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这几年随着北汽的迅猛发展,北京开霍希的都有好些位,而市内出租车都是卫星三代,张库伦开这款车谈恋爱自然一点都不招摇,毕竟这只是一款中低档轿车。
不过张库伦觉得不招摇,陆粤文却有些扛不住了,张库伦也不知道怎么打听到她宿管阿姨和家里的电话,动不动就用他那个两万块的手机打过来问好,又开着汽车到学校和家里招摇,她都说了好几次了,他们不合适,可他就死皮赖脸的追求。
张库伦还说他们张家人都比较痴情,大姐一眼看中大姐夫,二姐一眼看中二姐夫,后来都成了正果,他也对她痴情,他是绝不会放弃的……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知晓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多,很多人对她投以诧异和审视的目光,学校里面很多知晓的人对她的态度已经不一样了,搞得她非常尴尬。
父母一开始十分担心,双方身份不对等,担心她吃亏,但到了此时此刻,父母都被张库伦打动了,劝她好好想清楚,张库伦的品行也不坏,没听过有什么恶行,可以尝试接触一下,不能因为他是高干子弟就不敢交朋友。
若真是没心,就和张库伦说清楚,不能再让他继续追着不放,你岁数不小了,一直拖着不是办法,要不然以后你怎么嫁人?谁敢娶你?
陆奥文现在也头疼坏了,你要说她对张库伦有多少恶感,也实在说不上来,张库伦的特殊身份就不用说了,这是谷枢机的独子,这么青睐她,虽然理性告诉她要冷静,但那毕竟是谷枢机的独子,她很清楚,一旦嫁给了张库伦,她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
张库伦自己条件也好,脾气温和,也没有什么不良嗜好,而且身高一米八几,长得比较像谷雨,虽然不能说很英俊,但也绝对拿得出手,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郎才女貌。
张库伦也挺有本事,在捷克留学,拿到了捷克查理大学医学院的毕业证,绝对是高材生,而且他在捷克期间,帮着他二姐做一些贸易,自己也做生意卖玩具,不仅赚回了学费和生活费,还赚到了不少钱。
现在张库伦在北京都有了房子车子,虽然他没有进入机关企事业单位,但那是他没兴趣,他要想去哪个单位,肯定有无数人抢着要。
但也正是张库伦条件太好,盯着他的人太多,里面有很多大干部的女儿,条件都非常好,她多多少少有些耳闻,她虽然知道自己长得不错,但这几年蹉跎下来,她也明白差距比较大。
她到现在还稀里糊涂的,明明妹妹和他年龄相仿,不仅漂亮,也活泼可爱,为什么张库伦就看中了她,追着她不放,而不是妹妹?他这么一番折腾,搞得妹妹前一段时间都有些不自信了!
陆奥文也谈过几次恋爱,虽然无疾而终,但她并不是生瓜蛋子,她看得出张库伦不是玩玩的,但和谷主席的独子谈恋爱,这个压力太大了!
要说起来,有好些天没看到张库伦了,上一次被他拉着一起逛街,他说家里老爷子给他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医学验证项目,他觉得不太靠谱,不过老爷子交代,总要做一做,若是真发现了什么,对医学也有好处,所以要过段时间来看她。
张库伦说这些时,显得相当认真,她当时不太相信,“谷主席日理万机,还有心思给你布置这个?”
张库伦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们家老爷子很奇怪,他工作之余,非常喜欢搞一些科研的东西,他还专门搞了一个梦想杂志,让科研工作者提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
他把阅读梦想杂志当成乐趣,不仅每期都看,看到看不懂的问题,还打电话询问科学家是怎么回事,自己有闲暇时,也写各种想法,还真被梦想杂志录用了好些个。
碰到感兴趣的说法,也会找人验证,不仅我被要求验证,大姐、二姐都被布置了任务,最奇怪的是,他布置的一些项目竟然真得实现了,比如那个婴儿尿不湿,就是根据他的设想搞出来,现在国内外卖得挺好,很是来钱!”
陆奥文想到这里,就觉得谷主席和他的儿女们的相处方式非常特别,或许谷主席重视科学家,是他真得愿意了解科学,钻研科学,也正是在他的潜移默化下,谷枢机的孩子们才会那么优秀。
她本来以为张库伦赚到两个钱就得瑟,整天不务正业,躺在他那个魔方上睡大觉,没想到这段时间张库伦果然没有打来电话,应该是在认真做事吧,陆奥文想起这些,微微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些怅然若失,不知不觉间,脸就微微有些烫……
看到陆奥文的眼神有些迷离,妹妹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二哥,魂兮归来否?”
陆奥文“啪!”拍了一下妹妹的手,“干嘛呢,什么魂兮归来?”
“二哥,你刚才在想什么?嘴角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意,你在思春,绝对在思春!”
陆奥文脸一红,“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妹妹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就在此时,陆奥文的母亲走了出来,“奥文,你的电话!”
妹妹抢先问道,“是谁?”
“还能是谁?你赶紧接一下电话,人家都开着车过来了!”
陆奥文不自觉有些紧张,“他不是在忙那个课题吗?怎么又过来了?”
“二哥,你问问不就清楚了!”
陆母看到女儿的样子,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女儿这样,不像是抵触的样子,但她们两个相差比较大,真得能成吗?若是不能成,女儿这一辈子就毁了!
等到陆奥文离开,陆母思前想后不放心,想了想拨通了荣瑞华同志夫人的电话,大革命期间,他是吴冠生同志的通讯员,认识荣瑞华同志夫妻,有一定的交往。
在北京期间,因为工作的关系,她们又有一些接触,荣瑞华同志职务很高,她从来都不打扰,但现在不行了,不问一问她实在不放心。
陆母说了说情况,荣瑞华同志夫人很是吃惊,“库伦喜欢上了奥文,一直在追求,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
“这些天,库伦那孩子没过来,我以为他已经改了心思,没想到今天又过来了,电话中还和我说谷主席不反对,而奥文现在的神情也有些不对,也不像以前那么拒绝了……”
“你也不要慌张,库伦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的品行我们也是知道的,相当不错,不是那种乱来的孩子,而且他在国外搞出了一些名堂,不管是说话谈吐,还是做事都挺不错!”
“那个孩子我见过两次,我也知道不错,能成,我们也不反对,但若是不成,就麻烦了!”陆母想了想说道,“这几年奥文各种演出不少,虽然也谈过两次恋爱,但都无疾而终,现在已经不小了,女孩子的青春有限,她耗不起呀!”
“你放心吧,我帮你问一问,库伦那孩子应该不至于说谎!”
张大姐放下电话,来到了荣瑞华同志的办公室,荣瑞华同志虽然已经退到中顾委任职,但他还在负责中国核武器研发相关工作,还是相当忙碌的。
听到夫人说明了情况,他也有些愕然,“这两个孩子,差了好几岁吧!”
“一思不也大几岁吗?他们家应该不在意这个!要论起来,两个孩子倒挺配貌的,我看陆家的意思也不反对,但就怕库伦乱来!”
“库伦这个孩子我知道,不至于说谎,他要是敢那样做,谷枢机知道了,第一个饶不了他!”
“若是真成了,估计很多人家会失望的!”
“这样也好,反正谷枢机也不指望库伦政治上有什么成就!”
“老荣,党内的老干部们盯着谷枢机的子女,真是没事找事,若是此事成了,谷枢机的后代在政治上不会有什么影响力,至于经济上的那些事,他们这姐弟三个虽然多少有些借助谷雨同志的影响力,但并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能这样不错了,其他家的孩子有几个比得上的!”
“是呀,现在要真正论起来,最让人不放心的反而是李家下一代,乌压压十几个,各个都还不错,各行各业还都有,这以后的影响力不得了!”
一边说着,荣瑞华同志拿起电话,拨给谷雨,过了一会,他放下电话,“谷枢机确实知道了,既然如此,就让孩子们自己发展吧!”
“那要不要告诉吴主席?”
“确实该说一声!”
吴冠生同志接到了电话,沉默了一会,第二天他找一些老同志谈话,对目前一些争论表明了态度,他支持秦石川同志的态度,老同志岁数大了,对很多事情不了解,不要动不动就干预各项工作,对一些同志横加指责,这会让年青同志的工作很难开展,他最后认为必要时,可以取消中顾委。
无独有偶,当天谷雨和李润石同志交谈,提到最近老同志和年青干部的一些争论,李润石同志也提议取消中顾委,老同志们有那个工夫瞎干预,影响年轻同志的工作,还不如发挥余热,深入基层做一些调研,他表示自己对社会主义试点区一开始的调研不足,犯了左倾错误,这段时间,他进行了不少的反思……
谷雨默默听完,然后表示对社会主义试点区存在的问题,他相当关心,该讨论是一定要讨论,但是不是到了关门的地步呢,还需要再讨论讨论,不能太着急下结论。
说完了这些之后,谷雨笑着说道,“一些退下来的老同志们有些怨气,可以理解,设身处地的站在他们的立场上想一想,我也觉得他们有些抱怨不能说没有道理。
我今天57岁了,这一届也六十出头了,老李,你、老吴、老陶、老方还有梁朴,当初退出中央局也是这个年纪,你们能退,我也可以退嘛,只要我和大家一样,那些退下来的同志也就没什么抱怨得了!”
李润石同志难以置信,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寻即认为谷雨在反将那些抱怨的老同志,你们搞逼宫,那我来一步反将,逼着全党上下做选择!
对谷雨这一套搞法,他心里当然不舒服,可他的骄傲又让他没办法说那些马屁话,他想了想说道,“谷雨同志,我个人认为现在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
“现在国家局面稳定,恰好可以让年青同志多做一些事情,也可以看看我们建立的体系换了人之后,会不会出现问题!”谷雨指了指他身后的文件,“这也是为我身体考虑,即便其他同志分担了不少工作,但我还要看一大堆东西,实在太累了,我还是早一点退休,坐镇中顾委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