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马娘会穿上仿生皮物吗?(2/2)
“米浴”是这样想的,于是她没做犹豫地便伸出手来,身体微微前倾,轻轻摸了摸美浦波旁的头。
“没问题的,只要保持之前的状态就可以,我相信波旁小姐。”
肉眼可见地,能够看见少女笑得更甜了,头顶的呆毛都很有精神地翘了起来,尾巴也欢快地摇来摇去。
“嗯...!我会努力的!”
“啊啊...太尊了...!是从没见过的形势逆转...!平时面无表情的波旁小姐,现在却一脸弱气享受地被娇小却意外给人可靠感觉的米浴安抚着...!这种绝景...!”
“...?”
“波旁小姐,不用在意那边的动静,比起那些。”
为了将避免麻烦的方针贯彻到底,“米浴”两只手捧住了美浦波旁的脸,让她无法将视线从自己身上移开。
“根据调查,这条商业街的大头贴、露天水吧普遍评价很高,除此之外还有运动商店开业酬宾等活动可以体验。中午的午饭可以前往性价比与满意率都很高的...”
“波...米浴小姐...!呜啊啊...不要突然这样子啦!”
转移注意力的话语被栗发少女慌张地打断了,脸颊红润、视线摇曳、耳朵也颇有些无处安放的意味,在那里左右晃动着。
“明白了。”
“米浴”点了点头,将手放了下来,赛博马娘的理智才逐渐恢复。
“那么现在提出申请,根据【约会指南】第四条、与心仪对象相处的情况判断,希望和可以波旁小姐一起前往外厅,目标设定为【拍摄大头贴】。”
“心仪对象...我、我吗?”
一击一击的直球几乎把美浦波旁的防线彻底击溃,刚刚在平息下来一些的心脏再次加速——
“...是的,【进入视野3秒后心跳加快】、随后【收到安心感的同时,心情变得愉快】,最后【思考速度下降,但并不讨厌】。”
“将以上条件告知了父亲,得到了【进行约会,明晰感情并将其汇报】的任务。”
“综上所述,由于波旁小姐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所以希望能够对我进行协助。”
面对着看起来明显慌乱了起来的波旁,“米浴”思索了一下,认为可能是自己没有将原因告知而使对方感到了不安,于是便毫无自觉地打出了最后一波攻势。
“呜啊啊...这不是已经近乎...”
最后的两个字波旁没有说出来,从她脸颊发烫的程度来看,恐怕什么时候因为害羞而晕过去都不奇怪。
“波旁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没、没有!...请和我一起去拍大头贴吧!”
面对着“米浴”一波波的“处刑”,自觉再在这里呆下去绝对不行的美浦波旁突然站起了身子,抓起了娇小却面无表情的黑色马娘,将其带离了游戏厅。
当两人走进大头贴机器之后,在这有些狭窄的私人空间里,投入了几枚硬币,刚准备拍照的波旁便从镜头里注意到了一个尴尬的事实。
“米浴小姐...那个、下面这里...怎么办?”
她身下的那根东西现在依然很精神,不管自己身处于什么状况、情绪怎样波动,都仿佛和下身是两个世界似的。虽然感觉上是相通的,但自己现在绝对没有任何情欲方面的想法...
用有些游移的目光看了一眼面露正色的“自己”,波旁悄悄地咽了咽口水。
...好吧,她现在有点不太确定了。
“下面这里...?”
黑发的小马娘面无表情地歪了歪头,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根据之前的表现,波旁小姐将我拉过来的时候并没有对下身做任何遮挡,中间应该有路人目击。”
“因此判断新出现的男性生殖器官对波旁小姐没有任何影响,被大头贴拍进去应该也没有问题?”
“米浴”一脸无辜的两句话差点没让波旁背过气去。
“才不是没有问题...!之前是因为我太激动了所以才忽略了这一点...”
虽然在这条特雷森学院附近的商业街有着不可以未经允许随意拍摄明星马娘的规定,所以不会留下任何照片方面的证据,但波旁小姐自己留下这种怎么看都有问题的大头贴就另当别论了。
“如果被大家以为波旁小姐是下面长着...长着那种东西的怪胎的话...”
说着说着,美浦波旁的耳朵又垂了下来,一幅要重新变得消沉的模样。
“米浴”眨了眨眼。
她感觉自己大概是又说错话了。
那么从原因出发的话...
“没有问题,今天商业街的人不算太多,而且波旁小姐拉着我走得很快,看到的人应该不超过十位。”
“十位...”
“为了避免出去之后重新发生这种情况,我们应该采取一定措施,初定有两种方案。”
“一,为脱下皮肤。二,为单独解决阴茎勃起问题。从现在的状况来看,在这种公共场合能够找到脱下皮肤的方法,从而解决问题的可能性十分低下,即第一种方案无法实行。”
“嗯...”
一边听着“米浴”正经的分析,波旁一边可爱地点头附和着。
虽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但是【美浦波旁】的分析向来准确,并且她才是当事人本人。因此,栗发的马娘没有胡乱插嘴。
“现在,请允许我施行第二种方案。”
可是,当她注意到穿着黑色哥特裙的娇小马娘轻提裙摆,在自己的身前突然蹲下的时候,美浦波旁突然就感觉到不对了。
“欸?”
而“米浴”紧接着说出的话语更是充分地证明了她心中的预感。
“波旁小姐,请将裤裆处的布料拉开,以方便我为你进行【口交】的行为。根据查询到的资料,在密闭空间中进行这种举动除了能够解决勃起问题外,应该还可以起到愉悦心情的作用。”
“我希望波旁小姐可以打起精神,好好享受今天的约会,因此请配合我的行动。”
“欸?!!!”
几乎花了好一阵子,波旁才从混乱中缓过劲来——就这还是因为身前蹲着的娇小马娘见她半天不回话,以为她是希望“米浴”主动,所以直接用那双戴着黑色蕾丝袖套的小手拨开了裆下那块布料的缘故。
第一时间,那根白嫩的仿佛不像是男性性征的肉棒便从决胜服的束缚中解放了出来,高高地立在了小穴上方一些的位置,以充血的状态耸立着。不仅如此,整根阴茎上与皮肤的接壤处都是无比的自然,就好像一开始就生长在那里似的,除了表面爆起的青筋,几乎让人能够产生“女孩子不都是有这个器官吗”的错觉。
“波波波旁小姐...!”
波旁的声音有些颤抖,慌乱之下、她又忘记了使用当前身体的称呼。
“这种事情...咿!”
当那陌生的器官被温暖、柔软的触感包裹时,波旁便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轻吟,整个人眯起眼睛、以标准的内八字站姿软倒在了机器内部的墙上,有些退缩地同时、双腿却反而夹紧了“米浴”靠近过来的身体,让黑发的女孩无从脱离。
“...唔”
另一边的“米浴”显然也好不到哪去。虽然这种理论之前有读到过,但具体的操作、到了什么程度才合格她都没有经历过实践的训练,某种意义上来讲是在她知识范围之外的展开,能不能做好她自己心里也没底。
更况且,自己口交的对象,正是无数次在镜中见过的自己。相同、却又不同,充满了灵动的气息,与平时的一板一眼完全是两个极端。就连那双淡蓝色的眼睛里都透露出的是确确实实的慌张,四处摇摆的尾巴更是说明了对方慌乱与兴奋交织的心情。
果然这种事情还是可以让心情愉悦起来的,双方都是。
确信了这一点的“米浴”加快了吞吐的频率,这让本就有些坚持不住的波旁更是濒临极限的边缘了。
在某次女孩的舌尖划过肉棒的顶端,同时辅与樱唇吮吸龟头的情况下,超过了想象的刺激让波旁总算绷不住了。她猛地弓起了身子,按住了身下娇小马娘的头部,不让她离开自己下身那根罪恶的东西,而为了做出这样的动作,手肘向后顶去也是很正常的情况——
如果不是地点在大头贴的机器里面的话。
伴随着闪光灯与快门声,此时的景象被镜头非常“及时”地捕捉了下来,包括了波旁在女孩的口中射精时那满是红晕的迷离面庞,也包括了“米浴”被按住时那一瞬间的惊讶,甚至就连几滴没有被女孩及时咽下、因而从嘴角滑落的乳白色液体都被收录了进去。
随后,便是哗啦啦的打印声,数张印刷清晰的照片从机器中滑下...
“...米浴小姐。”
“?”
“拜托了,请搞坏掉这台机器吧!”
顺着波旁的目光看去,“米浴”很快就在屏幕的右下角看到了历史照片的选项...以及刚刚自己二人被拍下的那副放荡模样。
“...明白了。”
没有迟疑地、“米浴”冲着那台机器伸出了双手。
“今天,又当了一次坏孩子呢...”
在用波旁的身姿向游戏店的店主道歉,并支付了赔付的费用后,离开了店铺的栗毛马娘便低着头说出了有些沮丧的话语。
但与往常不同的是,此时少女的脸上却并没有多少愧疚或消沉的意思,甚至...
“明明故意弄坏了店主先生的机器,影响到了游戏店的正常运行,但是却感觉...并不坏。”
走在大街上,接过了“米浴”递过来的甜筒,冰淇淋带来的阵阵凉意让美浦波旁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一丝享受的表情。
“同意,之前观察到波旁小姐出来的时候嘴角是勾起的,推断波旁小姐的心情指数确实有所上升。”
一直守在波旁身边的娇小马娘面无表情地看着少女,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指出了残酷的事实。
“那么米浴小姐是怎么想的呢?”
波旁悄咪咪地打量着“米浴”的面庞,在看到她还是那一幅无机质的表情后,反而松了一口气。
看来波旁小姐并没有因为这种事情讨厌我...
这样想着的她,乖乖地跟随着“米浴”,没有将这样的心情表露出来。
“根据观察,游戏店并不处于热门时段,大头贴机器的使用量低下,即使损坏一台也不影响使用。”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表情又一次起到了作用的“米浴”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的路标,随后一边嘴里进行着解释,一边牵着栗发马娘的手在红绿灯处向左拐去。波旁虽然不是很懂“米浴”的目的,但还是很顺从地被小个子马娘带着拐了个弯,从前往特雷森学园的既定路线上离开。
“考虑到当时有【避免美浦波旁的形象受损】与一定程度上的【意外】因素,这并不是什么值得谴责的事情。就结果来看,店主先生拿到了足以购买新机器的金钱,我们在达到了目的的基础上,还进行了消解性欲这一可导致心情指数上升的举动,是双赢。”
购置一台新机器的钱对于两个获得过重赏比赛冠军的马娘来讲都不算什么,“米浴”也很识趣地没有提这点。
“总结来看,我们做的是【并不算坏事的坏事】,没有问题。”
“这样啊...”
“好了,目的地已到达。波旁小姐,请将米浴的身份证明交予我。”
“啊?好的。”
在一座建筑前停了下来,黑发的马娘向波旁索要着身份证件,还被刚刚的话题困扰着的少女下意识地将挎包里的证件给了出去,随后才反应过来不对。
“米浴小姐,那个,突然要身份证件是...?”
“开房。”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
“等、等等...那个,我是不是听错了,开房什么的...”
“我们都是女孩子,这种事情还...”
“虽然并不讨厌波、米浴小姐...但是突然到了这个地...”
就在美浦波旁被“米浴”的发言所震撼,嘴里语无伦次地小声嘟囔着的时候,面容沉静、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出了怎样的发言的“米浴”,已经走到了柜台前并将证件递了出去。
“您好,请给我们准备一个单人间。”
然后光速办好了入住手续。
等美浦波旁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被娇小的黑色马娘拉进了房间中。
此时的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在床上,相隔不超过十厘米,已经是一个很亲密的距离。
“波、波旁小姐,为什么突然...”
在没有他人的房间中,美浦波旁主动恢复了平时习惯的称呼,但这却依然无法缓解她的紧张感。由于对于接下来的发展多多少少有些猜测,所以她甚至连眼神都是飘忽的,不敢在对方的身上停留哪怕一秒。
而“米浴”的目光则是一直盯着栗毛马娘的胯下,仿佛眼中没有其他的事物似的,直到听到了波旁的提问才抬起头直视她。
“因为之前注意到,米浴你下面的男性生殖器在自称“坏孩子”的时间里又有了充血的迹象。根据米浴提过的理论,如果就这样进到学院里可能会引起混乱。”
“考虑到进行一次口交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所以打算对做爱进行尝试。在保证米浴短时间内的同时,方便对【皮肤】与男性生殖器官进行研究。”
在“米浴”冷静的目光注视下,波旁也勉强恢复了冷静,也直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下半身那根肉棒已经又一次将衣物高高顶起了。
...怪不得一路上“米浴”时不时地就会站在自己的侧前方遮挡一下。
“可、可是...做、做爱什么的也太...?!”
“啊!米浴并没有讨厌波旁小姐的意思!只是单纯的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波旁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过激,于是又慌忙解释道。
对于与同性做这种事情,【米浴】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这方面的癖好的,可是【美浦波旁】和其他人不一样。
对于那位栗毛的马娘,波旁很难否认,自己的心中除了憧憬与友情外,没有掺杂一些其他的东西。
如果是其他人就这样贸然地发出做爱的邀请,少女是绝对会义正言辞地拒绝,并且给予警告的。但是【美浦波旁】不同,当接收到属于这位马娘的邀请时——即使现在的她还使用着的是自己的样子,波旁内心的第一反应除了慌乱、不知所措以外,还有一丝小小的暗喜。
【波旁小姐是对我发出的邀请】
【之前波旁小姐也说在看到米浴的时候会心跳加速】
【这个是喜欢我的意思吗?】
【可是如果只是为了脱掉【皮肤】,那种心跳加速的情况也只是友情...】
对于其他人来讲已经是直球到不能再直球的行为,在【米浴】长久以来养成的心理下也并不能清楚的传达到。坐在对面的黑发马娘默默地看着明显处于纠结状态的美浦波旁,有些出神地思考了一下,随后站起了身子。
“我去打一个电话,米浴可以继续考虑。”
说完,没等波旁答话,“米浴”便自顾自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父亲,现在我和米浴的约会已经到了开房环节,请问在另一方有男性生殖器的情况下如何进行下一步?”
门外的走廊中,“米浴”拨下了手机中属于父亲的联系方式,用自己现在那轻柔的声线向对方一板一眼地汇报着状况。
尽管电话对面的男人明显被这边陌生的声线与劲爆的开头所吓到,但“米浴”那熟悉的语气与详尽的说明还是让他很快理解了情况。
“...是的,出于研究与摆脱当前状况的角度,我认为性交可能能够有所帮助,因此才提出此项申——不,是汇报。在此之前我已经独断地对米浴发出了做爱的申请,请您原谅。”
“米浴”握住电话的手有些颤抖。
或许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当她将自己与【米浴】的既成事实告知给父亲时,本应该如往常那样毫无波澜的内心少见地出现了名为“紧张”的情绪。
然而,有些出乎意料地,她没有从电话对面听到任何责备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良久的沉默。
“父亲?”
又过了大约半分钟,当“米浴”有些按捺不住心底那莫名的焦虑时,男人似乎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就那样接受了事实似的,欣慰中带着些许不舍。
随后,调整好了自己感情的男人向【美浦波旁】发出了询问。
“...我的感情...?”
“米浴”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我对米浴的感情...是的,之前应该已经进行过汇报,【进入视野3秒后心跳加快】、【收到安心感的同时,心情变得愉快】,【思考速度下降,但并不讨厌】...”
“...不是这些,而是除此之外的...?”
【美浦波旁】在闭目思考,从父亲的语气中,她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但她没有办法第一时间给出自己的答案,就如之前说的那样,她对于【米浴】的感情并不足够明晰。虽然大致有了一些想法,但那全是【美浦波旁】单方面进行的推论,只是一种可能,是与往日那精准的她相悖的思考,并不具备足够的参考价值。
…..
…真的是这样吗?
【美浦波旁】有些迷茫地抬头望向了天花板,眼前闪过却是与【米浴】曾经相处过的那些瞬间。
不知何时起,她的思维中就只想要让那个女孩绽放出笑容了。
训练也好,平时生活也好,只要见到【米浴】开心的样子,她就会感到幸福。
外表什么的并没有什么所谓,无论【米浴】是想要脱掉或者维持现状她都可以接受。只是现在对方选择了脱下,【美浦波旁】才会为此做出尝试。
哪怕是事后怀孕的情况她也进行过考虑了,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没有关系】,如果是来自于【米浴】的孩子,【美浦波旁】愿意接受。并且一旦其中的任何元素被替换成了其他人,这种假设就绝对无法成立。
在自己的心中,【米浴】就是这样特殊的存在。
“.....”
这样来看,答案或许早就已经明了,只是只有这次,【美浦波旁】才总算因为父亲的提示将其认清。
“...谢谢您,我已经有答案了,父亲。”
这样回答着的她,果断地向电话的另一头提出了【理论支援】的申请...
(接下来将称呼角色本体的名字以免混乱)
宾馆的隔音效果并不好,至少因担心而趴在门板上翘起了一只耳朵的米浴,是能够清晰地听到另一边的声音的,于是她也理所当然地听到了来自美浦波旁的答复。
但是哪怕在听见了答案的瞬间,狂喜的感情冲昏了她的头脑,但栗发的马娘还是不得不放空思考、屏息静气,独自一个人倚着门板,让自己能够冷静下来,不直接就那样冲出去。
她不希望自己打扰到波旁小姐和她父亲的谈话,在得到了令人安定的答案后,满心只有幸福这一种情绪的米浴已经不会再去奢求什么了。在房间里安静地等待,等待着波旁小姐的归来才是她真正应该做的事情。
...即便如此,她依然还是跑去洗手间里洗了一把脸才稍微冷静一点。
也就在她从洗手间出来、坐回床上的时候,黑发的娇小马娘推门而入。
“米浴,请问你对我——”
“爱!米浴对波旁小姐的是爱!”
不等美浦波旁将口中的话说完,米浴便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摒弃了娇羞、自卑的感情,大声地将自己的心意倾诉给了对方。
“...明白了,那么...”
点点头表示了理解,穿着黑色哥特裙的刺客女孩主动靠近了被称为赛博马娘的栗发少女,温柔地压倒了她的身体,跨坐到了她的身上。
两人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位于紧身泳衣下体位置的那份炽热与坚挺,以及哥特裙下那已然湿润了的黑色蕾丝内衣。显然无论是作为进攻方的米浴,还是承受方的波旁都已经做好了交合的准备。
前戏在这种情况下应该是不需要的,但米浴的心跳还是在不断加速,手也在不由自主的抖动。见状,波旁再一次握住了栗发少女的手,并用另一只手拨开了自己的胖次。
“米浴紧张的话,就让我来吧。”
笨拙地寻找好位置,用那只纤细的小手把住了坚挺的肉棒,并将其对准了小穴口。
下坐。
几滴泪水不自觉地从眼角留下,是喜悦、也是疼痛。“米浴”的身体对于那根白净、却粗壮的肉棒还是太过娇小,以至于在进来的时候、身体便本能地抗拒——然后被波旁的意志所镇压,并进一步地将那根肉棒吞食。
“波旁小姐...没、没关系吗!”
“没问题。”
闭上被右边的前发所遮挡的那只眼睛,忍耐住处女丧失所带来的疼痛,波旁俯下了身体,贴近了米浴的脸颊,在对方的耳边吐气若兰。
“继续吧,米浴,【请满足我】。”
很快习惯了那份痛楚的她,已经能够逐渐感觉到属于女性的快感了,因此就连说出的话语中都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媚意。
“明白了,波旁小姐...!”
米浴听出了少女的状态,知道对方已经没有了问题。因此,她也利用着刚刚扒门缝时偷听到的些许知识,开始尝试起配合美浦波旁的节奏,缓慢而又笨拙地挺动起腰肢。
之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行为的二人,随着时间的流逝,配合却愈发默契。
“波旁小姐...好可爱,好色情啊...”
随着性爱的进行着,突然地,被黑发的马娘压在身下的少女发出了这样的感叹。
明明是在照镜子时已然习惯的模样,眼前另一个自己的身姿此时却是那样的充满诱惑力。
轻柔而色气的娇喘。
微微皱起的眉头与如水的眼神。
以及紧致到让米浴无法忍耐的小穴。
即便是之前有过了一次射精的经验,但是一想到被自己的肉棒蹂躏(?)着的女孩,实质上是她最憧憬的波旁小姐,米浴就已经兴奋得无法自已。
“...否定,这个身体是属于米浴的,因此【可爱而色情】的评价应该也属于米浴才对。”
“嗯...但是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却是波旁小姐呢。”
哪怕下面作为男性的器官已经到了濒临极限的地步,米浴却依然笑着反驳了回去。
“可是我只会在米浴面前露出这副表情。”
又是狡猾的直球。
“所以我的身体也只会交给波旁小姐使用。”
但这一次米浴已经不会慌乱了,幸福地接受了两人这份关系的她,哪怕是这种直球都能够坦率地将自己的心情回复过去。
“波旁小姐,我可以射进去吗?”
“没有问题,我已经做好了觉悟。”
当然,说是这样说,就这样一次中奖的可能性也不是百分之百。
更何况两人都还抱有着将皮衣脱下的想法,虽然比起一开始的抵触已经好了很多,但如果不能确定是能够自由穿脱的话,这样的想法在所难免。
所以——
当米浴放松了对下半身的控制,将白灼的液体尽情地射入美浦波旁的子宫时,沉溺在了快感中的两人,脸上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一块块的褶皱。
伴随着精液的注入,皮肤也越发地松弛,等到米浴将肉棒中的精液彻底射空时,不断缩小的肉棒最后竟化成了一开始的【皮肤】状态,以一个无精打采的姿势耷拉在了她的下身。与此同时,身体其他为了适应尺寸而填充、或是收缩了的部分也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那一开始给两人带来了各种意义上的“糟糕体验”的【皮肤】自发地脱离了,只要两人愿意,她们随时可以从中抽身。
“这是...”
就在米浴和波旁为突然松弛脱离的【皮肤】面面相觑的时候,伴随着有节奏的“咚咚”声,房间门被敲响了。
一个女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客房服务~”
“米浴,我们...” “...没有点什么东西吧...?”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下。
毕竟她们才刚刚住进了不超过一个小时,这时候不可能有服务员进来打扫卫生,点单的可能性也在两人的对视下被排除。
是弄错了吗?
波旁正欲开口谢绝那个莫名其妙的【客房服务】,门便已经伴随着滴的一声被刷开了,随后,一位气质诡异、穿着长长白大褂的马娘,在未经二人允许的情况下就那样坦坦荡荡地走了进来。
她对着两人扬了扬手中的房卡,脸上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
“呵呵...两位需要我来帮忙收拾现场吗?”
“你是...爱丽速子...?”
波旁皱了皱眉,说出了对方的名字。
“嗨嗨~正是在下。怎么样,二位玩得愉快吗?虽然不想打扰你们的甜蜜时光,但作为实验品的【皮肤】还是需要回收一下,用来采集数据的哦?”
“...这个果然是你的实验成果?”
考虑到了米浴的交际力,自认为在这种场合更擅长一些的波旁发问了。此时已经脱下了【皮肤】的她已然恢复了作为【赛博马娘】的风范,严谨而又冷静。
“哈哈哈哈哈哈~没错!之前从黄金船的那边得到了新的灵感,也就是所谓的【皮肤】的构想!这毫无疑问将是一项跨世纪的发明!”
“怎么样,好用吗?作为帮忙收集数据的报酬,等下次皮肤升级完我可以优先给你们用如何?”
面对着两人锐利的目光,短发的赛马娘、素来被认为是疯狂科学家的爱丽速子没有一丝怯懦或是心虚地从门口走了进来,还不忘顺手把门重新关好。
“把【皮肤】交给我们...”
“偷窃决胜服的事情还没有算呢,速子小姐。”
比起偷偷摸摸地瞄着两人刚刚脱下来的【皮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米浴,波旁并没有被速子的“报酬”转移走注意力,将事情串联了起来的她很清醒地提起了之前的另一件事。
“哈哈,不论如何都是为了研究嘛,虽然没有征求你们的同意是我的不对。不过放心,只是提取了一下你们的基因而已,和【皮肤】放到一起也只是为了避免你们穿上之后没有衣服可以用,怎么样,可以说是很体贴了吧?”
“不过果然如我所料,对于情感上相性优秀的你们来讲,穿上对方的【皮肤】完全不是难事!”
爱丽速子夸张地举起双手,晃动着自己那宽大的袖管,赤红的瞳孔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明明是毫无恶意的眼神,却又给人沉浸于狂气欲望中的恶魔一般的感觉。
“被称为马娘的生物基因里沉睡着的可能性!所谓的感情...这便是其中之一!接下来只要验证...”
就在爱丽速子要打开话匣子的瞬间,便被波旁打断了。她并不关心对方的研究以及进展,现在了解了事情来龙去脉的她只想知道,这位擅自【捉弄】了自己二人的马娘,能够为自己的行为做出怎样的补偿。
不然她不介意向那位“皇帝”反馈一下。
“呵呵,说的也是呢,那么之前的报酬怎么样呢?提前在未进行告知的情况下,让两位配合了我的实验,能够以【皮肤】和金钱作为赔偿的话就最好了。”
并没有介意自己的话语被强行打断,爱丽速子笑了笑,转回了两人最关心的话题。
虽然不管是改造娃娃机,还是说服这里的老板将房卡交予自己都花了一些功夫。但是比起开发能够制造【皮肤】的药物,以及找到能够在进行了这种试验后、还不会第一时间和自己打起来的马娘,那些都不算什么,所以现在迁就一下二人的感受也是情理之中。
“那种脱下条件过于苛刻的【皮肤】并没有实用价值。”
“确实呢,【必须被自己的精液中出】才能够变得松弛是需要改进的点。所以之后反馈到你们手里的,会是相对便利一些的,以拉链为穿脱工具的版本,这样子就没有问题了吧?所有的可能性都需要靠着实验来发掘研讨,如果能让两位小白...志愿者继续配合实验,我会很高兴喔?”
用那双异常的眸子盯着二人,爱丽速子的嘴角挂起了一丝愉悦的笑容。她丝毫没有怀疑自己能不能将【皮肤】改造成功,因为这一次收集到的数据已经完全足够了。
毕竟她可是没想到这俩位除了做爱之外,居然还在大头贴的机器里进行了一次口交啊。
这种事情就算是她和茶座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干得出来的。
“.....”
“嘛,不过现在就让二位做出选择也有点太为难马娘了,如果之后有意向的话,欢迎来我的实验室哦?位置你们知道的。或者要换成其他报酬也可以,但我想你们应该对那种物质上的东西没有兴趣吧?”
大约是也察觉到了现在并不是让二人决断的好时机,目的已经达到了的疯狂科学家径直走到了两人的身旁,收起了那两张还沾满了米浴精液的【皮肤】。
“啊,顺带一提,如果想要让米浴小姐的【皮肤】拥有肉棒也没有问题的哦?那么就这样,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自始至终似乎都活在自己的节奏中的爱丽速子便从门口离开了,就好像完全不担心之后被两人告状似的,而波旁也将目光放回了在两人谈话的过程中,全程几乎都没怎么出声的米浴身上。
以她的想法,米浴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在这种讨论赔偿方案的时候,最后拿主意的也应该是这只小小的黑色马娘才是。
“米浴...”
“波旁小姐,我...”
恢复了本体模样的米浴又变回了原本那轻声细语的样子,刚刚的那一切在熟悉的身体回归后仿佛是一场幻梦,但波旁小姐那样认真的注视着自己,与床铺上疯狂的痕迹却无一不提醒着她这是现实。
“.....”
诚然爱丽速子有着她的错误,但脑补过度的米浴自己也有着小小的责任,至少如果当时她没有那么慌乱的话,两人的体验应该会好上很多。更何况从结果上来看,自己与波旁的关系都因为这场事件更进了一步,这更使得善良的米浴不好去苛责什么了。
联想到了之前那虽然充斥着荒谬与错乱,却又独特且有趣的体验,她张了张嘴,最终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
事后,米浴很肯定的表示自己当时没有在幻想波旁小姐用肉棒征服自己的场景。
...绝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