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潘信在行动(1/2)
要想发澄清声明,自然需要李思明配合,把事情说清楚,同时也要做一番调查接到中宣部指示后,香港分社已经开始操作,这件事也比较简单,费XZ,钱杨两人很快就联系上了,又到咖啡厅了解了一番,基本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香港分社的同志了解后相当生气,不过是口角两句,而且我党的同志在被攻击后,也只反击了一-句,那帮人怎么能那么胡说八道,编出了那么多话,这是明明白白的诽谤呀,真是纵容坏了!
比较奇葩的是,询问那几个在香港的大学任教的教授,有硬着头皮不认账的,但也有胆子小的,在撇清自己责任的同时,也把问题往傅斯年身上推,说是傅斯年撺掇的。
老傅块头大,又在南洋,就算在香港搞出点什么,也无关紧要;但他们不同,一家老小都在香港,万-惹毛了共产党,饭碗丢了,可就不值当了。
在调查人员离开后,这帮人很纳闷,真是奇了怪了,我们过去骂别人,甚至影射谷雨都没事,怎么这一回在一-个小喽哕.身上翻了船,这个小喽哕到底是怎么来头?失算失算!
但这件事的主角李思明却没有联络上打电话询问才知道,李锡文带着李思明在拜访菲律宾华侨企业在港的办事处,人家忙着呢!
两李毕竟是候补中委,所以在得知两李回到住处后,郑位同志亲自来到军分区招待所,见到了他们再一次询问了情况,见与调查的结果比较吻合,郑位希望代表团配合香港分社做好接下来的起诉等工作。
李思明有些懵懵懂懂,他虽然生气,但对被骂压根没当回事,一来在李思明眼里,那些人是敌人,敌人骂他,恰恰说明他做得好;二来香港是连谷枢机都能骂的地方,谷枢机都被骂,他有什么不能骂的;三则是他没当回事,这些年这样那样的骂骂咧咧不再少数,李思明早就习惯了。
所以李思明有些纳闷地说道,‘郑主任,反对派的责骂,是对我的赞誉,也是对我的激励,您没必要太当回事,就当他们是在放屁,口角几句就起诉,是不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是呀,郑主任,我们代表团的日程安排比较紧,不能在香港耽误的!”李锡文也不是太在意,他们这几天在香港这样那样的事情不少,忙完了需要立刻返回交州,向广南工委汇报,接下来要去北京找计发委和中汽总公司,再访问苏俄,一件事接着一件事,根本停不下来,哪有空在香港扯淡。
这些年各地都在搞车厂,中汽总公司是有限制的,为了避免一窝蜂上造成不必要的浪费,根据谷雨指示,计发委和中汽总公司也有-定的限制。
首先一条是国家不限制民营企业造车,但除非达到一定规模,否则各家国有或者国有控股银行不予贷款,地方政府也不得有直接或者间接补贴,中汽总公司会一直高度关注。
其次是国有企业造车,必须有--定的规模,省-级车厂需要达到五千辆大关,这是中汽总公司专家委员会测算出来的盈
亏标准。
再次就是国有企业造车,必须经过计发委批准,其相关车型和需要外购的生产设备需要经过中汽总公司核实,得到许可
后才允许制造。
而为了让地方不至于瞎搞,中汽总公司甚至连起步车型都准备了,地方车厂一般都是从最容易制造的轻型货车,顺便尝试用同一条生产线搞双喜轿车起步。
但李锡文不是这么想的,他很早就意识到国内车厂不少,广南汽车厂要想脱颖而出,必须有自己的特色,应该要制造专门适用于热带地区的车辆,中国热带地区的国土高达五百多万平方公里,而且大多是不毛之地,缺乏基础建设,各种物资运输都非常困难,必须有专门的车厂。
只是这种专门车厂到底应该怎么搞,他的经验不足,所以他在和老毛子交流时告诉老毛子他对广南汽车厂的定位,同时承诺只要苏俄支持广南搞这样一个整车厂,广南技术有限,肯定有不少需要从苏俄进口,苏俄不仅仅可以通过设备出口赚到不少,未来还可以通过零部件出口等等赚到不少。
苏俄代表听完自然来了兴趣,根据他的需求,老毛子提议搞重卡,而苏俄国内正好有这样--款载重7吨的柴油机重卡,可以转让给中国。
这种车技术难度大,中国肯定对苏俄有很多依赖,核心部件什么的一时没办法自产,只能从苏俄拿,苏俄可以以此长期交换中国热带地区的丰富物产。
这正和李锡文所想,他认为这是广南汽车一举超越其他省--级车厂,跻身全国-流车企的机会,所以李锡文和老毛子-拍即合,他准备前往苏俄访问,敲定此事。
更绝的是,李锡文拿着老毛子的提议说服华侨,南洋交通不便,雨季时天天瓢泼大雨,旱季时能够热死人,没办法修很好的公路,这就需要拿重卡运输矿石和各种农产品,广南三省如此,婆罗洲如此,南洋省、昆仑省也如此,这是多么巨大的市场呀!
中央不是开放苏拉威西岛让你们挖黄金吗?一卡车矿石才搞十几几十克黄金,你们没有廉价的重卡怎么行?投资广南的重卡就是机会呀!
李锡文这一套类似于洛克菲勒女婿的玩法,加之他光明的政治前景,也说服了大批南洋华侨,所以这些天的走访很成功特首李光前还派人和李锡文商量准备第二次交谈,同时还推荐他和华侨银行联系李光前作为华侨银行的大股东之一,他这么说,应该有希望从华侨银行获得贷款。
李锡文的香港之行非常成功,他现在恨不得早早敲定广南汽车的相关事宜,哪有时间在香港待着瞎扯淡,李思明不就是被骂几句吗?谷枢机都被骂,也没见谷枢机要打什么诽谤官司,这帮宣传口的同志没事找事,跟那帮狗皮膏药有啥好叽歪的。
当事人不当回事,郑位自然头疼,中宣部和徐帅的反应那么大,也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必须让两李知道这件事的极端敏
感性,他们必须配合!
“锡文同志,思明同志,你们缺少政治敏感性,这是思明同志一个人的事情吗?这是反动分子攻击劳动模范,攻击我党移民政策,在这样的大是大非面前,你们不能这么松懈呀....."
李锡文还是不买账,香港知识分子批判国家内外政策和领导干部又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没见你郑位有什么反应,我们只是出趟差,与人家拌两句嘴,你就要和人家打官司,还要我们配合,这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大力丸?必须搞清楚!
“郑位同志,我是市委书记,意识形态工作是我最重要的分工之一,恕我直言,如果您觉得对李思明同志的诽谤是大是大非问题,昨天晚上就应该有所反应,而不是等到今天跑过来跟我们说这些,你不要告诉我,新华社香港分社对香港各个报纸的内容-无所知.....
李锡文还是怀疑中宣部这一次种种动作的真实目的,那群传统知识分子是狗皮膏药,沾上了不好撕,他很清楚,要论怎么吵架,他们两个加起来都吵不过那帮人而且就算吵得过,他也没那个闲工夫,正事都做不完呢!
按照香港这边的规则打诽谤官司,搞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也不清楚,中宣部什么意图也难以把握,不知道不清楚,难把握,李锡文才不陪着折腾呢,李锡文和李思明也都是候补中委,他们和郑位又不是-个系统,凭什么要听郑位的招呼?
谁知道这是中央的意图?还是中宣部一些干部的意图?对宣传系统耍笔杆的,戴眼镜的,小心-些准没错,务虚的干部整天琢磨一些有的没的,李锡文不放心,若是中央决策,郑位得拿出东西来,而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让他们配合,他担心自己和李思明被郑位坑了!
过去这些年,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不少起,军转干部被喜欢玩心眼的地方干部坑骗不是一起两起,李锡文在洛阳就吃过这方面的亏,自然不希望小老弟也吃亏。李锡文说的那么清楚,郑位当然明白但他到现在为止,也有些迷迷糊糊,他也搞不清楚指示背后的真实意图,自然没办法和李锡文说清楚。
郑位只好搬出了徐达三元帅,李锡文更加皱眉,看来这件小事闹得有些大,但徐帅发火,中宣部的方案竟然是打官司,这是什么套路?按照香港法律,就应该这么办?你们打过官司吗?你们准备怎么协助?没有?没有,你们说个球,李锡文觉得郑位更加不靠谱,自然更不愿意配合。
而郑位则多少有些茫然,中央此前一直宽松,都宽松了好些年,现在突然收紧而收紧的方式竟然是打官司,他毫无准备,他甚至都没有想过还可以用打官司的办法来搞宣传,这不都是美帝国主义的花样吗?我们也要有?虽然他在美国待过,但这一套把戏他真不是很懂.....
所以当潘信到达香港后,他吃惊得发现郑位对中宣部文件的执行不到位,除了把情况搞清楚以外,到现在还一份声明都没出,原因是李思明同志不配合,觉得事情没那么严重。
潘信立刻找到了二李交谈,这一次交谈很顺利,潘信从北京飞过来,带来了谷雨的指示,又很好的解释为什么要打官司
,很顺利的说服两李配合。
潘信也很会做人,他了解到两李的担心,当着两位同志的面,给张世德同志打了一个电话,张世德了解后,很爽快的答应可以把二李的报告递交给谷雨同志,这下子二李顾虑全消,还对潘信很感激。
说服了二李之后,新闻办安排记者采访了李思明,然后又对外公开了调查结果傅斯年虽然在李思明身上碰了钉子,但舆论一开始起来时,他压根没在意,不过一个小人物值得他老傅下场吗?不仅仅傅斯年如此,很多喜欢舞文弄墨的大师们都没太在意。
但是,但是,当新闻办派人调查,接着安排记者采访,然后公开调查结果,这帮人如同闻到血腥气的鲨鱼一般看到了机会,这些人很可能不知不觉间捅到了共产党的要害,要不然共产党不会这么着急对外声明,想着平息事态。
共产党越是这样做,咱们就要把这件事捅大,尽可能的破坏共产党的公信力,这不仅仅是这些人的想法,也是香港领事馆英美那些特工们的想法,虽然对华采取的是接触政策,并不完全是遏制,但打击共产党的政治公信度,让中国发生符合英美所期望的改变,一直是英美对华战略的核心目标,所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么要害到底在哪里?是共产党移民土著的政策,英美特工们立刻否决了这一条,在大英还是一个大殖民帝国,在美国还在搞族隔离,对印度安人的攻击才取消几年的当下,英美实在没有什么欲望把这件事搞成国际大新闻,以防引火烧身。
而且以己度人,这些特工们也不太在意此事,毕竟这会这么干的国家并不是中国一个,苏东社会主义国家不管是苏俄,还是波兰、捷克前后驱赶了一两千万德国人,那几个国家都不在乎,中国共产党自然也没必要在乎......
既然不准备搞这个,那只能盯着共产党千亿损失的责任问题,可这个问题这段时间吵吵闹闹,中国内地都在喊,应该也不是要害。
就在众人左思右想不明白之际,某一个特工反应很快,这个李思明是退伍军人而共产党从.上到下都有大批退伍军官担任地方官,还让军人领导监察机关。
这一切都与苏俄有着明显的不同,这哪里是什么共产党政权,这明显是一个军人独裁政权呀,嘴上喊着民主和科学,实
际上却是军政府那一套。
军政府那一套最擅长东西,美国人很熟悉呀,这帮人擅长的,比如镇压政治异己人士,中国的军政府除了没从飞机上往下丢人,基本都干了,中国共产党的劳改营,苏俄的古拉格,一脉相承呀!
又比如军人管理国家,把控政府职务和国家一切资源,停止政党和议会运作,停止宪法实施,完全是“非法'施政,缺乏有效地监督,中国虽然有共产党一张外皮也有一堆民主党派,表面上是文官政府实际上是军政府,这也是中国巨大的建设损失的根本原因....
这个特工的创造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认可,他们还找到了原因,中国领导人谷雨喜欢穿一身普通士兵的军装,英美总觉得奇怪,其他领导人穿军装,也不至于穿普通军装呀,但如果把谷政权看成是一个军人独裁政权,就可以理解了!
谷政权千方百计不愿意让人看到这一点,我们就一定要揭发这一点,而这个观点也得到了那些中国通的认可,谷政权搞的那一套太过离经叛道,让军人主政,让军人做监察御史,让军人做国子监和太学的领导,这是典型的马上得天下,马上治天下,这不是军人独裁政权是什么,就朝这一点骂!
所以在中央驻港新闻办澄清之后,批评的声音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把谷政权定位为反动独裁的军人政权,自然而然,共产党标榜自己的好东西,共产主义,民主和科学自然就与共产党无关了!
在看到这些文章后,正在香港交流的傅斯年看到之后,大为感慨,然后奋笔疾书,开始大谈特谈五代之害,指责谷雨这
一套玩法是不行的,一个不小心五代乱局就是重现!
而在舆论开始发酵之际,潘信在干什么呢?他在收拾郑位,组织应对的力量,本来潘信对郑位有芥蒂,现在郑位工作出了纰漏,在看过潘信与两李的谈话纪要,听取各项工作汇报,发现各项准备不足时潘信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他一改与两李交谈的和风细雨,迅速召开会议严厉批评了郑位,说他缺乏政治敏感性,犹豫不决,做事不够脚踏实地...
潘信的批评十分到位,然后传达了谷雨的指示,成立了一个领导小组,自己担任组长,让郑位回家休息,这件事他不要管了,至于其他工作交给副手就行。
资历浅薄,还有历史问题的潘信如此粗暴,郑位自然不满意,我是分社社长,你凭什么让我休息,两个人吵了起来,然后一起向中央请示。
“这潘信怎么一到香港,就和郑位吵了起来?”
都是宣传部下面的同志,叶剑英同志的话语权较重,“郑位确实有些犹豫不决,但潘信同志的做法多少有些过!”
“现在的问题是香港的舆情到底又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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