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该解决了(1/2)
科兹洛夫和新当选的苏共中央枢机马祖罗夫吐糟,“真羡慕南方的那位,他现在越来越轻松!”
马祖罗夫劝说道,“联盟正变得越来越好,您也会和谷一样轻松!”
科兹洛夫微微晃晃脑袋,他很清楚的知道马祖罗夫在宽慰他,事实上,他现在只是集体领导中最突出的那一个,和拥有绝对权威的谷雨差距非常大。
就在最近,通过一系列政治斗争,科兹洛夫终于压制住了人缘非常的勋总,把马祖罗夫推到了苏共中央枢机的位置,而乌克兰帮的二号人物基里连科则转任俄罗斯联邦部长会议主席的位置。
虽然科兹洛夫获得了胜利,巩固了自己的政治地位,牢牢压制住了勃列日涅夫,但与此同时,他也不得不付出了不少代价,他不得不承诺提升苏俄红军的政治地位,换句话说,苏俄国防部长马利诺夫斯基未来将担任苏俄中央局委员。
而且在军事上,他也不得不做出了一连串让步,比如取代米格21,可以对标F4战斗机的米格23和苏24已经获得了大量的经费,又比如苏俄新一代坦克的研发;当然还有苏俄在航天领域的拨款也要大幅度增加,苏俄绝不能让美国第一个登陆月球……
在国力远远逊色于美国的当下,苏俄如此高强度的军事开支会带来什么,科兹洛夫当然清楚,可他又没有办法,幸好在付出了一定的名声受损下,科兹洛夫楼的租金终于可以多收一些,这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目前遭遇的财政困难,虽然他经常被人讽刺。
还有苏俄的香肠,喜欢全肉的苏俄香肠终于效仿中国进行了配方改革,加入了酱油、骨粉、亚硝酸盐、淀粉和乳化剂等等,这也一定程度上减少了肉类的巨大消耗,虽然此举同样经常被人讽刺……
但不管怎么样,这些办法让苏俄的困难得到了改善,可即便如此,消费品的问题还是越来越明显,人民抱怨苏俄都能够把人送上天,为什么不可能提供更好的超过中国的毛巾,为什么不可以比中国的毛巾有更多的花色。
人民同样抱怨产品的质量问题,一哥罐头厂厂长在保加利亚展览会上发现保加利亚的罐头比苏俄好得简直天上地下,问你们是怎么生产的,保加利亚人回答,我们是苏俄援建的工厂,就完全按照苏俄规定的流程生产啊!
人民还在不断抱怨服务问题,售货员服务态度恶劣,商店想关门就关门,最让人不能接受的市排队,无处不在的排队,以及因为排队,而出现的抢购。
俄国人每年光在排队买东西上就花掉了三百亿个工时,这还不包括花在裁缝店、理发店、邮局、储蓄所、干洗店、各种空瓶回收站的几十亿个工时,但仅就三百亿个工时来说,就足以让1500万工人按每周40个小时计算劳动一年了……
商品错配非常严重,有些商品堆积如山,但有些必需品却严重不足,即便有中国进口商品补充,但缺货的商品数不胜数,虽然不是永久性的缺货,但谁也没法预料什么时候有货。
肉类、水果、蔬菜等基本食物匮乏的情况还非常突出,在下瓦托夫斯克和布拉茨克这样的城市,到了冬天,食物商店里的肉品部干部关门大吉,即便是莫斯科西北150里的加里宁,除了熏红肠和香肠以外,什么东西都买不到。
即便有货,诸如牙膏、毛巾、斧头、锁、吸尘器、陶瓷餐具、壁炉柴架、地毯以及从烘烤面包器到汽车等的零配件、时新服装以及美观大方的鞋子等等,人民的第一选择永远是中国货,而排在中国前面的则是美国货、欧洲货,甚至是东欧货。
买东西总是和大规模的摸彩票一样,柯西金告诉他,有一个朋友的孩子,是驻外记者,待在北京时间很长,刚回到莫斯科时,他觉得商店里备货还是相当充足,没有感受到消费品匮乏,但等到他以住户身份开始认真的上街买东西时,他迅速体会到种种困难。
当他需要为自己的孩子买教科书时,他发现六年级的教科书已经售完了。没有多久,他又想给十一岁的女儿买双芭蕾舞鞋,结果发现在这个以芭蕾舞演员辈出的国度里,在莫斯科竟然找不到八号的芭蕾舞鞋,相反,在根本不怎么跳芭蕾舞的中国,他却可以在王府井的一个专卖店卖到了。
国营百货公司坐落在红场,可以说闻名遐迩,但那位记者想为自己买双鞋,可他穿得尺码的鞋子一双也没有,只有凉鞋和单薄的轻便鞋,售货员还建议他不要买,说那种鞋子不耐穿,可以等地下市场搜寻质量更好的中国货。
记者想买搪瓷器皿,但俄国只有锌铝合金的器皿,但它会使食品沾上一股味道,而不锈钢、铜制品或者塑料制品都没有……
柯西金转述那位记者的最后一段话,科兹洛夫记忆犹新,“那些让人印象十分深刻的备货充足的商品,大都是挂在衣架上的粗制滥造或者样式过时的各种服装,或者是俄国家庭妇女不要买的、放在架子上的茶壶、锅子以及其他冷门货。”
整个中央局都知道要改革,但不管是他,还是柯西金,亦或是其他人,都只能做一些修修补补,但还是按照计划来经营管理,而不是为了满足下面消费者的需要,所有的商品生产都是为了完成计划,而不是为了出售而生产,这种荒唐的现象让很多人十分迷惑不解。
实际上,不是科兹洛夫不想改,意识形态原因是一,但不是关键,关键是联盟通过计划经济把十五个加盟共和国串联在一起,使得整个联盟成为了一个整体,若是效仿中国一样改革,生产棉花的乌兹别克斯坦因为交通不便,必然会建立一套属于自己的产业链,然后呢?他们寻求独立怎么办?
还有东欧,匈牙利盛产铝土矿,但苏俄不准其发展炼铝工业,而是自己低价收购原料,再向匈牙利供应铝锭,原因很简单,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够将匈牙利经济和苏俄捆在一起,要不然呢,只要苏俄一放手,匈牙利就跑到西方那边去了!
但不改又不行,农业这个变量很大,轻工业由于中国的输入变化也很大,而谷雨所说的,未来有可能存在石油价格引发的变化同样非常大。
所以有一种声音是干脆放开轻工业品生产,不要定计划了,但轻工业生产需要机器,需要钢铁,需要化工,这些如果都是可变量,重工业的计划就没办法做了。
更重要的是,重工业与军工息息相关,而为了满足越来越膨胀的军工生产,能够分配给轻工业的资源是有限的,除非重工业能够提供足够多的剩余。
最后大家的结论是先扩大从中国进口吧,至少从中国进口不需要外汇,同时进一步减少已有的轻工业品生产,更多的进口中国的东西,反正生产的东西,人民也不喜欢,那还不如不生产,把宝贵的资金用在重工业上。
而这样操作的结果是既节约了资源,又可以减少人民的抱怨,而等到未来中国可以满足自己的需求,减少对苏俄重工业原料产品进口时,苏俄的轻工业品必然会出现巨大的缺口。
此时,苏俄的重工业原料产品则有巨大的过剩,这个时候,再实质性的取消轻工业品的生产计划,相关企业想怎么生产就怎么生产,谁搞得好就奖励谁,反正到时候苏俄有足够的重工业原料,受到的冲击是有限的。
本来科兹洛夫还比较犹豫,但现在中国的野心越来越大,他们越来越不满足于目前的国际定位,他们想尽办法挖苏俄的墙角,他们还不愿意和苏俄站在一起,他们甚至正在向美国人摇尾乞怜……
偏偏此时美国在阿富汗逼得越来越紧,所以权衡再三,科兹洛夫决定就这么干,苏俄来了一个矛盾重重的两手,一方面是理论上加大对谷雨的批评,同时进一步斩断中国和东欧的经济联系,他决定逼迫东德取消与中国已有的各种合作,也不让捷克与中国合作。
但与此同时,苏俄在经济上,却打算更多的进口中国的农产品和轻工业品,不再顾忌重重了,苏俄进口的量越大,自然会捆绑相当多的中国企业,谷不是非常擅长算账吗?他倒要看看,谷能不能割舍这么大的寻求。
要说起来,这一切还都是学习的谷雨,当年他就是这么对付钢铁的,一边收拾中国周边的各国党,一边批评钢铁,一边却扩大与苏俄的贸易,现在苏俄以同样的方式还给中国。
就这样,在1965年的夏天,在苏俄的巨大压力下,东德十分遗憾的宣布取消与中国的多项技术合作项目, 而捷克原来与中国商谈的合作也宣布泡汤,以后中国可以从两国购买工业品,也可以出口轻工业品,但仅仅是贸易合作,技术合作什么的,苏俄不同意!
而与此同时,苏俄来了一个十分矛盾的两手,苏斯洛夫指挥《真理报》加大了对谷雨的批评力度,但柯西金指挥的苏俄部长会议却不断扩大对华进口,从粮食、咖啡到衣服、裤子,汽车配件,甚至于收音机、电视机、洗衣机也都进口。
谷雨自然看到了苏俄对华战略的转变,他笑着对第二枢机顾金声,“人在做,天在看,当年我怎么折腾钢铁同志的,现在科兹洛夫原封不变还给了我!”
顾金声则摇摇头,“谷枢机,情况不一样,我们是弱者,苏俄是强者!”
“不,在两国经贸问题上,我们是强者,我们进口原料,出口工业制成品,即便我们的工业制成品是轻工业品,也处在产业链的高端,苏俄还是比较吃亏的!”
顾金声摇摇头,还是有些不适应谷雨的判断,他反驳道,“苏俄不让我们与东德和捷克合作,我们相关企业很吃亏的!”
“这是另外一个问题,苏俄试图用政治上的优势弥补了经济上的劣势,但这事实上是饮鸩止渴,东德和捷克明明能从中国赚到钱,解决国内的困难,但苏俄却不让他们两家做,他们两家会怎么想?”
“更加离心离德!”
“东欧国家的普遍特点是经济出现问题后,政治出现动荡,我看也快了!”说到这里,谷雨默默摇头,“我们不能学苏俄,对周边国家不要搞这种控制那一套,要学习美国,把他们整合进统一的东亚大市场,大家都有好处,外人想钻空子也难!”
谷雨微微顿了顿,“借着今年国庆,香港经济合作组织各国领导人到北京的机会,召开一次特别会议,放弃一些特权,我们现在外汇的饥渴程度没那么高了,没必要再强求各国把一半外汇存在中国,这可以加快他们的发展,他们的抱怨也会少很多!”
“谷枢机,我不是很懂经济,但我认为这件事比较大,必须召开一次会议详细讨论一下!”
“讨论是应该的,但我们一定要清楚,我们的相对实力越来越强,这个时间放宽一些,反而有利于稳定我们和周边各国的关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核心意图不是在盘剥他们,而是构建一个统一的大市场!
我们的块头摆在那里,这个市场越大,越统一,我们得到的好处就越大,没必要在乎眼前的一点得失,时间在我们一边!”
虽然香港经合组织各国的货币发行与人民币挂钩,这些国家的外汇一半存在中国财政部,中国则给各国的货币予以担保,这一套看起来与西非法郎的发行机制差不多,但事实上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不管是兰芳、南华还是达雅、苏门答腊,其人口的大部分是华人,中国不可能残酷剥削他们,所以这些年,中国在四个地方的各种投资不断,又有大量移民涌入,这也带动了四地的迅速发展。
而九州日本的生产力水平和技术水准则超过中国,这种模式下,九州日本反而是占便宜的一方,凭白得到了一个大市场,获得了高速发展,其真实生活水平比本州日本还要高。
即便是柬埔寨,中国也想尽办法提高柬埔寨的基础设施,帮着建设各种工厂,又不断提高农业水平,事实上也没有什么歧视。
谷雨要几国的外汇,说到底还是过去外汇比较紧张,中国把这些地方有限的外汇集中起来,可以搞一些关键项目,但现在这几国存在中国的外汇份额越来越低,他自然就没必要再收人家的外汇……
某种程度上,中国给予的,超过了这几个国家或者地区给予中国的,这甚至拖累了中国的发展,尤其是看到九州日本高速发展,已经超过了上海一大截,很多同志是有怨气的。
要不是因为本州日本拿到的美国输血非常多,为了稳住九州日本,大家根本不愿意把宝贵的市场让给小鬼子的企业,凭什么白白让小鬼子把钱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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