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为什么这么熟练(2/2)
“因为父母工作的缘故,从小就经常搬家。总是连班上同学的名字都还叫不全呢,就又要转学。到头来总是孤身一人,交不到什么朋友。所以考初中的时候,选了一所寄宿制的女校,想着这样就可以安定下来了。
“入学之前就听说那个学校规矩很多,会体罚学生,实际进去之后才发现那真的是彻底的斯巴达教育。讲台边上就挂着一块木板。几乎每节课,都会有同学因为没认真听讲或是回答不上提问而被叫到前面去挨打。严重一点的错误就会被叫到办公室去挨藤条。每天中午和放学之后的广播都是那种,某某同学请到某某办公室去。过去了,免不了被好好修理一顿。
“最难熬的是体育课。体育老师都是拿着竹刀来上课的。学校的运动服是那种最传统的三角体操裤,没比内裤大出多少。穿着那种东西上课已经够丢人的了,如果犯了错还可能会被当场没收,要只穿内裤上完整节课。体操裤有时候会夹在屁股缝里,特别难受,但也不能擅自整理,否则一旦被发现就是一顿主刀外加没收体操裤。
“宿舍里也有各种规矩,犯了错就要在走廊里挨舍监的皮带。有过那么一次,有人在浴室的镜子上乱涂乱画,查不出是谁做的。我们一整层的女生都被叫到走廊,沿墙排好,把统一的睡裤和内裤脱到脚踝处,舍监用皮带一个个打过去,打完一轮还觉得不解气,又打了两轮才放过我们。
“学校里没有像记过一类的处分。如果犯了考试作弊或者偷偷溜出学校一类重大错误,就要在晨会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挨打,由校长来亲自执行,一般要用到三种以上的工具。疼倒是其次,关键是太丢人了。挨过打之后还要裸臀罚站……”
“我还是第一次听你说起初中的事情。”
“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聊起这些。”希说,“绘里亲,不要用那种同情的眼神看着咱。说起来真的很不可思议,虽然一开始的确度日如年,感觉像置身地狱一样,不到一个学期大家就全都适应了这种生活。每天洗澡的时候都会比较谁的屁股更红,睡前互相帮忙上药。小卖部里清凉喷雾比卫生巾还要畅销,如果哪个女孩课上挨了打,下课之后就会有好几个同学拿着喷雾凑过去,抢着要帮她喷。毕业之后,再也没有人会打咱了,心里还有些空荡荡的呢。又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了不用挨打的生活。”
绘里明白这种感觉。
毕竟她也才刚刚从那套严厉的惩罚规则中毕业。
“来到音乃木坂之后就遇到了绘里亲。起初还没有发现什么,直到有一次你请了好几天的假,再来上学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不管是走路的姿势也好,坐下去时脸上的表情也好,咱都再熟悉不过了——绘里亲的屁股上一定有伤。当时还在想是不是跌倒伤到了,后来发现这并不是特例。忽然就觉得很亲切,想跟绘里亲做朋友。真的成为朋友之后,就一直期待着你说起在家里被管教的事情……”
“真拿你没办法。”绘里先是一脸困扰,转而又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虽然你接近我的动机不纯,但是能跟希成为朋友我还是很开心的。”
“还要继续练习吗?”
“不用了吧。再‘练习’下去,你的屁股会被打坏的。”
“那这件事就先告一段落吧。绘里亲,”希狡黠地笑了,“你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求我吧?”
刚升上高中的绘里,虽然一度从家法管教中解脱,却过得并不愉快。或许是因为遗传自外婆的金发碧眼太显眼,也可能是因为她那耿直、执拗且不善表达的性格,让她在班级里备受孤立。自幼学习芭蕾的她,起初加入了舞蹈部,却也没能和前辈们融洽地相处,很快就退出了。最后在班主任的建议下加入了学生会。
希也是几乎同一时间加入的。她多次向学生会申请成立占卜研究部,却因人数不足而被拒绝了。一来二去,反而吸引了当时的学生会长,被劝说了一番之后加入了学生会。
很快,希就凭借着随和的性格和高妙的占卜技巧,和其他成员打成一片。绘里却迟迟无法融入。
终于有一天,绘里偶然间听到了其他成员背后的议论。
——一年级的绚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看不起我们这些前辈。难不成真以为自己是哪个欧洲小国的公主吗?
——她不止脾气像,长得也挺像公主的。
——会长还总是护着她,只是看上了她的漂亮脸蛋吧。
——过两天学生会要采购东西,正好是我来负责分组。就让她跟我们一组好了。借这个机会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好好教训一下。
听到这里,深受打击的绘里近乎无意识地说出了一句俄语。
——Эричка, хочу вернуться домой(绘里想回家了)。
在那一瞬间,她忽然明白了,自己不属于这里。拥有四分之一俄国血统的自己,或许并不适合生活在这个闭塞、狭隘且阴湿的岛国。
那天她趁着母亲还没有回来,简单收拾了行李,来到机场,用积攒的零用钱买了一张飞往海参崴的机票。
绘里的外婆和薇拉姨妈在那里经营着一间芭蕾学校。
直到飞机落地,她才联络了外婆。而这时绘里的母亲已经因为女儿的离家出走而心急如焚,险些就要报警了。
薇拉姨妈开车将她接回了外婆家。
抵达时已是深夜,亚里沙已经睡了。外婆在客厅里迎接了绘里,倾听了她的烦恼,又简单安慰了几句。然后就进入了正题。
——Эричка,你应该知道离家出走的后果吧?
——我知道。
——听你母亲说,她觉得你长大了,已经不再按照家里的规矩管教你了。是这样吗?
绘里点了点头。
——她现在很后悔,还说如果继续严格执行那套家法,你就不会做出这种出格的事情了。你回到日本之后,可能要度过一段比较艰难的日子。
——是我不好,让妈妈担心了。
——对了,你还从来没挨过桦树条吧?Эричка,你来得这么突然,我也没准备什么款待你,只好请你尝尝桦树条的滋味了。
之后,绘里被薇拉姨妈带到了浴室,脱去所有衣物,接受了一次简单的浣肠。她被要求忍耐十五分钟。其间腹中如翻江倒海,她也只能死死盯着眼前的计时器,祈祷着它能走得更快些。排泄完毕,绘里简单冲了个澡,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连体睡衣,跟着薇拉姨妈来到了一个位于地下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也很简陋,没有安装电灯,只由昏暗的烛火来照明。
正中间摆着一张很特别的长凳,呈Y字型,上面放着一个破旧的枕头。
绘里按照薇拉姨妈的要求,脱去连体睡衣,全身赤裸地伏在了长凳上,将枕头垫在腹部下面,两腿分开。这是个极为羞耻的姿势,丰满的胸部被挤压变形,更加丰满的臀部被迫放松、那雪白的双丘俨然成了全身上下的最高峰。更重要的是,她的双腿之间毫无遮蔽,没有任何保留地展示着杂乱的阴毛和微微张开的秘裂。
薇拉姨妈取下挂在墙上的绳子,将绘里的手脚捆好。
外婆也很快就来了,手里捧着一束又粗又重的桦树条。
那晚,绘里足足挨了一百下桦树条的抽打。约八十下抽在了屁股上,二十下则打在了大腿。其中也有那么几下扫中了山谷里的百合花。最初的三十下由外婆执行,后面的则由薇拉姨妈代劳。
从十二岁起,绘里就几乎没有在体罚中流过泪,然而那一晚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到被牢牢缚住的臂膀,最后顺着长凳滴落在地。
她的叫喊声也始终回荡在那个狭小的房间里。
太疼了——这是她对那次惩罚留下的仅有的记忆。
外婆和薇拉姨妈显然都是这方面的高手,看来芭蕾学校的女孩们的屁股也没少遭殃。她们就像是在绘里的屁股上编织一件艺术品,横线、纵线交织在一起,新挥落的桦树条扫过之前留下的痕迹,造成令人难以置信的疼痛……
鞭打结束后,绘里被安排在索菲亚表姐的房间休息。表姐的芭蕾事业可谓一帆风顺,自幼便获奖无数,如今正在莫斯科求学。绘里才咬着牙在床上趴好,便立刻注意到了挂在床头的发刷。
薇拉姨妈离开时替她关上了灯。
绘里本就怕黑,平时睡觉时总要留一盏床头灯。如今也只好忍耐。就算不穿内裤、不盖被子、一动不动,屁股上也时时有剧痛爬过。
她抱着枕头,紧闭双眼,怎么也睡不着,便将手伸向屁股,摩挲了几下,却又鬼使神差地把手指移到了两腿之间的位置……
这并不是绘里第一次自慰,却一定是最狼狈的一次。
早在被手指碰触到之前,那里便已经淌出了些许蜜汁。从初中时起,每次遭受严厉责打之后,因疼痛而辗转难眠之际,她都很难抵御来自下身的诱惑。
伴随着疼痛与快感的爱抚开始了。
再小心的动作,也免不了要牵动屁股的伤。更何况阴唇也不止一次被鞭梢擦过,碰一下就是钻心的疼。
但绘里还是克服了这些。她咬着枕巾,竭力不让自己叫喊出来,不止一次迎来高潮。
后来绘里又在外婆家住了一周,母亲也帮她向学校请了假,彻底养好了伤之后才回到了日本。
一踏进家门,母亲早已将道具准备好,一件件并排摆在茶几上。绘里也很自觉地脱光了衣服,趴在沙发的扶手上,任凭发刷、拖鞋、竹尺、木勺、衣架、鞋拔子、痒痒挠、皮带、跳绳、数据线和藤条轮流亲吻自己的肌肤,大腿内侧也被掐得没一块好肉。母亲又将她拽进浴室里,摘下喷头,将水温开到最高,水量拧到最大,对着绘里的屁股狠狠冲洗了一番。最后又用丝带缚住双手,将她关进一片漆黑的壁橱。
针对绘里的“矫正”就此开始了。
母亲和她一起制定了新的家规。出于反省、愧疚与自暴自弃,绘里只希望这份家规能尽可能严格一些,母亲也满足了她的心愿。具体方案如下:
一、\t在家中犯错时当场执行处罚,在学校的错误须在回家之后报告并接受惩罚。工具为发刷,数目为罚点乘以10,并附带热身。热身数目无上限。
二、\t每晚睡前总结当日犯下的错误。工具为皮带,数目为罚点乘以5。
三、\t每周六晚总结一周的错误。工具为藤条,数目为累计的罚点本身。如该周犯过重大错误,总结前实施浣肠,且之后一周每日执行晨间罚。如屁股状况允许,晨间罚内容为手掌打光屁股,数目无上限;如不允许,改为掐大腿内侧。
实际执行起来,绘里才发现这份家规究竟有多苛刻,用严刑峻法来形容也不为过。她的任何一点小错,都会换来不止一次噩梦般的体罚。
举例来说,就算是罚点为1的错误,也要当场挨十下发刷。这倒也不算什么,问题出在“热身”上面。热身虽然只是用手打,却没有上限规定。这也就意味着全看母亲的心情。如果母亲心情不好,或是认为绘里近来表现不佳、需要好好敲打一下,可能会打上两三百下,比以往犯了大错的惩罚还要严厉。这还没完,当晚睡前还要再挨五下皮带,而周六晚上则是一下藤条。
只是1点尚且如此,绘里又不可能不犯下更严重的过错。结果在那一年里,她屁股上总是不乏种种红色,或是一道道凸起,或是连成一片,时而是浅浅的绯红,时而是浓郁的殷红,时而则是触目惊心的暗红色。她几乎忘记了自己的屁股本来的颜色,也慢慢适应了坚硬的椅子和紧绷的内裤带给自己的痛苦——这种痛苦几乎无时无刻不在。
最严厉的一次惩罚,要数有一回因为学生会的工作而打破了门禁。当时绘里忙昏了头,忘了与家里联络。发现时已经太迟了。打破门禁是12点的重罪。偏偏那天还轮到她做家务,也被耽搁了,记8点。于是一番热身之后,绘里足足挨了两百下发刷,睡前又是一百下皮带。打到后面,屁股已经惨不忍睹了,只好抽到大腿上,其间还有几下直接扫到了要害部位(毕竟是以那种姿势挨皮带,只抽屁股倒是还好,一旦要抽大腿总难免会殃及谷间)。更不凑巧的是,那天还是周五,几乎没有时间留给绘里养伤,第二天晚上又是一周的总结。那一周除了这20点之外,她还因为种种琐事被记上了11点。浣肠、排泄、简单冲洗之后,绘里赤裸着全身来到客厅,弯下腰去,双手紧紧握住脚踝,用肿胀的屁股和大腿迎接三十一记藤条。她感觉身体快要被撕裂了。鲜血顺着小腿流到地面。整个周日,绘里都是趴在床上度过的,周一也请了假。但即便如此,掐大腿内侧的晨间罚仍被严格执行……
而在那一周时间里,她每晚都会抚摸自己,去寻求瞬间的快乐、安慰与麻痹。
绘里早已察觉到了疼痛与甜蜜之间的微妙关联,却又不敢承认。
(我真正想拜托希的事情是……)
(可是这又怎么说得出口呢?)
绘里看向坐在一旁的友人,又看了看握在手里的发刷,咬着嘴唇,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开口了:
“以后如果我犯了什么错,就用这把发刷来惩罚我吧。”
说着,绘里将发刷递给希。
希微笑着接过发刷,握在右手里,左手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在绘里耳边轻声说了句“来吧”。
绘里点点头,站起身来,脱去了长裤和内裤,犹豫片刻之后连同上衣也脱掉了,全身上下只剩下托住美乳的胸罩和脚上的短袜。她伏在希的大腿上,放松肌肉,两腿微微分开,确保每一下拍击都能在自己身上发挥出最大效果。
啪——“一。”
啪——“二。”
(直到毕业……)
啪——“三。”
啪——“四。”
(即便读了大学,也想像这样被希处罚。)
啪——“五。”
啪——“六。”
(好疼。但是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啪——“七。”
啪——“八。”
绘里把头埋在希的枕头里。
(橘子的清香,那是希的味道。以后若要挨皮带,她会让我趴在这个枕头上吗?不,怎么能让我的汗水弄脏希的枕头呢?)
啪——“九。”
啪——“十。”
此时的绘里感到有一股未知的暖流,正从刺痛、灼烧着的臀峰向着身体最深处蔓延。以往接受处罚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感受,但从未如此强烈过。
她的腹部感受着希柔软的大腿,脊背感受着希放在上面的左手,屁股则迎接着一下下拍击。
一切是如此的温暖,令人沉醉。
啪——“十一。”
啪——“十二。”
幸福与疼痛交织在一起,再难分彼此。
啪——“十三。”
啪——“十四。”
(希望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
啪——“十五。”
啪——“十六。”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啪——“十七!”
啪——“十八!”
“好了,亚里沙,可以起来了。”绘里说,“下周要听话一点,争取少挨几下。”
“感谢姐姐对我的惩罚。”
满脸泪痕的亚里沙站起身来,啜泣着说。又跪在床边,亲吻了绘里的右手和那把象牙色的发刷。然后就一头扑倒在姐姐怀中。
绘里一边揉着妹妹红肿的屁股,一边安慰了她几句,最后终于说出了心里的疑虑。
“亚里沙,你不会恨我吧?”
“我怎么会恨姐姐呢?”亚里沙略带羞涩地说,“其实……我也不是很讨厌挨打。就是平时挨完打还要罚站,太丢人了。”
“不讨厌的话……喜欢吗?”
“喜欢倒也说不上,就是会觉得很安心。”亚里沙说,“可能是从小被外婆管教惯了,每次犯了错,如果不好好挨一顿打,心里总会不踏实。挨过打之后,虽然屁股很疼,心里却有种暖暖的感觉。我是不是很奇怪呢?”
“并不奇怪。说明亚里沙是个懂得反省的好孩子。”
“对了姐姐,你真的是第一次用发刷打人吗,为什么这么熟练?”
“因为我练习过了。”
“这要用什么来练习呢?”
啪——绘里抬起右手,在亚里沙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用力很轻,却也吓了她一跳。
“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用枕头了。”
(怎么办,我对亚里沙说谎了。说谎可是要记12点的重罪。下周六去希家里的时候,得带上一条皮带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