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的劫虐(2/2)
之前参与绑架的那两个男人正蹲在那里休息,被突然闯过来的晨虹吓了一跳;不过,两人马上反应过来,淫笑着准备抓住她,“竟然自己送上门来,可真是意外的惊喜啊!”“连内衣都没穿,这么喜欢把奶头露给别人看吗?”
晨虹被这污言秽语气得满面羞红,连话也不想说,闪过那个壮汉的拳头,然后灵巧地将电击枪对准他的身体,扣下开关。
“哦啊啊啊啊?!”男人发出一串惨叫声,数十伏特的高压电流让他瞬间失去了战斗力,整个人先是像熟透的虾似的弓了起来,随即痉挛着瘫在地上;不过,晨虹的电击枪也因为能量耗尽而失去了作用。
剩下的那个矮个男人立即提高了警觉,不再轻视晨虹,五指并拢,如鹰爪般袭向她的咽喉;晨虹向后一闪,堪堪躲过这致命的杀招,身前却出现了空当,被男人看准机会,一脚踹在了小腹上,倒飞出去两三米。剧烈的绞痛让她发出压抑的叫声,身体在地上蜷成一团,眼中却毫不畏惧,仇恨地盯着男人的脸,“我,我要宰了你,竟敢对我的妹妹做出那种事...!”
“啧啧,真是不错的眼神,”男人收起腿,得意地冷笑着,“想不到你这家伙有两下子...不过就算如此,既然你来到这里,就已经注定要变成我们的猎物了!”
“痴心妄想!”晨虹好不容易才爬起来,忍住疼痛,再次发起了进攻;男人也不甘示弱,如饿狼般扑向晨虹。两人都是擅长格斗的高手,拳脚相接,带起阵阵风声,足以让普通人眼花缭乱;看似是平平无奇的打斗,却每招每式都充斥着杀机,随时可能分出胜负。
对妹妹的担忧让晨虹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摆出一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架势猛攻着;而男人虽然身体素质更强一些,然而他并没有晨虹那种豁出性命的觉悟,渐渐开始处于下风。
“臭婊子,等抓到你,有你好受的!”焦躁的男人恶狠狠地威胁着晨虹,挥起拳,直捣她的胸口;晨虹本来能够躲开这一击,可求胜心切的她不避不让,硬生生地扛下了男人的拳头。虽然有那团软肉替晨虹减缓了不少冲击力,不过巨大的力量还是让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男人显得有些错愕,没想到如此轻松地就打中了晨虹,身前的防御不禁出现了些许空当;晨虹抓住这一瞬即逝的机会,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腿上,裹挟着怒火与憎恶,重重地踹在了他的裆部。
这一击奠定了胜负,男人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眼睛瞪得像濒死的鱼,瞬间失去了战斗能力;晨虹随即闪到他的身后,在后颈上补了一记手刀,让男人彻底昏死过去。
周围随之安静下来,只剩下嘈杂的风在废墟中肆虐着,晨虹几乎能听清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尽管她成功放倒了两个男人,可自己也伤痕累累,体能十不存一,小腹和胸前的钝痛仿佛要搅碎晨虹的神经一般折磨着她。
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此时的晨虹虽然在痛苦地呻吟着,可脸上却露出发自内心的温柔笑容,“呜,呜嗯...曦儿,我这就来救你——”
迈着踉踉跄跄的步子,晨虹吃力地走向空地中央,虽然不知道晨曦为什么一言不发,可晨虹还是用还在打颤的双手解开了她身上的束缚;然而,当晨虹解开那些麻绳时,“妹妹”却猛地抬起左手,固定住她的身体,右手对准她那毫无提防的小腹连续击打着。
拳头和肉体的沉闷碰撞声响个不停,晨虹的大脑像宕机似的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挣扎;小腹下就是娇嫩的子宫,最为脆弱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蹂躏所带来的剧痛让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软绵绵地摔倒在地上,从喉咙中发出一串绝望的哀鸣,“咕呜...为,为什么,曦儿...”
“曦儿?还真是肉麻的称呼啊。”那个女人摘下头套,虽然身形相似,但显然不是晨曦,她讥讽地抬起沾满灰尘的裸足,踩住晨虹的头,“你那可爱的妹妹已经被人带走了哦?现在应该正被捆起来干个不停呢...”说着,女人露出玩味的笑容,“还在想你会躲到哪里,没想到,猎物竟然会自投罗网啊!”
毫无疑问,这家伙是那两个男人的同伙——无力挣扎的晨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为,为什么,咕呜...”
女人用脚碾压着晨虹的脸,撇着嘴,“哼,要怪就怪你的父亲惹了不该惹的人吧,有个老板出了一百万的高价买你们姐妹的身子,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而已哦?”
晨虹呆呆地趴在地上,五味杂陈,语无伦次地诘问着,“那你...我的妹妹?”
女人露出放荡的笑容,“只是看你的妹妹被干得那么舒服,有点想要罢了...露天放置什么的,很有趣吧?”
晨虹的脸上一片羞红,只感觉一切希望都轰塌了似的,无声地啜泣起来,扭动身体想要挣扎;下一秒,女人就在她的后颈上用力一脚,剧痛让晨虹眼前一黑,带着不甘昏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一盆冰水泼在晨虹的身上,昏迷的她才呻吟着悠悠醒来,只觉得眼睑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晨虹吃力地扭头打量四周,只见屋中一片昏暗,只有从天花板的破洞中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勉强作为照明,到处都飞舞着灰尘,周围是破旧的水泥墙,看起来像是某个废弃的库房。
“呜...可恶——”晨虹被那盆凉水激得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便发现自己的手腕正被并拢着捆得死死的,高高地吊在天花板的挂钩上,脚上的鞋子已经被扒掉,娇嫩的前脚掌勉强踩在地上,完全没有反抗的机会,最为羞人的是,白色的衬衫被浸湿后简直起不到一点遮身的作用,自己胸前那对美乳的轮廓清晰可见,嫣红硬挺的乳头更是极为显眼地凸了出来,像两颗小樱桃似的点缀其上,显得极为色气;而那个该死的女人正端着水盆,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之前被打倒的两个男人则站在她的身后,满脸得意的笑容。
羞愤与懊恼让晨虹扭动着身子,想要遮住身前的春光,“呜嗯——放开我!混蛋!”
“哼,还挺精神的嘛。”女人将水盆随手丢掉,走上来打量着晨虹精致的面容;她虽然也长得颇为妖艳,不过比起晨虹还是差上不少,嫉妒的火焰升腾而起,女人扬起手,狠狠抽了晨虹两个耳光,声音变得阴沉下来,“如果识趣的话,你最好老实一点!”
晨虹扭过头去,不想让女人看到自己的表情,脸颊传来火辣辣的痛楚,委屈,无助,绝望...多种负面感情混杂着爆发出来,让她无法抑制自己的泪水,“畜生,你们对曦儿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之前被电倒的壮汉狞笑着走过来,伸出粗糙的大手,肆意揉捏着晨虹那对丰盈挺翘、又充满弹性的美乳,泄愤似的蹂躏着,表情相当可怖,“贱人,胆子不小啊!”
晨虹啐了一口,厌恶地挣扎着,“不要碰我,滚开...”
男人不怒反笑,拽住她的衬衫,用力一扯,伴随着布料的撕裂声,晨虹的胴体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三人面前,“在把你送给那位老板之前,我们会好好‘款待’你的...”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向了她的下身。
“不要,不要——”晨虹终于慌了手脚,声音软了下来,“求你——”
“求我?求我肏你吗?”男人讥笑着,三两下将她的短裤扒了下来,“有一说一,你那妹妹干起来很爽啊!”
他的同伴哄然大笑,贪婪地打量着晨虹的身体,毫无顾忌地评论着,“这个婊子的身材好像更不错哦?”“果然你们男人都喜欢大胸的吗?”
晨虹的泪水决堤而出,她从未在除了晨曦以外的人面前裸露过身体,何况是像这样被人扒光了吊着围观,羞耻燎烧着她的神智,晨虹知道自己马上要遭到何种对待,无助地夹紧双腿,竭力遮掩那散发着成熟韵味的诱人私处,光洁的皮肤上还淅淅沥沥地淌着水珠,显得楚楚可怜,“你们,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呜呜?!”
男人从衣袋中掏出一只口球,粗暴地捏开晨虹的下颌,然后用它压住晨虹的舌头,将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吵死了,安静点啊!”
晨虹虽然还在怒视着他,可眼中已经不自觉地流露出惊惶——不着寸缕的少女在这无人问津的野外被歹徒包围,那会发生什么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了,“呜,呜呜!”
“好了,接下来就是享用猎物的时间了...”男人淫笑着举起手来,开始挑逗晨虹胸前的两粒樱桃,看着它们很快变得坚挺起来,嘴角愈发上扬,“果然是个小骚货啊,这样就有感觉了吗?”
晨虹的双乳相当敏感——原本这是只有晨曦才知道的秘密,不过显然已经被这个男人发现了,“难怪连胸罩都不穿,就跑来自投罗网啊!”
“呜呜呜!”尽管心中极为厌恶这样的事情,可身体却不争气地屈服在这酥麻的快感下,晨虹羞恼地抬起腿,试图踢踹男人的裆部;虽然确实让男人吃了一惊,不过此时的她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那记虚弱的踢击简直像在调情一般。
“和这个婊子废话做什么,先把她捆严实点!”那个身材矮小一些的男人眼中闪过阴毒的目光,拿起一条粗长的麻绳,不由分说地箍住晨虹的双腿,先在她的脚踝上紧紧地捆了几圈,然后再沿着小腿向上,在膝盖的两端分别系上绳结作为固定,同样捆缚起来,最后又将剩余的绳子一圈圈地缠在她的大腿上,让晨虹完全失去了挣扎的可能,“之前那下挺疼的啊,嗯?”
晨虹不敢看他的眼睛,惊惧地扭过头,不知道自己会被怎样报复。
男人似乎很满意晨虹的反应,慢悠悠地绕到她的身后,然后扬起手,对准晨虹的翘臀狠狠地抽打起来,同时讥笑着用话语刺激着她,“我还是很仁慈的哦?你那可怜的妹妹之前可是被那位老板用藤条把屁股抽得稀烂呢...”
“呜,呜呜呜——”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空地上,羞愤与疼痛让晨虹不顾那些陷入双腿的麻绳,拼命地挣扎起来,然而却只是白费力气罢了,她的动作甚至进一步地激发了男人的兽欲,很快,晨虹白皙娇嫩的臀肉上就布满了绯红的掌印。
被不认识的男人捆起来打屁股明明是极其羞耻的事情,可养成了抖m体质、又热衷于拘束游戏的晨虹竟然渐渐兴奋起来,没多久,她的神情就变得有些迷离,原本吃痛的哀鸣也开始掺杂着一丝娇媚。
“小骚货发情了吗?”那个壮汉站在晨虹的身前,继续把玩那对愈发挺翘的美乳,欣赏着她那副布满红霞的娇容,淫笑着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捉住晨虹的乳头,毫不客气地拧动揉捏起来,“真是漂亮的奶子,比你那妹妹过犹不及啊...”忽然停住手,贴近晨虹的耳边,“不过,她的奶头已经被我们用针扎得稀烂了,是不是有点可惜?”
“呜呜呜呜?!”晨虹清醒了一些,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扭着身子;想到妹妹竟然遭遇了如此残虐的欺凌,她就忍不住想要失声痛哭,怒火与悲伤让晨虹几乎喘不上气来,只能紧紧咬住嘴中的口塞,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呜,呜嗯嗯...”
壮汉继续玩弄着晨虹的胸部,直到觉得索然无味,才拿出两个大号的晾衣夹,张到最大,夹住她那两只已经被刺激得硬挺到极限的嫣红乳头,又在上面分别挂了一对沉重的砝码,将晨虹圆润的鸽乳拉扯成了锥形,持续折磨着她的乳尖,“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去陪她了,哈哈哈...”
最为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蹂躏着,难以忍受的钝痛一刻不停地从胸前传来,晨虹忍不住发出一串压抑的惨叫声,然而身体却愈发地兴奋起来,仿佛在渴求着更多快感似的微微颤抖着。
“在那之后,你的妹妹就被好几个男人轮了个遍,就像这样,”男人得意地将手深入晨虹的股间,然后用手指掰开那沾满爱液的蜜穴,探入阴道中搅动起来,故意继续用话语刺激着她,“虽然她还是个雏儿,不过干起来是真的爽啊,哈哈哈...”
为什么会这样,好讨厌,快停下...濒临崩溃的晨虹快要无法忍受这一切,脑子乱成一团,绝望地啜泣起来——显然,这只是开始,一定会有更多的调教凌辱在等着自己吧?想到这里,恐惧摄住了她的内心,却又掺杂着某种期待,明明不想被人这样折磨,可身体却沉浸在快感中难以自拔,本能地回应着男人的动作,湿漉漉的小穴阵阵收缩着,温润紧致的腔肉索求似的吸住男人的手指,简直像在邀请他插到更深处一般。
身后的男人仍在抽打着晨虹的臀瓣,发泄着被踢裆的怨气,直到胳膊都有些酸痛,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然后又从衣袋中拿出一串直径在3cm以上的玻璃拉珠,一个不剩地塞入了她的后庭;平时晨虹也和妹妹玩过这种游戏,因此被开发过的菊穴没什么压力地将拉珠全部吞了进去,而男人显然看出了这点,讥讽地揉捏着她的臀肉,“小骚货,看来你这屁眼没少被玩啊?”
“呜,咕呜呜呜...”强烈的刺激感让晨虹双目泛白,紧紧夹住自己的后庭,冰凉的玻璃珠随之愈发紧贴着温热的肉壁,巨大的温差让她几乎要痉挛起来,呻吟声也愈发娇媚,“呜,呜呜呜哦❤”
“被人打屁股都能湿成这样,你可真是个少有的贱货啊!”壮汉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紧致触感,欲火愈发旺盛,毫无怜惜地抽插着晨虹的蜜穴,发出一串咕叽咕叽的下流水声,“明明是个雏儿,水还真不少呢...”
敏感的双穴被同时玩弄着,与平时姐妹间的爱抚截然不同、从未感受过的极致快感不断从下体传来,让晨虹的意识有些模糊;好恶心,不要——残存的理智这样呐喊着,可她的身体却在发出截然不同的声音,“好舒服”,“再快一些”...
在这样的矛盾中,还是处子的晨虹竟然被两个男人只用手指玩弄到了高潮。
“哦呜呜呜嗯呜呜——❤”随着一串意味繁多的呻吟,晨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大股晶莹粘稠的淫液从她的小穴中断断续续地喷溅出来,将大腿内侧弄脏得一塌糊涂,极度的羞耻让晨虹的大脑仿佛宕机似的一片空白,暂时不再去想自己的处境,只是全身心地沉浸在这高潮所带来的快感之中。
壮汉嫌恶地在晨虹的身体上抹去手上沾染的淫液,有些遗憾地砸着嘴,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要不是为了卖个好价钱,老子现在就把你的骚穴肏开花...”
“好了,控制一下你的那玩意吧,别忘了那个老板的话,如果不是处女,她可就只值五十万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揶揄着自己的同伴,“当然,要是你愿意出五十万的话,现在就让你干也没什么问题...”
壮汉耸耸肩,“我可不觉得这个贱人的骚穴值五十万,还是算了吧。”
“哼,反正有了那笔钱,想找几个比她身材更好的女人也不是什么难事,”身材较矮的男人将高潮后全身无力的晨虹从天花板上解了下来,完全不担心她会逃跑似的解开了捆住她手腕和双腿的麻绳,用炽热的视线打量着晨虹布满绳痕的白皙美腿,忍住心中的欲火,“给她换身衣服,准备交货吧。”
他的同伴对视着点点头,淫笑着围拢上来;晨虹摔得头晕目眩,只能任由三个歹徒摆弄自己的身体——
首先,晨虹的双手被壮汉反扭到身后,拉到极限紧并起来,在手腕、肘部和大小臂的位置用白棉绳紧紧捆缚住,然后塞到一副黑色的皮质单手套中;这样的姿势使她可爱的胸脯显得更为坚挺,男人摘掉那两只挂着砝码的乳夹,胡乱地在晨虹的胸脯上揉了几把,便取出另一条长绳,依次绕过她的上下乳,她那对丰盈的美乳随之被勒得涨大了一圈似的,两只被夹到有些红肿的乳头也愈发凸显出来;被蹂躏过的乳尖变得极其敏感,一阵凉风吹过,胸前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晨虹不禁轻声呻吟起来。
紧接着,晨曦的双腿被强硬的掰开,湿漉漉的股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没等她表现自己的不满,男人就掏出一大把遥控跳蛋,胡乱地塞入了她的阴道和菊穴中,直到那些玩具几乎将晨曦的双穴彻底填满,男人才暂时停下手,找出提前准备好的不锈钢贞操带,按住她的身子,强行为晨曦穿上了这件金属内裤,同时一前一后地用两把小巧的铜锁固定住;冰冷而坚硬的触感激得晨虹打了个寒颤,明白男人用意的她绝望地瞪大双眸,无助地挣扎着,然而下体被贞操带挤压所带来的异样快感让她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继续对自己的身体进行拘束。
男人又捡起一双带有锁扣、高过大腿的长筒靴,将晨虹赤裸的玉足分别套入其中,然后将她的双腿严丝合缝地并拢起来,同时用坚韧的皮带牢牢捆缚住,最后扣上锁扣;俯视着打量一番,又觉得欠缺什么似的,挑了一副同样带锁的黑红色项圈,紧紧箍在晨虹的脖颈上,勒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就这样吧?”
壮汉和女人看了看四肢被牢牢拘束的晨虹,满意地点了点头;晨虹不知所措地躺在地上,完全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惊惧地看着男人将装满药液的针头扎入自己的后颈,那强效的镇定剂很快开始发挥作用,晨虹的瞳孔渐渐散乱起来,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在远去,声音、物象,还有那三个毫无人性的歹徒,都如同泡影一般沉入无止境的黑暗,没过片刻,她的大脑就变得一片空白,彻底陷入了昏迷。
隐隐约约地,晨虹感到有人在抚摸自己的身体,不知哪里的闪光灯正咔咔作响,随之而来的还有说笑的声音,然而这一切又仿佛梦境一般虚幻,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睁开沉重的眼睑,只能躺在原地任人摆弄;短暂的清醒过后,晨虹再次失去了意识。
时间缓缓流逝着,过了不知多久,镇定剂的药效终于开始散去,一阵颠簸让晨虹悠悠醒来——
可是,她听不到任何声音,眼前是绝对的漆黑,嘴巴似乎被某种布料与硬物一起塞满,连发出呻吟都是奢求,就算是呼吸都相当吃力,身体更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包裹住,如同石化一般完全动弹不得。对未知状况的恐惧让晨虹本能地挣扎起来,然而,层层束缚让她几乎连一根手指都成为了妄想。
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在哪里?那些人对我做了什么?晨曦在哪里?
一连串的疑问袭来,晨虹绝望地想要挣脱身体上的拘束,却只是白费力气,“谁来...救救我...”
她绝对想不到,此时的自己正被放置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中,像个玩偶似的摆在橱窗里供人欣赏;整个头部被完全密闭的头套包裹得严严实实,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整齐地束在一起,从头后的孔洞中露在外面;或许是歹徒的恶趣味作祟,堵住晨虹嘴巴的是沾满晨曦淫液的内裤,以及假阳具形状的橡胶口塞,还在她的眼前戴了一副厚实的真皮眼罩,以此彻底隔绝她的视线;玲珑有致的娇躯被量身定制的紧身皮衣牢牢包裹住,勾勒出那姣好的身材,双乳的轮廓和胸前引人遐想的凸点清晰可见,一圈又一圈的绑带让她完全没有一点动弹的空间;四肢依旧和之前一样,分别被单手套和长筒靴固定住,只是加上了更多的拘束带,进一步地使她无法挣扎。
光是被如此厚重的拘束衣束缚着,就足以让晨虹大汗淋漓,何况她那两只敏感而又坚挺的乳头还在一刻不停地与皮衣的里侧磨蹭着,不断传来羞人的酥麻快感,下体双穴中的跳蛋也不知何时被人打开,变换着频率刺激着她的腔肉与菊穴,却又仿佛故意被调整到无法让晨虹高潮的强度,只是一次又一次地撩拨着她的理智。平日里最喜欢的拘束游戏此时成了一把双刃剑,让晨虹受尽屈辱的同时,却也在带给她从未有过的肉欲与快感。
如果没有其他人来解开晨虹的满身束缚,她就只能在这玻璃橱窗中,无止境地忍受着敏感带传来的折磨;然而,虽然周围的脚步声从未停歇,可绝大多数人都只是匆匆而过,就算偶尔有人驻足围观,也完全只是将晨虹当成了一件艺术品,丝毫不会想到里面正有一位婀娜的少女在接受着淫虐的折磨;就算那些拘束具的钥匙全部摆在她的身体周围,晨虹也不可能有一点脱身的机会——贞操带的钥匙被放入了晨虹的嘴中,长筒靴的钥匙则分别藏在她的足底;头套的钥匙从贞操带的缝隙中塞入了她的下体,而项圈的钥匙则被做成了项链,昭然若揭地挂在她的胸前。
绝望与无助充斥着晨虹的内心,明白挣扎毫无意义的她只能安静下来,竭力忍受着那些拘束具带来的不适感,以及乳尖和下体传来的瘙痒,无声地啜泣着,祈祷着奇迹的发生——唯一的希望,就只能寄托在得知此事的父亲身上了。
“曦儿,你在哪...”起初,晨虹还会时不时地担心着生死未卜的妹妹;不过,胸前和双穴传来的快感不断冲刷着她的神智,没多久,她就再也无暇顾及晨曦,“也只能先忍耐了吧——”沉浸在肉欲中的晨虹这样安慰着自己,意识渐渐地在这绝对拘束的淫虐地狱中变得模糊起来,忘记了一切,只剩下了这份享受快感的本能...