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十三章 严格的训练(一)(2/2)
作为一个教官,屋大维品鉴过的脚也不少,但眼前上善这一双尤其的独特。
那种令人销魂的感觉,就像是一道看似简单,但工艺复杂到匪夷所思的美食,每一处都是那样的完美,而这样小小的完美精密的组装成一双如此诱人的大脚,给人的感觉是那样的神奇,就仿佛看到了难以想象的神迹。
一次两次三次……
屋大维甚至不自觉的弯腰,本能的想去嗅一嗅,尝一尝这世间珍足的味道。粗糙有力的手指,一会儿抚摸脚掌,一会儿钻到了趾缝里,一会儿又摸到了脚心,有时还会抓握着脚跟。
身体被人喜爱本来是一件值得享受的事情,但上善此时被摸的痒不自抑,明明没叫她做仰卧起坐,她却自觉的坐起来了,而且是戴着手铐负重的那种。
“别~
哈哈哈哈……
别闹了~
哈哈哈哈……
我知道错了,知道了!!!”
屋大维听到了上善的哀求声缓过神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她一言不发,似乎对自己刚才那种着魔的状态有些后怕,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足枷这双完全动弹不得,任自己玩弄的大脚,默默低吟一声,但只有她自己听得到。
“嗯……
好了,要开始了,否则今天晚上就不一定什么时候吃晚饭了。
一会儿我会挠你的脚底,你集中注意力绷紧腹肌,我会用脚跟测试它的硬度。
听懂了吗!”
“啊!!!
不要吧,我很敏感的,你这样就是在上……”
上善刚想控诉自己的教官在给自己上刑,她就脚就遭到了“奇袭”,跟之前只是拿干燥粗糙的手指触摸不同,这次可是直接上了指甲,而且还不知道教官从哪里拿到了羽毛笔,羽尖和钝头交替戳划,感觉奇痒无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呜!!!”
“收紧腹肌,否则我把你的肠子踩烂。”
“别……
哈哈哈哈哈……
轻轻轻点啊……”
这惩罚看着很残酷,屋大维的巨足完全不比战锤轻,和上身娇小白嫩的身子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那不停如雨点一般砸击在上善腹部上的“肉锤”还会发出砰砰声,听的人很是心疼。
但实际上教官是收了力气的,而且是八成以上,否则刚砸两下,上善可能就会肝脏破裂死在那里了。
然而就算知道收力了,看着也很是可怜,就好像人在用脚踩虐着一只小狗一样。
砰砰砰……
足跟每一次落下,力道都很难化解,而且因为位置准确而随机,上善苦不堪言。
精准在于每一次巨大的足跟都会落在心窝,小腹侧腹肚脐这些非常怕冲击的地方,而随机则是因为频率极高,肉色的足影在空中眼花缭乱,然而完全不知道下一次会击中哪里,只能绷紧躯干的全部肌肉,像上善这样可怜的承受。
脚跟的砸击凶猛,脚底的痒刑也同样难熬。
上善的脚很大,容得下很多指甲同时刮挠,细腻的脚底肌肉已经满是汗汁,之前粘的草汁灰尘已经被全部拍掉,屋大维在搔痒时发出了湿润的沙沙声,听起来就像用玻璃片在潮湿的沙滩上刮出一到深槽。
羽毛根部的硬尖在上善的脚掌上刮划着,每一笔都画在深深的肉褶里,红嫩的掌肉被按地凹陷,血色被挤走,只留下奶黄的小肉窝。
等羽毛尖端划过,原本走向不同的掌纹被刮的起层,出现了雪花一般的皮屑,等羽毛根划的远了血色又马上赶了回来,只是这一次相比之前的嫩红,被刮划处更加鲜艳,红得仿佛要流出血来。
随着指甲和羽毛根的“共同努力”,上善的脚底短时间内就多出了许多条红印,密密麻麻像是拿赤颜色的笔在她脚上玩了井字棋一样,惨红一片。
上善此时狂笑的音调也逐渐痛苦起来。
萝塔一直躲在远处的树后面,她心里是非常喜欢和感激上善的,现在也应该挺身而出去救场。但一种难以理解的情感淤积在她的心里,让她继续静静的看着然后逐渐脸色潮红喘着热气……
“哈哈哈……
不行了……
真的受不了了!!!”
巨大恐怖的搔痒已经开始慢慢腐蚀上善的理智,被木枷铐住的双脚无目的的摇晃,膝盖微微弯曲用力的左右摆动,虽然不影响教官的刮挠,但这种盲目的挣扎会把脚腕磨破。
屋大维知道现在警告也没有任何用,直接把一只脚伸到上善的两腿中间,用力一蹬踩住了她的小腹。
巨足把上善踩的在地面上滑行,最终让双腿完全绷直,双脚严丝合缝卡在足枷里面,哪怕一点点的挣扎空间都没有了。
眼看左右晃动不成上善又开始上下晃动,像条被抓上岸的鱼一样不停用,白皙的后背用力拍着地面,想把足枷从教官大腿底下抽出。
然而这种小伎俩也被看穿了,屋大维此刻几乎完全把锻炼这件事情扔在脑后了,一心一意的在实施着痒刑,另一只闲着的腿直接绷直脚背,像秤砣一样压在了上善的躯干上,大脚趾和二脚趾扣住了上善的脖子。
上善现在正在承受的这种姿势,本身就无比的辛苦和羞耻,更别提脚底还被不停玩弄。
教官的脚底虽然很宣软,但怎么说还是有些脏,而且踩的力气很大,现在踩在两腿之间给上善的感觉就和被放在钝尖木马上一样,脸一会儿羞的通红,一会儿痛的发白。
胸脯上的象足比磨盘还要重,之前还有身体两边的胳膊借力,现在直接压在上面,感觉就像被巨大水袋压住,虽然和身体很贴合但给人一种溺水的窒息感,连叫声和笑声都很难发出。
这一次惩罚的目的只是普通的瘙痒而已,并不准备把上善的脚底弄伤,而用羽毛比较尖锐的根部刮划只是前期准备而已,甚至连“饭前甜点”都算不上。
常人肢体若是被轻微的划伤,皮肤马上就会肿起来,红肿的同时,那部分的肌肤也会变得更加敏感,这是为了让人可以更好的保护被划伤的部位,方便伤口愈合。
而人体的这种机制若是反向利用的话,就会稍微的有些“残忍”。
上善在还是大小姐的时候就有比较成熟的心态,练习武技很是勤恳,短短几年脚力值有达到了十四,是同龄人望尘莫及的等级,而她双脚那超乎常人的尺寸和柔韧也是她实力的证明。
再喝下古龙血蜕变为龙人的时候身体再一次得到了强化,虽然再也无法使用地心魔能和之前的武技了,但力量和身体强度而且有了质的飞跃,总体而言战力有增无减。
然而身体强度太高也是一个缺点,屋大维拿着羽毛根从开始的轻慢刮挠到后来的用力划搔,最后直接放弃了脆弱的羽毛,直接用手指在木桩上抠了一块薄木片,用木片尖端参差不齐的木刺开始顺着足纹开始刷划。
上善的脚趾被绳子勒的大张,脚趾缝太小,用木片不方便,就捡起地上干燥的小木枝,掰开时声音清脆还蹦出一些木屑,断面非常粗糙,毛刺密集锋利尖锐,仅仅看一眼就浑身刺痒。
而屋大维根本就没有考虑上善罪不至此,脚趾缝,脚趾关节甚至趾肚窝都没放过,两片被焊死的大脚底板,一处不落的全都刮挠到红,在皮肤上留下清晰可见的擦痕,脚汗蒸腾,空气中甚至掺杂了一丝腥味。
“不要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
上善一边大笑一边求饶,她清楚自己的脚有多么的诱人,好多人在玩弄的时候着迷,会忘了时间,不过那时候自己没有受缚还可以阻止,可现在……
屋大维在彻底把这两片大脚刮的红肿之后又美美的欣赏了一会儿,用手指触了一下。不想上善又痒又疼,大张着嘴发出半哀半喜快要哭出来的呻吟声。
此时再上小木棍指甲或者木板,就有些太残忍了,带来的也是很纯粹的痛,而不再是痒,身体就会很快的分泌缓解疼痛的激素,让惩罚少了一点刺激。
于是教官再次请回了羽毛,只不过这次主演不是羽根,而是看似轻薄无力的羽绒。
鸟类羽毛的每一根绒毛中间都会有非常轻的组织连接以阻风,而这种组织本身也是防水的,可以解决下雨时无法飞行的问题。
就看一排看起来无力柔软的羽绒轻轻抚过脚掌,发出如蚊蝇振翅的细小搔动声。
“啊!
不要啊!求求你!不要,不要再玩我的脚底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
上善瞬间被痒的头脑空白,泪水夺眶而出,恐怖的搔痒带来了短暂的失神,在清醒之后脚底搔痒的余波还是让她一阵心悸。仿佛垂死挣扎一般上善大吸了一口气,疯狂的求饶,苦苦哀求只希望能被放过。
不过屋大维只是觉得厌烦,踩住胸脯的脚抬了起来,还没等上上高兴,这只脚有重重的踩下,只不过这次是连着连一起踩住了,上善的整个头都被埋在脚掌里再也无法说话,她侧着脸,一边是草地,一边紧贴着脚底湿热的肉垫。
看似没有杀伤力的软毛,实际上却能带来超乎想象的痒感,脚趾缝,脚掌,脚心,脚跟每一处都是足以致命的弱点,羽毛轻轻划触就会让上善的脑子宕机一回,瘙痒风暴从脚底席卷头脑。
泪水口水汗水一起流到地上,肺部已经笑到痉挛,身体皮肤变得紫红,躲在一旁的萝塔好像也发现了,哪里不对,开始走过来。
不断经历因为巨痒昏迷而又清醒的循环,上善的气息不断变弱,现在要真是处刑今天她算是活不过去了,而且还会在极其痛苦的缺氧中一点点活活憋死。
这双巨大的肉足还在不停的被羽毛刮挠,肉垫底下的足肉和红润皮肤上的汗光让它看着非常有精神,可它的主人已经在缺氧的边缘神志不清,甚至失禁。
屋大维感觉踩着上善裆部的脚被热热的液体弄湿了,心智马上清醒过来,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在做什么,等到自己马上停手,把足枷打开,等转过头再看上善的时候,她已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