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用暴力催债的我被调教成只会高潮的母狗(1/2)
只会用暴力催债的我被调教成只会高潮的母狗
叮咚...叮咚...已经到了起床的时间了哦,请赶快起床哦~
狭小的房间内少年在被子里蜷缩成一团来试图躲避那烦人的噪音,床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已经被喝光的啤酒罐子东倒西歪...狭小的房间内充斥着各种杂物,衣服乱扔的到处都是,喝光的啤酒瓶子和香烟烟头和泡面碗构成房间里的主色调...从这一点上来看房间的主人一定是不修边幅的那种邋遢人吧...
叮咚...叮咚...已经到了起床的时间了哦,请赶快起床哦~
.........
突然,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臂狠狠的抓住闹钟恶狠狠的向墙壁上摔去,闹钟撞向墙壁发出机械零件损坏的咯吱声随后失去动静...
哈~
少年踢开被子坐在杂乱的床上揉起了有沉重黑眼圈笼罩的眼睛...如果忽视掉杂乱的房间和少年身上浓重的烟味和酒精味的话...少年标志的五官和有着稍许肌肉但又不会显得瘦小的上半身觉得会为少年争取不少分数的...但少年的面貌透露出一种阴柔的气息而且长到脖颈黑发来说整体显得雌雄难辨就是了...但...以这样的生活习惯来说对他都无所谓吧...少年伸个懒腰然后打着哈欠踢开地面上挡路的垃圾来到卫生间洗漱...从上身的各种淤青和被刀具割开的红痕来看也经常参与斗殴吧...
叮叮叮~
少年从裤兜里掏出满是碎痕的手机看着上面【老板】的备注皱了皱秀气的眉毛,然后用苍白的手指按下接听键
嘟嘟...
“枫树你到底来不来上班啊?...!再不来我们就要开除你了...!”
“啰嗦...我会来的...”
“你...!”
嘟嘟...
枫树晃了晃脑袋满不在乎的样子,但从他洗漱速度的加快他还是比较在乎这个工作的吧...当然...枫树只是在这个工作的外表下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的...
枫树扭了扭脖子发出骨头摩擦的脆响简单洗漱了之后往耳朵上上了各种耳钉来之后抓起扔在电视上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皮衣之后便下楼出了门...
“啊...是...是小枫啊...身体好些了没有...?”
楼下的阿姨见枫树出门慌忙的问好...但枫树无视了她的问候径直向他工作的地方走去...领居见枫树这样没搭理他不生气反而捂着胸口松了一口气...
路上的行人见到一位面色灰暗有着沉重黑眼圈的人自动与枫树拉开了距离,仿佛有个立场阻止他们进入一样...形成这个立场的当然是枫树打满各种耳钉的耳朵和不修边幅的外表...说不定不小心撞上去就会惹上麻烦的小混混一样...
“哟...大忙人?舍得过来赏脸了?”
“枫树那家伙怎么来了...不是还要多关几天的吗...”
“离他远点...那家伙跟疯子一样...”
到底工作地点的小巷子之后一群奇装异服的人看见枫树进来了都自觉的让开,他们都在小声讨论着枫树...当事人则是散漫的靠着墙壁上抽起了烟吐出一个又一个烟圈...
“枫树来了啊...那么大伙都聚在一起讨论一下今天的工作内容吧...”
一位穿着西服身材有致的女性抱着一叠文件跺了跺脚沉声向周围的混混说道...
“头...今天的工作怎么有点多的样子...”
“比起平常多了三倍多吧...这么多干的完吗...”
“不要抱怨...所以我才叫枫树来了...工作越多对大家都有益处不是吗...?”
穿着西装的女性向各位解答着问题...嗓音低沉有力...刚好就是之前跟枫树打电话的那位,搭配上有致的身材夺取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已经有不少人盯着她的胸部看个不停...如此漂亮的女性在小巷里安排这种任务...肯定会有新人调侃的...
“嘿嘿...头...说的轻巧...要不...完成工作之后你陪大伙一晚上呗...”
剃着牙膏头的瘦高混混搓着手淫笑着说道...周围新来的混混也跟着笑出声眼神中充斥着下流的欲望...而那些干的久的混混则是自觉的让出一个场地让枫树和那些新来的混混处在场地的中央...
“怎...怎么还想动手不成...我们可是接受你的委托才来干这种见不得光的工作的...!还想动手不成...!?.”
牙膏头的混混见情况不妙下意识摸向腰间的匕首...随即才有些许底气尖叫出声...那些刚刚笑出声的混混也一脸警惕的看向周围准备看好戏的老混混...
“正是要叫你们过来也是为了防止这种情况...人员过多总是要准备打手来让你们安静听话不是吗...?”
穿着西装的女性推了推眼镜低沉出声...眼神中尽是看垃圾的眼神盯着那群顶嘴的混混...手里抱着的文件重重落在地上带起厚厚的灰尘
“你说...多少秒...?”
“60秒吧我押200”
“太长了...30秒我押400”
“15秒...500...!”
在老练们混混的赌注中枫树从靠着墙的姿势慢慢走到新混混身前揉了揉太阳穴...从口袋中拿出两只铁指虎戴在手上,双腿前后弯曲做出备战姿势...
“蛤...?就...就一个...?你们的赌注是在猜他多少秒被我们砍成肉泥吗...?”
牙膏头混混一脸难以置信但还是从腰间拿出已经开过刃的匕首...新来的混混也做好打架的准备拿出各种简易武器...
“蠢货...”
枫树说完这一句拿着从嘴边取下的烟头抢先一步狠狠按在了牙膏头的左眼中,在不到十步的距离中枫树闪身占了先机...牙膏头根本没有反应时间就感到左眼一阵刺痛随即感受到一阵肉被烧糊的味道,他疼的捂着眼睛蹲在地上大叫匕首早就因为疼痛松开掉在一旁...随后枫树右拳指虎狠狠打向半蹲在地上的牙膏头的太阳穴...在牙膏头的惨叫中软趴趴的瘫软在地上失去了活动能力...
“蛤...?”
周围的新来的混混来不及惊叹枫树就冲入了人群之中...狭小的小巷内匕首反而不好发挥出实力人群的堆叠也让匕首容易刺在队友身上...反观枫树只是抬臂挥拳就有一个人惨叫着蹲下然后被脚尖踢晕...不到20秒的时间新来的混混们都趴在地上哀嚎着...而枫树只是把沾了血的指虎装进裤兜里重新点上了烟吐出烟圈...
“我靠...那家伙简直变态...”
“当然...除了性格孤僻了一点和喜欢揍人之外枫树还是挺好的...别忘了赌注啊...!四舍五入最接近15秒是我赢了哦...!嘿嘿...”
“啧...运气好而已...”
“咳咳...!都停一停...现在工作开始了...”
穿着西装的女性轻咳了几声然后把地上文件的一大半全扔给了趴在地上哀嚎的混混们...还有意识的混混立即抗议分配不均...当然被枫树看了一眼之后就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在各自都拿了份额的文件之后混混们都朝着各自的地方走开了...当然被揍趴下的混混们也一瘸一拐的走开了...那个牙膏头混混恶狠狠的瞪了枫树一眼,不过被枫树的眼神扫过来时就立即偏开了视线...
追债...替那些老板们收回各自的债务,即使是最有钱的老板们也对这种事情烦恼,那些老赖们有各自敷衍法院的法令的办法...跟狗皮膏药一样虽然烦但手中欠着老板的金额肆意妄为...求助于警察他们碍于职务不好逼要,万一被录像了发在网上就是暴力执法轻者丢了官帽,重则进了牢房所以警察对于这种有着高额薪资的外快只能摇摇头放弃...但无业游民不一样...跟老赖们一样都是死皮赖脸...拿着借条赖着脸去老赖们家强行住几天他们倒也不好驱赶...老赖一敢动手直接砸老赖家的东西...老赖们不厌其烦...也不得不被骚扰着交了还了钱...这些混混们包括枫树都是做这种追债生意...混混们动了手被警察带走了只要用钱捞出来就是的...彼此多来几次...捞人用的钱从欠款里扣就行,反正这些欠条大半都是老板要不回的死账,追债人要回的金额与老板们四六分成...要的回来双方高兴,要不回来反正老板们对这种死账也不感兴趣无所谓...更重要的是...虽然警察们不能直接参与...但捞人用的钱他们也能参与分红...所以往往对这种私行逼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喏...这个...枫树...这个老赖欠汪老板7千万...法院强制执行了三次也只收回2千万资产...汪老板对此不厌其烦...所以...拜托你了...无论用什么方法都务必把钱从它口里翘出来...”
等到众人走后只剩头和枫树两个人时她才把文件交给枫树...不同于刚刚对混混的厌恶眼神对于枫树她则是带着一点期盼...或许在她的眼中只有枫树才能完成其他人完不成的工作也只有他最省心...
“嗯...”
枫树简单的收下文件,用手挡住脸庞抬头望了一眼天上的太阳眯了眯眼睛...拜拜手散漫的往目的地走去...被酒精和烟草摧残的死灰般的眼睛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焕发光芒...以恶对恶...是枫树最喜欢做的事...他并不是为了钱才干这种工作...他只是单纯享受殴打和私刑带来的快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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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好...您应该是来讨债的吧...怎么会呢...大叔我怎么会连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呢...不过嘛...最近手头确实有点紧...需要宽限一点时间嘛...”
刚进这个别墅枫树就被一个秃顶大叔拉着手到桌前坐下,并且热情的递了一杯茶给枫树,只不过看到枫树用手拖着下巴到处张望没有搭理秃顶大叔这让他的笑容不由得僵了僵...但还是热情的递上来接客的水果殷勤的递给了枫树...
“这个别墅...应该不在你的名下吧?”
“那...那是当然的嘛...这个别墅是大叔我丈母娘买的呢...我只是暂时借住在这里的...”
枫树看着豪华的装饰一边随意的提问,秃顶大叔也只好扯着嘴角回答枫树的问题
“那...你现在有多少钱呢...”
“真是不好意思呢,大叔我现在吃饭都得让丈母家出钱呢...钱的话...确实没有呢...”
枫树从腋下取出文件袋随意抽出一张文件用苍白的手指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出来,像是给予秃顶大叔压力一般...
“资.产.现.在.总.数.为2658元,挺能干的嘛,资产转移的这么利索,钱应该分给丈母娘家和其他闲杂人员的空置账户中了吧...哈哈哈...”
枫树读完之后捂着肚子仰坐在椅子上大声笑了起了,眼睛弯成月牙型连嘴角都往上翘起...标准的笑脸,但为什么感觉不到什么笑意...?
秃顶大叔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枫树只能流着冷汗附和的尬笑几声
咔
“咦咦?!手指...手指...!?”
秃顶大叔像肥肠一样的食指被枫树用力扳向手背发出骨头断裂的吱嘎声,原本坐着的枫树现在站直了身体,而刚刚还搓着手陪笑的秃顶大叔已经疼的跪倒在地试图抽回被板的不成样子的手指但随后枫树稍稍用力就让秃顶大叔发出更加剧烈的惨叫...
“蛤...?我让你笑了吗...猪猡...欠别人这么多钱还得让老子来要债...接下来是中指...”
“等等...!”
咔
“啊啊啊!我...我的手指...我去你妈的...给老子松手...!”
“声音还不错再叫几声”
枫树一边笑着一般看着因为疼痛放弃伪装口爆粗口的秃顶大叔,嘴角的弯度又加剧了几度...
“接下来是无名指哦~”
“等等...!我...我给...!”
“哦?~”
秃顶大叔已经疼的满脸通红,豆大的汗珠一个个从宽大的额头流下因为疼痛说话都不太利索...
枫树微笑着凑到秃顶大叔嘴边
“五...五百万...你...你拿着钱走...不要...不要管我的事情可以吗...?”
咔
“啊啊啊啊啊...!我...我的手...!”
话音刚落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就被枫树狠狠的扳向手背,之前已经被板变形的手指都已经开始变紫充血起来了...
“我说过...我只要这么一点吗...?”
要是一般混混估计恐怕只能砸砸物品来让秃顶大叔服软吧?但与房间不合的家具和新旧混合在一起的椅子,都是被打砸后进行更换的样子...与其对器具撒气还不如直接对人用刑...而且...这样更加简洁不是吗?
“哈哈...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呢...接下来是...小指...”
“等等...!我...我给....我全都给.!”
“乖~”
枫树笑着摸了摸秃顶大叔的光头然后直接坐在椅子上用愉悦的眼神看着大叔慢慢从地面爬起来拨通电话的狼狈模样...
叮咚叮咚
嘟
“【老板】:钱已到账可以走了”
“诶...我还没玩够呢...”
“别乱来...”
嘟嘟嘟...
“嘛...虽然老板叫我可以走了...但...能不能陪我在玩会~”
“什...什么...?!”
“如果你能叫到打手并且打过我的话...我银行卡上有4千万...全给你...如果我赢了的话...我什么都不要~”
“你...你可别反悔...!”
秃顶大叔拨通另一个手机号,本来是打算等要账的混混不耐烦的时候叫出来镇场子的,那想到今天这个直接动起手来了...必须要出一出这口气...!
不到十分钟豪宅的外面开进来一辆面包车冲下来十几个拿钢管头发五颜六色的混混向坐在大厅里喝茶的枫树冲了过去...
.........
......
...
“爽快了爽快了~多谢了哈~哈哈~”
枫树一边用纸巾擦拭着拳头上的血迹一边用手掌拍着正因为震惊瘫坐在地上秃顶大叔的肩膀无视地上正在哀嚎的混混们走了出去...
“喏...这个是今天的分成...少惹事你也知道要是他报警的话你就又要被抓进派出所了...”
“敢报警我就把他另一只手也板成麻花,我这样说之后那个秃顶大叔就抱着我的裤脚求饶呢...”
“咳...还是小心一点吧...”
一边说着穿着西服的女性递给了枫树一张银行卡,而枫树对着穿着西装的女性笑了笑后直接塞进口袋准备离去时.却感觉衣角被拉了拉
枫树疑惑的回头看着【老板】
“那个...最近不要出门了...那个...”
穿着西服的女性张开嘴却吐不出话来,像是想告诉枫树更多信息但不能开口一样支支吾吾...
“不像你啊,不过我会听你的建议的...少出门~”
枫树笑着拍了拍【老板】肩膀头也不回的回去了...但枫树没有看见【老板】无奈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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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
叮叮叮...
狭小的房间内烦人的电话声再次响起,枫树不耐烦的把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接通电话...
【老板】:“那个...枫树我这里有点麻烦能过来一趟吗...?”
如果仔细听的话枫树是能听出【老板】的言语间带着慌乱的语气提醒,但对于此时因为昨天晚上宿醉还在头疼的枫树来说,这点提醒是完全不起作用的...
“啧...知道了知道了...”
枫树迅速起身穿上外套连洗漱都搁置一边,往嘴里塞了一根香烟后迅速拉开房门...然而...刺眼的阳光让枫树不由得眯了眯眼睛...然后...呲...像是杀虫剂一样的烟雾从站在门后的黑衣人手中喷出...
“咳...咳咳...什么东西?!”
枫树及时的打落如同烟雾一样的不明罐体...刚想挥舞拳头往黑衣人脸上砸去但膝盖却先软了下来...
“这就是抓捕目标...?也没什么厉害的嘛...”
黑衣人娴熟的从上衣口袋拿出照片抬起枫树的下巴比对了起来...然后看着因为吸入药剂四肢跪在地上但还在坚持清醒的枫树嘲讽似的笑了笑...紧接着抬起脚狠狠往枫树头上踢去...
“你他...”
一句话还没说出就感受到头部传来的剧痛...彻底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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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0】
噗,冰凉的冷水浇在枫树脸上让其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然后才发现身体被强制绑成大字按在了钢板床上...眼前各种医疗设备和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更让枫树感到诧异...
“喂...你...我...我的声音怎么回事...!?”
出其意料没有往常被烟草摧残出的嘶哑声而是变成了好听如同幼女一般的娇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手臂怎么也变成像幼女一样的白藕肤色的样子了...?!
“啊,啊...哈哈...!”
枫树试图一次又一次的发出各种声调来让自己以为只是突然惊醒后的短暂异变...但无论发出什么声音喉咙传达出的声音永远只是如同少女一样的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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