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后调(2/2)
虽然对方好像还未发现自己,但哈维尔医生的情况已经十分危急,再加上对方可能还持有自己不了解的特殊能力,迷迭香准备使出全力击溃对方。
我不想家人受到伤害,我会尽量不杀死你,但是你可能再也没法走路了。迷迭香这样想着,她慢慢的使用精神实体抬起战术单元蓄势待发。
此时,哈维尔医生开口了,她嘴角微微:“你染上了太多的鲜血,那些恨意会吞噬你的,该隐。”
该隐?该隐。
rainy死亡,凶手是名为该隐的萨卡兹
“比起这个,我觉得这件衣服更适合你哦!”
在听到着名字的那一刻,记忆的破片在迷迭香脑海中浮现。
rainy死了,和ACE、Scout一样,我的家人们死在了我不知道的地方。
不能原谅!
决不能原谅!
下一秒,精神实体自发的开始了暴走。原本瞄准了萨卡兹腿部的战术单元向上浮动,在一瞬间射出。
名为该隐的萨卡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猛的转身,视线与迷迭香对上。但下一秒,来自战术单元的沉重斩击直接将萨卡斯高瘦的身躯拦腰斩断。
在对视的那一刻,迷迭香在他的严重看到的——先是惊喜,然后又是惊讶。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哈维尔医生的白大褂上将它染得鲜红,医生表情显得非常惊恐,应该是被吓坏了。
该隐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的气息正在快速流失着。他的表情不仅没有一点痛苦和怨恨,反而是异常的平静。
“迷迭香...”该隐的口中喃喃的念道。
菲林少女还在为刚刚自己的无意识的攻击而感到震惊,此时又听到了将死之人居然喊出了自己的代号,迷迭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那不是诅咒,不是...”该隐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哈维尔医生突然大笑了起来。
迷迭香看着哈维尔医生不知所措,但下一秒医生的笑声突然又戛然而止。哈维尔缓缓拔出了插在身上的小刀,突然用力的插进自己的右眼中。
二人的鲜血将附近的草地整个染红,只留下错愕的迷迭香怔在原地。哈维尔医生缓缓倒在树下不动了,一个奇怪的端末从医生的口袋中掉了出来。
记录3.17
我必须承认,我早就对这个泰拉大陆绝望了。
源石带来的矿石病,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病因,真正有病的,是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人。
我曾接触过很多这样的案例。
孩子得了矿石病,夫妻抛弃孩子之后来我这里做心理咨询。
昨天还在与你说笑的同学,在得知你是感染者的隔天就成为了欺负你的人。
或者是借着矿石病的借口举报了妻子后另寻新欢。没错,这个男人是我的父亲,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一切都是假的,无论是友情也好,爱情也好,亲情也罢。
而我则听着他们说着这些恶心事情后,昧着良心,欺骗那些受伤的人一切都会变好,告诉那些有病的他们是正常的。
对了,我有重度的酒精过敏,命运似乎连让我借助酒精获得短暂解脱的权利都不给我,
所以我只能通过和成年男性做爱来维持着自己的日常生活。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自己也对他们厌倦了。
真的,这个世界烂透了,我也烂透了。
虽然加入罗德岛只是一时兴起,但是我现在非常感谢凯尔希医生,因为这让我遇到她。
Rosmontis,迷迭香。
在初次给她看诊时,我就被她深深吸引。
乍一看只是个小小的菲林姑娘,但她的存在简直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一个没有被矿石病感染的感染者,一个被人为创造出来的怪物。
她的强大让很多医师都敬而远之,仅仅是因为问道有关“试验”之类字眼就,就会精神失控甚至对周围造成触目惊心的破坏。
她的内心渴望着忘却过去的记忆,可是感情又会因为忘却记忆而感到焦虑迷茫。
明明拥有着巨大的力量,却又害怕使用它伤害到别人。
多么的矛盾!多么的美丽!
我要承认,在第一次见识到她的力量时,我的裤子都湿了。
并不是因为害怕而尿了出来,而是我兴奋的高潮了。
我忍不住想象这样的画面:拥有如此力量的怪物少女却跪在我身前,恭顺的舔着我的性器。
我要得到她。
为此,我做过一些研究。
她会周期性的忘记一段时间内发生的事情,但是如果接触了相关的事物,沉睡的记忆可能会苏醒。
她会下意识的去寻找记录器,这个行为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一种习惯。
...
为此我产生了一些假设:
1.虽然习惯会保留,但是客观的内容或者说画面却会被遗忘(比如说认不出她自己曾经画过的画)。那是否可以通过修改记录的内容,来篡改她主观上经历过的事实(因为会忘记这是自己的笔记,而且笔记这种东西也很容易隐藏)?
2.她对实验室的恐惧会导致精神暴走并造成短暂的思维混乱。那如果稍加药物控制,是否可以做到人为控制失忆的时机和内容?
3.如果她经历过快感,并且将其遗忘,再次经历快感时所感受到的体验是怎样的?
想到这里,我就已经快要忍受不住了。是时候开始我自己的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