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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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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一会后,邓康与刘天章告辞,邓康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走了,没走多久,他就停了下来,摸了摸自己因为受刑受伤的腿脚,喃喃说道,“时间不多了,也该出去走一走了,要不然再想走就没机会了!”

坐上车后,老爷子微微叹息了一声,“向中办汇报一下,我想去一趟湖南老家,哥哥很早就走了,姐姐们也都走了,现在只剩下杨姐,好久没见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还好不好,当年她为什么就不愿意听我的,重新改嫁呢!”

邓康口中的杨姐就是他的前妻杨贤怀,这是一桩非常离谱的婚姻,杨贤怀一开始是他的嫂子,而且是和他大哥拜堂成亲过的亲嫂子,而且还是在他大哥在世时,就改嫁给了他……

邓康出身于一个书香门第,他哥哥比他大两岁,其兄当年订了一门娃娃亲,对方也是当地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名叫杨贤怀,与其兄同岁。

随着邓兄和杨贤怀长大成人,双方父母便为他们举办了婚礼,让他们正式结为了夫妻,可在结婚之后,邓兄便身患重病,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眼看儿子久病不起,时日无多了,邓父开始“病急乱投医”,他怀疑是风水的问题,于是便迷信地找来了算命先生给儿子算一算,这个算命先生在装神弄鬼一番之后,说道:“你儿子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和妻子的八字不合,命中相克!”

邓父一听,心中顿觉晴天霹雳,思前想后他决定让邓兄休掉妻子杨贤怀。不过,杨贤怀家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而且两个孩子亲事已经成了事实,他们自然不会同意邓父的做法。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两家协商出了一个荒诞的主意——将杨贤怀改配给邓康,然后给邓兄另娶一个与他“八字相合”的女子。

当邓康得知此事之后,他非常不满和抗拒,无论说什么也不答应,可在那个被套上封建礼教枷锁的年代,父母之命大于天,15岁的邓康最终痛哭着无奈接受了父母的安排。

1909年,邓康与曾经的嫂嫂杨贤怀拜堂成亲。在成亲仪式上,当邓康看到父母喜笑颜开地坐在高堂上,望着嫂嫂杨贤怀由于身不由己而流下的泪水,他难过极了,并暗自发誓要改变这个吃人的旧社会。

洞房花烛夜,原本是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刻之一,可邓杨二人却各怀心事,高兴不起来。当夜,邓康并没有和杨贤怀圆房,后来也从没有和杨贤怀同床共枕过。

而在外出求学的日子里,邓康时常给家人写信,他在每一封信中,都不忘询问杨贤怀的情况,对杨贤怀非常的尊敬,可谓关怀备至。

虽然,邓康在与友人来往的书信中,称呼杨贤怀为“拙妻”,但是在他的心中,或许杨贤怀永远都是自己的嫂嫂——那个和自己一样无法改变自己命运的可怜人。

而邓兄并没有因为娶了“八字相合”的女子而恢复健康,十年之后因病去世,年仅27岁,并且留下了一个孤苦伶仃的妻子廖氏。

当时,邓兄正在北京大学学习,开始研究马列主义,并积极投身到反帝爱国斗争之中,并在1920年加入北京共产主义小组,是共产主义小组的最早成员之一。

在革命生涯中,邓康致力于工人运动,他先后参与领导了京汉铁路工人二七大罢工、省港大罢工,是工人运动的领袖人物。

在此期间,邓康还资助杨贤怀,到湖南长沙女子学校读书,以便杨贤怀将来能够自力更生,两年之后,杨贤怀从女子学校毕业,此时邓康不顾父母的强烈反对,毅然决然地与杨贤怀办理了离婚手续,结束了长达十余年的荒诞婚姻。

不过,杨贤怀并不具有邓康那样的反抗意识,她并没有改嫁,而是一直居住在邓家,为了什么,谁也不知道,等到1935年,湖南解放,43岁的杨贤怀被组织上安排进入抗战学院学习,被安排到长沙市一所学校任教。

邓康后来找到了自己的革命伴侣,先后生了四个孩子,不过非常不幸,其中两个孩子夭折,两个送人,以后再也没有找回来,在邓康夫妻陆续出狱,再次团聚后,他们也没有再生孩子,所以两口子领养了八个烈士后代,把他们养大成人。

邓康对杨贤怀一直十分关心,这些年到湖南考察,抽空看望她几次,发现她后来领养了一个女童,晚年有些寄托,才稍稍放了心。

随着身体的逐渐老迈,邓康也开始考虑后事,他想着回一趟老家,看看老家,再见一见杨贤怀,叙叙旧,如无意外,这应该是两人最后一次见面了!

邓康的请求很快得到批准,因为是回家探亲,属于私事,邓康和妻子,以及秘书、警卫几个人并没有乘坐飞机,也没有专门搞一个火车车厢,而是自掏腰包购买了几张到长沙的卧铺。

火车站台人山人海、车厢内人满为患,即便是卧铺车间也都是人,虽然邓康身份特殊,提前上车,而且给他们隔了一块,还让一名乘警看守,但邓妻还是有些抱怨,“老邓,你怎么就不听我的,你腿脚不好,这么一趟坐下来,老毛病估计又要发作了!”

“小妹,我们这一趟是探亲,是私事,怎么能搞特殊?”

“老邓,我们也可以自掏腰包坐飞机呀,那样你的腿脚要好受不少!”

“坐飞机还是有些脱离群众!”邓康指了指那名乘警,有些无奈得说道,“我就想看看群众现在过得怎么样,和他们聊一聊,你们倒好,直接把我和群众隔开了!”

“火车上太拥挤了,要是不隔开,你晚上压根没办法休息,你本来就失眠……”

邓康有些苦笑,“看来我也脱离群众了,我知道现在交通有些拥堵,但这么堵,还是想不想,路修得还是不够多呀!”

邓康同志的秘书摇摇头,“邓老,国家这些年在交通上投资巨大,已经修了不少路,还搞了高铁,高速也在修建,但交通的全面改善,需要时间,估计还需要二十年!”

“二十年就够了吗?”

“高铁都是客运专线,而且发车速度很快,以京津高铁为例,高铁通车的路段,基本都不存在交通拥堵,铁道部的同志说,只要完成主要拥挤路段的高铁建设,我国铁路的拥挤情况将极大的改善,再加上高速和民航的分流,到时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他们算过要修多少高铁吗?”

“初步估计需要两万公里,铁道部的同志说,等到各大工程局水平提上来了,一年修建1000公里并不算难,所以我才说要二十年!”

“一公里高铁投资几千万,1000公里就是几百个亿,这个开支太大了,唉,高铁别的都好,就是太贵,偏偏咱们国家又太穷,要做的事情又那么多……”

“国家也在发展,现在几百亿是很多,十年之后,应该问题就不大了,到时候,高铁会加快建设速度!”

“老邓,你就别担心了,现在再穷也比我们当年强太多了!”邓妻倒是挺想得开的,“饭要一口一口吃,着急了反而不好,中央这些年发下来的各地问题案例十有八九就是心急造成的!”

“小妹,你说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喊着搞社会主义是不是也是心太急了?”

“急不急的,你比我清楚得多!”邓妻笑着说道,“现在这样我看挺好的,真要搞社会主义,别的不说,光光城市福利房这一块,国家就根本吃不消,苏俄的赫鲁晓夫十几年修了几百万套房子,咱们可没那个家底!”

“苏俄也扛不住了,科兹洛夫上台后,开始修面积更大的房子,也要让老百姓花钱买,只是名义好听一些,收的是租金,但实际上和我们一样!”

邓妻吃惊道,“苏俄也走回头路了?”

“也不算是什么回头路,苏俄家大业大不假,但他们的国企问题很严重,亏损也很厉害,农业又一塌糊涂,又要和美国搞军备竞赛,还要援助这个,援助那个,财政也吃不消了!

既然吃不消就要想办法,搞科兹洛夫房估计也是没办法,说到底还是生产力水平不够,只能支撑一时,不能支撑一世!”

“生产力水平不够是不假,但苏俄那些高级干部,我看也和我们一些同志一样,私心很重,以这样的心态,要想搞好社会主义也不现实!”

邓妻是老革命,现在又退休了,说话不仅直接,而且大胆,“老邓,你们一些老同志说谷枢机打着改革的名义,又是这个补助,又是那个补助,给老同志发了太多的钱,很不应该,可你知道吗?

国家每年给领导干部固定的休假,但有些高级干部外出探亲度假的时候,不仅仅带上了直系亲属和身边的工作人员,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也跟着沾光,浩浩荡荡几十个人,人人都有车,每到一个地方,地方干部都在国道口等待迎接,威风着呢!

你想想看,这一路上得花多少钱,若是不堵住几个口子,大家跟着一起疯狂捞钱,老干部这一块那简直是无底洞。

现在这样,给老干部发一笔钱,其他和普通群众类似,不仅可以控制住总数,你这样不愿意花钱的,钱节省下来,以后哪怕交党费,或者捐给希望工程,好歹也有个好名声!”

邓康的脸立刻沉了下来,“你是哪里听来的?”

“中办的同志私下议论,据说新上任的王主任做了一番调研,我看接下来又要改成发钱!”

“杜恒宁还是偏软了一些,郭子华当主任的时候,这些问题就不多!”邓康一边说,一遍气得敲了敲拐杖,“梁朴以前那么威风,现在反而有些软了,真是官当得越大,胆子越小!”

“谷枢机以前管那么严,不还是有那么些破事,我看呀,谷枢机也是看穿了咱们干部的本质,才选择了现在的做法,谷枢机都这样,下一代、下下一代只会越来越糟糕,未来总有一天会活成我们讨厌的样子!”

邓妻所说种种,邓康同志怎么不知道,但知道了又能怎么办?搞社会主义试点,现在变成了一地鸡毛,李润石同志都搞得相当沮丧,好好的企业越来越人浮于事,效益越来越差,一个个中小合作社慢慢为某个人或者某族人所控制。

按照李润石同志的说法就是每8-10年搞一次革命,但问题是革命是那么好搞的?国家还讲不讲稳定了?而且台上那些打着红旗反红旗的人,面临被打倒的命令,他们肯定会不断挣扎,鬼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即便是李润石同志自己也知道真得这样做后遗症一大堆。

而搞基层民主试点,发现宗族势力重新反弹,有钱的企业家千方百计的搞贿选,本来计划的乡一级直选,到现在都没有推动,县一级直选更是根本没有提到议程……

经济确实在高速发展,但不管是中央,还是地方,各种各样的破事多如牛毛,现在回头一看,本来被诟病多多的谷雨同志反而是个老实人,他虽然拥有无限的权力,但非常谨慎的使用;他不断的提拔年轻有为的干部,让他们承担重要的使命,现在更是为了党的事业,准备提前交班。

谷雨同志本来被诟病多多的子女,现在大家伙却发现她们不仅没有挖墙脚,反而为国为民做了不少贡献,她们所在的企业现在也变成了未来社会主义企业模式的试点,而且试点的还相当成功……

到这一步,邓康这些位老同志们反而有些舍不得让谷雨同志退休,有他在,各种幺蛾子反而能限定到一定程度,顾金声同志是不错,但和谷雨同志也是没办法比的。

但谷枢机说得也有理,他们这样的开创一代总是要退休了,与其晚退,还不如早退,让年青人早一点挑起担子,树立威信,谷枢机的担心很有道理,一些老干部确实不像话,战争的功劳要争,子女要安排在好地方,有麻烦就推一些,偏偏退下来好久,打不得,骂不得……

就在此时,守在前面的乘警和群众发生了争吵,邓康同志侧耳听了听,应该是几名群众挤得受不了,想进到这个车厢,不过乘务员不让,邓康想了想,告诉警卫员,让群众过来吧,反正过道也空着,出门在外都不容易!

“邓老,现在火车上也不太平,扒手比较多……”

“不是有你们在吗?”邓康摇摇头,“我身上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扒手也不至于惦记,去吧!”

一名警卫员,无奈奉命出去,邓康有些纳闷的问道,“这铁路年年反扒,可就是年年出事,难道就没解决的办法吗?”

秘书摇摇头,“邓老,咱们的人太多,若只有现在的一半,日子肯定会过得很好!”

“人多是不假,但人多也是财富,要没有这么多人,我们海外省那么多地盘也不会那么快开发出来!”

另一名警卫员嘟囔着说道,“邓老,谷主席那么好,其他真正不好的大领导并不多,现在的日子不如外国人好,还是因为我们中国人手里的资源太少,好不容易在非洲有了开拓,美国鬼子又来捣乱……”

邓妻笑眯眯的表示赞同,“小秦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们从澳大利亚进口铁矿石,澳大利亚才几个人,却占有那么大块地方,能不富裕吗?”

“李大姐,您说的对极了,凭什么洋鬼子抢了那么多,又占了那么多好地方,我们想和其他非洲兄弟合作,他们就指手画脚,这不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瞄着人家吗?”

“说的是,就应该打倒美帝国主义!”

邓康看着那名警卫员有些稚嫩的脸庞,心中又有些担心,刘天章同志说苏俄扩张,中国不安,中国不也在扩张吗?看看这位战士的说法,这应该是不少同志共同的想法吧!

还真怨不得他们,若是没有那么多海外省的产出,中国能那么快解决温饱问题吗?能卖给苏俄那么多农作物吗?恐怕不能吧,大家看到了好处,怎么可能不想着对外拓展……

邓康同志微微摇摇头,不愿意再想,他知道谷雨的做法是对,他也理解战士们朴素的想法,但对外拓展只能是辅,关键还是要靠自己的积累发展。

想来想去,还是谷雨同志的那句话说的精辟,生产力水平不高,不管怎么在生产关系上做文章,都是螺蛳壳中做道场,关键还是生产力的提高,他对外声称退休之后,去钻研电子技术,应该也是看明白了这一切,不愿意再纠缠那些事情!

又交谈了几句,那名去交涉的警卫员过来了,告诉邓康,那名乘警还是不放心他的安全,邓康同志微微吁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让乘警同志为难!”

他心里很特殊,这事实上就是搞特殊,好的说法这是他多年革命应得的,但他能这样,别的同志也能这样,就算没有为革命做贡献,也为建设做了贡献嘛,凭什么你能为,我就不能为?

所以有些问题没办法深究,他总不能一边享受特权,一边指责这个,指责那个,与其这样,还不如实实在在做些事情,这些年国家发的钱,还有这样那样的稿费,他大多存了下来,以后修一所希望小学,这还是做得到的,至于其他的,他也没能力去顾及,不愧本心就好!

火车哐当哐当的南下,邓康同志慢慢睡着了,李大姐想了想站起来,跟秘书说了声,她心里清楚老邓还是想和群众多接触,只是他老了,腿脚也不方便,还是她来代劳。

李大姐带着一个警卫员,拿着一包烟来到了那位乘警面前,拆开烟,先给那位乘警,然后又给乘警旁那几位和他吵架的群众各一根,这几位同志头发都有些蓬乱,脸上黑黝黝的,身边都有一个大蛇皮袋子,相互靠着,十有八九是在北京打工的南下民工。

李大姐开始了道歉,“几位同志,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家老头子年青的时候受过伤,现在岁数大了,腿脚不利索,上厕所什么的都不方便,为了他的身体考虑,就包了一片,委屈大家了!”

李大姐这么一说,又客客气气的递烟,那几位同志就算有怨气,也不好朝她一位女同志发作,再说了,看到李大姐和警卫员出现,他们就知道里面是大人物。

李大姐戴着一副黑色的边框眼镜,留着一头短发,虽然已经黑白相间,但梳理得十分整齐,全身穿着一副西式女装,登着一副小牛皮鞋,一看就是很有身份的女干部,而李大姐身边的同志一看就是当兵的,身姿提拔,目光敏锐、机警,十有八九是警卫员。

刚才李大姐还说了,他们家老头子年青的时候受过伤,十有八九是为革命受得伤,所以这些位民工不管是看在李大姐等人的身份,还是看在李大姐的客气上,都不能在说什么,为首的很有眼色,“领导同志,实在是对不住,火车太拥挤了,我们也是没办法……”

“我不是什么领导,比你们痴长一些,你们喊我李大姐就好!”李大姐笑着说,“出门在外,都不容易,大家也只能互相体谅,你们都叫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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