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斗破苍穹·美杜莎篇·续(2/2)
那气急败坏到几乎扭曲的完美容颜,在那毒蛇般赤红瞳孔的注视下,要说古河没有感到战栗是不可能的,过分恐惧而引起的颤抖像是电流般传遍了男人的全身,随之在美杜莎尖俏的瓜子脸消失于桌帘后而随之隐去,很显然,萧炎已经注意到美杜莎俯下身的情况,在避免事态进一步失去控制前,美杜莎只好携带着羞耻和愤怒摆正姿势,任凭那黏腻的男人的唾液继续在自己的玉趾间慢慢干涸。
【怎么办,怎么办?!】听见美杜莎冰冷却带着某种温情的声音重新在桌上响起,古河陷入了犹豫,是继续自己的享受吗?还是就此罢手,等待萧炎的离去?两种思绪像是小人一样在自己的心中打转,但没有意识到的眼神不经意间注视到了被自己咬开一小道缝隙的丝袜裂口——现在已经被方才疯狂的含吮变成一大道的白皙肌肤展示处,透明的唾液与美杜莎白嫩的肌肤交错,望去那漂亮的乳白色脚趾如玻璃一般亮洁,只有一丝男人腥热的体液气息扰动,光线下的大脚趾和其余的嫩葱一根一根清晰地映照在古河的瞳孔中,散发着冷光。这样的美足再犹豫下去就不是男人了,古河终于不再彷徨,他继续凑近美杜莎的脚趾,那丝袜已经被舔舐得无法再度包裹整个娇柔的足尖了,细嫩的脚趾轻轻地被含入到口腔内,涎液浸润,一种美杜莎无法描述的、温热的暖意包裹了她凉飕飕的脚趾。
“没有什么进——呀、呼…”虽然这时候美杜莎有好好在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一直保持着镇静,但敏感的嫩趾突然被舌头和口腔所包覆,还是受到了些许的刺激,那种酥痒和暖感交杂的刺激让血液冲到美杜莎的脸上,她不得不少许地移开盯着萧炎英俊脸颊的视线,内心却勃然大怒,【这家伙,胆敢忤逆本宫!!】她内心的烦躁和对古河不拿自己的话当回事的受辱之感化为了尖利的嘶嘶声,而她又想逃离萧炎那双炽热渴望的眼睛,这家伙,虽然刚从中州回来,但精神依旧那么好,自己也必须振作起来应付他才行!
【啊啊,美杜莎的脚趾是如此柔软、甚至能类比萧薰儿的脚底了,以至于我的舌头一下子就像是被吸到趾缝中一样!】这时候的古河却没有入美杜莎所想的,在害怕着她的权威,反而是持续地沉迷在这弹软的私密肌肤中,而且现在她的嫩趾、包裹五根脚趾在内,在视线看下来是湿漉漉的状态,那细细的唾液晶珠让舌头在包裹、含吮着嫩趾的时候有了滑溜溜的口感,这样的感觉当然让人无法忍受。古河不再满足于单纯的用舌头去逗弄美杜莎的脚趾,他轻轻地摸索到她的足弓边缘,舌面覆盖到她充满弹性的足弓嫩肉处,该处美杜莎的肌肤顺滑、柔嫩,且拥有比起萧薰儿和云韵等人更加内凹的修长足弓,圆润的足后跟闪烁着粉色与乳白交替的光芒,散发出诱人的香气,从脚掌后面到足弓部分的那块这是柔和地收拢成纤细的脚掌侧沿,而正中央那道内凹的缝隙,则是彻底地将美杜莎的整只优雅足掌从中间分成两瓣,古河享受般地低下头,舌尖触碰到美杜莎富有弹性且肌肤细腻的足弓,默默地加快了舔舐的动作,他操纵着自己的舌肉,用舌尖轻轻地抹弄着美杜莎脚底的表面,而另外的手掌也没闲着,用四根手指和手掌贴在她的脚踝骨上面爱抚着,嘴唇的唇瓣则是来回抹弄着美杜莎前脚掌的娇嫩皮肤以及那独属于蛇类的敏感区,白皙的足底嫩肉上沾着大片大片晶亮的唾液。
“呼、呼呼——”美杜莎努力以最大的意志来克制足底被舔弄而变成电流海啸一样席卷而来的酥麻感,她的足底非常敏感——比起云韵她们来说更加敏感!可能因为她作为类人的生灵用五感去体会世间的精华,必须要有出众的感知力,也因此她从古河的舔弄中得到的那种不一样的火热、烧灼与麻酥酥的痒意比其他人更胜一筹,而这些体感混杂在一起,不禁让美杜莎发出了低低的喘息,这喘息声几不可闻,因为她薄翕的嘴唇依旧倔强地突出,保持着整体的耀眼美感,也因为如此萧炎压根没有注意到美杜莎吐息的反常,只是凭空觉得房间内属于他女人的芬芳愈发地馥郁,那种娇艳的诱惑好像红色幽灵,围绕在萧炎的鼻腔附近,明明自己没做什么,对方就朝他散发出这样的诱惑力,不愧是美杜莎!萧炎苦笑着,或许是由于这一点,他才没办法在天焚练气塔底部的那个时刻控制住自己吧,周围的热量越高,美杜莎身上那华丽的香气便愈发旺盛,某种稀薄却又难以理解的味道混杂在其中——仿佛是什么草药的腥气?萧炎想当然地认为这是磐门某种新入的丹药,在美杜莎的房间内被点燃又熄灭所缓缓飘散的余烬气息。
很显然,萧炎作为斗宗纵横天下数年,却并没有意识到这是属于一位炼药师嘴里最为黏腻涎液的热气之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云韵曾经的未婚夫、被他以雷霆手段打掉了身为男性自尊心的古河,如今却匍匐在他第一任妻子,美杜莎的脚下,尽情地享受着她具有娇艳修长特点的裸足。
更过分的是,美杜莎居然因为古河在自己脚趾处、足弓内的那种细腻舔舐,而发出了略感奇特的低低呻吟。不,美杜莎一点儿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快感,但那种电流般的酥麻以及温暖像是玫瑰花瓣一样,绽放在她足底敏感的每一处肌肤上,她不得不为这样的感觉而深深呼吸着,克制着在萧炎面前的羞耻心,痒意渐渐地、随着古河的规律舔舐而上了轨道,美杜莎的呼吸也缓缓地加重起来。
【为什么、这种难以忍耐的感受,我还是第一次…?痒痒的,唔!——不行,再怎么说都不能在萧炎面前——啊,脚底、像是青草拂过的那种感觉、沙沙的——】怒意渐渐地被一种无力感所取代,美杜莎再蠢也能意识到脚底下的这条舌头并不会因为自己的威胁而减弱分毫力度,她难受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而这时候却正好方便了古河将微微抬起、离地悬空的足弓以一种趴俯着的更加舒适的位置来舔弄着,美杜莎微端微曲的细嫩脚趾娴静地垂在前脚掌尖端,只有他滑腻粗糙的舌面不倦地在内凹的足弓内进行湿滑的舔舐,舔足的快感让古河的性欲渐渐上了轨道,停留在弓心嫩肉的舌头不安分地向上移动,从后面一点一点地触碰到美杜莎平整瘦削的前脚掌心,该处并不像云韵那样饱满,而是有蛇人的特点那样起伏稍大,且舌头覆盖上去的感觉相当细腻。美杜莎颤抖的小腿不安地收紧了,却无意再度阻止古河的动作。
“啧、咕哈——咕哈啊…咕唧——”
大概是舌头挤压着唾液,那些腥热的黏液在美杜莎完美的肌肤纹路上迸裂开来的声音,从桌下传来这种汨汨之声,任谁也都无法忽略。
“咦?你的桌角坏掉了吗?看来平时不怎么注意家具啊~”萧炎调笑着美杜莎,看到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样子,相当好玩。他不知道的是,这种声音并非来自桌腿与地面的摩擦,而是其他男人的体液在自己深爱的女人足底上刮动的淫靡之声。美杜莎的前脚掌趾窝内潮湿而温热,古河用舌尖顺着她趾肚的缝隙方向轻轻地按压着,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美杜莎的小腿肚剧烈震颤着,很明显她的敏感度已经被长时间的舔足刺激起来了,她在足底的嫩肉们由于莫名的情欲烧得通红,舌头持续地在趾腹内抹来抹去,那几瓣粉嫩的脚趾在反复地翕张着,舌尖轻揉美杜莎的趾根处,那里分布着较为多的神经,将一股暖流输往美杜莎的全身,让她如同灼伤一般想要将脚掌从古河的手里抽开。
“果然还是——!”
“啊啊?我在这里会给你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吗?”
萧炎终于注意到了美杜莎的不对劲,她娇俏高傲的脸颊在腮后侧布满了些许的红晕,微微的汗珠从修饰得极为艳丽的发髪处凝结,“生病了?不应该啊,魔兽应该很难…”
“无聊!没事!不…别问那么多,你想寻死吗?!只不过、你回来了有点开心而已!”美杜莎愤恨地回答,足底那种纤柔的痒意逐步地扩展到她的全身,让她的手臂都开始酸软无力,柔软的脚趾被轻轻一触让古河的静脉兴奋地跳动着,他咽了口唾沫,将昂扬着的嫩趾用舌尖向上推动,侧着脸颊凑到美杜莎的脚趾根部,伸出舌头,在微微凸起的前脚掌心内侧的肌肤纹路凹槽里小心翼翼地来回舔舐着,随着古河舔弄的动作,那已然干涸的趾缝中重新布满了他晶亮的唾液,让美杜莎因为羞耻而升高的体温变得更加火热——几乎已经是趋近灼热的情况,没错,身为高等级的魔兽,即便一开始体温趋近冷血,但由于酥痒或者情欲而涌动的血液很容易就让美杜莎的嗜血性被激发出来,特别是她可以将这种足趾上麻酥酥的“快意”认知为眼前萧炎造成的,也因为如此,她开始无法抗拒这种从酥麻转化为舔足的舒适快感了,若是如意郎君萧炎这么对自己做的话,那不就、更——
思绪开始飞散,美杜莎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开始逐渐地将踏在足底的那个人幻想为瞳孔深处倒映的、萧炎的身影。
【萧炎,你这家伙,居然让本宫如此羞耻!不、不对,那个人不是萧炎,是云韵的手下古河…但是,若是萧炎帮本宫舔脚底的话,啊啊——这样的感觉,没错…长久以来,应该是本宫处于对萧炎的支配地位才对!】腾腾的欲火在美杜莎的脑海里燃烧,她的蛇形血红色瞳孔更加沉醉在萧炎的英俊外貌上了,也因此,足底的动作不像是在反抗,更像是在迎合着古河的舔动。
已经不抗拒了!
古河心中狂喜,美杜莎除了大脚趾以外的其余脚趾在趾腹上细腻的触感融化在舌头上时,相当撩人,但这毕竟不是美杜莎足掌上最敏感的部位,他刮蹭着温暖的趾窝,终于,舌面重新覆盖到美杜莎的足弓内,那前端纤长,后端平铺的舌面充分地在感知美杜莎足底的每一次细微动作,湿润温暖的足弓被舌头拖住,充满了腥味的唾液在美杜莎的脚底扩散开来,逐渐地占据了她那艳丽的热带植物香气,古河急促的呼吸喷在刚刚结束了舔舐的趾窝内,让美杜莎本人感到一阵的酥痒,而男人高涨的性欲使得他更加疯狂地含吮着那娇艳的足底,舌尖顶着美杜莎如丝缎般嫩滑的足弓内侧,下面是她细腻柔软的足跟,而男人口腔中的温度让美杜莎感到一阵温暖,她只能无所适从地维持着交叠双腿这种姿势,反而是脚趾一荡一荡的,不由自主地朝古河温暖的口腔中凑去,腮帮微微鼓起的男人口中的唾液因为美杜莎的美足而越积越多,现在美杜莎的温润趾窝以及修长的足弓内部都盈满了男性味道的唾液,触感极为撩人,几乎可以算是美杜莎体内黏膜的足弓嫩肉丝滑软嫩,古河的舌头卷曲起来,开始以最大的劲道刮弄着美杜莎的脚掌,随后缓缓地舔舐到她的足背上面。
“呼哈…”美杜莎的头颅低垂,娴静地吐息着,以不易察觉的动作,将脚趾弓起,足背上漂亮的血管和软骨凸起,可以更方便地让古河顺着那洁白无瑕的肌肤游走,粗糙带了香气的唾液畅快地在美杜莎光洁的足背上滑动,这处她的体息稍显黯淡,没有趾窝中那么馥郁的甜香,可那清丽且主动勾起的动作,没有分毫的阴霾,古河的牙齿发亮,舌头带着丰厚的唾液顺着白皙的肌肤如游鱼般滑动,表面的肌肤因为这样的刺激瞬间绷紧,美杜莎修长的脚趾也往上勾起,那粉白的趾腹与细腻沾染了唾液的趾节完全暴露在古河的面前,而他的唇瓣也在美杜莎的足背之间拉出了一条晶亮的丝线,紧接着,舌尖也缓缓地顺着那浮起的软骨厮磨,那被唾液沾湿后的足背肌肤开始散发出淡淡的馨香,诱惑着古河用牙齿轻柔地啃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现在舔足的姿势、美杜莎翘起的脚趾是在古河的下巴处,那尖俏的贝甲如果狠狠地朝他无防备的脖颈来一次,绝对会因为吃痛而叫出声吧,因此这样的享受正好,细腻的肌肤在舌头上激起了大片温暖嫩滑的触感,但并不饱满的肌肉也使得舌尖的舔舐并没有那么平整的感觉,和玩弄美杜莎的足底有着根本的不同,没有那么的腻滑。不过,对于美杜莎来说,被舔弄足背的感受也是和脚趾不一样的,她能察觉到那让人心烦意乱的酥痒终于消逝了,转化为足背上轻盈的电流,类似亲吻足背代表征服的那种感受,这才是她所想的、所要萧炎做的事情,因此,她不会做出用勾动的纤长脚趾折磨古河这种事情,反而是从高处跌落的那种心态去感受着他的服侍。
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古河的舌头在这双极品的美足上持续地流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