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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期迷途】夜莺x女局 笼中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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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啊,我的副官又变成了那个无懈可击的副官了。

以及,如果您觉得您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会立刻离开MBCC。

一声枪响会带出两个弹孔吗?

比第一次的豁口更靠近心脏,但仍旧没有流血,巨大的水声在耳膜间低吼,那是愧疚与后悔所组成的洪流,我像被卷入其中即将溺死的可怜儿,不顾一切地寻找着救命稻草。

你要失去她了。

我听到一个声音——兴许是什么更高的存在,用着我的声音这样说。

再不做点什么,你要永远失去她了。

它继续这样对我说,语气里满是傲慢。同我所拥有的枷锁如出一辙的荆棘攀爬上我的脖颈,向我施加窒息般的压迫。

然后你这里这个缺口就永远无法弥补了,在这时我终于看清了‘它’的模样,它几乎与我一模一样,只是同我在嘉年华遇见的少女模样的“骸”一样,浑身遍布缺口,而缺口又延伸出无数生着尖牙的嘴,每一张嘴都在一张一合,喷吐着恶毒的诅咒,直至你变得空无一物!

我绝不会——

空气仿佛橡胶般堵在我的肺部,我无法挣脱那荆棘的桎梏,只能撕扯着声带试图向那充满恶意的声音怒吼。

局长!

另外一个声音将我从这绝望的环境中拽出,待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身处那个温暖的怀抱。

濒死的窒息感消散了,而剧烈的咳嗽并没有随之消失——甚至没有给予我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只能蜷缩着身子,倚靠着这个唯一具有温度的怀抱继续驱逐我肺部那些仿佛凝固的空气。

您的身体好冷,需要我帮您拿一条毛毯吗?

我的副官轻轻地开口,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柔软,但我能捕捉到其中微弱的颤抖。

不用……这样就好。

我像是在自言自语,背后的那只手正在轻轻拍打我的脊梁,穿过略薄的外套与棉质的衬衫,我仍旧能感受到她的触碰。

小心、克制,正如她给人的第一印象。

夜莺,我……

我并没有真正消灭“黑环”与“骸”,我冥冥之中这样感觉到,但是如果说我吞噬了它们,我的副官会相信吗?

您不必向我解释什么,她的手一顿,甚至放缓了拍打的节奏,但是如果您想要倾诉,我就在这里。

这残忍的体贴无情地击穿了我的所有顾虑,我甚至感觉到我的外壳——这具总被人描述成难以捉摸且冷清的外壳裂开了。

夜莺,我的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我需要你。

不要离开我。

我的外壳碎开了,与之一起摔落在地的还有我的眼泪。

我甚至都不明白为何我的泪腺会失去控制,滚烫的泪水从我的眼角滑落,全部掉进我怀中这温暖躯体的胸口。

我想我一定搞砸了。我和辛迪加那些不讲道理的小混混除了穿着不同以外没什么两样。

可我仍旧无法止住我的眼泪,因为没有人告诉我该如何挽留她。

如何挽留这名不是禁闭者的、恪尽职守的副官。

我像个孩童一样蛮不讲理大哭大闹,但是这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良久,几乎在我觉得我的眼睛都有些酸痛的时候,我听到我的副官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离开的,她说。

请您记住,我愿意永远在您的身边。

那你要怎么证明呢?

鬼使神差地,我突然想捉弄一下她,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她又叹了口气,但语气轻松了很多,您想让我怎么向您证明呢?

我明白她已经识破了我的小把戏,环着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下移了一大段,现在卡在我的腰际,可要我抬起这张泪眼婆娑的脸还是过于羞人,于是我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用手轻拽着她的后领,试图让这个过程看起来更暧昧一些。

就在这里吗?她低声问我,那总是汇报公务的冷清嗓音仅仅是这样发问就足够动人。

先……先这样吧。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拒绝也只会显得是欲拒还迎,我的声音比之前听起来更加沙哑,只觉得整张脸都是滚烫的。

失礼了。

再一次地向我致歉,我的副官的动作却比我想的迅速得多——碍事的大衣早就在怀抱中滑落,而胸前的束带则被她直接从背后解开,衬衫的扣子仿佛水做的一样依次滑开,她卷起仅剩的高领打底衫,微凉的指托着其下的文胸。

发凉的空气让我不禁颤抖起来,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我过于期待将要发生的事情。

您看起来很紧张。

即使是在这种时候,她仍然用着敬语,就像她并不想做到最后一样。

未脱下的西裤本该是略松的,但在此刻却像紧身裤一样附在我的肌肤上;而底裤则更加惨不忍睹,粘稠的触感贴在身上并不舒服。

正在犹豫是否该开口让她照顾一下我还裹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结果丝质触感一下子裹到了脸上,我很快地反应过来那是放在衣柜里的领带——说是备给我的,我却从来没有出席过应该佩戴它的场合,没想到现在终于用上了——以一种情趣意味的“使用”。

这样,您会放松点吗?

事实恰恰相反,被桎梏的视觉将我的听觉与触觉无限放大,我甚至觉得我现在能听到一根针落地的声响,而她的指终于褪下了我可怜兮兮的长裤,贴着底裤的一角探了进来,带起发冷的潮湿触感。

湿透了。我听见我的副官轻轻地呼了一口气,带着某种心安意味,然后她才开口,如果您有任何不适,请立刻告诉我。

嗯……。浓重的鼻音将其中的情欲掩盖,我后知后觉被愧疚反复拷打——在自己的下属前泛滥成灾,可真是彻底失格。而并没有被这种愧疚折磨太久,我的副官已经把那条可怜的薄布扯掉,指节蹭着我泛滥的下体径直探了进来。

哈啊……。同我的指不同,常年持枪的指腹上生着细茧,极快地俘获了我,以至于刚填进来我就忍不住低吟了一声,急忙咬住嘴唇,想要掩盖这一事实。

没关系,她轻声说,语气里还带着那常有的体贴与温柔,您不必忍耐,这是我的职责。

怎么……这么突……啊嗯!

与她语气截然相反的是她的动作,指节迅速地顶了进来,扩开的甬道还未适应便填进了更多指节,一时间酥麻的快感让我的舌头打起了结,只喷吐出淫靡的喘息,甚至未等我从这酥麻中抽身,细茧已经在摩挲着内壁,陌生的愉悦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身体。

慢一点……呜?!

乳头突然被咬了一下,旋即温热的舌缠了上来,孩童般的吸吮让我不得不将注意力集中到胸前,发丝轻蹭着裸露的肌肤,难耐的痒意被她的鼻息点燃,演变成干燥的热意。

我的掌不安地摩挲着,试图抓住什么,我的副官发觉这点后用另外一只手把我牵至她的肩膀上,顺着那丝质的高领,我的指穿进她柔软的发丝,盘着的发髻被我拆开,像是寻找某种慰藉。

默许了我拆散她的头发,我的副官继续啃咬着我已发硬的乳首,却对被冷落的另一端不闻不问,指节仍旧埋在我的体内浅浅地抽动着,她并没有开口说什么,房间内只剩下我无法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

尽管如此,被冷落的另一边传递来的渴望并未被疏解,缓慢的抽动同样不能熄灭干燥的热意,意识仿佛被投进熊熊燃烧的烈火中,我开始急切地叫着她的名字,好像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她就会立马从我的世界中彻底消失不见。

局长,我在。

乳头上传来啃咬的刺痛,她含糊不清的声音响起——我这才反应过来在刚刚的混乱中我已经挺起了腰把自己的胸脯压向了我的副官,而她正毫无怨言地安抚着我这野蛮的异动。

她的指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出了我的身体,只留下我的腿心磨蹭着她的丝袜,粘腻的液体弥散着可耻的凉意,可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我仿佛上瘾了一般,只期望有什么东西能够填满我的身体,索性抱住我的副官,贴在她的耳边开口。

……帮、帮帮我,夜莺。

我几乎以为自己的听力出了问题,因为我的声音全然不像是我,而我的副官只是低声地嗯了一声,被填满的充盈感便接踵而来。

我的身体远比我想象中坦诚,她的指仅仅是填进来便激起了一连串的喘息,甚至不光如此,之前未被平复的情潮也因此卷土而来,指腹上的细茧继续刮擦着一点。

我甚至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这么了解我的身体,可很快浪潮就将我吞没,愉悦之余让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腰,浑身上下仿佛一根绷紧的皮筋。

我甚至感觉有无数的电流在我的身上流窜,致命的酥麻感让我就快要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听不清在这样的关头我究竟从嗓子里挤出了怎样的求饶话语,但我的副官只是继续用那安慰的口吻说道,没关系,局长,交给我就好。

最终我的触感只反馈给我一股喷涌的热流,意识则远远飘去,仿佛灵魂出窍。

……夜莺?

局长,我在。

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在我的休息室了,我的副官穿着整齐地坐在我的床边,床头的电子钟表明晃晃地显示着已经是上午九点。

我的余光向休息室外瞥去,那片办公区域看起来同样的一尘不染,根本没有半点凌乱的痕迹——就好像只是我做了一个梦。

我……?

询问的话语还未出口,柔软的触感便覆上了我的唇,眼中只有浅淡的绿色,我花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我的副官给予了我一个吻。

早上好。她微笑着这样说,那总是蓄着严肃的眉眼松弛下来竟然如此清秀,让我不由得发愣了好一会,见我没有反应,她只是继续开口补充道,我是自愿留在您身边的。

原来不是梦。在意识到这是事实后我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而她也巧妙地起身走了出去为我关上了休息室的门。

您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一下,我会帮您处理剩下的事务。

我突然想去同赫卡蒂再读一遍那本狄斯童话书,再一次翻阅那只小鸟与玫瑰的故事。

——只不过这次,我会同她讲述另外一个结局。

——另外一个,小鸟与玫瑰都最终停留在心上人的肩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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