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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只要能够活下去(抹布博士遭难记 futa流血ooc注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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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包,其实就是一件洗的发白了的衣服改制而成的布包,这是一个和她交好的矿场织布房女工送给她的十五岁生日礼物,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但是那个女工后来死了,死于房屋塌陷,就在她的面前,她看着她被压扁的身体被人用担架抬走从此不知所踪。

那是她第一次体悟死亡。

艰难拿到布包的少女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于是她在内心默默安慰自己:活着,活着,活着比一切都要好。活着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要活下去。

像是有了力量,被折磨的脊椎也不再那么疼痛,萨卡兹的血脉正在起效,少女很快就恢复了行动的能力,不知是哪种自愈力如此恐怖的种族能够在内脏被挤压变形、脊椎被敲打研磨的情况下仅仅片刻就能恢复行动能力,少女的自愈能力堪称恐怖(你就当真的看,这是为了后面的虐待必要的设定.......)。也看到了被压在布包底下的纸条:恢复之后去办公室报道,会有人帮助你完成事务,迟到后果自负;旁边还带上了一个小巧的蓝色腕带,少女不疑有他,向左手按去,腕带被固定了上去。

少女穿上了凯尔希为她准备的带着兜帽的冲锋衣,背着包,扶着腰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新的办公室。

似乎是宽大的冲锋衣和她的身形实在不符,扶着墙壁小心行走着的灰鳕每遇到一位罗德岛的干员都会驻足停下目光看着她的动作,其中不乏某些恶意的话语。

“呐,看到了吗,新的博士。”

“噗,真滑稽,鞋都不穿,还扶着腰,这是刚卖完身体从哪回来?呲,真恶心。”

“算了,别看了,走吧,今天我们可没有时间看着她。”

“也是,走吧。”

灰鳕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和非议,面容被兜帽遮挡让她感到安心,她走的很慢,低着头不让自己摔倒。

她倒算是很走运,这种低着头走路的方式竟然没有撞到行人,或者说她们都刻意避开了她?罗德岛的舱板非常干净,赤脚行走也没有磕碰到什么东西。不论出于何种原因,少女很顺利地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口,这就足够了。拿出凯尔希给她留下的身份牌,对着扫描仪贴合一下,门陡然打开了。

刺眼的白光将她笼罩,片刻犹豫之后,灰鳕还是迈步踏进了这间看起来和她身份完全不符的房间。当她适应了强光四处观察时,坐在沙发上的丽人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看起来已经在这里坐了很久了,舱门被打开发出的尖锐声音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引起正在读书的女人的注意。灰鳕注意到了她头上显眼的双角,那是从未在乌萨斯看见过的美丽形状,棕红色的角和深蓝色扎成马尾的长发搭配在一起,为这位看起来恬淡雅致的美人增添了几分英气。

“好..好漂亮~” 这是灰鳕内心的第一反应,和老练冷淡的凯尔希和雏气未脱的阿米娅比起来,眼前这位英姿飒爽气场十足的女性显然更加符合她的审美观。即使是深蓝色的制式服装也没有办法掩盖她身上姣好突出的身材,长着尖锐龙鳞的尾巴每一片鳞片看起来都无比危险。一时间,灰鳕痴痴地杵在原地,竟是看的失神了。

良久,女人从书本中脱离,漫长的等待让她主动在博士的书架上找到了她以前常看的《救赎》,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这么一等竟是过了整整两个小时。当她从书本中收回心思的时候,却惊喜的发现一个熟悉的人正站在她的面前一言不发。那是令她魂牵梦绕的人儿,名为陈晖洁的人无时无刻不在思念这个影子。而现如今,活生生的,和以前无二的装扮的人正站在她面前。没有任何言语,不需要任何言语,一个跨步,女人到了少女的面前,张开怀抱,将她死死拥住。

“唔?”灰鳕猛然从失神中恢复,却发现原本坐在沙发上静静看书的女人此时却突然走上前抱住了她。突如其来的惊喜让她摸不着头脑,但是本能告诉她,此时不需要说话,所以她只是回应着女人热情而又带着数不尽的思念的拥抱。渐渐地,灰鳕能够感受到比自己高了整整二十公分的女人的身体竟然正在颤抖,她感到疑惑,但却无能为力。她只能凭借模糊的记忆,学着小时候母亲经常做的,用手轻轻拍拍正在啜泣的女人的后背。

约莫十分钟之后,女人收拾好了心情,止住了脸上的泪水,她不想在许久未见所爱之人面前表现的如此失态。她放松了拥抱的力气,只有通红的眼眶让她看起来损失了一些风度。

但是很遗憾,虚假被拆穿之后,能够得到的只是更变本加厉的失望和悲伤,恰如此时此刻。

见高大的(和自己比)漂亮女人放开了她,并且止住了脸上的泪水,手足无措的灰鳕小心翼翼的发话了:“嗯......您还好吗?我..我才刚刚来这里.......没有惹您生气吧?”

和从前的博士完全不一样的说话方式和语气。

这个醒目的事实很快击碎了陈晖洁的喜悦,她很快反应过来,面前这个身形和博士相仿的人,恐怕就是凯尔希刚从乌萨斯找回来的新博士。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冷了下来。

看着气场突然冷淡起来的女人,灰鳕有些慌张,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蓄谋已久的话语:“嗯.......就..就是.....我...我啊,我是新来的...呃...什么来着......等我想想嗷......昂!我!我是新来的博士!是凯尔希医生让..让我来这里的哦......我..我不是进来偷东西的......她..她说...这里会...会有人等我......说是.....会帮我....教我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啪!”干脆利落的一巴掌。灰鳕被打懵了,紧接着蓝发的龙女说话了:“叫什么?”

“啊?喔喔!叫..叫..叫灰鳕!”没来得及抚慰脸颊疼痛的少女赶忙回答女人的提问。

“......以后不要说你是博士,听到一次打你一次,明白了吗?”

“啊?哦哦好好..好的......”灰鳕不明白为什么她们对于“博士”这个称呼这么敏感,但既然她们提出了要求,她也只能照做。

乖乖听从了她的命令的少女稍稍缓解了她内心的不忿和失落,随即她便想起了凯尔希的嘱托:教会她处理罗德岛的事务。于是,雷厉风行的女警司就拉着不知所措的少女,把她带到了办公桌的椅子上。

在龙女一通简介精炼而不失重点的解说之下,灰鳕很成功的------迷糊了。

为什么呢?因为她生长在矿场,在那个地方矿工不需要学会读书写字,他们唯一需要用到笔的地方就是在每天交工的时候在本子上签上属于自己的代号,所以灰鳕自然没有机会能够读书识字,她只能够记住一些常用的口头词汇。唯一能够认得的字就是她自己的名字------灰鳕。所以,纵然陈警官苦口婆心事无巨细,但是基础完全为0的少女根本听不懂她嘴里蹦出的专业术语。

陈晖洁很无奈,面前的这个女人受到的教育水平似乎极其低下------如果那能够叫做教育的话。她也只能骂灰鳕一句她根本听不懂的龙门粗口,开始手把手的为她示范起来。

该说的不说,撇去基础知识的不牢固,少女学东西的速度还是十分快速的,在龙女为她演示了两次过程之后,她竟然能够有模有样的独立处理完成一份文件。即使内容依旧惨不忍睹,但这依然是一个好的开端。

日上三竿,到了午饭时间,陈晖洁没有搭理正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少女,自顾自离开了房间。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了少女一个人,少女抬头看着墙上的时钟,嗯......不是电子表......看不懂。但是看女人拿着身份卡离开的样子,很显然是到了吃饭的时间了。如此在内心分析的少女恍然大悟,走到沙发上拿着自己的宝贝小包,小心地从里面拿出了还没吃完的烤肉。被锡纸包裹着的肉排经过了一天的放置已经完全冷却,但是灰鳕依然能闻到它散发的淡淡香气,咽了一口口水,少女便脱下面罩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为什么她要坚持在吃饭时间准时吃饭?

你体验一下被一个女人关在黑屋子里三天,每一天除了被干就是被避孕套中出,整整三天。唯一的补给就是一两口甘甜的果汁,还是女人吃饭的时候剩下的。灰鳕发誓,那真是她这辈子喝过的最美味甘甜的东西了,其美味程度堪比她现在正在享用的乌萨斯烤肉。从那天之后,灰鳕总是在下工之后飞奔到食物发放处领取自己的食物,即使那东西难以下咽,但能够让她填饱肚子活下去。给予她难得的安全感和满足感,让她不安的心情安定下来。

仅仅是追忆往事的功夫,原本还剩一大半的肉排就被少女不知不觉消灭干净。还剩下凝固的油脂,灰鳕也不嫌弃,伸出舌头仔细将它们舔舐干净。肚子被填饱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和幸福,天下再没有什么能让她这么开心了。但她也有些后悔,原本节约一些,分批次食用的话,这份肉排还能够支撑她两顿晚饭。她懊悔于自己的浪费,如今的她不再是勾栏的矿工,没有每天繁重的体力劳动,但是吃的却比以前好了太多,自己却如此浪费来之不易的粮食。自怨自艾的情绪抵消了饱餐的喜悦,但她并没有低迷多久,她决定在蓝头发的漂亮姐姐回来之前把所有的文件全部完成,给她一个惊喜。

“这个样子,等那个姐姐回来的时候就看起来不会那么生气了吧?嗯......嗯!”当灰鳕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时,已经心力憔悴的她如此开心的想着。

当陈晖洁结束了和星熊的酒局,醉醺醺地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坐在椅子上一脸期待地看着她的少女。内心不知名的火焰被点燃,被酒精侵蚀的大脑完全没有思考,她从腰间取出了赤霄,一个马步就朝着少女的方向冲了过去!

“啪!锵!”上一秒还在甜甜笑着的灰鳕下一秒就被女人用她完全无法反抗的力道从办公桌上拉了下来,没等她反应,紧随而来的是响亮的一个巴掌:“啪!!”灰鳕被打懵了。

“你怎么敢?!!!拙劣的冒牌货!你*龙门粗口*怎么敢坐上这个位置!?我*龙门粗口*今天就要把你这个*龙门粗口*打死在这里!!”龙女语气暴怒,手上的兵刃随着主人的情绪而涨红,剑鞘抵在少女的喉咙下,也许下一秒艳丽的少女就将人头落地。

索幸她依然留有一丝理智,潜意识告诉陈晖洁她不能这么做,于是她放下了刀,看着面前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女孩,看着她潮湿的下体,心中一阵嗤笑。“这种人怎么可能有资格成为博士。”

没有解释,灰鳕也不期待能够得到解释。可能是因为进食的缘故,陈警司发现面前的少女把面罩给摘了下来,两只隐藏在发丝下的短小尖角把少女额间的头发撑起,女人得以观察她精致姣好此时却紧巴巴缩着的面容。嗯......很美,陈晖洁没法欺骗自己,面前这个不加装饰的少女即使是素颜也比她见过的绝大多数女性要漂亮的多。她甚至开始怀疑面前看起来纯真无邪的少女是否有用身体为自己谋求权益的行为。陈警官决定以身试险......

女人半跪在地上,自己身下就是被她牢牢锁住动弹不得,此时已经吓得失禁的少女。她收起了让少女感受到死亡威胁的赤霄,危险顷刻散去,灰鳕悬在刀口上的心也尘埃落地。她大口大口的吸气,她从未于死亡如此接近过,同时她也疑惑于为什么原本杀气腾腾的女人突然收起了武器,但当她开始解下自己的裤子时,一切就都了然了。

看起来相当精致昂贵(灰鳕自己觉得的)的制式长裤被女人用不容置疑的力气扯了下来。酒精麻痹了神经,女人的动作狂放而暴力,灰鳕一瞬间胯下一凉,湿润的下体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她已经明白面前的女人醉酒想要侵犯她的事实了,本能迫使她反抗,但理智告诉她此时轻举妄动只会招徕更恐怖的后果。所以她决定任她行动,很可笑,很理智,很现实。

灰鳕用无辜的眼神注视着正在对她上下其手的女人,但是醉酒状态下的女人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她在解开了少女的裤子之后已经用极快速的动作解放了自己下体的欲望,蓬勃的肉棒挺立在女人平坦的小腹上,夸张的尺寸和形状是灰鳕从未见识过的恐怖。即使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酒精作用下按捺不住的欲望让肉棒充血胀大,呈现出的形状还是让灰鳕心惊胆战。

“这个......东西....插..插进来会死的吧......进..进医院怎么办...医药费....没..没钱啊.....”灰鳕在内心考虑着肉棒插进来的后果,本着不能被白嫖的原则(我也是,多少点个赞呗),灰鳕还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向女人提问了:“内..内个.....万一..万一进了医院......钱..咕嘟...您会负责吗......”实在是万不得已,来罗德岛治疗矿石病已经让她欠下了这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和凯尔希签订的合同里面也没有明确标识被侵犯后不能自理算不算工伤。她没有把握事后能全身而退,所以,即使刚才还面临死亡的威胁,此时的发言却是纯粹的利益导向。

灰鳕的顾虑话语完全在陈警司的预料之外,她看的出少女的犹豫,本以为是对于自己贞操的矜持。却没想到却是因为医药费这种可笑的理由,她愤怒,一方面是因为她顶着博士的外皮说出如此僭越的话语,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欲望没法发泄的不耐。不过受过高等教育的高质量泰拉女性陈晖洁小姐犯不着因为这种事情大发雷霆,她点了点头,示意少女放松。没有等她说出感谢的话语,女人的肉棒就猛然突破了灰鳕泥泞却紧闭着的小穴,少女卡在嘴边的赞美和阿谀奉承都被突然的刺激尽数打击溃散。

“嗯~......”相当紧致的小穴,倒是让她刮目相看了。

她全身贴地,全身都被女人的阴影所覆盖,即使有自己的尿液勉强当做肉棒的润滑,剧烈的疼痛还是侵占了她的大脑。强忍着被硕大的异物强行突入的不适,小脸惨白,把想要求饶的想法强行吞咽下去。

“嗯....唔!哈啊.....”她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们被洞察力绝佳的警官小姐听见。但,不可避免地,还是有一些细碎的呻吟从少女的檀口中泄露了出来。逼不得已,她用双手挡住自己的面颊,不让压在她身上的女人看到她现在的表情。

很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但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嗯......我说......”将这一切尽数看在眼里的女人说话了。

“唔......您..您有话要说吗?”

“你能去死吗?”

“欸?”

灰鳕懵了,随即反应过来,危险又暧昧的气氛在她们之间酝酿。

“我说,你,现在,能不能,去死,就在我面前。”女人的话语不带一丝情感,眼神中充斥着骇人的杀意。

灰鳕本就紧绷的心此时犹如刀尖上舞蹈的蚂蚁,只需要轻轻地一下推动就能够将其送葬,她不明白已经品尝到她身体的女人为什么还要说出这样危险的话语。先前因为酒精而乱性的女人和现在冷酷甚至冷血的模样完全判若两人。

“您..您一定是..是在开玩笑是吧.....如果..如果..我...我的身体不能让您满意吗?我....我......”她语无伦次地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而辩解着,但是女人完全不为所动。疼痛和羞耻被抛之脑后,赶在女人开始行动之前,灰鳕率先开始了动作。她主动环抱住女人的腰部,让原本就和小穴紧密相连的肉棒更加因为她的动作而深入小穴。女人的性器表面遍布细长的倒刺,灰鳕来不及思考之后应该怎么把它弄出来,她只是一股脑地想要把肉棒完全容纳进小穴里。原本被卡特斯给折磨的青紫不堪的腰部已经恢复如初,求生欲给予了少女足以推倒一位纯血龙族的力量。她身体主动用力,没有任何防备的女人就这样被比她矮了足足二十公分的少女给制服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在这过程中两人的性器依旧紧紧相连,而且因为更改了姿势的缘故,少女以跪坐的姿势趴在了女人身上。全身的重量被下体和双腿分担,女人硕大的肉冠直逼子宫,只需要轻轻地推搡,没有任何防备的子宫就会被女人的肉冠突破入侵。这种需要位于上方的女性主动动作的体位已经揭示了灰鳕的目的,片刻缓神过后。

强忍着生理和心理上的不适,灰鳕主动耸动起了自己的腰肢,控制着身体让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肆意进出。

少女的主动并没有换来警司小姐的怜悯,但是她却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自己身上这个漂亮的小人儿对着她摆弄身体。

“果然,贪生怕死的婊子。”看着少女不加节制,无比卖力的动作,高傲的警官在内心落下了这么一个评价。

虽然灰鳕已经尽力去取悦身下的女人,但是欲望一向旺盛的龙裔根本不可能因为她的取悦而将不满尽数发泄,受够了她慢吞吞动作的女人还是决定主动出击。她一把夺过少女的双手让她趴倒在她的胸前。灰鳕的脸蛋完全陷进女人丰满的胸脯里去,她明白,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

随后到来的当然是龙女小姐忍耐已久的,真正的,放肆的性爱了。擒住少女不安分的双手,别到腰间,随即紧紧将其一起按住。少女膣内的媚肉死死地咬住粗长的入侵者,却又被肉棒用无法拒绝的方式平铺在肉柱柱身。温软的穴肉带给女人的快感像是沙漠中仅存的一口水,她誓要将其舔舐干净并且细细品味。随后,她开始了动作。

如同受到了主人情绪的感染一般,女人肉棒上原本柔软的倒刺陡然变得坚硬,像是一条条覆盖在棒身上的龙鳞,壮观,但也危险。而此时正在为自己捡回一条命而庆幸的灰鳕突然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痛!!这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呜啊啊啊啊啊啊!!!”少女娇嫩的小穴根本承受不住尖锐的倒刺的刮蹭,没有任何悬念,灰鳕败下阵来不加节制的惨叫。女人有些不耐烦,伸出手对着她的脸颊就是一拳。新的疼痛分散了下体的剧痛,同时也将少女的理性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她死命咬住自己的舌头不让自己叫出来。刻意的忍耐导致突然的安静让龙女小姐十分满意,她开始放肆地使用起少女的身体来。

愿意和灰鳕做这档子事情的人似乎从来不会有所谓的怜香惜玉,虽然她自己也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就是了,女人的欲望在她的身体里肆意进出,过于悬殊的体格差距使得肉棒抽出时柱身上的倒刺总会把挂在上面的穴肉一起带出来。灰鳕赫然发现女人竟然也是一位源石病患者,她的肉棒倒刺之间还夹杂着坚硬晶莹的源石结晶,左胸上方锁骨位置也长着一处显眼的源石结晶。

“啊......还真是...看来您和我是同一类人呢....哼哼哼哼......”不知出于何种心思,灰鳕在发现女人身上和肉棒上显眼的源石结晶的时候竟然不由得有些开心。但,她的话语刺痛了对于自己感染者身份深恶痛绝的女人,没有让灰鳕开心多久,铺天盖地的杀气又一次笼罩了她的全身。

“不学无术,胆子不小啊......*龙门粗口*,祈祷你能活下去吧。”被揭开了逆鳞的高傲龙女向少女下达了最后的通牒,她猛然一挺腰,原本已经半脱离体内地位肉棒又一次占据了小穴的空间,硕大的肉棒把少女的小腹顶出一个怪异的形状。女人的动作不加克制,活生生把少女的子宫撞击变形。她的性器强势的占据了原本属于子宫的位置,而少女的子宫则被肉冠顶着强行给压扁。女人用行动击碎了灰鳕的窃喜,并把她干瘦却不失美感的身体撞出一个突兀的凸起。原本就已经有少女拳头般粗大的肉棒更加变大,原本严丝合缝的穴口被肉棒强行撑开,扩张成了女人的形状。膣内的每一寸软肉都被入侵,小穴像是容纳肉棒的套子一样爆发出无限的潜力将女人的欲望尽数容纳。而这一切都是在女人的主动引导下完成的,作为主体的灰鳕却悄然之间没了反应。

“晕了?喂!起来!”

“啪!嘭!咚!嘣!”

“给我..醒来啊!”

“砰!”

“咕咦咦咦咦~!!”本能的,如同小兽一般的哀鸣响彻在办公室里,也传到了龙女的耳中。她从未感觉惨叫声也能够如此令她愉悦,原始血脉里的暴力和疯狂被唤醒,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让她有了一种和以前截然不同的感受,令她甘之如饴。

女人面色有些红润,不自觉的也被带入情欲的节奏里去了,瞳孔里闪烁着不正常的红芒,此时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把自己面前哀嚎着的猎物吞吃入腹,一切,全部撕碎。

她低下头,瞄到了少女身体上少有的几处源石结晶,对准了位于肩头的那块,伸出尖锐的虎牙咬了下去。牙齿对着源石厮磨,然后将其牢牢咬住,而后猛地扒了下来!

还沾着鲜血的源石被活生生从身体上剥离了出来,女人将源石吐在一旁的地板上,对着先前的位置再次把尖锐的牙齿扎了下去。鲜腥的铁锈味道片刻扩散至口腔各处,唤醒了女人内心的猛兽。

如此的......美味!

悲鸣之声更盛,夹杂着深刻的无助和绝望,殊不知少女越是凄惨,身为施虐者的女人内心的愉悦就更旺盛。也许是身为警官时刻需要注意形象,传统的正派人物陈小姐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像这样遵循本能行动的感觉了,越是深入她就发现自己越对这感觉上瘾。身下的娇小人儿的反应让她感到新奇,和战场上击杀敌人是他们发出的惨叫完全不一样。而对于面前这个胆敢假冒她最心爱最牵挂的博士的人,暴怒的龙女小姐更不会有任何的忍让。肉龙把身下这个可爱的婊子肏的直翻白眼,连求饶的话语也卡在嘴边说不出来,粉嫩的舌头跳脱的离开口腔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女人下身的运动一跳一跳。少女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冷汗淋漓,软肉也不住地痉挛,她的身体一动不动宛如一具艳尸,娟秀的长发调皮的散落在她胸前,遮住了小巧的乳房。肉棒快速上下抽送,把少女平坦的腹部顶的凸起,退出时又恢复成原先的小巧,如此的坚韧和弹性让女人舒爽不已,她觉得面前这个下贱的东西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并不是,自我意识过剩了属于是)。不论多少次抽插扩张,待到下一次突进的时候的紧致还是如同第一次进入一般销魂蚀骨。警司小姐的肉棒和牙齿一起发力,像是要从灰鳕身上啃下一块肉来,被嘴唇眷顾的肩膀已经血肉淋漓深可见骨,但是女人依然孜孜不倦地啃噬着少女的伤口。肉棒的每一下都如愿以偿顶到子宫,由于肉冠过于巨大的缘故,少女身体里的宝地并没有受到破坏。但是被强行位移的感觉也还是让身体不适,灰鳕早就失去了对于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即使此刻是清醒的,她也希望自己能够晕过去,但是身体的疼痛没有给她一丝一毫喘息的时间。

哑口无言,或者说早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就只是这样被迫默默地承受着来自一位龙裔的欲望。折磨似乎用无边际,但是她胸口以下的部位已经失去了作为身体一部分应该有的知觉。代替少女原本哀嚎的是女人动情的呻吟,粗重宛如凶兽。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淅沥沥地流了出来,腥臊和暗香结合在一起,淋湿了她们交合的地方,打湿了女人的半褪至小腿间的亵裤。但陈晖洁却全然不知,她已经全身心投入到了这场单方面的虐待里去了。

良久,如同兴奋的野兽捕获猎物时的激动,女人喘着粗气,叼着少女肩膀的力度也赫然加大,随即而来的则是极深的一撞!

这一撞,撞出了气势,撞出了爽快,撞出了美满!好一个绝顶高潮!(bushi)

“呃啊啊啊啊啊!!”少女在尖叫,女人在高潮,精液射进了原本就已经无比膨胀的小腹。灌满了小穴,渗进了子宫,灼热而充满活力的种子在她的肉穴里翻江倒海好不痛快。澎湃的热情和欲望简直要将她淹没,直至高潮的最后一刻,少女还在颤抖,还在痉挛,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身体。至此,淫乱而暴虐的无惨盛宴终于在女人舒爽的呻吟中落下了帷幕。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警司小姐呼出一口浊气,松开了自己鲜血淋漓的檀口,舔干净嘴角的血液。而后挣扎着想要把自己的肉棒从一塌糊涂的小穴里拔出来。但却发现自己肉柱上的倒刺和柔嫩的穴肉纠缠在一起,她心一横,猛地一拔,沾着精液淫水和血液的白浊混合物的肉棒竟然直接带着嫩肉一起被带了出来。软肉随意地垂在小穴口,微微收缩着想要回归原位。

女人从一旁的桌子上抽出几张纸巾,仔细擦拭着自己疲软不堪的肉物,丝毫不顾身下被自己肏的六神无主的少女。待到一切清理完毕之后,她穿好衣服,又变身成为那个严肃干练的陈晖洁警司,伸出手拍拍状态极其糟糕的灰鳕。没有效果,于是加深了力道。响脆的声音不停迭起,再一次,少女被强行唤醒。

“喂!三点几嚟!睡咩啊睡!起来做工了!偷懒都冇用的!休禄鸠啊休!”(粤语渣,见谅。)

灰鳕醒来就看见正在用漂亮的双手拍打着她的女人,回想起刚才的场面。她赶忙用双手把自己撑起,低着头不断啜泣,同时小脑袋不断上下摇晃给女人疯狂磕头。

衣冠楚楚的陈小姐搞不清面前少女的意思,示意她停下。女孩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是..是我不好....半..半途倒了下去......让..让您不满意了......给..给您磕头了......要..要是不满意的话我..我还能受住的....请..请尽情发泄吧.....不..不要杀我..求求您了......”说罢就纳头继续拜。

陈晖洁惊异于她旺盛的求生欲,摆摆手说道:“你,命保住了,清理好这里,然后去找凯尔希。”没有关顾凄惨的少女,径直离开了淫靡的办公室。临走前还补上一句:“......记住,不要在我们面前提及感染者这几个字,如果你希望还能多活几天的话。”

终于,恶魔离开了迷宫,勇者大口的喘息着空气,死后余生的庆幸占据了她的大脑。看着面前凌乱的地板,她叹了一口气,顾不上白骨嶙峋的肩膀和精水直流的下体,双手支撑着身体艰难走到卫生间。抱起拖把,爬回了大厅。一边打扫着,身上的伤口也在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这是独属于她的秘密,自从感染矿石病成为感染者之后,她的身体不管受到多么严重的伤害都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快速自愈。得益于这个特性和萨卡兹良好的身体素质,她得以在矿场中立足,能够在被那个女人侵犯的同时完成矿场中的工作。

所以她能够活到今天。

很可怕吗?是的,很可怕。

嗯......灰鳕比较幸运,这么多年,除了那个女人,就没有人再发现她这堪称怪物的自愈能力。所以她能够蜗居在矿场里,而不是被奇怪的科学家拉去当做人体实验的素材。

嗯,灰鳕感觉自己无比幸运。幼时有能够交心的好友,长大了能有贵人相助离开那个让她恐惧的地方。作为代价而支付的自己的身体也显得十分微不足道,能够吃到好吃的烤肉,凯尔希医生也亲口保证会帮自己把源石病压制下去,生命也有了保障。这是灰鳕生命中绝无仅有的幸运交织的时刻,自从那个人因为自己而死去之后,背负了两个人的生命而走下去的她从未感觉自己如此幸福过。

自己没有死,自己死不了,自己不能死,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活下去一切都会变好,恰如此时。即使身体血肉淋漓,但是在快速修复,疼痛她早已习惯,虽然依然会有不耐,但确实比以前好到不知道哪去了。

“所以,真好啊,我此时能够活下去,而且还能像个人,连带着她的那一份,我不能在这里倒下。”她这么告诉她自己。

她真的由衷为自己庆幸,真心实意。

如果没有发生之后的那些事情的话。

(待续)

剩下的一些设定会在之后慢慢补充说明,慢慢来,这算是个开端,很多想写的,比较重口的东西都还在后面,希望我还能有那个耐心写下去并且保证不让你们审美疲劳。请给我时间和鼓励,比如打钱(开玩笑的)。连带着,开了个群,欢迎来玩。

群号:342207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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