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白袜少年和他的美脚妈妈(完)(2/2)
“呜嗯~!呜呜呜呜~……”张星宇拼命地点着头。此时的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尊严和羞耻感了,无处释放的欲望早已将他的理智侵蚀殆尽,即便让现在的他射在母亲纯洁无垢的美脚上,估计他也会欣然应许。
“好吧~那就满足你这一次!”出乎张星宇意料的,下身的拘束感居然就这样消失了——即使是在梦境当中,他也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解脱的幸福感!他那饱受贞操锁欺压的小鸟因为决堤的快感而迅速成长成了巨龙,在他身着白丝女仆装的胯下滑稽地挺立着,一抖一抖地似乎随时就要爆发。
“哼哼~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大了呢,看来已经积累到极限了啊,那就让你朝思暮想的妈妈来帮你泄泄火吧~”伴随着女人的声音,张星宇看到自己的玉棒已经和母亲的丝袜美足近在咫尺了。妈妈温润如玉的肉丝脚散发着迷人的气息,撩动得他蠢蠢欲动的玉棒无比坚挺。
“看呐,你妈妈的肉丝脚还在一扭一扭地动个不停呢,真是一双不害臊的大脚丫子~”女人邪魅的声音将张星宇鬼使神差地向前推去。他仿佛真切地感受到了母亲脚掌的颤动和脚底心柔软的触感,一股被压抑已久的热流终于得以如愿以偿地冲破约束,从白丝小伪娘的玉棒当中喷涌而出……
“呜~!呜~!呜~……”张星宇浪叫着把多日以来积攒的欲望全部倾泻在了母亲的丝袜脚上,汹涌的快感令他飘飘欲仙了好一会儿。可随着快感的逐渐消退,张星宇却逐渐意识到了不对劲:这种快感、这种真实感……难道,这不是梦?
反应过来的张星宇顿时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这才意识到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他,也真的对母亲做出了那种不可饶恕的事情——尽管只是对着她那双丝袜美足……
张星宇瞪大眼睛看着挂在母亲肉丝脚上又浓又稠的白浊液,满脸都写着惊恐与懊悔。而坐在他面前的孟美雪似乎早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并没有做出太激烈的反应,只是红着脸“呜呜呜”地闷哼着,同时轻轻摇晃着被玷污了的肉丝玉足,仿佛是在安慰儿子不要放在心上。
“哼哼~居然真的射在妈妈脚上了呢,真是个淫荡的坏孩子!”长发女子看着自己的杰作,更加肆无忌惮地羞辱起了濒临崩溃的张星宇:“现在的你,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吧~哦呵呵呵……”
“呜呜……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心如死灰的张星宇稀里糊涂地就被拉离了母亲的跟前。这里是一间单独的调教室,女人拉着他来到了一张固定在地板上的方形桌子前,然后将他胳膊上的绳子解开,上半身趴倒在桌子上,被胶带包裹起来的双手则并在一起高举过头顶,用绳子拴在桌子的另一边;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双腿也分开绑在两条桌子腿上,将下半身的光景暴露得一览无余。
“呜!?呜呜……”张星宇顿感不妙地挣扎起来,可充其量也不过是在桌子边上微微扭动屁股罢了。女人撩开他那什么也遮不住的白色丁字裤,从已经开发完成的菊穴中取出挂着晶莹液体的电动肛塞,竖在了桌子上。张星宇竭力地扭过头朝身后看去,竟看到母亲孟美雪正被女人推着一蹦一跳地朝自己走来。她的肉丝美足被强行穿上了一双白色粗高跟,沾满白浊液的双脚踩在高跟鞋的鞋窝里,发出着淫靡的“啪唧”声。女人将她推到张星宇的身后,撩起白色的过膝长裙,一根由硅胶制成的黑色假阳具就突兀地出现在了美妇的两腿之间。那根假阳具的底座是一块皮革制的拘束内裤,假阳具的另一头已经深深地埋进了美妇的身体之中。即便被蒙着双眼,孟美雪也能猜到女人要对自己和儿子做些什么。可此时的她除了潮红着脸微微呻吟之外,根本什么也做不了。
“呵呵~母子俩好不容易重逢一次,就在这里增进一下感情如何?”女人坏笑着把孟美雪往前一推,扑到在了张星宇身着露背女仆装的娇躯上。
“唔!”张星宇顿时感觉到母亲丰满的胸部整个压在了自己的后背上,迷人的香气也从身后袭来,伴随着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微妙呻吟,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沉沦……他的脸“唰”地一下子就红了,罪恶的丁丁也在肉体的碰撞下再次挺起,抵着桌子的边沿颤抖个不停。
“来,别害羞嘛~既然是母子,那就再亲密一点好了!”
女人的话音刚落,张星宇就感觉到一根冰凉的巨物插进了自己的后庭。短暂的胀痛过后,菊穴深处就传来了纯粹而又酥麻的快感。
“呜~~~”张星宇忍不住像个女孩子一样地叫出了声。他的身体一下子绷得笔直,脸上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娇羞表情:尽管已经习惯了肛塞,但被人——尤其是自己的母亲——从后面强制插入,未免还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唔唔……对唔~起……”张星宇听到母亲在自己的耳边轻声道着歉,可下半身的猛烈撞击却一刻也没有停下。孟美雪的下身也有两根巨大的震动棒在高频率地肆虐着,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在玩具的驱使下一下又一下地侵犯着儿子的菊穴。此时的她除了身为人母的愧疚和羞愤之外,还有更为复杂的感情在内心中燃烧……
“唔~!唔~!唔……”被绑在桌子上的张星宇已经开始两眼翻白了:他的眼角挂满了色情的泪水,喉咙里也发出了犹如妓女般的淫乱呻吟,被原味内裤和袜子蒙堵起来的口鼻不住地抽着气,身着白丝女仆装的娇躯甚至开始迎合母亲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扭动个不停。
“唔呼~真是不错的表情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呀,真的是很有当女孩子的天分哦~”一旁的女人戏谑地看着这副淫荡的画面,嘴角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女孩……现在的我……已经是女孩子……吗?”张星宇这样想着,身体变得更加燥热无比。他感觉到电流般的快感在身体内到处乱窜,丝袜中的脚趾也不由地绷紧了;与母亲身体间的碰撞一次又一次地击碎着他的羞耻心,假阳具的来回抽插使得他经过开发的菊穴很顺从地产生了舒适感,并且还在渴望更多……
“来,继续摇晃你的小屁股,试着被妈妈强奸到高潮吧!”女人邪笑着将张星宇和孟美雪身上玩具的开关全部调到了最大,紧贴在一起的母子随即发出了高亢的呻吟。他们的身上早已是香汗如雨,还在不断撞击着的臀部也“啪唧啪唧”地往下滴着水。张星宇的脸上已然看不住任何理智的存在,那副淫荡的表情仿佛是在昭示着他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个依赖屁股获取快感的雌化男娘。
“啊~好……好舒服……妈妈的巨根……好深、好厉害……这……这就是当女孩子的感觉吗……哦~哦~来了!又要来了……!”张星宇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要融化掉了,被紧紧绑缚在桌子上的娇躯已经没有了任何挣扎的力气,只是遵从着生理的本能在颤抖着、抽搐着。伴随着第二次绝顶高潮的到来,被压在母亲身下的女仆装少年直接两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三天后,在一间堆满木箱的包装室里,长发女子正为雌堕完成的张星宇做着装箱前的最后准备:如今的张星宇已经彻底蜕变成了一个留着黑色短发的美丽新娘!只见他头戴齐肩的白色半透明头纱,身着露出度极高的情趣婚纱短裙,两条纤细的手臂上也包裹着纯洁的白丝长手套,下半身则几乎没有衣物遮盖,只有一条小得不成体统的白色丁字裤和相当风骚的吊带白丝渔网袜,丁字裤的后面还有一根圆柱形的凸起在微微震动,脚上则是一双样式精美的白色高跟鞋。他的脚背、脚踝、小腿、膝盖上下和大腿中部都已经被黑色的电工胶带给并拢缠绑住了,胶带的外面还覆盖着一层严密的绳索,绳索上则是用手指粗的黑色皮带做了进一步的加固,使得他的下半身完全无法分开丝毫。这位花嫁伪娘的嘴里还被戴上了一只口罩式的皮革口塞,口塞的中间是一根带有呼吸孔的深喉假阳具,黑色的全包口罩则将他的鼻梁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长发女子正在将他被胶带、绳子和皮带层层紧缚住的双手塞进一只黑色的单手拘束套里。对这些已经有些麻木了的张星宇只是眼神迷离地默默承受着,甚至连半点挣扎的念头都没有。
就在长发女子将单手套上的皮带全部扣到最紧的同时,包装室的大门也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另一个身材丰满、样貌成熟的美艳新娘被身着女王服的短发女子牵着,步履蹒跚地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正是张星宇的亲生母亲——孟美雪。这位性感的美妇同样被戴上了华丽的白色头纱,瀑布般的黑色长发在脑后绾成圆髻,凸显着她作为一个人妻的成熟气质;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婚纱内衣和白色束腰裹在她那白皙饱满的肉体上,白色的蕾丝内裤中也插着两根圆柱形的震动棒,丰腴修长的双腿上则穿着相对比较传统的白丝吊带袜,那双令儿子魂牵梦绕的美丽脚丫此刻正踩在一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里,在脚踝处绳镣的牵制下迈着艰难的步伐朝这里走来。她的脸上同样戴着口罩式的皮革口塞,整个上半身都被单手拘束套和黑色皮带禁锢得严严实实,全然没有挣脱的可能。
这位身心憔悴的母亲看到自己的儿子被女人打扮成那样随意摆弄,眼神中不免流露出无限的惊恐和痛心。她用微弱的“呜呜”声呼唤着自己的儿子,换来的却是张星宇迷茫和淫乱的目光。已然接受自己女孩子身份的张星宇对这次重逢并没有太大的感触,他只知道自己和妈妈已经被一个很出名的大金主卖下,很快就要被装箱运走了。长发女子恶趣味地将张星宇的脑袋对准母亲的方向,一边揉捏着他被股绳和贞操锁牢牢限制住的小鸟,一边在他的耳边吐气道:“马上就要被和妈妈一起装箱运走了哦,是不是很兴奋?呵呵~到了那里,只会有更多的玩法和无穷无尽的调教在等着你们哦~不过不用担心,像你这样讨人喜欢的孩子,对方应该不舍得很快就玩坏吧,呵呵呵~……”
“唔~……嗯~……”张星宇面红耳赤地轻声呻吟着,身着情趣婚纱短裙的娇躯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个不停。他眼睁睁地看着短发女子将母亲的白丝美腿用胶带、绳子和皮带捆绑成了一个整体,就连穿着水晶高跟鞋的丝袜美脚也不例外,可他却连一点愤怒都感觉不到。
“唔唔!呜……呜呜呜……”孟美雪绝望地看着无动于衷的儿子,眼角也流下了悲伤的泪水。一双柔软的棉花软垫出现在她的面前,剥夺了她对张星宇最后的深情一瞥。涌出的泪水很快就被棉花软垫给吸干了,紧接着又是胶带的撕扯声和皮革眼罩的拘束感。两个女人在为母子俩戴上入耳式的隔音耳机后,便将他们面对面地紧贴在一起,用绳子和拘束带在他们的身上一圈圈地缠绕加固。因为张星宇的脑袋刚好只能够到母亲的胸口,女人们就在他的口塞中插上呼吸管,再把他的脸蛋深深地摁进孟美雪两团丰满的乳肉之中。
“呜~……”被捆得一动都不能动的花嫁伪娘发出了微乎其微的敏感呻吟,如果不是下面被贞操锁锁着,很难想象他能以这样的姿势在母亲面前坚持多久。女人们将被紧紧拘束在一起的花嫁母子搬进了一只敞开着的长条形大木箱内。木箱的内壁铺满了柔软的消音棉垫,无论里面发出多大的动静都不会被外人发现;棉垫的中间则是早已挖好了一个贴合两人身形的巨大凹陷,凹陷的边缘还排列着数十根用来加固的皮带。女人们将紧贴在一起的花嫁母子用皮带固定在箱子底部,并把连接着他们口塞的呼吸管插在箱壁两侧的氧气瓶上。氧气瓶内是混合着空气、媚药和氯仿成分的特殊气体,这样一来,在漫长的运输过程中,箱子里的母子就既不会挣扎吵闹,也不会过于寂寞了。
“晚安了~新娘子们,祝你们能做个好梦~”女人们坏笑着合上箱盖,只留下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说不出、什么也做不了的花嫁母子在黑暗闷热的箱子里艰难地蠕动着。他们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身着丝绸婚纱内衣的肉体贴在一起轻轻摩擦着,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在令人绝望的黑暗中给予着对方最后一丝安慰……
后记:
“嗯~~!嗯~~!呜~……”
在一间宽敞豪华的大床房里,身穿情趣婚纱短裙的张星宇正被人面朝上绑在床头,用飞机杯进行着粗暴的榨取。他那戴着白丝长手套的双臂被用后高手缚的姿势牢牢反绑在身后,包裹在白丝渔网袜里的双腿也分开着高举过头顶,被绳子固定在床头的横杆上。这样的姿势使得他不得不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胯部暴露在外。一个仅仅穿着丝袜内衣和白色衬衫的美丽女子正手握飞机杯,在他高高挺起的粉红色玉棒上使劲套弄着。
“嗯~~!嗯~~!嗯~~……”花嫁伪娘的嘴里因为含着母亲的丝袜和黑色口球而只能发出着含糊不清的浪叫声。被蒙在皮革眼罩下的双目早已彻底失神,抑制不住的泪水混合着香汗从他潮红的脸颊上滑落。而在他的身旁,则是被用同款姿势拘束起来的花嫁人妻——孟美雪。她身上的婚纱内衣和白色丝袜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浑身上下都是被蹂躏侵犯过的痕迹。两根巨大的震动棒正在她高高撅起的两穴中“嗡嗡嗡”地蜂鸣着,蚕食着这位美丽人妻的最后一点体力和理智。
“咚咚咚!宁姐!新的订单已经发过来了!”一阵礼貌的敲门声后,从卧室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男孩清脆的呼唤声。听到这些的宁姐则只是懒懒地回了一句“知道了”,顺势就将手上的飞机杯套到了伪娘玉棒的最底部。
“呜~~……!!”伴随着一声女孩子气十足的高亢呻吟,被紧紧绑缚在床头的花嫁伪娘直接在飞机杯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浓稠的白浊液溅得他自己身上和宁姐手上到处都是……
“嗯~只是这样就射了吗?那些家伙到底是把你调教得有多敏感啊~”宁姐不急不恼地擦拭着手上的秽物,并从一旁拿起了一根粗大的双头假阳具。在用娴熟的口技为其两头润滑后,宁姐便将假阳具插入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挺起腰肢开始在花嫁伪娘的菊穴周围试探起来。
“哼哼~那么现在,就该把你当作肉便器来用了,我的小~新~娘~❤”(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