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林彪(2/2)
最后一个就是寻淮洲同志,谷雨之前一直在重用他,但是大局鼎定之后,对他多多少少有些压制,根本原因就是他太年轻了,年轻是好事,也是坏事,多一些沉淀,以后的路反而走得更长,谷雨对寻淮洲并没有太多的顾忌,他相信压制得住……
至于其他的同志,吉鸿昌、董振堂,他们两位出身于西北军,这也限定了他们在政坛上的发挥,现在吉鸿昌退役,未来董振堂同志也会给元帅军衔,让他退役,差不多也就结束了。
邓铁梅同志虽然也是元帅,但他军事上并无太大才干,而且年岁也不小,谷雨自然不需要担心,完全放手使用。
剩下的那些后起之秀谷雨自然更不在意,没有谷雨压根就没有他们,其中比较有想法的徐达三坐镇南洋,现在玩耍得不亦乐乎,估计也没有心思掺和军委的安排。
其他的刘明荣、郝嘉海、粟裕、吴国英等等同志,还是安安心心挂着上将,想要成为元帅,为党和国家服务,还是等一等比较好,现在还轮不到他们。
这一世的将帅,因为谷雨早早意料到今天的存在,做了大量的准备工作,没有人可以一家独大,就算战场存在着鄙视链,个别元帅威望很高,同样也有制约的办法,总体来说,不至于出现前世那种几百将军慰问某人,然后八大七帅入局,威镇朝堂的局面。
虽然这一世军队总体实力还是非常强大,但前世长征时期形成的军队高级将领参与政治决策的特殊局面并没有出现过。
虽然前世的那次会议怎么夸奖都不为过,但任何事都有利有弊,那次会议形成的军队对政治强有力的干预,甚至于有能力决断最高领导人的局面,影响极其深远。
而这一世谷雨上位的过程中,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程序完全合法,他也没有动用军队,这就保住了底线,虽然他愿意给予军队同志极高的地位,但这并不是收买,而是顺应时代,毕竟战争结束后,军队的威望处在最高峰。
美国有艾森·豪威尔做总统,苏俄有朱可夫干政,有这两个例子在,谷雨必须未雨绸缪,给军队统帅足够的地位,但又必须有些限制,监委书记自然最为合适……
列车继续南下,谷雨到达淮河沿岸后,慰问了正在淮河一线工作的群众,此时苏北灌溉总渠一期工程已经完工,正在进行规模更大的二期工程。
苏北灌溉总渠总共分为三期,一期工程排洪标准设定为800立方米每秒,最大泄量还不到1000立方米每秒,这个排洪标准,并不足以彻底解决淮河水患问题。
而二期和三期工程则是在在总渠以北,开辟入海水道,设计行洪14000立方米每秒,外堤脚距1300米至2500米,筑堤“束水漫滩”行洪,作为淮河特大洪水的“太平门”。
预计开挖土方2.94亿立方米,总投资9.8亿元,第一期工程按行洪3000立方米每秒实施,等三期工程全部完成后,将彻底解决了淮河下游地区防洪安全,达到长治久安。
但一期工程修完之后,对于要不要修二期工程,中央和淮海省却出现的争议,原因很简单,这些年为了修淮河,动员的人力物力数之不尽,淮海省多少有些吃不消。
一期工程动员了一百多万劳工,国家每年要拨付上亿斤粮食,大批药物、卡车和工程机械,还动员了周边十个县几十万群众保障后勤,这才用八十多天修通了这个关键工程,总共挖土七千多万立方。
而二期三期工程,总土方是一期的四倍,现在又没有什么大的水灾,把宝贵的资金放在别的地方不好吗,为什么要修二期工程?不过争论到了谷雨那里,他立刻给出了答案,
“老天爷过去给脸,不代表未来给脸,现在不修,等到出现大灾了,哭都来不及,不仅要修二期,二期修完了,再修三期,投在淮河上的钱什么时候都不会亏……”
同时他又告诉水利部,现在党和国家的威望高,动员能力强,而群众家底薄,到了冬天也没什么事情,又对淮河心有余悸,现在修,群众乐意,动员成本低;
等到未来经济发展了,群众有些家底了,想再动员群众修,群众冬天有别的安排,就未必乐意,到时候成本就更高了!
他这么一说,财经委和水利部捏着鼻子推动了二期工程﹖幸好只需要提供一些粮食、工程机械和车辆,还是吃得消的,又因为有一期工程打底,二期工程就没有那么迫切了,计划用三年时间分阶段完成,但即便如此,每个冬天都将动员七十多万以上的劳动力。
此时正值隆冬严寒季节,冰天雪地,北风呼啸,给施工带来了极大困难,被冻实的土地如同铁板一块,一镐下去,一个白点;一锹下去,一道白痕,但是,地再硬,没有民工的的骨头硬;困难多,没有民工的办法多,整个工地群情激昂,捷报频传。
谷雨和群众干活,又和老乡就着饭菜一起吃,饭菜很一般,不过他对面那位不到五十,却满脸皱纹,看起来像六十多的老伯吃饭速度飞快,谷雨还没吃几口,他就差不多了。
谷雨笑着说道,“老伯,我饭量不大,分你一些!”
老伯也不客气,把碗伸过来,谷雨把有菜的那一边,还有大部分米饭给了老伯,其他同志也同样把他们饭碗里面的饭菜划给老乡。
大家很清楚,今天能够闻到肉味,肯定是下面的同志知道他要过来视察,有些东西他不需要问就知道,今天有些肉是特别准备了。
治淮需要成立的淮海省还是非常贫穷,淮河周边水旱交替,为了保证几十万,乃至上百万民工的粮食供应,淮海省压力非常大,能保证上工的粮食消耗就不错了,想吃上肉太难了!
吃完饭后,有一段休息时间,谷雨询问,“大伯,过年要在大堤上过了,家里面安顿好了吗?”
老伯一边喝水,一边摸着肚子很满意的说道,“年年在大堤上过,家里的老婆子早就习惯了,没什么好安顿的!”
“年年在大堤上过,这是第几个年头了?”
老伯掰着手指,想了想,“七年,土改结束后就开始了,年年不是挖水库,就是修渠道!”一边说,老伯一边擦了擦眼睛,“上工苦呀,可不千又不行,谁让我们倒霉,生在这块地方呢!”
谷雨稍稍沉默,然后安慰道,“老伯,国家穷,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也只能让大家伙多辛苦辛苦了,等这些水利工程修好了,苏北将成为真正的鱼米之乡,咱们的子孙后代就不用再发愁水旱灾害了!”
老伯点点头,有些侥幸的说道,“这两年没发什么大水! '
“现在不发水,不代表以后不发水,现在苦一苦,以后发水了,也就不用再频繁搬家了,可以安心赚钱,修房子,住大瓦房了! ”
老伯想了想,“谷主席说得都对!”
通过这位老伯,谷雨明显感受到了群众的抵触心理,他又发现这几年淮海省过年的时候,一点物资都没有准备。
所以他离开的时候做了一番交代,“年年劳役,群众肯定多有抵触心理,光靠打气不行,也要给点经济上的安慰。
前段时间,徐达三同志从南洋运来了不少低价糖,我记得徐州有些库存,你们安排调取一部分,今年上工的群众,按照人头五斤红糖作为新年礼物,慰问一下!
记住了,这些糖要落实到位,既不能多报,又不能漏报,更不要谎报,中央会派人核查,出了问题,我不找别人,就找你们这些生理的头头!”
淮海省的同志立刻高兴的答应了,谷雨摇摇头,批评道,“年底了,让人干活,想办法筹集一些东西慰问一下,不是应该的吗?地主过节时还给佃户一点东西呢!
五斤糖,加起来不到四块钱,七十万群众,也就三百万元的事情,你们真得给不起吗?淮海省挤出来的干部小金库,各种资产加起来,怎么也有一个亿!
我们要搞建设,必须发挥群众的力量,但也要记住群众的信任是有限的,一定要记住秦始皇、隋炀帝的教训,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回到住处,谷雨除了安排相应的调运程厅以八,文社P是行的中办同志给北京发报,以中央和国务院的名义,要水合地领导干部要带头做好节日期间群众的慰问工作,无具定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同志,不能让他们既流汗又流泪!
谷雨上河堤劳作,与群众攀谈,—吃取,然口文文ir慰问,以及他最后说得那些话,全部落到了林彪同志的眼
中和耳边,再联想到谷雨安排周边国家代理出售军火,又不愿意收太多的农业税,林彪同志对谷雨的看法又有了一些改变。
这个人或许有很多很多让人个网忘P心oO比5怒其他同志比不上的,他真得非常实际,从不在意那些教条,
什么有用,什么有好处就做什么,并无太多的顾忌。
他也非常清楚自己的力量来自于哪里,对使用民力相当慎重,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少高大,并无任何骄矜之心。
一个取得这么大成就的人,却有这样的心态,绝对非常难得,党内其他同志,即便是……或许也有些比不上,他的一些说法、做法,林彪总觉得不太对劲。
很显然,谷雨同志能有今天,绝不是天上掉下来,也不是一些南方的同志所说的照搬毛泽东同志的路线……而这样的人,是无法战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