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美熟妇们的苦难之旅 下编：山村里的女奴们（1）肉货（2/2）
梦里的我再度碰到了被捆在床上的妈妈，但是这一次的妈妈嘴巴没有被封住，她依旧被蒙着双眼，扭动着丰满的身体，媚声如丝：“呃……啊……客人……请快一点，我的孩子……还在家里……等我。”
这一次没有任何的愧疚，我再度压了上去，像上一次那般进入妈妈的身体，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温润包裹着我，我很快就又感受到了那种独特的尿意，并将它们全部播撒在了妈妈的身体里。
“呜呜！”
“呜！”
不知过了多久，我和妈妈几乎是同时发出闷哼，因为最后这一下颠得实在有点厉害。车子渐渐停下来了，我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就觉得自己和妈妈一起被移动到了什么地方，然后，麻袋被打开了。
“嚯，你们看，这小东西喷了不少呢！”
我和妈妈刚刚被拎出麻袋就听到那些家伙不怀好意的哄笑声，车窗外已是漆黑一片，他们便打开了车内照明灯，车厢里的样子让我不由得心头一紧：阿姨和老师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车里，她们依旧被绳子绑着，身上的那些污白精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罪恶的暗色。离我最近的是淑雅阿姨，她身上那一件华贵的云纹浅紫色旗袍早就被扯得不像样子，到处都是破洞和杂线，肉感十足的薄丝裤袜也被扯得破破烂烂，她的两只黑色高跟鞋倒还完好无损地套在脚上，但里面显然也被那种脏兮兮的白浊液填满了，阿姨的脸上都沾着他们的脏东西，正艰难地喘息着，那种腥臭的味道就在鼻子边上的感觉一定不好受。这时阿姨似乎也看到了我，她失去了神采的双眼忽地眨了眨，我却并不能对她传达什么信息。
妈妈被他们从我身边拨开，我刚刚被解开的双手紧接着又被扭到身后捆好，双腿也被他们绑了起来。我连忙把头转过去，看着他们给妈妈披上一件黑色大衣又戴上了口罩，遮住了妈妈被捆住的身体和被封住的嘴巴，就这样架着妈妈下了车，走进一家似乎是诊所的地方。
“看什么看，臭小鬼。”留在车上的几个人很是不满地踢了我一脚，好痛。
“那娘们真是，非要搞那么一套，孩子都不能生了，还得跑这一趟来给她处理下。”
“就是，费这大劲。”
他们抽着烟，操着浓重的口音对妈妈吐露出各种难听的下流话，我的心思并不在这里，我把头扭向窗外，大概可以窥到诊所内的情况：进了大门后还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个和牙医诊所里面差不多的躺椅，不过没有那么多复杂的器具。我看着他们把妈妈架到上面让妈妈躺好，再把她的双手双腿都用皮带束缚在一些可以活动的模块上面。妈妈看上去已经绝望了，根本不挣扎，任由他们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
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走进我的视野，他好像正跟那群家伙们交流着什么。从神情来看他并不太高兴，一直在摆手。但是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后，他脸上的表情却放松了起来，甚至居然开始脱衣服？！我正等着看他们下一步要做什么，突然身旁的骚动又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扭头看过去，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马尾辫正若隐若现地甩来甩去。是彩燕阿姨？！这时候的彩燕阿姨似乎已经无力反抗了，只有一阵阵轻微的“唔唔”声。我听到暗处有人说话：“真是，哦，这娘们的身体确实越来越舒服啊，搞多少次都不会腻。”
“哈哈，我看她的烈性这一路下来也磨得差不多了，除了屋里那娘们就是她咱们搞得最多，比那几个老师都多。”
“那可不，不过还是要小心她蹬你，这娘们的腿可有劲呢。”
“有劲那还不好？妈的，现在感觉里面真紧啊，夹得我都受不了了！哦哦——”
“呜呜！！”彩燕阿姨的声音依旧很激烈，不知道她此刻的挣扎是什么样子的。我听着阿姨被他们虐待的声音，眼前那个诊所里面，又看到他们把捆在躺椅上面的妈妈的衣服解开。那个白大褂居然压在了妈妈身上！天啊，他怎么能这么做？！我看着妈妈突然扭动起被束缚的身体，拼命晃动脑袋。她也不想又遭到陌生人的欺辱吧，我的耳边回响着彩燕阿姨虚弱的嗯呜声，眼前又是妈妈被封住嘴遭到强暴的场景。我又觉得浑身燥热了起来，小鸡鸡很快就又变得胀痛了。
“嘿？这小鬼又硬了，你们看嘿！”突然，有人惊喜地大叫起来，我意识到不妙，连忙尝试扭动身体遮住自己的私处，结果却被一只大手给结结实实拎了起来。
“哈哈，真的，小鸡巴翘得老高呢。”
“刚刚在麻袋里就把一个骚货射得一塌糊涂，现在又想着搞别的骚货啦？哈哈哈，这一位可不该给你搞呢，她烈得很。”有个家伙拧着我的耳朵对我一个劲地尖声怪叫着，让车里又充满了众人臭烘烘的笑声。我挣动两下，看到了正被他们折磨到奄奄一息的彩燕阿姨。阿姨仍然在努力扭动自己的身体，但是当坏人们那恶心的条状物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就明显地软蔫了下来。“呜……呜……”彩燕阿姨似乎在用最后的力气发出呻吟，紧接着就在歹徒们粗暴的攻势下紧闭双目，皱紧眉头绷紧身体。看着阿姨这副落难的凄惨模样，我的小鸡鸡却越来越有感觉。坏人们拎着我的身体，笑着，伸手拨弄着我的那里，然后爆发出更猖狂的大笑。让我想起班级上的一群坏孩子，会通过对弱者的肆意欺辱获取快乐。
“哈，麻袋里面你想搞骚货没搞成，要不这次，哥几个让你真正爽一次？”
“就是，欸那个极品骚货，不是被小孩搞过一次了嘛，吃金针菇她可太有经验了。”
“对对对哈哈哈，快把那个极品牵出来，既然说了不能让我们多搞，那满足一下这个小鬼头还是可以的嘛！”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丢到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上面，我抬头看去，昏暗灯光下俨然是淑雅阿姨那张布满绝望神情的脸。
淑雅阿姨？！怎么会……我仍然记得小骰子在淑雅阿姨身上奋力挺动的模样，那时候的淑雅阿姨万分痛苦，不断地发出“唔唔”“唔唔”的凄惨呻吟，现在又轮到我来了……我被坏人们摁住身体，压在淑雅阿姨的身上，阿姨的云纹旗袍丝料实在舒适到了极点，即便被扯开了，也依然以十分温柔的姿态承载并安抚着我早就被硬地板摩擦到生疼的皮肤。阿姨的身上比妈妈还要香得多，一种古朴典雅的香气让我几乎瞬间明白了老师在课上曾经说过的“陶醉”一词的含义，一想到这里，教我们语文的班主任嘉柏雅老师似乎也在我的身边躺着，我别过头试着找寻几位老师的踪迹，但是车里的灯光实在太暗了，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人影躺在地板上，一些坏人们在她们身边不断走来走去。
我尝试着抬起头找寻，突然有一只手摁住了我的脑袋，把我摁倒身下两团松软之间，我意识到这是淑雅阿姨的乳房。一股沁人的奶香味被我吸了个爽，我努力地昂起头，看到的正是淑雅阿姨痛苦的神情。她的确是认出我了对吧，但我们都被胶带死死封住了嘴巴，根本说不出什么话。坏人们扶着我那根胀硬的小鸡鸡在阿姨的下体来回地扫弄。我看着眼前的淑雅阿姨发出惊恐而连绵的嗯呜呻吟，用从来没有过的幅度努力挣扎，她拼命摇着头，发髻完全散乱了，浓密的乌亮发丝时不时拂过我的脸颊，好舒服……淑雅阿姨真的是优雅的典型，即便挣扎都显得美艳感十足，鬼使神差般，我的感觉愈发强烈，回想着淑雅阿姨那凄美的模样，我的小鸡鸡反馈着面前滑溜溜的湿黏触感，在一切都变得朦胧之时，哧溜一声滑了进去。
“呜呜呜呜！！”
天啊，这就是……阿姨的，里面么……
我被摁在阿姨身体上，小鸡鸡直接滑进了阿姨下面的孔洞，随后而至的温润而紧致的柔软触感包裹着我的那一根东西。比梦里所设想的还要再舒服几倍，我登时就感觉思路变得不清晰了，阿姨的身体仿佛有魔力一般紧紧吸住了我，我忍不住哼出了声。
“嘿嘿，这小鬼爽了啊，等下叔叔让你更爽！”
我还没来得及细细体味阿姨身体里的这种感觉，就被人拎着后颈，按着屁股一下下地晃动起了腰。一种更为奇特的感受在刺激着我的大脑，小鸡鸡一下下顶进阿姨的身体，每一次进入都能感到外面一圈皮肤被剥开，内芯完全浸泡在阿姨湿黏的包裹之下，一种麻酥酥的感觉很快便让我沉迷。“唔……唔唔……”我听到这样的呻吟，挣扎着昂起头，我看到阿姨正俯视着我，双眼在昏暗的车灯下泛着泪光。
淑雅阿姨……
我再不敢直视阿姨的双眼了，脑子在一阵阵那种酥麻的感觉冲击下开始闪回阿姨和我的一切：第一次见到阿姨的时候我便被阿姨的端庄与素雅迷住，阿姨的发髻总是挽得颇为优美，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的气质。当时的我都不敢相信阿姨比妈妈还要大两岁，实际上，在几次与阿姨的相见中，我在长高，妈妈的脸上也会添几道皱纹，但淑雅阿姨却一直那样优雅美丽。在我眼中，阿姨似乎就没有变老，她会一直等待我长大，长大后接受我的求婚，然后和我过完一辈子。阿姨非常喜欢小孩，她经常夸我，声音也如同钢琴曲一般舒缓诱人。
我也曾经说过长大后要娶阿姨这样的话，阿姨那个时候总是笑笑，然后说：“阿姨会这样等着你长大哦。”之后的阿姨总会拿我说过的话打趣我，也曾和妈妈一起照顾过幼小的我。最模糊最久远的记忆中，阿姨甚至会摆弄着我的小鸡鸡，顺着妈妈的话红着脸笑道：“真是小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鼓起个大炮呢。”
但是现在……我的小鸡鸡的确鼓起成一个大炮，却是在我曾经朝思夜想的淑雅阿姨身体里攻城拔寨，不知道阿姨回想起她和我的那些经历又会作何感想。她曾经一边轻柔地抚摸着我的头，一边对妈妈说自己很喜欢小孩子，也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但现在，阿姨却被我这个小孩子在那些坏人的强迫下，亵渎着她早已丢失贞洁的身体。我的小鸡鸡再度因为腰腹被人摁动而深深插入阿姨的两腿之间，那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再度让我忍不住哼出声音，我同样能听到阿姨的呻吟，我们两人的“唔唔”声正此起彼伏地交织。阿姨的私处也不断渗出黏答答的液体，她……是在回应我么？我不知道，我现在只觉得阿姨的身体里好舒服，好温暖，我不自觉地就开始主动向前拱动，像是……梦里对妈妈所做的那样，只是此刻收到的感官回馈无比真实，无比强烈。
“呜……呜呜……”
“呜！嗯呜！唔唔嗯呜呜呜！！”
“哈哈哈，你们看，这小子自己动得可欢呢！”
“嘿，这下可是让他搞到了个极品呢。”
“他妈的，搞这么欢老子看着都受不了了！你们谁，把那个黑丝娘们给老子搬过来，我再好好泄泄火！”
我的耳边只剩下了自己和阿姨相映衬的嗯呜呻吟，他们说的话也全然没有理会，我只觉得被一种神秘的心理驱使，或者说驱赶着，一下又一下顶着阿姨的身体。香香软软的两团乳房抱住了我的头，我深埋进淑雅阿姨的胸襟，阿姨身上的香兰气息让我无比陶醉，以至于那股奇特的尿意涌来时，我感到整个人都好似要飞起来一般。
是……这种感觉么？我的身体好像飘起来了，和阿姨一起，我们在半空中，尽情地相拥，亲吻……我进入她的身体，那个我一直追求的，和她名字一样淑雅温蕴的身体。我纵情驰骋，驾驭着我们二人的快感，在对彼此的感情最强烈时释放。
“嚯，小鬼射这么多。”
“嘿嘿，大骚蹄子，你可要接好了，童子精那可叫一个珍惜啊。”
“哼，完事了就赶紧滚开，老子还想要呢！”
当我再度回过神来时，我已经被他们掷到了一边，淑雅阿姨身上的是一个又黑又壮的大块头，那家伙好似牛一般，正哼哧哼哧地顶着阿姨的身体。昏黄的光照下两人滚做一团的身子实在是耐人寻味：黑漆漆一片的两个色块来回碰撞，混在一起，女人媚雅的嗯呜呻吟连绵不断，男人一阵阵的低吼愈发急促。
黑暗之中，我似乎看到了阿姨向我投来的目光，那对美丽动人的杏目之中，是无比的苦衷。
车厢里男女的这般声音再度充斥着我的耳朵，听着这些喘息与呻吟闷哼，小鸡鸡又抬起了头，我感到一丝胀痛，一如在那个废弃厂房里，一天尿出五六次白色黏稠物后的痛楚。我觉察到这个行为显然不是能随心所欲释放的，会对身体造成一些损伤。但是那些家伙……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能够如此坚挺，从他们将妈妈阿姨老师们绑架开始，几乎一刻也不停地和她们进行那样的行为……妈妈她们现在的身体状况肯定也不容乐观，一想到这里，我又挣扎着抬起头，看向诊所的方向。
妈妈依旧躺在那里，他们正在撤走一些设备，似乎是一切都已经完成的样子？我仔细瞧了瞧，忽然看到那个白大褂这时候又脱下裤子，直接压到了妈妈的身上，妈妈扭动起被束缚的四肢，但看上去都是没有力气的轻微挣动。那家伙就那样开始了对妈妈身体的亵渎，他先是双手扶着妈妈腰，缓缓地抽送，然后又伸手握住妈妈的乳房，来回搓弄，妈妈看上去很痛苦，她不断晃着腰，扭着头。但他最后又双手捧住妈妈的头，然后把脸贴了上去可劲儿地亲吻。
终于，他一阵快速抽送后身体直直地僵住了，然后离开妈妈的身体。那个屋子的灯光很亮，亮到我能够看得清妈妈双腿间留下来的那种白色稠浆。那群人把妈妈从躺椅上解开又捆好，罩上了大衣，从诊所带回了车内。
“他妈的，亏死。”
有个家伙刚把妈妈押上车就点了一根烟，一时间车厢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不过这车里的空气已经足够污浊了，我也没有感到多少反感。
“怎么，钱不够？”
“妈的，那家伙说关门了，不肯做，直到我们同意他摘了环后搞一次这娘们。”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妈妈推倒在我身边，妈妈身上的香气窜进我的鼻腔，我不由得朝妈妈身体上靠了靠。
“那还真是亏，摘了环再搞，价儿跌了一截。”
“一大截！他妈的，但能咋办呢，谁让这个臭娘们他妈的没事给自己上环。”
一只脚踢过来，没有踹到妈妈，因为我挡在了妈妈身前，我的脊背变得火辣辣的。
“也是没办法，行了，尽快进村吧。下午我接了个电话，说村长那边已经把场子摆开了，就等咱们过去了。”
“行吧行吧行吧，妈的，路上我非多搞你两边，你个贱货！快点，开车，几个骚货把你搞虚了是么？给老子开车！”
我倚靠着妈妈，继续走上了这条崎岖颠簸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