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姽嫱入危墙【双胞胎姐妹被拘束轮奸凌辱】(2/2)
姐姐苌哲姽经历过几个男人,因而在意识崩坏时可以借助身体的肌肉记忆去适应乃至主动迎合一次又一次的奸淫,进而给他们带去持续不断的刺激。而妹妹虽然是初尝云雨,却有着格外柔软温润而紧致的膣璧。姐妹两人就这样以各自身体的独特诱惑吸引着男人们在她们的身体里一次又一次地抽送与射精,直。到二人的下体都是一片红肿乃至膣肉外翻。淫液以夸张的喷溅痕迹留在了她们大腿的皮裤上,而自穴口涌出的还有更多。甚至随着轮奸的不断进行,她们各自的后穴也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开发——下体溢出的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而这些饥渴的男人们也不会放过这样紧致的穴道。
“啊……呃……嗯啊……啊……嗯……嗯呜——呀啊……好爽,好爽……射了!哈啊……哈……”
“呜呜……嗯呜!呜……呜……”
“妈的,后面比前面还爽,这可是第三炮了,我能被这娘们吸死在这,太爽了。哈……”
姐姐苌哲姽被两个男人一上一下包住身体,他们在她的双穴之中播撒了自己的精种,兴奋地拔出肉棒,其中一人还如同留作纪念般将上面残余的黏浊液涂抹在她的脸颊上。这一下苌哲嫱身边一直等待着的男人们也都按捺不住了,他们纷纷解开裤带加入“战场”,他们将苌哲嫱抱起来,一前一后把她夹在中间,兴奋地耕耘着。 当然,玩得最花的还数“四眼”这个衣冠楚楚的家伙。他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情趣道具,不但把姐妹俩玩弄得一阵阵痉挛抽搐,还在肏到一半的时候拔出肉棒,转而将她的高跟鞋半脱下来,将肉棒放在鞋子和玉足之间来回蹭拭着,最终把一瘫黏稠精液射进了她的脚底。他之后的男人仿佛被点醒了一般,也纷纷开始效仿,很快,姐妹俩的双足也不能幸免于难,高跟鞋里浸满了白花花的污秽,其中不少还溢了出来,流淌在厚厚的防水台上。
这场丧心病狂的轮奸盛宴一直进行到了深夜,然而此时的姽嫱姐妹已然没有了任何的时间概念。她们脸上布满了精液,躺在地上只剩下胸脯还在轻微地起伏。面罩遮蔽下并不能看到她们美丽的蓝绿眼眸,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写满了绝望与呆滞。一众流氓们玩了个尽兴,此时已经在这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随便寻摸了些地方睡下。刀疤脸则凑到姐妹俩的身边:“嘿嘿,小妞啊,要怪就怪你们非要反抗,这下可好,被我们搞爽了呢。今天就先到这里,明天我们继续,好好,玩玩,诶嘿嘿。”
刀疤脸说完便在姐妹俩身边躺好,苌哲姽与苌哲嫱却始终无法入眠,不单是她们脑海里重复着被男人们蹂躏的景象,更多地还是因为那插在她们下体,正以全功率运转的两个按摩棒,高频震动对敏感甬道的刺激使得姐妹俩始终被迫保持着清醒,快感在她们的大脑中伴着男人们的淫笑声一并回荡着。晶莹的淫水混杂着浊白的精液不断从那红肿的穴口流淌而出,姐妹俩扭动着自己那紧身皮裤包裹的美臀,艰难地调试着姿态以尽可能少地被震动的按摩棒所影响。眼镜男对她们的折磨不可谓不上心:他甚至在姐姐苌哲姽的阴核处又黏上了一枚跳蛋,使得她每一次的挣扎都会产生额外的快感。妹妹苌哲嫱虽然没有这个“特殊待遇”,但她的后穴中却塞满了肛珠,比起姐姐后穴中的道具,这些乒乓球大小的东西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扭动都会隔着直肠壁与插入甬道之中的按摩棒产生共鸣,并引发进一步的刺激。
“呜……嗯呜……呜……”苌哲嫱试探着将身体向前挪动一点距离,她大概察觉到自己撞到了姐姐的身体后便开始顺着姐姐的曲线向上滑动。她依靠鼻子触碰来确认两人的相对位置,但沾满了姐妹身体的精液的腥臭味也源源不断窜入她鼻腔。苌哲嫱只觉得胃袋里一阵翻涌,连忙加快着探寻。
终于,一股清香扑来,大概这边就是姐姐的头部了,苌哲姽似乎察觉到了妹妹的意图,便也抬起头,搭在她的肩膀上,所幸她们的双腿没有被捆绑住,她又迈出腿,同自己和妹妹无数次的嬉戏一样,搭在她的腰胯部。
“呜……呃……嗯呜……呜嗯……”苌哲姽挪动身体,在妹妹的脖颈处蹭拭着,她试图解开对方口球上的皮带。但自己的口中也同样含着一颗口球,谈何容易。苌哲姽努力将本就被口球撑到极限的嘴巴再张大一些,以口球与唇间的缝隙卡住皮带扣,进而将其解开。她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下巴酸痛无比,无法吞咽下的唾液从口球的孔洞中流淌出来,滴落在妹妹的后脖上,惹得她又是一番躁动。“呜……嗯呜……”苌哲嫱被姐姐的动作碰撞间又感受到了姐妹俩抱作一团撄搦的那种舒适,姐姐裹着皮裤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肢,搭在自己的胯间并借以施力挺动上身,皮裤来回摩挲着她的私处,却是意外地不断触碰到插入下体的按摩棒,带来更为强烈的刺激。“呜……嗯呜呜!”一时没忍住的苌哲嫱居然一阵抖动,眼前一黑,一股暖流就这样扑打在姐姐的皮裤上。
“呜……”当意识从那种迷离的快感中清醒过来时,即便都戴着眼罩,苌哲嫱也感觉到了姐姐投给自己的略带嫌弃的目光。她有点不好意思地将身体往姐姐怀里又缩了缩,配合着姐姐的动作。可戴着口球去解开对方身上的拘束具的难度实在太大,姐妹俩又折腾了十几分钟,期间还各自高潮了一次,直到筋疲力尽之时,苌哲姽才伴着阵阵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将口球的皮带扣解开。
“呼……呼啊……”蓄积了整个口腔的唾液一瞬间从苌哲嫱的檀口中淌出,在地上蓄积起一小股。她也顾不上自己现在狼狈的模样,连忙又含住姐姐后脖颈上的皮带扣,解放出了一张嘴巴,这样的动作便简单了许多。苌哲嫱解开皮带扣后,又向上蹭了蹭,把姐姐的眼罩一并摘下。苌哲姽稍加喘息后,紧接着也用同样的方法取下了妹妹的眼罩。
四目在黑夜里相遇,呆滞而无光的翠绿与碧蓝色眸子突然间有了光彩。
“姐姐……呜呜……”苌哲嫱终于绷不住了,今天的她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她扑倒姐姐怀里,低声抽咽起来。
“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苌哲姽轻吻她的额鬓,她也从未料到过自己和妹妹竟然遭到这样的蒙难,但现在不是哭诉的时候,必须想办法脱离险境。
“嫱嫱,能站起来么。”苌哲姽低声道,妹妹止住了抽噎,轻轻地点了点头。
“来,慢点……啊呃……这个东西,帮我拔出来,快点……”
“呜……好,好的……”苌哲嫱又连忙弓起身子,凑到姐姐的下身,浓烈的腥臭味让她恨不得堵住自己的鼻孔,遍布在姐姐下体的那些湿黏淫液让她反胃的同时又忍不住一阵痛惜,自己和姐姐到底经历了怎样的蹂躏啊……她不敢再细想下去,连忙叼住按摩棒的末端,将其拔出,紧接着又咬住跳蛋的线,将塞进姐姐身体里的跳蛋一并拽掉。而姐姐也以同样的方法,取下了自己下身的那些情趣道具。
“别解开手了,跑出去再说。”正当苌哲嫱又试图解开捆缚住手臂的皮带时,姐姐低声说道。于是她点点头,试着摆动双臂将身体撑起,进而尝试站立起来。所幸双腿还没有在之前的奸淫中变得麻木脱力,·她缓缓地站起身来。
不过刚一站直,苌哲嫱与苌哲姽都感受到了来自脚底那股恶心的腻滑感,那些精液仍然蓄积在鞋中,每迈一步仿佛都会听到脚底陷入黏稠精液之中的“咕叽”声,姐妹俩只得忍着恶心缓缓抬起脚向前迈动。
突然,一直睡在姽嫱姐妹身边的刀疤脸没来由地伸了个懒腰,登时察觉到了身边早已空荡荡一片,他立马睁开眼睛,察觉到了试图逃跑的姐妹。
“呀啊!!”苌哲嫱被他突然的苏醒吓出一声尖叫,这一嗓子可坏了事,模模糊糊的一众流氓这下全清醒了,苌哲姽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脚踏在刀疤脸的裆部。
“呃!!”剧痛把刀疤脸的叫喊生生卡死在喉咙里,姐姐一边奋力踩踏着他的身体,一边扭头对妹妹喊着:“嫱嫱,快跑!”
苌哲嫱只听到了姐姐的嘶喊,她头也不回地奔着出口的大门跑去,至少要逃出去,然后报警,回来救出姐姐,她在心里默默发誓。
她一脚将门踹开,可等着她的并不是出口,反而是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实的大块头。苌哲嫱一头扎进他怀里,紧接着被他死死抱住。
他们还有人守着门口,该死的……
碗口粗细的粗壮手臂越勒越紧,窒息让苌哲嫱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她艰难地扭过头,却看到屋里灯光亮起,一众流氓把姐姐摁倒在地。刀疤脸掺杂着激烈颤音的怒吼也随之飘入耳朵:“妈的,还跑?!还踹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苌哲嫱挣扎了两下,最终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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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呜呜!呜!!”苌哲嫱是被下身连续不断的冲击快感激醒的,她挣开眼睛,看到的却是那个“四眼”,正一脸享受地在自己身体上不断耕耘着。她一下子就意识到自己正在遭受奸淫,连忙扭动身体挣扎喊叫起来,但喊叫声又被那颗橙色的口球给封得死死的,转化成的一声声嗯呜闷哼反倒是愈发激起了对方的施暴欲。四眼不断发出满意的低吼声,把她摁在身下狠狠抽送着,直到一阵冲刺后将滚热的阳精灌进她的身体。
“呜嗯……呜呜……呜……”苌哲嫱痛苦地扭过头,却看到了更令她心碎的场景:姐姐苌哲姽正缩在角落里,两个流氓正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他们淫笑着一边挺动身体在她的下身双穴中有节奏地依次进出着,一边对她的身体又捏又挤,还饶有兴致地舔着皮裤包裹的双腿。而苌哲姽只能做出十分有限的挣扎,根本无法躲避他们罪恶的手掌。她已经被戴上了眼罩,嘴里的口球中唾液不断流出,沿着嘴角滴落拖成细长的小流,一幅糟糕的模样。
“跑?哼,我让你们跑,让你们跑?!”刀疤脸走到一脸崩坏的苌哲姽面前,挺着自己的坚硬阳物就直接怼到她的脸上。或许是被浓烈腥臭的气息窜入了鼻腔,她拼命晃动脑袋试图躲闪,但两个流氓也紧接着一阵迅猛的前后夹击又让她登时瘫软了下来。就这样被刀疤脸紧紧攥住头发,他将那一头翠绿的柔顺发丝缠绕在自己的肉棒上,继续在苌哲姽的脸颊上用力蹭拭戳弄着,拉扯头发引来一阵阵的刺痛。而肉棒的黏腻触感和腥臭的雄性气息也是让苌哲姽感到一阵窒息,她“呜呜”地挣扎着,但每一次躲闪只会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刀疤脸反倒是在她的鬓角蹭弄地愈发起劲,最后索性直接将肉棒抵住她的鼻孔向里不停地戳。苌哲姽几乎都要窒息了,痉挛着的身体却因求生的本能而奋力收缩夹紧着下身的双穴,这让在自己身上耕耘着的两流氓一时按捺不住,纷纷在她身体里喷射了出来。灼热的精液喷进子宫中,又令她的身体因高潮而奋力急促地吸气,就在这时刀疤脸抵在她脸上喷射了出来,一团团的浓稠白浆很快糊满了她的脸颊,也因她激烈的喘息而被吸进鼻腔,惹得她一阵激烈地呛咳与抽搐。
“呜……不……不……姐姐……”四眼这边也开始了激烈的抽送,苌哲嫱一边忍耐着愈发急促的快感一边望着一塌糊涂的姐姐被他们丢在地上。她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哭喊,扭动着自己愈发娇弱无力的身躯挣扎。很快,四眼也到达了极限,在将第一股浓精喷射进她的子宫里之后猛地抽出肉棒,把剩下的白浆一并一股脑地喷洒在她的脸上。在远处按捺不住,都在撸动自己肉棒的众流氓们也纷纷效仿,把他们的污秽腥臭精液都喷射在姐妹脸上,一时间姐妹俩都满脸白浊,浓烈的腥臭味惹得两人不住地反胃痉挛。
“妈的,还想跑,还想解绳子?四眼,你给我好好拾掇拾掇她们!”刀疤脸恶狠狠地说着,反手一记耳光打得苌哲姽一阵头晕目眩。而四眼也取来了一些道具,他将两枚跳蛋黏在苌哲姽的乳头上,双乳受到的高频震动也同样让她不住地呜呜直叫。但妹妹的遭遇却是比她要更惨一些:绑着小铃铛的两个乳夹夹住了她的乳尖,让她疼痛难忍却不由得继续收紧着下身,本就十分紧致的处女甬道此刻更是愈发地刺激。也让更多人争先恐后地玩弄着苌哲嫱,双乳随身体的挺动而上下摇摆,连带着两个小铃铛叮叮当当响,与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啪声和肉棒捣弄时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女孩吃痛闷哼时的“呜呜”声一起,构筑起了最能撩拨出流氓们欲火的淫乱音乐。趴在苌哲嫱身体上的家伙越插越兴奋,一顿迅猛冲刺后便将数不清第多少次的浓热精液喷射进了妹妹的身体里。
“嘿嘿,你们是用嘴解开的吧?我这次给你全封死,我看你俩怎么跑!”四眼又拿出两个漆黑的橡胶头套。他示意流氓们摁住姐妹俩,然后分别把头套扣死在她们的头上。这下可好,姽嫱姐妹被塞上口球戴上眼罩,又要被乳胶头套封个严实,除去头套上留有的呼吸孔外,没有了任何与外界相通的部分。四眼还颇带有玩心地将她们的头发收拢起来,沿着头套上的开口包住。给姐姐苌哲姽弄了一个怪异的单马尾,而妹妹苌哲嫱则是双马尾。倒也在她们娟秀的面容被完全遮挡住的情况下依旧能挑起他们继续玩弄的欲望。
“呜呜……呜呜……”姽嫱姐妹被头罩完全遮住了,乳胶皮把她们连同脸上的一层精液完全包裹了起来,这让她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窒息与痛苦,每一次努力呼吸的尝试都会吸入大股大股的腥臭气息,乳胶紧紧贴在脸上也让精液的腻滑与恶心发挥到了极致。她们痛苦地扭动自己的身体,但乳头上的小玩具很快又带来了新的冲击:姐姐被跳蛋玩弄着乳房与下体,很快就进入了高潮;而妹妹扭动身躯时铃铛也叮咣作响,惹得大家一阵放肆的淫笑。
“好了,接下来,得好好惩罚你们俩!”刀疤脸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转身面对着自己的手下们:“昨天晚上,大壮可真是立了功了,我看要不,这俩妞就给大壮也一起爽爽,也算是给她们一个教训!”
流氓们登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几个人把道路让开,先前制服了苌哲嫱的那个将近两米的大块头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嘴里念念叨叨地吼着:“好哦,好哦,玩女人咯!”
天啊,是个傻子。姽嫱姐妹的心顿时跌落谷底,她们绝望地听着脚步声缓缓凑近,而后是解开腰带的声音,她们呜呜哼叫着开始奋力扭动身体挣扎,但拘束在单手袋的手臂已经颤抖到完全使不上力气的地步。大壮笨手笨脚地脱下裤子,晃动着那根足足有25cm的粗壮阳物,一手揽住苌哲姽的纤腰直接将她提起,很难想象这根足有小孩手臂般粗细的巨物撕裂她下体将会是什么样的一种感觉。
“不……不要,放开我,禽兽!混蛋!”苌哲姽的叫喊根本无法突破那颗口球和胶皮头套的阻隔,大家只能听到她惊恐的呜呜闷叫声,这无疑刺激了大壮。“嗯!女人,香!大壮想玩!”这个大块头嗬嗬傻笑着,他先是把脸整个埋进苌哲姽的身下一番乱拱,埋在自己脸上陶醉地嗅闻吮吸起来。这无不加剧了苌哲姽的痛苦与绝望,但不知不觉间,她的心底竟然也滋生了几分充斥着不安的期待。但还未当苌哲姽将这丝糟糕的思绪扫除之时,大壮往自己手上喷了口唾沫,然后攥住她纤弱的腰肢,直接就把自己的巨龙塞了进去。
“呜!!!嗯呜——呃呜呜呜呜呜!!!(放开,放开我啊啊啊,好痛!拔出去,拔出去呀!!)”一股剧烈的撕裂般的炽热痛楚霎时充斥了苌哲姽的脑海。大壮则是毫不客气,面前这泛着清香女体的紧致甬道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极致体验。他低下的智力自然不会想到什么感叹用的形容话语,只是迸发出一声舒爽的吼叫后,攥住吊着苌哲姽的绳索开始了他迅猛地抽送。雄壮到夸张的巨根一开始就以相当高的频率在她的下体快速进出着,每一次都死死抵住她最为敏感的宫颈口,然后又猛地拔出,而尚未及火辣辣的疼痛随着空虚感的到来而有所缓解时,下一击紧接着到来,将感官神经连带着意识一并扯碎。苌哲姽被这番巨龙疯狂冲撞搅得大脑一片空白,她绝望地发出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却都被口球和胶皮头套封死。她奋力扭动身躯挣扎,摇晃的脑袋带动着那根钻出头套的碧绿马尾在空中上下翻舞。
但苌哲姽的任何抵抗于大壮来说都是让自己更爽的刺激,于是他转而死死攥住她的身躯,吼叫着继续加速着频率。野猪一般肥硕壮实的身躯以极高的频率打桩机一般连续猛力冲撞着苌哲姽的下体,皮肉碰撞发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脆响,而后是苌哲姽撕心裂肺的呜呜哼叫和大壮兴奋至极的狂吼。在这般疯狂而粗暴的野蛮交媾之中,依靠两个通气孔传递进来的污浊空气很快就不够用了,缺氧而窒息的酸楚与恐惧深深刺入苌哲姽的脑海,她在这样的极端缺氧下试图奋力扭动身体想要解开头套,但每一次弓起身体挣扎都会被大壮死死箍住双肩然后以更为猛烈的攻势撞击着花心,很快苌哲姽就到达了昏厥的临界,因窒息而收缩夹紧的甬道让大壮实在难以把持,大团浓热的黏稠白浆从他的巨龙中裹挟着巨大动能奔涌进苌哲姽的子宫,瞬间把整个生育器官完全填满乃至从二人交媾的耻间倒流出来。极端缺氧之下苌哲姽迎来了混杂着窒息痛苦与撕裂剧痛还有炽烈快感的最为猛烈的一次高潮,直接将她的意识撕扯得稀碎,淫水如同泄洪一般从下体噗哧噗哧地喷出,场面极为淫乱。
苌哲姽的下体拖着一串流出的白浊线,被丢在了地上。大壮紧接着又扑倒在苌哲嫱身上,她的挣扎在他沉重的身体面前不值一提,而大壮的雄伟巨龙直接撑开并顶入苌哲嫱的处女甬道时,本就虚弱不堪的少女爆发出最为凄厉的嘶喊声,却紧接着又因为肉棒直直抵住在花心上而被生生掐断。如此舒爽的体验让大壮一上来就是疯狂地抽插肏弄,而在这此起彼伏的男女叫喊和肉体碰撞的响声之中,大壮愈来愈疯狂愈来愈沉醉,他不断刷新着自己挺动腰胯的记录,噼啪噼啪噼啪,每一下都齐根没入的大力肏干很快把苌哲嫱的意识彻底撕扯碎,她的整副身躯瘫软了下来,整个靓丽的身体仿佛为大壮量身定做的阳具套子般被他攥住快速撸动着。若面罩是透明的,一定可以看得到在这番炽烈交媾下的苌哲嫱杏目上翻,口吐白沫,津液被凄厉的闷哼声不断从口中沿橙色口球的边缘留出,蓄积在头套里并与遍布面容的精液相混合。她已然被巨根摧残得满脸崩坏容颜,不堪入目。闷哼也也开始伴随着大壮冲撞的节奏而附和,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然完全由这个智障大家伙的硕大阳具完全掌控一般。苌哲嫱在这大肉棒的攻势下变成了糟糕的模样,意识也濒临崩塌的边缘。她的身体弓起成了夸张的弧度,随着那个智障壮汉的肏干而发出一连串的颤抖的闷叫,并最终汇聚成连跨了数个八度的叫喊。而正是大壮最后的一次冲撞引发了这样的嘶喊,就在他发出极致舒爽吼声的同时,一大股白浊从二人的交合处猛地喷出,以肉眼可见的规模迅速蔓延到了苌哲嫱的皮裤与大壮下身那茂密的黑森林上。直到这时大壮才长舒一口气,从苌哲姽的身体中抽出那根惊人的巨龙,转身回到了男人们之中。
“呜……呜呜……呜……”姽嫱姐妹显然被折磨成了一种无比迷乱的状态,她们抽搐着身体,胯下不断滴落着不堪入目的污浊。胸脯同样激烈地起伏着,拼命试图呼吸着更多的空气,但两个呼吸孔实在难以满足,姐妹俩的身体蔫软的如同烂泥一般,意识也变得虚无而紊乱。这种状态下她们的身躯完全对任何人都敞开了大门,刀疤脸使了个眼色,众人连忙急不可耐地扑了上来。他们迫不及待地享用起了被大壮的巨根完全征服的两具娇艳美肉……
第二天一早,一辆宽大的面包车开出市区,这辆车的司机似乎是个新手,车子在平直的公路上都摇摇晃晃,就这样一路开上了高速路。
“呜……呜呜……呜呜呜……”
“嗯呜……呜呜呜……呜呜……”
车厢内的情景可以非常直观地解释车辆摇晃的原因:姽嫱姐妹被丢在车厢里,上半身被麻袋完全地包裹了起来,她们的身体仅能做出相当有限的挣扎,抬动各自的双腿进行着生硬地踢蹬,却只能是徒增那些在她们身体里奋力挺动着的流氓们的兴致。他们趴在姐妹身上,隔着麻袋细嗅着里面浅浅的芳香,亦或是舔弄着温润如玉的脚踝与细腻丝滑的紧身皮裤,还时不时地伸手在麻袋上那两团凸起处细细把玩一番,每当这时姐妹俩都会发出一连串的“呜呜”声,这也让他们愈发兴奋地挺动着身体。
面包车在高速路上一路行驶着。流氓们则一边开着下流的玩笑一边轮番奸淫着麻袋中的姽嫱姐妹。在几天的玩弄调教后苌哲嫱依旧有着十分紧致的甬道,这也让他们分外喜爱。而苌哲姽在被大壮又一次暴奸之后则变得屈服与顺从,乃至主动迎合起了每一次的抽插,姐妹俩就这样以各自的状态取悦了一根又一根饥渴的肉棒。开出城区50公里后,姐妹俩已经各自被人射了四发,一股股白浊从她们红肿的阴穴中缓缓涌出。但四眼这时又掏出了那两个按摩棒,把它们分布塞进姐妹两人的下体,让她们始终处于快感的持续攻势下。当流氓们休息好了后又会开始新一轮的轮奸游戏,而他们也开始不局限于对阴穴和菊穴的玩弄,姐妹俩人的膝弯处,肌肤与皮裤的交接位置是蹭弄自己胀硬肉棒的理想场所,更有人和四眼一起,将她们的高跟半脱下,继续着“精液高跟容器”这样的玩法。一些精液被喷射到了麻袋上,姐妹俩隔着麻袋嗅闻着精液腥臭的气味,愈发痛苦地挣扎起来。而这时他们又会攥住她们的腰肢,开始抽插着双穴,甚至会别出心裁地将射进姐妹体内的次数以画在麻袋上的正字作为标记留念。性交派对如此反复,直到这一天的傍晚。面包车开下高速,驶入一个看上去颇有些破败的村庄。
“好了,把人放这吧。”刀疤脸冷哼一声:“钱已经打过来了,大概十分钟后他们就会过来领人。”
“嘿,真有意思,怎么他们会点名要破鞋的。”
“那不正好让咱们爽了么,少多嘴,来搭把手。”
“呜……大壮,大壮想玩女人。”
“行了大壮,又不是没机会,下次要是能抓到个比你娘还有韵味的女人,一定让你爽个够。”
“嘿,你就不怕大壮像搞她娘那样把那个女人肏昏了么。”
“那不更好,哎呦我现在想起大壮他娘都觉得,那是我玩过最好的熟妇了。”
“哈哈哈,大壮听见没,夸你娘棒呢。”
“好!大壮的娘,最棒了!”
“哈哈哈哈……”
姽嫱姐妹被丢在一间破败的庙宇中,四眼临走前又把那些道具塞满了她们的下体,姐妹俩做着虚弱的挣扎,口中发出轻微的“呜呜”呻吟,即将迎来无限的噩梦。
面包车回到了城里,刀疤脸刚一下车就看到一个女人正神色匆忙地寻找着什么。她同姽嫱姐妹一样穿着紧身的皮裤,高跟鞋厚厚的防水台设计将她衬托得有种与年龄并不相符的年轻气质。上身也是与姐妹类似的腰封与坎肩,不过采用了更为大胆的露脐装设计。酒红色的微卷发丝自然地散在双肩,给她艳丽的外表又增添了几分典雅。岁月虽然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些许皱纹,但在这样的打扮与妆容面前,皱纹反倒更显韵味。
“啊,太太,请问有什么需要帮您的么?”他显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连忙走上前。
“啊,谢谢先生,请问您有看到一对双胞胎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