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发动前(1/2)
“好呀,一纵和六纵上下,早就摩拳擦掌,等着证明自己呢!”
“你告诉徐达三,别在那么酸,想当纵队司令员,表现好一点!”
说完,谷雨哈哈笑了起来,将士们敢打、想打绝对是好事,就怕不敢打,那才要了命。
见谷雨这么轻松,李锡九多少有些不放心,“谷雨同志,你可要小心一些,孙殿英在集宁城有两万之众,绝不能小瞧!”
“李老,您就放心吧,我们不会小瞧敌人的!”
说完,谷雨想了想说道,“您回去告诉孙殿英,看在他也是西北军一脉的份上,四路军不跟他计较,不过热察联合政府成立在即,他这个军事委员会委员必须参加!”
李锡九点点头,想了想说道,“谷雨同志,别的都好办,就是有一样,四路军刚刚提出停止内战,一致对外,这要是……”
“李老,您的意思我懂,所以才要孙殿英去一趟张家口。
如果他去了,自然就回不来,接下来改编事宜也就好办了;但我估计他会找一个托词不去,到那个时候,打他,自然就是合情合理!
另外还有一点,您不要忘记了,四路军虽然是北方抗日联军,但我们也是共产党领导下的武装力量,我们绝不可能坐视蒋介石对江西苏区发动第四次围剿坐而不理!”
李锡九先生恍然大悟,忘记了这一茬,蒋介石在江西那边已经部署了几十万大军,大战一触即发,他不可能停下来不围剿红军。
既然蒋介石顽固打内战,四路军自然也有理由对孙殿英动手,想到这里,李锡九笑着说道,“老夫再去一趟北平,游说一番,总不能让外界误会四路军!”
“李老,是该离开孙殿英那个是非窝了!”
想了想,谷雨接着说道,“四路安对治疗肺病效果很好,您到了北平之后,请鲁迅先生的好友给他带一封信,请他来一趟北平,让四路军卫生系统给他治一治!
看一看能不能缓解一下他的肺病。”
李锡九连连点头,“哎呀,我怎么忘记了这一茬,确实得赶紧把他请到北方来!”
谷雨笑着点点头,事实上,邀请鲁迅先生到北平治病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想把瞿秋白同志请到北方来养病,再留在上海,他的肺结核只会越来越严重。
四中全会之后,瞿秋白同志离开了中央领导层,但他还是党的中央执行委员,也是国内外公认的共产党领袖之一,这样的同志让他和前世一样,天亡在苏区,实在太可惜了,还是来热河吧。
谷雨有意在合适的时机创办北方军政大学,需要一位影响力很大的同志来主持,瞿秋白同志身体不好不要紧,谷雨只需要他挂名就好。
对于六届三中全会前后的种种,是谷雨参加革命以来,最大的一块心病,如果有机会缓和一下,绝对是好事,对于争取其他领导干部的支持也很有帮助。
虽然他并不担心别人反攻倒算,但有一点谷雨很清楚,党内高层都是人,大家的心理感受同样很重要,能减少一些阻力也是好的。
无独有偶,就在谷雨想起了瞿秋白和鲁迅先生的同时,鲁迅先生也和正在上海养病的瞿秋白同志聊到了谷雨。
上海的形势越来越紧张,瞿秋白同志作为国民党悬赏两万大洋的党内领袖人物,自然压力很大,不得不四处搬家。
鲁迅先生很担心瞿秋白同志的安全,亲自请日本友人内山完造夫人跟他一道往东照里替瞿秋白看房子。
那里有一幢房子,是日本人租住的,经内山夫人帮忙交涉,这个日本人便将亭子间分出来租给中国人,而这个中国人就是瞿秋白。
住在日本人的家里总比夹住在中国人堆里要安静得多,可以避免经常有人问长问短,查职业,看家底的麻烦。
鲁迅满意地租了下来,让瞿秋白搬来住下。
这个地方与鲁迅寓所相隔不远,两家往来密切,因有一时的比较安定的生活环境,所以在短短时间内,瞿秋白同志写出了许多精美的杂文,这些杂文,义正辞严地揭露了敌人的卑鄙无耻行径,一针见血,击中敌人的要害,足使敌人为之胆寒。
这些文章,大抵是瞿秋白和鲁迅见面的时候,把他想到的腹稿讲出来,经过两人交换意见后由他执笔模仿鲁迅的写作风格和写法写出,再由鲁迅当着自己的作品投奇给《申报-自由谈》等处发表,后来鲁迅将它们编进杂文集《伪自由书》、《准风月谈》和《南腔北调 集》中。
因为思想相同、斗争目标也相同,又是两人漫谈的结果,其中也有鲁迅的意见在内,所以,写出来的文章就很像鲁迅作品,当时读者就没有一个能看出来,敌人也始终没有发觉这一点。
这除了不让敌人有隙可乘之外,恰正表现了他们友谊的亲密以及他们的战斗都不是为了个人的精神。
瞿秋白下笔很迅速,住在他家时,每天午饭后至下午二、三时为休息时间,为了他的身体健康,鲁迅从不去打扰他。
到时候了,他自己开门出来,往往笑吟吟地拿着牺牲午睡写好的短文一、二篇,送给鲁迅来看,鲁迅看后,每每无限惊叹于他的文情并茂的新作是那么精美无伦。
这段时间,国内形势错综复杂,北方共产党和四路军搞出了巨大的风波,谷雨一连发表了两篇抨击蒋介石的文章,自然也会成为这些左翼大作家们讨论的对象。
瞿秋白同志笑着说道,“鲁迅先生,据我所知,谷雨同志在苏俄留学期间,随身就带着您的呐喊,还翻译成了俄文!”
“嗷,还有这么一回事,为什么没见他发表?
难不成他用的是别的化名?”
“我听说他烧毁了呐喊的俄文翻译!”
鲁迅先生微微一愣,只见瞿秋白站起身,踱了两步,这才微微摇了摇头,“他和我不一样,他是革命家,我只是一位革命文人,故而做法也大不相同!”
“有什么区别吗?”
瞿秋白同志自然不愿意把党内的纷争告诉鲁迅先生,想了想说道,“谷雨同志是一位天才的政治家,在他的领导下,中国共产党被北方获得了巨大的发展,创建了热辽抗日根据地,也打造出了一只千锤百炼的抗日武装。
谷雨同志的能力胜我百倍、千倍,他已经成为了我党公认的领袖人物,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领导中国共产党,这一点已经成为了党内不少同志的共识,也包括我在内。
我们都相信,在他的领导下,中国革命会取得非常巨大的成功!”
作为一位政治家,谷雨同志写得每一篇文章,都有其政治目的,如无政治目的,他不会轻易发表文章,他平时也不爱说话,不愿意轻易暴露政治意图。
与他相比,我的行事风格就显得过于随意了!”
说到这里,瞿秋白摇摇头,“这一点就是革命家和革命文人的区别!”
鲁迅先生嗷了一声点点头,没有再问下去,通过瞿秋白同志的评价,作为一位老光复会员,鲁迅先生见过很多政治家,他自然很清楚,瞿秋白口中的谷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可以肯定谷雨是一位少年老年,能力极强,深谙政治的天才政治家,从他这几篇文章中,同样看得出来,他的立足点都在政治,都是为了解决各种现实政治问题。
这样想来,他确实和瞿秋白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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