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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玉的周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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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啊...我知道了——”幻玉明白了自己即将遭受怎么样的待遇,身体因为恐惧和兴奋轻轻颤抖着,只能努力地保持着开腿的姿势站在那里,还在滴水的红肿肉缝忍不住地一张一合。

玖璃冷笑着扒开幻玉的阴唇,然后将那蘸了药水的管道刷直直地捅了进去,毫不留情地来回刷动起来,“这么淫荡肮脏的地方,就让我来帮你好好清洗一下吧?”

“呜嗯嗯啊啊啊啊——❤”如针般锐利的粗硬猪鬃剐蹭着幻玉那之前被假阳具蹂躏得有些肿胀的娇嫩肉壁,带给她极度的痛苦,而上面的烈性春药又使幻玉受虐体质的身体变得敏感数倍,将那份痛苦部分转换成让她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幻玉的大脑被欲望燎烧得一片空白,只能放声淫叫着来发泄那难捱的强烈刺激感,竭力抑制着想合拢双腿的念头,浑身抖个不停。

“真棒的叫声啊,”玖璃愈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简直像条母狗一样呢,你说是不是?”

“呜嗯嗯嗯嗯哦——我,我是淫荡的母狗❤”沉醉在快感中、已经意识模糊的幻玉口齿不清地回应着,围观的敖灦三人随即响起一片嘘声,子桃更是面色绯红地别过头去,小声嘟囔着,“变态,变态主人...”

玖璃旋转着毛刷的柄部,不停地变换着力度,让那些鬃毛转着圈地刺激幻玉阴道中的嫩肉;而上面的烈性春药也越来越强烈地发挥着效用,没多久,幻玉就在痛苦和快感的交杂中迎来了高潮,身体抽搐着,双腿却分得更开了,从小穴中喷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差点溅到玖璃的身上。

玖璃厌恶地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要驱散那股淫糜的气味似的,讥笑着羞辱幻玉,“真是下流的骚穴,怎么越刷越脏了啊?”一边说着,一边用刷子往里面狠狠一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看来要更仔细地清洗一下才行呢?”

幻玉刚刚高潮过的下体变得愈发敏感许多,即使是轻柔的爱抚都能让她一阵颤抖,何况是如此粗暴的刺激,近乎刑罚的激烈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不住地求饶着,“呜啊啊啊...饶了我吧,饶了母狗吧——”

“那可不行,要让你的骚穴长长记性,再也不敢勾搭哥哥才可以啊,”玖璃的脸上露出病态的笑容,“哥哥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喂喂喂,小丫头不要突然思春啊,”一旁当观众的白月棠看不下去了,“偷吃也就算了,竟然当众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语吗?”

“咳咳,”玖璃回过神来,脸上一红,泄愤似的加快了毛刷的速度,鬃毛愈发急促地剐蹭着幻玉的肉壁,将她的阴道里扎得一片红肿,“不知廉耻的是这只狐狸精啊!明明嘴上在求饶,可是这淫荡的地方怎么水越来越多了呢?”

“停下,停下啊,要坏掉了...”幻玉的身体抽搐起来,本能地挣扎着,然而却又不敢合上双腿,只能拼命地摇头,“呜,呜嗯嗯嗯——让我做什么都行,饶了我吧啊啊啊啊——”

然而幻玉越是凄惨地哀求,玖璃就越是兴奋,仿佛真的在清理管道中的厚重水垢似的刷洗着幻玉的小穴,直到幻玉已经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弓着身子再一次高潮,玖璃才暂时放过她,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唔,里面差不多刷干净了,接下来轮到外面了哦?”

说着,玖璃便将已经沾满粘稠爱液的毛刷猛地拔了出来,用幻玉的胸部把它大概擦干净,然后就再次蹲下身子,眼中闪动着讥讽的笑意,开始用刷子蹂躏幻玉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和那粒不自觉硬挺起来的阴蒂。

“说你是条母狗还真是一点没错,被人这么对待也能兴奋起来吗?”玖璃一边用刷子的顶端粗暴地抽打着幻玉的阴蒂,一边羞辱着她,“我觉得比起巫女,妓女更适合你的身份嘛?”

“哦呜呜呜嗯——”痛,好痛,可是又好舒服...幻玉已经被交错的剧痛和异样的快感撩拨得有些神智模糊了,几乎脱力的双腿抖得像筛子一般,不住地呻吟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就爽成这样吗?你这下贱淫荡肮脏卑鄙的骚狐狸!”玖璃毫无矜持地破口大骂着,发泄着自己积存已久的不满和妒意,狠狠地刷着幻玉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每天都厚颜无耻地缠着哥哥,你这贱人!”

“呜啊啊啊啊...”之前被麻绳和假阳具轮番蹂躏过的外阴已经相当敏感,再加上玖璃在刷子上蘸了未经稀释的强效媚药,原本应当只会带来痛苦的刷洗却让幻玉再一次淫叫着高潮了,大股甜腥的爱液喷了猝不及防的玖璃一身。

“好啊,很好,”玖璃怒极反笑地站起身来,看着正津津有味地旁观的白月棠,“帮我把她身上的绳子解掉吧?毕竟是那头笨龙的收藏品...不然的话,我就直接砍断了哦?”

“为什么要把这个家伙放下来啊?”白月棠不解地嘟囔着,不过还是帮忙解开了束缚幻玉双臂的复杂绳路,然后顺势把她从绞索上放了下来。

失去支撑的幻玉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的一大滩水渍中,却完全顾不得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只是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掺杂着淫靡气息的新鲜空气,同时活动着因为长时间的捆绑已经酸痛不堪的双臂,过了好一会才逐渐恢复过来。

玖璃拿着那把刷子,俯视着瘫坐在地上的幻玉,不容抗拒地命令着,“张开嘴!”

幻玉马上顺从地照做,随即,沾满淫水和残余媚药的毛刷就被塞到了她的嘴中,“好好叼着,听懂了吗?”

被迫品尝自己爱液的幻玉因为媚药的作用眼神有些迷离,啄米似的点着头;于是玖璃转身回到屋中去找些什么,不多时,她便拿着一根刺绣用的银针,还有一小瓶磨好的松墨走了回来,冷笑着,“躺在地上,分开腿,用手扒开你的骚穴!”

幻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她隐隐约约地猜到了玖璃要做什么,然而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自己可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当一天的肉便器啊...!而且,即使丢人地说出讨饶的话语,也只会让玖璃愈发兴奋起来吧?

这样想着,幻玉咬紧牙关,费力地将两条布满鞭痕、淌着未干的水珠,还在打颤的纤长双腿向两侧分开,一览无余地暴露出自己最为珍视,却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羞人阴部,然后向后躺倒在地,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扒开自己的阴唇,努力地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口齿不清地说着,“请,请主人惩罚我吧...”

“还算懂事啊,”玖璃的嘴角向上扬起,在针头上蘸了些许乌黑的墨汁,然后便蹲在幻玉的双腿中间,打量着幻玉那两片暴露出来的小阴唇,毫无征兆地一阵扎在左侧的那片嫩肉上——

“哦啊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虐待着,剧烈的痛楚让幻玉抽搐着发出一阵惨叫声,扒住阴唇的双手紧紧攥在一起,指甲几乎都陷入了肉中。

玖璃将微微挂着血珠的针头拔了出来,幻玉粉嫩湿润的小阴唇上便多了一个难以抹去的黑点,冰冷地看着幻玉,“我说了,好好地扒开你的骚穴,不然我不介意将这两片下流的肉用剑一点点地割下来哦?”

即使是在一旁当观众的敖灦和白月棠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她们丝毫不会怀疑心狠手辣的玖璃是否会做出这种事情;幻玉只好忍住那份钻心的剧痛,眼中噙着吃痛的泪水,顺从地点着头。

“那我就继续啦?”玖璃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没慢下来,毫无怜悯地再次扎了下去。

一下,两下...幻玉的惨叫声回荡在院子中,幸好有提前设立的隔音结界,否则周围的普通人家大概会吓得不知所措吧。

每扎几针,玖璃都会稍稍停下来,重新用针头蘸取墨汁,同时抹去那些会干扰视线的血珠,欣赏着幻玉的惨状,她的心中浮现出一份病态的满足感,愈发用力地刺着什么——

直到幻玉几乎要痛昏过去,打开的双腿像筛子似的抖个不停,玖璃才暂且停下手,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只见幻玉左侧的小阴唇已经被针扎的千疮百孔,乌黑的墨水深深地侵入其中,歪歪斜斜地刺着“狐狸精”三个字。

“很适合你嘛,嗯?”玖璃伸手在幻玉的阴蒂上掐了一下,然后用手指掠过她的阴道口,将沾染的爱液嫌弃地抹在幻玉的大腿上,“这样都能兴奋起来吗?你的变态程度还真是远超我的想象啊!”

“呜,呼呜...”得到片刻休息机会的幻玉只是瘫软在地上大口地喘息着,脸上已经挂满泪痕,被抽得红肿的双乳随着胸脯的起伏颤个不停,难以言述的剧痛从下体传来,明明是在被如此虐待,娇嫩敏感的阴唇上被刺上羞辱性的文字,然而在媚药的作用下,幻玉的阴部还是不自知地湿成一片,渴求更多爱抚似的一阵阵地抽动着。

“就这么想要吗?”玖璃用针尖轻轻划过幻玉的阴道口,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虽然相当痛苦,幻玉还是点了点头。

“那就满足你好了,”玖璃再次在针头上蘸上墨汁,然后对着幻玉右侧的小阴唇扎了下去,嘴角愈发扬起,“对称起来才好看嘛...”

“哦呜啊啊啊啊——”尽管已经早有准备,可幻玉还是疼得惨叫连连,只能死死咬住嘴中的毛刷发泄着,在木制的硬杆上留下一串交错着的深深齿痕。

玖璃还是故意刺几下就休息片刻,让幻玉不会痛晕过去,以此带给她更多的折磨,“真棒的叫声,好好取悦我吧!就用你这淫荡的身体来偿还罪孽吧,你这龌龊的狐狸精!”一边说着,一边毫无怜惜地将针尖狠狠地扎入幻玉的阴唇中。

“呜,哦呜呜呜——!!”鲜红的血珠沁了出来,幻玉弓起身子一阵抽搐,额角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双目微微泛白,模糊的神智除了痛觉什么都感受不到,小穴却下意识地一阵紧缩;对于在牢中养成抖m体质的幻玉来说,痛苦是可以转换成异样的快感的。

玖璃刻意放慢了落针的速度,慢慢享受着折磨幻玉的过程;直到过了将近一刻钟,幻玉右侧的小阴唇上显现出夹杂着血痕的“偷腥猫”字样,她才满足地停下手,打量着瘫软的幻玉,露出讥讽的笑容,“喜欢吗,嗯?”

“喜,呜嗯...喜欢...”幻玉双目无神地仰望着澄澈无云的天空,耀眼的骄阳晃得她眼睛生疼,可她却恍若未觉似的。

“果然是个下贱的骚狐狸!”玖璃咬牙切齿地揪住幻玉的阴蒂,然后将那根还沾染着墨痕的银针横着扎了进去——

幻玉的身体早已在媚药的作用下变得相当兴奋敏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一阵剧痛夹杂着极致的快感瞬间传遍幻玉的全身,她发出一阵短促的惨叫声,随即便昏了过去。

“小丫头下手可真狠呐,”敖灦故作老成地咂咂嘴,甚至有些忍不住要同情幻玉了,“现在怎么办?继续吗?”

“否议,”子桃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摆弄着手中的相机,“好热,想要休息...”

“今天的太阳是有些毒辣啊,”穿着一身皮衣的白月棠也有些燥热难耐,加上刚刚对幻玉进行过鞭打,此刻的她也已经一身汗水,“不如先去午休吧,等日头过去再说?”

发泄得差不多的玖璃站起身来,打量着昏在地上的幻玉,“那这只狐狸精怎么办?”

“唔...”敖灦想了想,拿起一捆绳子,指着不远处的晾衣架,“吊起来放置怎么样?反正应该晒不坏吧...”

“不错嘛,我来帮忙吧,”说着,白月棠便接过绳子,走到幻玉的身边,先将一根对折的长绳搭在她的脖颈上,穿过股间拉得笔直,然后将她的胳膊扭到身后,把小臂并拢着捆起来,再用麻绳分别勒过幻玉的上下乳,和胳膊上的绳子固定在一起,让那对布满鞭痕的挺翘双乳愈发凸显出来,同时把那根穿过股间的绳子顺着背脊拉起来,用结实的十字扣拴缚在勒住双乳的麻绳上;又合上幻玉的双腿,在她的大腿、膝盖和脚踝上依次捆上绳子,系结固定,最后再用数根更加结实、长短不一的绳子分别穿过幻玉手臂、背脊、大腿和脚踝上的绳圈收束起来,挂在架子上,调整位置,幻玉的身体就以月牙形的姿势被吊了起来。

“真有你的啊,”敖灦瞪大眼睛打量着被捆成粽子的幻玉,“你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嘁,以前无意中学到的罢了,”白月棠没有继续解释,转移着话题,“这样吊着就行了吗?要不要给她加点玩具?”

“对哦,”敖灦坏笑起来,从晾衣架上摘了三个木夹,先分别夹住幻玉那两只红肿硬挺的乳头,然后撬开她的嘴,将最后的夹子夹在她的舌头上,又去一旁挑了两根震动棒,拨开深深陷入幻玉肉缝中的股绳,一点点地插了进去,让它们完全没入她的双穴中。

“呜,呜呜...”半昏迷的幻玉发出一阵微弱的呜咽声,身体无意识地扭动起来。

“骚狐狸又在发情了啊,”白月棠讥笑着,走到幻玉的面前,狠狠地抽了她两个耳光;幻玉呻吟着醒转过来,随即便发觉了自己的处境,本能地挣扎着,然而被牢牢束缚住的身体却完全动弹不得。

“你就在这里好好享受吧,”敖灦暧昧地在幻玉的臀肉上揉了两把,然后便将震动棒的开关打开到最大,“可不要再昏过去哦?”

“哦嗯嗯嗯——❤”伴随着一阵电流,几乎顶到幻玉子宫口的震动棒高频运作起来,菊穴中的那根也不甘示弱似的颤抖不停,酥麻的快感让幻玉露出一脸迷乱的神情,从喉咙中发出阵阵娇媚的呻吟声。

玖璃却制止了敖灦的行为,“这样可太便宜她了,不能让这只骚狐狸这么舒服啊,”一边说着,一边走过来,将两根震动棒的力度和速率调到最低,舔着嘴唇,“这样对她那淫荡的身体来说才算是惩罚吧?”

“也对哦,”敖灦明白了玖璃的意思——持续不断的刺激幻玉,却又让她无法真正满足,无疑是一种变相的折磨,“那就这样好了,大家找个凉爽的地方一起午休吧?顺便讨论下之后要怎么收拾这个贱人...”

白月棠和子桃对视着点点头,四人便有说有笑地离开了院子,每个人看起来都相当的兴奋,留下被塞满玩具的幻玉独自在院中进行暴晒放置——

好巧不巧的,今天的阳光相当明媚,正值盛夏,气温足有三十多度,地上的青砖都被晒得有些烫脚,偶尔吹来的阵阵微风也裹挟着热浪一般,而幻玉就毫无遮掩地在这日头下被近乎炙烤地暴晒着,还要忍受着遍布全身的痛楚,两只硬挺而敏感的乳头被晾衣夹挤压得愈发胀痛,扎着刺绣针的阴蒂上仍在淌着血珠,背脊、乳肉、大腿、臀瓣...无处不在的鞭痕在麻绳的磨蹭下传来绽裂般的灼痛,让幻玉不住地发出痛苦的哀鸣。

然而这些还是其次,双穴中那轻轻颤抖的震动棒一刻不停地撩拨着幻玉被媚药改造得敏感不堪的身体,如细雨般绵而不绝的微弱快感刺激着幻玉的神经,她不顾一切地收缩着自己的阴道,渴求着更多的爱抚,可无论如何都无法得到满足,口中焦渴地呻吟着;已经彻底进入肉便器角色的幻玉只是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快感,想要毫无保留地高潮,然而这种程度的刺激显然很难让她如愿。

正午的阳光愈发毒辣起来,没过多久,幻玉的嘴唇就干裂起来。身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夹杂着盐分的汗水流过那些红肿鞭痕,带给幻玉阵阵难捱的瘙痒感。

想要满足,想要高潮...幻玉的神智逐渐模糊起来,只剩下了这样的念头,忽的想到什么似的,闭上眼睛,开始回忆着过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牢狱生活,借此来满足自己无比空虚的身体;恍惚间,虚幻与现实的边界仿佛变得模糊,记忆与当下重叠起来,幻玉渐渐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之中——

公元760年,安史之乱结束不久,幻玉作为当权者的替罪羊,被封印力量关入长安的天牢中,却因为特殊的体质无论如何也无法被处死,只是在死囚狱中接受着日复一日的酷刑与凌辱;衣物自然是入狱之时就被剥得精光,每天除了受刑,就是被五花大绑捆在柱子上,被充作比军妓还要地位低贱的性奴隶——

一个光着上身、面容凶恶的狱卒将被吊起来的幻玉放了下来,手中握着皮鞭,一言不发地驱赶着她走到露天的小广场上,周围挤满了来看热闹的人群,嘈杂地唾骂着“祸国殃民的狐狸精”。

幻玉呆呆地站在那里,乳头上的夹子和阴蒂上的银针还在刺激着她,双穴中的震动棒依然在颤个不停;被人围观的羞耻感让她兴奋起来,浑身愈发燥热着。

猛地,身后的狱卒一脚将她踹倒在地,随即,周围涌上更多看不清面容的家伙按住幻玉的四肢,将她拉成大字形捆缚在没入地中的木桩上;远处,一个看起来文官模样的人在宣读着什么,原本应该是义正言辞的除妖檄文,然而在幻玉的想象中,完全变成了对淫荡母畜的公开处刑告示,仅仅是这样想着,她的小穴中就已经湿润不堪了。

周围忽然安静下来,紧接着,四个狱卒执起乌木包裹着铁皮的重杖分别立在幻玉的两侧,毫不留情地抽打着她的背脊、臀瓣和大小腿,发出阵阵沉闷可怖的声响,杖尖击打过的地方立刻浮现出一片青紫的血痕。

“呜,呜嗯嗯嗯——”幻想中仿佛骨头都要被砸碎似的剧痛让幻玉的身体抽搐起来,拼命地摇着头,“不要,不要,屁股要被打烂了啊啊啊——”这样想着,之前被白月棠抽成红肿的臀瓣似乎更痛了。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你这贱人!”响起不知是谁的声音,周围随即哄笑起来,狱卒们的手上愈发加大了力度,铁杖一下下地击打着幻玉丰腴的身体,她紧闭着眼睛,凄惨地哭喊着,神情却迷乱起来,情不自禁地夹紧了自己的下体。

直到几个狱卒的胳膊酸痛起来,他们才悻悻地停下手,而幻玉的脊背和臀部已经鲜血淋漓,双腿更是几乎被打断一般动不得分毫;紧接着,狱卒们将幻玉扶起来,强迫她保持着分开腿的姿势对着围观的人群跪下来,然后找来一副二十五斤重的铁叶枷,把幻玉的双手钉在脖颈两侧,让她的双乳和阴部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又用一副带有螺栓和锯齿的木质乳枷,箍在幻玉的乳房上,一点点地收紧,将那对丰盈挤压得凸了出来,在上面留下两道带血的齿痕,最后揪起幻玉的乳头,用两根钢针狠狠地扎了进去,美名其曰“镇邪”。

巨大的痛楚夹杂着被虐待的快感从胸前源源不断地传来,让她忍不住一阵惨叫,而观众们自然响起一片叫好声;在这份羞辱与刺激中,幻玉没多久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幻玉的眼睛闭得更紧了,摇晃着身子挣扎着,于是那根震动棒一下子顶到她的子宫口,终于让她到达了梦寐以求的高潮,“呜哦哦哦——❤”伴随着淫乱的叫喊声,大股爱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幻玉的双腿间淌了下来。

“真是个淫荡的家伙啊,被人看着就能高潮吗?”“话说回来,那对奶子可真漂亮啊!”“不要脸的狐狸精,这种惩罚还是太轻了...”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沉重的铁枷压得幻玉几乎喘不过气来,身体各处一刻不停地传来钻心的痛楚,却只能保持着这种羞人的姿势当众罚跪,忍受着周围的污言秽语,两行委屈的清泪无声地滑落,认命似的低垂着头。

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已经快要昏过去的幻玉才被拖起来,然而显然不是给她休息的机会,狱卒们狞笑着将意识不清的幻玉捆在广场中的一根立柱上,不远处,一盆炭火正熊熊燃烧着,数把三角形的烙铁烧得通红。

幻玉惊惧地哭喊着,求饶着,然而无论如何哀求,那块烙铁还是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哦啊啊啊啊——”伴随着一阵水汽与难闻的焦糊味,幻玉抽搐着惨叫起来,明明痛得快要晕过去,意识却格外清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白皙的肌肤上被烙成一片黑红。

然而这只是开始,被夹住的挺翘双乳、圆润纤长的大腿,甚至长着银色绒毛的阴阜...那些残虐的家伙们没有放过任何地方,肆意蹂躏着幻玉姣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发泄着自己的兽欲,有的狱卒甚至吹起了口哨,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着幻玉的两只乳头,然后将两块烙铁同时按了上去。

“杀了我,杀了我啊啊啊啊——”巨大的痛苦让幻玉忍不住失禁了,清亮的水流从她的双腿间泉涌似的流出,虽然她这样嘶喊着,然而每当幻玉陷入濒死状况的时候,体内的灵力都会被动地修复她的身体,让她连死都做不到,只能毫无反抗能力地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折磨与凌辱...

在这已经分不清是虚幻还是现实的回忆中,幻玉再一次抽搐着高潮了,爱液顺着她被绳子勒成月牙形的身体流淌着,从她的胸前淅淅沥沥地滴到地上。

直到那盆炭火烧尽,这次的烙刑才算结束,围观的人群满足地散去,可幻玉的灾难远没有结束,满身伤痕的她已经彻底动弹不得,被狱卒们像拖垃圾似的拖回了囚室中,七手八脚地拆掉幻玉身上的枷锁和针头;随即,完成了工作的狱卒们纷纷淫笑着褪下裤子,开始轮奸姿色堪称祸国殃民的幻玉——

“呜,呜哦哦哦啊不要啊——”失去灵力后连普通女子都不如的幻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四五个壮汉固定住自己的身子,然后将那两条布满伤痕的大腿粗暴地拉开,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要被侵犯,要被轮奸了...幻玉只是这样想着,小穴就湿润起来,无意识地一阵收缩。

面前的男人恍若未闻似的将自己勃起的阳物对准了幻玉的下体,然后狠狠地捅进了她的阴道中,完全只是泄欲似的快速抽插起来,同时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把玩着幻玉那对布满伤痕的挺翘巨乳。

“呜嗯嗯嗯呜——❤”幻玉一边挣扎着,“放开我,放开...!”一边却夹紧了自己的小穴,将那根震动棒想象成男人的肉棒,努力地迎合着。

话没说完,狱卒就在她的小腹上来了一记重拳,“闭嘴,贱人!”

痉挛般的绞痛让幻玉抽搐起来,大口地喘息着,“呜,咕呜——”无助地扭动着四肢,随即又挨了几拳,“老实点,不然就把烙铁再塞到你的骚穴里!”

幻玉哆嗦了一下,回忆着那份痛苦,再也不敢挣扎,咬紧牙关忍受着众人的奸淫。

一个,两个...幻玉的子宫中没多久就被滚烫而腥臭的精液填满,白浊粘稠的混合物顺着她的股间淅淅沥沥地淌下来,双乳和身体上增添了更多青紫色的伤痕,意识模糊地任人摆弄着;不仅是那些狱卒,就连其他表现好的男性囚犯都可以来一起享用幻玉的身体,彻夜地玩弄凌辱着她——

沉浸在这样的回忆与幻想中,幻玉马上就要再一次高潮了,然而那两根震动棒忽的被人拔了出去,强行打断了她的快感,极度的空虚感燎烧着幻玉的神智,欲火中烧的她痛苦地呻吟起来,“呜,呜哦哦哦——”

原来,午休结束的敖灦等人看着日头已经过去,此时结伴回到了院子中,而那两根沾满淫液的震动棒正被白月棠握在手上,嫌恶地打量着,“这只淫荡的狐狸精到底高潮了几次啊?被这样吊起来还能泄这么多,果然是个变态...”

她咂咂嘴,将它们扔到一边,然后把幻玉从架子上解了下来;幻玉瘫倒在地上,因为高潮被打断,难受得缩成一团。

“好了好了,先给她喂点水吧,”敖灦看着幻玉那已经干裂的嘴唇,“不然她要是下午再晕过去就没意思了,”说着,找来一个陶罐,在里面装满凉水,刚要喂给幻玉,却被玖璃拦住了。

“这可太便宜她了,”玖璃冷笑着,抢过罐子,将之前剩余的媚药全部倒在里面,摇晃均匀,“从她下面的嘴灌进去好了...”

“行啦,那样可起不到什么效果啊,”白月棠无奈地看着玖璃,“你的怨气也太大了吧...来,罐子给我。”

玖璃不情不愿地把陶罐递给她,恶狠狠地盯着幻玉,想着接下来要怎么折磨她;白月棠便捏开幻玉的下颌,先摘掉了她舌头上的夹子,然后强迫性地将一满罐凉水全部给她灌了下去;虽然明知道里面掺了媚药,可是已经在长时间的暴晒下快要晕过去的幻玉还是如饮甘露似的大口吞咽着,小腹都撑得微微鼓了起来;即使焦渴缓解了许多,可幻玉的脸上却还是相当痛苦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看着地上那两根还在嗡嗡作响的震动棒。

白月棠把空掉的罐子放到一旁,讥笑地看着幻玉,“就这么想高潮吗,你这狐狸精?”

幻玉眼神迷离,拼命地点着头。

“那就跪下来好好地求我啊,让我满意的话,帮帮你也不是不行哦?”白月棠的笑容愈发明显,“当然,是否让我满意取决于你的诚意咯?”

幻玉毫不犹豫地爬起身来,然后跪伏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颤抖地哀求着,“求求主人让淫荡的母狗高潮吧!求求您了...”同时砰砰作响地磕着头,额角被坚硬的青砖碰出一片红痕,可她只是恍若未觉似的告饶着,“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

“哦?什么都可以吗?”白月棠抬起脚来,踩在幻玉的头上,皮靴的底部将她的银发染上一片灰尘,“让你当狗你也愿意吗?你这下贱的狐狸精!”一边说着,一边用靴子辗轧着幻玉的头,“就算青楼的妓女都比你干净的多啊!”

“是的,我愿意,”幻玉忍住那份痛苦,愈发卑微地蜷起身子,“所以求求您了,不管用什么办法,请让狐狸精高潮吧...”

“那你就先当好一条狗,让我开心一下吧,”白月棠拿过一副挂着铃铛的皮质项圈,扔给幻玉,“自己戴上,然后绕着院子爬一圈,爬的时候学狗叫!”

幻玉马上扬起脖子,将它扣在自己的脖颈上,然后按着她的命令,四肢匍匐在地上爬动起来,脸上露出相当淫乱的痴态,“汪,汪!...”

“呵,很听话啊,”白月棠拾起上午用过的那根马鞭,跟在幻玉的身后,时不时地狠狠抽打着她那红肿未消的臀瓣,发出沉闷的声响,“爬快点啊,贱货!不然的话,你这只会勾引男人的骚屁股就要被抽烂了哦?”

“哦呜呜呜——汪,汪汪!”幻玉发出阵阵痛呼,虽然四肢在地上磨得生疼,却还是顺从地照做,项圈上的铜铃随着她的动作不停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愈发增添了几分羞耻感,那对巨乳在胸前摇晃不停,而幻玉那两只红肿挺立的乳头上还夹着木夹,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她,“呼,呼啊...汪,汪!”

敖灦和玖璃自然是津津有味地观赏着这一幕,时不时地发出一阵喝彩声或者嘘声;子桃则是满面绯红地端着相机,忠实地记录着发生的一切,心中渐渐萌发了某种从未有过的欲望——

虽然院子并不大,可幻玉还是花了将近一刻钟才绕完一圈,膝盖和肘部已经蹭得通红;尽管幻玉已经竭力的迈大步子,不过白月棠当然不会因此而放过她,幻玉伤痕未愈的屁股上又添了一层新的鞭痕,看起来相当凄惨。

筋疲力竭的幻玉跪在那里,低声下气地乞求着,“主人,可以让母狗高潮了吗?”

“就这么想做那种事情吗?”白月棠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笑意,“弄得我都有些好奇。想体验下那是什么感觉呢...这样,用你的嘴巴好好侍奉我吧,如果做得好,我就满足你哦?”说着,褪下自己的皮裤,将下体露了出来。

“噗...”正在喝水的敖灦直接呛住了,“你你你在做什么啊变态!”

玖璃反而一副相当淡然的样子,“这有什么的嘛,蠢龙你就别装清纯了哦?”

或许是想到了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敖灦难得地俏脸一红,搪塞着,“也,也是,反正是为了羞辱那只狐狸精嘛...”

幻玉愣了一下,不过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丝毫没有犹豫,保持着跪姿向前挪动了几步,仰起头来,将自己的嘴贴在白月棠的阴部,然后伸出舌头,认真地舔舐爱抚着她的阴蒂和肉缝;虽然因为她长时间地穿着皮裤,那里的味道完全说不上美妙,可幻玉还是陶醉地深嗅着那股充满荷尔蒙的气息,用自己的小嘴吮吸着白月棠不自觉沁出来的些许爱液。

“唔...”尽管对男女之事相当清楚,却从未有过实战经验的白月棠抱着双臂,体会着这新奇的快感,若有所思似的点着头;而幻玉的口交技巧简直比青楼女子还要专业,轻咬勃起的阴蒂,舔舐敏感的阴唇,甚至将自己的舌头深入她的阴道中轻轻搅动...

在这种刺激下,没过多久,白月棠就到达了高潮,她只觉得小腹中有一股暖流要喷涌出来,便顺其自然地放松身体,将甜腥粘稠的爱液喷了幻玉一脸;幻玉如遇珍馐似的舔食着那些液体,自己的小穴也随之一阵收缩,身体愈发燥热起来,“呜,咕呜——唔姆...”有些惶恐地询问着,“主,主人,可以了吗...?”

“切,”等到幻玉将她的阴部彻底清理干净,白月棠便提上裤子,“骚狐狸,竟然这么想要这种东西啊?”说着,狠狠地抽了幻玉两个耳光,然后一脚将她踹倒在地,“虽然不算满意,不过我是个守信的人,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吧...把腿分开!”

“嗯嗯,谢谢主人!”幻玉立即照做,双手扒住自己的大腿打开到最大,让那早已被虐待得红肿不堪、沾满淫水的阴阜暴露出来,不自觉地吞咽着口水,不知道她会如何“满足”自己,因为期待和兴奋微微颤抖着。

“就这么不知廉耻吗,你这下贱的母狗!”白月棠一边羞辱着幻玉,一边抬起右脚,用皮靴的根部踩踏着她的阴部,狠狠地碾压着,“真想踩烂你的骚穴啊!”

“哦呜呜呜嗯——❤是,是的,我是不知廉耻的母狗❤”终于得到了久违的爱抚,发情的幻玉露出一脸淫荡的笑容,丝毫不顾那份痛苦,彻底抛弃尊严似的沉浸在纯粹而原始的肉欲中。

白月棠将沾满灰尘的鞋跟插进幻玉的小穴中,愈发用力地蹂躏起来;只过了片刻,掺杂着疼痛的粗暴快感便让早已处于高潮边缘的幻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大开着腿躺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哦哦,呜嗯嗯哦——❤”扭着自己的腰部迎合着白月棠的动作,毫无保留地高潮了,随着幻玉阴部的抽动,淫水一股股地喷溅出来,甚至因为过于满足,在潮吹的同时失禁了,大股清亮而略带腥臊的液体从她的股间漫流在地上。

“真是肮脏...”白月棠嫌恶地收回脚,看着自己被完全染脏的靴子,“给我舔干净!”

“呜,哈啊...嗯嗯❤”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幻玉吃力地爬起身子,然后便俯身跪在那滩水渍中,像狗一样趴在白月棠的脚边,伸出舌头,一点点地舔舐着靴子上混杂着尘土的淫水与尿液,苦涩而腥臭的味道呛得幻玉一阵咳嗽,可她却丝毫不在意似的将它们大口吞咽下去,面色潮红,眼中闪动着迷离的光。

“味道如何啊?”白月棠用鞋底踩着幻玉的脸,内心浮现出一副满足的征服感,肆意地讥笑着她,“我觉得身为母狗的你应该很喜欢哦?”

“呜,唔啾...唔姆——❤”幻玉没有一点不满的样子,愈发认真地清理着她的靴子,嘴中充斥着那股甜腥的味道,口齿不清地回答着,“很,很喜欢,谢谢主人...”

过了好一会,白月棠才满足地饶过幻玉,“哼,还算听话...就这样吧,”转过头看着围观的三人,暧昧地询问着,“你们谁想来继续?”

老老实实录了一天视频的子桃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欲望,满面绯红,“我,我要来!把主人...把这只狐狸精交给我处置好了!”

“哦?上午的时候你不还是一副忠心女仆的模样吗,怎么突然回心转意了?”敖灦揶揄着子桃,“果然,光是看满足不了你吧?”

子桃的脸更红了,“我...我只是想好好地教训她一下,一想到这么淫荡的家伙竟然是我的主人,我就...”

“好啦好啦,你来就是了,录像的工作就先交给我吧,”敖灦接过她手中的相机,“我倒很期待你会怎么教训她哦?”

“嗯,就交给我吧,”子桃看着依然跪伏在地上的幻玉,摩拳擦掌地兴奋起来,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那么——”

因为是草木幻化而成的精灵,子桃有着在短时间内召唤大量蔓藤和荆棘,并操控它们的能力,此时的她自然将这份力量用在了对幻玉的凌辱上;随着她轻声念动的咒语,数十根各式藤蔓顶破地面的青砖,快速生长起来,庭院中很快便增添了一抹绿意。

“喂喂喂,不要把院子弄得一塌糊涂啊!”白月棠慌忙闪过从脚下钻出来的一根粗大荆棘,有些无奈地看着不知轻重的子桃,“再怎么说,也用不到这么多根吧...”

“之后我会好好修复的,”子桃已经顾不上这些琐事,双目放光地打量着缩成一团的幻玉,“好了,要怎么惩罚你呢?我的主·人?”

幻玉露出一脸惊怯和哀伤的表情,“子桃,就连你也要...欺负我吗?为什么要背叛我...”虽然这样说着,可是幻玉刚刚高潮过的下体已经因为期待而不自觉地再次湿润起来了。

“在说什么胡话啊,你这淫荡的肉便器,”子桃的嘴角扬起,轻轻打了个响指,四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青绿色藤蔓便如蛇一般缠绕住幻玉的手腕和脚踝,然后将她的身体拉成大字型悬吊在半空中,腋窝、双乳、阴部...所有的敏感带都一览无余地暴露出来,“我才没有这么变态的主人哦?”

“呜呜——!”幻玉扭动着身子,徒劳地挣扎着,“不要,不要...再继续的话,我会坏掉的...”

“不是一脸下流的说过什么,‘让你做什么都可以’吗?”子桃的笑容更加灿烂了,“我只是好心的想要满足你的身体哦?”随着她的话语,两根深色而纤长、表面布满细刺的荆藤分别缠绕住幻玉的乳房,开始用尖端挑逗她的乳尖。

“哦呜呜呜哦——痛,好痛,饶了我吧...呜嗯——❤”荆棘上的坚硬倒刺在幻玉的乳肉上划出道道血痕,夹杂着刺痛的奇特快感让幻玉发出阵阵呻吟声。

“长着这么大的一对奶子,还真是让人嫉妒啊...”子桃将手放在自己的胸部上,愤恨地瞪了一眼幻玉,那两根荆棘愈发收紧着,将幻玉的双乳勒得凸显出来,同时用荆棘的末梢像刷子似的磨蹭着幻玉的乳头,“一想到我的创造者竟然是你种淫荡的狐狸精,我就忍不住想蹂躏、欺侮、报复你呢...”

幻玉的身体弓了起来,甩动着双乳想要挣脱那些荆棘,眼中含着泪水,只感觉自己的乳头都要被刷烂了一般,强烈的痛苦让她抽搐着惨叫起来,“呜啊啊啊啊——快,快停下,子桃...不对,主人!”

“才不会停下哦?你这下贱的骚狐狸,就让我来好好地‘服侍’你吧!”子桃嬉笑着,更多的藤蔓围拢上来,将幻玉的身体和四肢缠得彻底动弹不得,随即便抵住她的腋窝和脚心搔动起来。

“哈,呜哈哈哈...”那些藤蔓上沁出的液体有着相当高的刺激性,同时还能提高皮肤的敏感度,奇痒无比的感觉让幻玉笑个不停,圆润的脚趾因为吃力紧紧蜷缩起来,白皙的脚心没一会就变得一片潮红,虽然极力地想要逃开,然而被拉直的身体却丝毫无法挣扎,浑身能动的地方只剩下头部,只能无助地讨饶着,“哦哈哈哈...饶,饶了我吧!”

“吵死了,给我安静一点!”子桃娇叱一声,一根粗大的青藤便粗暴地塞进了幻玉的嘴中,几乎顶到她的喉咙里,让她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这不是你最喜欢的事情吗?变态主人!”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缠住幻玉双腿的藤蔓,让它们向两侧拉得更开,走到幻玉的身前,端详着她那湿润红肿的股间,伸出手指蘸了些许爱液品尝着,随即啐了一口,“接下来就轮到你的骚穴了哦?当然,后庭我也会好心地帮你塞满的,你就好好享受吧...”

“呜呜呜呜!”幻玉惊恐地看着两根孩童手臂般的藤蔓缓缓地伸向自己的阴部,虽然还在无意义地挣扎着,然而眼神却早已迷离起来,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着。

“就这么期待吗?变态...”子桃嘟囔着,控制着那两根藤蔓猛地插进了幻玉的双穴中,“感觉如何啊?”

“哦呜呜呜嗯——❤”冰凉而坚韧的藤蔓紧贴着幻玉的阴道和肠壁磨蹭着,带给她和普通的交合截然不同的快感。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发情状态的幻玉兴奋不已,不住地呻吟着。

“看来这种程度满足不了你呢,”子桃舔着嘴唇,手上比划着什么;随即,那些藤蔓继续捅到幻玉身体的更深处,塞满了她的喉咙和子宫,然后快速地抽插起来,同时,三根细小的荆棘分化出来,紧紧地缠绕在幻玉的乳头和阴蒂上,有规律地收缩刺激着,“如果两分钟内不能高潮的话,我就会继续加大力度哦?”

“呜,哦呜,呜嗯嗯嗯哦...❤”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双目微微泛白的幻玉已经听不清子桃说了些什么,只是本能地吮吸着口中的藤蔓,大口吞下那些略带甜味喝催情效果的汁液,同时用力地夹紧自己的阴道和菊穴,扭动腰肢迎合着它们的动作,淫水泛滥的小穴中在藤蔓的抽插下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

“啧啧,真是方便的能力啊...”敖灦惊叹地欣赏着这一幕,同时也没忘了用相机将眼前的景致完全记录下来。

白月棠若有所思似的指着敖灦手中的相机,“就算以后这家伙恢复了力量,应该也可以用这个来威胁她吧?”

“还是不要那么做的好,万一到时候惹恼了她,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敖灦打了个冷颤,“别看现在的她彻底就是一条任人摆布的母狗,可她要是恢复了力量,十个我也不是她的对手啊。”

“切,那趁这次机会好好泄愤就是了,”玖璃不屑地看着正在淫叫的幻玉,“为什么这种下贱的家伙会那么强啊,真是让人搞不懂...”

“算了,先安静地当观众吧...唔,小耗子,你去买些吃的和酒好了,晚上咱们就在院子里开之前说好的party,这只骚狐狸就算助兴节目,是不是很棒哦?”敖灦挤眉弄眼地指示着白月棠。

“为什么让我去啊...还有,不要那么叫我啦!”白月棠瞪了她一眼,不过还是转身离开了。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间里,幻玉就已经被藤蔓和荆棘刺激到了高潮,被拘束住的身体一阵抽搐,白皙的肌肤上变得一片潮红,从被塞满的小嘴中发出一阵模糊而下流的呻吟声,“呜,嗯呜呜呜哦——❤”淫水从藤蔓与肉壁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高潮后的幻玉整个人都瘫软无力地挂在那里,虚弱地低垂着头,“呜,咕呜...”

子桃让那些藤蔓暂时停下来,然后控制着那些荆棘,在幻玉布满划痕、充血硬挺着的乳头和阴蒂上狠狠地抽打了几下,“这是今天第几次高潮了啊,你这淫荡的狐狸精?是不是自己都数不清了啊?”

“呜,呜嗯——”幻玉刚刚高潮过的三点格外敏感,被子桃这样刺激着,忍不住发出一阵哀鸣声,强烈的痛苦和快感混杂在一起,潮水般地流过幻玉的全身,让她再次兴奋起来,身体不自觉地燥热起来,仿佛还要索求更多爱抚一般扭动着。

“哼,我怎么就遇到了这么变态的主人...”子桃嘀咕着,打了个响指,束缚住幻玉四肢的藤蔓便按照她的意愿重新排列起来,先将幻玉放到地上,再紧紧地缠住她的身体,让幻玉冲着敖灦的方向保持着站得笔直的姿势动弹不得;然后把她的右腿高高地吊了起来,双臂也拉到头顶,形成单腿吊缚的姿势,幻玉湿漉漉的股间和肿胀的双乳便暴露无遗。

子桃将塞满幻玉小嘴的藤蔓抽了出去,娇叱着命令她,“看镜头!”

“呜嗯——明,明白了...”幻玉不敢怠慢,尽量露出笑容,看着相机的方向。

“现在,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子桃一边说着,一边让幻玉双穴中的藤蔓再次运动起来,同时嬉笑着看着幻玉,“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那两根可是会换成带刺的哦?”

“哦呜呜呜——❤”幻玉双目迷离地看着镜头,毫不迟疑地说着,“幻玉是淫荡下流的母狗,是大家的奴隶玩物,请主人们随意使用我❤”极度的羞耻感转换成奇妙的快感,幻玉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小穴中更加湿润了。

“很好,听话的狗狗是要奖励的哦?”子桃让那两根藤蔓生长得更加粗壮,并且加快了它们的抽插速度,自然也没有放过幻玉的乳头和阴蒂,长满坚硬棘刺的荆藤一刻不停地抽打磨蹭着幻玉的三点,将它们蹂躏得凄惨不堪。

“呜啊,哦嗯嗯啊——谢,谢谢主人❤”幻玉的小穴在这粗暴的刺激下发出阵阵下流的水声,就连三点上传来的痛苦也悉数变成了快感,燎烧着她那本就一片模糊的神智,幻玉忍不住扭动着身子仰起头来,想要逃避这份快要让自己疯掉的快感。

“我说了吧,让你看镜头啊!”子桃不满地呵斥着,控制着几根粗大的荆棘凑过来,狠狠地抽打着幻玉红肿未消的屁股和双乳,发出阵阵沉闷的声响,同时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贱婢,是不是故意想被惩罚啊?”

“呜嗯——不,不是,请主人原谅母狗...”幻玉颤抖了一下,慌忙扭过头来,虽然脸上已经痛得泪水横流,却还是努力露出笑容,呆呆地看着敖灦的方向。

“啧,真是解气啊!”敖灦兴奋地按着快门,拍了几张胸部和阴阜的特写,喃喃自语着,“这个就算特典吧?回头要是偷偷卖给涂磊那个变态,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原谅?你在做梦吗?”子桃不依不饶地继续鞭笞着幻玉,“你应该感恩戴德的表示谢意才对啊!”说着,让幻玉双穴中的藤蔓运动得更快了,以每秒两三次的频率奸淫着她。

“哦呜呜呜嗯——❤对不起,谢,呜啊——谢谢主人...”幻玉只感觉自己的乳房和臀瓣几乎被抽得绽裂开来一般,却只能强忍住那份撕裂般的痛楚,诉说着违心的谢意。

没一会,在这种刺激下,中午被灌了一满罐凉水的幻玉就再次失禁了,大股清亮的水流喷溅出来,而这副丑态自然也被敖灦一点不差地录了下来。

“竟然对着镜头漏尿了啊,你这淫荡的骚狐狸,就爽成这样吗?”子桃讥讽地看着幻玉,完全无法把她和平日里那个端庄稳重的主人联系在一起,愈发大胆起来,“既然你的骚穴这么喜欢被插,我就满足你吧?”

随着子桃的话语,那根插入幻玉阴道的藤蔓仿佛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愈发粗暴地伸缩着,粗硬冰凉的顶端一阵阵地撞击着幻玉最为娇嫩敏感的子宫口,极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忘记羞耻地放声淫叫着,“哦呜❤呜嗯嗯嗯嗯哦——❤”

“又要高潮了吗?还真是丢人啊,”子桃撇撇嘴,让那根藤蔓猛地顶入幻玉的子宫中,同时收紧了她三点上的荆棘,“那就像狗一样地泄出来吧!”

“呜,呜哦哦哦——❤”幻玉差点昏过去,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大脑中变得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么都不知道了,毫无保留地再次到达了高潮,“要,要去了啊啊啊——❤”喷出的淫水全部被那根海绵一般的藤蔓吸了进去,整个人脱力似的瘫软在那里。

子桃等她稍稍缓过神来,便抽出那根浸满爱液的藤蔓,送到幻玉的嘴边,“看起来小母狗很渴呢,来,全部喝掉吧?”

幻玉嗅着那股甜腥的味道,眼神迷离地张开嘴,含住藤蔓的末梢,吃力地吮吸起来,大口吞咽着自己的淫水,还有藤蔓中分泌的催情液体,“呜,唔姆——咕呜...”

“味道怎么样?”子桃暧昧地笑着,“想必你一定很喜欢吧?”

“咕,咕呜...是,是的,谢谢主人...”幻玉口齿不清地回答着,大口地喘息着,伤痕累累的丰盈双乳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

“可是,只是看着这对下流的奶子,就会让我生气呢,”子桃沉下脸来,控制着藤蔓和荆棘,将幻玉拉扯成更加难受的姿势,整个人被半悬在空中,双腿和双臂向后折叠起来,凸显出她的胸部,一边让藤蔓继续抽插幻玉的小穴和后庭,一边用扭成一捆的荆棘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抽打着她的双乳,“就让我把它抽得更大一些吧?”

“哦呜呜呜啊——”幻玉凄惨的叫声回荡在院子中,只能绷直身子,忍耐着子桃变本加厉的折磨...

就这样,玩得兴起的子桃换着花样地将幻玉捆成各种奇怪的姿势,持续不断地用荆棘和藤蔓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直玩到傍晚才累得停下手;快要昏死过去的幻玉大开着腿瘫在地上,无神地看着夜空,双乳和臀瓣上没一点完好的地方,被重点关照的小穴和菊穴更是连合拢都做不到了,粉嫩肿胀、沾满淫水和肠液的肉壁被抽插得微微外翻着,地上积了一大滩体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淫糜下流的气味。

白月棠已经买好了一大堆熟食和白酒,四人在院中支起一副木桌,先将酒食摆放妥当,便七嘴八舌地讨论着要如何用幻玉的身体来助兴,可商量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不如来玩‘投壶’吧?”敖灦忽的一锤手心,揶揄地指着幻玉的下体,“当然,是用那个狐狸精的‘肉壶’,正好我有一捆特殊的箭矢...”

玖璃的眼睛一亮,“这个不错啊,扎烂她的骚穴...”

“不不不,不是那种箭啦,”敖灦连忙解释着,“是木质的圆头箭,顶端是水珠样式的,不过附加了各种微型法术,有火焰、冰冻和雷电,只要碰撞就会触发,强度并不会对身体造成太大的损害,不过也够那只狐狸精受的了,”期待地搓着手,环视着三人,“怎么样?”

“我觉得可以,”白月棠点点头,看着子桃,询问着她的意见。

子桃只是耸耸肩,已经玩得相当尽兴的她此刻没什么欲望,“算了,怎么都好啦,你们尽兴就行。”

“那就这样吧,”敖灦拍定主意,“你们先把她捆起来,什么姿势都行,让她的骚穴露在外面就好了...”说着,便去翻找着需要的道具。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什么事都推给别人...”白月棠无奈地摇着头,到屋子中拉出一把带有扶手的靠背椅,放到离桌子大概十余米的地方;再将依然瘫软在地上的幻玉拖起来,把她倒放在椅子上,让幻玉的双腿和身体折叠起来;然后先将她的双臂绕过头后并拢在一起,用绳子捆住她的手腕,再将幻玉的脚踝分别绑在她的胳膊上固定起来,让她保持着微微分开腿的姿势动弹不得,湿润红肿的股间和椅面呈现出四十五度角,完全暴露在外面,胸前那两团伤痕累累的丰盈被挤压得堆成一团凸显出来。

“这样应该行了吧...”白月棠自言自语着,打量着自己的作品,讥讽地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幻玉,“一会就有你好受的了,是不是很期待啊?”

“呜...?”稍稍缓过神来的幻玉下意识地扭动着身子,然而被捆成这副模样的她完全使不上力气,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只能无助地呆在那里,等待着众人的凌辱。

没一会,敖灦就拿着一捆六支水滴箭,还有一个大号的不锈钢扩阴器走了过来,兴奋地看着已经被固定起来的幻玉,“那就马上开始吧?”

说着,她便走到幻玉的身前,将那个扩阴器的上下页一点点地插进幻玉的小穴中,冰凉的钢片刺激着幻玉温热肿胀的肉壁,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着;然后敖灦慢慢拧动摇杆,直到将幻玉的阴道口撑到足有拳头大才停下手,探着头向里面窥视了一眼,坏笑着看着因为痛苦和扩张带来的异样快感而呻吟的幻玉,“哼哼,好好享受吧!”又觉得少些什么似的,去外面捡来之前掉在地上的两个晾衣夹,张到最大夹住幻玉的乳头,让她又是一阵呻吟。

“那,规则是什么呢?”一直旁观的玖璃忽的开口询问着,在古墓中沉睡千年、生前也只执着于刀兵的她自然不会知道投壶是怎样的游戏。

“唔,那就用最简单的方式,轮流投矢,不中者罚酒一杯,目标当然是狐狸精的‘肉壶’,”敖灦拿起酒壶,在那些古董级的玉盏中倾上酒,“先让我们碰杯庆祝下上次的胜利,还有今天的意外之喜吧!干杯!”

“干杯。”“干杯!”“干,干杯...”白月棠还显得比较冷静,玖璃却已经兴奋起来,而对人类礼仪还未曾完全知悉的子桃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还是举起玉盏,和众人轻轻碰杯。

敖灦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拾起一支箭矢,“就让我来开头好了,”说着,她便瞄准幻玉的阴部,捏着箭尾,然后扬起胳膊将它掷了出去,箭身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中靶心地落入幻玉被撑开的小穴中,发出略显沉闷的碰撞声——

随即,箭矢中的术式被触发,一团电火花爆闪开来,电流瞬间从幻玉的阴部流遍她的全身,带给幻玉一阵难耐的灼痛与隐约的酥麻快感,她忍不住发出一阵哀鸣,“呜,哦呜呜呜——”

“十环哦?”敖灦得意地拍着手,指着剩余的箭矢,“三种附魔,正好每种两支,里面存储的灵力足够支撑一晚上了。”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种稀奇古怪的玩具...”白月棠的嘴角抽动着,面容有些古怪,拾起一根箭矢端详着上面刻印的繁杂纹路,“我就试试好了,还真从没玩过这种游戏呢。”

她也学着敖灦的样子,稍稍瞄准了一下,就将箭矢投了出去;不过作为初学者的她显然没有敖灦那么高的精确度,箭身的圆头偏了不少,砸在了幻玉的菊穴上;伴随着碰撞声,一团寒气升腾起来,粗暴的撞击和将近零下十度的低温让幻玉的菊穴一阵紧缩,扭动着被捆住的双腿徒劳地挣扎着,“哦啊啊啊——”

“没办法,我喝就是了,”白月棠摇摇头,给自己倒了一盏酒,有些不服气似的争辩着,“下次就不会歪了哦?”

“轮到我了!”玖璃迫不及待地拿起箭矢,不过几乎没怎么瞄准就对着幻玉用力砸了过去,自然是不可能砸中只有拳头大小的“壶口”,而是狠狠地落在了幻玉的右乳上,随之闪过一团赤色的火光;虽然很快就熄灭了,可幻玉还是被烧得惨叫连连,伤痕累累的乳肉上也多了一块青紫。

“你这样怕是很快就要醉过去哦?”敖灦无语地看着她,“这是游戏啦,游戏,不是用暴力就能解决的哦?”

“嗯嗯,我知道了...”玖璃敷衍地应付着,也倾了一盏酒;对她而言,完全没有在乎这是什么方式,她的目的只有蹂躏让她痛恨的狐狸精而已。

“我不太会喝酒,所以我会认真玩的,”子桃有些畏缩地看着酒壶,挑了一只箭矢,仔细地瞄了半天,才挥手掷了出去,还是偏了一点,砸在了幻玉的阴阜上,箭中的术式还是火焰,一下子便点燃了幻玉那撮银白色的阴毛,一股青烟升腾而起。

“呜,呜啊啊啊——”幻玉惊恐地看着自己的阴部,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不要,不要啊,帮帮我...好痛啊啊啊——”

“啧,真没办法,”敖灦撇撇嘴,大发慈悲地拾起剩下的那根附着有寒冰的箭矢,随手便投掷在幻玉的外阴上,熄灭了那团火焰,然后端起杯子一饮而尽,“你可要好好感谢我哦?”

“呼,呼啊...”虽然被砸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钝痛,不过幻玉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谢,谢谢主人...”

“干嘛要帮她啦,”玖璃有些不满地拿起最后一根箭,还是没怎么瞄准就扔了出去,砸在了幻玉的臀瓣上,电得她又是一阵惨叫,然而抖m体质的幻玉却开始兴奋起来,被撑开的小穴紧紧地夹着那副扩阴器,眼神迷离地喘息着。

敖灦走过去,将跌落在地的,还有幻玉阴道中的那根箭矢全部收集了起来,“我毕竟还是很善良的嘛...那么,就开始下一轮吧?”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四人一边享用美食,一边轮番进行着“投壶”游戏——

“可恶,为什么又扔歪啦!”玖璃嘟着嘴,不情愿地再喝下一杯酒,脸上已经微微泛红;那根附着火焰的箭矢砸在了幻玉娇嫩的脚心上,烫出一小片黑印来,幻玉疼得脚趾蜷缩起来,紧紧扣在脚板上,“呜,呜呜呜嗯——”

“都说了,让你瞄准啦...”敖灦有些无语地拿起箭来,做着示范,“呐,就像这样,”说着,便用相当标准的动作将同样附着了火焰的箭矢掷进了“壶”中,水珠形的圆头重重地砸在了幻玉的子宫口,然后爆出一团火光。

“呜哦哦哦嗯——❤”子宫被粗暴地撞击着,带给幻玉夹杂着痛苦的激烈快感,加上那一闪而过的火焰还在燎烧着她的肉壁,幻玉竟然哀鸣着高潮了,伴随着身体的一阵抽搐,从被撑开的小穴中喷出一股粘稠的爱液,因为被捆成这副姿势,那些散发着甜腥淫糜气味的汁水全部喷到了她的脸上;幻玉只是愈发急促地喘息着,伸出舌头,将嘴边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净,露出一副迷乱的神情,“拜,拜托主人,投准一点...填满母狗的骚穴吧❤”

“切,真是丢人啊,”白月棠讥笑着幻玉,拿起一根箭矢,故意砸在了幻玉的阴唇上,电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那我就满足你吧,你这下贱的骚狐狸...”玖璃恶狠狠地瞪着幻玉,认真地瞄了一会,才将箭矢相当暴力地砸了过去,竟然歪打正着地投入“壶”中,随即,一股寒气在幻玉的小穴中弥漫开来,让她那刚被燎烧过的肉壁经受着冰与火的双重折磨。

“哦呜呜呜呜谢谢主人——❤”幻玉被捆住的身体兴奋地弓了起来,过于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忍不住娇媚地呻吟着,小嘴微张,含着吃痛泪水的双眸却荡漾着春意。

而学习能力极强的子桃没多久就掌握了诀窍,不善饮酒的她自然玩得相当认真,几乎每次都能将箭矢不偏不倚地掷入幻玉的小穴中,“也蛮简单的嘛,”一边这样得意地说着,一边投出剩下那支带电的箭矢,恰好砸在之前两根箭的箭尾上,让它们顶到幻玉阴道的更深处。

没想到,随着这一击,电流、火焰、寒气同时在幻玉的小穴中涌动起来,杂乱地刺激着她阴道中的嫩肉和子宫口,升腾起一股青烟;幻玉惨叫着抽搐起来,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要彻底坏掉一般绞痛着,然而身体却不知不觉地喷出一股股的淫水来,溅在她的胸前和脸上,“呜,呜哦哦哦啊——”

“这声音可太下饭了,”敖灦满足地欣赏着幻玉的惨状,拿起桌上的肉排大快朵颐着,“真是无比美妙的一天啊!”

“好啦,下一轮下一轮,”白月棠走到幻玉的身边,将那些箭矢再次回收起来,有些嫌恶地在幻玉的大腿上蹭掉上面沾染的爱液,“狐狸精,这样也能高潮,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种啊!”

幻玉完全没有去听她说了什么,虽然已经被折磨得双目泛白,脸上却挂着淫荡的笑容,大口地喘息着,溅满淫水的身体时不时地抽动一下,被撑开的阴道无规律地收缩着,还沾染着冰屑的菊穴一张一合。

“那就继续吧,”玖璃跃跃欲试地拿起箭矢,“我已经学会了哦?一起扔怎么样?”

敖灦她们也分别挑好箭,“我觉得可以哦?”

四人站成一排,“三,二,一!”随着敖灦的口令,四支箭先后砸在了幻玉的身体上,只有两支正中靶心,电光和寒气交错着升腾起来;而另外的两支分别砸在了幻玉的乳房和菊穴上,爆出一团火花,烫得她惨叫连连。

“谁扔歪了?快,罚酒!”白月棠已经微微有了醉意,哄笑着给子桃倒上满满一杯,“丢人!”

“呜,不要啦——”子桃哀怨地瞪着她,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捏着鼻子将杯中的酒水吞咽下去。

桌上的酒食慢慢减少着,整个晚上,众人都在玩着这样的游戏,被拘束着的幻玉又痛苦又兴奋,虽然身上又添了不少伤痕,可还是不停地高潮着,又因为那羞人的体位,每次都会将淫水喷自己一脸,弄得满身狼藉...

不过,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不知不觉间,十二点的钟声已然敲响——

“再玩一轮就回去休息吧,不过这只臭狐狸怎么办啊?”快要喝醉的敖灦大着舌头,指着看起来已经要被玩弄到昏厥的幻玉,打算走过去捡起那些箭矢。

“怎么办吗?唔,是要想想怎么办呢...”幻玉本应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可她睁开眼睛轻笑起来,众人不禁愣了一下。

“在说什么胡话啊,你这条母狗!”白月棠讥讽地看着她,“还没被玩够吗?下贱的东西!”

“不对哦?游戏结束了,”忽的,束缚住幻玉四肢的绳子无声地碎成齑粉,她优雅地从椅子上翻身下来,右手拔出那件扩阴器,捂着还在烧痛的小腹,左手轻轻摘掉乳头上的夹子,露出吃痛的表情,然后作势掩在胸前,打量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啧啧,今天还真是承蒙大家照顾了呢...”

敖灦缓过神来,吓得酒醒了大半,话都说不利索了,“这这这家伙不会,不会突然恢复力量了吧?不可能啊,人毒起码也要三天以上才能...”

“我可从没说过,我有中过那种东西哦?”幻玉掩嘴偷笑起来,“果然是条笨龙啊!”

玖璃的脸色蓦地苍白起来,“难,难道,哥哥说的,是真的...?”

“是啊,完全是因为那个变态的愿望,我才会成为大家的肉便器哦?”幻玉的脸上微微一红,“时限当然是仅此一天啦,所以,游戏已经结束了,”眯起眼睛,用看待盘中鱼肉的目光打量着四人,“那么,要如何‘报答’你们呢?”

子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来,还是白月棠先反应过来,“切...别怕,这只狐狸精被这么玩了一天,肯定不会马上恢复,力量应该比平时弱上许多,咱们合力的话也并非没有胜算吧?”说着,咬咬牙,从衣袋中掏出一把短刀。

“对啊,”备受打击的玖璃也召出久离剑来,一脸伤心欲绝的表情,“想不到哥哥竟然真的会喜欢那只骚狐狸...呜...”

子桃还在发呆,敖灦则是完全没有斗志,“开玩笑的吧,不可能啊...绝对赢不了的...”

“别犯傻了,难道你要乖乖束手就擒吗?那只骚狐狸可不会放过你啊,不要忘了,这件事是谁提出来的!”白月棠瞪了她一眼,“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幻玉垂着眼帘,慵懒地打着呵气,“商量好了吗?快点上吧!”

“可恶,别瞧不起人啊!”敖灦的要强心被激发出来,念动咒语,身前浮现出数朵小型的雷云,闪电裹挟着凝成冰锥的水箭激射向幻玉;不知所措的子桃只好跟她们一起,如之前一般召唤出大量的藤蔓,试图拘束住幻玉的身体;行动敏捷的玖璃和白月棠则握紧武器,分别从左右两侧奔向幻玉。

“认真一点啊,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是会让我失望的哦?”幻玉轻笑着,身后的狐尾在灵力的作用下幻化成诸多触手,将那些藤蔓搅成碎屑,同时将敖灦的攻击悉数挡下,其中的一条如子弹似的弹射出去,击打在白月棠的腹部,短刀应声脱手而出,跌落在不远处,仅仅一击就让她失去了战斗的能力;虽然白月棠的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可还是因为绞痛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动弹不得。

“你这狐狸精...去死吧!”玖璃愤恨地冲到幻玉面前,对准她的胸口,堪堪避过要害地刺了下去。

“小孩子不要这么大戾气嘛,”幻玉玩味地笑着,抬起手,灵力形成的屏障让剑尖无法刺入皮肤分毫,然后在剑身上一弹,剧烈的震荡感将玖璃弹飞出去;身为剑灵的她与久离剑本体同命相连,幻玉那看起来轻柔的弹指映射在玖璃身上,就如同一记重锤似的让她颤抖起来,膝盖一软跪在地上,“呜,咕呜——可恶...”

敖灦已经一头冷汗了,脸上露出可怜巴巴的笑容,“幻玉大人,我完全是一时糊涂,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眼珠转个不停,“我对您其实是相当敬仰...啊啊啊——”

“得了吧你,油嘴滑舌,”话没说完,尾巴幻化成的触手就席卷过来,将敖灦缠得动弹不得,悬吊在空中,然后便将她的衣物撕成碎片,“我还真想不到,你竟然偷藏了那么多奇怪的玩具啊?”幻玉的嘴角扬了起来,看着院中散落着的一地道具,“那就让你自己体验一下,它们是什么滋味吧?”

说着,银白色的触手将敖灦的身体拉成了大字型,然后在幻玉的操控下拾起不远处的眼罩、跳蛋、肛塞、震动棒,一股脑地装在了敖灦身上。

“呜呜呜呜嗯——”敖灦惊惶地挣扎起来,虽然她相当热衷于收藏这些玩具,不过却也从没被如此对待过,羞耻和快感让她的神智模糊起来,不顾面子地想要求饶,嘴中却又被塞入一根湿滑粗大的触手,几乎捅到她的喉咙里,“我可不想听你狡辩,你就老老实实地接受惩罚吧,笨龙!”

幻玉忽的笑了起来,“对了,好像有人说过,我恢复以后会打烂你的屁股呢...那我可不能辜负她的期待啊。”随即,两根触手伸到敖灦的身后,开始轮流抽打着她那算得上挺翘的臀瓣,没一会就抽得通红。

听着敖灦的惨叫声,子桃吓得直接跪了下来,主动地将自己脱个精光,瑟缩在地上,话都说不清了,“主,主人,贱婢知错了,求求您,轻些惩罚...”

“呵,下午不是玩的很开心吗?”幻玉走到子桃的面前,戏谑地调笑着她,“不是说,‘才没有我这样淫荡的主人’吗?”

子桃的头埋得更低了,却不知道要如何辩解,“不,不是...”

“站起来,把腿分开,”幻玉命令着她,然后把手伸向她的阴部,摸了一下,笑容有些古怪,“啧啧,这里还是新的啊...那要好好开发一下,把你变成像主人一样淫荡的侍女才行呢...”

随着幻玉的话语,三根触手围拢上来,一根恢复成尾巴的样子,用上面细密绵软的绒毛撩拨着子桃的阴唇和阴蒂,却并不插进去,而另外两根则缠在她的双乳上,“似乎很嫉妒我的胸部呢,我就帮你二次发育一下好了,”幻玉坏笑起来,用那两根触手换着花样地揉捏着子桃的胸脯,自然也没放过那两颗嫣红挺立的小樱桃,触手的顶端分别幻化成带有触须的吸盘,紧紧贴在子桃的乳尖上吮吸爱抚起来。

“呜,呜嗯嗯呜——❤”未经人事的子桃被刺激得呻吟起来,从未感受过的酥麻快感流遍她的全身,娇小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着,股间没一会就开始沁出爱液,“谢,谢谢主人,哦唔唔唔——❤”

幻玉暂时不去管她,扭过头去,看着还瘫在地上的玖璃,原本平静的她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竟敢偷吃我的巫祭,胆子不小嘛?”

“不知廉耻的骚狐狸,哥哥是我的!”玖璃的嘴上并不服软,恶狠狠地瞪着幻玉。

幻玉摸着自己的阴唇,上面的刺字还在隐隐作痛,“下手那么狠,我可要好好报答你才行呢...”

说着,幻玉抬起胳膊,身后的触手紧紧缠住玖璃的四肢,瞬间将她剥得精光。

“可恶,混蛋,放开我...!”玖璃多少有些害怕,不过却还在破口大骂着,“我就该彻底捅烂你的骚穴,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偷腥猫!”

“明明胸部平得像钢板一样,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很有精神嘛,”幻玉完全不以为然,打了个响指,一根比她胳膊还要粗上不少、长满细刺的触手就猛地插进了玖璃的下体中,狠狠地抽插起来,“用那头笨龙的话来说,我觉得这根比涂磊那根更能让你舒服哦?”

“呜啊啊啊痛,痛啊啊啊啊——”尽管玖璃今天已经有过初体验,可她的身体毕竟只是个柔弱的少女一般,哪里经受得住这般蹂躏,娇嫩的肉壁被粗暴地剐蹭着,撕裂似的剧痛让她不顾尊严地惨叫起来,“拔出去,求你啊啊啊——”

幻玉的嘴角轻轻扬起,“只是这种程度而已,就受不了啦?比起你对我做的那些,这完全不算什么吧?”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更多的触手缠住玖璃,挑逗着她那两只硬挺起来的乳头,还有光洁的腋窝、白皙的脚心、微微泛着褶皱的菊穴...没有放过任何敏感带,“既然饥渴到偷吃我的男人,我就好好地满足你吧?”

这样说着,幻玉的脸上不禁有些微微泛红。

“不要啊啊啊呜哦哦哦呜...”玖璃的哀鸣声很快变成了呜咽,粗大的触手撬开她的小嘴,堵得严严,只能绝望地忍受着全身各处传来的刺激与爱抚,准备迎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好了,只剩下你啦,小耗子,”幻玉在手上呵着气,然后玩味地搓搓手,“你这家伙,下午的时候很得意嘛?”

“切...”明白力量差距的白月棠也不再反抗,干脆坐在地上,瞪大眼睛挑衅着幻玉,“要做什么就做吧,该死的骚狐狸!反正,你那母狗一样的姿态也算让我解气了啊!”

幻玉却并没有生气,“激怒我可并没有什么好处哦?嘛,反正我也不会放过你就是了...”

随着幻玉的话语,几根触手缠住白月棠的身体,剥去她的皮衣皮裤,露出那小麦色的流线型身体,然后强迫她保持着撅起屁股的姿势跪伏在地上,“看来要让你好好的感受下性爱的乐趣才行哦?”

说着,几根分化出的细小触手便灵活地开始挑逗着白月棠的乳尖和阴蒂,没一会就让她的身体起了反应,“呜,呜呜——可恶,你这淫荡的狐狸精,不要碰那里...呜嗯嗯——”

幻玉叉着手,玩味地打量着她,“明明是很敏感的体质嘛?你的乳头都硬成那副样子了哦?下面的穴也湿起来了呢...”

“还,还不是,因为你这混蛋...呜嗯嗯呜——❤”白月棠扭着身子,徒劳地挣扎着,被那传遍全身的酥麻快感撩拨得燥热起来,粗重的喘息着,“快,快停下啊啊啊——”

“叫声主人听听,我也许会考虑哦?”玩心大起的幻玉这样说着。

“呜——”虽然心中极度不情愿,可是被玩弄得相当难受的白月棠还是屈服了,“主,主人...请,请你停下...”

“很乖嘛?”幻玉的嘴角轻轻上扬,“我考虑的结果是,不·行·哦❤”一边说着,一边控制着两根触手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后庭中,快速地抽插起来,响起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哦呜呜呜你这混蛋——”发觉自己上当的白月棠瞪大眼睛,怒视着幻玉,不住地呵骂着;然而没过多久,在幻玉的玩弄下意识逐渐变得模糊的白月棠就没有心思去做这种无聊的事了,只能跪在地上,颤抖着,呻吟着,迎来一次又一次的被迫高潮...

接下来的时间里,恢复力量的幻玉用各种方式将胆大包天的四人玩弄了整整一个通宵——

直到第二天的清晨,幻玉才心满意足地收起沾满了各种体液的尾巴,而敖灦等人已经被她蹂躏得昏了过去;幻玉扯过那根塞入过自己小穴的水管,回忆着那段经历,脸上一红,然后便将四人的身体和一片狼藉的院子冲洗得干干净净,再将地上散落的各种道具全部收了起来,彻底清除遗留下的痕迹;做完这些,她才轻轻念动咒语,将她们这一天半的记忆抹除得无影无踪,同时对她们稍加治疗,再伸了个懒腰,有些疲惫地将她们送回各自的房间。

“也不知道那个变态怎么样了...”幻玉喃喃自语着,顾不得处理自己身上的斑驳伤痕,连衣服也没穿,就匆匆跑到了涂磊的房间。

自从昨天被痴女一般的玖璃榨得晕过去以后,涂磊就在床上彻底放松地睡了一觉,此时恰好被一大早的闹钟吵醒,睁开还有些沉重的眼睑,“唔...怎么回事...对了,我被玖璃...那,幻玉...!”

担心着幻玉的他刚要爬起来,就看见一身糟糕涂鸦的幻玉正站在门口,眼含春意地望着自己;再定睛一看,只见幻玉戴着一副宠物项圈,原本柔顺的银色长发显得相当凌乱,挺翘的双乳被抽得没一点完好的地方,看起来几乎大了一圈,两只乳头更是被虐待得像葡萄一般充血挺立着,身体上到处都是鞭痕和脚印,还有荆棘刮出的淡淡血痕,红肿不堪的阴部还在微微外翻着,双腿上淌满了已经干涸的爱液,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倒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出于羞耻与爱意。

“幻玉,你,你还好吧...?”涂磊目瞪口呆地僵在那里,看着幻玉这副虽然凄惨,却又相当色气的样子,身体忍不住一阵燥热与兴奋,可此时的他没空去顾及那些,只是充满担忧地看着她,“呜...昨天我昏过去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敖灦她们呢?为,为什么你还是光着身子,一天应该已经过去了啊...?”

一大串问题接踵而至,幻玉并没有马上回答,只是沉默不语地走过来,忽的扑在他的身上,俏脸微红,娇嗔似的嘟囔着,“发生了什么?只是我为了你的愿望,好好地当了一天肉便器而已哦?她们几个玩累了在休息呢,你就不必担心啦...”顿了一下,脸上更红了,“许下那种愿望,还想让我和以前一样装作无事发生吗?你这变态!那点小心思,我可是一清二楚哦?”露出狡黠的笑容,愈发地贴近涂磊,从不知哪里拿出一个相机——自然是子桃她们用来录像的那个,“不要管那些啦,要不要看小视频?比你电脑里那些无聊的av刺激的多哦?”

“什——什么?”涂磊嗅着幻玉的体香,还有那股荷尔蒙的气息,大脑一片空白,下身已经不自觉地开始隔着被子挺起来了,“你你你怎么知道啦!”

与此同时,出乎幻玉意料的,虽然被洗去了记忆,可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敖灦竟然很快就醒转过来,“呜呜呜头好痛...身上也好痛,发生了什么,奇怪,完全想不起来,为什么我光着身子...难道被哪个变态...”迷迷糊糊地爬上楼来,碎碎念着,“涂磊,我饿了,给我做早餐...”

敖灦毫无防备地推开门,就看到不着寸缕、满身伤痕和羞辱文字的幻玉正大开着腿趴在涂磊的身上,先是呆呆地愣了三秒,紧接着,惊叫声突破天际似的响了起来,“变态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怜的涂磊还完全没有搞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已经被敖灦在内心中认定成彻头彻尾的变态,并且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不敢靠近他了;不过,在那之后,幻玉的举动倒是愈发大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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