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2)
“这简直是一个黑色笑话!”谷雨冷冷的说道,“首都政法委枢机的儿子,我们《民主与法制》杂志的记者竟然是大强奸犯、轮奸犯,出事前还人人还都说他好,这他娘的是个人才呀!”
谷雨气坏了,他可以接受高干子弟飞扬跋扈,也可以接受高干子弟搞钱,但就是不能接受高干变成黑恶势力的保护伞,黑后台,这也实在太Low了,什么事情不能做,非要做这等事情。
谷雨的脑海中隐隐想起了前世在上海发生了一幕,一个地下淫窟就被安排到公安局对面,有一个被淫窟迫害的女子千辛万苦跑出来到公安局报警,结果那个地下淫窟直接从公安局抓走了她……
谷雨不是好人,但他一直认为人要有底线,对这种没有底线的事情但凡发现了一定要处理,更不要说这个人还是一个两面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可以说危险至极,若是不知情,被这样的人蒙混过关,把他提到了高位,那该有多么危险。
而这种可能性是非常大的,《民主与法制》杂志社是中央政法委下属的事业单位,从记者一步步往上走,进入到政法系统内部的可能性非常大……
如果说之前谷雨对高干子弟动手更多的是政治需要,到了这一步,他的想法已经完全改变了,他要给党内高级干部和高干子弟一个血的教训,让他们知道哪些东西可以碰,哪些东西不可以碰。
历朝历代,开国之初都不安宁,谷雨虽然追求稳定,但同时也清楚,必须要对逐步成型的利益集团进行一番清理,把一些人赶出局,这不仅仅有利于国家的稳定,更提供了大量的上升机会。
即便是在东汉,光武帝刘秀很给功臣面子,但汉明帝刘庄一点都没有手软,他同样炮制了著名的楚王案,对权贵子弟进行了一番大清理,现在看来时机很成熟,就从这个胡文海开始吧!
谷雨发火,向他汇报的公安部长杨毅脸色也实在太难看了,这个事情实在太丢人了,而且公安部也有人被牵扯进来,他也有很大的责任,谷雨想了想问道,“这个胡文海是怎么搞成这样的?”
“胡立明同志在解放战争时期搞得是电讯侦察,抗战时期又做敌工工作,后来率一部进入长白山区和朝鲜北部进行地下游击作战,战争结束后,胡立明同志被安排在扶桑省工作,并把家属迁到了扶桑省,而从扶桑去九州日本乃至于南东京都比较容易,胡文海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学坏的!
根据他的交代,十几岁时他就有猥亵女同学和邻居家孩子的罪行,不过都被他蒙混过关,等到六年前,胡立明同志调回公安部担任副部长,他回国之后,迅速和一些去过南东京的高干子弟混在一起,私下不断宣扬性解放那一套歪理邪说。
他发现北京娱乐设施不多,就想搞一个舞厅,不过此人比较小心,他在小报房胡同市委市政府附近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点,挂着教育培训机构的牌子,每周有三天举行舞会,理由就是年青人联谊……”
“很有地下工作的风范嘛,选择在北京市委附近,看着显眼,但实际上没几个人会想到市委附近有这么一个淫窟,而且交通也便利,非常方便来往!”
谷雨给出了“好评”后,询问,“这个流氓团体欺辱了那么多妇女,你刚才又说没有一个告状的,你们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根据中央的安排,十八处秘密跟踪了一些问题严重的高干子弟,发现了这个不是很起眼的淫窟,没了不打草惊蛇,对这个淫窝的处置,事先并没有通报北京市委!”
“经常出入的高干子弟有哪些?”
“目前还在侦办中,但初步提审发现涉及的人不少,据供称顾慎为同志的次子顾耀武当兵前,也曾经欺辱了一个年轻姑娘,那个姑娘被欺辱后,不仅忍气吞声,反而写信给胡文海,希望他继续给予帮助,好和顾耀武谈恋爱!”
谷雨微微摇头,然后问道,“只有退休干部吗?我不相信,在职干部子女有没有?”
“有一些!”
“什么叫有一些?含糊不清,看来有难言之隐,说实话,中央局同志的子女,还有我身边的同志子女,有没有牵扯进去的?”
“目前已经获悉刘曼生同志家的老大宇晨凡是来京,都会和胡文海见面,他很可能也是那里的常客!”
“还有呢?”
杨毅深吸一口气说道,“有人供称黄容彪同志的长子曾经应邀去那个舞厅一次,不过他嫌弃太闹腾,上来看了一眼,就开着车走了!”
“黄家那小子能做事,也喜欢玩,不过他长相好,性格又傲得很,应该做不出那种下三滥的事情!”谷雨想了想问道,“胡文海看来挺会拉拢关系的,应该想过拉拢库伦吧?”
杨毅头疼无比,但谷雨都这么问了,他不说又不行,“胡文海身边就有库伦的同学叫王玉珍,据王玉珍交代,胡文海找到他,说想和库伦拉上关系,让他想想办法,不过库伦一直独来独往,并没有接受邀请,但……”
“但这番话是真是假,你也不确定,你也担心库伦被拉下了水?”
“库伦应该没有被拉下水,若是有过接触,那些人肯定当成救命稻草供出来!”
“你说的有道理,但还需要查一查,还有一个问题,库伦读书的学校是我特别挑选的,知道的人非常有限,胡文海到底是怎么知道库伦就读的学校?”
“谷枢机,我已经在查这个问题!”
“胡文海处心积虑想和中央主要领导子女攀关系,这非常不正常!”谷雨冷笑道,“这不仅仅是地下淫窟,很可能也是一个高干子弟私下串联、搞非法活动的地方。
凡是和胡文海有接触的人,一个个全部查一遍,说不清楚的就抓起来,不管涉及到谁,都必须给我搞一个水落石出,我要知道这些二代子弟在私底下都在搞什么!”
杨毅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是!”
谷雨脸上如同罩着一层寒冰,他接着看向中办主任王者俊同志,“你和金声同志说一声,胡立明同志身体不好,又要避嫌,已经不再适合担任北京市委副枢机、政法委枢机,调到一个闲散职务,安排他好好养病,等事情查清楚之后,再讨论他的工作安排!
至于新的北京市委副枢机、政法委枢机,当此时刻,需要安排一个毫无争议的,我记得南洋生产兵团副政委张忆南同志建国之后,一直在南洋工作,并没有回过内地。
张忆南同志革命时期受过伤,到现在也没有成家,很适合处理这种事情,把他调回来,担任中央政法委委员、公安部副部长兼北京市政法委枢机,立刻就职,负责此次整顿的执行工作。
公安部好好查一查出入境资料,凡是经常去过九州日本的干部子弟十有八九都有问题,就算不是下三路的事情,也很可能有其他犯罪行为!”
想了想,谷雨又补充道,“这一次调查先从我身边的人开始,尽快确定刘宇晨是否涉案,一旦确定,立刻抓人,同时解除刘曼生同志上海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职务,调到一个闲散职务接受审查!
张库伦也要询问一番,我有三个子女,能有两个成器,我已经很满意了,若库伦真是不成器,早一点处理了,对国家好,对他也好!”
“谷枢机,您可能想多了,这件事和库伦没有关系!”
“若不是出了这样的事情,胡文海还是好同志呢!”
杨毅跟随谷雨三十多年,对谷雨自然非常了解,当听到谷雨这么说之后,他就明白一场牵连无数人的大整顿不可避免,这很可能也是自三十年代,中国环太党高层稳定以来,最为凶险的一次洗牌,考虑到谷雨同志即将退休,这一次洗牌,必然会夹杂很多东西,牵扯到无数人。
杨毅这样想,一点都不奇怪,胡文海一个公安部副部长,北京政法委枢机的儿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摸清楚张库伦的情况,既然张库伦能查清楚,谷雨同志正在上学的大外孙也肯定可以查清楚。
胡文海一个纨绔子弟真得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吗?这是胡立明、刘曼生还是顾慎为的行为谁也说不准,这要是不搞清楚,谷雨同志晚上绝对睡不好。
而这个已经被牵扯进来的胡立明同志是江西出身的红小鬼,是南方几位领导同志重点培养的下一代干部,而刘曼生同志则担任过谷办主任,两人现在都在直辖市核心位置上锻炼,按照中央一贯的做法,接下来转任正部级几乎是板上钉钉。
结果因为两个不孝子,胡立明已经被撤职,就算与他无关,教子无方也注定了他没有前途,而人在上海的刘曼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他儿子去那个淫窟几次,就注定了他的结局,正部级的希望同样渺茫。
若是查出两人存在重大泄密行为,两人想有好下场都难,而这样两个显赫的位置其中一个已经被填充,但还有一个谷雨同志没有决定,接下来的各种竞争必然会十分激烈。
而这才刚刚开始,作为公安部长,他对党内高级干部的情况了解不再少数,他可以肯定这一波被处理的人肯定超过会历次很多很多……
又到了抽血的时候,看着血液缓缓流出,陶副研究员紧咬着嘴唇,已经有段时间了,疫苗的安全性已经得到了证明,但疫苗的有效性到现在还不明确,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或者压根没有。
就在她忐忑不安之际,检测开始,抗体和抗原特异性反应非常迅速,很快试管内的指示剂发生了变化,张库伦快步走到试管前,举起试管,“同志们,我们的疫苗已经产生了抗体!”
“啪啪啪!”
热烈的鼓掌声响了起来,张库伦说完,心情大好的他又请陶副研究员说一说,虽然这一次获得的疫苗不是最佳配方,接下来还有不少临床要做,但安全性和有效性都已经实现,接下来只要按部就班进行临床研究即可,一款新疫苗的诞生指日可待。
而从卫生部的调查来看,全国各大医院乙型肝炎的发病率越来越高,乙肝疫苗也变得越来越重要,只不过张库伦也有头疼的地方,乙肝疫苗是血浆衍生疫苗,若是全国推广乙肝疫苗,哪来这么多病人血液,这也就注定了乙肝疫苗只能针对高危人群进行免疫。
到底如何解决这个问题,张库伦也不知道,他曾经和父亲交谈过这个问题,父亲说他听科学家说过基因是具有遗传物质的DNA片段,你想办法找到那个什么澳大利亚抗原的基因,然后把这个基因的DNA片段整合到细菌的DNA上,然后用发酵的办法表达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张库伦这段时间一直在找相关的论文在看,他发现国外也有这方面的思路,他或许可以做一些跟随研究,不过要想做好这件事,需要有足够的经费,除了乙肝病毒检测溶液以外,父亲要求他搞得验孕棒,他查看了相关资料发现还是有可能的,先把这个东西搞出来再说……
也就在陶副研究员发表感言时,实验室的门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张库伦打开门,前台跟他说来了两位公安同志有事情要询问他,张库伦十分纳闷,他是和陆奥文谈恋爱,但并没有为陆奥勋游说什么,怎么公安找到他头上了?
张库伦来到了前台,与两位公安同志握了握手,他先看了看两位公安同志的工作证,然后按照对方的提醒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工作证,这是目前城市中最为重要的两份证明。
中国的身份证制度自建国初期开始执行,不过那个时代胶卷和照相机都比较贵,而且当时没有塑封机,相片也比较容易更换,所以一开始只在大城市试行身份证,再加上工作证,想造假的难度就大了许多。
而在广大的农村,因为人口流动不算厉害,政府不愿意出拍照的前,群众也舍不得花这份钱,所以一开始并不要求群众拍照,当时的身份证采取的是指纹法和体貌记录法。
体貌记录法很简单,这个人长什么样子,多少体重,居住地点,身上有没有痦子、痣等显著特征,而指纹法则会按一个指纹。
不过指纹本来就比较难以确定,而在现实中,还可能遇到摁捺指印时因为角度、力度而造成指纹变形的问题,等到身份证件使用久了,油印的指纹也难免会磨花、模糊,就更加难以辨别了。
不过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在谷雨的前世,时任宁夏省主席的马鸿逵于1936年在省内推行了居民证制度,却又舍不得掏钱给老百姓拍照,于是提出来一个办法,领证时,由发证的保长对持证人的双手进行查看。
如果指纹的中间是同心圆的,则记为“0”,如果不是同心圆,则记为“1”,然后按照从左手到右手,从大拇指到小拇指的顺序一一记录在案,标识在身份证上的指定栏目里。
这个方法最大的优势在于:几乎人人都可以迅速完成登记,哪怕是文盲也不要紧;而验证时判断的准确度却极高。
因为每一根手指的指纹,不是0就是1,最终会形成一个10位的字符串登记在身份证上;查验时只需要逐一对照手指即可,只要一两位对不上,显然就是假冒的了。
那么,如果一个人冒用他人身份证件,这个字符串又恰好相符的概率是多少呢?是1/2^10=1/1024,还不到千分之一,再加上体貌特征和指纹,这在一定程度上杜绝了造假的可能性。
当然了,这仅仅是针对留在农村的群众,群众要想进城务工经商,就一定要自掏腰包拍照,办理身份证,而进城之后,会在身份证的附页上备注进城时间,若是在规定时间内没有找到工作,提供不了工作证,在城内自然就留不住。
不过随着人口流动的增加,这一套管理办法也有了不少的漏洞,幸好此时塑料工业有了一定的进步,已经具备生产聚酯薄膜的能力,第二代身份证已经开始推广,这种身份证虽然安全防伪性能差,但想轻易更换照片自然没那么容易,算是不小的进步。
除了身份证之外,在城市六十岁以下的成年群众,出门在外往往也随身携带工作证,按照相关法律,公安同志有权力检查身份证和工作证,若是没有工作证往往就意味着是潜在的移民对象,这是绝对马虎不得的,即便是张库伦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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