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念头(1/2)
也就在同时,容强和张库伦正在布拉格旅游,嵌在欧洲心脏的布拉格,完整地保留了六七世纪以来欧洲建筑的精华,其精华与商业空间、历史文化街区和谐共处,与伏尔塔瓦河一起汇聚成文化坚守中的生活方式、人间烟火气息。
峥嵘奇伟、伸向天际的塔楼,矍铄的轮廓,是布拉格所有眼睛仰望的焦点,中世纪罗马式、哥特式、巴洛克式等不同时期的建筑,是布拉格城市建筑真正的文化意义。
古城似喧似静,深沉而慵懒。充满古典的优雅与贵气,金色天光,播撒在伏尔塔河面,粼粼波光里,洁白的精灵白天鹅悠悠然地遨游着,使这座美丽的城市更显灵动、优雅和迷人。
容强从来没有如此轻松的感受一个城市的美丽,她有些感慨地说道,“真应该让一思过来看看,她学建筑,会画画,肯定会有很多心得!”
“二姐现在一门心思卖衣服,卖化妆品,她那些东西看着是美,但只是外表,没什么意思!”
“你二姐知道了,肯定会敲你的脑袋!”
“我又没说错!”张库伦想了想说道,“我倒觉得更应该看一看布拉格是爸爸,他整天有忙不完的事情,谈不完的话,他也不嫌累!”
容强听完,笑着摇了摇头,甚至有些笑不可支,“库伦,你不明白,你爸爸已经把政治生活当成了一种享受,这些东西他根本不会在意的!”
“那他为什么要修北京新城,盖那么多好看的房子?”
“你这就不懂了吧,这叫非巨丽无以显尊严,非雄壮无以威天下!”
“我知道这是萧何对刘邦说的!”
“你竟然知道这个?”
“我当然知道,我知道的比你想象得多多了,只是不说罢了,我总觉得爸爸什么都是政治,连与我们的关系也是政治!”
“一点都不错,你爸爸和我们一家每个人的关系,和各家亲戚如何交往,都是政治!”
“那不就是皇帝?”
“他除了不能传位给你,他真实的权力要比古代的皇帝大,事实上,他如果能够活得久,又铁心传位给你,未必做不到,只是他是革命者,不是袁世凯那种窃国大盗,他不屑为之!”
“给我,我也不要,一股子封建腐朽的味道,相比于国内那种气闷,我更喜欢这个美丽的城市!”
容强很高兴,“你喜欢布拉格就好,说明你爸爸的选择是正确的,他知道你想要什么!”
“好像也没错!”张库伦低着头想了想说道,“爸爸是不是也很反感现状?”
“你爸爸或许有一些反感,但更乐在其中,不过有一条我是知道的,他虽然为政酷烈,但那都是为了子孙后代,不管是对人民,还是对你们姐弟,他都很有感情!”
“对你呢?他那些传闻是真得吗?”
“傻孩子,你爸又不是你李伯伯、华伯伯,他没那么多事情!”
“真得?”
“是真是假,你妈我会不知道?别乱猜了!”容强笑骂道,“你在布拉格留学,可要当心点,别给我整个洋婆子做媳妇,到时候你就别回国了!”
“那不正好,可以让很多人放心!”
“臭小子,你若是有这样的心思,那就找个华侨,或者是朝鲜,哪怕是日本媳妇都行,洋鬼子就算了,心思莫测,万一是什么燕子乌鸦,你知道的,你爸爸最烦北面那些人!”
“妈妈,爸爸明明去北面留学过的,为什么会这样?”
“有些国家,越是了解,越是讨厌,你爸爸就是这样的心态,你在捷克待上几年,就会明白你爸爸当年的心情!”
张库伦故作老成的点点头,到了布拉格之后,发现这个城市是如此的漂亮,又是如此的充满异域风情,张库伦立刻陷入进去,也不再排斥在捷克留学,还是在外面自由一些。
至于接下来是不是学医,张库伦并不是太着急,捷克一直招收中国留学生,因为语言的关系,大家都要先上预科,然后再填报具体专业,他留学捷克,早有准备,虽然说捷克语写作还有问题,但容强很重要教育,张库伦的英语、俄语都还可以,甚至还会一些德语。
这些天在布拉格旅游,张库伦用各种语言交流,发现捷克人有不少人会说这三种语言,所以张库伦越说越有信心,他觉得在捷克期间,没必要把自己限定死。
张库伦与二姐张一思感情较深,张一思赚到钱之后,底气越来越足,她很早就给张库伦灌输要想说话硬气,不被老爷子管着,得手里有钱,我不依赖你,你就管不到我,甚至于想薅我的羊毛,还要说两句好话。
不过张一思又说,咱们家老爷子好面子,那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咱们不能沾,但只要是凭本事赚钱,老爷子就算有意见,也不好说什么。
张库伦对此深以为然,来之前,他看过一些捷克的资料,发现这个国家工业非常发达,中国从捷克进口卡车、机床、齿轮箱、精密电子电力元件、高端纺织设备等等,甚至还引进了捷克设计的轻武器图纸,不过总体贸易量并不是很大。
而随着生意越来越大,张一思也起了心思和人合办高端面料厂,张库伦就想若是我勤工俭学,帮着姐姐联系,发一些高端纺织设备,赚一些零花钱总可以吧!
容强压根不知道小儿子起了这样的心思,不过就算知道,她也不会反对,孩子自食其力有什么不好的,总不能什么都听谷雨的!
也就在容强母子到处旅游时,赫鲁晓夫和李多才等人乘坐的专列已经进入到西德境内,赫鲁晓夫此前都是从天上飞过,这是这一次实地观看二战结束后的西德,此时残酷的二战痕迹已经看不到了,整个西德已经赶上并超过了战前水准。
看到西德经济高速发展,基础设施已经非常完善,无论是赫鲁晓夫还是李多才心里都有些异样,赫鲁晓夫突然想起了什么,“李,我听说中国派出了很多矿工在西德挖煤,这是为什么?”
“中国不仅在西德有矿工,在英国、在法国都有矿工,若不是美国劳工组织阻拦,我们也想往美国派出矿工,真心谈不上什么为什么,纯粹是欧美矿工工资高,务工所得外汇,可以用来进口中国急需的各类先进设备!
相比于英法德等国的矿工,中国矿工的工资非常微薄,这也引起了几国矿工工会和工人的不满,嫌弃中国工人抢走了他们的工作,让他们没办法争取更高的工资。
一些西欧媒体总喜欢拿着放大镜盯着中国劳工,引起了西欧社会的不少争论,随着我国的外汇储备逐渐好转,所以这几年,我国已经一步步减少派往西欧各国的劳工……”
赫鲁晓夫听完,忍不住说道,“资本主义不仅剥削本国劳工,还肆无忌惮的剥削中国劳工,贵国对外要坚决斗争,而不是妥协!”
李多才默默摇摇头,“我们也是没办法,中国除了人多,不论是资源,还是耕地都非常少,不向国外派出劳动力,我们建设所需的巨额资金哪里来!斗争嘴上说说可以,任何斗争背后都离不开金钱,我们恰恰缺得是钱!”
李多才回答的同时,又想起了另外一个回国,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工组织现在反而是最为反对中国劳工输出的组织,而在美国,美国劳工组织甚至是对华敌意最深的组织,他们反对资本家投资中国,反对中国移民,反对中国商品……
从利益角度分析,这一点都不奇怪,中国向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输出劳工,直接影响到各个劳工组织与本国资本家的谈判筹码。
中国吸引外国投资,大力发展外向型经济,出口的价廉物美的商品又严重冲击了资本主义国家的相关产业,如此砸人家的饭碗,压低人家的工资,人家怎么可能喜欢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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