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的小穴是何种滋味?第一女高手成为人妻后退隐江湖,被曾经的手下败将艹成母猪(2/2)
男人举着刀冲了上来,誓死如归的搏命一击在黑狼的眼里不过只是一个笑话,现在的他就算是当年的墨诛邪,也奈不了他何,他轻描淡写般地弯下腰,男人挥来的长刀擦着他的头顶砍过,他转身拽住男人的手臂,将他摔倒在地,随后反身一剑将他的心脏贯穿。
整个动作发生在刹那之间,在轻手杀死一人后,他身上仿佛有黑色戾气缭绕着接近疯狂,大口吸着空气中的血气,速度快如鬼魅,甚至能在原地留下残影,剩下的家伙甚至还没来的及开口,腹部就被开了一道血洞,身体摇晃了两下,便向下倒去。
这是最难的身法,碎影步,只要闻到新鲜的血气,就能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鲜血能够给他无限的力量,一旦杀戮开始,他就会变成一座疯狂的绞肉机,碾碎一切。
墨诛邪看着他迅速解决掉两人,一时间惊地说不出话来,但随后只是轻轻点头致谢,而没有多说什么。
“谢谢你,大侠!”援军赶到后,对着解救城主的黑狼表示着感谢,随着火堆再次被点燃,这段城门上再次通明。
墨诛邪和他一同走下城楼,随后两人站在楼门下,墨诛邪紧握着男人的手,表示着她的谢意。
“若不是公子出手,我早就命丧黄泉,若是有何需求,向我提及便是……”
墨诛邪手臂微微颤抖颤抖,虽然脸上的疲惫上强撑着一摸浅笑,但手臂显然已经无力再抓握那柄长剑,而黑狼也主动把武器交给守军。
作为未被登记的外人,守军要求将他扣押,但在墨诛邪的主动要求下,黑狼还是自由地走在城内的土地上,向着城内走去。
她自然看出黑狼的实力,若是强行扣押,恐怕军中又会死伤一片,若是与其交恶恐怕捞不到半点好处,她已经无力执剑,而这些士兵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男人瞥着身旁的墨诛邪,心中不断躁动着他永远无法忘记墨诛邪的眼神和面庞,那个曾经差点夺取自己性命的女人。
然而墨诛邪对于他这张面孔却似乎没有任何记忆,作为一个嗜血暴戾的杀手,记住自己杀的每一个人,就如同记得自己吃过的每一粒米一般艰难。
“不知公子今晚何处下榻,若是方便的话,可否在寒舍暂住一晚?”黑狼还在谋算着接下来的计划,墨诛邪却率先开口邀请着黑狼来家中下榻,而这正中他的下怀,虽然他心中狂喜,但依然假装面不改色,彬彬有礼地开口着。
“那就有劳城主了。”
……
“娘亲,娘亲,这个叔叔是谁呀?”
“这是娘亲的救命恩人~”
墨诛邪来到家门口,一个约莫五六岁年纪的男童立刻走出来迎接,墨诛邪一脸宠爱地将他抱起,看来她实力下降多少也与她的幼子有关,虽然被称为叔叔这样显老的称呼让他有些不爽,但还是笑着点点头。
毕竟他的模样多少有点吓人,而如果吓到小朋友,恐怕接下来的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叔叔来咱们家干什么呀?”
“叔叔要在家里过夜,你先上床~乖。”
墨诛邪微笑着轻轻摸着儿子的头,然后转身对着黑狼浅笑着,眼神里虽然有些疲惫,但刚才慈爱的目光却让黑狼有些动容。
“我去给你备热水,东边的房间是客卧,这些铺盖都准备好了,如果还有别的需要我再帮你准备。”
…………
“打扰了~”
门外传来两声轻敲,随后墨诛邪穿着一身宽松的长袍推门进来。
“孩子睡了吧?我们睡觉不会吵到孩子吗?”
墨诛邪将门轻阖上,然后坐在黑狼身旁,沐浴后还没有吹干的发丝披散着,药浴带来的香气沁人心脾,男人伸手抱住墨诛邪的腰,引得她一阵娇颤。
“孩子睡在最里面的卧房里,我们轻声些,孩子不会被吵醒的”墨诛邪刚刚开口,却被男人一小子搂住,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她意想不到,她眼眸圆睁,看着眼前的男人的嘴唇向着自己贴来。
“公子你这是……唔!”
男人紧紧捏住墨诛邪的肩膀,按住她的头,紧紧将嘴唇贴了上去,果然就算是最冰冷的女人,她的嘴唇也是如此温暖而柔软,虽然男子态度强硬而粗暴,但是她挣扎几下后也是只得接受,毕竟自己被他救了一命,这些事情她自然是也有心理准备。
她香软的小舌在男人粗暴的搅动下在口腔里无处安放,不断地被动索求着,口水不断从口角边流下,男人的气味夹杂着淡淡的烟草香气尤其令她着迷。
她噙着泪水,舌头也迎合起黑狼的索取起来,口中也有了婴宁之声,身体也逐渐开始燥热起来,两人的唇齿之间被灼热的呼吸填满,她呜咽着,身体也逐渐燥热起来。
“所以我才问你,会不会吵到孩子。”
“不要着急………夜还很长~整个晚上,我都是你一个人的女人~”
听到女人的答复,黑狼笑了,他伸手按倒墨诛邪,手指从胸口伸进女人的衣服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这个曾经让他恨到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女人,此刻竟是他身下不断颤抖着的香软,他不知如何开口,只是脱下衣服,露出胸口那道伤疤。
“你的胸口……这是?”
“曾经有一个女人在我的胸口砍了一剑,”黑狼一边伸手向着墨诛邪的两腿间摸去,一边喘着气开口,“怎么了?想听这道疤的故事?”
“多让我住几天,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这一切。”
屋内只有月华照耀,她的肌肤白若冬雪,如凝玉一般让男人爱不释手,他扯开衣服,用手抓住胸前的两团丰满的圆润,听着女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嘴上的笑意再也无法藏住。
直到手指上柔软的触感传入脑海,下体的勃起已然不可抑制,现在他毫不后悔断葬了他在山贼首领那里受到的恩宠的机会,他看着眼前横陈的绝美肉体,心中欲火将要燎原,光是看着这样的景色,就足以令人愉悦,更何况,这朵艳芳,已是一副任人采撷的姿态。
“你是从南边来的吗?”墨诛邪喘着粗气开口,“山匪会北上吗?”
“不,我是在北方长大的。”黑狼一边开口回答,一边掏出肉棒,放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哦……”毫不掩饰地失落声令黑狼有些发笑,她是想从自己这里打听些什么吗?虽然自己并不站在山匪的那边,就算现在全部说出来倒也无妨,但是这是墨诛邪想要知道的,那现在开口还需要多加斟酌,他所有的这些知识,说不定能成为支配她最好的钥匙。
她在打算着什么呢?在肉体被玷污之后将自己悄无声息的抹除吗?既然用简单的问答从自己口中撬出情报,那么就用强硬的手法从他这里逼问出来吗?
这个女人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眼前这副迎合着自己的姿态也不过只是交换她想要之物付出的一点微不足道的代价罢了。
不过现在考虑那么多做什么?只需要尽情享受肉欲就行了。墨诛邪可是武林赫赫有名的五魅之一,据说五魅中各个都是精通房中术的高手,不仅武艺高超,更是有传说其中任何一人都能让男人精血而亡。
至于这其中的真假,只能让他亲身尝试才能知晓。
“今天让我舒服了,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给你。”黑狼轻声在墨诛邪耳侧开口,热气撩着她耳廓一阵酥麻,“关于山匪我知道的一切。”
她迟疑片刻,随后轻缓地开口,看似不经意地开口,却让黑狼彻底血脉偾张:
“请……稍微温柔一点,不要将孩子吵……唔”
话音还未落,那根满盈精欲的炽热阳棒就迅速没入了她的体内,如同在不断地燃烧着,无形的火苗在体内烧撩,就连腔内都被烫地有些吃痛。
这本应带来痛苦的温度,却如同掘开堵塞着水井的淤泥般,让她体内从未有过的名为欲望之物被点燃了起来。
她此生还未知晓情欲为何物,也从没有觉得交合能够带来任何快感,每当有人谈论爱欲,她都会感到疑惑和不解,不过是两人的肌肤相触罢了,不过是妊娠的必要过程而已。
她不是第一次和不认识的男人上床,她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一种谈判的资本,一种在武力之外能够建立对话的手段,自从手腕有隐疾后,她就退离了武林,寻求武斗之外的其他解决方案。
现在的自己除了强忍着剧痛斩出一击外便再难挥剑,所以她不再主动寻战而只是谋求自保,也是因为自己红尘之中有了一丝骨肉羁绊,她再也不敢像最初那样,一人一剑浪迹天涯。
这条性命本不足惜,但决不能让贝儿受苦,也不能让他失去母亲的庇护,她要活下来,哪怕付出任何代价,或许这就是对前半生造下杀孽的赎罪吧,舍弃用这具糟粕之躯化作男人的玩物来保护自己现在的一切。
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强,若是有他助力,或许能够抵挡这次山贼北上。她必须活下去,至少要等到贝儿能够自立,她才能安然舍弃这条早已残破不堪的烂命。
“真是绝妙的肉体,城主大人,您的身体真是美丽。”黑狼喘着气,一边肆意蹂躏着那对丰腴地雪乳,一边感受着下身的纯阳之物被她的名器不断地吸吮交合。
“您若是不嫌弃,那是小女的荣幸。”
“小女……哈哈哈哈哈?”
黑狼大笑起来,曾经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狂魔居然会如此低声下气忍气吞声,这副小人姿态将他想要报复的想法全然打消。
“下贱的女人……只是为了得到情报,就连自己的贞洁都可以不顾?”
墨诛邪紧咬着嘴唇,直到殷红的鲜血从齿间流出,她竭力压制住从两腿间漫遍全身都快感,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刹那间从腿间喷涌而出,快意冲击着全身,让她几度感觉呻吟声要从喉咙里冲出。
仿佛从未经过人事一般,激烈的高潮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吐着舌头,快感支配者她的身体,腰腹部不断扭动着,迎合着男人在自己体内的抽送,仿佛身体里禁忌的开关被打开一般,沉寂了二十余年的性欲瞬间喷薄而出。
尽管她紧致无比如处子一般的女阴在巨硕阳物的插入中近乎撕裂,但这些疼痛在被填满的愉悦面前不值一提,现在的她哪里有半点矜持,完全无法从她身上看出那个剑道斐然的侠女姿态,简直已经堕落成一只只会交媾的母畜。
黑狼手指从腰中取下一个小瓶,用手生生捏碎,甜腻无比的气味瞬间让大脑痉挛,这是一枚合欢散,精纯无比,只要与空气解除就会气化,被女性吸入后,全身都会变成敏感无比的高潮器官。
她感觉自己已经无力思考,不论是男人用力拍打她的肉臀,还是重掐她的乳首,都让她浑身酥麻无力,不断高潮到几近脱力。
男人一停下动作,一股巨大的失落感瞬间涌入她的脑海,方才未能察觉到的疼痛感迅速侵占她的全身,她全身都在剧痛之中不能动弹。
“你这个下贱的妓女,来求我。”
“你……究竟做了什么?”
“我只是来帮助你做一个女人罢了~”黑狼舔着嘴唇,粗暴的按着她的两条腿,抬起的娇臀让她两腿间的风景一览无余。
说来也怪,她只是看了一眼男人两腿间顶起的阳根,全身就一阵快意酥麻,她的本能告诉她,这根又长又粗的满是腥臭的巨物,是此刻最好的良药,她挣扎着掰开腿间的肉瓣,无比敏感的粉肉在黑狼的视线里不断微阖抽搐,既像害羞一般,又好像在不断勾诱着男人在她体内驱驰。
“插……插进来!”女人吐着舌头,男人好像在折磨着她一般,只是用手扶着腿间的阳物,微笑着看着她舞骚弄姿,她心痒难耐,光是闻到这股幽幽缭绕鼻尖的骚臭精味就让她幽泉汩汩,两腿间一片汪洋。
越是按捺,越是拒绝,就越是让欲望暗流汹涌,她无法抵抗身体上传递而来的骚动,无法控制自己的脑海里不断想象着男人在她身上驰骋,无法抑制着,这股最原始的欲望与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