要对党校、团委进行大手术,整个党务系统基本改了一遍!”

吴冠生同志默默点头,“谷枢机提倡与时俱进,发现有问题,改革并不奇怪,谷枢机指出的缺点,都是实实在在存在的!”

“也不完全好,很多人反应监委系统的军队同志据说作风比较粗暴!”

吴冠生同志微微动了动身体,“军队同志嫉恶如仇,动作有些大确实有的,但他们退役后,进入监委系统,干几年就要退居二线,与地方同志并无多少联系,做事坦坦荡荡,有他们在,地方很多问题都被压制住了!”

“那宣传系统呢,现在地方同志与宣传系统的矛盾越来越大,我听说一中全会中央局委员选举,潘信同志的得票率是倒数第一,差一点没过半数,这还是谷枢机事先做工作的结果!”

“中宣部允许宣传企业批评地方工作,地方同志对潘信同志有所不满也不奇怪!”

“话虽如此,但阻力这么大确实有些让人吃惊!”

“也不完全如此,潘信同志进入中央局,本来就是谷雨同志力推的结果,他得票低并不奇怪!”

“对这一次改革,你是怎么看的?”

“应该会比较顺利,现在工建体系的同志影响力越来越大,就算谷枢机不提,工建体系的干部大规模进入组织系统也是必然,而党校和团校在党内的影响力也比较小,受到冲击的同志并不多,宣传系统改革那么困难都成了,这些都算不得什么!”

“要我说呀,还有一个机构要改革,而且要大改,只不过谷枢机都未必改得动!”

“你说的应该是中顾委!”

“呵呵,你什么都清楚!”杨宁越同志笑着说道,“谷枢机在,中顾委更多的是顾问,但谷枢机若是担任中顾委主任,中顾委的影响力肯定会提升,若是谷枢机借助中顾委垂帘听政,党内搞不好会出现激烈冲突!”

“谷枢机应该不会接中顾委主任!”

“那下一届谁做这个主任?”

“应该是多才同志!”

吴冠生同志告诉杨宁越同志,北戴河会议期间,中央最高层初步交换了意见,谷雨将不再担任国家名誉主席,而是改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资政一职,在中国国家机构职位的礼宾排名仅次于国家主席,位于其他领导人之前,以方便从事各类外交活动。

党内目前有三个方案,一是谷雨同志继续保留中央委员职务,并担任中央军委主席一职;二是谷雨同志退出中央委员会,并担任中央委员会名誉主席一职,同时担任中央军委党委枢机,不过这个职务不对外公开;三是修改党章,谷雨同志退出中央委员会,继续担任中央军委主席。

“这只是半退休,国务资政可以干预政治,而这三个方案都不会放弃对军委的领导!”

“谷枢机倒是想全退,是顾金声同志坚持,他认为谷枢机亲自领导军委工作更为合适!”

“是真这样想吗?”

“他也是没办法,除了王庸,其他元帅身体大多还可以,而寻怀周同志现在才五十四岁,顾金声同志根本管不住军委,还不如请谷枢机继续坐镇!”

“这样也好,一步步来,有个缓冲,党内国内都能接受!”

吴冠生同志微微点头,两人相对沉默,杨宁越同志转移话题,询问道,“新成立的中央青年部部长是谁?由团中央第一枢机徐世平同志担任吗?”“既然要改革,一定要安排强有力的同志推动,顾金声同志推荐曾经担任过谷办科长的纪武亮同志担任中央青年部部长,不过谷枢机没同意,他觉得要安排一位资历和能力都能压得住的同志担任一把手。

最终讨论决定由广南工委副枢机兼南掌兵团政委郭风同志担任中组部副部长兼中央青年部部长,纪武亮同志担任副部长!”

“又一个边疆出身的干部!”

“边疆吃过苦头的同志主党,工建系的同志主政,这是谷雨同志早就定下来的未来接班格局,这些年边疆虽然有所发展,但怎么也比不上沿海发达地区,总不能让人流血又流泪!”

“海外省离国万里,现在也许没什么,但时间一长也容易离心,法国、葡萄牙搞的那些海外省大多最后独立,我们确实要引以为戒!”

“情况不一样,我们是真海外省,他们那是变相的殖民地!”

“实在是隔着太远了!”

“对谷雨同志在西域、南洋、昆仑省的处理,过去党内不少同志有意见,但现在基本都不说话了,若是建国初期我们不采取果断措施,现在就尴尬了!”

“即便如此,我看也不能掉以轻心,加拿大和澳大利亚这些国家基本都是英国的移民,但现在都站在了美国一边,咱们也要有所防范,有那几个华人国家在,若是有样学样就麻烦了!”

“咱们毕竟不是欧美,有大一统的传统在,也要好一些,而中央大力发展航空工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海外省会多建机场,未来往返本土也容易,出了问题,调动兵力也迅速,就算有一些离心情绪也能压得住!”

“若是走到这一步,那就失败了!”

“有备无患还是要的!”

“还有南洋那几个,我总觉得和他们隔着一层什么,南洋现在各种杂音也不少!”

“那些杂音必然会越来越小,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隔阂也会慢慢减少,这一点我还是有信心的!”

“我可没你那么大信心,美国人渗透很厉害!”

“南洋离我们近,美国人光靠收买是不行的!”吴冠生同志有些感慨的说道,“当初若是强行凑在一起,他们不放心我们,我们不放心他们,搞不好就会斗起来,那必然会影响到国家发展。

现在看起来杂音不少,很多人又和美国人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些人都摆在明处,我们反倒不担心,而国内有谁不满意,可以去南洋,可以去美国,并没有拦着他们,这些人品尝了资本主义的铁拳后,有些人反倒觉悟了,现在看来,堵确实不如疏!”

“政治上好处虽然有一些,但经济上有不少麻烦,南洋各国的管理水平不行,赌场、钱庄这些乱七八糟的越来越多了,也要想想办法!”

“最好的办法是带动这些地方发展,要不然走歪门邪道的人只会越来越多!”

“发展是第一要务,只是苦了你和李兴唐,你们两人必须盯着,一日都疏忽不得!”

“我倒不觉得辛苦,退下来总要有些事情做!”

杨宁越同志听完微微一笑,几年下来,老吴总算是适应了这样的生活,他想了想文道,“退休的滋味不好受,也不知道谷枢机和多才同志以后能不能适应,若是不能适应就麻烦了!”“既然有退休的决心,就应该有准备!”

也就在夫妻俩闲聊之际,案头的电话响了,杨宁越同志接起电话,是孙光英打来的,她表示好些天没有看望老两位,想带着孩子下午过来看一看。

杨宁越当然不反对,退休之后,空闲多了,除了讨论国内外各种事情以外,也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她和丈夫叙述一番后,又有些担心的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光英不会又要拍什么电影吧?”

“《上海假日》都被允许公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党内很多同志说那部电影是大毒草,要不是谷枢机说了一番公道话,光英的日子绝不好过,偏偏她还不知道收敛,这样下去迟早要闯祸!”

“我本来也和你想的一样,但我现在越来越觉得谷枢机的思路是正确的,我们党不可能不犯错误,实事求是,不怕揭露问题,可以提醒党内同志不断改进,这只是一方面。

更重要的是,各种各样的问题群众看到了,看多了,心态也会慢慢平和,知道我们不可能做得是十全十美,就算未来我们犯下一些错误,群众也能理解,不至于出现激烈反弹。

《秘密报告》为什么闹得那么大,不是说钢铁的错误不能批判,而是早上说他是神仙,晚上说他是魔鬼,这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谁能吃得消?”

“但也要注意度,若是群众只看到批评,看不到好东西,就会产生天下乌鸦一般黑的看法,也不是很好,一些宣传单位为了更好的卖报纸,喜欢夸大其词,起一个个猎奇的标题,吸引人眼球,这和资本主义国家的报纸越来越像了!”

“我们总想着面面俱到,什么都能照顾到,但实际上根本做不到!”吴冠生同志摇摇头,“我主管过宣传,我知道下面干部的做法,中央但凡说要注意分寸,他们必然会压制各种批评的声音,不管是政治,还是经济,风格都类似,一管就死,一放就乱,总没有让人满意的时候!”

“干部队伍的素质确实有些问题!”

“这更多的是制度架构的问题,干部更多的是对上负责,他们担心出现事故,为承担责任,层层加码,等到传递到最基层,很多决定都已经变味了!”

吴冠生同志有些无奈的说道,“谷枢机多次提醒过这个问题,他说我党的体制是典型的科层制,科层越多,上面和下面的消息交流就越容易失真,必须有纠正信息失真的办法。

不管是宣传系统改革,还是基层民主试点,主要是想解决这个问题,但都不好做,前者虽然勉强完成了改革,但争论很大,问题也不少,而后者想法是好,结果呢,出现了一大堆苍蝇……”

“不管是选举,还是宣传系统,都不可避免要和金钱打交道,自然会被有心人利用,一些同志看起来思想守旧,但他们的观点也不是没有可取的地方,党的领导要想巩固,党的先进性也必须说!”

“是不是有先进性,光靠宣传是不行的,做比说要重要,我们党这些年干得不错,自然可以适当宽松一些!”

“若是那一天形势紧张了,怎么办?”

“那就要收紧,这也是谷雨同志说的动态宣传,而不是静态宣传!”

“群众习惯了宽松,突然收紧,会接受吗?”

“不接受的人可以去南洋,可以去美国,中央没有拦着,若是有人敢闹事,妄图挑拨党和人民的关系,妄图走回头路,党自然要重拳出击!”

“这么一说,光英多少有些古代御史的味道,只是这个御史可不好做,万一形势紧张了,要被流放的!”

“现在党内的政治气氛还比较宽松,不至于有什么大问题!”

“你已经68岁了,不能照顾光英一辈子,以后党内也未必会一帆风顺!”“儿女自有儿女福,我们不可能面面俱到,光英岁数也不小了,就算能折腾,顶破天也就十几二十年,应该没什么大事!”“希望如此吧!”

杨宁越同志猜得没错,孙光英确实要拍电影,而且要拍的电影还是去年国庆后爆发的那件大案,她敏锐的意识到那起大案排成电影,不仅可以获得比较好的商业成就,而且艺术性也不差,为什么这么一个反差格外大的两面人会出现?

孙光英还听说了发生在西域的一起文工团员失踪事件,她觉得完全可以把两个案子放在一起,揭发一些党内干部法治观念淡薄,胡作非为,甚至是为所欲为,她认为正是因为有太多太多的一言堂,才会出现无数两面人,而解决的办法则是加强法治,而不是继续搞人治那一套,她写了一个剧本…

哪怕和吴冠生同志已经有了一些交流,但杨宁越同志的脸还是立刻沉了下来,“这种电影怎么能拍?”

“为什么不能拍,我相信群众会很喜欢看,也会感同身受,党内确实有这么多问题,也有那么多的两面人,我并没有胡编乱造!”

“这种事情实在太敏感了,比《上海假日》还要敏感!”

“今天您这件事敏感了,明天那件事也敏感了,到时候什么都拍不了!”

“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就这么倔强呢!”

“我不是倔强,是您胆子小了,革命时期您会这样吗?”

杨宁越嘴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说,陷入到尴尬的沉默中,吴冠生同志此时却说道,“拍倒是可以拍,不过需要改一下,可以安排一名女新闻工作者和一名男公安人员作为男女主角,两人正在谈恋爱,女主角抱怨新闻系统一些问题,男主角则抱怨有些公安同志作风粗暴,领导搞一言堂,甚至逼供信等等。

这位女新闻工作者在一颗大院内长大,大院里有三个年龄相当,都长得不错的女同志,一个与女主角关系不错的舞蹈演员;一个关系稍稍疏远,长相不错,喜欢玩耍,但总想着一步登天的女同志。

有一天,舞蹈演员说上级安排她们进行舞蹈训练,而另一个女同志则玩耍时认识了一个男生,故事自此展开……舞蹈演员失踪,家人焦急无比……那个女同志被欺负,精神严重受挫,然后男女主角开始了寻找……必须让观影者认识到有好人,也有坏人,绝不能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你要想思想有一些深刻性,可以在最后,让女主角询问男主角,若是领导同志没有注意呢?男主角则回答,要想治本,就需要加强法治宣传,要让依法治国深入人心!”

杨宁越同志听完,赞叹道,“冠生,你可以做编剧了!”

孙光英则有些皱眉,“虽然可以这么编剧,戏剧冲突性也有,但总感觉震撼程度差了一些!”

“光英,这是在中国,这两个案子又影响很大,你必须考虑很多同志的感受,电影是反应现实的文艺作品,你揭露现实不足的目的是为了改善和解决问题,而不是拿着放大镜,寻找社会的阴暗面,这些案子能够曝光本身就说明中央很有决心!”

“嗯!”孙光英这一次终于听劝,她点点头,“我回去修改一下!”

吴冠生同志继续建议道,“这是一个现代剧,可以插播一些广告,你可以找一找张一思同志,她的公司很喜欢在电影中插上她们公司的产品,你也可以效仿,从中获得一些赞助费,有利于降低成本!”

“你顺便把剧本给她,上一次你能过关,也是因为谷枢机为你说了好话,这一次你若是得到他的支持,接下来就好办多了,谷枢机思想很开明,会赞同的!”

孙光英有些无奈得咬了咬嘴唇,不是还是同意了,她虽然性格没变,但这些年经历多了,有些事情也是知道的,世上没有绝对的创作自由。

不管是美国,还是苏俄,反应现实的题材一定会受到干预,她也是知道的,她甚至必须感谢自己的特殊身份,要不然想拍出自己想拍的电影,会格外的困难。

孙光英很有些后世独立女性的味道,她离婚之后,独立抚养女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一直没有生孩子,这个女儿也不是她的亲生女,而是领养的。

她现在也才四十几岁,自然有不少人给她介绍,甚至还有一位将军对她念念不忘,递话给她,说自己和妻子感情不和,也已经离婚……不过孙光英都没有接受,而是选择和一个三十多岁的男明星蒋家琪同居。

蒋家琪相貌英俊、爱好运动,是京剧名家出身,不仅在演艺事业上取得了一定的成就,篮球还打得很好,但感情世界却一地鸡毛,他和两位女明星之间的恩怨纠缠,曾长期霸占香港娱乐版的头条,为广大吃瓜群众所津津乐道。

但最终,其中一个与他离婚,独立抚养女儿,还和蒋家琪做摄影师的叔叔产生了感情,而另外一个跟他人结婚,蒋家琪自然成了无数人的笑柄,或许是同病相怜,蒋家琪竟然和孙光英搞到了一起,不仅香港轰动,国内和南洋的文化圈都十分吃惊,这两个人差距似乎太大了!

吴冠生同志夫妻俩伤透了脑筋,幸好两人同居之后,蒋家琪没再搞出什么幺蛾子,而是收心了不少,老两口才收心了不少,不过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杨宁越同志旁敲侧击一番,孙光英的回答则让两人相当的不习惯,“这不是挺好吗?合则继续在一起,若是不合,也可以和平分手……”“难道你就一辈子这样?”

“国外这样的事情非常多,一点都不奇怪,我只不过是走在了时代的前列!”

“领先半步是天才,你的问题是领先了一步!”

“所以我来到了香港,香港的创作自由大多了!”

吴冠生同志点点头,“既然觉得香港更适合你,那就好好多拍几部好看的电影!”

“唉,你在苏俄待得时间太长了!”杨宁越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也不仅仅是苏俄的影响,文艺界这个圈子真是一言难尽,也不奇怪很多同志不待见!”

“搞艺术的比较感性,没办法的!”

“也不尽然,一思那个孩子搞的是服装设计,她不也是搞艺术的吗?”

孙光英忍不住说道,“张一思和我们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孙光英嘴角微微撇了撇,“张一思的艺术眼光也就那么回事,她能有今天,身份的加成很大,而她也很有自知之明,要么是追踪国外潮流,要么是提供平台,让手下的设计师们去做,然后推出市场,那些搞得好的会得到她的培养,要说起来,他更类似于邵先生!”

吴冠生同志相当头大,不得不提醒,“光英,一思搞得很成功,她手下的几个企业发展都比较迅速,而你拍出来的电影,有的很叫座,但有的就不太行,波动很大,你的电影公司的带来的效益根本比不上……”“哪有每部电影都赚钱,哪怕是邵氏那么重视商业的电影公司也根本做不到!”

孙光英离开后,杨宁越同志无奈得说道,“冠生,光英太心高气傲了!”“光英也没有说错,一思那个孩子确实和光英不一样,要不然她不会按照谷枢机的指引走下去!”“我更喜欢承德、一思这对姐妹,这样的孩子能成事,容强同志孩子教得好!”

“库伦也是不错的,他那个生物公司进步很快!”

杨宁越同志相当感慨,“这个孩子真有想法,为了检测妻子是否怀孕,竟然搞出了家庭验孕盒,要是这个东西早发明几十年就好了!”

吴冠生拍了拍杨宁越同志,以为安慰,他知道妻子心中的遗憾之意,有些事情是一辈子的痛,一旦发生相关的事情,就容易被联想。

吴冠生晃晃脑袋不愿意想,转而想起张库伦那家生物公司推出的家庭验孕盒,这种验孕盒由回形针架、试管、镜子和滴管组合在一起,可以在两个小时后检测出妇女是否怀孕,而在此前,一位女性要想知道是否怀孕,必须去医院采集尿液并化验,花费长达两周的时间才能搞清楚。

当然了,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请老中医诊断,看看有没有出现滑脉,但这需要丰富的经验,这样的人并不是很多,所以很多时候,妇女都不知道自己怀孕。

怀孕越早发现越好,想留下孩子可以好好照顾孕妇,不想要孩子,越早处理对身体损伤越小,所以张库伦搞出了家庭验孕盒,并在电视、广播上稍微做了一些广告,就立刻获得了不少订单。

更让人惊喜的是,这款家庭验孕盒也迅速推广到国外,好些个国外的医疗公司也发来了订单,作为拥有相关国际、国内专利的企业,库伦生物迅速发展起来,几个月间,销售额就增加到百万以上,而且还在迅速增加中。

这个库伦生物也正在研发中国,乃至于世界第一个血源性乙肝疫苗,这个疫苗进展比较迅速,为了扩大试验,库伦生物也获得批准,可以在各地设立血站。

而为了处理这些血液,库伦生物也正在和美国谈判,引进相关技术,生产白蛋白等血液制品,这些血液蛋白价值很大,不仅可以用于辅助治疗,也可以对外出口。

就这样,一个相当不错的科技型生物公司迅速发展起来,而这家科技型生物公司的控股股东是张库伦、张一思姐弟,除此之外,还有相当多的股份掌握在部队老同志手中。

据说,据说张库伦为了筹钱,和一些老同志说换血什么的并不科学,一个不小心反而会产生排斥反应,生命都会有危险,最好的办法是将血液中的蛋白提取出来做成药物,这相当于把血液中的精华取出来,用这种东西作为补药才是最好的,他还举了二战时期很多例子作为说明……

每每想起这些,吴冠生同志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谷雨这是不是一边打,一边哄着,而让自己的儿子学医研发这些东西,是不是也可以认为随着时光的流逝,当发现自己有了越来越多的白头发后,谷雨本人也想吃一些类似的补药,自己儿子还是最值得信任的!

到了1966年,中国国内的变化很大,越来越多的行业国有企业发展缓慢,甚至于出现亏损,而民营企业却发展迅速,虽然中央搞起了动态平衡,不断投资那些搞得出色的民营龙头企业,参股入股,但党内还是有不少同志相当的不安。

这些民营企业中有的确实问题多多,剥削职工非常厉害,偷逃税款,乱排污染,相关国有企业碰到这一类无底线的企业确实竞争不过。

但随着这类民营企业的发展壮大,很多民营企业的管理也逐渐正规起来,相关行业的国有企业还是竞争不过,这实际上更多的是自己的问题,上级乱干预,企业领导人过于保守,企业中有一大堆闲人,对人才缺乏尊重,该给的待遇没有给……

在香港和出口加工区,好些企业一开始做中外贸易,先做外国产品的代理,然后生产一个个小配件,再然后是仿制,而现在有一些出类拔萃的,把一个个价廉物美的产品出口到了国外。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港和出口加工区出口的不再仅仅是原来的纺织品、玩具这一切的轻工业品,电子零配件、小型家用电器、汽车配件等等工业制成品的数量越来越多。

类似于库伦生物这一类的科技型企业也越来越多,这些企业大多是留学生创办,他们效仿美国硅谷的发展模式,仿制美国出来的种种新东西,然后想办法争取风险资金。

这些企业大部分撑不了多久,但也有不少逐步发展起来,这些企业并不存在任何原罪,能够发展起来,更多靠的是企业负责人的聪明才智,他们带来了外汇,带来了税收,带来了就业,带来了科技进步。

吴冠生同志坐镇香港,看到这样的企业一个个出现,他现在的心态发生了非常大的改变,这些企业一个个活力四射,代表着未来,而很明显,这些企业也是苏俄所没有的。

要论科技实力,已经逐步普及高等教育的苏俄绝对甩中国几条街,但苏俄却没有这么多有特点的企业,搞来搞去还是那些国家投资的企业,活力远远不够。

当年谷雨同志和党内高层打赌,说二十年后看,现在看来,并不需要二十年,他已经看明白了趋势,苏俄那条路发挥不了最广大人民的聪明才智,绝对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不过中国模式也有不少问题,相当一部分国有企业在竞争中失败了,必然会带来一大堆问题,虽然在不断的竞争中,也同样孕育出了无数好企业,国有资本可以不断投资,既能分享这些企业高速发展的成果,促成国有资本保值增值,也可以动态的维持国有企业的主体地位。

只是如此一来,国家就要从原来的管企业,过渡到既要管关系国计民生的企业,又要管资本,这是一个全新的命题,难度相当大。

在吴冠生同志的大部分人生经验中,资本是个坏词,但这几年,他变得越来越关注资本这个词,同时他也更多的注意欧美的操作,看看他们是怎么操作的。

他发现欧美各国也都有相应的养老基金、社保基金购买国债,而在证券这一块,则是由银行和财团进行投资,相比较而言,中国这一块还走在前面。

中国有专门负责对中小企业投资的微众银行,有军抚中心这种国有的投资基金,而随着军抚中心获利匪浅,也出现了不少效仿。

中央层面还好,谷雨同志坚决不允许各部委和各个国有或者国有控股银行建立投资公司,目前除了民政部军抚中心以外,中央目前只有几个国有保险公司、国家社保基金会、国家医保基金会、国家住房基金会和国家基金会允许进行投资。

这些基金会的投资也严格受限,只有军抚中心可以投资中小企业,搞一搞风险投资,而社保、医保和住房三大基金会目前只允许投资国债、两个房地产总公司和大型企业发行的企业债,国家政府性基金会则明确规定只能投资各个行业内排名在前的民营企业,并帮助相关民营企业建立现代企业制度……

这些投资基金行政上受到中央大型企业工委的监督,经营上则要被中央金融工委的监督,两个部门双重监管,出现了问题相关责任人都会被问责。

而与中央严格不同,各个地方各种或明或暗的投资基金,如雨后春笋一样出现,可以用多如牛毛来形容,吴冠生同志早就发现这些投资资本的管理相当混乱,他甚至还听到一些部委的小金库也被放在这些投资基金吃高利息。

连欧美老牌资本主义国家都小心翼翼的,咱们国内这么搞行不行,为什么谷雨同志对中央管得死死的,但却对地方比较放手,似乎不太留意,虽然说中央和地方财政分灶,但中央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地方乱来,他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谷雨肯定看到了问题,但他似乎并不在意……

孙光英告辞离开,按照吴冠生同志的提醒,重新修改了剧本,三天之后,乘坐飞机前往北京,找到了十分忙碌的张一思把剧本递给她,请她投资,同时告诉她,电影中涉及到一些奢侈品,希望可以与她名下的公司合作。

张一思给电影投资,做广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甚至还成立了一个投资公司专门投资那些有潜力的电影,不管中外,投资电影都是高风险,不过在目前的中国,敢坑张一思的并不是很多,她规规矩矩投资,该出的钱都会出,不会占便宜,这个时候谁坑她,被她收拾了,自然是活该。

因为张一思做事比较靠谱,后台没有比她更硬的,大小导演都喜欢找她,不过她挑挑拣拣,并不是都投资,一般投资现代片,孙光英拍摄的电影基本都是现代片,她也是认可的,《上海假日》太有名了!

看完了这个剧本后,张一思有些吃惊,不过还是答应下来,“孙姐,我和苏俄的公司谈判签署了格鲁吉亚葡萄酒和鱼子酱的引进,正在想怎么做广告呢,完全可以放在电影上!”

“你不是卖衣服和化妆品吗?怎么搞这些东西?”

“我要配合老爷子的国家战略,进口苏俄的高端消费品,不仅仅葡萄酒、鱼子酱引进了,我还邀请了苏俄的建筑和服装设计师,摊子大了不少……”张一思解释后,然后询问道,“孙姐,我现在正在操作一个新方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方案?”

“是这样的,我要和北京市在新城南部搞一个商业综合体,作为城市的地标性建筑……”

张一思做生意背后的导师是谷雨,她自然和谷雨交谈过电影投资的问题,谷雨告诉她目前这个阶段,搞现代喜剧片和刑侦片这一类的风险比较小,喜剧和刑侦类电影属于讲故事,大家都喜欢看,观影人数多,而且还可以做广告,亏本可能性不大。

谷雨还告诉她,若是有余钱,可以效仿西方搞大型的商业综合体,融合商业零售、商务办公、酒店餐饮、公寓住宅、综合娱乐五大核心功能于一体的城中之城,作为一个城市的地标性建筑。

下面是专卖店、珠宝店,中间是吃饭的地方,上面是电影院、儿童娱乐场所,可以一边看电影,一边逛你的专卖店,小吃店,抓娃娃机这些放在里面……

张一思对老爷子的指点深以为然,这个商业综合体确实很有意思,不过她觉得自己家底不够,盖不起这样的楼,现在老爷子还让她不断投资电子,花费太大了,什么时候计算器搞出来,她才能缓一口气,要不,您老人家减少一些投资?

谷雨白了她一眼,“你真是笨死了,你可以邀请中外出色建筑设计师搞一个建设设计所,与地方政府的投资公司等等合作一起盖楼,你出设计,地方出钱,楼盖好后,你只要得到一些门面充作设计费即可,这些门面可以开专卖店,也可以开电影院。

楼盖得漂亮一些,你名下的高端专卖店进驻后,也可以提高这一类商业综合体的档次,如此一来,各个物业不管是出售,还是出租都能卖得更贵、更好,你和地方都有好处,大家互相成就,只要你做好了一单,接下来各地都会请你合作……”

张一思听完之后,愣了半天,没想到竟然还可以这么玩,她回去思考良久,越想,越觉得希望越大,她又是建筑设计师,学了那么多年的建筑,也想着做一些事,要不然不是白学了?

她这一次陪同谷雨访问苏俄,也和苏俄著名的建筑设计师米哈伊尔·波索欣见面聊了聊,波索欣对给中国设计这一类商业综合体很敢兴趣,他也接受中国提供蔬菜、水果和轻工业品的方案,老毛子这会也不知道这样的建筑设计需要多少钱,又是第一单,自然报了一个非常友好的价格。

搞定了苏俄这一头,回国之后,她又找到了北京市委枢机陶际华,陶际华听完,也觉得搞这样一个地标性建筑很有意义,而且苏俄的设计师水平高,也是公认的,而张一思那些专卖店也确实高端,这样的大楼搞出来,肯定受欢迎,不就是给几个门面,肯定赚钱,就这样,一个合作方案出来了。

当然了,陶际华也没有放过张一思,你好歹要出点钱,现在地方发展太缺钱了,张一思自然又想到了她那些资本家朋友,大家一起赚钱,如此一来,她们的人情也就还了,以后麻烦也找不到她的头上。

这样一个涉及到很多单位,还牵扯到洋老外的方案,自然把张一思忙得团团转,她也觉得不能什么事情都自己干,就想到了孙光英,想她参与电影院这一块的投资,她不可能有时间管电影院……

孙光英听着一愣一愣的,还可以这么玩?不过她对电影院不了解,但她男友或许可以做一做?等到她回到香港,和吴冠生同志一说,杨宁越同志相当吃惊,“这怎么看怎么像空手套白狼,这件事要是成了,如何成为洛克菲勒的女婿就不是笑话了……” “只要做成了这一单,就不是笑话,而是实实在在的效益,大家都满意!”吴冠生同志摇摇头,“这件事与谷雨同志的作风很类似,当年他就是游离于苏俄、西北军和东北军之间一步步做大的,这件事不是一思能想出来的,她没有这么宽阔的眼界,这肯定是谷雨同志的手笔,他一直都在琢磨如何更好的利用苏俄的资源发展我国!”“可我们引进的设计师、红酒、皮草、鱼子酱,这些东西……”“眼界一定要宽广,只要合作不断加深,我们能得到的东西自然会越来越多,而苏俄和我们最大的差距就是他们的商业眼光太差,好东西也买不上好价钱,这个生意我们只有赚,没有亏!”

第170章 无愧于心的人",producttype:e,productstates:e,producturl:d,productsize:d,plusinfo:c,productprice:.47,productdetail:"\u003Cp\u003E“我们只有赚,没有亏;苏俄也是赚的,他们机器设备卖不动了,本来只能卖给我们石油、各种原料和军工技术,现在又多了红酒鱼子酱皮草这些,还可以帮着我们设计大楼赚钱,这两家都赚,那谁亏得?”

“国际贸易,互通有无,本来是好事居多,要说亏,那就是这一类商品比较多的国家,比如法国、意大利什么的,肯定会卖得少一些,不过我国一直限制这一类的进口,这些国家应该也感觉不到!”\u003C\u002Fp\u003E",productcontent:"\u003Cp\u003E\u003Cbr\u003E

“我们只有赚,没有亏;苏俄也是赚的,他们机器设备卖不动了,本来只能卖给我们石油、各种原料和军工技术,现在又多了红酒鱼子酱皮草这些,还可以帮着我们设计大楼赚钱,这两家都赚,那谁亏得?”

“国际贸易,互通有无,本来是好事居多,要说亏,那就是这一类商品比较多的国家,比如法国、意大利什么的,肯定会卖得少一些,不过我国一直限制这一类的进口,这些国家应该也感觉不到!”

“这样好,我们发展的同时,也推动苏俄同志发展,大家共同进步,帝国主义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

孙光英此前一直没说话,她听到这里,却笑着说道,“帝国主义的日子好不好过,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是知道的,张一思的日子肯定越来越好过!”

“企业做大了,也就意味着责任更大,一思做这些事情得天独厚,谷枢机让她来做很合适!”

“这么说,我搞电影院线也是得天独厚了?”

“当然得天独厚,你既然开了电影公司,再搞一条电影院线也好,现在政策也是允许的,光有制片和发行还不够,必须要有院线,院线越大,影响力越大!”

“我也知道这一点,不过国家一直把院线抓得很紧,一直等到去年,才允许私营企业搞电影院线,但即便如此,私营院线也只能搞一搞差异化,压根不可能有中影、上影和长城三大国有院线那么大的规模,而院线这个东西,没有规模,就没有话语权,可要想有规模,那个投资肯定不得了!”

“张一思不也进来了吗?她既然要搞院线,就不会是一个两个!”

“她也不过和各地政府合作,她真得有那么多钱搞院线吗?”

“谷雨同志一定会支持她搞得,你可以掺一手!”

吴冠生同志这么支持,孙光英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她离开后,杨宁越同志有些奇怪,“中宣部这头刚放开没多久,那一头张一思就搞院线,是不是有些过了?”

“这几年,包括三大院线在内的国有影视企业发展的还行,但各种问题也不少,而且速度也不算快,中央并不是很满意,放一些民营企业刺激一下,并通过影视业的发展,推动电视机、投影仪等家用电器的发展。

而与电视台不一样,电影院需要盖房子,光靠国家盖,速度自然要慢得多,引入民营企业就成了必然,不过影视业不安分的人不少,院线又是平台,自然是掌握在一思这样的孩子手中比较好!”

“让一思来做虽然也可以,但肯定也有人嘀咕!”

“张一思搞时尚,然后借助修商业城搞院线,再进一步向上游,也就是影视剧的发行和制作、报刊杂志的发行拓展,是正常的,那些知识分子头上多了一个通天的神仙不是坏事!”

杨宁越同志立刻明白过来,“通过这样的方式加强对影视出版领域的控制倒是可以理解,只是院线真得有这么重要?不是有中宣部的审核吗?”

“中宣部只能堵住那些有明显问题的电影,但拍摄一部电影需要不少钱,绝大部分电影经过剪辑后,总会安排上映的,还有一些电影,比如好莱坞的大片,我们希望影响不要太大,但中美有协议,又不能不放,这个时候院线的排片就很重要了!”

杨宁越同志秒懂,“这又是谷枢机说的动态控制!”

“是,既要提高电影业的竞争能力,但又不能失去控制!”吴冠生同志说道这里,有些感慨地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研究谷枢机的动态控制理念,越品越觉得有味道,相比较而言,苏俄那一套就太简单粗暴了,他一直瞧不上也是有道理的!”

“动态控制和廖德华同志的鸟笼应该一样,最起码也是类似,为什么德华同志会被那样处理?”

“差异还是很明显的,谷枢机的动态控制偏重资本主义,而廖德华同志那一套偏重封建主义,传统威不可测的东西太多,谷雨同志是瞧不上的!

你还记得前几天我和你说过的科层官僚层层放大的问题吗?上面搞威不可测,刻意不出台种种标准,下面机会放大下,比如不让有情色镜头,电影中连牵手都不允许,那就过分了,群众又不傻,他们还是会抱怨上级管理部门,看起来管住了,但这是人治,矛盾没有解决。

谷雨同志的做法就是控制院线,我设定一个相对宽松的标准,一旦一些东西有问题,是我事先没注意到的,我可以调节一下排片量和排片时间,将那种有问题的电影放在影响力很大的电影上映期间,或者选择在观影人数最少的时候,这个时候没有人会在意的。

就算有人注意到,抱怨不断,那也是院线公司瞎了眼,与管理部门无关,如此一来,矛盾就不会集中在党政机关……”

杨宁越同志眨巴眨巴眼睛,“怪不得也要允许民营企业搞,如果都是国有企业自然也不好,会被人骂左手倒右手,不过有一得必有一失,会有一些民营企业拥有不应该拥有的影响力,所以要扶持那些表现出色的年轻企业干部,让他们出来创业,而事关命脉的宣传,哪怕明知道瓜田李下,也要让女儿插一脚!”

“搞了那么多年的小知识分子,肯定要被人骂的,虽然谷枢机不在意被人骂,但若是有人搞过了头,他肯定也不高兴!”

“这么一说,中宣部的存在意义并不大嘛?”

“管理部门是规则制定者,若是管理部门不存在,相关龙头企业就会取代管理部门制定规则,你觉得这些龙头企业的规则对谁有利?哪怕是国有院线也是有部门利益的!”

“看来还是那句话,要保留一定的资本以刺激竞争,但同时要管控资本,而管控会根据形势而定!”

“既然搞了产业化经营,就必然要走这条路!”

杨宁越同志彻底明白了丈夫的想法,要说起来,他和谷枢机在要名这一点还是比较类似的,她有些担心的说道,“光英未必有这个能力!”

“有能力的人很多,可以委托下面的人来做,重要的是有人在这些领域,不管是国家,还是企业,目前搞得都是科层式管理,当别人知道你有影响力,自然会注意的!”

杨宁越微微点头,然后笑着问道,“谷枢机对这一套有这么深刻的研究,为什么又提出小知识分子的标准,这不是明晃晃得罪人吗?”

“我以前也不是太了解,也有意见,不过后来逐步想明白了,要想实现动态控制,必须有比较明晰的规则,规则可以修改,但必须有,而且比较好遵守,小知识分子的定性就是这样,只要有一定的数理基础,并通过考试,就可以不被视为小知识分子,简单明了。

这样做提高全民族的数理水准只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一种测试,愿意接受考核者,自然说明接受我党制定的规则,就算不站在我党一边,也可以交朋友。

相反,那些不愿意接受,还满腹牢骚者,他们连这样的小事都不愿意,我们能指望他们在重大的原则问题上站在我党一边吗?”

吴冠生同志话锋一转,“我搞统一战线时,与谷雨同志一直有分歧,我想的是尽量多交朋友,这些人在国内外比较有影响力,万一我党遇到麻烦了,这些朋友搞不好就能派上用场。

而谷雨同志就不同了,他就喜欢制定规则,理解和认可他那条规则的,他才认为是朋友,才愿意结交,并给予机会;若是不理解,那就相忘于江湖,甚至于被丢到劳改营,没有翻身的机会……”

“嗯,围绕着这一点,你和谷雨同志出现了很多冲突,最后他干脆取消了党的统战部,把你赶到了美国做驻美代表好几年!”

“这些年,我一直在回想当年的对错,我和谷枢机爆发冲突的时候,我党事实上已经取得了对KGB的优势,那个时候,我党要的是民主人士和少数民族服从党的领导,而不是看到谁有影响力就要拉拢,那些有影响力,却与我党道不同的人未必是助力,反而有可能是阻力!

而我到美国后,到处交朋友,谷雨同志不仅不反对,反而十分支持,那也是因为我党的实力远不如美国,规则的制定者是美国,我党需要尽可能把朋友搞得多多的,以获得最大的利益!

谷雨同志说,我党长期处于弱势,当时我是主要领导者,已经形成了相应的思维定式,以至于等到我党强势,需要制定规则时,我没有及时转过弯,这个时候我的长处反而变成了短处,很容易影响我党发展,他这个评价相当的客观!”

“嗯,这一点上你确实不如谷雨同志,他在弱势时,舍得下颜面,吹捧钢铁,推着罗斯福的轮椅;但他在强势时,则不给任何异己势力机会,软硬兼施,甚至于无所不用其极,而且他还非常谨慎,不给任何人钻空子的机会,甚至于群众自发的拥戴,他都小心翼翼!”

“他确实非常清醒,极其擅长洞察形势,根据形势调整,还非常善于忍耐,二十年国庆大阅兵后,主动提退休,不管党内,还是国内同志都佩服他激流勇退。

但也可以说,谷雨同志还是在进一步增厚筹码,下一代一二把手都已经定了,又有多年的锻炼机会,根基稳固,而党内老同志都慢慢老迈,等拖得差不多了,谷雨同志选定的接班人就算坐不稳,换上的也还是拥护他那一条路线的人……”

“现在党内绝大部分同志都拥护谷枢机的路线,他没必要那么小心翼翼!”

“你刚才还分不清谷雨同志和廖德华同志的区别,你觉得党内同志又有几个能够真正分得清楚,我国两千多年漫长的专制社会各种遗毒实在太多了!

谷雨同志真正的对手并不是党内的竞争者,党内压根没有可以挑战者,他真正的心腹大患是党内各种封建遗毒,随时可能反扑,推翻他辛辛苦苦搭建起来的一切!”

“没这么严重吧?”

“我也希望不严重,但谷雨同志这么如临大敌,总是有原因的!”

“要说起来,谷雨同志自己也不少封建遗毒,他对三个孩子的任用……”

“不让掌权,再不让做生意,难不成胡乱安排一个闲职一辈子郁郁不得志吗?换成你,你肯定也不会答应!

“我也知道,只是掌握的财富多了,群众会有意见的!”

“我们是新民主主义社会,特殊的资本主义,既然是资本主义,高级干部的子女经商赚点钱也不算太离谱,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嘛,不过高级干部也要有君子之泽,五代而斩的自觉,你看看,谷雨同志就非常有自觉,而在这一点上,廖德华同志就差得太多了,有些话怎么能公开说呢!”

“冠生,看来你也觉得怪怪的!”

“虽然我发在内心的不喜欢,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实事求是,虽然很多同志确实道德高尚,也看不惯,但绝大部分同志都是俗人,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接受的!

而在我看来,这种清醒状态下的妥协,比那种迫于无奈下的的盲目妥协要好得多,中央知道自己在作什么,知道底线在哪里,发现不对了也有能力调整,而若是等到未来,子孙后代未来就这个能力了!”

“只要开了口子,口子只会越来越大,时间一长,估计又是周期率,也不知道到了地下,同志们问起,我们怎么回答?我们或许可以做的更好一些!”

“思想就是这么个思想,不开口子根本不行,不做一些妥协,那么多同志怎么可能四五十岁就老老实实的退居二线?谷雨同志这么干脆的要求退休,想尽办法增厚筹码,怕的不就是他们吗?

谷雨同志都付出这么大的牺牲,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指责他没有做到完美?世上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情,若是烈士们地下有知,我们完全可以很自豪的告诉他们,我们党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在党的年轻领袖谷雨同志领导下,我党不仅仅击败了中外反动势力,建立了一个新中国,还大大开拓了疆土,发展了生产力,虽然新中国还有不少缺陷,但已经彻底解决了温饱问题,人民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住宅、交通、科教文卫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至于更加遥远的未来,或许会避免不了周期率问题,但我们的进步是非常大的,相比于几十年前,简直是神仙日子,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杨宁越同志听完,心潮澎湃,良久之后,她才喃喃说道,“是呀,我们无愧于心就好,其他的就看子孙后代了,我们想管也管不了!”

吴冠生、杨宁越夫妻俩无愧于心,而在北京,早已经无愧于心的谷雨看过孙光英的剧本后,笑着说道,“这明着是拉赞助,实则是让我看一看剧本,现在看来,孙光英也长进了不少!”

我也猜到了,呵呵,她背后或许有高人指点!”

“就算有高人指点,能听进去也不容易!”谷雨笑着说道,“我以前不喜欢孙光英,觉得她是非太多,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很有些进步的,既然如此,要支持她好好发展!”

谷雨在剧本上划了一个钩,然后协商自己的名字,递给张一思,“你也投一点钱,帮着她分担一些压力,我可以拍电影记录他们的功劳,让他们名垂千古;也可以拍电影让他们的破事,让他们遗臭万年,就看他们是否老实了!”

“老爸,我觉得吧,老师的人,你就算不拍电影,他们也一定老实,而那些不安分的,你不管是明示,还是暗示,他们都不会听!”

“绝大部分人处在两者之间,我要的是争取这些人!”

“您做您的,干嘛把我扯进来,这个电影,我只会提供广告赞助费,其他钱我不投!”

“这样也好!”谷雨看了一眼,干脆拒绝自己的闺女,这丫头确实长大了不少,他缓缓说道,“不过你要记住时尚和影视关系很密切。

影视可不仅仅是政治宣传,更多的是用来带货,你迟早要向影视圈扩张,不让你搞院线,是卡喉咙的战术,要是不合作,电影就算上映了,也别想卖得好,如此一来,影视圈都要卖你面子!”

“现在他们也要卖我面子!”

“卖你的面子是假;卖我的面子是真!”

“爸,现在不同以往,我们的东西已经有不小知名度了,我的面子还是有些价值的!”

“那大头也是我的面子,你那些东西很多同志不理解,我也不指望他们能够理解,不过我再过三年就要退休了,给你的助力会越来越少,而国内外的同类公司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你就需要和别人比拼实力,有些事,你现在就要做起来!”

张一思想了想说道,“这么说来,我也要想办法搞一搞足球,那些足球明星带货效果也不错……”

“你经营上的事情,你自己摸索就好,不过你要想和别人比拼实力,必须有核心竞争力,你现在的核心竞争力是我,未来你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你想过没有?”

“我领头创办的《中国时尚》杂志,在国内的影响力很大,我可以借助这个杂志潜移默化做一些影响,这有利于我名下的产品销售!”

“你能办《时尚》杂志,别人也能办,你再有名气,能比美国、法国的时尚杂志有名?随着我国不断的对外开放,这些杂志的影响力迟早要渗透到国内,你光靠一个杂志做为护城河是不够的!”

张一思默默点头,谷雨接着说道,“这个时候,和各地合作创办高端商业综合体就是你的护城河,你是重要参与方,你名下的专卖店永远在最显眼的位置,你的竞争对手能不能进来,你的态度很关键,你又是我的女儿,有时尚杂志和各种相关人士的吹捧,只要东西不差,你就立于不败之地!”

张一思微微一愣,张了张嘴巴,然后闭上,又再一次张开,“爸,你真应该去做生意!”

“企业和国家虽然大小不同,但都是组织,本质是一样的,美国各个企业的董事长一会做部长,一会做国会议员,一会做外交官,不是没有原因的!”

张一思听完,故意掰着手指抱怨道,“爸,我现在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多了,时装、化妆品、电子这三块,这段时间又和老毛子合作搞贵金属宝石、高端食品、高档商业楼,你还要让我搞影视剧、体育,这也太多了,我哪里忙得过来?爸,您退休之后,也别折腾那些有些没的,给我打工算了,我给您开一个顶薪!”

“老子给你出主意,你还阴阳怪气,真是欠收拾!”

“爸,我真不是阴阳怪气,我觉得吧,按照您这条路走下去,摊子会越铺越大,一直到我根本控制不住的那一天,唉,要是早知道今天,我还不如去搞设计,压根没这么多心烦的事情!”

“你感觉到压力越来越大,并不奇怪,但你又没办法不扩张,只要你停下来了,就一定会被后来者超越,这就是资本的扩张性,是资本与生俱来的东西。

这种扩张性会极大的促进发展,让人类短短两三百年创造了无数财富,但若是无需扩张,也会带来很多副作用,严重损害国家和人民!

而新民主主义的本质就是坚持三个有利于的党把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放在首位,在保持资本扩张性的同时,尽可能减少和消弭其副作用!”

张一思虽然理论学的一般,不过结合自己的经历,再听谷雨这么一说,她完全听懂了,她哀叹道,“现在看来还是我们家老王聪明,他一门心思搞科研,没这么多烦心事!”

“探索的过程有很多方向,每个方向都要做实验,钱哪里来?你们是夫妻,你可以提供大量的经费,若是不够,甚至贷款都要优先他的研究,但若是在国有研究机构,你觉得可能吗?!”

“也是,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所以说喽,老实做事,少抱怨,才是对的!”谷雨呵呵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听说你们的新型存储器已经开始了小批次实验,国防科工委的同志正翘首以待,等着做测试呢!”

“这一块涉及到军工,我根本不了解,不过我听说手持式计算器已经有了方向,正在做试验机,您老人家翘首以盼的东西快要实现了,我们争取在您退休前推出来!”

“新型存储器取代了重量不小的磁芯,再加上液晶的突破,搞出手持式计算器是迟早的,不过我现在有新的想法!”

“别别别,这一块您有想法和大姐说,别和我说,我听不懂!”

“你别忙着躲,跟你有关!”谷雨笑着问道,“你还记得你们的抓娃娃机吗?”

“我当然知道,那是我最在意的东西,我们把电子控制应用到抓娃娃机上,使得玩家可以更准确地控制机械臂的移动,这种东西在国外卖得还行,国内也在北京上海香港广州这些大城市推广。

虽然国内有一些单位想仿制,但最核心的电子控制器,是我们梦想电子独家研发的,别人短时间内搞不出来,只能流口水,干看着我们吃独食!”

“也不能吃独食,电子控制器又不是非常难,只要有市场,总会突破了,就算国内没人做,国外总有人做,你们自己做的同时,也可以给其他企业提供核心配件,市场做大,对你们好处很大!”

“我们也想过,不过现在没到这一步,等哪一家搞出来,我们再这样干,现在能吃独食,当然要吃,我们辛辛苦苦搞出来的电子控制器凭什么卖给别人!”

“随你,经营上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不过不能躺着睡大觉,也要研发新一代抓娃娃机!”

“我们正在研发新一代呀!”说起抓娃娃机,张一思很有话语权,这么一个将机器和毛绒玩具等等融合在一起的设备,既可以卖机器,又可以卖玩具,属于她从事的纺织品业务和电子业务的交叉点。

相比于一锤子买卖的机器,玩具却可以长期赚钱,她相当重视,她手下的设计部门不仅自己设计,也参考或者引进国内外的设计,搞出了诸多玩具品种,然后找出口加工区的代工厂生产,搭配机器一起出售。

就这样,随着机器的不断销售,毛绒玩具也卖得越来越多,通过这种办法,一下子打开了国内外的玩具市场,所以张一思格外在意抓娃娃机的更新换代。

在下一代抓娃娃的设计上,她提出了很多想法,比如把抓娃娃的过程进行时间调控,一次比如30秒,要不然玩家会拖延时间,影响效率,这是商家们的要求,又比如一旦成功抓取,就有恭喜的音乐或者灯光什么的,这些想法都在落实。

解决的办法也有,发射火箭倒计时,灯响个不停,不过成本比较高,大家一琢磨,对了,美国人搞出了电子手表,这种手表以金属音叉作为振荡器,用电子线路输出脉冲电流,使机械音叉振动,它比摆轮式电子手表结构简单,走时更精确,我们可以结合在一起吗?

讨论时,张一思脑袋大开,正在研发的液晶计算器不是可以显示数字吗?为什么不在抓娃娃机上显示?还有101电子搞得红色小灯,也可以放上去,娃娃抓住了,灯一下子就亮起来,红彤彤的,多喜庆?咱们也带着101电子一起赚钱,大家伙一想还真可以这样做,就这样,第三代抓娃娃机就有了研发思路。

大家自然也注意到把液晶和电子手表联系在一起,不需要表盘,可以搞一个一眼看得见的液晶手表,应该能赚到钱,到时候科研经费也能增加一些。

还有人对这种手表的设计进行了调整,这种LC电路频率稳定性不算好,但可以利用石英晶体的压电效应形成共振来改善,我们可以干脆搞一种新手表吧……

梦想电子与国内绝大部分企业不同,非常鼓励研究人员的奇思异想,任何想法提出来,大家一起讨论,觉得有可行性,那就可以尝试。

这一块保障很完善,梦想电子有钱,研究人员也有钱,研究中心有宿舍,有健身运动的场所,也有24小时食堂,研究人员的生活条件非常好。

而在正式的研发之外,还有一些经费让大家研究一些想法,虽然不多,但跟销售额挂钩,企业发展越快,这一块的钱越多,搞出东西之后会有相应的提成;若是搞不出来,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专利,未来若是派上了用场,也会有好处……

现在不仅第三代抓娃娃机出来了,使用LC电路的液晶手表也已经搞出了液晶显示版,这种表价格不便宜,张一思也知道国外高端机械表很值钱,决定效仿国外,在国内推出一款高端奢侈电子表,设计的漂亮一些,纯金外壳,加上宝石颗粒,反正是让人去装模作样,证明有钱,当然越酷越好!

在LC电子手表研发的同时,石英手表也在研发,目前已经有了眉目,不过想搞出真正的产品,还有一段时间,但也快了,这可是手表,需求量巨大,一旦卖得好,梦想电子就发了,国内的手表一块一百多,电子表成本低,可以卖便宜一些,光光国内的手表市场就是几百亿……

张一思得意洋洋的说完,“爸,你想不到吧,我们梦想电子快要搞出手表了!”

谷雨并不奇怪,他印象中石英手表确实快出来了,还在《梦想》杂志上提过,应该不止梦想电子搞,其他单位可能也有搞的,就算中国人不搞,日本人也会搞,不管怎么样,能够扩大液晶的使用,让中国在液晶领域的投资得到迅速回收,并不断扩大发展,总是好的!

“手表是很精细的东西,你想搞奢侈品,可要小心一些!”他笑着说道,“上海手表在战后有几十名德国制表师傅指导,把技术提上来,才搞出了品质比较好的手表,但要论品质,与瑞士的还有差距……”

“爸,你这就外行了,我们搞得不是机械表,是电子表,电子表结构比较简单,而且显示时间更准,还不用上发条,成本反而更低,机械表时代就要过去了!”

“真得吗?你搞出那个石英表后,可以喊我过去看,若是真做到了你所说的,我给你做模特,不过你的高端表一定要设计好,还有这高端的东西就不能便宜,便宜的东西就不能高端,要分成两个系列。

你们可以和梦想公司合作专门搞一个高端电子表系列,再和苏俄、东德、捷克这些机械工业发达的国家推出一款高端的机械表,满足大款们的需求,同时成立一个中低端的电子表公司,梦想电子提供核心配件,这样两头都能吃到!”

“爸爸,那就一言为定,嗯,爸你这个思路很好,我得记下来,手表确实可以作为与苏东下一步合作的一部分!”

张一思拿来纸笔,记录起来,谷雨接着说道,“我跟你说的是另外一种,群众喜欢抓娃娃,说明他们喜欢游戏,我们为什么不搞出一个虚拟的抓娃娃游戏呢?

把电子控制系统、手柄和电视机联系在一起,一边看着电视机的虚拟抓斗和虚拟玩具,一边操纵手柄,抓住了虚拟玩具,就会放出声音和图像……”

“还能这么搞?”

“这应该可以,你们可以试一试,而且不拘泥于抓娃娃,可以厮打,射击,打乒乓球,踢足球,凡是现实中有的游戏能想出来的,都可以尝试搬进虚拟世界!”

“若是能成,那倒有些意思,这可个东西搞出来有什么好处?现在抓娃娃机都有人说不好呢!”

“这样一个东西,我琢磨着就是一台小计算机,不知道成本可以做到多少,若是搞成游戏机,几年就能收回成本,计算机的需求量立刻就大了,这等于多了民用领域的需求,到时候就可以摊平各种电子零部件的成本,还可以推动电视机更多的销售……”

张一思琢磨了一下,“我总觉得没那么容易,一台彩电好几千,再加上一台小计算机,怎么着也有好几万,想通过打游戏收回成本,得打到什么时候!”

“若只需要好几万就能搞出一台,那出口不超过一万美元,若是一次两美元,平均一天二十次,一年不到就能收回成本,这应该希望不小,我国收入水平低,2美元硬币打游戏肯定舍不得,但欧美就不同了,他们一个家庭年收入好几千美元,你只要搞出来,应该能够出口赚汇!”

张一思舔了舔舌头,“一万美元一台,哪怕一年卖个几百台,也是几百万美元,那就是几千万的营业额,希望能成,我回去和德明说!”

“你告诉德明,电子行业的军工需求最小,军工只能维持个温饱,想高速发展不现实;工业需求虽然远大于军工,但工业讲究稳定,推广是个大麻烦,短时间也很难有大的突破,那就一定要在老百姓日常生活领域多下功夫,你们一定要开拓思路!”

“嗯,我记下了!”

“大胆的想,大胆的尝试,我让你们上创业板,不少人有意见,你们好好表现,让他们开开眼!”

“爸,你放心吧,等我们的新手表出来,他们就会傻眼!”

“若你真搞得出颠覆性的产品,那就不仅仅傻眼的问题,而是直接影响钟表产业链的大问题,是注定要载入史册的,希望你们真能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张一思嘿嘿笑了起来,“这么厉害,那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第171章 二代的合作",producttype:e,productstates:e,producturl:d,productsize:d,plusinfo:c,productprice:.47,productdetail:"\u003Cp\u003E1966年底,当形象威武雄壮,气势磅礴挺拔的图114飞机降落在中国首都北京机场时,一路上都戴着耳塞,强忍着噪音轰炸的苏俄乘客们长出一口气,摘下耳机时,一个十分突兀的女子声音冒了出来,“哈哈,美丽的中国,我来了!”

“加林娜,这是在飞机上!”苏俄外贸部官员勃列日涅夫的儿子尤里·勃列日涅夫很不高兴,他对姐姐加林娜·勃列日涅娃的放肆相当不满。

PS:明天做胃镜,要住院两天,先更新吧\u003C\u002Fp\u003E",productcontent:"\u003Cp\u003E\u003Cbr\u003E

1966年底,当形象威武雄壮,气势磅礴挺拔的图114飞机降落在中国首都北京机场时,一路上都戴着耳塞,强忍着噪音轰炸的苏俄乘客们长出一口气,摘下耳机时,一个十分突兀的女子声音冒了出来,“哈哈,美丽的中国,我来了!”

“加林娜,这是在飞机上!”苏俄外贸部官员勃列日涅夫的儿子尤里·勃列日涅夫很不高兴,他对姐姐加林娜·勃列日涅娃的放肆相当不满。

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并不在意弟弟的不满,她白了一眼弟弟,“尤里,飞机已经降落,这是在中国,为什么不还是一本正经呢?”

尤里·勃列日涅夫懊恼无比,他不知道自己的夫妻为什么把加林娜硬塞到代表团中,很明显,加林娜不仅不是一个合格的外交和商务人员,她甚至干一些最普通的活都做不了!

对喜欢装模作样的弟弟,长相酷似勃列日涅夫的加林娜·勃列日涅娃没当回事,他就是这样的人,但不管他怎么掩饰,他都改变不了他是勃列日涅夫儿子的事实,为什么要掩饰自己呢?都已经来到中国了,完全可以放松一下!

加林娜·勃列日涅娃此时心情格外的好,她现在是苏俄一家工艺品进出口公司的职员,作为一位美男、酒精和珠宝的狂热爱好者,勃列日涅娃对工作毫不上心,她上班之后第一件事是倒一杯白兰地,美美的品尝一番,但谁又敢随便说她呢,她是勃列日涅夫的女儿。

干活不卖力也就算了,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对珠宝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爱好,而苏俄地大物博,各种各样的宝石应有尽有,钻石、黄金、白银、孔雀石、碧玉、紫龙晶、绿松石、碧玺、紫金、铂金、石榴石、亚历山大石、紫水晶、祖母绿、青金石等等。

凡是各种各样的好东西,总要被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好好看一看,看到喜欢的,她就会买下来,当然了,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同志往往只会付一些定金,然后拿走,至于其他钱,等一段时间再说,不仅仅工艺品公司如此,莫斯科各个珠宝店也是如此。

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同志倒不是什么骗子、小偷,作为一名出色的珠宝收藏家和鉴赏师,她总会抓住机会,做一些必要的淘弄,比如在价格上涨前买下珠宝,然后在后世的时机卖出去,赚取一些差价。

但即便如此,苏俄特殊的环境下,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同志也只能小打小闹,想做大规模天然面临着巨大的难度,不过在谷雨访问苏俄之后,勃列日涅娃同志突然对工作变得很上心,然后在勃列日涅夫同志的努力下,她和弟弟一起成为了这一次苏俄访华代表团的一员。

加林娜·勃列日涅娃对再次来到中国兴奋无比,要真正论起来,中国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地方,她更想去西方国家,不过这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她的特殊身份限制了她的出行。

不过相比于去欧美,来中国要容易不少,她此前也来过两次,每一次都非常愉快,中国虽然不富裕,但各种欧美的好东西有不少,她每一次都满载而归。

更重要的是,中方或许知道她并没有足够的钱,他们提供了一份合作方案,由她帮忙联系推动一些中国商品出口苏俄,然后她可以拿到中国的佣金,再在中国购物,这是一个非常美好的合作,廉价的中国商品被卖到了苏俄,而她也获得了很多好东西……

不过这样的好事却被那个蛮横的赫鲁晓夫阻拦了,等到科兹洛夫上台,父亲也拦着不让她去中国,一直拖到现在,五年,整整五年了,她过得都是什么日子,婚姻不幸福,工作压抑,她当然要大叫一声,接下来她一定要在中国爽快的购物,爽快的喝酒,爽快的跳舞,若是再有让她眼前一亮的美男陪伴就好了!

与姐姐加林娜不同,尤里·勃列日涅夫是一名苏俄贸易部官员,虽然作为勃列日涅夫的儿子,不少人拿着有色眼镜看他,不过尤里·勃列日涅夫自觉与普通的苏俄官员并无区别,大学毕业后进入机关,循规蹈矩的工作和生活,缓慢的提拔,他从没有因为身份得到特殊的照顾。

尤里·勃列日涅夫早就习惯了这一切,不过每一次作为外贸官员出国,看到其他国家的种种,他总有一些不足之感,苏俄制度对他的种种束缚实在太多了。

欧美资本主义国家也就罢了,中国和苏俄的信仰比较类似,中国能做到的事情,为什么苏俄不能做呢?苏俄和中国一样给予高干子女更多的自由并不难,有心政治的从政,无心政治的可以搞科研,也可以开办企业,国家为什么要搞那么多限制干什么?

一些有本事的人靠着自己的本领经营,得到收入后,吃穿住行好一些,做自己想做的一些事情,这有什么错,为什么就不行呢,社会主义不应该是让人民享有充分自由吗?

虽然不喜欢姐姐的放荡和任性,但尤里·勃列日涅夫却相当羡慕姐姐活得自由自在,虽然有很多流言蜚语,但那有怎么样,活得痛快呀,而他就不一样了,需要戴着一个厚厚的面具生活。

晃晃脑袋,尤里·勃列日涅夫想起了这一次访问,这一次出访,他虽然是副团长,但团长是勃列日涅夫同志的老部下,自然不可能违拗他,他可以做一些想做的事情,他知道这一切都是父亲的安排。

这一次代表团访问中国,随行带来了很多苏俄的好东西,毛皮制品、巧克力、宝石、波罗的海天然琥珀制品、俄罗斯套娃、法贝热彩蛋、天然猛犸象牙制品、皇家陶瓷、各种各样的宝石、格鲁吉亚的葡萄酒、鱼子酱、巴甫洛夫斯基披肩、贝戈士望远镜、基辅牌照相机、飞行系列超薄金表等等。

这一架飞机带来的只是很少一部分,绝大部分好东西比如苏俄最好的时尚设计师提供的各类服装、各种苏俄化妆品,苏俄出口欧洲的好几款小汽车、载货卡车、拖拉机、乐器和各种各样的光学仪器等等,都已经事先通过火车发货,运往中国。

地大物博的俄国人有着无数宝贝,不过大多数时候苏俄只是敝帚自珍,但随着谷雨访苏,苏俄才反应过来,中国是不如苏俄富裕,普通人非常贫穷,但中国搞的是资本主义,资本主义中国或许绝大部分人并不富裕,但总有那么一些先富裕起来的人,这些人完全可以消费苏俄出口到西方的好东西。

除此之外,中国在南洋地区还拥有大量华侨,据说那些华侨也非常有钱,所以加起来,中国怎么也应该有千万以上的高端消费者,这个规模实际上相当大了,或许比不上英法德的体量,但也不小了。

为了增加对华工业品出口,扭转中苏之间贸易结构越来越不利的麻烦,在谷雨访苏期间,苏俄提议在中国办一个苏俄商品巡回展览,谷雨十分爽快的答应了。

在谷雨回国之后,苏俄就开始准备,并在1966年底派出飞机来到中国,接下来苏俄将在中国的元旦假期和春节假期进行一系列巡展,让中国人好好看一看苏俄不仅仅只有火箭大炮,还有各种各样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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